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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辰禮[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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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辰禮

皇帝誕辰,百姓興鬧。

挨家挨戶都分到了米糧各處張燈結彩,今年南方天降甘霖,霞都城池盛桉帶動了南北兩方的經濟發展,普天同慶。

壽辰設宴,宮內的氣氛都活躍了起來。

早幾年照熹帝並不興辦宴席,多以投身朝中事務為主,如今朝局穩固,各世家也安分守己。

過生辰的興致也有了。

只是宴席開始前半個時辰,皇帝還未起身……

褚溪從被子裏探出手胡亂摸了一通,最後扯過裏衣穿上。

扶著酸軟的腰肢踢了踢還在欣賞他身子的皇帝,催促:“起身。”

“嗯。”元洵也跟著坐起來,抱住褚溪,“朕沒力氣了,給朕更衣。”

真正沒力氣的褚溪嘴角抽搐,忍著脾氣讓他今日不要和過生辰的人計較。

“羞不羞!”拉開腰間環住的手,氣紅了耳朵,悶聲悶腦的下榻去撿地上七零八落的衣裳,徑直走向殿後的浴池。

元洵掀開被子赤裸著上身跟了過去。

“該修指甲了。”皇帝捏了捏褚溪的指甲,“指甲明明也不長啊,怎的這般撓人疼。”

“下回還啃我就接著撓。”褚溪小聲嘀咕,被撓了的皇帝掃過他胸口的旖旎風光,水下的手探過去輕輕揉摁著褚溪的腰。

啟唇柔聲輕哄: “不生氣,舒服些了嗎?”

褚溪沒說話,伸手拿過岸邊提前擺著的膏藥,讓皇帝背過身去。

後者依言背過身趴在浴池邊上,後背傳來冰冰涼涼的觸感,幾道跟被野貓撓似的紅痕交錯著。

褚溪心疼地俯下身吻了吻一處紅痕,繼續上藥:“下回陛下將我捆起來得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在弒君呢……”

“哈哈……”被褚溪逗笑,元洵並沒有反駁他捆起來的提議,“那是朕力道大,得把你伺候得服服帖帖才好,不然又不理朕了。”

塗藥的手僵住,極其不自然地在抓痕上使了點勁摁了摁。

“誰讓陛下上回趁我睡熟擾人清夢!”褚溪想想就氣,本來聽著外頭的雨聲窩在被窩裏睡得正享受,突覺不對勁睜眼一看又生無可戀地閉上眼。

兩個人在浴池裏難得規矩了一回,踏著吉時擺駕宣景殿。

“臣等參見陛下,陛下秋千萬歲萬萬歲,褚公子安康。”

元洵牽著褚溪步入殿著,無論多少次聽著眾臣給自己行禮都十分的別扭,到不是說沈不住氣,而是……怪尷尬的。

“諸位愛卿免禮平身。”皇帝牽著褚溪走向那至高無上的寶座,下首坐著的是盛王世子,另一邊是薛太妃。

盛王世子小小年紀坐到那個位置,皇帝的意思不言而喻。

待到宴席過半,皇帝今天喝得有些上頭。

褚溪掩在衣袍下的手暗暗推了推他,小聲和元洵咬耳朵:“別喝這麽多。”

他實在眼饞得緊。

元洵不讓他喝,褚溪也只好喝點茶,偶爾饞得緊了就悄悄拿過皇帝的酒杯來上一口,又很快被發現。

“只一口。”元洵見他實在想喝,無法。

“嗯嗯。”褚溪點頭,捧起酒杯喝了一口,又很快皺起眉,“好辣。”

皇帝哈哈笑了起來,道:“和你平日裏喝的果酒釀得不一樣。”

藏匿在禦案下的長歲嚶嚶兩聲,咬著褚溪的下袍扯了扯,兩人低頭看去,長歲正盯著桌上的小羊排直流口水,然後蹭到褚溪身上。

褚溪:“……”

元洵敲了敲長歲頭,用帕子裹住羊排末端的一截骨頭,垂下手來餵它。

“陛下喝多了?”褚溪總覺得元洵面色如常卻……格外的不清晰。

“沒。”元洵堅定回答,殊不知眼神已經開始迷離了。

陳實緒悄悄湊到褚溪耳邊:“公子,陛下醉酒不上臉,但……著實是令人難以招架,上回幾個宮女太監都摁不住陛下要往殿後浴池跳的心……”

聽後,褚溪只覺得頭疼,瞥了眼殿中已經到了一大片的臣子,估摸著時辰差不多了,轉頭吩咐:“散席。”

他扶起元洵準備離去,但喝大了的皇帝是個倔的……

後面是如何在群臣面前體面得把元洵牽著他忘了,只知道元洵走的時候拉著長歲的狼尾巴當狗遛。

“停轎!”

這聲呼呵硬生生讓禦駕停在了宮道上,皇帝步履平穩的走下來,褚溪眼前黑黑地跟著身後,怕皇帝做出什麽有損皇帝威儀的事,讓陳實緒他們遠遠的跟著後面。

果不其然,轉過一道宮門,元洵就拉住長歲的兩只前爪走了起來。

長歲“狼失前足”差點張嘴一口咬過去,看到是皇帝又不敢,只得哼哼嗷嗚嗷嗚地叫喚。

宮道一路上都有宮燈,可褚溪還是被長歲叫喚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只覺得生後涼涼,嚇人得很。

褚溪磨了磨牙,還好先一步帶走了皇帝,不然明日禦史的彈劾恐怕都要堆積成山了。

前面的元洵發瘋發到一半突然停下來,褚溪也一個沒註意撞了上去,結實的後背撞得他鼻子疼,揉了揉鼻子沒好氣問:“幹嘛。”

“朕的鳳凰去哪了?”元洵轉過身來,看到褚溪,眼睛亮亮,撒開長歲的兩只爪子轉而一把抱住褚溪,“褚溪……溪兒……鳳凰……朕的珍寶。”

怕他亂來,褚溪掐了把他的腰,威脅:“再不回宣景殿我打明兒一早就回南陽伯府。”

這下皇帝是真的乖了。

半哄半勸地將人重新塞回轎子上,不然明日起來不是受寒就是頭疼。

“你這喝酒上臉怎麽還有延遲吶?”褚溪戳戳皇帝慢慢爬滿紅暈的臉頰,湊上去親了一口,又往他懷裏蹭了蹭。

“你還沒和朕說話呢……”元洵帶著酒氣的呼吸噴灑在褚溪的頸側,有那麽一瞬間褚溪以為自己也醉了。

他吻上皇帝的唇,慢慢廝磨。

也只有元洵不清醒的時候敢這樣大膽主動了,若是元洵清醒……怕是要被逗得沒臉見人。

“陛下想聽我說什麽?”

元洵帶著水光的眼眸直直地看過來:“今日是朕的生辰。”

褚溪勾著元洵的脖頸似吻非吻,最後輕輕啄了一口,湊到他耳邊,輕聲道:“生辰快樂,我的元洵。”

他從懷裏拿出一枚半玉。

“這玉髓不比宮裏的貴重,但……上頭刻著你我的名字。”褚溪又拿出另一半,拼接在一起,“我刻得馬虎。”

皇帝盯著看了許久,收下刻著褚溪的那塊,低頭將吻輕輕落在“溪”字上,珍重憐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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