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 8 章 來當我的水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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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第 8 章 來當我的水軍吧
坐在回家的車上，溫水數著站臺發呆。看見微信裏落落發來的信息時，溫水心底生出濃濃的抵觸情緒。
點開之後，發覺又是試探的話，心裏越發火大。
【落落：京雨一直喜歡的人你知道是誰嗎？】
溫水看一眼，合上了手機。落落卻不死心，消息一條條發了進來。
【落落：是他的高中同學吧？進圈之後我就沒看他和異性有太多接觸。】
【落落：京雨高中時有和誰關系比較好嗎？】
看著上方依舊顯示“對方正在輸入……”，溫水有些煩，想把落落屏蔽掉又想不起在那兒設置。
【落落：溫醫生你別嫌我煩，我就想知道京雨喜歡誰。】
溫水長舒一口氣，看著這行字，不知道該說什麽好。這落落為什麽非得逮著自己一個人薅呢？關鍵自己也不知道程京雨喜歡誰。
【溫開水：落落女士，您明裏暗裏問我一百遍程京雨喜歡誰沒用，我真的不知道。如果您實在想知道，您可以直接問當事人比什麽都快。】
剛才首映會落落立的單身人設應該是被程京雨威脅的吧？從這字裏行間來看，落落對程京雨愛得很深沈，沒什麽分手的可能。
溫水現在只想快點回診所，把那把傘還回去，“師傅，麻煩開快點，我孩子被燙傷了在診所！”溫水隨便找了個十萬火急的借口，司機師傅立馬轟了油門。
進診所時溫如安正悠閑的玩手機，對比自己上班時腳不沾地的忙碌，溫水簡直有苦說不出，狠狠瞪了天空一眼後進屋找傘。
原本放傘的位置空空如也，溫水不信邪，找了兩圈，連配藥室的櫃子都沒放過，那把黑色的傘依舊不見蹤影。
今天也沒下雨，這把雨傘沒什麽用武之地啊。難道是溫如安覺得礙事，拿回家了？走到溫如安面前，溫水指著空落落的墻角問：“爸，墻角那把黑色的傘呢？”
“你走後不久來人取走了。”溫如安隨口說。
“怎麽可能？！”溫水震驚。
溫如安回想了一下，說：“一個三十多的年輕人，取傘的時候還禮貌的打了招呼。”
“不可能。”溫水斬釘截鐵的否認，“那是我同學的傘，他沒空。”
溫如安反問：“你怎麽知道人家沒空。”
溫水無言，總不能說那會兒他在影院看電影順帶和粉絲互動吧。
“就是沒空。”溫水甩下一句後，心煩意亂地坐在板凳上，思考著怎麽和程京雨說這個事。傘被偷了這事，真是魔幻又搞笑。
思來想去，她想到了一個好的解決方式，重新買一把還給程京雨。她是真的不想再被落落刺探了。
【溫開水：你的傘是天堂的嗎？】
程京雨應該是在忙，一直也沒回覆。休息時間溫水也不想在診所裏坐著，拖著精神和身體的雙重疲憊回了家。
也沒仔細註意過那把黑傘的樣子，只知道是把無伸縮的黑傘，溫水在淘寶裏加購了不少類似的，就等著程京雨的回覆，立馬就下單。
吃過晚飯之後，微信終於有了動靜。
【京城雨：不是。】
【京城雨：買車送的傘。】
淘寶那一圈東西算是白加購了。小小的感慨了一下，沒見過世面的溫水繼續誠心請教。
【溫開水：哪個牌子啊？】
【京城雨：勞斯萊斯。】
溫水的表情徹底僵硬。娛樂圈真就是人均富人唄，家裏的傘都是勞斯萊斯的，這還怎麽買同款。
【京城雨：你喜歡那把傘？】
溫水簡直欲哭無淚，她哪兒敢喜歡。
隨便回了個表情包敷衍之後，溫水哆哆嗦嗦打開了百度，搜索問題：勞斯萊斯的傘可以單獨買嗎？
跳轉出來的答案，看見“不可以”三個字後，後面的一串都變得模糊起來，溫水不死心，又翻了幾頁，總算看到一個能買到的答案。
在勞斯萊斯那兒可以單獨買，一把傘十萬。
溫水氣得差點拿不穩手機。一把傘而已，嚴重的品牌溢價，是消費主義的陷阱！將偷傘的人狠狠咒罵一通之後，溫水還是打算老實交代。
【溫開水：其實那把傘，被別人拿走了。】
