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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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勉微微擡起頭看她時的神色很認真，俊朗的眉眼間能夠看出一點不易見的緊張。向殊意早已經忍不住揚起唇角，垂眸看看手上的戒指，笑道：“表個白……怎麽搞得像求婚。”
她話音越來越低，才發覺自己這話好像顯得她很渴望這事兒似的。一點點矜持冒了出來，向殊意趕忙偏過頭去不說話了。
祁勉卻捉著她的手輕輕吻上，“如果你想，我求之不得，明天就可以去定戒指。”
“說什麽呢，誰想了，”向殊意嗔怪地橫他一眼，又伸出根手指戳戳他肩膀，“幹嘛跪著，累不累啊。”
祁勉眉梢一挑，自然而然地站起身坐到她旁邊，手臂探過去攬住她肩頭，將她整個人往懷裏帶。
向殊意擡起手，對著光看看指頭上的銀色素戒，靠在他肩頭：“這什麽時候定的，你也戴了嗎？”
祁勉把戴著同款戒指的手遞到她手心，任由她捧在手裏隨意揉捏，揚起頭認真思考了好一陣子才答：“榆市老房子，你奪走我初吻還不想負責的那個晚上之後。”
他憋著壞，這話一出口，懷中的女孩兒果然頓住。下一刻，他腰腹如願收到一記肘擊。
向殊意從他懷裏起身，惡狠狠道：“真是正經不了一秒，還好意思說！”
祁勉聳聳肩膀，一本正經：“怎麽不好意思說，畢竟是你先輕薄於我。”
向殊意伸手去假裝掐他脖子前後晃了晃，咬牙切齒道：“恭喜你現在失去了一個女朋友！”
祁勉笑得肩膀一顫一顫，順勢往後躺下。向殊意一時沒收住力，竟跟著他往床上倒。
她的頭頂磕上他下巴，手掌直接壓住了他胸膛。向殊意“嘶”了一聲，聽見頭頂的祁勉也隨之悶哼。
向殊意心裏一緊，想起身去查看，後腰卻被一只大手撫上往前一摁。
她又重新倒回他身前，一邊耳朵貼上他胸膛，被他發出的笑聲震得發麻。
“謀殺親夫啊？”他笑。
向殊意沒忍住彎起唇，卻輕哼了聲：“滾吧，前男友。”
祁勉倒在床上直笑：“那太好了，和前男友分手了，我可以上位嗎？”
這回輪到向殊意笑了。
兩個很幼稚的人窩在床上，東西南北聊天聊地，浪費了幾個小時，卻什麽也沒幹。
向殊意眼皮更沈重了，輕輕拍拍他，“祁勉，我好困。”
祁勉撐著床邊坐起來，猶豫道：“你……今晚在這裏睡吧？”
向殊意睡意都減退幾分：“我沒有睡衣，也沒有換洗衣物。”
“我讓人給你買。”
“我、我還沒有卸妝油……”
“一起買。”
“我還……”
“向殊意，”祁勉打斷她，瞇起眼睛離近了些，“你不敢了？”
“誰不敢了……”
向殊意硬著脖子扯了句，卻見祁勉一臉調侃的意味。她不堪這樣熾熱的目光，匆匆移開眼睛，低頭鎖住手指：“那你還不快買。”
祁勉一挑眉，幹脆直起身來。向殊意想起什麽，又趕緊伸手拽住他手臂：“你親自買，不要讓別人去。”
開玩笑，難道還生怕人家不知道他們倆今天在同一間酒店房間裏，連換洗衣物這些都讓人買，像什麽樣子。
祁勉站起來後半天沒動靜。向殊意猶豫著擡頭看過去，卻撞進他笑吟吟的目光中。
他說：“可你剛剛還說我是你前男友。”
向殊意瞪他一眼，本想不理他。可這人今天晚上完全成了個幼稚的小孩，倒真的站在那兒不動了，執拗地等她一句回應。
她煩不勝煩，“哎呀”一聲招招手：“男朋友，男朋友，行了吧？”
祁勉笑開了：“遵命。”
真是幼稚死了。
向殊意忍不住在心裏蛐蛐。她摳著鑲了亮鉆的美甲，指尖觸碰到那枚冰冰涼涼的情侶對戒。
耳後的一縷發絲垂落，擋住她悄悄彎起的唇。
-
一切洗漱完畢，向殊意從水霧蒸騰的浴室出來，小步挪到床邊，掀開被子躺下，裝作若無其事地擺弄手機。
從一個軟件切換到另一個，完全漫無目的。
她悄悄瞄了眼不遠處緊閉的另一間浴室門，似乎能透過磨砂玻璃看見其中的影影綽綽。
向殊意不敢再往下想象，重新縮回被子裏。
直到“啪嗒”一聲，門好像開了。房間裏仿佛一瞬間充斥著濕潤的水汽，帶著一陣沐浴露的香味。
