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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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勉還是沒有做到最後。
向殊意感覺自己快要受不了時，他突然拉下她衣服遮到腹部，讓她快睡吧。
剛剛經過短暫的歡愉，如今毫無征兆地停止，向殊意沒覺得困，只覺得腦袋裏一片空白。
她想問他怎麽不繼續，在唇邊滾過幾輪，還是默默咽了回去。
這種事，她還要點臉。
他掌心的溫度透過睡衣貼上來，身後暖烘烘的一片將她籠罩。向殊意在這種安全感十足的包裹裏，很快便睡著了。
再睜眼時，天光大亮。
祁勉的手臂還環在她腰間，呼吸均勻，還沒有醒。向殊意把目光一移，發現自己的內衣正掛在不遠處的椅背上。
昨晚某些惡劣的記憶浮現在腦海，向殊意瞬間臉熱上頭，試圖掰開他手指。
“…哎！”
向殊意小聲驚呼，背後猛地撞進他胸膛。
祁勉把下巴擱在她肩窩，反覆蹭了蹭她的肩頸，深深嗅聞她身上的香氣。向殊意更想掙紮開，卻反被箍得更緊。
“再睡一會兒……”他低低地說。
睡睡睡，睡個頭啊。
她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怎麽擺脫他，然後自然地拎上內衣躲進浴室重新換上。
向殊意急中生智：“我上班要遲到了。”
“一會兒讓我助理送你去。”
“我才不用你送，”向殊意聞言猛地拍了他一掌，“你難道不上班？”
祁勉安靜幾秒，果然沈沈嘆了口氣。他認命般放開她，翻了個身平躺在床上。
向殊意趕緊趁機掀被起床。
雙腳一落地，她順勢擡手掀起被角蓋到他頭上，然後趁他沒能反應過來，一溜煙躲進浴室穿衣洗漱去了。
浴室門嘭的一聲關上，祁勉從被子裏伸出手，緩緩從臉上把被角拽下。
末了，嘴角噙著笑，重新將被子蓋了回去，深吸一口氣。
全是她身上的香氣。
等向殊意化妝完畢從浴室出來，祁勉已經人模狗樣地在落地鏡前打領帶。透過鏡子看見了她，他幾乎沒有猶豫地垂下手，轉身擋在她身前。
向殊意意欲往旁邊躲，卻被他嚴嚴實實攔在胸膛和墻壁之中。
“幹嘛呀。”她瞟他一眼，不滿地嘟囔。
祁勉把頭一揚，湊近了說：“你幫我系。”
向殊意視線隨之下移，挪動到他胸前垂落的領帶兩端。她又擡頭看他一眼，隨即起了壞心思，“你先說好，不管我系成什麽樣子你都無所謂哦。”
祁勉笑著點頭：“我保證。”
向殊意努力憋住笑，然後擡手用力拉住領帶兩端往下一拽。祁勉毫無防備，低低哼了一聲，伸出去自救的手掌懸在半空又收了回去。
她彎著眼睛一本正經地拎起領帶兩端，吊上他下頜線往上一擡，說：“上吊去吧！”
祁勉頭還沒低下來，手已經伸了出去。像長了第三只眼睛似地精準環住她手腕。
向殊意剛捉弄完他，偷溜未果，又被一股神秘力量所禁錮，拽回到他和墻壁之間。
“你……唔！”
祁勉再沒給她逃跑的機會和多餘空間，擡起她的下頜吻了上去。
他靈活地撬開她齒關，又憑墻抵到她背後不讓人往後。向殊意感覺後腰被他不斷往上擡，與他緊緊相貼，腹部傳來熱源，她渾身也跟著僵硬起來。
祁勉短暫同她分開一陣，聲音低啞：“早讓你別惹我了。”
“你什麽時候……”
她的話語支零破碎，又被他重新堵住唇舌。他帶著她轉了個方向，向殊意的背隨即貼上冰涼的玻璃，冷得她一個激靈。
