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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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顧汀實在看不下去了，出聲制止道:“行了，你倆父母愛情我不想看，不是三件事嗎？第二件事是什麽？”
衛青青松開顧崇風的手，把從座位裏頭支出來，對著顧汀臉說:“第二件事是關於你俱樂部的。”
提起俱樂部，顧汀稍微有點興趣。
“你還記得我說過你本來應該和我姓，名字叫衛颯沓嗎？”
“嗯哼？”
“你們戰隊口號是不是也颯沓二字？”
顧汀皺眉，想不到這倆有什麽聯系。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ST戰隊以前就叫star戰隊，後面被現在的老板收購後才改的，口號也是那時才從以前的“星光指路，循光前行”改成了現在的“星光引路，颯沓而行”。
衛女士也沒賣關子，直接說了:“你俱樂部的那個產業是我的，不過目前出了點小狀況。”
顧汀眼睛猛地睜大，半天說不出話。
最後還是想到陳臨看著隊友被賣傷心時的眼神才回過神來，沖衛女士小聲喊了句:“那你賣選手幹嘛？你缺那點錢！！？”
衛女士沒想到兒子會因此生氣，趕忙解釋道:“我不知道啊，我當時就是看你喜歡那個俱樂部，就給買了，買了之後我投了點錢，順便覺得戰隊名字和我準備給你取得那個名字挺像的，颯沓，ST，首字母。”
“然後呢？”顧汀苦笑著，平覆了一下心情，坐回椅子上，眼裏只有無奈。
“然後我給忘了。”
“忘了！！？”顧汀臉直接垮了下來，氣得跳起來。
“颯颯對不起，本來還想給你當生日禮物的，當時在國外玩嗨了，真給忘了。”衛女士一臉愧疚，不僅僅是愧疚這一件事，是愧疚她這二十年對顧汀上心確實不夠。
顧崇風還在一旁補充了一句:“你要是知道你兒子為了給這個戰隊投錢餓了幾個月沒吃午飯你可以更愧疚一點。
所以我就說別生別生，你非不聽，這麽多年你管過人家嗎？”
衛女士低頭，不敢看父子倆的眼神，小聲嘟囔著:“我以後管嘛。”
“呵呵，還是算了吧。”顧汀笑得更難看了，忽而又想到什麽，“那也不對啊？你只是最開始投了點錢，但我們俱樂部又不止我們一個分部，其他幾個分部現在活的好好的啊。”
“呃……這就得讓我細細給你說說了。
我當時是投了一些錢，交給下面的人去操辦，最開始他還會偶爾給我匯報一些情況，後面可能是看我不怎麽回覆就很少發了，這也怪他，要不是他不繼續給我發戰隊近況，我怎麽能忘！！！”
“可能是見我真的不怎麽管吧，下面負責的那個人拿著我投的那筆錢起了歹心，我最開始說了那些錢是準備養你們那一只隊伍的，結果他拿去新建了其他隊伍，甚至還不管你們那個游戲的隊伍。”
“所以我要告他！！把我的隊伍拿回來！拿回來掛你名下，送你當二十歲禮物！！”最後這聲衛青青女士說得很大聲，像是在對著顧汀發誓一樣。
顧汀瞇眼，揉了揉眉心，像是接受了這個道歉，也像是無奈:“那第三件事是什麽？”
前兩件事雖然離奇，但衛女士都說得很暢快，但說第三件事她卻遲疑了，半晌不說一句話，嘴角瘋狂上揚，顧汀總感覺沒憋著什麽好話。
衛女士和顧崇風對視一眼，用她那笑彎了的眼睛對著顧汀說:“你喜歡你們隊裏面那個叫陳臨的是吧？沒想到你小子還是個同性戀，我們尋思家裏面也沒有遺傳啊。”
顧汀僵住了，警惕地皺著眉頭，目光淩厲，緊張地呼了口氣後，冷聲警告道:“你們要幹什麽？我喜歡他是我的事情，你們別動他！”
衛女士見氣氛不對，趕忙解釋道:“颯颯你別緊張嘛，媽媽能幹什麽啊，我看陳臨那孩子也挺好的，我說這個只是想問問你們發展到那步了？什麽時候帶回家來吃頓飯唄。”
顧汀剛才緊繃的雙拳松開，依舊狐疑:“你們這是打算逼我出櫃，然後找借口把我捆在家？還是送醫院？”
