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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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衛女士的到訪，是為了來接顧汀走的，順道來看看他的比賽。
為了給顧汀驚喜，她還是找助理給她搞的門票，竟然意外在ST戰隊的應援區。
衛女士踩著她那八厘米細高跟，觀眾席的位置對衛女士來說有些狹小，座椅也不甚舒適，但她還是耐著性子坐下，也算是體驗一下兒子曾經走過的路了。
從上次顧汀找過她後，她就回廣州了，一直沒走過，這段時間為了多了解一點兒子，問了顧崇風很多關於顧汀的小時候的事。
知道兒子在打比賽，就買票來看，她看不懂，最開始連哪邊贏了都得靠問一旁的觀眾。
這段時間顧汀忙訓練，沒聯系過衛女士，衛女士也沒臉去聯系顧汀。
顧汀快二十歲了，這二十年的光陰裏，她只回來過兩次，她總覺得欠著顧汀什麽，想彌補，卻又不敢過多靠近，怕顧汀厭煩。
這幾天的比賽她都有來看，說來也是好笑，自己親生兒子想見一面卻要靠花錢來看比賽。
她今天來接顧汀走，一是想彌補一下顧汀這些年缺失的母愛，二是想給兒子解釋一下當年的事……
當年的事她和顧崇風各有難處，但顧汀是無辜的。
衛女士帶著顧汀離開場館，在場館外的路口等了小會兒，一輛邁巴赫駛到路邊停下，衛女士示意他上車，顧汀坐上後座後，衛女士直接關門坐上了副駕。
顧汀這才擡頭往駕駛位一掃，特麽那開車的人不是司機，是他爸。
門鎖已經鎖定，顧汀反應迅速去開車門都打不開，咬著牙沖顧崇風啐了一句:“你丫的有毛病啊？”
顧崇風通過車內後視鏡看見顧汀手肘在車玻璃上比劃了兩下，厲聲提醒到:“別砸我車玻璃，這車你砸不開，和我坐一輛車就那麽累著你？”
“誰想砸你這車？我還不至於蠢到砸車玻璃，給我把車窗開開！你鎖了。”顧汀語氣依舊沖得要死，好像他才是老子。
顧崇風繼續提醒到:“也別想著跳車，這車窗那麽小，也不看看你體型就跳。”
被一直誤會要跳車的顧汀一臉無語:“車裏有臟東西，透口氣。”
臟東西顧崇風眉毛輕挑，偏頭看了一下副駕駛的衛青青女士，好像在說看看你的好兒子怎麽對他爹的。
而剛才一直沒發話的衛女士卻笑個不停，笑夠了終於問了句:“你倆平時就這種相處模式？”
“不然呢？”顧汀和顧崇風幾乎異口同聲。
和“仇人”有默契可不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顧汀白了他爹一眼，顧崇風也冷哼一聲。
場面一度尷尬，最後還是衛女士出面打破僵局的:“颯颯啊，這次找你我有三件事想和你說。”
邁巴赫在路上平穩地開著，在一個紅燈路口停下。
顧汀思緒不在車內，他看著窗外人行道上形形色色的路人，目光停留在一對青年夫妻身上，男的牽著女的手，懷裏還抱著一個熟睡的小孩。
目光收回，顧汀挪了挪位置，準備看她媽準備說什麽。
“第一件事是，媽媽這次回來不走了。”
顧汀有些詫異，但隨即淡然了。
要是放他小時候他媽說這話，他能高興地蹦起來，或者放兩年前，他都會很開心。
但現在他都成年了，對父母感情看得更淡了，便覺著無所謂了，隨便回了句:“都行，隨你，你高興就好。”
