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花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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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花秀
啵啵看著野餐毯上散落的各種甜品糕點，一擡頭，目光就粘在了祝自南手裏那個包裝盒極為精致、甚至還綁了個心形絲帶的蛋糕上。
啵啵當即不知天高地厚道：“我要吃你手裏的！”
祝自南掃過剛擺好的甜品，辨認幾秒，指著其中一個說：“就是那個，一樣的。”
聞言，另外幾位隊友的目光齊刷刷聚焦過來。
“說句公道話，”Forest仔細端詳片刻，誠懇道，“這完全看不出來是一樣的。”
“就是一樣的，”祝自南擡高手裏的蛋糕，“這個包裝拆了就長那樣，是店裏的招牌款。”
啵啵瞇起眼睛：“那為啥包裝不一樣嘞？”
嘴角揚起一抹笑，又被很好地壓了下去，祝自南含糊道：“這包裝……加了錢的。”
隊友們：“……？”
祝自南目光開始忙碌地四處游移，“你們吃著，我有點事先去一下。”
剛享用完豐盛早餐，耐心等待了23分鐘的陳絲雀，終於等來了祝金主。
祝金主把惹眼的蛋糕遞過去，面無表情道：“樓下甜品店搞活動送的。”
陳敘之笑著接過，指尖撫過質感特殊的包裝紙和手工系成的心形結，語氣裏帶著恰到好處的驚訝，“活動這麽大方？包裝真精致，還有嗎，我們再去樓下領一份吧。”
“不行！”祝自南脫口而出。
“嗯？”陳敘之挑了下眉，看向他。
“那個，”祝自南意識到剛才反應過激，開始找補，“活動已經結束了，我領到了最後一份。”
陳敘之了然地笑了笑，並不拆穿他蹩腳的借口，“好。”
他側過身，悄悄用手機拍下了這份“活動贈送”的蛋糕照片。
這時，身後那人又別別扭扭地開口了。
“聽說今天晚上有煙花秀，你……”
“可以一起去看嗎？”陳敘之轉過身，非常自然地將話接了過來。
祝自南怔住了，卡在喉嚨裏的猶豫邀請就這樣輕易地被陳敘之說了出來，他反倒有點不自然，梗著脖子，硬是把後半句“你去不去看”咽了回去，換上一副“我只是順便問問”的表情。
“……嗯。”他應了一聲。
陳敘之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又聽到祝自南說：“我們團還有事。”
“好，”陳敘之問，“所以晚上會來接我嗎？”
心又被一句簡單的話擊中，祝自南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隨意，“等著吧。走了。”
陳敘之站在房間門口，直到那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轉身回到蛋糕前。
“哢嚓”幾聲，響在安靜的房間裏。
陳敘之變換著角度拍照，自言自語道：“這是蛋糕的正面，這是蛋糕的側面…這是蛋糕的上面…這是下面……”
-
回到隊友身邊，祝自南問：“多樂和蜻蜓呢？”
嗨皮回道：“抽煙去了。”
“蜻蜓那嗓子，還抽煙？”祝自南說，“以前沒見過他抽煙。還有多樂。”
嗨皮說：“他們煙癮都不大，偶爾會抽兩根。”
“哦，”祝自南不再問了。
過了十幾分鐘，多樂和蜻蜓結伴回來了。
蜻蜓隨意坐在了祝自南旁邊，祝自南偏了下頭，沒有聞到煙味。
vlog還需要幾段素材，蜻蜓在來團建的路上就選好了游戲，他們找了空場地，去拍攝了。
每次NE團建的vlog都至少30分鐘以上，所以需要的拍攝時間也長。結束時就已經到晚上了。
“煙花秀是不是快開始了，”Forest眺望幾眼，“我看好多人都往那邊去了。”
蜻蜓收著設備說：“那你們去吧，橙汁掛啵啵直播間，嗨皮掛多樂直播間，我就不去了。”
“你怎麽不去？”祝自南問。
“我對煙花秀沒興趣，”蜻蜓說，“還不如找個咖啡店去剪vlog呢。”
“屁嘞，”啵啵戳破他的話，“就後半句話是真的，你就是著急剪vlog。”
見祝自南有點疑惑，嗨皮低頭解釋道：“每次出來玩的vlog都是旅行結束當天分享給粉絲們的，所以每次蜻蜓會主動放棄一些游玩項目。”
“蜻蜓，其實我們剪也真的可以的，輪著剪嘛。”Forest道。
蜻蜓笑了兩聲，“你們剪的我看不上，行了，快去吧，我對人多的地方不感興趣，正好去咖啡店歇會兒。”
犟不過蜻蜓，他們只能先行離去。
多樂先開了直播，嗨皮申請了連線，然後打開了自己這邊的攝像頭。
Forest問祝自南：“你掛啵啵直播間是不？”
祝自南點了點頭。
“行，”Forest說，“那我找個稍微空曠點的地方直播去了啊。”
