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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許揚這話，柳玉煙來精神了。
她的寶刀已經很久沒有出鞘了！她的粉絲們已經很久沒有戰鬥了！
雖說站在頂流這個位置上，明槍暗箭什麽的少不了，但是她這麽多年屬實沒有什麽拿得出手的黑料，純勞模姐。
當然，自家也有bug她知道，所以，之前她和陳淺在外面從來沒有任何親密動作！
所以一些所謂的“黑料”對她來說都不痛不癢，無非什麽耍大牌之類的。這種消息傳多了柳玉煙的粉絲都覺得無聊，“我們家就是大牌啊！”這樣的話都說膩了。
“查到是誰了嗎？”
“沒有。”許揚解釋道，“但是，王二傳來消息，有人在買你照片，這是第二次了。”
狗仔是貴圈繞不開的一環。柳玉煙這麽多年其實沒什麽料可以拍是狗仔圈都知道的，雖如此，總有剛入行的狗仔想要挑戰一下。
畢竟拍到了什麽，那是真的一本萬利。
一般許揚都會定期花點錢買點一些沒什麽爆料價值的照片。錢也不多，就當交個朋友。久而久之，狗仔圈內也都知道了柳玉煙的做事風格。
這是明面上的。
暗地裏，圈內幾乎沒人知道，看似公正、每次都承擔情報中介的王二其實是許揚的發小。不過大多數時候許揚做事的時候會優先照顧王二的口碑。
除非迫不得已的時候，不會暴露王二和他的關系。
不過還沒有迫不得已的時候。
像這種有人在暗中買柳玉煙照片的事，其實也不算什麽大事。如今許揚既然知道了，有個防備即可。
柳玉煙想了想，又問，“第二次是什麽時候買的？”
許揚一言難盡的表情，“剛才。”
另一個房間裏，宋閑收到了趙攝影的信息，“收到。”
宋閑嘆了口氣，打開電腦，查看照片，跟之前那一套內容差不多，甚至連她下午看到的以自己為主角的連環畫都不如。
看起來就是華海內部聚會？趙攝影只是把柳玉煙和那個齊總的照片單獨截圖了。
這次消費的五萬，有點不值得。
宋閑想了想，給金姐發了條消息，讓她去打聽打聽趙攝影到底是什麽來路。
柳玉煙又想了想，把連珊給她的那套照片翻了翻，把電影截圖那幾張留下來，剩下的丟給許揚，簡單描述了一遍連珊提的要求。
這段話的最後，柳玉煙斬釘截鐵的說：“所以，肯定隋然然那邊買的！一計不成，再生一計！”
許揚疑惑，“不能吧。王二說上一次差不多是兩個月前？那個時候隋然然還沒跟你鬧不愉快。”
“再說，那兩套照片都是你跟你爸吃飯。雖說外面人不知道你親爹是華海的老總齊鈺，可隋然然的男友是華海董事董總的兒子，她應該隱隱約約的知道吧？”
柳玉煙擺了擺手，“董平海啥也不是，早就被他爹放棄了，他爹現在努力培養外面那個私生子呢。再說，我和齊鈺的關系他爹也只是有些猜測，根本不可能告訴他。也就隋然然被董平海花言巧語的騙了，真當他是個有效富二代。”
實在是，柳玉煙家也是一筆爛賬。
“當初董平海還追我，你還記得嗎？後來估計被他家老頭子警告了。”
想到這，柳玉煙冷笑，“華海的狀況一年不如一年，齊鈺早就開始騰鳥換籠，早年沒認女兒，現在更不可能四處告訴別人他還有個頂流女兒。”
不然，她怎麽能那麽順利的從華海解約？股份分配裏，華海明面上是15%的股份，實際上柳玉煙自己的65%裏還有10%往深處查一查就知道持有人是齊鈺。
不過，許揚還是沒有被說服，他仍然認為不太像是隋然然。
但柳玉煙單方面宣布，隋然然是最大嫌疑人。
“兩天沒吃肉，還真以為我信佛了。”
“我記得我們有一套隋然然跟她前任的照片？放出去！”
“放心。”柳玉煙勸許揚，“緋聞而已，對我們劇也有熱度。雙贏。如果不是她，就當排除一個錯誤選項了。”
也有些道理，許揚讚同，出去打了個電話。
當晚，熱搜就爆了。
隋然然在房間裏大發雷霆，連珊在筆記本電腦面前飛快的打字，聯絡各方。
“到底是誰放出來的？幾百年前的照片了？這會兒翻出來了？”隋然然暴躁的走來走去，“你說我現在怎麽辦？”
“宣傳團隊建議我們先不要回應。”連珊百忙之中回覆隋然然，“照片裏沒有親密動作，穿的還是夏天的衣服，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舊照片，如果記者問起來，就說是朋友聚會。”
