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第 41 章 情書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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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第 41 章 情書的故事
程京雨將她另一只鞋也穿好, 放下她的腳，並未立刻起身，而是低著頭問：“你真的想知道？”
“嗯。”溫水點頭, 鴨子都趕上架了, 一定得知道, “而且我之前在微信上問過你，但你沒有回答我。”
聰明如程京雨，瞬間知道最近這一切的源頭都是因為這個。回想這些天，某天中午應城和小南狗狗祟祟的樣子刻在心裏，想必就是那次了。
“我沒看到，應該是應城刪掉了。”程京雨解釋了一下, 起身。
溫水心中閃過驚訝，隨即說：“那之前的不算了，我現在就在問你。”等待程京雨回答的時候，她扒著桌子的手指不自覺地扣緊。
“因為不能說你。”程京雨擡眼，對上滿是震驚的眼睛，他神色平靜且堅定，又補充了一句：“除了你, 就只有畫板和畫筆了。”
頭頂的燈瞬間大開, 滿室清明。溫水嘴唇微張，一時間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小溫水，我來救你了！”宋雪張開雙臂, 半晌沒等到溫水撲進懷裏，她睜開眼睛，對上兩雙情緒各異的眼睛。
大家你看著我，我看著你，最終溫水先一步行動, 拖著宋雪朝門口走。腳下步子走得飛快，溫水覺得自己有種落荒而逃的既視感，但現在貌似也管不了太多了。
程京雨那句話說出口，頃刻便讓她喪失了所有的語言能力，她不知道怎麽面對了，還是整理好了之後再面對吧。
還有兩步，馬上就可以出門了。溫水一手捂住宋雪的嘴，一手拽著她的胳膊走。
“溫水。”
不輕不重的聲音在背後響起，溫水腳步停下，卻沒有回頭。
“你問了我那麽多問題，我問你一個吧。”程京雨聲音溫柔，但在此刻的溫水聽來，就帶著無限的壓迫感，有種在水裏走動的感覺。
水很柔和，但卻將她鎖得緊緊的。
程京雨往前走，皮鞋磕在地磚上，發出咚咚的聲音，一下又一下，像是一個小錘子在敲打溫水的心。
腳步聲停下的同時，響起程京雨的聲音，他問：“為什麽那封情書你要收回？”
比溫水反應更大的是宋雪，奈何她被溫水捂住嘴巴，只能瞪大眼睛表露自己的驚訝。
情況越來越亂了，溫水覺得腦子裏好似有一團亂麻，她拿著一截線頭，無從下手。她現在只想找一個安靜的地方把事情捋一下，於是說：“我沒有。很晚了，我先走了，下次再聊。”
拽著宋雪出了大樓，溫水這才松開她，招手叫停出租車。
這裏有點偏僻，車不好打，宋雪當即抓緊時間和她吐槽說：“原來這事兒是你幹的啊！我猜了好久，沒想到竟是你。”
溫水迷惑，反問：“什麽東西？”
一輛出租車在溫水面前停下，溫水先一步上了車，幹脆利落的關上車門。宋雪只好喊了一句：“微信聊啊！”
終於擺脫了所有紛紛擾擾，溫水手撐在車窗上發呆。
沒想到，程京雨居然會知道那封情書的存在。
十三中的慣例，高考前是要放兩天假的，讓學生們放松一下，更好的應對高考，順便看一下考場。溫水晚上睡不著，看書也看不進去，索性把書和習題放到一邊，抽出自己早就買好的信紙和信封。
信紙是深藍色的，像海水一樣，溫水在文具店裏，一眼就相中了他。
