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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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章
阿古麗利落的將李昭玥手上的葉片拆下，仔仔細細將每個指甲左右看了看，確認十個指甲的顏色光澤全都恰到好處，這才滿意放手。
就是做慣了蔻丹的聽雪，此時湊上來看著閃著金粉與鮮艷紅色的甲片，也不由得讚嘆出聲：“天哪公主，這顏色好美，好適合您。”
大面積的鮮艷紅色與金色奪目的金粉，點綴在李昭玥的指甲上，襯得十個手指白皙修長。
“公主，您這個顏色至少可以保持三個月哦。絕對不會掉色，甚至您帶著護甲也不影響。”阿古麗笑嘻嘻道。
聞言，李昭玥將手舉到眼前，不斷翻轉手腕欣賞自己新染色的指甲。不得不說，阿古麗這手藝確實好看。
“阿古麗便是不以醫術謀生，也可以專門給京中的姑娘小姐們做蔻丹，定然不少人願意花許多錢請你。”
“真的嗎？”阿古麗驚嘆，隨即搖搖頭：“可是她們的手都不如公主的好看，我只願意給我喜歡的人做這蔻丹，而且這玨玨花也不是到處都有的東西，若是用完了我還得回家一趟。”阿古麗將桌上的材料小心收拾好，尤其是裝著玨玨粉的玉瓶。
順著她的話，李昭玥嘆氣：“若是有機會去一趟波斯國該多好，自幼便在盛京待著，我竟只能從只言片語乃至朝堂要聞中知曉一些外界之事。”
沒想到一國公主居然只在家裏待過，阿古麗頓時心生憐惜，正要說話卻聽比魯斯率先開口：“若是公主願意，待我們回去的時候，可以跟我們一起去看看。多帶些人手，想來陛下也會願意。”
李昭玥聞言，先是搖頭而後點頭：“若是我自己去確實不行，不過我就要成婚，日後有駙馬在前面開口，父皇定然會放心許多。”
想起威嚴的盛帝與此前李昭玥在盛帝面前的態度，阿古麗嘆口氣：“公主居然不能自己出遠門麽？像公主這樣好的人，就該多出去看看。我與二皇子來盛京的這一路上，我才知曉這外面實在精彩。”
頭一次從旁人嘴裏聽出對自己的憐惜，李昭玥有些新奇以外，心中微動。對外面的好奇越發濃厚，或許日後真有機會她定然要出去一趟。
比魯斯青灰色的眸子沈沈的看著李昭玥，他忍不住開口：“公主若是日後要出去，或許可以先去波斯國看看，那邊靠近大漠。無論是日出還是日落，甚至是綠洲都令人心生遼闊空曠之感。”
感受到男人話語裏的關心，李昭玥淺淺一笑：“多謝二皇子關心，日後有機會定要尋二皇子做向導，好好觀賞一番大漠美景。”
頓了頓，李昭玥有些故意道：“如果是在解決了波斯國麻煩之後再去，那便再好不過。”
眼見話題又饒了回來，比魯斯有些無奈的閉上嘴，此刻他真說不出話。無怪公主會喜歡阿古麗，兩人都屬於經常說一些叫他頭疼的話的人。
*
臨近李昭玥成婚的倒數第三天，李昭玥被常公公親自請進了皇宮。
進入後宮，任何人都得撇下馬車步行前往。今日常公公便是特地尋了十二名小太監，擡著轎攆飛快擡著李昭玥往後宮去。
聽雪在一旁追得直喘氣，也僅僅只能跟在後面看著轎攆的背影，越來哦越遠，好在她認識路，這才沒跟丟一路到了盛帝的寢宮。
只是這出事的並非盛帝，而是李羽韞。
李昭玥左腳才邁進去，便聽見盛帝在內中大發雷霆。