和她身上、被子裏，一樣的香味。
祁勉身上穿著和她款式一樣的居家睡衣。胸前的扣子不好好扣，露出一大片胸膛皮膚。黑發軟塌塌地垂在額前，發梢還在往下滴水。
今晚的一切都好像安裝了加速鍵，怎麽稀裏糊塗地就答應和他睡一個房間了？
真的好快。
唇上若有似無地泛著一點點麻，向殊意又想起剛剛那長達數個小時的接吻。
她不是沒有幻想過這樣的事，只不過她沒預料到，祁勉的精力和欲望竟能強盛到如此地步。
那今天晚上……
像是註意到向殊意遠遠投射過來的視線，祁勉毫無征兆地擡起頭，和她的目光撞上個正著。
向殊意有點心虛，卻沒有移開眼。
祁勉揚起眉：“男朋友很帥吧。”
她臉有點紅，“嘁”了一聲偏過頭，卻在心裏默默認同。
好像，確實還挺帥的。
居家風格的男人，和平常工作裏那種眉目冷硬的他不一樣。不知怎麽，向殊意突然想起從前他那頭茶棕色的卷毛。
回憶總是很耗費精力，吹風機嗡嗡的運行聲在耳邊持續響起。向殊意躺在柔軟的床裏，只覺得自己越來越輕，眼皮越來越重。
某個臨近睡著的時刻，向殊意迷迷糊糊感到耳邊傳來被子沙沙的聲音，緊接著床鋪往下陷，一陣清新的香味鉆進鼻腔。
她沒能完全睜開眼，便感覺腰間小心翼翼環上一只手臂。
“唔……”
“吵醒你了嗎？”祁勉的聲音在背後響起，有點兒緊張似的。
她太困了，沒睜開眼，緩緩搖搖頭。
祁勉無聲地彎起唇，探身去關燈，又重新擁住向殊意。
兩縷相似的味道纏繞在一起，身後男人的胸膛和自己腰間的手臂泛著同樣的溫熱，把她渾身裹得暖烘烘的。
可向殊意已經睡不著了。
身後的祁勉好像完全意識不到她並沒有睡著這件事。他肆無忌憚地收緊了手臂，將下巴擱在她肩窩裏，臉偏過去，鼻尖頂上她脖頸，鼻息鋪灑在皮膚上，實在是癢。
向殊意想裝睡卻沒忍住，“噗呲”一聲笑出來。
“……好癢，”她黏黏糊糊地說，“我好不適應兩個人一起睡。”
祁勉似乎怔了一瞬，反應過來又往前貼了貼，和她的距離只近不遠，嘴唇貼上她肩頭，“不管。”
“松開呀……”向殊意艱難地掰他手指，反被他扣住了十指相扣，鎖得更緊。
“既然你沒睡著，我們好好聊聊。”他說。
向殊意於是停下動作，幹脆覆上祁勉的手掌。
他說完這話，卻又沈默了很久。向殊意以為他忘記了，輕輕揚起聲調：“嗯？”
祁勉深深呼吸一陣，語氣裏頗有些難以掩飾的怨氣：“你那個朋友圈，那金毛是誰啊。”
“金毛……”向殊意楞了一瞬，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麽，“你是說David？”
嘖。
聽見別的男人的名字從她嘴裏說出來，怎麽就這麽煩呢。
祁勉嗤笑一聲，酸溜溜道：“你記得倒是很清楚。”
向殊意理所當然：“畢竟只過去幾天啊。”頓了頓，她翻了個身，眼睛在黑暗中也能看出是亮盈盈的：“你吃醋啊，祁勉？”
“這種無聊的醋有什麽好吃的，”祁勉偏過臉，“就是問問。”
可惜向殊意深谙他口是心非的本領。她覺得這麽逗他挺有意思，聞言也故意順著說：“我也覺得是這麽回事，而且我和David工作上聊得挺和諧的，和王總沒什麽兩樣。”
話音剛落，剛剛還滿口“無所謂”的男人猛地轉過頭來，緊緊盯著她。
向殊意緊急憋住笑，問：“怎麽了？”
窗簾密閉無光，整個房間裏一點兒光亮都沒有。可向殊意仍然能感受到他哀怨的眼神。
她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祁勉見她這樣，也逐漸反應過來，任她笑了個夠，見她已經笑得在細細喘氣，才瞬間收緊手臂，精準地含住她唇瓣。
房間裏的笑聲戛然而止，代之以悉悉索索的布料聲和暧昧的水聲。
向殊意本就笑得沒了力氣，只得被迫擡起下頜，迎合他唇舌。祁勉一面吻著，一面撐著床墊支起身，將她錮在身下，捉住她的手搭上自己肩頭。
兩個身影重疊，被子從背後滑落，亂七八糟裹成一團，也無人在意。
一吻作罷，向殊意顫抖著睫毛睜開眼睛，朦朦朧朧地看他。祁勉也在喘氣，幹脆垂下頭，埋進她肩窩。