像是練習作文一般，溫水刷刷刷給程京雨寫起了情書，從第一次自我介紹開始。她將她記得的所有細節全都寫在了紙上。最後封裝起來的時候，沈甸甸的很有分量，就像是她的心意被實際化了。
她期待程京雨看到這份情書，這是自己的心意，至於最後的結果，她反而不是那麽在意。
放假這兩天，學生是不讓去教室的，溫水悄悄摸摸地到了教室，確定四下無人之後，她把情書丟進了程京雨的桌肚。
……
飛往橫城的飛機上，程京雨喝著咖啡，時不時翻動一下劇本，水筆在指尖轉動，神色認真。
一旁的應城很是八卦，恨不得扒開他的腦袋追問下去，“你問了情書，溫醫生卻說沒有，你是不是記錯人了啊？”
程京雨放下咖啡杯，提筆在劇本上寫下一串註釋，十分篤定地說：“不會。”
“那封情書我見過，只有她會那麽寫我的名字。”程京雨盯著劇本，意識卻早已飄到了九霄雲外。
那天也是非常巧合，班主任得知他不參加高考之後，臨時把他叫到了學校，因為辦公室鎖住，兩人只能在教室裏談。
老師說的那些勸慰話他早已聽了不知道多少遍，但他已經有了明確的目標，他成績不是不好，而是很差，就算校考過了，有降分，他依舊連二本線都夠不到，到時候要麽重來一年，要麽去讀專科。
他了解自己的成績，重來一年也還是那麽回事，他沒學習的天賦，也不想在上面努力，最後的成績肯定很差。
可班主任就是覺得學習才是正經事，進娛樂圈始終不是好路子。
班主任還在喋喋不休，程京雨拗不過他，又不能走，低頭抽出一本書，剛一翻開便看到了裏面的藍色信封。
信封上寫著：程京雨收。
“雨”字的四個丶，被畫成了雨滴的形狀。
“沒有。”程京雨眼神躲閃，搖頭否定，心跳一下快過一下，“沒什麽。”
“行吧，也到飯點了，我們出去找個飯館接著聊！”
班主任的話不容置喙，程京雨只好將書合上放進抽屜，眼睜睜看著班主任把教師門上了鎖，一步三回頭的跟著班主任離開。早知道溫水會把情書拿回去，他當天一定把情書帶走。
……
應城聽完整個故事，頗為感傷地拍了拍程京雨的肩膀。
“不過我還是好奇。”應城雙手撐在下巴上，問：“你就那麽篤定是溫醫生？就憑字跡？”
程京雨揉了揉眉心，將劇本合上，在扉頁處學著當年溫水的筆跡，寫下自己的名字，隨即推到一邊。
“其實，全班只有她和我熟一點。”程京雨半靠在座椅上，閉眼悠悠地說：“我當年成績非常差，最後一排常駐客，和班上同學都不熟。她常常來和我說話，不管我倆的話題多麽無聊，她的眼睛都在發光。”
程京雨回想起當年的她的表情，不由失笑，“其實也沒那麽確定是她，只是我從心底裏希望，送情書的人是她。”
“那你呢？”應城雙手抱拳，反問他：“你為什麽喜歡溫醫生啊？”
這話說出的瞬間，程京雨腦中閃過很多零碎的片段，有太多個瞬間堆積，已經無從說起。他看著窗外翻湧的白雲，說：“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切！”應城不屑，“你現在文化蠻好嘞。”
*
溫水洗完澡之後，一邊擦頭發一邊接通了宋雪的電話，不出意外果然是問八卦，她把手機放在支架上，仔細的把當年的事說了一遍。
“那你怎麽又想著拿回來呢？”宋雪問她，“你不是只想讓他知道你的心意？”
溫水在腦中還略略回想了一下，一本正經地說：“那還不是大家都說他要去當明星了，我不想惹麻煩啊！”
宋雪不解：“這兩者有什麽聯系嗎？”
“當然有！”溫水停下擦頭發的動作，“火了被扒出來我給他送情書，還被拒絕……這該有多丟人。”
宋雪陷入沈默，一時間忘了反駁，溫水再接再厲，“還好我當年偷回來了，不然現在扒出來……”溫水說著，腦中設想了一下自己被粉絲嘲諷“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場面，最後總結說：“那就完了。”
