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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著褚溪睡沈，皇帝憐惜地再次低頭親吻著他的臉龐。
“陸聞井。”他直起身坐在榻邊輕撫過褚溪的發頂，起身將床幔放下，“守好。”
“是！”陸聞井站在床幔外，手持長劍，誰靠近，誰就死。
元洵走向正廳，心中已是濤濤怒火，褚溪的話還在心中回蕩，如同火遇春雨般，逐漸熄滅。
到了正廳，褚敦良和褚遲都在。
皇帝坐在上首垂眸不語。
這是等著褚家人開口呢。
“陛下，老臣懇請陛下，放過小兒吧。”褚敦良終是說了出來，“陛下許是一時興起，終會有三宮六院的，到屆時，褚溪他又改何去何從。”
“朕不會納妃。”元洵含笑看過去，“金口玉言。”
自古帝王冷情，說出來的話誰又會信呢，說不準哪天瞧上了宮裏的俏宮女亦或是白凈的小太監。
再者，哪怕正如皇帝所說，可褚溪又該以什麽樣的身份呆在皇帝身邊皇後簡直荒謬，沒名沒分的讓人恥笑。
可這一疑問，褚敦良不能說出口，不然就是他們褚家求著要入宮了，這和以子得利有何不同！
“朕的宮裏缺一位皇後，若褚溪願意，朕會很高興。”
元洵早早就想好了對策。
他想立褚溪為後。
只有褚溪願意……元洵不禁想起褚溪剛入宮養病那會兒曲秋曦報上來的話。
皇帝的眼眸暗了暗，褚溪不會想的。
也是從祈國寺回來那天起，皇帝不再讓褚溪身邊的宮人日日稟報了。
“若他不願呢？”褚敦良把能想到的隱患全說了出來，“若是外頭的風言風語……”
“朕會平息，鬧事者已經在查找了，若褚溪不願，朕也會名正言順的昭告天下褚溪的存在。”
皇帝走近手覆上褚敦良的肩，正色道：“褚大人年輕時為國為民在戰場上殺出屬於大殤在中原的一片天，因重傷隱退後便不再過問朝政，應當也想過上含飴弄孫的日子了吧。”
元洵瞇起眼，褚遲離得不遠，看皇帝瞇起眼頓感不安……果不其然，皇帝話鋒一轉：“朕記得夏侯老太傅家的表姑娘上京了，若丞相——”
“臣的婚事不急於一時。”褚遲今年還不過而立，可不打算成婚。
褚敦良靜默良久，問出最後一句話：“儲君呢陛下總要有子嗣的。”
“盛王的長子，元眠如今是世子，只要他日後心術端正能力出眾，還會是太子。再不濟，還有別的宗室子弟，大殤元氏還未絕嗣呢。”元洵親自替褚敦良斟了杯茶，“此事勞煩二位大人閉口不言，畢竟儲君事關朝局。”
褚敦良明白，他點頭，終是妥協了。
他就只有一兒一女。
“還有一事。”元洵緩步回到上座，只是並未落座。
“陛下但說無妨。”褚敦良此刻的心已經安了許多。
“今日褚溪所承受的，朕不想再看見。”他的言語沒了先前的從容漫不經心，變得銳利，“今日的局面有一部分是朕造成的，最開始也是朕不顧君臣起的頭，還望褚大人不要再傷了他。”
最後一句帶著點懇切。
“褚大人此舉，也是心痛的，想通之後再去看看他吧。”
……
再次睜開眼外頭已經變得昏天黑地了。
褚溪動了動，喊人：“陛下……”
腳步聲傳來，床幔被掀開。
元洵抱住他，卻又不敢抱太緊。
“陛下不回宮”褚溪一下又一下地啄吻著他。
“今夜朕在這。”元洵根本不敢動，生怕碰到褚溪哪，“流言朕已澄清，明日上朝朕還會再說一次。還有，傳流言者已經找到了。還有褚家，你不要怕，朕都替你解決了，本也有朕的不是，朕也很聽你的話，沒有動褚敦良。”
沒想到一覺醒來，所有的後顧之憂都迎刃而解。
“謝謝你。”褚溪擡手主動抱住了他，“元洵，謝謝你。”
元洵輕手拍拍他的肩，道：“朕的錯，是朕沒有及時處理。”
皇帝嘴角微勾，心中回蕩著春意盎然的美。
“你和父親說什麽了還有，是怎麽解釋流言的……又是誰傳出來的？”
可惜，皇帝這回吊著他的胃口，讓褚溪先用晚膳。
許是這麽一吊，他的飯量又添了點。
用過膳他不方便沐浴沾水，正愁之際皇帝過來抱起他往屏風後走。