衛女士見兒子又誤會了，繼續解釋:“什麽啊，你也成年了，要談戀愛什麽的我都支持的呀，小臨那孩子我看著確實不錯，我就是好奇你們發展到哪步了。”
“你們怎麽知道我喜歡他的？”顧汀依舊疑惑。
“你媽看你日記了，說想多了解你一點，我當時讓她別看她非看，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你日記都快寫成情書去了，全是什麽陳臨我愛你我好愛你啥的，你寫那個日記才十六七歲吧？小小年紀不學好，談什麽狗屁愛啊，怪不得考那麽差。”開車的顧崇風搶答，“開始我們還疑惑那個叫陳臨的是誰，後面擡頭一看你房間裏放的一個叫什麽2021最佳求生獎狀上面就寫了陳臨這個名字。我就說嘛，放一房間那些東西，什麽偶像啊，合著對象啊？談多久了？”
“沒談……”
這句話一出，該顧崇風和衛青青震驚了。
顧崇風:“你日記裏寫得喜歡成那樣，什麽陳臨我離開你活不了，我不能沒有你之類的，你不談？？？”
衛青青:“不想談？？？還是……？”
“沒談上。”
顧崇風:“還有你談不上的！！？”
衛青青:“把他聯系方式給我！！！”
顧汀蹙眉:“幹嘛？”
衛青青:“我砸錢也要讓我兒子抱得心上人。”
顧汀:……
他些惱了:“你倆看我日記幹嘛啊！！！我就不該放家裏的。你倆做什麽父母啊？！！該管我又不管，不該管又瞎管。偷看我日記算怎麽什麽關心啊？”
他現在心情有些覆雜，有父母理解自己是個同性戀的竊喜，也有被偷看日記的氣憤。
“他不喜歡男的，我不想強求。”
顧崇風嘖嘖稱奇，語氣像是嘲諷:“還有你得不到的？有意思。”
“颯颯你搞暗戀啊？”
顧汀捂臉:“別說了……”沈默片刻，他還是不解。
“我媽能接受我倒是不奇怪，但你咋也接受得這麽快？”顧汀指了指他爸。
“我有什麽不能接受的？你喜歡男的怎麽了？你喜歡外星人我都能接受。我一直都很開明的。
你自己說說你從小幹了多少混賬事，我哪樣不是慣著？你說你要學車，你年齡不夠我給你請私教花幾千萬給你買的那狗屁賽車，過年你說你要放煙花我搜遍全城給你找能放的地方，親自帶你去你也還嫌我在旁邊礙事，你初中跑去操社會當大哥，進局子還是我親自去撈的……
你還一天天說老子對你不好，我真不知道除了那兩年確實不想管你外，我哪樣對不起你！！！”顧崇風邊開車邊數落到。
“那你不準我去打比賽？”顧汀一針見血。
顧崇風偏頭看著衛青青遲疑，覺著今天算是開家庭大會，全部坦言也沒什麽不好。
“呃……這個，其實最開始我就沒想阻止你去打比賽的。
我叫你回家也只是你一年沒回來了，人也聯系不上，我以為你在國外，結果就在廣州又不回來，說實話知道這個我挺心酸自責的。
我知道你不想回家，一直都很抗拒，上大學走遠了就更不情願回來，但沒想到這麽近你也不願意回來。
你還記得我發你的那條被俱樂部開除的電子文件嗎？只有簽名沒有蓋章，就是拿來唬你的。其實我當時就是想讓你給我服個軟，當晚組那個酒局也是一些生意上的朋友閑聊，順便給他們介紹一下你。誰知你在那酒局上一言不發，抿了一口酒就趴下了，至於後來把你關了，那你得問問你自己底幹了什麽！”
顧汀把手揣進隊服的褲兜裏，蜷在後座上，悶聲哼了句:“不知道。”
顧崇風急了:“放屁！！！你特麽不開那破車來撞我我至於把你關了嗎？！！”
顧汀努嘴:“哪有撞啊，根本沒撞到好嗎？”
上賽季決賽打完被他爸叫回去的第二天，顧汀實在不爽，總得找點發洩的情緒。在家隨便開了輛車，找準時機，往他爸身上開。
當時他爸還和好友在家裏的花園裏散步，顧汀開著那車，以一個很快的速度往他爸身邊開去。
他高超的車技在此刻體現得淋漓盡致，他爸那一行人很多，但他一個漂移轉彎，直接停在了他爸面前。
車頭和他爸的只差不到一厘米，顧汀沈著臉下車，白了他爸一眼:“不好意思，沒註意到有東西。”
