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好/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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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好》
關於換季添衣這件事，不論是剛滿二十一的青春男大，還是接近而立的青年總裁，都達成了高度共識——該保暖時絕不逞強。外出時依舊風采動人，歸家後則默契地換上加絨家居服。
程緣那些滑溜溜的絲質睡衣早就被妥帖收進了衣櫃深處。如今在家，不是和蔣寧穿情侶款就是分享同一套的衣褲。
然而對於蔣寧新買回來的毛絨襪子，程緣表現出了十分的抗拒。
“我不穿，太幼稚了。”
程緣一腳踩在蔣寧肩頭，身體力行地抗拒著要給自己穿襪子的蔣寧。
程緣敢保證，他只在小嬰兒的腳上見過這種襪子。
“就試一下，寶寶。”蔣寧捉住他纖細的腳踝，語氣軟得像在哄他，又像在撒嬌，“很暖和的，穿著舒服。”
話音未落，一只襪子已被靈巧地套上。原本白皙修長、骨節分明的腳，瞬間裹進一團軟乎乎的白色絨毛裏，腳掌處的貓爪肉墊圖案對於一個Alpha來說，過於軟萌了。
蔣寧沒忍住，用拇指輕輕按了按那只“貓爪”，眼底笑意漫開：“我想看，就在家裏穿給我看好不好～”
程緣啞口無言，就這樣縱容著他給自己套上了另一只。
好可愛……蔣寧還沒欣賞夠，程緣便抽回一只腳，不輕不重地踩上他的臉頰，腳底的絨毛蹭過皮膚，帶來一陣微癢。
“蔣寧……”程緣仰倒在床上，眼尾挑起，睨著蔣寧的眼神，話音帶了一絲了然和揶揄，“你好像有些奇怪的癖好。”
握在腳踝的手掌下滑，穩穩托住膝彎，稍一用力便將整條腿輕巧地折起。蔣寧隨之俯身，將人籠罩在自己的陰影裏，聲音壓低，氣息拂過程緣耳畔：“只對你才有。”
程緣輕哼，屈指彈了下他的額頭，卻沒再躲。
在發現蔣寧或許對毛絨絨的東西格外沒有抵抗力後，程緣的內心微妙：
既然知道他喜歡這個，那就有機會給他準備驚喜了呀！
可是你都多大了還要在他面前裝可愛，太丟人了……
但…滿足一下他也不是不可以……
幾天後，拆快遞的程緣感覺自己就像在打開潘多拉的魔盒。
“咳、蔣寧……你過來一下。”
聲音從門沒關好的房間裏傳出來，呼喚著坐在沙發上的蔣寧。
“來了。”蔣寧即刻站了起來。
門被推開。
蔣寧的腳步頓在門口。
“……喵嗚。”
程緣動了動手指，貓爪手套就跟著收起又張開，掌心是粉嫩的肉墊，頭上的貓耳發箍隨著歪頭的動作險些滑落，他眨著眼，望向明顯呆住的戀人。
空氣靜默。
蔣寧的喉結不明顯地滾動了一下。他反手關上門，一步步走到床邊，目光像是被粘住了，從那對微微發顫的貓耳朵，移到因為羞赧而泛起紅暈的臉頰，再落到那雙藏在長襪裏的雙腿——
他在床沿坐下，伸出手，指尖輕輕碰了碰程緣發上的貓耳，聲音有些低：“……什麽時候買的？”
程緣偏過頭，貓耳蹭過蔣寧的手背，帶來細微的癢。他強作鎮定，耳根卻紅得透徹：“就…前兩天。你不是喜歡嗎？”