下一刻，她和鏡子之間塞進來一只溫熱寬厚的手掌。
祁勉輕輕一擡，便能讓她雙腳離地。向殊意驚慌地想要找個支點，腳在地上探來探去，最後竟踩上他腳背。
可祁勉仿佛全無直覺，甚至有心思擡手拉下脖頸上虛虛掛著的領帶，又一把抓住她雙手。
手腕上傳來冰冰涼涼的布料觸感，涼得她心驚。
……
一番胡鬧過後，向殊意扭著酸痛的手腕，先他一步走出酒店房門，一副不想理任何人的模樣。
祁勉心情很好地跟在她身後，替她提包、拎禮服袋、關門。
小巧玲瓏的白色手提包在他手指上掛著像個玩具，和他整個人流露出的矜貴氣質絲毫不符。
祁勉盯著女朋友賭氣的後腦勺，知道剛剛鬧得有點狠。
他快走幾步，探手去拉她手腕，卻撲了個空。
向殊意頭都不擡，轉身把他手上的包拽過來，然後狂按電梯下降鍵。
祁勉握了握空空的手掌，幹脆揣回褲袋裏，寸步不離跟在她身後走進電梯。
紅色的樓層字樣緩緩往下，電梯裏安靜得發指。
祁勉輕咳了聲，偷瞄她用力揉搓到泛紅的手腕，問：“疼不疼？”
向殊意搓手的動作頓了一瞬，默默往旁邊挪動一小步。
祁勉不甘示弱，跟著往她那邊挪。幾個回合下來，向殊意的右肩膀很快碰上電梯壁。
她撇著嘴惡狠狠地斜他一眼：“滾開。”
祁勉偏不，反而往她身邊擠了擠，彎腰湊近她的臉。
向殊意一恍惚，嚴防死守的手腕馬上便被捉住。
他捧著她的手像捧著一枚珍寶，輕柔地在掌心裏翻來覆去，聲音也澀起來：“怎麽這麽紅？”
“……好意思問。”她不滿地嘀咕。
白皙的手腕皮膚上一圈觸目驚心的紅，正是拜他衣領上端正系著的領帶所賜。
祁勉擡起她的手親了親，不敢用一點力氣，“一會兒我讓人買藥來，以後再不這樣了。”
向殊意猛地擡起頭：“還有以後？！”
“不是，我……”
祁勉自知理虧又說錯了話，沒來得及解釋，手臂上已經著了一掌。這一巴掌用了十足的力氣，祁勉毫無防備，倒抽一口涼氣，正要往旁邊躲時，“叮”的一聲，電梯門停在某一層被緩緩打開。
向殊意也沒來得及收回手，便看見打開的電梯門外，一位西裝革履的男人擡出去的腳猛地頓在原地，又默默收了回去。
她定睛一看，只覺得五雷轟頂。
門外站著的，正是昨晚在晚宴上同她相談甚歡的客戶，鼎盛集團王總。
她僵硬地回頭，卻發現祁勉早已經收回了剛剛那副縮著脖子往一旁躲開的樣子，姿態挺拔，甚至微擡下頜，面向王總，做出一副睥睨天下的姿態。
而她還揪著他的西裝外套，手掌懸在半空中，這一巴掌顯然下一秒就要落在祁勉身上。
好啊，秒裝正經竟然不等她！
向殊意惡狠狠瞪他一眼，把手收了回去，欲蓋彌彰地捋捋頭發，擺出個禮貌的笑，點點頭：“王總。”
王總尬笑兩聲：“祁總，向主管。”
電梯門再次緩緩關上，電梯內是比剛剛更寂靜的環境。
祁勉雙手揣兜，西裝下擺微微向上揚起。外套袖子上被向殊意揪出來的一點兒小褶皺絲毫沒有給他周身的氣勢打一點兒折扣。
他微瞇著眼，全心全意地打量這位王總。
像是感受到背後銳利的視線，王總轉過身，主動朝祁勉伸出右掌：“祁總，幸會。昨晚匆匆一見，你我二人都沒來得及多聊兩句，實在可惜。”
角落的向殊意在王總看不見的角度斜了祁勉一眼，然後默默縮起脖子。
昨晚，匆匆一見。
說的不就是祁勉潑了半杯酒然後發瘋闖出來二話不說拽了她就跑嗎！
她盡量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抱希望於祁勉能隨口應付過去。可她早就該知道，她不該對祁勉這種人抱有任何期望。
