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 7 章 這個提示音很特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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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 7 章 這個提示音很特別啊
看個首映會，心情和坐過山車似的起起伏伏，好不容易挨到結束，溫水有種“重見光明”的幸福感。
靠在影院的門口，溫水一邊等宋雪，一邊玩手機消磨時間。
【落落：溫醫生結束後一起吃個飯？】
【落落：寧導誇你演戲很有天賦，知道你是我帶來的，強烈拜托我把你帶上。】
溫水看著手裏落落發來的微信，腦子裏將寧導是誰對上號之後，想著怎麽拒絕比較體面。飯局上肯定全都是自己不認識的人，這種飯幹多了對從腸胃也不好。
今天這一遭，她發現自己對娛樂圈的星光熠熠實在不感興趣，而且所謂的天賦，不過是程京雨的功勞罷了，她了解自己幾斤幾兩。萬一一不小心又聽見什麽八卦，還不能亂說，真是憋屈。
【溫開水：我約了朋友一起，下次吧。】
信息發送，落落沒再強求，溫水長舒一口氣。
“想什麽呢？都不理我。”宋雪從人群中鉆出，強烈地表達了不滿。
“想程京雨……”溫水一個大喘氣，宋雪驚得瞪大了眼睛，“的粉絲。剛才那個羽絨服女生，很可愛。”
“去死！”宋雪怒罵，“我以為你真想程京雨。”
溫水沒回應，饒有興致地問：“你那麽生氣是為什麽？”
宋雪停下來，十分嚴肅地說：“這不是程京雨剛說自己是單身嘛！落落相繼承認自己是單身，我怕你一激動就又……”看著神色稀松平常的溫水，宋雪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
“落落也說自己單身？”溫水捏著下巴隨口問，沒把這事放在心上。
“反正畢竟現在的程京雨，早就不是當年那懶散坐在角落裏睡覺的程京雨了。”宋雪大聲總結道。
溫水“切”了一聲，心中予以認同，說：“是不一樣了，現在都會打人抽煙了……”
宋雪怒了，覺得一腔關心都餵了狗，“虧我還擔心你上頭。”
“我上過頭？”溫水懶洋洋地斜她一眼，宋雪眼底的怒火頃刻消失。
“那倒也是，我就沒見你上過頭。”宋雪撅嘴，將溫水上下打量了一番，“喜歡你的人真倒黴，絕對理智的壞女人。”
溫水無奈的聳聳肩，懶得回應。宋雪天天給自己貼標簽取外號，有時候一天幾個，每個都爭論一番自己得累死。
不上頭是真的，絕對理智和壞女人是假的，情感就註定人不可能絕對理智。程京雨的頭像置頂，旁邊還出現一個紅點，溫水點開。
【京城雨：出戲了嗎？】
【溫開水：……早就出了。】
仔細想想，故事是老掉牙的故事，淚點也不算高級，但偏偏因為程京雨的演技動人，帶動了大家的情緒。
不過介於他和落落紛繁覆雜的關系，溫水其實很不想承認他在演戲上的優秀。
沒過一會兒，程京雨再次發來消息：
【京城雨：男朋友和老公的出場費我記下了。】
看見這兩個稱呼溫水就覺得頭大，感謝羽絨服的妹子，給自己背了一次社死的鍋。如果有可能的話，她想將今天讀檔重來。
【溫開水：百分百的誤會，您就別和我這個小素人計較了吧？】
【溫開水：另外，咱們都是老同學，之前的事我不會在網上亂說話的，封口費不必。】