“什麽是心病無所醫？朕便是這麽養著你們在宮裏吃幹飯的？今日若是救不回羽韞，你等便都摘了帽子回鄉下種田去！”
聞言，李昭玥也顧不得從常公公處打聽消息，擡起裙腳便走了進去。常公公在身後小聲道：“公主，您註意些，有時候還是自己最重要。”
心中疑惑，但常公公算是看著她長大的，如家中長輩一般。心中沈了沈，想起前些日子自己與李羽韞的事情。
“父皇，今日是怎的？我這得了消息便趕了過來。”李昭玥輕聲開口，盡量放緩了語調。
聽見她說話，盛帝這才轉過身來，只是那眼神中頭一次少了疼愛。多了許多探究與打量。
李昭玥只當不知盛帝的懷疑，面露擔憂：“方才聽您說什麽心病，可是皇叔病了？若是這宮裏的禦醫們治不好，或許可以試試那位波斯國的巫醫。”
聞言，盛帝眼神亮了亮，神色緩和。又見李昭玥神色自然，並不畏縮，態度又恢覆了從前慈父的面容：“羽韞這些日子病了，藥也吃不進去。滿太醫院的禦醫來了，竟也看不出什麽情況。”
聽到這裏，李昭玥心頭一緊，面色依舊保持恰到好處的疑問與擔憂。
“想著羽韞最近一回出宮好似去尋過你，這才想問問。玥玥你可知曉羽韞的心上人是京中哪位世家小姐？朕也好尋來，治治他這心病。”
說著，盛帝看了眼身後的禦醫。對方立刻開口：“回稟公主，羽親王這身體概因心病引起，已經接連三日灌不下食物，只飲些水便又接著昏睡。”
李昭玥微微側頭，看向帷幔遮掩下的床榻。這原本是盛帝的床榻，大約是為了看著李羽韞這才將人挪了過來。
她不知道自己之前拿簪子刺傷的地方有沒有被發現，但方才盛帝的眼神叫她不敢暴露任何事情。
“好在阿古麗就在我長公主府上，約莫就快到了。父皇您放心，我這些日子看著阿古麗的醫術，定然能將皇叔治好。”
“還是玥玥叫朕放心，既關心朕，又能關心你皇叔。”盛帝閉了閉眼，似有些疲乏，坐在一旁的軟榻上閉目養神。
總算躲過這一回，李昭玥暗自松了口氣。此時也不再去想其他，只盼著阿古麗盡快來，也好看看李羽韞到底是個什麽情況。
好似過了許久，其實不到一刻鐘的時間。李昭玥聽見屋外傳來快走的腳步聲，伴隨著箱籠的撞擊聲。
阿古麗被常公公領著走了進來，在長公主府格外活潑的人，此時神色緊繃，眉眼之間滿是嚴肅。
“臣見過陛下。”阿古麗走到盛帝面前，躬身行禮。
“朕記得你，且先去看看羽親王是何情況，若能治好，朕重重有賞。”盛帝望向床榻，說話時神色很是嚴厲。
李昭玥面露擔憂，看向阿古麗的眼神中必不可免帶上一絲擔憂。若阿古麗也看不出皇叔的情況，到時候她定然得出面周旋。
“尊敬，陛下。臣定然為羽親王好好診治，好叫陛下與公主能安心。”阿古麗說著，抱著自己的藥箱朝著床榻走去。
隨著她的動作，屋子裏其他人的視線全都集中到她身上。李昭玥心中盡管有些擔心，但對阿古麗莫名的信任。
片刻後，眾人瞧著阿古麗施針。李羽韞原本慘白的臉色漸漸紅潤許多，與方才判若兩人。連一直等在一旁的老禦醫也驚嘆不已，這位異鄉人倒是有本事。
這麽想著，還留下來的幾名禦醫頓時面露愧色，自己行醫這麽多年，竟不如一位年輕人。
本著多學點的想法，幾個禦醫互相對實驗，紛紛湊上前去觀摩。
在外間坐著的盛帝則依舊面沈如水，但相比方才的低氣壓，如今卻稍稍放緩了幾分。一旁的常公公見狀，眉眼也跟著輕松下來。
李昭玥緩緩松口氣，如今這情況，阿古麗大約是十拿九穩了。自己只消在這等著，等阿古麗診治結束後父皇大約就會叫她回去。