“撞沒撞到重要嗎！！？你小子就是故意的，早不撞晚不撞，我找那麽多人來的時候你開你那破車來撞，你就是想在眾人面前下我臉，你哪來的那麽多整人的招數？關你也活該！”
“那後來我乖了你為什麽也不讓我去打？”顧汀繼續問。
“這個，其實我是想借你找你媽媽。你小子長不大，遇到事情除了找我就是找你爺爺，但你沒去找過你媽。”
“我當時就意識到這件事對你很重要，所以你肯定會回去打，主要我不斷給你施壓，你就肯定會另尋出路。”
“是我告訴你爺爺不在國內，幾個月都不會回來，也是我告訴你你媽在北京的。”
顧崇風又單手握住衛青青的手，含情脈脈:“阿青，我希望孩子是我們之間幸福的紐帶，而不是你的枷鎖。如果不是你說要和我覆婚，我也會讓你走的。”
“山高海闊任鳥飛，你只需記得，我一直在廣州等你。”
“所以你折騰我一大圈，就是想見我媽一面？”顧汀心中一萬頭草泥馬跑過，千言萬語，到嘴邊又凝結成了一句:“顧崇風你丫的有病吧？”
許是剛才的告白太過於深情，衛青青也開始向著顧崇風說話:“颯颯，你怎麽和你爸說話的？”
顧汀真的生氣了:“行，我就不該出生！你倆愛恩愛去吧。我服了，我就說經理為什麽能把我的開除聲明壓下來，合著你就一直唬我的啊？我是不是還得謝謝你沒真給我開了？”
“又沒影響你比賽，你今天不也奪冠了嗎？”
顧汀更炸了:“沒影響個毛啊？你特麽知道常規賽誰替我打的嗎？人家手傷那麽嚴重打那麽久，你知道就因為你讓我退役我祖宗十八代都被網上的人問候了嗎？你知道我們能奪冠有多艱難嗎？靠，你們不懂能不能別亂搞啊！”
衛青青看兒子確實生氣，溫聲細語勸著:“颯颯你也別太怪你爸爸……”
而顧崇風的解決方式就很原始了:“再鬧？再鬧停你卡。”
顧汀咬牙瞪了他爸一眼，不敢多言。
半晌還是問了句:“那你就能給我們點補償？”顧汀說的是我們，而不是我。
顧崇風很爽快，一下子明白了他的意思:“要多少？”
顧汀想了一下:“隨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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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俱樂部，顧汀稍微有點興趣。
“你還記得我說過你本來應該和我姓，名字叫衛颯沓嗎？”
“嗯哼？”
“你們戰隊口號是不是也颯沓二字？”
顧汀皺眉，想不到這倆有什麽聯系。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ST戰隊以前就叫star戰隊，後面被現在的老板收購後才改的，口號也是那時才從以前的“星光指路，循光前行”改成了現在的“星光引路，颯沓而行”。
衛女士也沒賣關子，直接說了:“你俱樂部的那個產業是我的，不過目前出了點小狀況。”
顧汀眼睛猛地睜大，半天說不出話。
最後還是想到陳臨看著隊友被賣傷心時的眼神才回過神來，沖衛女士小聲喊了句:“那你賣選手幹嘛？你缺那點錢！！？”
衛女士沒想到兒子會因此生氣，趕忙解釋道:“我不知道啊，我當時就是看你喜歡那個俱樂部，就給買了，買了之後我投了點錢，順便覺得戰隊名字和我準備給你取得那個名字挺像的，颯沓，ST，首字母。”
“然後呢？”顧汀苦笑著，平覆了一下心情，坐回椅子上，眼裏只有無奈。
“然後我給忘了。”
“忘了！！？”顧汀臉直接垮了下來，氣得跳起來。
“颯颯對不起，本來還想給你當生日禮物的，當時在國外玩嗨了，真給忘了。”衛女士一臉愧疚，不僅僅是愧疚這一件事，是愧疚她這二十年對顧汀上心確實不夠。
顧崇風還在一旁補充了一句:“你要是知道你兒子為了給這個戰隊投錢餓了幾個月沒吃午飯你可以更愧疚一點。
所以我就說別生別生，你非不聽，這麽多年你管過人家嗎？”
衛女士低頭，不敢看父子倆的眼神，小聲嘟囔著:“我以後管嘛。”