顯示“對方正在輸入”的時候，溫水在腦中思索著賠償的方式。一把傘十萬，回頭她要立刻買個監控裝上！
底下彈出程京雨的消息。
【京城雨：我猜到了。】
【京城雨：不然你哪會關心我用什麽傘。】
後面那句話，溫水總覺得怪怪的，還沒想清楚的時候，程京雨又發來消息。
【京城雨：算了。】
【京城雨：傘丟了就算了，也才十萬塊而已。】
溫水瞬間沒工夫想那條撤回的消息，滿心滿眼都是那句“算了，也才十萬塊而已”。說話的藝術真是被程京雨狠狠拿捏，什麽叫“算了……而已”，看似輕飄飄的揭過，實際根本就是很在意。
【溫開水：傘放在門口的角落，平時忙起來有點顧不到。】
溫水的意思很明顯，雖然傘是在診所丟的，但誰讓你亂放。
程京雨坐在書桌前擺弄好攝像頭之後，打開直播，點開微信正好看見溫水發來的消息，心中的煩悶被沖淡了不少，抿唇失笑。
這次直播沒有提前通知，半信半疑的幾個粉絲點進來看見的便是他淺淺一笑的那幕，瞬間奔走相告，感嘆號和愛心刷的飛起。
程京雨擡頭掃了一眼，觀看人數不斷攀升，無數激動問好的彈幕一閃而過。和粉絲們打過招呼之後，他低頭回溫水信息。
【京城雨：確實我也有責任，那就一人一半吧。】
忐忑不安的溫水看到回覆，少了一半也還算不錯。這個虧實在吃的悶，但她也不是逃避責任的人，確認過微信餘額足夠後就要轉賬。緊接著，程京雨的消息又彈了出來。
【京城雨：我在直播，但是沒什麽人看。】
【京城雨：你給我當幾次水軍熱場，這五萬就抵了，怎麽樣？】
【溫開水：好！】
多猶豫一秒，都是對五萬的不尊重。
點開程京雨發過來的直播鏈接，溫水看著左上角的在線人數陷入沈思，原來在明星眼裏，觀看人數七十萬是需要水軍充場的是嗎？
程京雨是沒辦法回答了，他正拿著筆，在畫板上勾勒。
收錢辦事，溫水也作為一個合格的“水軍”，搞明白直播熱場的關鍵是點讚和彈幕之後，挽起袖子準備開工。
下午首映會程京雨回答記者的話這會兒又被粉絲重提，溫水看著滿屏彈幕問是誰，心情覆雜。
【一直有喜歡的人是真的嗎？】
【圈內還是圈外啊……】
【老公你到底喜歡誰啊？好好奇！】
【老公你可以做我一秒男朋友嗎？】
……
諸如此類的問題數不勝數，溫水都懷疑落落是不是也臥底在這群人裏。想起自己下午受的一肚子氣，溫水也同樣跟在後面問。
【溫水37.5℃：你到底喜歡誰？高中哪一位同學？】
彈幕一經發出，立刻被其他人的淹沒，溫水也就是想發洩一通，沒指望他能看見，轉而潛心研究他的桌面，各色顏料鋪滿了桌子。
程京雨突然擡眼望向屏幕，瞬間滿屏激動，鋪天蓋地的彩虹屁接踵而至。
“下午那個一直喜歡的人麽？你啊。”程京雨勾唇，對著鏡頭重覆說：“喜歡你啊。”
【啊！我死了，果然我和雨雨是雙向奔赴！】
【啊！我死了，果然我和雨雨是雙向奔赴！】
【啊！我死了，果然我和雨雨是雙向奔赴！】
……
彈幕徹底瘋狂，溫水手機直接卡死，再反應過來時，彈幕恢覆正常，程京雨也已經低頭繼續畫畫。
溫水默默將程京雨的答案記在心裏，預備下次落落再問喜歡誰，就說程京雨的粉絲。
直播彈幕更新很快，溫水終於想起自己水軍的職責，點讚還算容易，手一直摁著就行，關鍵是彈幕內容發什麽。她不想動腦子，那些粉絲話術也不會，一味吹彩虹屁好像顯得有點假，思索一番後，溫水決定跟著其他彈幕學，把別人發過的話重覆一遍。
【溫水37.5℃：畫的什麽？】
還是自己改動了一下，“老公”說不出口，在畫畫是顯而易見的事實，再問一次屬實沒必要。
發出以後，瞬間被其他人的彈幕淹沒，溫水也不介意，打算正經看會兒直播再繼續。
高中時候程京雨雖然喜歡畫畫，但基本都是在畫室完成，大家能看到的，都是最終的成品。這還是溫水第一次看到他拿筆畫畫的樣子。
直播畫面中，畫板占據了大部分，程京雨只露了半個側臉，下顎線流暢清晰，一絲多餘的肉也無，無端的，溫水就想起暗藏鋒芒的手術刀。
低頭掃過彈幕，大家的重點都差不多。
【程京雨的圈外女友：老公臉頰上是有一顆小痣嗎？】