溫水說完將十萬塊轉了回去，怕程京雨不收，她又補充發一句：
【溫開水：不收我就換成現金，報警求助，找到你家後把錢塞進去，。】
【京城雨：……】
【京城雨：等會兒我過來取傘。】
十萬被程京雨領回去，這會兒傘也終於要還回去，溫水心裏舒坦了不少，美滋滋的哼起歌，手指輕快地回覆程京雨。
【溫開水：好，我在診所等你。】
*
停車場內，保姆車緩緩啟動，程京雨和粉絲們揮手道別，合上車窗後，保持了許久的笑容消失，整個人完全放松下來，陷在座位裏一言不發。
“你今天怎麽反常想起來看電影。”應城給他丟過去一瓶水，十分八卦地問：“該不會為了捧那個女主落落吧？”
“那是我堂妹。”程京雨冷淡說完，仰頭喝下水，靠在車窗上閉目養神。
程京雨睜眼，冷冷地看著應城。
應城絲毫沒有在意程京雨的目光，認識程京雨這麽多年，除了演戲，他的情緒很少外露過，今天反常的過分了，自己非得扒拉出來不可。
“不過我可提醒你，睡粉有風險。”應城一臉壞笑，拍了拍程京雨的肩膀。他的樂趣就是給程京雨這個平靜的湖投石子，看著湖水沸騰，可太有意思了！
程京雨一向排斥睡粉這些東西，這話還不得把他氣死。
果然，車子出了地庫後，光打進來，應城清晰的看見程京雨變了臉色，手上青筋都爆了出來，心中不免得意，繼續說：“不過哥肯定幫你壓下去。”
程京雨怒火冒得越高，應城詭秘的心理就越得到滿足，默默欣賞了一會兒後，開心拿起平板核對旗下的項目。
程京雨用力捏緊拳頭，強迫自己看著窗外閃過的風景。應城作為最佳損友兼經紀人，總以挑撥自己的情緒為樂趣，這種對話兩人之間發生了無數次，幾乎都免疫了，但今天……
片刻之後，翻湧的情緒被壓下去，程京雨平靜敘述說：“她不是粉絲，目前盛宴的錢還用不著來壓熱搜。”
“切！你要是肯走流量路線，盛宴會更有錢！”應城沒把他的話當回事，盯著他的臉直搖頭。空有一張臉卻死都不肯做流量，平白少吸了很多粉，流量為王的時代啊，這人偏要靠演技。
“之前代言的品牌送了幾套化妝品，公司其他員工分完還剩幾套，我讓人送你家去了。”
“我看著是需要化妝品的人？”程京雨無語。
“你可以送別人啊！”應城十分理直氣壯。
扣擊車窗的手指一頓，程京雨不想和他掰扯，直接問：“哪個家？”
應城合上平板，白他一眼，“老城區喜樹街晴天小區，你最近不是抽風住那兒了。”
那邊是老城區，各種巷弄，每次接程京雨車都不好進，搞得應城一肚子的火氣。
“不是抽風，是躲私生。”程京雨淡淡開口。應城對此也無言，程京雨一個演員，私生也是詭異的多如牛毛，去老城區另辟蹊徑倒也算個好方法。
“隨你，自己註意。”涉及程京雨的安全，應城也沒什麽懟他的心思。
程京雨手機這麽多年都是靜音的，平常對任何人消息都是輪回，應城有事都是直接打電話，現在居然不僅用了微信，還給這個人設置了特別提示音，他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程京雨被他扭得心裏冒火，脫口而出：“想用自己錄。”
程京雨臉色微變，下一秒便聽見應城幸災樂禍得到聲音。
“我現在懷疑你偷偷談戀愛不報備，手機拿過來我檢查下。”
車內的氛圍陡然變得怪異，一臉八卦的應城對上面若冰霜的程京雨，說不上來的詭異氛圍直接貫穿車內。前排的司機如坐針氈，透過後視鏡看著後排對峙的兩人，默默把車載音樂調大聲。
“手機拿過來。”應城也被他的低氣壓震到，可一想到腦中的計劃，硬著頭皮佯怒，“我沒在和你商量。”
程京雨一言不發，當著應城的面把手機放進衣兜，而後偏頭繼續看窗外的風景，將應城無視了徹底。