這話顧汀已經很努力說得隨性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親手骨肉心有靈犀，衛女士還是從這句話裏面聽出來了顧汀多年的委屈與怨恨。
兒子強裝不在乎，衛女士心揪得更疼了。
“颯颯，媽媽對不起你。”
顧汀繼續往車外瞟，不想再看車內的情:“沒什麽好對不起的，這些年你過的好嗎？”
突然被兒子關心一句的衛女士有些繃不住，掉了兩滴淚，顧汀坐後座看不見，顧崇風餘光瞥見，一手開車一手握住衛女士的手表示安慰。
顧汀看著他倆當他面這麽卿卿我我，有些受不了地嘴了一句:“我不是讓你別和他覆婚的嗎？他摸你手算什麽意思？死出軌男活該孤寡一輩子。”
衛女士摸了一下眼淚，調整語氣給顧汀解釋:“颯颯啊，這次我帶你回家，也是想和你把以前的事情說清楚。”
“你說吧。”顧汀往車窗上一靠，抖著二郎腿，沒打算認真聽，可衛女士第一句就把他心思收到車裏了。
“颯颯，是媽媽對不起你們，別怪你爸了。”
“思來想去，我覺得還是有權利告訴你當年的真相，
從哪說起呢？我想想。
從我和你爸的相識說起吧。
當年我和你爸爸在一起，是一場意外。
那天我喝醉了酒，在酒會外的花園一襲紅裙跳了一只舞，吸引了你爸爸，然後他對我進行了很長的追求，遇見他之前我沒想過結婚，遇見他後也只是有些動搖，我們當時只是有些暧昧，卻因為家族商業聯姻被綁在了一起，最開始我們還是幸福了一段時間的，可惜後面有了你……
當時你爸爸事業正在上升期，總是晚歸加班，雖然他已經很努力照顧我的情緒了，但我還是產後抑郁了……
你和我太像了，困不住的鳥，止不住的傲氣，講真的，我小時候離家出走的次數不比你少。
後來你爸爸看出了我的情緒，不忍看我如此消沈，主動提了離婚。
但我們家舍不得這場如此盛大的商業聯姻，於是你爸就和我策劃了那一場出軌，我如願離了婚，借著散心的理由全國旅游，你爺爺家也因為愧疚一直對你外公家有所照拂……這就是雖然我和你爸爸離婚了我們兩家為什麽還能這麽親
你爸真的很愛我，是我負了他，走之前我和你爸爸說過給你找個好媽媽，好好照顧你，
結果你爸爸等我等得頭都快白了……
哎，我最放心不下的還是你……媽媽不該任性的，快二十年了，我竟然都沒怎麽回來看過你。
還有你知道你原來是要和我姓的嗎？當時我名字都取好了，叫衛颯沓，你小名叫颯颯，但除了我好像沒有人這麽叫你。
這名字取自李白的俠客行，“颯沓如流星”，希望你能像個闖蕩江湖的俠客，一身傲氣，自由自在。
媽媽準備和你爸爸覆婚了，我不走了，我以後陪著你，還有你爸爸。
這些年我游歷了全球各地，見過無數風景，但每次飛機落地後都有一種空洞的寂寞……
雖然有很多同行朋友，在當地我也會結交很多朋友，但看著他們成群結隊的，我想我那麽維護的自由好像也沒有那麽想要了，
你爸爸給我說了這些年你很多的趣事，他說你任性，哈哈，說真的我覺得你和我比起來你還是太遜色了，翻墻逃課離家出走這些都是我玩剩下的。”
顧汀聽著衛女士娓娓道來的往事，像是世界觀重塑般僵住了。
他爸沒出軌？她媽這二十多年不回來是真的不打算要他？虧他還一直以為他媽不回來是不想見著他爸。
合著他爸才是那個忍辱負重的好人，他媽才是那個壞人？
世界觀崩塌得有點快，顧汀一時難以接受，緩了好久才重新把把那破碎的世界觀重建，討厭他爸的DNA已經刻入骨血，顧汀依舊找茬:“這一切都怪顧崇風追你幹嘛！！？不追你你就不會結婚，不結婚就不會生我！不生我也不會抑郁！不抑郁就不會丟下我不管！”
見顧汀聽完解釋依舊沒恨自己，衛女士安心地笑了。