“呵呵，還是算了吧。”顧汀笑得更難看了，忽而又想到什麽，“那也不對啊？你只是最開始投了點錢，但我們俱樂部又不止我們一個分部，其他幾個分部現在活的好好的啊。”
“呃……這就得讓我細細給你說說了。
我當時是投了一些錢，交給下面的人去操辦，最開始他還會偶爾給我匯報一些情況，後面可能是看我不怎麽回覆就很少發了，這也怪他，要不是他不繼續給我發戰隊近況，我怎麽能忘！！！”
“可能是見我真的不怎麽管吧，下面負責的那個人拿著我投的那筆錢起了歹心，我最開始說了那些錢是準備養你們那一只隊伍的，結果他拿去新建了其他隊伍，甚至還不管你們那個游戲的隊伍。”
“所以我要告他！！把我的隊伍拿回來！拿回來掛你名下，送你當二十歲禮物！！”最後這聲衛青青女士說得很大聲，像是在對著顧汀發誓一樣。
顧汀瞇眼，揉了揉眉心，像是接受了這個道歉，也像是無奈:“那第三件事是什麽？”
前兩件事雖然離奇，但衛女士都說得很暢快，但說第三件事她卻遲疑了，半晌不說一句話，嘴角瘋狂上揚，顧汀總感覺沒憋著什麽好話。
衛女士和顧崇風對視一眼，用她那笑彎了的眼睛對著顧汀說:“你喜歡你們隊裏面那個叫陳臨的是吧？沒想到你小子還是個同性戀，我們尋思家裏面也沒有遺傳啊。”
顧汀僵住了，警惕地皺著眉頭，目光淩厲，緊張地呼了口氣後，冷聲警告道:“你們要幹什麽？我喜歡他是我的事情，你們別動他！”
衛女士見氣氛不對，趕忙解釋道:“颯颯你別緊張嘛，媽媽能幹什麽啊，我看陳臨那孩子也挺好的，我說這個只是想問問你們發展到那步了？什麽時候帶回家來吃頓飯唄。”
顧汀剛才緊繃的雙拳松開，依舊狐疑:“你們這是打算逼我出櫃，然後找借口把我捆在家？還是送醫院？”
衛女士見兒子又誤會了，繼續解釋:“什麽啊，你也成年了，要談戀愛什麽的我都支持的呀，小臨那孩子我看著確實不錯，我就是好奇你們發展到哪步了。”
“你們怎麽知道我喜歡他的？”顧汀依舊疑惑。
“你媽看你日記了，說想多了解你一點，我當時讓她別看她非看，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你日記都快寫成情書去了，全是什麽陳臨我愛你我好愛你啥的，你寫那個日記才十六七歲吧？小小年紀不學好，談什麽狗屁愛啊，怪不得考那麽差。”開車的顧崇風搶答，“開始我們還疑惑那個叫陳臨的是誰，後面擡頭一看你房間裏放的一個叫什麽2021最佳求生獎狀上面就寫了陳臨這個名字。我就說嘛，放一房間那些東西，什麽偶像啊，合著對象啊？談多久了？”
“沒談……”
這句話一出，該顧崇風和衛青青震驚了。
顧崇風:“你日記裏寫得喜歡成那樣，什麽陳臨我離開你活不了，我不能沒有你之類的，你不談？？？”
衛青青:“不想談？？？還是……？”
“沒談上。”
顧崇風:“還有你談不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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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青青:“我砸錢也要讓我兒子抱得心上人。”
顧汀:……
他些惱了:“你倆看我日記幹嘛啊！！！我就不該放家裏的。你倆做什麽父母啊？！！該管我又不管，不該管又瞎管。偷看我日記算怎麽什麽關心啊？”
他現在心情有些覆雜，有父母理解自己是個同性戀的竊喜，也有被偷看日記的氣憤。
“他不喜歡男的，我不想強求。”
顧崇風嘖嘖稱奇，語氣像是嘲諷:“還有你得不到的？有意思。”
“颯颯你搞暗戀啊？”
顧汀捂臉:“別說了……”沈默片刻，他還是不解。
“我媽能接受我倒是不奇怪，但你咋也接受得這麽快？”顧汀指了指他爸。
“我有什麽不能接受的？你喜歡男的怎麽了？你喜歡外星人我都能接受。我一直都很開明的。