只是她這頭卻估算錯了，只因為盛帝忽然開口：“玥玥，你可知你皇叔的心上人是誰？”
聞言，李昭玥呼吸一頓，原以為這事情已經過去了。沒想到在這等她，李昭玥面上擔憂之色不曾退減，
“這幾年我與皇叔見面少，倒是不曾聽說皇叔有心上人。”李昭玥說的坦然，視線直直的看向盛帝，好似與他有同樣的疑惑。
盛帝手指輕輕在桌上敲擊，似在沈思，片刻後又道：“玥玥便不曾聽過你皇叔與哪位女子離得近？”
“父皇，您都知道皇叔基本上都在寺廟裏待著，這哪裏會有女子靠近皇叔？說不定皇叔只是為了怕您擔心，這才信口胡謅了一個心上人。”李昭玥忽的開口，說的很是篤定。
李昭玥說的坦然又肯定，盛帝許久沒有說話。
“倒是朕著急了，玥玥覺得左丞相的女兒如何？”盛帝半晌後，又問她。
聽見陌生的名字，李昭玥仔仔細細的回憶了一番。自己還真見過這位左丞相的女兒，是一位性子溫柔端莊的姑娘。
想到李羽韞那日瘋魔的模樣，李昭玥遲疑片刻：“父皇突然這麽說，是想給皇叔賜婚不成？這才給我賜婚，變又要給皇叔安排，倒顯得父皇像極了媒婆。”
說到最後，李昭玥眨眨眼，與往常一樣同盛帝開玩笑。
盛帝眼簾微垂，忽然哈哈一笑：“玥玥說的是，這事情不著急。”
話鋒一轉，盛帝又道：“你皇叔今日身體不適，他怕是不能親自參與你的成婚典禮。”
聞言，李昭玥知曉這是過了盛帝那關，面上卻不顯，略顯遺憾道：“皇叔身體不適，自然要好好休息。只可惜昭亦還未歸，到時候怕是只有父皇為我主婚，旁的人到底是疏遠些。”
提及李昭玥的婚事，盛帝的神情頓時慈祥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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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古麗利落的將李昭玥手上的葉片拆下，仔仔細細將每個指甲左右看了看，確認十個指甲的顏色光澤全都恰到好處，這才滿意放手。
就是做慣了蔻丹的聽雪，此時湊上來看著閃著金粉與鮮艷紅色的甲片，也不由得讚嘆出聲：“天哪公主，這顏色好美，好適合您。”
大面積的鮮艷紅色與金色奪目的金粉，點綴在李昭玥的指甲上，襯得十個手指白皙修長。
“公主，您這個顏色至少可以保持三個月哦。絕對不會掉色，甚至您帶著護甲也不影響。”阿古麗笑嘻嘻道。
聞言，李昭玥將手舉到眼前，不斷翻轉手腕欣賞自己新染色的指甲。不得不說，阿古麗這手藝確實好看。
“阿古麗便是不以醫術謀生，也可以專門給京中的姑娘小姐們做蔻丹，定然不少人願意花許多錢請你。”
“真的嗎？”阿古麗驚嘆，隨即搖搖頭：“可是她們的手都不如公主的好看，我只願意給我喜歡的人做這蔻丹，而且這玨玨花也不是到處都有的東西，若是用完了我還得回家一趟。”阿古麗將桌上的材料小心收拾好，尤其是裝著玨玨粉的玉瓶。
順著她的話，李昭玥嘆氣：“若是有機會去一趟波斯國該多好，自幼便在盛京待著，我竟只能從只言片語乃至朝堂要聞中知曉一些外界之事。”
沒想到一國公主居然只在家裏待過，阿古麗頓時心生憐惜，正要說話卻聽比魯斯率先開口：“若是公主願意，待我們回去的時候，可以跟我們一起去看看。多帶些人手，想來陛下也會願意。”