用粘濕的帕子擦過褚溪完好的皮膚，似乎想到了什麽，元洵蹲下身拉開他的腿，道：“讓朕瞧瞧還腫不腫”
褚溪臉一紅，一巴掌下意識揮了出去打在皇帝的手上，又著急忙慌的拉起來吹了吹。
“不紅了……也不腫了……”他蚊子音似的哼哼，好在元洵見好就收，替他穿上寢衣便起身脫衣沐浴了。
屏風後有一張小木榻，褚溪就坐在那。
還有一個灌滿水的浴桶，很大，躺下兩個人足矣。
是褚溪從前泡藥浴用的。
元洵背過身去，低頭解開腰帶，豐滿的肌肉露了出來。剛還想問皇帝能不能把他抱回榻上窩著的話又被褚溪硬生生給咽了回去，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元洵，後者擡腳跨入浴桶，身子淹入水中，依然背對著他。
一手搭在浴桶邊緣，一手拿過帕子緩慢地擦過脖頸。
皇帝微微側臉擡顎，流暢的面部線條展現在他身後看得一動不動的褚溪眼前。
一股難以言喻的火人褚溪心癢難耐。
元洵的發尾濕漉漉的，正看得入迷，對方突然一個轉身回看過來。
“好看？”
“好看……”褚溪小聲嘀咕，接著微微理直氣壯，“不能看嗎？不能看我就不看了。”
說著就閉上了眼。
元洵原本得逞的笑頓時垮下來，道：“朕的腰腹肌肉更緊致，過來摸摸看”
褚溪慢吞吞地閉著眼挪過去，同樣趴在浴桶邊緣，只不過他們其中一個在水裏罷了。
按捺不住好奇，褚溪伸手大膽地胡亂摸了一通。
其實昨夜也不是沒有摸過，只是光顧著……了，沒有好好的摸上一摸。
“如何？”元洵抓住他的手又往上帶了帶放在胸口，“再摸摸著。”
褚溪一邊覺得臉燒得慌，又一邊窩窩囊囊地全摸了個遍。
胡鬧一通後褚溪終於受不了皇帝明裏暗裏的撩撥，也不犯懶了，自己走回了榻上。
元洵出來時手裏拿了瓶藥膏給褚溪的背上藥，也借著此刻的寧靜開口回答著褚溪前不久的問話。
先是簡單把和南陽伯的對話說了一遍，再繼續往下說。
“傳流言者是藺家那個庶子，藺意。他家嫡長子你還同朕提到過的，怕是那日在祈國寺，你被他瞧見了。”元洵語氣雖冷冰冰的，可手上的動作確實輕柔得不能再輕柔了，褚溪覺得背上冰冰涼涼的，傷口也不泛癢了。
“攀龍不成便殺鳳，朕派人去打斷了他的腿。”說到此處，皇帝和褚溪嚼起了舌根，“那藺家嫡長子的腿怕也是他害的。”
褚溪捏了捏他的手指。
“二姐姐知道了怕是要難過得哭暈過去。”
“至於流言朕已經讓人澄清了，還有那藺意在溪川書院外說過的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那日在場的太監宮女眾多，加之在溪川書院那藺意得罪了不少人，現如今他的名聲早就壞掉了。
藺洲平教子無方，遞了折子想要入宮請罪，都被皇帝以乏累為由打發走了。
殊不知皇帝壓根不在宮裏。
他們正聊著，屋外傳來交談聲。
“陛下在裏頭”
陳實緒呵呵兩聲諂媚地打著啞迷：“大人您說呢？”
褚敦良甩袖，揚了揚聲。
“老臣拿了膏藥過來，勞煩陳公公替老夫轉交給犬子。”
“誒是是是，褚大人慢走吶。”
屋裏褚溪笑得前仰後合，可比剛入宮那會兒高興得多多了。
“父親他這人嘴硬，將軍嘛，都這樣。”他抱住元洵，“求和呢，不過我從未覺得父親打我錯哪了，他只不過是關心則亂想要打醒我罷了……”
說著他發了個回去，尾音都帶著的困意，聲音黏黏糊糊的越說越小聲。
奇了怪了，睡一天了還困。
見他困了皇帝躺下，讓褚溪半個身子都趴到他身上睡。
畢竟後背有傷，躺著也還是不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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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陸聞井站在床幔外，手持長劍，誰靠近，誰就死。
