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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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4 章
回去的路上，裴司揚中午一直嚷嚷著要去顧延家打游戲，結果這到了晚上他卻老老實實回家了，顧延為此疑惑了幾秒。
陳硯舟生日這塊石頭總算在顧延心底落下。
顧延回到家的時候是晚上十點半，陳奚落今天已經發了消息問他去幹嘛了，但顧延推開門走進去的時候陳奚落依舊坐在沙發上等他。
聽見動靜，正在敷面膜的陳奚落扭過頭：“回來了阿延，今天玩的開心嗎？去了一足足一整天。”
“還行。”顧延彎下身在玄關處換鞋，“媽，不是讓你別等我了嗎？怎麽還等啊。”
陳奚落站起身：“不等能行嗎，媽媽害怕你又突然帶一身傷回來。”
“媽，那都多久的事了，那人現在還沒被放出來呢，哪來的架打。”顧延無奈道。
“你又不是不知道但是那件事給媽媽造成的沖擊有多大。”她說著又開始質問顧延：“哎，難不成你還想跟那個混小子打架啊？”
顧延當即回：“沒有。”
“最好沒有，餓不餓，需不需要我讓孫媽給你熱點燙喝喝？”
“不用了媽，我在外邊吃過了。”顧延拒絕，他朝樓上走去：“媽我有點累了，就先上樓了。”
“行吧，記得早點休息，不要玩太晚了。”
“知道了。”
顧延回到房間，他坐在電腦前拿出手機，點開微信，陳硯舟照常給他卡點發信息：
【陳硯舟：到家了嗎？】
顧延盯著消息看了幾秒，隨後給對方回：
【延：剛到。】
【陳硯舟：那就行。】
【陳硯舟：現在在幹什麽？】
顧延生出了點挑逗意味：
【延：想知道？】
【陳硯舟：有點。】
顧延正打算給陳硯舟撥一個視頻電話過去，桃園五結義此時正響個不停。
蔣文傑的信息發個不停。
【蔣文傑：我已經安全到家，問問各位。】
【蔣文傑：@所有人。】
【宋子陽：到了。】
【延：（引用）1。】
奇怪的是，平常最活潑的裴司揚此時沒了動靜。
【蔣文傑：@裴司揚。】
裴司揚依舊沒回。
【蔣文傑：不是司揚到底在幹嘛，延哥，他不是跟你家差不多的路程嗎？】
【延：不清楚，估計沒空。】
【蔣文傑：有可能。】
他又問陳硯舟：
【蔣文傑：班長，你家現在味道大嗎，我們幾個剛走的時候即使收拾幹凈了味道還瘦挺大的。】
【蔣文傑：爺爺他老人家會不會不習慣？】
【陳硯舟：還好，外面風大，窗戶開著就好了。】
【蔣文傑：那就行。】
顧延看著一直沒動靜的裴司揚開始覺得了奇怪，好像下午在陳硯舟家的時候他就開始變得沈默寡言了。
見此，顧延劃進跟裴司揚的聊天記錄，發了句：
【延：發生什麽事了？】
過了幾秒，裴司揚給他回了消息：
【裴司揚：啊？幹嘛問這個？沒事啊，能出什麽事。】
這個語氣，想來也沒發生什麽，但一般來說裴司揚不會這麽反常，難不成是關於感情方面的？
他記得他和陳硯舟都沒有將周寄書和季瀟湘的事告訴裴司揚啊。
不會是人家小姑娘自己跟裴司揚坦白了吧？
【延：裴司揚，你確定你沒什麽事？】
裴司揚依舊回：
【裴司揚：真沒事，我能有什麽事啊，無非就是游戲打輸了被隊友氣到了。】
【延：這也能氣成這樣？】
【裴司揚：是啊，我幼小的心靈很脆弱的好不好。】
【延：改天我幫你打回來。】