和隊友分開後，祝自南看向啵啵。
啵啵也看向祝自南，“……去吧，和你們戀愛腦沒話說。”
等了七八分鐘，祝自南帶著陳敘之過來了。
啵悄悄使了個眼色：hi兄弟，進展不小啊～
祝自南遞過去眼神：管住嘴，不許亂講！
陳敘之將一切盡收眼底，裝著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走在祝自南身旁不遠不近的距離處，避免自己出鏡，安安分分地扮演著金絲雀。
祝自南掛進啵啵直播間，開了攝像頭後看到彈幕的問題。
“沒，我的賬號有點問題，今天播不了，就掛在啵啵直播間了。”
“什麽時候回去？明天晚上，後天就正常直播了。”
……
“煙花秀快開始了，等等啊，我找個好一點的位置。”
人潮湧動，不知道把啵啵擠哪去了，祝自南四處看了看，對著屏幕道：“啵啵，你去哪裏了？”
啵啵已經陷在了人堆裏，沒回應。
肩膀猛地被一個扛著攝像機的男人撞得一歪，祝自南沒防備，手機脫手飛了出去。
祝自南見到那男人肩膀上扛著的攝像機，忍不住揉了揉被撞的肩膀，“怪不得這麽疼……”
話音未落，一只手已然撿起手機，遞到了他眼前。
是陳敘之。
祝自南接過手機，“……謝了。”
陳敘之盯著他的肩膀看了幾秒，說：“不用。”
“嘶，”祝自南看向屏幕，“手機剛才飛了，我——”
他的話戛然而止。
彈幕區開始瘋狂滾動。
[寶！寶！剛才那個男人是誰！聲音好蘇手好好看臉好帥！]
[是路人嗎？好帥的路人啊啊啊！]
[救命，我還沒見過這麽帥的男人(只是感慨的誇張表達不是說寶寶你不帥的意思)]
[雖然只是驚鴻一瞥，但確實愛上了，算一算，今天我已經愛上十五個男人了]
[姐妹們你們沒感覺撿手機的人眉眼和NE線下舞臺觀眾席上那個男人很像嗎！]
[……細思極恐]
[這麽一說還真是！]
祝自南有時候真的很佩服她們的敏銳。
“是我朋友，”祝自南解釋道，“他們公司也來這裏團建，偶遇了。”
[寶寶你說這話自己信不？]
[按照小說套路，這絕不是偶遇，明擺著是對方故意策劃的呢]
[雖然這個男人很帥，但是對不起，在我心裏，橙汁是用戶哥的]
啵啵找到了最合適的區域，他終於看向公屏，然後疑惑了。
“你們在說什麽呀？”
公屏刷起了“用戶橙汁99”，祝自南有點心虛地瞄了陳敘之一眼。
兩眼。
三眼。
[別看了寶寶，你的眼神超明顯的知道不！]
[完蛋，看橙汁這樣子，他好像對那個男人很在意的樣子！]
啵啵依舊沒搞明白狀況，“你們到底在說什麽呀？”
公屏解釋了幾句。
“哦，”啵啵道，“我替橙汁澄清一下，他真沒帶家屬團建，我們和他朋友真是在這裏偶遇的。”
趁啵啵和公屏互動的時間，祝自南關了麥，離開鏡頭，對陳敘之說：“你……等會兒離鏡頭遠一點。”說完他頓了頓，再開口時聲音更小了，幾乎含糊在鼎沸人聲裏，“……但別離我太遠。”
說完，他刻意避開與陳敘之的目光交觸，匆匆後撤幾步，點開麥克風繼續和粉絲聊天，仿佛剛才那句吐露私心的話，只是消散在喧囂人潮裏最不起眼的一句。
周圍人聲鼎沸，煙花升空的倒計時在遠處隱約回響。
祝自南連忙翻轉攝像頭。
“咻”的一聲。
一朵絢爛的花炸開在夜空，光屑四濺，拖著長長的尾跡向下墜落。
在接連不斷炸開的煙花聲中，手機忽然被另一只溫熱的手輕輕覆住。
祝自南詫異地轉過頭。
同一剎那，陳敘之恰好傾身貼近他耳邊。因為他的毫無預警的轉頭，原本要落在耳邊的話語，變成了嘴唇輕輕擦過他側臉，最後，那個柔軟的觸感，不偏不倚，印在了他的眼尾。
煙花定格在空中，映亮無數個歡笑的臉龐。
直到重歸短暫的黑暗，祝自南才像是大夢初醒般，眼睫劇烈地顫動了一下。
然後他耳邊傳來陳敘之帶著笑意的聲音：
“我幫你拿手機，要許個願嗎。”
怔楞間手機已經被拿走，祝自南下意識閉上眼睛雙手合十，腦海中卻一片空白。
直到遠處又一簇煙花炸開，絢爛的光透過眼皮，映出一片暖紅。
“願望……”他嘴唇動了動，聲音輕得像囈語。
願望是什麽呢。
他悄悄瞇起一只眼，視線越過高舉起對著煙花的手機，再之後，看到了正專註看向自己的陳敘之。
心口像是被墜落的星火燙了一下，灼熱而柔軟。
祝自南緊閉雙眼，合十的雙手微微用力，對著漫天煙花，虔誠默念。
我身邊的這個男人，叫陳敘之。他貫穿我生命裏十四個年頭，曾是我穩妥的依靠，也是我最珍貴的失而覆得。晝與夜無聲交替，人潮散了又聚。
“而我只想在世間必然的流轉裏，一直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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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句公道話，”Forest仔細端詳片刻，誠懇道，“這完全看不出來是一樣的。”