話音未落，蔣寧忽然伸手，將他整個人攬進懷裏。懷抱收得很緊，溫熱的呼吸埋進程緣肩頸柔軟的毛衣裏。
“喜歡。”他的聲音悶悶的，手臂又收緊了些，“特別喜歡。”
程緣楞了一下，隨即放松下來，任由自己陷進這個擁抱裏。藏在貓爪手套裏的手指悄悄蜷縮，他側過臉去蹭了蹭蔣寧的頭發。
“笨蛋。”他低聲叫他，語氣卻軟得不成樣子，“就這點出息。”
蔣寧擡起頭，沒說話，只是湊近，吻了吻程緣的額頭，然後是鼻尖，最後輕輕印在那微抿的唇上。吻很輕，卻帶著灼人的溫度。
“嗯。”他抵著程緣的額頭，低聲承認，“就這點出息。”
手指劃過背脊時，才發現那裏並不是柔軟的毛衣質地，而是熟悉的、光滑的肌膚。趁蔣寧楞神之際，程緣轉身，撩開擋住後背的長發。
“好看嗎？”
露背毛衣似乎在呼喚著他將手伸進去，蔣寧也確實這麽做了。他低下頭，吻再次落在了光裸的背上。
“……好看。”
程緣瞧見他這副傻乎乎的樣子，頓時拋下了原先的羞恥心，繼續開口道：“人家的尾巴找不到了，你幫我找一下吧喵唔唔唔唔…！”
“…別勾我了。”蔣寧一手捂住程緣的嘴，將頭抵在他背後，低聲下氣地求饒。
這哪裏是軟萌乖巧的小貓咪，分明是只邪惡調皮的壞狐貍。
不過……總有讓他變乖的方法，不是嗎？
——
《獎勵》
“你…怎麽會這麽硬啊！”
程緣咬著牙，額角都沁出了細汗，幾乎是用著全身的重量和蔣寧的身體做著對抗。
“唔……”蔣寧不敢吭聲，只是默默地努力使勁。繃緊的後背線條漂亮得像一張拉滿的弓，膝蓋卻固執地不肯再彎下去半分。
“呼啊……不行了、你自己來吧……”程緣松開手，洩了力氣就地往旁邊一滾。片刻後，他側過臉，視線又從天花板轉移至剛直起腰的蔣寧身上。
該說是有得必有失嗎？程緣沒想到自己還有在運動方面勝過蔣寧的一天。
明明在別的場合，這人能輕易把他擺弄成各種姿勢，將他整個人翻來覆去地折騰了個遍，可他自己卻連體測項目及格都困難。
程緣側過身，一手支著腦袋，另一手伸過去戳了下那繃緊的肌肉：“酸不酸？我幫你揉揉。”
兩人面對面坐了起來，程緣一邊按揉著蔣寧的小腿，一邊心想柔韌性好像真的和天賦有點關系。
他這樣想著，便自然而然地將頭輕輕靠在了蔣寧屈起的膝蓋上，仰著臉看他，又開始進行鼓勵式教育：
“這樣吧，”他拖長了調子，“我教你幾個拉伸動作，你要是練標準了……有獎勵哦。”
蔣寧湊過去，吻了吻程緣笑得彎起來的眼睛，好奇道：“什麽獎勵？”
“你肯定會喜歡的～”
他這樣說，蔣寧自然帶上了幾分期待。接下來的幾天，蔣寧練習得異常認真，而程緣似乎也常常避開他，獨自在房間裏悄悄準備著什麽。
幾天後，蔣寧的體前屈動作總算不再像一根“寧折不屈”的竹子，進步顯著。
“好棒呀～”程緣貼過來蹭了蹭他的臉頰，“那你在這裏等我一下哦。”
蔣寧聽話地坐在原地，不一會兒，便看見程緣換了一身從未見過的衣裳向他走來。
程緣坐上床，手中捏著一把輕巧的折扇，用手機開始放音樂。
擡手，搖扇，伏身，勾腿，扭腰……他不敢看著蔣寧跳，只好微斂著眸，跟著音樂回想下一步動作。
一個回首時，不經意間正對上蔣寧發燙的視線。那道目光滾燙、專註，仿佛帶著實質的熱度，像是要將他裏裏外外都熨帖一遍。他一楞，就沒接上下一個動作，跪坐在床上羞赧地看著蔣寧，手中緊緊捏著那把扇子，睫毛顫了顫，又忍不住期待著對方的反應。