“已經和後援會聯系過了，粉絲那邊會開始動作起來。”
連珊知道隋然然擔心什麽，不甘心的補了一句，“是在你和董平海在一起之前的事。”
看連珊一副盡在掌握的樣子，隋然然的情緒好了一些。這個時候電話來了，是董平海。“噓！”隋然然豎起食指，讓連珊不要出聲，自己接起了電話。
“親愛的~”隋然然的聲音明顯比平時甜很多。
“你也看到照片了？”
“哎呀，別吃醋嘛，那都是以前的事了。我跟他沒什麽，純朋友。”
“你想多了。”
“跟你在一起之後，我就沒有跟其他男生聯系了，你是知道的呀。”
“好好，我去澄清。親愛的你別生氣了~~你什麽時候來探班？我好好補償補償你。暫時不來了？現在？”隋然然邊打電話，邊進了臥室，“哢嚓”一聲把臥室門鎖了。
看隋然然甜膩膩撒嬌的進臥室，連珊的表情跟吃了米田共一樣難看，她呆滯的看著工作群裏不停的蹦出的消息，腦子裏突然想起宋閑的話了，“能做人，別做狗。”
隋然然的電話打了十分鐘。不過效果倒是很好，等她出來之後情緒已經平覆了。“我發微博了。”隋然然吩咐道，“你去安排一些營銷號跟上吧，還有粉絲那邊你都去安排好，辛苦了，珊珊。”
隋然然說完還摸了摸連珊的臉，親昵的摟了她一下，安撫道，“等再過兩年我站穩一線就好了，不必看其他人臉色了。”
連珊此刻無心在意這突如其來的溫存，皺眉問道，“你發微博了？”
“嗯。董他吃醋了，一定要我澄清。我想著反正照片裏確實沒什麽，就說是朋友而已。不過，他也說要給我談個代言。”
“你……”連珊已經無話可說，“你就不怕一會兒再出現一波照片，打臉嗎？我已經去聯系那家爆料號了，對方根本不理我！”
隋然然剛才也是被情欲沖昏了頭腦，“可是……要不我把微博刪了？”
連珊趕緊打開微博看隋然然的主頁，那條微博瞬間過千評論。
“來不及了，肯定早被人截圖了。”有一說一，連珊在業務方面還蠻專業的，“你再好好想想，當時你們沒有做什麽親密動作吧？”
隋然然努力回憶了一番，斬釘截鐵的點頭，“沒有！”
“那就好！”連珊松了一口氣。
這口氣顯然松太早了。
第一波爆料的營銷號轉發了隋然然的微博，評論：“確實是朋友，看我下一條微博。”
下一條微博仍舊九宮格，雖然照片中兩位主角所在的場景已經換了，但動作比之前親密了很多。
營銷號還怕吃瓜群眾們看不明白，貼心的在上面標註了時間，是九月份。配文說：“隋然然小姐說的沒錯，當時確實是朋友，現在呢？”
怕什麽來什麽，隋然然看著微博氣的手抖，九月，她和董平海當時已經在暧昧了。果然，董平海也是沖浪選手，這次沒有打電話，微信發了一條語音，“你最好想個合適的說辭再來跟我解釋！”
等隋然然再去按視頻通話，對方已經把她拉黑了。
“喀嚓”隋然然氣的把手機狠狠地丟在桌子上，轉過頭暴躁的呵斥連珊，“你快點安排啊！怎麽這點事都公關不明白？是我給你的錢不夠嗎？”
“什麽事你都辦不明白！”
“都這麽久了，到底是誰再整我？你還沒查到！”
連珊此刻埋頭看著手機上的信息，錯過了隋然然因為生氣而已經開始有些猙獰的臉，否則，她可能會意識到，當狗其實也不快樂。
“查到了……”
“誰？”隋然然沒等連珊說話，上去搶過手機，看連珊的聊天記錄，對方是隋然然的粉絲，懂些電腦技術，在爆料出來之後，連珊就讓他去查了。
隋然然點開語音條，聲音在客廳裏回蕩，“姐，查到了，那家營銷號背後的公司跟琢玉有關系。”
“柳玉煙？”
“我怎麽得罪她了？”
連珊無語……您沒少得罪她。從進組開始，故意壓戲，發布會的時候還信口開河……
隋然然也不是真失憶，自己做過的事心裏有數，“她要是想報覆我，沒必要等現在啊……”
“是不是你做了什麽？”隋然然大聲的問連珊，“最近唯一得罪她的事就是要封面，你說包在你身上，你是怎麽處理的？”
一切壞事都找到了出口，隋然然滔滔不絕，連說帶罵地指責了連珊五分鐘，顯然，這道德制高點，她先搶占了。
連珊諾諾不敢說話，她心虛。原本她還想著“柳玉煙會讓她半年拿不到五大的拍攝”這個壞消息怎麽告訴隋然然，現在……她更不敢說了。