“看這樣子，你還挺慶幸……”宋雪簡直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不過她也了解溫水的性子，非常不愛出風頭，不管好的壞的，溫水都只想找個角落安靜待著。就是苦了程京雨了。
“好啦！”溫水頭發擦得差不多了，對宋雪說：“今天的八卦到此結束！拜拜~”
“等會兒。”宋雪制止住她的動作，“我這兒有幾個訪談發給你，等會兒你睡前看一下。”今天程京雨來走她的秀，算是幫了自己一個大忙，那自己也幫他一把好了。
將幾個采訪視頻一股腦發給溫水，也不管後續，她直接關機睡覺。
溫水吹完頭發之後，躺在床上，優哉游哉地打開微信。程京雨的名字依舊在最頂部，她滑下去後又滑回來，最後點開。
【京城雨：我去橫城拍戲了。[圖片]】
那是一張飛機上的圖片，橘色的雲在窗外翻滾，一眼望不到邊。他還和之前一樣分享著一些小事，沒有追問情書的答案。
溫水將散落的頭發別到耳後，想了半天，給他回了個常見的回答。
【溫開水：一路平安。】
繼續往下翻動，溫水和爸媽解釋了今晚宋雪的情況之後，看到了周子橫的消息。
【周子橫：睡了嗎？這個數據……】
溫水看到“數據”兩個字直接屏蔽了後面的話，周子橫這是把自己當助手用啊？直接跳過不回，她點開宋雪發來的采訪視頻。
但網絡出了問題，半天緩存不開，溫水只好關閉，悶頭睡覺。等再想起來的時候，已經是十多天後，期間程京雨偶爾和她說話，溫水怕尷尬，始終回得簡短。
坐在自己的小床上，溫水點開宋雪發來的采訪。
第一個是訪談節目，已經有些久遠了，是程京雨獨自上的節目，看時長，應該是截取了一小段。
女主持人聲音溫柔地問：“程老師這麽帥，想必中學時很受歡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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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京雨將她另一只鞋也穿好, 放下她的腳，並未立刻起身，而是低著頭問：“你真的想知道？”
“嗯。”溫水點頭, 鴨子都趕上架了, 一定得知道, “而且我之前在微信上問過你，但你沒有回答我。”
聰明如程京雨，瞬間知道最近這一切的源頭都是因為這個。回想這些天，某天中午應城和小南狗狗祟祟的樣子刻在心裏，想必就是那次了。
“我沒看到，應該是應城刪掉了。”程京雨解釋了一下, 起身。
溫水心中閃過驚訝，隨即說：“那之前的不算了，我現在就在問你。”等待程京雨回答的時候，她扒著桌子的手指不自覺地扣緊。
“因為不能說你。”程京雨擡眼，對上滿是震驚的眼睛，他神色平靜且堅定，又補充了一句：“除了你, 就只有畫板和畫筆了。”
頭頂的燈瞬間大開, 滿室清明。溫水嘴唇微張，一時間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小溫水，我來救你了！”宋雪張開雙臂, 半晌沒等到溫水撲進懷裏，她睜開眼睛，對上兩雙情緒各異的眼睛。
大家你看著我，我看著你，最終溫水先一步行動, 拖著宋雪朝門口走。腳下步子走得飛快，溫水覺得自己有種落荒而逃的既視感，但現在貌似也管不了太多了。
程京雨那句話說出口，頃刻便讓她喪失了所有的語言能力，她不知道怎麽面對了，還是整理好了之後再面對吧。
還有兩步，馬上就可以出門了。溫水一手捂住宋雪的嘴，一手拽著她的胳膊走。
“溫水。”