蔣寧湊過來，捧著他的臉頰親了口眼下那顆小痣，鼓勵道：“寶寶跳的好漂亮…可以看著我再跳一遍嗎。”
他的手好熱，又或是程緣自己的臉在發燙，依著蔣寧的請求，從頭放起音樂。
衣袂翩躚，身體線條時隱時現，眼神如絲，嫵媚妖嬈而不自知，發絲翻飛，幾度讓人口幹舌燥……
“呼…呼……”一曲終了，程緣喘息著在結尾加上了自己想好的動作——他膝行過去，用折扇輕輕挑起蔣寧的下巴，眼神裏滿是得意與嬌憨。
“怎麽樣？”
自然是被拿捏得死死的。
不等蔣寧有所動作，程緣就已經丟掉扇子，撲進他懷裏哈哈笑起來：
“我這三腳貓功夫怎麽樣？”
看上去用來迷住蔣寧是綽綽有餘了。程緣趴在蔣寧胸口，一只手還在他身上畫圈圈。
“看不出來吧……我小時候因為喜歡看那些電視上穿著表演服翩翩起舞的大哥哥大姐姐，就去了幾次興趣班，結果——”
他說著說著，自己都有點忍俊不禁：“結果看到大一點的孩子在那裏鬼哭狼嚎地叉腿下腰，頓時被嚇得不敢再去了。”
蔣寧也笑了起來，腦海裏卻浮現出的是因為不想練功而哭唧唧的小程緣。他摟住程緣，下巴抵在他發頂。
“沒關系。”蔣寧的聲音透過胸膛傳來，低沈而溫柔，“現在這樣就很好。”
“只跳給我一個人看的最好。”他補充道，再次低頭吻了吻程緣的發旋。
程緣在他懷裏尋了個更舒服的姿勢，笑著質疑：“蔣寧，得了便宜還賣乖是吧～”
“當然。誰讓你喜歡我呢。”
聽他這樣講，程緣彎唇，手伸過去揉了下他的腦袋，應道：“嗯，誰讓我非你不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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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換季添衣這件事，不論是剛滿二十一的青春男大，還是接近而立的青年總裁，都達成了高度共識——該保暖時絕不逞強。外出時依舊風采動人，歸家後則默契地換上加絨家居服。
程緣那些滑溜溜的絲質睡衣早就被妥帖收進了衣櫃深處。如今在家，不是和蔣寧穿情侶款就是分享同一套的衣褲。
然而對於蔣寧新買回來的毛絨襪子，程緣表現出了十分的抗拒。
“我不穿，太幼稚了。”
程緣一腳踩在蔣寧肩頭，身體力行地抗拒著要給自己穿襪子的蔣寧。
程緣敢保證，他只在小嬰兒的腳上見過這種襪子。
“就試一下，寶寶。”蔣寧捉住他纖細的腳踝，語氣軟得像在哄他，又像在撒嬌，“很暖和的，穿著舒服。”
話音未落，一只襪子已被靈巧地套上。原本白皙修長、骨節分明的腳，瞬間裹進一團軟乎乎的白色絨毛裏，腳掌處的貓爪肉墊圖案對於一個Alpha來說，過於軟萌了。
蔣寧沒忍住，用拇指輕輕按了按那只“貓爪”，眼底笑意漫開：“我想看，就在家裏穿給我看好不好～”
程緣啞口無言，就這樣縱容著他給自己套上了另一只。
好可愛……蔣寧還沒欣賞夠，程緣便抽回一只腳，不輕不重地踩上他的臉頰，腳底的絨毛蹭過皮膚，帶來一陣微癢。
“蔣寧……”程緣仰倒在床上，眼尾挑起，睨著蔣寧的眼神，話音帶了一絲了然和揶揄，“你好像有些奇怪的癖好。”