顧汀扶額，重新審視了一下他和他父母的關系。
他對他爸恨得要死，但對他媽卻提不起一點恨意。而這一切，大部分的功勞還得來源於顧崇風。
小時候懂事後看見人家都有爸爸媽媽，而顧汀一個都沒有，他就跑去問顧崇風，顧崇風給他的答覆一直都是，要怪怪他，別怪他媽媽，他媽媽不找回來找他是因為自己做了對不起他媽媽的事情。
顧汀還是不解，主動追問了顧崇風一句:“那你為啥一直不管我？”
顧崇風難得和兒子正常交流，語氣也沒了以往的嗆人，而是平靜地敘述道:“最開始那幾年是因為公司忙，後來得兩年空閑，結果你張開了不少，你知道嗎？你小時候特別像你媽媽，現在也像，而再後來嘛，我要管你你就不讓我管了。”
顧汀苦著臉輕笑一聲:“前面和後面那個我尚且還能理解，那個我長得像我媽什麽意思？合著你看見我睹物思人？所以不管我？”
顧汀實在無語，也顧不得其他的，直言:“你倆啥意思啊？合著你倆才是真愛，我只是個意外唄？”
顧崇風和衛女士不置可否，算是默認了。
顧汀氣笑了，小雞啄米般點頭:“行行行。”
衛女士還是有些愧疚，不敢多說什麽。顧崇風就管不到那麽多了:“不然呢？要不是你我和你媽至於離婚嗎？哎對了，衛青青，你還記得這小子是你要非要生的嗎？”
顧崇風轉頭看向衛青青，眼裏沒有責怪，全是寵溺:“當時你說你姐的孩子怪可愛的想生個陪你玩，結果生了個混世魔王，還玩嗎？現在都快二十了，比我都高，看他還肯不肯給你玩。”
“我當時就說別生別生，要是知道你產後會抑郁，我絕對不會同意生這玩意兒的。”
衛青青握著顧崇風的手，兩個都快邁五十的人了，顧汀看著倆人在自己面前膩歪眼皮止不住的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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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女士的到訪，是為了來接顧汀走的，順道來看看他的比賽。
為了給顧汀驚喜，她還是找助理給她搞的門票，竟然意外在ST戰隊的應援區。
衛女士踩著她那八厘米細高跟，觀眾席的位置對衛女士來說有些狹小，座椅也不甚舒適，但她還是耐著性子坐下，也算是體驗一下兒子曾經走過的路了。
從上次顧汀找過她後，她就回廣州了，一直沒走過，這段時間為了多了解一點兒子，問了顧崇風很多關於顧汀的小時候的事。
知道兒子在打比賽，就買票來看，她看不懂，最開始連哪邊贏了都得靠問一旁的觀眾。
這段時間顧汀忙訓練，沒聯系過衛女士，衛女士也沒臉去聯系顧汀。
顧汀快二十歲了，這二十年的光陰裏，她只回來過兩次，她總覺得欠著顧汀什麽，想彌補，卻又不敢過多靠近，怕顧汀厭煩。
這幾天的比賽她都有來看，說來也是好笑，自己親生兒子想見一面卻要靠花錢來看比賽。
她今天來接顧汀走，一是想彌補一下顧汀這些年缺失的母愛，二是想給兒子解釋一下當年的事……
當年的事她和顧崇風各有難處，但顧汀是無辜的。
衛女士帶著顧汀離開場館，在場館外的路口等了小會兒，一輛邁巴赫駛到路邊停下，衛女士示意他上車，顧汀坐上後座後，衛女士直接關門坐上了副駕。
顧汀這才擡頭往駕駛位一掃，特麽那開車的人不是司機，是他爸。
門鎖已經鎖定，顧汀反應迅速去開車門都打不開，咬著牙沖顧崇風啐了一句:“你丫的有毛病啊？”
顧崇風通過車內後視鏡看見顧汀手肘在車玻璃上比劃了兩下，厲聲提醒到:“別砸我車玻璃，這車你砸不開，和我坐一輛車就那麽累著你？”