“就是一樣的，”祝自南擡高手裏的蛋糕，“這個包裝拆了就長那樣，是店裏的招牌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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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角揚起一抹笑，又被很好地壓了下去，祝自南含糊道：“這包裝……加了錢的。”
隊友們：“……？”
祝自南目光開始忙碌地四處游移，“你們吃著，我有點事先去一下。”
剛享用完豐盛早餐，耐心等待了23分鐘的陳絲雀，終於等來了祝金主。
祝金主把惹眼的蛋糕遞過去，面無表情道：“樓下甜品店搞活動送的。”
陳敘之笑著接過，指尖撫過質感特殊的包裝紙和手工系成的心形結，語氣裏帶著恰到好處的驚訝，“活動這麽大方？包裝真精致，還有嗎，我們再去樓下領一份吧。”
“不行！”祝自南脫口而出。
“嗯？”陳敘之挑了下眉，看向他。
“那個，”祝自南意識到剛才反應過激，開始找補，“活動已經結束了，我領到了最後一份。”
陳敘之了然地笑了笑，並不拆穿他蹩腳的借口，“好。”
他側過身，悄悄用手機拍下了這份“活動贈送”的蛋糕照片。
這時，身後那人又別別扭扭地開口了。
“聽說今天晚上有煙花秀，你……”
“可以一起去看嗎？”陳敘之轉過身，非常自然地將話接了過來。
祝自南怔住了，卡在喉嚨裏的猶豫邀請就這樣輕易地被陳敘之說了出來，他反倒有點不自然，梗著脖子，硬是把後半句“你去不去看”咽了回去，換上一副“我只是順便問問”的表情。
“……嗯。”他應了一聲。
陳敘之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又聽到祝自南說：“我們團還有事。”
“好，”陳敘之問，“所以晚上會來接我嗎？”
心又被一句簡單的話擊中，祝自南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隨意，“等著吧。走了。”
陳敘之站在房間門口，直到那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轉身回到蛋糕前。
“哢嚓”幾聲，響在安靜的房間裏。
陳敘之變換著角度拍照，自言自語道：“這是蛋糕的正面，這是蛋糕的側面…這是蛋糕的上面…這是下面……”
-
回到隊友身邊，祝自南問：“多樂和蜻蜓呢？”
嗨皮回道：“抽煙去了。”
“蜻蜓那嗓子，還抽煙？”祝自南說，“以前沒見過他抽煙。還有多樂。”
嗨皮說：“他們煙癮都不大，偶爾會抽兩根。”
“哦，”祝自南不再問了。
過了十幾分鐘，多樂和蜻蜓結伴回來了。
蜻蜓隨意坐在了祝自南旁邊，祝自南偏了下頭，沒有聞到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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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NE團建的vlog都至少30分鐘以上，所以需要的拍攝時間也長。結束時就已經到晚上了。
“煙花秀是不是快開始了，”Forest眺望幾眼，“我看好多人都往那邊去了。”
蜻蜓收著設備說：“那你們去吧，橙汁掛啵啵直播間，嗨皮掛多樂直播間，我就不去了。”
“你怎麽不去？”祝自南問。
“我對煙花秀沒興趣，”蜻蜓說，“還不如找個咖啡店去剪vlog呢。”
“屁嘞，”啵啵戳破他的話，“就後半句話是真的，你就是著急剪vlog。”
見祝自南有點疑惑，嗨皮低頭解釋道：“每次出來玩的vlog都是旅行結束當天分享給粉絲們的，所以每次蜻蜓會主動放棄一些游玩項目。”
“蜻蜓，其實我們剪也真的可以的，輪著剪嘛。”Forest道。
蜻蜓笑了兩聲，“你們剪的我看不上，行了，快去吧，我對人多的地方不感興趣，正好去咖啡店歇會兒。”
犟不過蜻蜓，他們只能先行離去。
多樂先開了直播，嗨皮申請了連線，然後打開了自己這邊的攝像頭。