“你說吧，現在怎麽辦。”
宋閑不知道隋然然那邊官司打了兩遍還沒破案，她一心在網上吃瓜，吃著吃著，微信彈出連珊的消息。
“閑閑，那些照片是我P的，你別放在心上，封面我們不要了。對不起。”
“還有，柳老師把我拉黑了，能不能拜托你跟柳老師求求情，把我放出來。我們中間可能有些誤會。”
宋閑這才想起來，幸好還不算晚，她幹脆利落的拉黑刪除一條龍把連珊安排了。
把手機扔一旁，宋閑坐在沙發上，越想，越覺得有點甜。結合劉劉跟她說的消息“下午那會兒她走了之後，柳玉煙就回酒店了”，她很容易聯想出整個事的來龍去脈。
柳玉煙，應該也看到了連珊出品的連環畫，不僅沒信，還替自己出頭整治隋然然？
嘻嘻，宋閑捂著臉，藏住嘴角的笑。
劉劉坐在一旁，感覺自己沒眼看了。哪兒就得出這個結論了？
掀起戰火的柳玉煙滿意的看著自己的戰果。
隋然然的表現太不及格了，她那條澄清微博一發出來，柳玉煙就知道，大局已定。
嘖嘖嘖，柳玉煙內心感慨，這個對手不行，手腕低劣，當對手都顯得她掉檔次。也是，能拿著P的圖嚇唬人的，也確實手段簡單。
“沒勁。”柳玉煙鳴金收兵，站起來抻了懶腰，跟許揚說道：“行了，這個事就到這吧。等他們找你了，你再問照片的事吧。”
“還真以為我的照片，誰都能買啊。”
一直埋頭看手機的許揚擡起頭，一臉覆雜的看著柳玉煙，欲說還休。
“怎麽了？”
“查到了，不是隋然然。是宋閑買的你的照片，兩套，都是她買的。”
“什麽？！”柳玉煙震驚。
“她真是的，怎麽花這冤枉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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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自家也有bug她知道，所以，之前她和陳淺在外面從來沒有任何親密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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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許揚解釋道，“但是，王二傳來消息，有人在買你照片，這是第二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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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拍到了什麽，那是真的一本萬利。
一般許揚都會定期花點錢買點一些沒什麽爆料價值的照片。錢也不多，就當交個朋友。久而久之，狗仔圈內也都知道了柳玉煙的做事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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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地裏，圈內幾乎沒人知道，看似公正、每次都承擔情報中介的王二其實是許揚的發小。不過大多數時候許揚做事的時候會優先照顧王二的口碑。
除非迫不得已的時候，不會暴露王二和他的關系。
不過還沒有迫不得已的時候。
像這種有人在暗中買柳玉煙照片的事，其實也不算什麽大事。如今許揚既然知道了，有個防備即可。
柳玉煙想了想，又問，“第二次是什麽時候買的？”
許揚一言難盡的表情，“剛才。”
另一個房間裏，宋閑收到了趙攝影的信息，“收到。”
宋閑嘆了口氣，打開電腦，查看照片，跟之前那一套內容差不多，甚至連她下午看到的以自己為主角的連環畫都不如。