“不看也可以。”應城露出得逞的狐貍笑。
程京雨眼皮都沒掀開。
“今晚直播兩小時，和粉絲連麥互動至少一次。”應城一直設想的頂流之夢終於有了施展的機會，心情異常激動，恨不得當場給公司打電話準備。
這張少年感十足的臉配合劇做男友人設的營銷，不出半月就是頂流。
程京雨久不回答，倒也在應城的預料之內，也沒指望一條微信就能逼他乖乖就範，“上次你給你那堂妹的資源，得還導演人情昂！開拍你給宣傳一下……”
程京雨終於睜開眼，“好。”
完全沒想到程京雨會這麽爽快答應，應城強壓下自己條件反射般的迷惑，急忙敲定下來，“今晚七點半到九點半，公司的……”
“我自己在家弄。”程京雨看夠了風景，閉上眼靠在後座閉目養神，“會播夠時間，不用提前宣傳。”
應城：……就知道沒這麽好說話。也行吧，播上了就行。只要肯出現，其他的交給營銷號剪輯宣傳。
“我再私人好奇下，誰給你發的消息？”對面到底是何許人也，能讓程京雨這麽寡淡懶散的人單獨設置消息提示音，還護得這麽嚴實。
“回白院。”程京雨閉著眼，對應城的問題充耳不聞。
要是放在平時，應城鐵定會追問不休，打破砂鍋問到底，但今天程京雨同意了直播，應城得抓緊想想後面的營銷套路。
程京雨將他的那點兒動作凈收眼底，感慨說：“我實在想不通一個你一個富二代，當個背後資本不好嗎？硬要在人前當這累死累活的經紀人。”
應城關上平板，十分誠懇：“你知道老子為什麽要寫《道德經》嗎？”
“滾。”程京雨不耐煩地揮揮手。
“因為老子樂意！”應城齜個大牙花傻樂，“略略略……”
“滾啊！”
作者有話說：
應城：你們知道老子為什麽要寫《道德經》嗎？
因為老子樂意
老掉牙的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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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個首映會，心情和坐過山車似的起起伏伏，好不容易挨到結束，溫水有種“重見光明”的幸福感。
靠在影院的門口，溫水一邊等宋雪，一邊玩手機消磨時間。
【落落：溫醫生結束後一起吃個飯？】
【落落：寧導誇你演戲很有天賦，知道你是我帶來的，強烈拜托我把你帶上。】
溫水看著手裏落落發來的微信，腦子裏將寧導是誰對上號之後，想著怎麽拒絕比較體面。飯局上肯定全都是自己不認識的人，這種飯幹多了對從腸胃也不好。
今天這一遭，她發現自己對娛樂圈的星光熠熠實在不感興趣，而且所謂的天賦，不過是程京雨的功勞罷了，她了解自己幾斤幾兩。萬一一不小心又聽見什麽八卦，還不能亂說，真是憋屈。
【溫開水：我約了朋友一起，下次吧。】
信息發送，落落沒再強求，溫水長舒一口氣。
“想什麽呢？都不理我。”宋雪從人群中鉆出，強烈地表達了不滿。
“想程京雨……”溫水一個大喘氣，宋雪驚得瞪大了眼睛，“的粉絲。剛才那個羽絨服女生，很可愛。”
“去死！”宋雪怒罵，“我以為你真想程京雨。”
溫水沒回應，饒有興致地問：“你那麽生氣是為什麽？”
宋雪停下來，十分嚴肅地說：“這不是程京雨剛說自己是單身嘛！落落相繼承認自己是單身，我怕你一激動就又……”看著神色稀松平常的溫水，宋雪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