握在腳踝的手掌下滑，穩穩托住膝彎，稍一用力便將整條腿輕巧地折起。蔣寧隨之俯身，將人籠罩在自己的陰影裏，聲音壓低，氣息拂過程緣耳畔：“只對你才有。”
程緣輕哼，屈指彈了下他的額頭，卻沒再躲。
在發現蔣寧或許對毛絨絨的東西格外沒有抵抗力後，程緣的內心微妙：
既然知道他喜歡這個，那就有機會給他準備驚喜了呀！
可是你都多大了還要在他面前裝可愛，太丟人了……
但…滿足一下他也不是不可以……
幾天後，拆快遞的程緣感覺自己就像在打開潘多拉的魔盒。
“咳、蔣寧……你過來一下。”
聲音從門沒關好的房間裏傳出來，呼喚著坐在沙發上的蔣寧。
“來了。”蔣寧即刻站了起來。
門被推開。
蔣寧的腳步頓在門口。
“……喵嗚。”
程緣動了動手指，貓爪手套就跟著收起又張開，掌心是粉嫩的肉墊，頭上的貓耳發箍隨著歪頭的動作險些滑落，他眨著眼，望向明顯呆住的戀人。
空氣靜默。
蔣寧的喉結不明顯地滾動了一下。他反手關上門，一步步走到床邊，目光像是被粘住了，從那對微微發顫的貓耳朵，移到因為羞赧而泛起紅暈的臉頰，再落到那雙藏在長襪裏的雙腿——
他在床沿坐下，伸出手，指尖輕輕碰了碰程緣發上的貓耳，聲音有些低：“……什麽時候買的？”
程緣偏過頭，貓耳蹭過蔣寧的手背，帶來細微的癢。他強作鎮定，耳根卻紅得透徹：“就…前兩天。你不是喜歡嗎？”
話音未落，蔣寧忽然伸手，將他整個人攬進懷裏。懷抱收得很緊，溫熱的呼吸埋進程緣肩頸柔軟的毛衣裏。
“喜歡。”他的聲音悶悶的，手臂又收緊了些，“特別喜歡。”
程緣楞了一下，隨即放松下來，任由自己陷進這個擁抱裏。藏在貓爪手套裏的手指悄悄蜷縮，他側過臉去蹭了蹭蔣寧的頭發。
“笨蛋。”他低聲叫他，語氣卻軟得不成樣子，“就這點出息。”
蔣寧擡起頭，沒說話，只是湊近，吻了吻程緣的額頭，然後是鼻尖，最後輕輕印在那微抿的唇上。吻很輕，卻帶著灼人的溫度。
“嗯。”他抵著程緣的額頭，低聲承認，“就這點出息。”
手指劃過背脊時，才發現那裏並不是柔軟的毛衣質地，而是熟悉的、光滑的肌膚。趁蔣寧楞神之際，程緣轉身，撩開擋住後背的長發。
“好看嗎？”
露背毛衣似乎在呼喚著他將手伸進去，蔣寧也確實這麽做了。他低下頭，吻再次落在了光裸的背上。
“……好看。”
程緣瞧見他這副傻乎乎的樣子，頓時拋下了原先的羞恥心，繼續開口道：“人家的尾巴找不到了，你幫我找一下吧喵唔唔唔唔…！”
“…別勾我了。”蔣寧一手捂住程緣的嘴，將頭抵在他背後，低聲下氣地求饒。
這哪裏是軟萌乖巧的小貓咪，分明是只邪惡調皮的壞狐貍。
不過……總有讓他變乖的方法，不是嗎？
——
《獎勵》
“你…怎麽會這麽硬啊！”
程緣咬著牙，額角都沁出了細汗，幾乎是用著全身的重量和蔣寧的身體做著對抗。
“唔……”蔣寧不敢吭聲，只是默默地努力使勁。繃緊的後背線條漂亮得像一張拉滿的弓，膝蓋卻固執地不肯再彎下去半分。
“呼啊……不行了、你自己來吧……”程緣松開手，洩了力氣就地往旁邊一滾。片刻後，他側過臉，視線又從天花板轉移至剛直起腰的蔣寧身上。
該說是有得必有失嗎？程緣沒想到自己還有在運動方面勝過蔣寧的一天。