【裴司揚：好兄弟（碰拳）。】
顧延關掉手機，給陳硯舟打去電話，但不小心按成了視頻，剛想掛斷重新打，對方神速的接了起來。
陳硯舟的臉出現在屏幕中，第一次跟陳硯舟打視頻顧延有點不太習慣，他不自在的把坐姿坐正了一點，解釋道：“手滑點錯了，本來想給你打語音的，不小心點成視頻了。”
陳硯舟應該是剛洗過澡，身上的衣服已經換了一套，他調整了一下鏡頭角度，說：“沒關系，這個也可以。”
“那行吧。”顧延盯著陳硯舟看了幾秒，隨後把手機放遠靠在顯示屏上，他彎身趴在桌面上，臉貼在手臂上側看陳硯舟，問他：“男朋友，在幹什麽呢？”
陳硯舟笑了一下，伸手把桌面上的練習冊推入鏡頭：“在寫題。”
“還有嗎？”顧延問他。
“還有。”陳硯舟看著他半會，還是說出了那句顧延想聽的答案：“在想你。”
顧延偏頭笑了笑，繼續挑逗陳硯舟：“我們倆才分開不到兩個小時。”
“很久了。”陳硯舟回。
“陳硯舟，我發現你變了。”顧延忽然發覺。
陳硯舟問他：“哪變了？”
“說話方式，還有…”顧延停頓了幾秒，“你現在情話張口就來，都不像以前一樣扭扭捏捏的了。”
“陳硯舟，你該不會是請教了誰誰吧？”
聞言，陳硯舟眼底湧上笑意，“跟你學的。”
“跟我？”顧延不認為自己土味情話詞匯量有多深厚，“我平常經常這麽說話嗎？”
“一點點。”陳硯舟回答，“大部分是書上看的。”
“書？”顧延感覺有些好笑，“沒想到你居然還去看這方面的書？叫什麽名字，改天我也領略一下。”
陳硯舟沈默了半晌，問他：“你確定要看嗎？”
顧延瞬間疑惑，“怎麽了？這書有什麽問題嗎？不會是裴司揚出的損招給你自創的吧？”
“不是。”陳硯舟想了想，說：“《紅樓夢》。”
顧延：“……”
“你的意思是你的情話啟蒙書是《紅樓夢》？”顧延瞬間無言以對。
“大部分是。”陳硯舟認真給他解釋：“裏面的很多對話很有意思，平常賈寶玉哄林黛玉的方式也有很多，值得學習。”
顧延：“……”
學神就是學神，連這方面都跟別人不一樣。
顧延轉移話題：“你明天有什麽事嗎？”
“沒事。”陳硯舟接著說：“明天我去你家找你。”
“這樣就可以待在一起了。”
“別了吧，還是我去找你吧，大冬天的，你家那麽遠，你騎自行車來要凍感冒的。”顧延說道。
“不會。”
“坐公交就不會冷了。”
“行吧，那你來的時候給我發條信息。”
陳硯舟又問：“書要給你帶去嗎？”
“什麽書？”顧延不解。
“《紅樓夢》。”陳硯舟回答。
顧延：“……”
他當即拒絕，“當然不，我覺得這方面我很有天賦，不需要靠外物來輔助。”
“行吧。”陳硯舟在另一頭回。
隨後，他放下寫題的筆，也彎下身趴在桌面上，做著跟顧延一模一樣的姿勢。
“學我幹什麽？”顧延看著他發問。
陳硯舟沒回答，就是看著他，二人就這麽地隔著一個小小電子屏靜靜對視。
“陳硯舟。”顧延看著時間，說：“還有一個小時你的生日就要過去了。”
“你現在還有什麽想做的事情嗎？”
陳硯舟聞言眼睛上挑看了眼時間，笑道：“怎麽說的跟人生最後一天一樣。”
“不一樣啊，生日是個比較有紀念意義的日子啊。”
陳硯舟聞言搖搖頭，“沒有，感覺很開心。”
“那就行。”顧延笑笑。
翌日。
顧延吃過早飯後跟陳奚落一起坐在沙發上，陳奚落拿著手機正在婉拒她朋友的邀約：
“哎呀月月啊，我今天有點忙，我們改天再約好了。”
“小吳啊，今天不方便，下次再說吧。”
顧延看不下去了，問陳奚落：“媽，你怎麽全推了，不會是為了在家看我出不出去打架吧？”