李昭玥聞言，先是搖頭而後點頭：“若是我自己去確實不行，不過我就要成婚，日後有駙馬在前面開口，父皇定然會放心許多。”
想起威嚴的盛帝與此前李昭玥在盛帝面前的態度，阿古麗嘆口氣：“公主居然不能自己出遠門麽？像公主這樣好的人，就該多出去看看。我與二皇子來盛京的這一路上，我才知曉這外面實在精彩。”
頭一次從旁人嘴裏聽出對自己的憐惜，李昭玥有些新奇以外，心中微動。對外面的好奇越發濃厚，或許日後真有機會她定然要出去一趟。
比魯斯青灰色的眸子沈沈的看著李昭玥，他忍不住開口：“公主若是日後要出去，或許可以先去波斯國看看，那邊靠近大漠。無論是日出還是日落，甚至是綠洲都令人心生遼闊空曠之感。”
感受到男人話語裏的關心，李昭玥淺淺一笑：“多謝二皇子關心，日後有機會定要尋二皇子做向導，好好觀賞一番大漠美景。”
頓了頓，李昭玥有些故意道：“如果是在解決了波斯國麻煩之後再去，那便再好不過。”
眼見話題又饒了回來，比魯斯有些無奈的閉上嘴，此刻他真說不出話。無怪公主會喜歡阿古麗，兩人都屬於經常說一些叫他頭疼的話的人。
*
臨近李昭玥成婚的倒數第三天，李昭玥被常公公親自請進了皇宮。
進入後宮，任何人都得撇下馬車步行前往。今日常公公便是特地尋了十二名小太監，擡著轎攆飛快擡著李昭玥往後宮去。
聽雪在一旁追得直喘氣，也僅僅只能跟在後面看著轎攆的背影，越來哦越遠，好在她認識路，這才沒跟丟一路到了盛帝的寢宮。
只是這出事的並非盛帝，而是李羽韞。
李昭玥左腳才邁進去，便聽見盛帝在內中大發雷霆。
“什麽是心病無所醫？朕便是這麽養著你們在宮裏吃幹飯的？今日若是救不回羽韞，你等便都摘了帽子回鄉下種田去！”
聞言，李昭玥也顧不得從常公公處打聽消息，擡起裙腳便走了進去。常公公在身後小聲道：“公主，您註意些，有時候還是自己最重要。”
心中疑惑，但常公公算是看著她長大的，如家中長輩一般。心中沈了沈，想起前些日子自己與李羽韞的事情。
“父皇，今日是怎的？我這得了消息便趕了過來。”李昭玥輕聲開口，盡量放緩了語調。
聽見她說話，盛帝這才轉過身來，只是那眼神中頭一次少了疼愛。多了許多探究與打量。
李昭玥只當不知盛帝的懷疑，面露擔憂：“方才聽您說什麽心病，可是皇叔病了？若是這宮裏的禦醫們治不好，或許可以試試那位波斯國的巫醫。”
聞言，盛帝眼神亮了亮，神色緩和。又見李昭玥神色自然，並不畏縮，態度又恢覆了從前慈父的面容：“羽韞這些日子病了，藥也吃不進去。滿太醫院的禦醫來了，竟也看不出什麽情況。”
聽到這裏，李昭玥心頭一緊，面色依舊保持恰到好處的疑問與擔憂。
“想著羽韞最近一回出宮好似去尋過你，這才想問問。玥玥你可知曉羽韞的心上人是京中哪位世家小姐？朕也好尋來，治治他這心病。”
說著，盛帝看了眼身後的禦醫。對方立刻開口：“回稟公主，羽親王這身體概因心病引起，已經接連三日灌不下食物，只飲些水便又接著昏睡。”
李昭玥微微側頭，看向帷幔遮掩下的床榻。這原本是盛帝的床榻，大約是為了看著李羽韞這才將人挪了過來。
她不知道自己之前拿簪子刺傷的地方有沒有被發現，但方才盛帝的眼神叫她不敢暴露任何事情。
“好在阿古麗就在我長公主府上，約莫就快到了。父皇您放心，我這些日子看著阿古麗的醫術，定然能將皇叔治好。”
“還是玥玥叫朕放心，既關心朕，又能關心你皇叔。”盛帝閉了閉眼，似有些疲乏，坐在一旁的軟榻上閉目養神。