“落落也說自己單身？”溫水捏著下巴隨口問，沒把這事放在心上。
“反正畢竟現在的程京雨，早就不是當年那懶散坐在角落裏睡覺的程京雨了。”宋雪大聲總結道。
溫水“切”了一聲，心中予以認同，說：“是不一樣了，現在都會打人抽煙了……”
宋雪怒了，覺得一腔關心都餵了狗，“虧我還擔心你上頭。”
“我上過頭？”溫水懶洋洋地斜她一眼，宋雪眼底的怒火頃刻消失。
“那倒也是，我就沒見你上過頭。”宋雪撅嘴，將溫水上下打量了一番，“喜歡你的人真倒黴，絕對理智的壞女人。”
溫水無奈的聳聳肩，懶得回應。宋雪天天給自己貼標簽取外號，有時候一天幾個，每個都爭論一番自己得累死。
不上頭是真的，絕對理智和壞女人是假的，情感就註定人不可能絕對理智。程京雨的頭像置頂，旁邊還出現一個紅點，溫水點開。
【京城雨：出戲了嗎？】
【溫開水：……早就出了。】
仔細想想，故事是老掉牙的故事，淚點也不算高級，但偏偏因為程京雨的演技動人，帶動了大家的情緒。
不過介於他和落落紛繁覆雜的關系，溫水其實很不想承認他在演戲上的優秀。
沒過一會兒，程京雨再次發來消息：
【京城雨：男朋友和老公的出場費我記下了。】
看見這兩個稱呼溫水就覺得頭大，感謝羽絨服的妹子，給自己背了一次社死的鍋。如果有可能的話，她想將今天讀檔重來。
【溫開水：百分百的誤會，您就別和我這個小素人計較了吧？】
【溫開水：另外，咱們都是老同學，之前的事我不會在網上亂說話的，封口費不必。】
溫水說完將十萬塊轉了回去，怕程京雨不收，她又補充發一句：
【溫開水：不收我就換成現金，報警求助，找到你家後把錢塞進去，。】
【京城雨：……】
【京城雨：等會兒我過來取傘。】
十萬被程京雨領回去，這會兒傘也終於要還回去，溫水心裏舒坦了不少，美滋滋的哼起歌，手指輕快地回覆程京雨。
【溫開水：好，我在診所等你。】
*
停車場內，保姆車緩緩啟動，程京雨和粉絲們揮手道別，合上車窗後，保持了許久的笑容消失，整個人完全放松下來，陷在座位裏一言不發。
“你今天怎麽反常想起來看電影。”應城給他丟過去一瓶水，十分八卦地問：“該不會為了捧那個女主落落吧？”
“那是我堂妹。”程京雨冷淡說完，仰頭喝下水，靠在車窗上閉目養神。
程京雨睜眼，冷冷地看著應城。
應城絲毫沒有在意程京雨的目光，認識程京雨這麽多年，除了演戲，他的情緒很少外露過，今天反常的過分了，自己非得扒拉出來不可。
“不過我可提醒你，睡粉有風險。”應城一臉壞笑，拍了拍程京雨的肩膀。他的樂趣就是給程京雨這個平靜的湖投石子，看著湖水沸騰，可太有意思了！
程京雨一向排斥睡粉這些東西，這話還不得把他氣死。
果然，車子出了地庫後，光打進來，應城清晰的看見程京雨變了臉色，手上青筋都爆了出來，心中不免得意，繼續說：“不過哥肯定幫你壓下去。”
程京雨怒火冒得越高，應城詭秘的心理就越得到滿足，默默欣賞了一會兒後，開心拿起平板核對旗下的項目。
程京雨用力捏緊拳頭，強迫自己看著窗外閃過的風景。應城作為最佳損友兼經紀人，總以挑撥自己的情緒為樂趣，這種對話兩人之間發生了無數次，幾乎都免疫了，但今天……
片刻之後，翻湧的情緒被壓下去，程京雨平靜敘述說：“她不是粉絲，目前盛宴的錢還用不著來壓熱搜。”
“切！你要是肯走流量路線，盛宴會更有錢！”應城沒把他的話當回事，盯著他的臉直搖頭。空有一張臉卻死都不肯做流量，平白少吸了很多粉，流量為王的時代啊，這人偏要靠演技。