你自己說說你從小幹了多少混賬事，我哪樣不是慣著？你說你要學車，你年齡不夠我給你請私教花幾千萬給你買的那狗屁賽車，過年你說你要放煙花我搜遍全城給你找能放的地方，親自帶你去你也還嫌我在旁邊礙事，你初中跑去操社會當大哥，進局子還是我親自去撈的……
你還一天天說老子對你不好，我真不知道除了那兩年確實不想管你外，我哪樣對不起你！！！”顧崇風邊開車邊數落到。
“那你不準我去打比賽？”顧汀一針見血。
顧崇風偏頭看著衛青青遲疑，覺著今天算是開家庭大會，全部坦言也沒什麽不好。
“呃……這個，其實最開始我就沒想阻止你去打比賽的。
我叫你回家也只是你一年沒回來了，人也聯系不上，我以為你在國外，結果就在廣州又不回來，說實話知道這個我挺心酸自責的。
我知道你不想回家，一直都很抗拒，上大學走遠了就更不情願回來，但沒想到這麽近你也不願意回來。
你還記得我發你的那條被俱樂部開除的電子文件嗎？只有簽名沒有蓋章，就是拿來唬你的。其實我當時就是想讓你給我服個軟，當晚組那個酒局也是一些生意上的朋友閑聊，順便給他們介紹一下你。誰知你在那酒局上一言不發，抿了一口酒就趴下了，至於後來把你關了，那你得問問你自己底幹了什麽！”
顧汀把手揣進隊服的褲兜裏，蜷在後座上，悶聲哼了句:“不知道。”
顧崇風急了:“放屁！！！你特麽不開那破車來撞我我至於把你關了嗎？！！”
顧汀努嘴:“哪有撞啊，根本沒撞到好嗎？”
上賽季決賽打完被他爸叫回去的第二天，顧汀實在不爽，總得找點發洩的情緒。在家隨便開了輛車，找準時機，往他爸身上開。
當時他爸還和好友在家裏的花園裏散步，顧汀開著那車，以一個很快的速度往他爸身邊開去。
他高超的車技在此刻體現得淋漓盡致，他爸那一行人很多，但他一個漂移轉彎，直接停在了他爸面前。
車頭和他爸的只差不到一厘米，顧汀沈著臉下車，白了他爸一眼:“不好意思，沒註意到有東西。”
“撞沒撞到重要嗎！！？你小子就是故意的，早不撞晚不撞，我找那麽多人來的時候你開你那破車來撞，你就是想在眾人面前下我臉，你哪來的那麽多整人的招數？關你也活該！”
“那後來我乖了你為什麽也不讓我去打？”顧汀繼續問。
“這個，其實我是想借你找你媽媽。你小子長不大，遇到事情除了找我就是找你爺爺，但你沒去找過你媽。”
“我當時就意識到這件事對你很重要，所以你肯定會回去打，主要我不斷給你施壓，你就肯定會另尋出路。”
“是我告訴你爺爺不在國內，幾個月都不會回來，也是我告訴你你媽在北京的。”
顧崇風又單手握住衛青青的手，含情脈脈:“阿青，我希望孩子是我們之間幸福的紐帶，而不是你的枷鎖。如果不是你說要和我覆婚，我也會讓你走的。”
“山高海闊任鳥飛，你只需記得，我一直在廣州等你。”
“所以你折騰我一大圈，就是想見我媽一面？”顧汀心中一萬頭草泥馬跑過，千言萬語，到嘴邊又凝結成了一句:“顧崇風你丫的有病吧？”
許是剛才的告白太過於深情，衛青青也開始向著顧崇風說話:“颯颯，你怎麽和你爸說話的？”
顧汀真的生氣了:“行，我就不該出生！你倆愛恩愛去吧。我服了，我就說經理為什麽能把我的開除聲明壓下來，合著你就一直唬我的啊？我是不是還得謝謝你沒真給我開了？”
“又沒影響你比賽，你今天不也奪冠了嗎？”
顧汀更炸了:“沒影響個毛啊？你特麽知道常規賽誰替我打的嗎？人家手傷那麽嚴重打那麽久，你知道就因為你讓我退役我祖宗十八代都被網上的人問候了嗎？你知道我們能奪冠有多艱難嗎？靠，你們不懂能不能別亂搞啊！”
衛青青看兒子確實生氣，溫聲細語勸著:“颯颯你也別太怪你爸爸……”
而顧崇風的解決方式就很原始了:“再鬧？再鬧停你卡。”
顧汀咬牙瞪了他爸一眼，不敢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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