溫水心中驚嘆於粉絲堪比“顯微鏡”的眼睛。程京雨臉頰上的確有個小痣，不仔細看的話根本看不見，要不是這顆痣和自己息息相關，估計自己也不會註意到。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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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開之後，發覺又是試探的話，心裏越發火大。
【落落：京雨一直喜歡的人你知道是誰嗎？】
溫水看一眼，合上了手機。落落卻不死心，消息一條條發了進來。
【落落：是他的高中同學吧？進圈之後我就沒看他和異性有太多接觸。】
【落落：京雨高中時有和誰關系比較好嗎？】
看著上方依舊顯示“對方正在輸入……”，溫水有些煩，想把落落屏蔽掉又想不起在那兒設置。
【落落：溫醫生你別嫌我煩，我就想知道京雨喜歡誰。】
溫水長舒一口氣，看著這行字，不知道該說什麽好。這落落為什麽非得逮著自己一個人薅呢？關鍵自己也不知道程京雨喜歡誰。
【溫開水：落落女士，您明裏暗裏問我一百遍程京雨喜歡誰沒用，我真的不知道。如果您實在想知道，您可以直接問當事人比什麽都快。】
剛才首映會落落立的單身人設應該是被程京雨威脅的吧？從這字裏行間來看，落落對程京雨愛得很深沈，沒什麽分手的可能。
溫水現在只想快點回診所，把那把傘還回去，“師傅，麻煩開快點，我孩子被燙傷了在診所！”溫水隨便找了個十萬火急的借口，司機師傅立馬轟了油門。
進診所時溫如安正悠閑的玩手機，對比自己上班時腳不沾地的忙碌，溫水簡直有苦說不出，狠狠瞪了天空一眼後進屋找傘。
原本放傘的位置空空如也，溫水不信邪，找了兩圈，連配藥室的櫃子都沒放過，那把黑色的傘依舊不見蹤影。
今天也沒下雨，這把雨傘沒什麽用武之地啊。難道是溫如安覺得礙事，拿回家了？走到溫如安面前，溫水指著空落落的墻角問：“爸，墻角那把黑色的傘呢？”
“你走後不久來人取走了。”溫如安隨口說。
“怎麽可能？！”溫水震驚。
溫如安回想了一下，說：“一個三十多的年輕人，取傘的時候還禮貌的打了招呼。”
“不可能。”溫水斬釘截鐵的否認，“那是我同學的傘，他沒空。”
溫如安反問：“你怎麽知道人家沒空。”
溫水無言，總不能說那會兒他在影院看電影順帶和粉絲互動吧。
“就是沒空。”溫水甩下一句後，心煩意亂地坐在板凳上，思考著怎麽和程京雨說這個事。傘被偷了這事，真是魔幻又搞笑。
思來想去，她想到了一個好的解決方式，重新買一把還給程京雨。她是真的不想再被落落刺探了。
【溫開水：你的傘是天堂的嗎？】
程京雨應該是在忙，一直也沒回覆。休息時間溫水也不想在診所裏坐著，拖著精神和身體的雙重疲憊回了家。
也沒仔細註意過那把黑傘的樣子，只知道是把無伸縮的黑傘，溫水在淘寶裏加購了不少類似的，就等著程京雨的回覆，立馬就下單。
吃過晚飯之後，微信終於有了動靜。
【京城雨：不是。】
【京城雨：買車送的傘。】
淘寶那一圈東西算是白加購了。小小的感慨了一下，沒見過世面的溫水繼續誠心請教。
【溫開水：哪個牌子啊？】
【京城雨：勞斯萊斯。】
溫水的表情徹底僵硬。娛樂圈真就是人均富人唄，家裏的傘都是勞斯萊斯的，這還怎麽買同款。
【京城雨：你喜歡那把傘？】
溫水簡直欲哭無淚，她哪兒敢喜歡。
隨便回了個表情包敷衍之後，溫水哆哆嗦嗦打開了百度，搜索問題：勞斯萊斯的傘可以單獨買嗎？
跳轉出來的答案，看見“不可以”三個字後，後面的一串都變得模糊起來，溫水不死心，又翻了幾頁，總算看到一個能買到的答案。
在勞斯萊斯那兒可以單獨買，一把傘十萬。
溫水氣得差點拿不穩手機。一把傘而已，嚴重的品牌溢價，是消費主義的陷阱！將偷傘的人狠狠咒罵一通之後，溫水還是打算老實交代。
【溫開水：其實那把傘，被別人拿走了。】
顯示“對方正在輸入”的時候，溫水在腦中思索著賠償的方式。一把傘十萬，回頭她要立刻買個監控裝上！
底下彈出程京雨的消息。
【京城雨：我猜到了。】
【京城雨：不然你哪會關心我用什麽傘。】
後面那句話，溫水總覺得怪怪的，還沒想清楚的時候，程京雨又發來消息。