“沒有啦。”陳奚落擺擺手，“這出去多累啊，你媽媽我啊上年紀了，經不得這麽多折騰。”
陳奚落一點都不老，說她像個二十多歲的芳華佳人真不為過。
“媽，你又來了，你這麽說下去我爸得懷疑自身原因了。”顧延一手拿著手機，一只手搭在太陽穴上。
陳奚落聽的心花怒放，她擺擺手：“哪有啦。”
她突然想起：“哦對了阿延，忘了跟你說了，你爸爸說他這兩天要回來一趟。”
“這兩天？”顧延眼眸微微轉動，“公司的事他處理好了？”
“沒有，說是有一個客戶在這邊，要回來處理點事，順便回家看看。”
陳奚落囑咐道：“你這兩天可得老實點了，少讓你爸生氣。”
“我能讓他生什麽氣。”顧延不以為然。
陳奚落苦口婆心：“你呀，只要不出去打架媽媽我可就放心了。”
顧延沒接話，看見陳硯舟給他發的到了信息他便站起身要去院門口接人。
見他站起來朝門口走去，陳奚落問道：“去哪啊阿延，要出門嗎？”
“沒有，朋友來了，我去接一下。”顧延說完便走了出去。
顧延走到院門口，院門沒關，他一眼就看見陳硯舟站在一側了。
顧延看了眼身後，隨後上前碰了碰陳硯舟的臉：“冷不冷？”
“不冷。”陳硯舟搖了一下頭，他今天穿的外套比較厚，今天溫度比昨天要低一些。
“進去吧。”顧延牽著他走了一小段路，到了門口就松開了手。
進去之後，陳奚落笑著說：“呀，是硯舟啊，我還以為是司揚呢。”
“阿姨好，我來找阿延有事。”陳硯舟說道。
“沒事，反正阿延在家也是一個人，我還怕他悶出病來，你來了正好有個人跟他一起玩玩。”
顧延讓陳硯舟換好鞋，起身說：“媽，人我就先帶回房間了。”
陳奚落站起身：“哦行，你們上去吧，我讓阿姨洗點水果，一會送上去給你們。”
“不用了。”顧延拒絕。
“幹嘛不用啊，硯舟不喜歡吃嗎？”
“哦。”陳硯舟側過身，“是可以不用這麽麻煩。”
說完，兩個人便上了樓。
“這孩子。”陳奚落站在原地說了一句。
顧延和陳硯舟回到房間，顧延房間開了暖氣，溫度比較高，陳硯舟進門首先就是把外套脫了。
顧延走在後面，正打算把門關上，看見陳硯舟脫衣服，他便走過去。
“給我吧。”顧延接過他的外套，隨意的放到了椅子上。
放好外套之後顧延發現陳硯舟站在展櫃前觀察顧延的模型。
顧延房間很多模型還有游戲手辦，個個看著都價格不菲。
“這東西有這麽好看？”顧延走過去。
“沒有，觀察一下。”
顧延走到陳硯舟身前，恰巧把那顆天王星擋住，他嘴角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調侃：“《紅樓夢》看到第幾回了？”
聞言，陳硯舟也笑了一下，他故作思考了一下，回：“看完了。”
說完，陳硯舟擡手摸了摸顧延的頭，戀愛期的情侶經不起挑逗，這麽一調侃，陳硯舟沒有把持，指節順著顧延的耳廓往下移摸到顴骨。
他摩挲了幾下顧延的臉，扣著他的臉低下頭。
顧延僅僅楞神了一秒，便閉上了眼睛，專註的接吻。
“砰！”一聲巨大響聲響起，二人當即睜開眼看向門口。
顧延眼睛頓時睜大，他猛的楞住。
門口滿地玻璃碎渣，牛奶灑的到處都是，又順著地板緩緩流進房間，往上看，陳奚落的手停在半空中，指尖都在顫抖。