元洵走向正廳，心中已是濤濤怒火，褚溪的話還在心中回蕩，如同火遇春雨般，逐漸熄滅。
到了正廳，褚敦良和褚遲都在。
皇帝坐在上首垂眸不語。
這是等著褚家人開口呢。
“陛下，老臣懇請陛下，放過小兒吧。”褚敦良終是說了出來，“陛下許是一時興起，終會有三宮六院的，到屆時，褚溪他又改何去何從。”
“朕不會納妃。”元洵含笑看過去，“金口玉言。”
自古帝王冷情，說出來的話誰又會信呢，說不準哪天瞧上了宮裏的俏宮女亦或是白凈的小太監。
再者，哪怕正如皇帝所說，可褚溪又該以什麽樣的身份呆在皇帝身邊皇後簡直荒謬，沒名沒分的讓人恥笑。
可這一疑問，褚敦良不能說出口，不然就是他們褚家求著要入宮了，這和以子得利有何不同！
“朕的宮裏缺一位皇後，若褚溪願意，朕會很高興。”
元洵早早就想好了對策。
他想立褚溪為後。
只有褚溪願意……元洵不禁想起褚溪剛入宮養病那會兒曲秋曦報上來的話。
皇帝的眼眸暗了暗，褚溪不會想的。
也是從祈國寺回來那天起，皇帝不再讓褚溪身邊的宮人日日稟報了。
“若他不願呢？”褚敦良把能想到的隱患全說了出來，“若是外頭的風言風語……”
“朕會平息，鬧事者已經在查找了，若褚溪不願，朕也會名正言順的昭告天下褚溪的存在。”
皇帝走近手覆上褚敦良的肩，正色道：“褚大人年輕時為國為民在戰場上殺出屬於大殤在中原的一片天，因重傷隱退後便不再過問朝政，應當也想過上含飴弄孫的日子了吧。”
元洵瞇起眼，褚遲離得不遠，看皇帝瞇起眼頓感不安……果不其然，皇帝話鋒一轉：“朕記得夏侯老太傅家的表姑娘上京了，若丞相——”
“臣的婚事不急於一時。”褚遲今年還不過而立，可不打算成婚。
褚敦良靜默良久，問出最後一句話：“儲君呢陛下總要有子嗣的。”
“盛王的長子，元眠如今是世子，只要他日後心術端正能力出眾，還會是太子。再不濟，還有別的宗室子弟，大殤元氏還未絕嗣呢。”元洵親自替褚敦良斟了杯茶，“此事勞煩二位大人閉口不言，畢竟儲君事關朝局。”
褚敦良明白，他點頭，終是妥協了。
他就只有一兒一女。
“還有一事。”元洵緩步回到上座，只是並未落座。
“陛下但說無妨。”褚敦良此刻的心已經安了許多。
“今日褚溪所承受的，朕不想再看見。”他的言語沒了先前的從容漫不經心，變得銳利，“今日的局面有一部分是朕造成的，最開始也是朕不顧君臣起的頭，還望褚大人不要再傷了他。”
最後一句帶著點懇切。
“褚大人此舉，也是心痛的，想通之後再去看看他吧。”
……
再次睜開眼外頭已經變得昏天黑地了。
褚溪動了動，喊人：“陛下……”
腳步聲傳來，床幔被掀開。
元洵抱住他，卻又不敢抱太緊。
“陛下不回宮”褚溪一下又一下地啄吻著他。
“今夜朕在這。”元洵根本不敢動，生怕碰到褚溪哪，“流言朕已澄清，明日上朝朕還會再說一次。還有，傳流言者已經找到了。還有褚家，你不要怕，朕都替你解決了，本也有朕的不是，朕也很聽你的話，沒有動褚敦良。”
沒想到一覺醒來，所有的後顧之憂都迎刃而解。
“謝謝你。”褚溪擡手主動抱住了他，“元洵，謝謝你。”
元洵輕手拍拍他的肩，道：“朕的錯，是朕沒有及時處理。”
皇帝嘴角微勾，心中回蕩著春意盎然的美。
“你和父親說什麽了還有，是怎麽解釋流言的……又是誰傳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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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紅了……也不腫了……”他蚊子音似的哼哼，好在元洵見好就收，替他穿上寢衣便起身脫衣沐浴了。
屏風後有一張小木榻，褚溪就坐在那。