明明在別的場合，這人能輕易把他擺弄成各種姿勢，將他整個人翻來覆去地折騰了個遍，可他自己卻連體測項目及格都困難。
程緣側過身，一手支著腦袋，另一手伸過去戳了下那繃緊的肌肉：“酸不酸？我幫你揉揉。”
兩人面對面坐了起來，程緣一邊按揉著蔣寧的小腿，一邊心想柔韌性好像真的和天賦有點關系。
他這樣想著，便自然而然地將頭輕輕靠在了蔣寧屈起的膝蓋上，仰著臉看他，又開始進行鼓勵式教育：
“這樣吧，”他拖長了調子，“我教你幾個拉伸動作，你要是練標準了……有獎勵哦。”
蔣寧湊過去，吻了吻程緣笑得彎起來的眼睛，好奇道：“什麽獎勵？”
“你肯定會喜歡的～”
他這樣說，蔣寧自然帶上了幾分期待。接下來的幾天，蔣寧練習得異常認真，而程緣似乎也常常避開他，獨自在房間裏悄悄準備著什麽。
幾天後，蔣寧的體前屈動作總算不再像一根“寧折不屈”的竹子，進步顯著。
“好棒呀～”程緣貼過來蹭了蹭他的臉頰，“那你在這裏等我一下哦。”
蔣寧聽話地坐在原地，不一會兒，便看見程緣換了一身從未見過的衣裳向他走來。
程緣坐上床，手中捏著一把輕巧的折扇，用手機開始放音樂。
擡手，搖扇，伏身，勾腿，扭腰……他不敢看著蔣寧跳，只好微斂著眸，跟著音樂回想下一步動作。
一個回首時，不經意間正對上蔣寧發燙的視線。那道目光滾燙、專註，仿佛帶著實質的熱度，像是要將他裏裏外外都熨帖一遍。他一楞，就沒接上下一個動作，跪坐在床上羞赧地看著蔣寧，手中緊緊捏著那把扇子，睫毛顫了顫，又忍不住期待著對方的反應。
蔣寧湊過來，捧著他的臉頰親了口眼下那顆小痣，鼓勵道：“寶寶跳的好漂亮…可以看著我再跳一遍嗎。”
他的手好熱，又或是程緣自己的臉在發燙，依著蔣寧的請求，從頭放起音樂。
衣袂翩躚，身體線條時隱時現，眼神如絲，嫵媚妖嬈而不自知，發絲翻飛，幾度讓人口幹舌燥……
“呼…呼……”一曲終了，程緣喘息著在結尾加上了自己想好的動作——他膝行過去，用折扇輕輕挑起蔣寧的下巴，眼神裏滿是得意與嬌憨。
“怎麽樣？”
自然是被拿捏得死死的。
不等蔣寧有所動作，程緣就已經丟掉扇子，撲進他懷裏哈哈笑起來：
“我這三腳貓功夫怎麽樣？”
看上去用來迷住蔣寧是綽綽有餘了。程緣趴在蔣寧胸口，一只手還在他身上畫圈圈。
“看不出來吧……我小時候因為喜歡看那些電視上穿著表演服翩翩起舞的大哥哥大姐姐，就去了幾次興趣班，結果——”
他說著說著，自己都有點忍俊不禁：“結果看到大一點的孩子在那裏鬼哭狼嚎地叉腿下腰，頓時被嚇得不敢再去了。”
蔣寧也笑了起來，腦海裏卻浮現出的是因為不想練功而哭唧唧的小程緣。他摟住程緣，下巴抵在他發頂。
“沒關系。”蔣寧的聲音透過胸膛傳來，低沈而溫柔，“現在這樣就很好。”
“只跳給我一個人看的最好。”他補充道，再次低頭吻了吻程緣的發旋。
程緣在他懷裏尋了個更舒服的姿勢，笑著質疑：“蔣寧，得了便宜還賣乖是吧～”
“當然。誰讓你喜歡我呢。”
聽他這樣講，程緣彎唇，手伸過去揉了下他的腦袋，應道：“嗯，誰讓我非你不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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