她一臉震驚，雙目瞪大，不可置信的看著兩人，她不敢接受的顫著聲喊：“你們在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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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裴司揚中午一直嚷嚷著要去顧延家打游戲，結果這到了晚上他卻老老實實回家了，顧延為此疑惑了幾秒。
陳硯舟生日這塊石頭總算在顧延心底落下。
顧延回到家的時候是晚上十點半，陳奚落今天已經發了消息問他去幹嘛了，但顧延推開門走進去的時候陳奚落依舊坐在沙發上等他。
聽見動靜，正在敷面膜的陳奚落扭過頭：“回來了阿延，今天玩的開心嗎？去了一足足一整天。”
“還行。”顧延彎下身在玄關處換鞋，“媽，不是讓你別等我了嗎？怎麽還等啊。”
陳奚落站起身：“不等能行嗎，媽媽害怕你又突然帶一身傷回來。”
“媽，那都多久的事了，那人現在還沒被放出來呢，哪來的架打。”顧延無奈道。
“你又不是不知道但是那件事給媽媽造成的沖擊有多大。”她說著又開始質問顧延：“哎，難不成你還想跟那個混小子打架啊？”
顧延當即回：“沒有。”
“最好沒有，餓不餓，需不需要我讓孫媽給你熱點燙喝喝？”
“不用了媽，我在外邊吃過了。”顧延拒絕，他朝樓上走去：“媽我有點累了，就先上樓了。”
“行吧，記得早點休息，不要玩太晚了。”
“知道了。”
顧延回到房間，他坐在電腦前拿出手機，點開微信，陳硯舟照常給他卡點發信息：
【陳硯舟：到家了嗎？】
顧延盯著消息看了幾秒，隨後給對方回：
【延：剛到。】
【陳硯舟：那就行。】
【陳硯舟：現在在幹什麽？】
顧延生出了點挑逗意味：
【延：想知道？】
【陳硯舟：有點。】
顧延正打算給陳硯舟撥一個視頻電話過去，桃園五結義此時正響個不停。
蔣文傑的信息發個不停。
【蔣文傑：我已經安全到家，問問各位。】
【蔣文傑：@所有人。】
【宋子陽：到了。】
【延：（引用）1。】
奇怪的是，平常最活潑的裴司揚此時沒了動靜。
【蔣文傑：@裴司揚。】
裴司揚依舊沒回。
【蔣文傑：不是司揚到底在幹嘛，延哥，他不是跟你家差不多的路程嗎？】
【延：不清楚，估計沒空。】
【蔣文傑：有可能。】
他又問陳硯舟：
【蔣文傑：班長，你家現在味道大嗎，我們幾個剛走的時候即使收拾幹凈了味道還瘦挺大的。】
【蔣文傑：爺爺他老人家會不會不習慣？】
【陳硯舟：還好，外面風大，窗戶開著就好了。】
【蔣文傑：那就行。】
顧延看著一直沒動靜的裴司揚開始覺得了奇怪，好像下午在陳硯舟家的時候他就開始變得沈默寡言了。
見此，顧延劃進跟裴司揚的聊天記錄，發了句：
【延：發生什麽事了？】
過了幾秒，裴司揚給他回了消息：
【裴司揚：啊？幹嘛問這個？沒事啊，能出什麽事。】
這個語氣，想來也沒發生什麽，但一般來說裴司揚不會這麽反常，難不成是關於感情方面的？
他記得他和陳硯舟都沒有將周寄書和季瀟湘的事告訴裴司揚啊。
不會是人家小姑娘自己跟裴司揚坦白了吧？
【延：裴司揚，你確定你沒什麽事？】
裴司揚依舊回：
【裴司揚：真沒事，我能有什麽事啊，無非就是游戲打輸了被隊友氣到了。】
【延：這也能氣成這樣？】
【裴司揚：是啊，我幼小的心靈很脆弱的好不好。】
【延：改天我幫你打回來。】
【裴司揚：好兄弟（碰拳）。】
顧延關掉手機，給陳硯舟打去電話，但不小心按成了視頻，剛想掛斷重新打，對方神速的接了起來。