向殊意渾身發麻，扶著他肩膀的手臂開始發酸。不知道過了多久，祁勉才從她肩窩裏擡起頭。
他盯著她嘴唇，隱有再次湊上前的趨勢。向殊意不想再經歷一遍了，眼疾手快，擡起手掌抵住他嘴唇，把他往後推。
可祁勉輕而易舉便捉住她手掌往下拉，然後俯身，輕輕吮了下她嘴唇。
僅此一下，像是蜻蜓點水。
“我不喜歡那個姓王的，”他離開她的唇，又親親她早已經變得滾燙的臉頰，“所以，你能不能不和他合作？”
向殊意閉著眼睛，睫毛瘋狂抖動。開口時聲音都變得有點啞：“有、有錢不賺，我又不是傻子……”
濕熱的嘴唇開始往下，緩緩貼上她脖頸。向殊意感覺到身體的異樣，難以忍受地揚起下巴，指甲摳進他頸間皮肉。
“那你答應我，就只賺他們的錢，一點多餘的交流和眼神都不要給，好不好？”他的嘴唇仍在往下游走，含含糊糊道。
換作平時，向殊意絕無可能輕易答應。這種趁人之危的行徑，她向來都是會嚴厲譴責的。
可他們現在躺在一張床上，他的嘴唇故意磨蹭著她皮膚。
她卻不得不服從。
向殊意本要強忍住喉間聲音，開口時仍然不可避免地溢出氣聲。
衣服領口被挑起，她猛地擡手按住。
可祁勉虛虛伏著，擡起頭，用他水汪汪的眼睛一動不動地盯著她。
向殊意臉上仍然是不可商量的神色，握住他手指的手掌卻緩緩松開了。
祁勉緩緩彎起唇，重新俯下。
“反正……”
完全陷落之前，向殊意聽見他悶悶的聲音：
“你也只能喜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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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話音越來越低，才發覺自己這話好像顯得她很渴望這事兒似的。一點點矜持冒了出來，向殊意趕忙偏過頭去不說話了。
祁勉卻捉著她的手輕輕吻上，“如果你想，我求之不得，明天就可以去定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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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勉眉梢一挑，自然而然地站起身坐到她旁邊，手臂探過去攬住她肩頭，將她整個人往懷裏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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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勉把戴著同款戒指的手遞到她手心，任由她捧在手裏隨意揉捏，揚起頭認真思考了好一陣子才答：“榆市老房子，你奪走我初吻還不想負責的那個晚上之後。”
他憋著壞，這話一出口，懷中的女孩兒果然頓住。下一刻，他腰腹如願收到一記肘擊。
向殊意從他懷裏起身，惡狠狠道：“真是正經不了一秒，還好意思說！”
祁勉聳聳肩膀，一本正經：“怎麽不好意思說，畢竟是你先輕薄於我。”
向殊意伸手去假裝掐他脖子前後晃了晃，咬牙切齒道：“恭喜你現在失去了一個女朋友！”
祁勉笑得肩膀一顫一顫，順勢往後躺下。向殊意一時沒收住力，竟跟著他往床上倒。
她的頭頂磕上他下巴，手掌直接壓住了他胸膛。向殊意“嘶”了一聲，聽見頭頂的祁勉也隨之悶哼。
向殊意心裏一緊，想起身去查看，後腰卻被一只大手撫上往前一摁。
她又重新倒回他身前，一邊耳朵貼上他胸膛，被他發出的笑聲震得發麻。
“謀殺親夫啊？”他笑。
向殊意沒忍住彎起唇，卻輕哼了聲：“滾吧，前男友。”
祁勉倒在床上直笑：“那太好了，和前男友分手了，我可以上位嗎？”
這回輪到向殊意笑了。
兩個很幼稚的人窩在床上，東西南北聊天聊地，浪費了幾個小時，卻什麽也沒幹。
向殊意眼皮更沈重了，輕輕拍拍他，“祁勉，我好困。”