“之前代言的品牌送了幾套化妝品，公司其他員工分完還剩幾套，我讓人送你家去了。”
“我看著是需要化妝品的人？”程京雨無語。
“你可以送別人啊！”應城十分理直氣壯。
扣擊車窗的手指一頓，程京雨不想和他掰扯，直接問：“哪個家？”
應城合上平板，白他一眼，“老城區喜樹街晴天小區，你最近不是抽風住那兒了。”
那邊是老城區，各種巷弄，每次接程京雨車都不好進，搞得應城一肚子的火氣。
“不是抽風，是躲私生。”程京雨淡淡開口。應城對此也無言，程京雨一個演員，私生也是詭異的多如牛毛，去老城區另辟蹊徑倒也算個好方法。
“隨你，自己註意。”涉及程京雨的安全，應城也沒什麽懟他的心思。
程京雨手機這麽多年都是靜音的，平常對任何人消息都是輪回，應城有事都是直接打電話，現在居然不僅用了微信，還給這個人設置了特別提示音，他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程京雨被他扭得心裏冒火，脫口而出：“想用自己錄。”
程京雨臉色微變，下一秒便聽見應城幸災樂禍得到聲音。
“我現在懷疑你偷偷談戀愛不報備，手機拿過來我檢查下。”
車內的氛圍陡然變得怪異，一臉八卦的應城對上面若冰霜的程京雨，說不上來的詭異氛圍直接貫穿車內。前排的司機如坐針氈，透過後視鏡看著後排對峙的兩人，默默把車載音樂調大聲。
“手機拿過來。”應城也被他的低氣壓震到，可一想到腦中的計劃，硬著頭皮佯怒，“我沒在和你商量。”
程京雨一言不發，當著應城的面把手機放進衣兜，而後偏頭繼續看窗外的風景，將應城無視了徹底。
“不看也可以。”應城露出得逞的狐貍笑。
程京雨眼皮都沒掀開。
“今晚直播兩小時，和粉絲連麥互動至少一次。”應城一直設想的頂流之夢終於有了施展的機會，心情異常激動，恨不得當場給公司打電話準備。
這張少年感十足的臉配合劇做男友人設的營銷，不出半月就是頂流。
程京雨久不回答，倒也在應城的預料之內，也沒指望一條微信就能逼他乖乖就範，“上次你給你那堂妹的資源，得還導演人情昂！開拍你給宣傳一下……”
程京雨終於睜開眼，“好。”
完全沒想到程京雨會這麽爽快答應，應城強壓下自己條件反射般的迷惑，急忙敲定下來，“今晚七點半到九點半，公司的……”
“我自己在家弄。”程京雨看夠了風景，閉上眼靠在後座閉目養神，“會播夠時間，不用提前宣傳。”
應城：……就知道沒這麽好說話。也行吧，播上了就行。只要肯出現，其他的交給營銷號剪輯宣傳。
“我再私人好奇下，誰給你發的消息？”對面到底是何許人也，能讓程京雨這麽寡淡懶散的人單獨設置消息提示音，還護得這麽嚴實。
“回白院。”程京雨閉著眼，對應城的問題充耳不聞。
要是放在平時，應城鐵定會追問不休，打破砂鍋問到底，但今天程京雨同意了直播，應城得抓緊想想後面的營銷套路。
程京雨將他的那點兒動作凈收眼底，感慨說：“我實在想不通一個你一個富二代，當個背後資本不好嗎？硬要在人前當這累死累活的經紀人。”
應城關上平板，十分誠懇：“你知道老子為什麽要寫《道德經》嗎？”
“滾。”程京雨不耐煩地揮揮手。
“因為老子樂意！”應城齜個大牙花傻樂，“略略略……”
“滾啊！”
作者有話說：
應城：你們知道老子為什麽要寫《道德經》嗎？
因為老子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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