陳硯舟的臉出現在屏幕中，第一次跟陳硯舟打視頻顧延有點不太習慣，他不自在的把坐姿坐正了一點，解釋道：“手滑點錯了，本來想給你打語音的，不小心點成視頻了。”
陳硯舟應該是剛洗過澡，身上的衣服已經換了一套，他調整了一下鏡頭角度，說：“沒關系，這個也可以。”
“那行吧。”顧延盯著陳硯舟看了幾秒，隨後把手機放遠靠在顯示屏上，他彎身趴在桌面上，臉貼在手臂上側看陳硯舟，問他：“男朋友，在幹什麽呢？”
陳硯舟笑了一下，伸手把桌面上的練習冊推入鏡頭：“在寫題。”
“還有嗎？”顧延問他。
“還有。”陳硯舟看著他半會，還是說出了那句顧延想聽的答案：“在想你。”
顧延偏頭笑了笑，繼續挑逗陳硯舟：“我們倆才分開不到兩個小時。”
“很久了。”陳硯舟回。
“陳硯舟，我發現你變了。”顧延忽然發覺。
陳硯舟問他：“哪變了？”
“說話方式，還有…”顧延停頓了幾秒，“你現在情話張口就來，都不像以前一樣扭扭捏捏的了。”
“陳硯舟，你該不會是請教了誰誰吧？”
聞言，陳硯舟眼底湧上笑意，“跟你學的。”
“跟我？”顧延不認為自己土味情話詞匯量有多深厚，“我平常經常這麽說話嗎？”
“一點點。”陳硯舟回答，“大部分是書上看的。”
“書？”顧延感覺有些好笑，“沒想到你居然還去看這方面的書？叫什麽名字，改天我也領略一下。”
陳硯舟沈默了半晌，問他：“你確定要看嗎？”
顧延瞬間疑惑，“怎麽了？這書有什麽問題嗎？不會是裴司揚出的損招給你自創的吧？”
“不是。”陳硯舟想了想，說：“《紅樓夢》。”
顧延：“……”
“你的意思是你的情話啟蒙書是《紅樓夢》？”顧延瞬間無言以對。
“大部分是。”陳硯舟認真給他解釋：“裏面的很多對話很有意思，平常賈寶玉哄林黛玉的方式也有很多，值得學習。”
顧延：“……”
學神就是學神，連這方面都跟別人不一樣。
顧延轉移話題：“你明天有什麽事嗎？”
“沒事。”陳硯舟接著說：“明天我去你家找你。”
“這樣就可以待在一起了。”
“別了吧，還是我去找你吧，大冬天的，你家那麽遠，你騎自行車來要凍感冒的。”顧延說道。
“不會。”
“坐公交就不會冷了。”
“行吧，那你來的時候給我發條信息。”
陳硯舟又問：“書要給你帶去嗎？”
“什麽書？”顧延不解。
“《紅樓夢》。”陳硯舟回答。
顧延：“……”
他當即拒絕，“當然不，我覺得這方面我很有天賦，不需要靠外物來輔助。”
“行吧。”陳硯舟在另一頭回。
隨後，他放下寫題的筆，也彎下身趴在桌面上，做著跟顧延一模一樣的姿勢。
“學我幹什麽？”顧延看著他發問。
陳硯舟沒回答，就是看著他，二人就這麽地隔著一個小小電子屏靜靜對視。
“陳硯舟。”顧延看著時間，說：“還有一個小時你的生日就要過去了。”
“你現在還有什麽想做的事情嗎？”
陳硯舟聞言眼睛上挑看了眼時間，笑道：“怎麽說的跟人生最後一天一樣。”
“不一樣啊，生日是個比較有紀念意義的日子啊。”
陳硯舟聞言搖搖頭，“沒有，感覺很開心。”
“那就行。”顧延笑笑。
翌日。
顧延吃過早飯後跟陳奚落一起坐在沙發上，陳奚落拿著手機正在婉拒她朋友的邀約：
“哎呀月月啊，我今天有點忙，我們改天再約好了。”
“小吳啊，今天不方便，下次再說吧。”
顧延看不下去了，問陳奚落：“媽，你怎麽全推了，不會是為了在家看我出不出去打架吧？”
“沒有啦。”陳奚落擺擺手，“這出去多累啊，你媽媽我啊上年紀了，經不得這麽多折騰。”