Forest問祝自南：“你掛啵啵直播間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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啵啵也看向祝自南，“……去吧，和你們戀愛腦沒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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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自南掛進啵啵直播間，開了攝像頭後看到彈幕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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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自南見到那男人肩膀上扛著的攝像機，忍不住揉了揉被撞的肩膀，“怪不得這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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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陳敘之。
祝自南接過手機，“……謝了。”
陳敘之盯著他的肩膀看了幾秒，說：“不用。”
“嘶，”祝自南看向屏幕，“手機剛才飛了，我——”
他的話戛然而止。
彈幕區開始瘋狂滾動。
[寶！寶！剛才那個男人是誰！聲音好蘇手好好看臉好帥！]
[是路人嗎？好帥的路人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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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們你們沒感覺撿手機的人眉眼和NE線下舞臺觀眾席上那個男人很像嗎！]
[……細思極恐]
[這麽一說還真是！]
祝自南有時候真的很佩服她們的敏銳。
“是我朋友，”祝自南解釋道，“他們公司也來這裏團建，偶遇了。”
[寶寶你說這話自己信不？]
[按照小說套路，這絕不是偶遇，明擺著是對方故意策劃的呢]
[雖然這個男人很帥，但是對不起，在我心裏，橙汁是用戶哥的]
啵啵找到了最合適的區域，他終於看向公屏，然後疑惑了。
“你們在說什麽呀？”
公屏刷起了“用戶橙汁99”，祝自南有點心虛地瞄了陳敘之一眼。
兩眼。
三眼。
[別看了寶寶，你的眼神超明顯的知道不！]
[完蛋，看橙汁這樣子，他好像對那個男人很在意的樣子！]
啵啵依舊沒搞明白狀況，“你們到底在說什麽呀？”
公屏解釋了幾句。
“哦，”啵啵道，“我替橙汁澄清一下，他真沒帶家屬團建，我們和他朋友真是在這裏偶遇的。”
趁啵啵和公屏互動的時間，祝自南關了麥，離開鏡頭，對陳敘之說：“你……等會兒離鏡頭遠一點。”說完他頓了頓，再開口時聲音更小了，幾乎含糊在鼎沸人聲裏，“……但別離我太遠。”
說完，他刻意避開與陳敘之的目光交觸，匆匆後撤幾步，點開麥克風繼續和粉絲聊天，仿佛剛才那句吐露私心的話，只是消散在喧囂人潮裏最不起眼的一句。
周圍人聲鼎沸，煙花升空的倒計時在遠處隱約回響。
祝自南連忙翻轉攝像頭。
“咻”的一聲。
一朵絢爛的花炸開在夜空，光屑四濺，拖著長長的尾跡向下墜落。
在接連不斷炸開的煙花聲中，手機忽然被另一只溫熱的手輕輕覆住。
祝自南詫異地轉過頭。
同一剎那，陳敘之恰好傾身貼近他耳邊。因為他的毫無預警的轉頭，原本要落在耳邊的話語，變成了嘴唇輕輕擦過他側臉，最後，那個柔軟的觸感，不偏不倚，印在了他的眼尾。
煙花定格在空中，映亮無數個歡笑的臉龐。
直到重歸短暫的黑暗，祝自南才像是大夢初醒般，眼睫劇烈地顫動了一下。
然後他耳邊傳來陳敘之帶著笑意的聲音：
“我幫你拿手機，要許個願嗎。”
怔楞間手機已經被拿走，祝自南下意識閉上眼睛雙手合十，腦海中卻一片空白。
直到遠處又一簇煙花炸開，絢爛的光透過眼皮，映出一片暖紅。
“願望……”他嘴唇動了動，聲音輕得像囈語。
願望是什麽呢。
他悄悄瞇起一只眼，視線越過高舉起對著煙花的手機，再之後，看到了正專註看向自己的陳敘之。
心口像是被墜落的星火燙了一下，灼熱而柔軟。
祝自南緊閉雙眼，合十的雙手微微用力，對著漫天煙花，虔誠默念。
我身邊的這個男人，叫陳敘之。他貫穿我生命裏十四個年頭，曾是我穩妥的依靠，也是我最珍貴的失而覆得。晝與夜無聲交替，人潮散了又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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