“誰想砸你這車？我還不至於蠢到砸車玻璃，給我把車窗開開！你鎖了。”顧汀語氣依舊沖得要死，好像他才是老子。
顧崇風繼續提醒到:“也別想著跳車，這車窗那麽小，也不看看你體型就跳。”
被一直誤會要跳車的顧汀一臉無語:“車裏有臟東西，透口氣。”
臟東西顧崇風眉毛輕挑，偏頭看了一下副駕駛的衛青青女士，好像在說看看你的好兒子怎麽對他爹的。
而剛才一直沒發話的衛女士卻笑個不停，笑夠了終於問了句:“你倆平時就這種相處模式？”
“不然呢？”顧汀和顧崇風幾乎異口同聲。
和“仇人”有默契可不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顧汀白了他爹一眼，顧崇風也冷哼一聲。
場面一度尷尬，最後還是衛女士出面打破僵局的:“颯颯啊，這次找你我有三件事想和你說。”
邁巴赫在路上平穩地開著，在一個紅燈路口停下。
顧汀思緒不在車內，他看著窗外人行道上形形色色的路人，目光停留在一對青年夫妻身上，男的牽著女的手，懷裏還抱著一個熟睡的小孩。
目光收回，顧汀挪了挪位置，準備看她媽準備說什麽。
“第一件事是，媽媽這次回來不走了。”
顧汀有些詫異，但隨即淡然了。
要是放他小時候他媽說這話，他能高興地蹦起來，或者放兩年前，他都會很開心。
但現在他都成年了，對父母感情看得更淡了，便覺著無所謂了，隨便回了句:“都行，隨你，你高興就好。”
這話顧汀已經很努力說得隨性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親手骨肉心有靈犀，衛女士還是從這句話裏面聽出來了顧汀多年的委屈與怨恨。
兒子強裝不在乎，衛女士心揪得更疼了。
“颯颯，媽媽對不起你。”
顧汀繼續往車外瞟，不想再看車內的情:“沒什麽好對不起的，這些年你過的好嗎？”
突然被兒子關心一句的衛女士有些繃不住，掉了兩滴淚，顧汀坐後座看不見，顧崇風餘光瞥見，一手開車一手握住衛女士的手表示安慰。
顧汀看著他倆當他面這麽卿卿我我，有些受不了地嘴了一句:“我不是讓你別和他覆婚的嗎？他摸你手算什麽意思？死出軌男活該孤寡一輩子。”
衛女士摸了一下眼淚，調整語氣給顧汀解釋:“颯颯啊，這次我帶你回家，也是想和你把以前的事情說清楚。”
“你說吧。”顧汀往車窗上一靠，抖著二郎腿，沒打算認真聽，可衛女士第一句就把他心思收到車裏了。
“颯颯，是媽媽對不起你們，別怪你爸了。”
“思來想去，我覺得還是有權利告訴你當年的真相，
從哪說起呢？我想想。
從我和你爸的相識說起吧。
當年我和你爸爸在一起，是一場意外。
那天我喝醉了酒，在酒會外的花園一襲紅裙跳了一只舞，吸引了你爸爸，然後他對我進行了很長的追求，遇見他之前我沒想過結婚，遇見他後也只是有些動搖，我們當時只是有些暧昧，卻因為家族商業聯姻被綁在了一起，最開始我們還是幸福了一段時間的，可惜後面有了你……
當時你爸爸事業正在上升期，總是晚歸加班，雖然他已經很努力照顧我的情緒了，但我還是產後抑郁了……
你和我太像了，困不住的鳥，止不住的傲氣，講真的，我小時候離家出走的次數不比你少。
後來你爸爸看出了我的情緒，不忍看我如此消沈，主動提了離婚。
但我們家舍不得這場如此盛大的商業聯姻，於是你爸就和我策劃了那一場出軌，我如願離了婚，借著散心的理由全國旅游，你爺爺家也因為愧疚一直對你外公家有所照拂……這就是雖然我和你爸爸離婚了我們兩家為什麽還能這麽親