陳奚落一點都不老，說她像個二十多歲的芳華佳人真不為過。
“媽，你又來了，你這麽說下去我爸得懷疑自身原因了。”顧延一手拿著手機，一只手搭在太陽穴上。
陳奚落聽的心花怒放，她擺擺手：“哪有啦。”
她突然想起：“哦對了阿延，忘了跟你說了，你爸爸說他這兩天要回來一趟。”
“這兩天？”顧延眼眸微微轉動，“公司的事他處理好了？”
“沒有，說是有一個客戶在這邊，要回來處理點事，順便回家看看。”
陳奚落囑咐道：“你這兩天可得老實點了，少讓你爸生氣。”
“我能讓他生什麽氣。”顧延不以為然。
陳奚落苦口婆心：“你呀，只要不出去打架媽媽我可就放心了。”
顧延沒接話，看見陳硯舟給他發的到了信息他便站起身要去院門口接人。
見他站起來朝門口走去，陳奚落問道：“去哪啊阿延，要出門嗎？”
“沒有，朋友來了，我去接一下。”顧延說完便走了出去。
顧延走到院門口，院門沒關，他一眼就看見陳硯舟站在一側了。
顧延看了眼身後，隨後上前碰了碰陳硯舟的臉：“冷不冷？”
“不冷。”陳硯舟搖了一下頭，他今天穿的外套比較厚，今天溫度比昨天要低一些。
“進去吧。”顧延牽著他走了一小段路，到了門口就松開了手。
進去之後，陳奚落笑著說：“呀，是硯舟啊，我還以為是司揚呢。”
“阿姨好，我來找阿延有事。”陳硯舟說道。
“沒事，反正阿延在家也是一個人，我還怕他悶出病來，你來了正好有個人跟他一起玩玩。”
顧延讓陳硯舟換好鞋，起身說：“媽，人我就先帶回房間了。”
陳奚落站起身：“哦行，你們上去吧，我讓阿姨洗點水果，一會送上去給你們。”
“不用了。”顧延拒絕。
“幹嘛不用啊，硯舟不喜歡吃嗎？”
“哦。”陳硯舟側過身，“是可以不用這麽麻煩。”
說完，兩個人便上了樓。
“這孩子。”陳奚落站在原地說了一句。
顧延和陳硯舟回到房間，顧延房間開了暖氣，溫度比較高，陳硯舟進門首先就是把外套脫了。
顧延走在後面，正打算把門關上，看見陳硯舟脫衣服，他便走過去。
“給我吧。”顧延接過他的外套，隨意的放到了椅子上。
放好外套之後顧延發現陳硯舟站在展櫃前觀察顧延的模型。
顧延房間很多模型還有游戲手辦，個個看著都價格不菲。
“這東西有這麽好看？”顧延走過去。
“沒有，觀察一下。”
顧延走到陳硯舟身前，恰巧把那顆天王星擋住，他嘴角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調侃：“《紅樓夢》看到第幾回了？”
聞言，陳硯舟也笑了一下，他故作思考了一下，回：“看完了。”
說完，陳硯舟擡手摸了摸顧延的頭，戀愛期的情侶經不起挑逗，這麽一調侃，陳硯舟沒有把持，指節順著顧延的耳廓往下移摸到顴骨。
他摩挲了幾下顧延的臉，扣著他的臉低下頭。
顧延僅僅楞神了一秒，便閉上了眼睛，專註的接吻。
“砰！”一聲巨大響聲響起，二人當即睜開眼看向門口。
顧延眼睛頓時睜大，他猛的楞住。
門口滿地玻璃碎渣，牛奶灑的到處都是，又順著地板緩緩流進房間，往上看，陳奚落的手停在半空中，指尖都在顫抖。
她一臉震驚，雙目瞪大，不可置信的看著兩人，她不敢接受的顫著聲喊：“你們在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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