總算躲過這一回，李昭玥暗自松了口氣。此時也不再去想其他，只盼著阿古麗盡快來，也好看看李羽韞到底是個什麽情況。
好似過了許久，其實不到一刻鐘的時間。李昭玥聽見屋外傳來快走的腳步聲，伴隨著箱籠的撞擊聲。
阿古麗被常公公領著走了進來，在長公主府格外活潑的人，此時神色緊繃，眉眼之間滿是嚴肅。
“臣見過陛下。”阿古麗走到盛帝面前，躬身行禮。
“朕記得你，且先去看看羽親王是何情況，若能治好，朕重重有賞。”盛帝望向床榻，說話時神色很是嚴厲。
李昭玥面露擔憂，看向阿古麗的眼神中必不可免帶上一絲擔憂。若阿古麗也看不出皇叔的情況，到時候她定然得出面周旋。
“尊敬，陛下。臣定然為羽親王好好診治，好叫陛下與公主能安心。”阿古麗說著，抱著自己的藥箱朝著床榻走去。
隨著她的動作，屋子裏其他人的視線全都集中到她身上。李昭玥心中盡管有些擔心，但對阿古麗莫名的信任。
片刻後，眾人瞧著阿古麗施針。李羽韞原本慘白的臉色漸漸紅潤許多，與方才判若兩人。連一直等在一旁的老禦醫也驚嘆不已，這位異鄉人倒是有本事。
這麽想著，還留下來的幾名禦醫頓時面露愧色，自己行醫這麽多年，竟不如一位年輕人。
本著多學點的想法，幾個禦醫互相對實驗，紛紛湊上前去觀摩。
在外間坐著的盛帝則依舊面沈如水，但相比方才的低氣壓，如今卻稍稍放緩了幾分。一旁的常公公見狀，眉眼也跟著輕松下來。
李昭玥緩緩松口氣，如今這情況，阿古麗大約是十拿九穩了。自己只消在這等著，等阿古麗診治結束後父皇大約就會叫她回去。
只是她這頭卻估算錯了，只因為盛帝忽然開口：“玥玥，你可知你皇叔的心上人是誰？”
聞言，李昭玥呼吸一頓，原以為這事情已經過去了。沒想到在這等她，李昭玥面上擔憂之色不曾退減，
“這幾年我與皇叔見面少，倒是不曾聽說皇叔有心上人。”李昭玥說的坦然，視線直直的看向盛帝，好似與他有同樣的疑惑。
盛帝手指輕輕在桌上敲擊，似在沈思，片刻後又道：“玥玥便不曾聽過你皇叔與哪位女子離得近？”
“父皇，您都知道皇叔基本上都在寺廟裏待著，這哪裏會有女子靠近皇叔？說不定皇叔只是為了怕您擔心，這才信口胡謅了一個心上人。”李昭玥忽的開口，說的很是篤定。
李昭玥說的坦然又肯定，盛帝許久沒有說話。
“倒是朕著急了，玥玥覺得左丞相的女兒如何？”盛帝半晌後，又問她。
聽見陌生的名字，李昭玥仔仔細細的回憶了一番。自己還真見過這位左丞相的女兒，是一位性子溫柔端莊的姑娘。
想到李羽韞那日瘋魔的模樣，李昭玥遲疑片刻：“父皇突然這麽說，是想給皇叔賜婚不成？這才給我賜婚，變又要給皇叔安排，倒顯得父皇像極了媒婆。”
說到最後，李昭玥眨眨眼，與往常一樣同盛帝開玩笑。
盛帝眼簾微垂，忽然哈哈一笑：“玥玥說的是，這事情不著急。”
話鋒一轉，盛帝又道：“你皇叔今日身體不適，他怕是不能親自參與你的成婚典禮。”
聞言，李昭玥知曉這是過了盛帝那關，面上卻不顯，略顯遺憾道：“皇叔身體不適，自然要好好休息。只可惜昭亦還未歸，到時候怕是只有父皇為我主婚，旁的人到底是疏遠些。”
提及李昭玥的婚事，盛帝的神情頓時慈祥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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