你爸真的很愛我，是我負了他，走之前我和你爸爸說過給你找個好媽媽，好好照顧你，
結果你爸爸等我等得頭都快白了……
哎，我最放心不下的還是你……媽媽不該任性的，快二十年了，我竟然都沒怎麽回來看過你。
還有你知道你原來是要和我姓的嗎？當時我名字都取好了，叫衛颯沓，你小名叫颯颯，但除了我好像沒有人這麽叫你。
這名字取自李白的俠客行，“颯沓如流星”，希望你能像個闖蕩江湖的俠客，一身傲氣，自由自在。
媽媽準備和你爸爸覆婚了，我不走了，我以後陪著你，還有你爸爸。
這些年我游歷了全球各地，見過無數風景，但每次飛機落地後都有一種空洞的寂寞……
雖然有很多同行朋友，在當地我也會結交很多朋友，但看著他們成群結隊的，我想我那麽維護的自由好像也沒有那麽想要了，
你爸爸給我說了這些年你很多的趣事，他說你任性，哈哈，說真的我覺得你和我比起來你還是太遜色了，翻墻逃課離家出走這些都是我玩剩下的。”
顧汀聽著衛女士娓娓道來的往事，像是世界觀重塑般僵住了。
他爸沒出軌？她媽這二十多年不回來是真的不打算要他？虧他還一直以為他媽不回來是不想見著他爸。
合著他爸才是那個忍辱負重的好人，他媽才是那個壞人？
世界觀崩塌得有點快，顧汀一時難以接受，緩了好久才重新把把那破碎的世界觀重建，討厭他爸的DNA已經刻入骨血，顧汀依舊找茬:“這一切都怪顧崇風追你幹嘛！！？不追你你就不會結婚，不結婚就不會生我！不生我也不會抑郁！不抑郁就不會丟下我不管！”
見顧汀聽完解釋依舊沒恨自己，衛女士安心地笑了。
顧汀扶額，重新審視了一下他和他父母的關系。
他對他爸恨得要死，但對他媽卻提不起一點恨意。而這一切，大部分的功勞還得來源於顧崇風。
小時候懂事後看見人家都有爸爸媽媽，而顧汀一個都沒有，他就跑去問顧崇風，顧崇風給他的答覆一直都是，要怪怪他，別怪他媽媽，他媽媽不找回來找他是因為自己做了對不起他媽媽的事情。
顧汀還是不解，主動追問了顧崇風一句:“那你為啥一直不管我？”
顧崇風難得和兒子正常交流，語氣也沒了以往的嗆人，而是平靜地敘述道:“最開始那幾年是因為公司忙，後來得兩年空閑，結果你張開了不少，你知道嗎？你小時候特別像你媽媽，現在也像，而再後來嘛，我要管你你就不讓我管了。”
顧汀苦著臉輕笑一聲:“前面和後面那個我尚且還能理解，那個我長得像我媽什麽意思？合著你看見我睹物思人？所以不管我？”
顧汀實在無語，也顧不得其他的，直言:“你倆啥意思啊？合著你倆才是真愛，我只是個意外唄？”
顧崇風和衛女士不置可否，算是默認了。
顧汀氣笑了，小雞啄米般點頭:“行行行。”
衛女士還是有些愧疚，不敢多說什麽。顧崇風就管不到那麽多了:“不然呢？要不是你我和你媽至於離婚嗎？哎對了，衛青青，你還記得這小子是你要非要生的嗎？”
顧崇風轉頭看向衛青青，眼裏沒有責怪，全是寵溺:“當時你說你姐的孩子怪可愛的想生個陪你玩，結果生了個混世魔王，還玩嗎？現在都快二十了，比我都高，看他還肯不肯給你玩。”
“我當時就說別生別生，要是知道你產後會抑郁，我絕對不會同意生這玩意兒的。”
衛青青握著顧崇風的手，兩個都快邁五十的人了，顧汀看著倆人在自己面前膩歪眼皮止不住的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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