【京城雨：算了。】
【京城雨：傘丟了就算了，也才十萬塊而已。】
溫水瞬間沒工夫想那條撤回的消息，滿心滿眼都是那句“算了，也才十萬塊而已”。說話的藝術真是被程京雨狠狠拿捏，什麽叫“算了……而已”，看似輕飄飄的揭過，實際根本就是很在意。
【溫開水：傘放在門口的角落，平時忙起來有點顧不到。】
溫水的意思很明顯，雖然傘是在診所丟的，但誰讓你亂放。
程京雨坐在書桌前擺弄好攝像頭之後，打開直播，點開微信正好看見溫水發來的消息，心中的煩悶被沖淡了不少，抿唇失笑。
這次直播沒有提前通知，半信半疑的幾個粉絲點進來看見的便是他淺淺一笑的那幕，瞬間奔走相告，感嘆號和愛心刷的飛起。
程京雨擡頭掃了一眼，觀看人數不斷攀升，無數激動問好的彈幕一閃而過。和粉絲們打過招呼之後，他低頭回溫水信息。
【京城雨：確實我也有責任，那就一人一半吧。】
忐忑不安的溫水看到回覆，少了一半也還算不錯。這個虧實在吃的悶，但她也不是逃避責任的人，確認過微信餘額足夠後就要轉賬。緊接著，程京雨的消息又彈了出來。
【京城雨：我在直播，但是沒什麽人看。】
【京城雨：你給我當幾次水軍熱場，這五萬就抵了，怎麽樣？】
【溫開水：好！】
多猶豫一秒，都是對五萬的不尊重。
點開程京雨發過來的直播鏈接，溫水看著左上角的在線人數陷入沈思，原來在明星眼裏，觀看人數七十萬是需要水軍充場的是嗎？
程京雨是沒辦法回答了，他正拿著筆，在畫板上勾勒。
收錢辦事，溫水也作為一個合格的“水軍”，搞明白直播熱場的關鍵是點讚和彈幕之後，挽起袖子準備開工。
下午首映會程京雨回答記者的話這會兒又被粉絲重提，溫水看著滿屏彈幕問是誰，心情覆雜。
【一直有喜歡的人是真的嗎？】
【圈內還是圈外啊……】
【老公你到底喜歡誰啊？好好奇！】
【老公你可以做我一秒男朋友嗎？】
……
諸如此類的問題數不勝數，溫水都懷疑落落是不是也臥底在這群人裏。想起自己下午受的一肚子氣，溫水也同樣跟在後面問。
【溫水37.5℃：你到底喜歡誰？高中哪一位同學？】
彈幕一經發出，立刻被其他人的淹沒，溫水也就是想發洩一通，沒指望他能看見，轉而潛心研究他的桌面，各色顏料鋪滿了桌子。
程京雨突然擡眼望向屏幕，瞬間滿屏激動，鋪天蓋地的彩虹屁接踵而至。
“下午那個一直喜歡的人麽？你啊。”程京雨勾唇，對著鏡頭重覆說：“喜歡你啊。”
【啊！我死了，果然我和雨雨是雙向奔赴！】
【啊！我死了，果然我和雨雨是雙向奔赴！】
【啊！我死了，果然我和雨雨是雙向奔赴！】
……
彈幕徹底瘋狂，溫水手機直接卡死，再反應過來時，彈幕恢覆正常，程京雨也已經低頭繼續畫畫。
溫水默默將程京雨的答案記在心裏，預備下次落落再問喜歡誰，就說程京雨的粉絲。
直播彈幕更新很快，溫水終於想起自己水軍的職責，點讚還算容易，手一直摁著就行，關鍵是彈幕內容發什麽。她不想動腦子，那些粉絲話術也不會，一味吹彩虹屁好像顯得有點假，思索一番後，溫水決定跟著其他彈幕學，把別人發過的話重覆一遍。
【溫水37.5℃：畫的什麽？】
還是自己改動了一下，“老公”說不出口，在畫畫是顯而易見的事實，再問一次屬實沒必要。
發出以後，瞬間被其他人的彈幕淹沒，溫水也不介意，打算正經看會兒直播再繼續。
高中時候程京雨雖然喜歡畫畫，但基本都是在畫室完成，大家能看到的，都是最終的成品。這還是溫水第一次看到他拿筆畫畫的樣子。
直播畫面中，畫板占據了大部分，程京雨只露了半個側臉，下顎線流暢清晰，一絲多餘的肉也無，無端的，溫水就想起暗藏鋒芒的手術刀。
低頭掃過彈幕，大家的重點都差不多。
【程京雨的圈外女友：老公臉頰上是有一顆小痣嗎？】
溫水心中驚嘆於粉絲堪比“顯微鏡”的眼睛。程京雨臉頰上的確有個小痣，不仔細看的話根本看不見，要不是這顆痣和自己息息相關，估計自己也不會註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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