看起來就是華海內部聚會？趙攝影只是把柳玉煙和那個齊總的照片單獨截圖了。
這次消費的五萬，有點不值得。
宋閑想了想，給金姐發了條消息，讓她去打聽打聽趙攝影到底是什麽來路。
柳玉煙又想了想，把連珊給她的那套照片翻了翻，把電影截圖那幾張留下來，剩下的丟給許揚，簡單描述了一遍連珊提的要求。
這段話的最後，柳玉煙斬釘截鐵的說：“所以，肯定隋然然那邊買的！一計不成，再生一計！”
許揚疑惑，“不能吧。王二說上一次差不多是兩個月前？那個時候隋然然還沒跟你鬧不愉快。”
“再說，那兩套照片都是你跟你爸吃飯。雖說外面人不知道你親爹是華海的老總齊鈺，可隋然然的男友是華海董事董總的兒子，她應該隱隱約約的知道吧？”
柳玉煙擺了擺手，“董平海啥也不是，早就被他爹放棄了，他爹現在努力培養外面那個私生子呢。再說，我和齊鈺的關系他爹也只是有些猜測，根本不可能告訴他。也就隋然然被董平海花言巧語的騙了，真當他是個有效富二代。”
實在是，柳玉煙家也是一筆爛賬。
“當初董平海還追我，你還記得嗎？後來估計被他家老頭子警告了。”
想到這，柳玉煙冷笑，“華海的狀況一年不如一年，齊鈺早就開始騰鳥換籠，早年沒認女兒，現在更不可能四處告訴別人他還有個頂流女兒。”
不然，她怎麽能那麽順利的從華海解約？股份分配裏，華海明面上是15%的股份，實際上柳玉煙自己的65%裏還有10%往深處查一查就知道持有人是齊鈺。
不過，許揚還是沒有被說服，他仍然認為不太像是隋然然。
但柳玉煙單方面宣布，隋然然是最大嫌疑人。
“兩天沒吃肉，還真以為我信佛了。”
“我記得我們有一套隋然然跟她前任的照片？放出去！”
“放心。”柳玉煙勸許揚，“緋聞而已，對我們劇也有熱度。雙贏。如果不是她，就當排除一個錯誤選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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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熱搜就爆了。
隋然然在房間裏大發雷霆，連珊在筆記本電腦面前飛快的打字，聯絡各方。
“到底是誰放出來的？幾百年前的照片了？這會兒翻出來了？”隋然然暴躁的走來走去，“你說我現在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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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連珊一副盡在掌握的樣子，隋然然的情緒好了一些。這個時候電話來了，是董平海。“噓！”隋然然豎起食指，讓連珊不要出聲，自己接起了電話。
“親愛的~”隋然然的聲音明顯比平時甜很多。
“你也看到照片了？”
“哎呀，別吃醋嘛，那都是以前的事了。我跟他沒什麽，純朋友。”
“你想多了。”
“跟你在一起之後，我就沒有跟其他男生聯系了，你是知道的呀。”
“好好，我去澄清。親愛的你別生氣了~~你什麽時候來探班？我好好補償補償你。暫時不來了？現在？”隋然然邊打電話，邊進了臥室，“哢嚓”一聲把臥室門鎖了。
看隋然然甜膩膩撒嬌的進臥室，連珊的表情跟吃了米田共一樣難看，她呆滯的看著工作群裏不停的蹦出的消息，腦子裏突然想起宋閑的話了，“能做人，別做狗。”
隋然然的電話打了十分鐘。不過效果倒是很好，等她出來之後情緒已經平覆了。“我發微博了。”隋然然吩咐道，“你去安排一些營銷號跟上吧，還有粉絲那邊你都去安排好，辛苦了，珊珊。”
隋然然說完還摸了摸連珊的臉，親昵的摟了她一下，安撫道，“等再過兩年我站穩一線就好了，不必看其他人臉色了。”
連珊此刻無心在意這突如其來的溫存，皺眉問道，“你發微博了？”
“嗯。董他吃醋了，一定要我澄清。我想著反正照片裏確實沒什麽，就說是朋友而已。不過，他也說要給我談個代言。”