因為祁勉拖長了聲音“啊”了一聲，目光若有似無地落在角落的向殊意身上，話音並不怎麽正經：“抱歉啊，王總。畢竟殊意前些天出國出差，我和她很久沒見，一時有點兒抑制不住情緒，見諒。”
誰問了。
我們當中到底有誰問了？
向殊意瞪大眼睛，顧不上什麽別的，直直朝他望過去。
這人在發什麽瘋！
怎麽就直接說出來了。
糊弄兩下會死嗎！
可祁勉依然溫柔地註視著她，像是察覺不到她眼睛裏噴湧的火氣和不可置信，含情脈脈地繼續添油加醋：“有句話怎麽說來著，小別勝新……”
“王總，祁總，電梯到了。”向殊意皮笑肉不笑地出聲打斷。
王總如蒙大赦，趕忙往後退了兩步，意圖逃出這氣氛僵硬如泥石流的狹小空間。他哈哈笑了兩聲：“祁總，向主管，二位長長久久啊。向主管，咱們的合作趕明天見面再聊！我還有會議，我先走了，啊。”
向殊意還沒來得及說出一句話，王總的背影已經消失在酒店大門。
她定在原地目送人遠去，然後緩緩轉過身，盯住身後不慌不忙走出電梯的男人。
他含著笑，擡起手腕敲敲表盤，發出幾聲清脆的響：“你的全勤獎金，還有十分鐘消失。”
向殊意一口氣不上不下，指著他憋了半天，最後一擡手將包包摔進他懷裏：“那還不快送我去！”
祁勉堪堪接住那小包，聞言笑吟吟地上前攬住她肩膀和她講道理：“我就是太激動了，逢人就想說說喜事而已，有什麽不對？沒威脅他就算……哎，別掐我了，殊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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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殊意感覺自己快要受不了時，他突然拉下她衣服遮到腹部，讓她快睡吧。
剛剛經過短暫的歡愉，如今毫無征兆地停止，向殊意沒覺得困，只覺得腦袋裏一片空白。
她想問他怎麽不繼續，在唇邊滾過幾輪，還是默默咽了回去。
這種事，她還要點臉。
他掌心的溫度透過睡衣貼上來，身後暖烘烘的一片將她籠罩。向殊意在這種安全感十足的包裹裏，很快便睡著了。
再睜眼時，天光大亮。
祁勉的手臂還環在她腰間，呼吸均勻，還沒有醒。向殊意把目光一移，發現自己的內衣正掛在不遠處的椅背上。
昨晚某些惡劣的記憶浮現在腦海，向殊意瞬間臉熱上頭，試圖掰開他手指。
“…哎！”
向殊意小聲驚呼，背後猛地撞進他胸膛。
祁勉把下巴擱在她肩窩，反覆蹭了蹭她的肩頸，深深嗅聞她身上的香氣。向殊意更想掙紮開，卻反被箍得更緊。
“再睡一會兒……”他低低地說。
睡睡睡，睡個頭啊。
她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怎麽擺脫他，然後自然地拎上內衣躲進浴室重新換上。
向殊意急中生智：“我上班要遲到了。”
“一會兒讓我助理送你去。”
“我才不用你送，”向殊意聞言猛地拍了他一掌，“你難道不上班？”
祁勉安靜幾秒，果然沈沈嘆了口氣。他認命般放開她，翻了個身平躺在床上。
向殊意趕緊趁機掀被起床。
雙腳一落地，她順勢擡手掀起被角蓋到他頭上，然後趁他沒能反應過來，一溜煙躲進浴室穿衣洗漱去了。
浴室門嘭的一聲關上，祁勉從被子裏伸出手，緩緩從臉上把被角拽下。