祁勉撐著床邊坐起來，猶豫道：“你……今晚在這裏睡吧？”
向殊意睡意都減退幾分：“我沒有睡衣，也沒有換洗衣物。”
“我讓人給你買。”
“我、我還沒有卸妝油……”
“一起買。”
“我還……”
“向殊意，”祁勉打斷她，瞇起眼睛離近了些，“你不敢了？”
“誰不敢了……”
向殊意硬著脖子扯了句，卻見祁勉一臉調侃的意味。她不堪這樣熾熱的目光，匆匆移開眼睛，低頭鎖住手指：“那你還不快買。”
祁勉一挑眉，幹脆直起身來。向殊意想起什麽，又趕緊伸手拽住他手臂：“你親自買，不要讓別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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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勉站起來後半天沒動靜。向殊意猶豫著擡頭看過去，卻撞進他笑吟吟的目光中。
他說：“可你剛剛還說我是你前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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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勉笑開了：“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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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洗漱完畢，向殊意從水霧蒸騰的浴室出來，小步挪到床邊，掀開被子躺下，裝作若無其事地擺弄手機。
從一個軟件切換到另一個，完全漫無目的。
她悄悄瞄了眼不遠處緊閉的另一間浴室門，似乎能透過磨砂玻璃看見其中的影影綽綽。
向殊意不敢再往下想象，重新縮回被子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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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勉揚起眉：“男朋友很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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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確實還挺帥的。
居家風格的男人，和平常工作裏那種眉目冷硬的他不一樣。不知怎麽，向殊意突然想起從前他那頭茶棕色的卷毛。
回憶總是很耗費精力，吹風機嗡嗡的運行聲在耳邊持續響起。向殊意躺在柔軟的床裏，只覺得自己越來越輕，眼皮越來越重。
某個臨近睡著的時刻，向殊意迷迷糊糊感到耳邊傳來被子沙沙的聲音，緊接著床鋪往下陷，一陣清新的香味鉆進鼻腔。
她沒能完全睜開眼，便感覺腰間小心翼翼環上一只手臂。
“唔……”
“吵醒你了嗎？”祁勉的聲音在背後響起，有點兒緊張似的。
她太困了，沒睜開眼，緩緩搖搖頭。
祁勉無聲地彎起唇，探身去關燈，又重新擁住向殊意。
兩縷相似的味道纏繞在一起，身後男人的胸膛和自己腰間的手臂泛著同樣的溫熱，把她渾身裹得暖烘烘的。
可向殊意已經睡不著了。
身後的祁勉好像完全意識不到她並沒有睡著這件事。他肆無忌憚地收緊了手臂，將下巴擱在她肩窩裏，臉偏過去，鼻尖頂上她脖頸，鼻息鋪灑在皮膚上，實在是癢。
向殊意想裝睡卻沒忍住，“噗呲”一聲笑出來。