還有一個灌滿水的浴桶，很大，躺下兩個人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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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洵背過身去，低頭解開腰帶，豐滿的肌肉露了出來。剛還想問皇帝能不能把他抱回榻上窩著的話又被褚溪硬生生給咽了回去，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元洵，後者擡腳跨入浴桶，身子淹入水中，依然背對著他。
一手搭在浴桶邊緣，一手拿過帕子緩慢地擦過脖頸。
皇帝微微側臉擡顎，流暢的面部線條展現在他身後看得一動不動的褚溪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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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洵的發尾濕漉漉的，正看得入迷，對方突然一個轉身回看過來。
“好看？”
“好看……”褚溪小聲嘀咕，接著微微理直氣壯，“不能看嗎？不能看我就不看了。”
說著就閉上了眼。
元洵原本得逞的笑頓時垮下來，道：“朕的腰腹肌肉更緊致，過來摸摸看”
褚溪慢吞吞地閉著眼挪過去，同樣趴在浴桶邊緣，只不過他們其中一個在水裏罷了。
按捺不住好奇，褚溪伸手大膽地胡亂摸了一通。
其實昨夜也不是沒有摸過，只是光顧著……了，沒有好好的摸上一摸。
“如何？”元洵抓住他的手又往上帶了帶放在胸口，“再摸摸著。”
褚溪一邊覺得臉燒得慌，又一邊窩窩囊囊地全摸了個遍。
胡鬧一通後褚溪終於受不了皇帝明裏暗裏的撩撥，也不犯懶了，自己走回了榻上。
元洵出來時手裏拿了瓶藥膏給褚溪的背上藥，也借著此刻的寧靜開口回答著褚溪前不久的問話。
先是簡單把和南陽伯的對話說了一遍，再繼續往下說。
“傳流言者是藺家那個庶子，藺意。他家嫡長子你還同朕提到過的，怕是那日在祈國寺，你被他瞧見了。”元洵語氣雖冷冰冰的，可手上的動作確實輕柔得不能再輕柔了，褚溪覺得背上冰冰涼涼的，傷口也不泛癢了。
“攀龍不成便殺鳳，朕派人去打斷了他的腿。”說到此處，皇帝和褚溪嚼起了舌根，“那藺家嫡長子的腿怕也是他害的。”
褚溪捏了捏他的手指。
“二姐姐知道了怕是要難過得哭暈過去。”
“至於流言朕已經讓人澄清了，還有那藺意在溪川書院外說過的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那日在場的太監宮女眾多，加之在溪川書院那藺意得罪了不少人，現如今他的名聲早就壞掉了。
藺洲平教子無方，遞了折子想要入宮請罪，都被皇帝以乏累為由打發走了。
殊不知皇帝壓根不在宮裏。
他們正聊著，屋外傳來交談聲。
“陛下在裏頭”
陳實緒呵呵兩聲諂媚地打著啞迷：“大人您說呢？”
褚敦良甩袖，揚了揚聲。
“老臣拿了膏藥過來，勞煩陳公公替老夫轉交給犬子。”
“誒是是是，褚大人慢走吶。”
屋裏褚溪笑得前仰後合，可比剛入宮那會兒高興得多多了。
“父親他這人嘴硬，將軍嘛，都這樣。”他抱住元洵，“求和呢，不過我從未覺得父親打我錯哪了，他只不過是關心則亂想要打醒我罷了……”
說著他發了個回去，尾音都帶著的困意，聲音黏黏糊糊的越說越小聲。
奇了怪了，睡一天了還困。
見他困了皇帝躺下，讓褚溪半個身子都趴到他身上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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