末了，嘴角噙著笑，重新將被子蓋了回去，深吸一口氣。
全是她身上的香氣。
等向殊意化妝完畢從浴室出來，祁勉已經人模狗樣地在落地鏡前打領帶。透過鏡子看見了她，他幾乎沒有猶豫地垂下手，轉身擋在她身前。
向殊意意欲往旁邊躲，卻被他嚴嚴實實攔在胸膛和墻壁之中。
“幹嘛呀。”她瞟他一眼，不滿地嘟囔。
祁勉把頭一揚，湊近了說：“你幫我系。”
向殊意視線隨之下移，挪動到他胸前垂落的領帶兩端。她又擡頭看他一眼，隨即起了壞心思，“你先說好，不管我系成什麽樣子你都無所謂哦。”
祁勉笑著點頭：“我保證。”
向殊意努力憋住笑，然後擡手用力拉住領帶兩端往下一拽。祁勉毫無防備，低低哼了一聲，伸出去自救的手掌懸在半空又收了回去。
她彎著眼睛一本正經地拎起領帶兩端，吊上他下頜線往上一擡，說：“上吊去吧！”
祁勉頭還沒低下來，手已經伸了出去。像長了第三只眼睛似地精準環住她手腕。
向殊意剛捉弄完他，偷溜未果，又被一股神秘力量所禁錮，拽回到他和墻壁之間。
“你……唔！”
祁勉再沒給她逃跑的機會和多餘空間，擡起她的下頜吻了上去。
他靈活地撬開她齒關，又憑墻抵到她背後不讓人往後。向殊意感覺後腰被他不斷往上擡，與他緊緊相貼，腹部傳來熱源，她渾身也跟著僵硬起來。
祁勉短暫同她分開一陣，聲音低啞：“早讓你別惹我了。”
“你什麽時候……”
她的話語支零破碎，又被他重新堵住唇舌。他帶著她轉了個方向，向殊意的背隨即貼上冰涼的玻璃，冷得她一個激靈。
下一刻，她和鏡子之間塞進來一只溫熱寬厚的手掌。
祁勉輕輕一擡，便能讓她雙腳離地。向殊意驚慌地想要找個支點，腳在地上探來探去，最後竟踩上他腳背。
可祁勉仿佛全無直覺，甚至有心思擡手拉下脖頸上虛虛掛著的領帶，又一把抓住她雙手。
手腕上傳來冰冰涼涼的布料觸感，涼得她心驚。
……
一番胡鬧過後，向殊意扭著酸痛的手腕，先他一步走出酒店房門，一副不想理任何人的模樣。
祁勉心情很好地跟在她身後，替她提包、拎禮服袋、關門。
小巧玲瓏的白色手提包在他手指上掛著像個玩具，和他整個人流露出的矜貴氣質絲毫不符。
祁勉盯著女朋友賭氣的後腦勺，知道剛剛鬧得有點狠。
他快走幾步，探手去拉她手腕，卻撲了個空。
向殊意頭都不擡，轉身把他手上的包拽過來，然後狂按電梯下降鍵。
祁勉握了握空空的手掌，幹脆揣回褲袋裏，寸步不離跟在她身後走進電梯。
紅色的樓層字樣緩緩往下，電梯裏安靜得發指。
祁勉輕咳了聲，偷瞄她用力揉搓到泛紅的手腕，問：“疼不疼？”
向殊意搓手的動作頓了一瞬，默默往旁邊挪動一小步。
祁勉不甘示弱，跟著往她那邊挪。幾個回合下來，向殊意的右肩膀很快碰上電梯壁。
她撇著嘴惡狠狠地斜他一眼：“滾開。”
祁勉偏不，反而往她身邊擠了擠，彎腰湊近她的臉。
向殊意一恍惚，嚴防死守的手腕馬上便被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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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意思問。”她不滿地嘀咕。
白皙的手腕皮膚上一圈觸目驚心的紅，正是拜他衣領上端正系著的領帶所賜。
祁勉擡起她的手親了親，不敢用一點力氣，“一會兒我讓人買藥來，以後再不這樣了。”