“你……”連珊已經無話可說，“你就不怕一會兒再出現一波照片，打臉嗎？我已經去聯系那家爆料號了，對方根本不理我！”
隋然然剛才也是被情欲沖昏了頭腦，“可是……要不我把微博刪了？”
連珊趕緊打開微博看隋然然的主頁，那條微博瞬間過千評論。
“來不及了，肯定早被人截圖了。”有一說一，連珊在業務方面還蠻專業的，“你再好好想想，當時你們沒有做什麽親密動作吧？”
隋然然努力回憶了一番，斬釘截鐵的點頭，“沒有！”
“那就好！”連珊松了一口氣。
這口氣顯然松太早了。
第一波爆料的營銷號轉發了隋然然的微博，評論：“確實是朋友，看我下一條微博。”
下一條微博仍舊九宮格，雖然照片中兩位主角所在的場景已經換了，但動作比之前親密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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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喀嚓”隋然然氣的把手機狠狠地丟在桌子上，轉過頭暴躁的呵斥連珊，“你快點安排啊！怎麽這點事都公關不明白？是我給你的錢不夠嗎？”
“什麽事你都辦不明白！”
“都這麽久了，到底是誰再整我？你還沒查到！”
連珊此刻埋頭看著手機上的信息，錯過了隋然然因為生氣而已經開始有些猙獰的臉，否則，她可能會意識到，當狗其實也不快樂。
“查到了……”
“誰？”隋然然沒等連珊說話，上去搶過手機，看連珊的聊天記錄，對方是隋然然的粉絲，懂些電腦技術，在爆料出來之後，連珊就讓他去查了。
隋然然點開語音條，聲音在客廳裏回蕩，“姐，查到了，那家營銷號背後的公司跟琢玉有關系。”
“柳玉煙？”
“我怎麽得罪她了？”
連珊無語……您沒少得罪她。從進組開始，故意壓戲，發布會的時候還信口開河……
隋然然也不是真失憶，自己做過的事心裏有數，“她要是想報覆我，沒必要等現在啊……”
“是不是你做了什麽？”隋然然大聲的問連珊，“最近唯一得罪她的事就是要封面，你說包在你身上，你是怎麽處理的？”
一切壞事都找到了出口，隋然然滔滔不絕，連說帶罵地指責了連珊五分鐘，顯然，這道德制高點，她先搶占了。
連珊諾諾不敢說話，她心虛。原本她還想著“柳玉煙會讓她半年拿不到五大的拍攝”這個壞消息怎麽告訴隋然然，現在……她更不敢說了。
“你說吧，現在怎麽辦。”
宋閑不知道隋然然那邊官司打了兩遍還沒破案，她一心在網上吃瓜，吃著吃著，微信彈出連珊的消息。
“閑閑，那些照片是我P的，你別放在心上，封面我們不要了。對不起。”
“還有，柳老師把我拉黑了，能不能拜托你跟柳老師求求情，把我放出來。我們中間可能有些誤會。”
宋閑這才想起來，幸好還不算晚，她幹脆利落的拉黑刪除一條龍把連珊安排了。
把手機扔一旁，宋閑坐在沙發上，越想，越覺得有點甜。結合劉劉跟她說的消息“下午那會兒她走了之後，柳玉煙就回酒店了”，她很容易聯想出整個事的來龍去脈。
柳玉煙，應該也看到了連珊出品的連環畫，不僅沒信，還替自己出頭整治隋然然？
嘻嘻，宋閑捂著臉，藏住嘴角的笑。
劉劉坐在一旁，感覺自己沒眼看了。哪兒就得出這個結論了？
掀起戰火的柳玉煙滿意的看著自己的戰果。
隋然然的表現太不及格了，她那條澄清微博一發出來，柳玉煙就知道，大局已定。
嘖嘖嘖，柳玉煙內心感慨，這個對手不行，手腕低劣，當對手都顯得她掉檔次。也是，能拿著P的圖嚇唬人的，也確實手段簡單。
“沒勁。”柳玉煙鳴金收兵，站起來抻了懶腰，跟許揚說道：“行了，這個事就到這吧。等他們找你了，你再問照片的事吧。”
“還真以為我的照片，誰都能買啊。”
一直埋頭看手機的許揚擡起頭，一臉覆雜的看著柳玉煙，欲說還休。
“怎麽了？”
“查到了，不是隋然然。是宋閑買的你的照片，兩套，都是她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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