不輕不重的聲音在背後響起，溫水腳步停下，卻沒有回頭。
“你問了我那麽多問題，我問你一個吧。”程京雨聲音溫柔，但在此刻的溫水聽來，就帶著無限的壓迫感，有種在水裏走動的感覺。
水很柔和，但卻將她鎖得緊緊的。
程京雨往前走，皮鞋磕在地磚上，發出咚咚的聲音，一下又一下，像是一個小錘子在敲打溫水的心。
腳步聲停下的同時，響起程京雨的聲音，他問：“為什麽那封情書你要收回？”
比溫水反應更大的是宋雪，奈何她被溫水捂住嘴巴，只能瞪大眼睛表露自己的驚訝。
情況越來越亂了，溫水覺得腦子裏好似有一團亂麻，她拿著一截線頭，無從下手。她現在只想找一個安靜的地方把事情捋一下，於是說：“我沒有。很晚了，我先走了，下次再聊。”
拽著宋雪出了大樓，溫水這才松開她，招手叫停出租車。
這裏有點偏僻，車不好打，宋雪當即抓緊時間和她吐槽說：“原來這事兒是你幹的啊！我猜了好久，沒想到竟是你。”
溫水迷惑，反問：“什麽東西？”
一輛出租車在溫水面前停下，溫水先一步上了車，幹脆利落的關上車門。宋雪只好喊了一句：“微信聊啊！”
終於擺脫了所有紛紛擾擾，溫水手撐在車窗上發呆。
沒想到，程京雨居然會知道那封情書的存在。
十三中的慣例，高考前是要放兩天假的，讓學生們放松一下，更好的應對高考，順便看一下考場。溫水晚上睡不著，看書也看不進去，索性把書和習題放到一邊，抽出自己早就買好的信紙和信封。
信紙是深藍色的，像海水一樣，溫水在文具店裏，一眼就相中了他。
像是練習作文一般，溫水刷刷刷給程京雨寫起了情書，從第一次自我介紹開始。她將她記得的所有細節全都寫在了紙上。最後封裝起來的時候，沈甸甸的很有分量，就像是她的心意被實際化了。
她期待程京雨看到這份情書，這是自己的心意，至於最後的結果，她反而不是那麽在意。
放假這兩天，學生是不讓去教室的，溫水悄悄摸摸地到了教室，確定四下無人之後，她把情書丟進了程京雨的桌肚。
……
飛往橫城的飛機上，程京雨喝著咖啡，時不時翻動一下劇本，水筆在指尖轉動，神色認真。
一旁的應城很是八卦，恨不得扒開他的腦袋追問下去，“你問了情書，溫醫生卻說沒有，你是不是記錯人了啊？”
程京雨放下咖啡杯，提筆在劇本上寫下一串註釋，十分篤定地說：“不會。”
“那封情書我見過，只有她會那麽寫我的名字。”程京雨盯著劇本，意識卻早已飄到了九霄雲外。
那天也是非常巧合，班主任得知他不參加高考之後，臨時把他叫到了學校，因為辦公室鎖住，兩人只能在教室裏談。
老師說的那些勸慰話他早已聽了不知道多少遍，但他已經有了明確的目標，他成績不是不好，而是很差，就算校考過了，有降分，他依舊連二本線都夠不到，到時候要麽重來一年，要麽去讀專科。
他了解自己的成績，重來一年也還是那麽回事，他沒學習的天賦，也不想在上面努力，最後的成績肯定很差。
可班主任就是覺得學習才是正經事，進娛樂圈始終不是好路子。
班主任還在喋喋不休，程京雨拗不過他，又不能走，低頭抽出一本書，剛一翻開便看到了裏面的藍色信封。
信封上寫著：程京雨收。
“雨”字的四個丶，被畫成了雨滴的形狀。
“沒有。”程京雨眼神躲閃，搖頭否定，心跳一下快過一下，“沒什麽。”
“行吧，也到飯點了，我們出去找個飯館接著聊！”
班主任的話不容置喙，程京雨只好將書合上放進抽屜，眼睜睜看著班主任把教師門上了鎖，一步三回頭的跟著班主任離開。早知道溫水會把情書拿回去，他當天一定把情書帶走。
……
應城聽完整個故事，頗為感傷地拍了拍程京雨的肩膀。
“不過我還是好奇。”應城雙手撐在下巴上，問：“你就那麽篤定是溫醫生？就憑字跡？”