向殊意猛地擡起頭：“還有以後？！”
“不是，我……”
祁勉自知理虧又說錯了話，沒來得及解釋，手臂上已經著了一掌。這一巴掌用了十足的力氣，祁勉毫無防備，倒抽一口涼氣，正要往旁邊躲時，“叮”的一聲，電梯門停在某一層被緩緩打開。
向殊意也沒來得及收回手，便看見打開的電梯門外，一位西裝革履的男人擡出去的腳猛地頓在原地，又默默收了回去。
她定睛一看，只覺得五雷轟頂。
門外站著的，正是昨晚在晚宴上同她相談甚歡的客戶，鼎盛集團王總。
她僵硬地回頭，卻發現祁勉早已經收回了剛剛那副縮著脖子往一旁躲開的樣子，姿態挺拔，甚至微擡下頜，面向王總，做出一副睥睨天下的姿態。
而她還揪著他的西裝外套，手掌懸在半空中，這一巴掌顯然下一秒就要落在祁勉身上。
好啊，秒裝正經竟然不等她！
向殊意惡狠狠瞪他一眼，把手收了回去，欲蓋彌彰地捋捋頭發，擺出個禮貌的笑，點點頭：“王總。”
王總尬笑兩聲：“祁總，向主管。”
電梯門再次緩緩關上，電梯內是比剛剛更寂靜的環境。
祁勉雙手揣兜，西裝下擺微微向上揚起。外套袖子上被向殊意揪出來的一點兒小褶皺絲毫沒有給他周身的氣勢打一點兒折扣。
他微瞇著眼，全心全意地打量這位王總。
像是感受到背後銳利的視線，王總轉過身，主動朝祁勉伸出右掌：“祁總，幸會。昨晚匆匆一見，你我二人都沒來得及多聊兩句，實在可惜。”
角落的向殊意在王總看不見的角度斜了祁勉一眼，然後默默縮起脖子。
昨晚，匆匆一見。
說的不就是祁勉潑了半杯酒然後發瘋闖出來二話不說拽了她就跑嗎！
她盡量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抱希望於祁勉能隨口應付過去。可她早就該知道，她不該對祁勉這種人抱有任何期望。
因為祁勉拖長了聲音“啊”了一聲，目光若有似無地落在角落的向殊意身上，話音並不怎麽正經：“抱歉啊，王總。畢竟殊意前些天出國出差，我和她很久沒見，一時有點兒抑制不住情緒，見諒。”
誰問了。
我們當中到底有誰問了？
向殊意瞪大眼睛，顧不上什麽別的，直直朝他望過去。
這人在發什麽瘋！
怎麽就直接說出來了。
糊弄兩下會死嗎！
可祁勉依然溫柔地註視著她，像是察覺不到她眼睛裏噴湧的火氣和不可置信，含情脈脈地繼續添油加醋：“有句話怎麽說來著，小別勝新……”
“王總，祁總，電梯到了。”向殊意皮笑肉不笑地出聲打斷。
王總如蒙大赦，趕忙往後退了兩步，意圖逃出這氣氛僵硬如泥石流的狹小空間。他哈哈笑了兩聲：“祁總，向主管，二位長長久久啊。向主管，咱們的合作趕明天見面再聊！我還有會議，我先走了，啊。”
向殊意還沒來得及說出一句話，王總的背影已經消失在酒店大門。
她定在原地目送人遠去，然後緩緩轉過身，盯住身後不慌不忙走出電梯的男人。
他含著笑，擡起手腕敲敲表盤，發出幾聲清脆的響：“你的全勤獎金，還有十分鐘消失。”
向殊意一口氣不上不下，指著他憋了半天，最後一擡手將包包摔進他懷裏：“那還不快送我去！”
祁勉堪堪接住那小包，聞言笑吟吟地上前攬住她肩膀和她講道理：“我就是太激動了，逢人就想說說喜事而已，有什麽不對？沒威脅他就算……哎，別掐我了，殊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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