“……好癢，”她黏黏糊糊地說，“我好不適應兩個人一起睡。”
祁勉似乎怔了一瞬，反應過來又往前貼了貼，和她的距離只近不遠，嘴唇貼上她肩頭，“不管。”
“松開呀……”向殊意艱難地掰他手指，反被他扣住了十指相扣，鎖得更緊。
“既然你沒睡著，我們好好聊聊。”他說。
向殊意於是停下動作，幹脆覆上祁勉的手掌。
他說完這話，卻又沈默了很久。向殊意以為他忘記了，輕輕揚起聲調：“嗯？”
祁勉深深呼吸一陣，語氣裏頗有些難以掩飾的怨氣：“你那個朋友圈，那金毛是誰啊。”
“金毛……”向殊意楞了一瞬，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麽，“你是說David？”
嘖。
聽見別的男人的名字從她嘴裏說出來，怎麽就這麽煩呢。
祁勉嗤笑一聲，酸溜溜道：“你記得倒是很清楚。”
向殊意理所當然：“畢竟只過去幾天啊。”頓了頓，她翻了個身，眼睛在黑暗中也能看出是亮盈盈的：“你吃醋啊，祁勉？”
“這種無聊的醋有什麽好吃的，”祁勉偏過臉，“就是問問。”
可惜向殊意深谙他口是心非的本領。她覺得這麽逗他挺有意思，聞言也故意順著說：“我也覺得是這麽回事，而且我和David工作上聊得挺和諧的，和王總沒什麽兩樣。”
話音剛落，剛剛還滿口“無所謂”的男人猛地轉過頭來，緊緊盯著她。
向殊意緊急憋住笑，問：“怎麽了？”
窗簾密閉無光，整個房間裏一點兒光亮都沒有。可向殊意仍然能感受到他哀怨的眼神。
她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祁勉見她這樣，也逐漸反應過來，任她笑了個夠，見她已經笑得在細細喘氣，才瞬間收緊手臂，精準地含住她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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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殊意本就笑得沒了力氣，只得被迫擡起下頜，迎合他唇舌。祁勉一面吻著，一面撐著床墊支起身，將她錮在身下，捉住她的手搭上自己肩頭。
兩個身影重疊，被子從背後滑落，亂七八糟裹成一團，也無人在意。
一吻作罷，向殊意顫抖著睫毛睜開眼睛，朦朦朧朧地看他。祁勉也在喘氣，幹脆垂下頭，埋進她肩窩。
向殊意渾身發麻，扶著他肩膀的手臂開始發酸。不知道過了多久，祁勉才從她肩窩裏擡起頭。
他盯著她嘴唇，隱有再次湊上前的趨勢。向殊意不想再經歷一遍了，眼疾手快，擡起手掌抵住他嘴唇，把他往後推。
可祁勉輕而易舉便捉住她手掌往下拉，然後俯身，輕輕吮了下她嘴唇。
僅此一下，像是蜻蜓點水。
“我不喜歡那個姓王的，”他離開她的唇，又親親她早已經變得滾燙的臉頰，“所以，你能不能不和他合作？”
向殊意閉著眼睛，睫毛瘋狂抖動。開口時聲音都變得有點啞：“有、有錢不賺，我又不是傻子……”
濕熱的嘴唇開始往下，緩緩貼上她脖頸。向殊意感覺到身體的異樣，難以忍受地揚起下巴，指甲摳進他頸間皮肉。
“那你答應我，就只賺他們的錢，一點多餘的交流和眼神都不要給，好不好？”他的嘴唇仍在往下游走，含含糊糊道。
換作平時，向殊意絕無可能輕易答應。這種趁人之危的行徑，她向來都是會嚴厲譴責的。
可他們現在躺在一張床上，他的嘴唇故意磨蹭著她皮膚。
她卻不得不服從。
向殊意本要強忍住喉間聲音，開口時仍然不可避免地溢出氣聲。
衣服領口被挑起，她猛地擡手按住。
可祁勉虛虛伏著，擡起頭，用他水汪汪的眼睛一動不動地盯著她。
向殊意臉上仍然是不可商量的神色，握住他手指的手掌卻緩緩松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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