程京雨揉了揉眉心，將劇本合上，在扉頁處學著當年溫水的筆跡，寫下自己的名字，隨即推到一邊。
“其實，全班只有她和我熟一點。”程京雨半靠在座椅上，閉眼悠悠地說：“我當年成績非常差，最後一排常駐客，和班上同學都不熟。她常常來和我說話，不管我倆的話題多麽無聊，她的眼睛都在發光。”
程京雨回想起當年的她的表情，不由失笑，“其實也沒那麽確定是她，只是我從心底裏希望，送情書的人是她。”
“那你呢？”應城雙手抱拳，反問他：“你為什麽喜歡溫醫生啊？”
這話說出的瞬間，程京雨腦中閃過很多零碎的片段，有太多個瞬間堆積，已經無從說起。他看著窗外翻湧的白雲，說：“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切！”應城不屑，“你現在文化蠻好嘞。”
*
溫水洗完澡之後，一邊擦頭發一邊接通了宋雪的電話，不出意外果然是問八卦，她把手機放在支架上，仔細的把當年的事說了一遍。
“那你怎麽又想著拿回來呢？”宋雪問她，“你不是只想讓他知道你的心意？”
溫水在腦中還略略回想了一下，一本正經地說：“那還不是大家都說他要去當明星了，我不想惹麻煩啊！”
宋雪不解：“這兩者有什麽聯系嗎？”
“當然有！”溫水停下擦頭發的動作，“火了被扒出來我給他送情書，還被拒絕……這該有多丟人。”
宋雪陷入沈默，一時間忘了反駁，溫水再接再厲，“還好我當年偷回來了，不然現在扒出來……”溫水說著，腦中設想了一下自己被粉絲嘲諷“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場面，最後總結說：“那就完了。”
“看這樣子，你還挺慶幸……”宋雪簡直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不過她也了解溫水的性子，非常不愛出風頭，不管好的壞的，溫水都只想找個角落安靜待著。就是苦了程京雨了。
“好啦！”溫水頭發擦得差不多了，對宋雪說：“今天的八卦到此結束！拜拜~”
“等會兒。”宋雪制止住她的動作，“我這兒有幾個訪談發給你，等會兒你睡前看一下。”今天程京雨來走她的秀，算是幫了自己一個大忙，那自己也幫他一把好了。
將幾個采訪視頻一股腦發給溫水，也不管後續，她直接關機睡覺。
溫水吹完頭發之後，躺在床上，優哉游哉地打開微信。程京雨的名字依舊在最頂部，她滑下去後又滑回來，最後點開。
【京城雨：我去橫城拍戲了。[圖片]】
那是一張飛機上的圖片，橘色的雲在窗外翻滾，一眼望不到邊。他還和之前一樣分享著一些小事，沒有追問情書的答案。
溫水將散落的頭發別到耳後，想了半天，給他回了個常見的回答。
【溫開水：一路平安。】
繼續往下翻動，溫水和爸媽解釋了今晚宋雪的情況之後，看到了周子橫的消息。
【周子橫：睡了嗎？這個數據……】
溫水看到“數據”兩個字直接屏蔽了後面的話，周子橫這是把自己當助手用啊？直接跳過不回，她點開宋雪發來的采訪視頻。
但網絡出了問題，半天緩存不開，溫水只好關閉，悶頭睡覺。等再想起來的時候，已經是十多天後，期間程京雨偶爾和她說話，溫水怕尷尬，始終回得簡短。
坐在自己的小床上，溫水點開宋雪發來的采訪。
第一個是訪談節目，已經有些久遠了，是程京雨獨自上的節目，看時長，應該是截取了一小段。
女主持人聲音溫柔地問：“程老師這麽帥，想必中學時很受歡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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