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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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5 章
顧延當即松開陳硯舟，跟陳硯舟隔開距離。
看見這一幕，就算是傻子都知道他們兩個是什麽關系。
“媽。”顧延啞聲試探的喊了句。
陳奚落顫抖的擡起手指向顧延，張大嘴巴，想說話但卻半天說不出一個字，喉間全是低吟。
“你……你是同性戀……”她全身都在抖，一副不願相信的模樣，拼拼湊湊說完這幾個字後她抖的更厲害，呼吸上喘都有問題。
顧延從來都沒見過一向熱情開朗的陳奚落有這麽失態的一面，這一刻，他害怕了。
是真的怕！
“阿姨。”陳硯舟正打算先安慰一下陳奚落的情緒。
只見陳奚落不可置信的看了陳硯舟一眼，隨後眼皮下垂，直接倒地。
“媽！”顧延趕緊沖上前把人抱起。
醫院。
搶救室外顧延恐懼的站在門口，一動不動的盯著裏面看。
陳硯舟站在他旁邊，兩個人此刻沈默的沒有再說一句話。
怎麽辦？接下來該怎麽辦？顧延驚慌的想著，他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明明昨天還是好的，今天怎麽突然變成這樣了！
就在此時，搶救室的門開了，裏面走出來一名醫生。
顧延立即沖上前問：“醫生，我媽媽她怎麽樣了！”
醫生讓他放心：“病人只是受了太大的刺激突發暈厥，休息休息就沒什麽問題。”
顧延頓時松了一口氣，他連連謝道：“謝謝謝謝，謝謝醫生，麻煩你們了。”
“不客氣，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陳奚落被從搶救室推出來，她插著氧氣管，面色恢覆了正常。
顧延坐在病床前，有些後怕的看著躺在床上雙眼禁閉的陳奚落。
手裏的手機一直亮著，上方的來電顯示是顧寂，顧延目光落在手機上。
這時，陳硯舟拍了拍顧延的背，將一杯水放到床頭櫃上：“阿延，喝口水。”
顧延視線順著白色紙杯往左移看向陳硯舟，二人四目相對，對於眼下這個場面誰也不知道該說什麽。
不管怎麽樣都是他們的錯在先。
顧延好像看見了陳硯舟眼裏的愧疚，他肯定在反思，反思自己，又覺得全是自己的原因。
但他現在沒時間跟陳硯舟說太多，陳奚落指不定什麽時候會醒，她現在肯定不能再受刺激，還有顧寂，顧寂估計現在已經在趕來的飛機上了，沒時間了，不能再繼續這樣耗下去。
顧延站起身，拉著陳硯舟朝病房外走去。
走到外面，顧延雙手握住陳硯舟的手臂，說：“陳硯舟，你先回去，這裏交給我，一會我爸會來，到時候他來了會更麻煩，我擔心他會為難你，你先回去，晚點我再去找你。”
“一會我會跟他們解釋。”
“阿延。”陳硯舟還站在原地，似乎並不想讓顧延一個人把責任全攬在自己身上。
“我陪你，不管怎麽說，我的責任都很大。”
“不用。”顧延擡手摸了摸他的臉，“我能處理好，別害怕，陳硯舟。”
“交給我就好了，先回去吧，我媽她一會醒了我不希望她再受刺激。”
“我會去找你的。”顧延讓他放心。
陳硯舟依舊站在原地看著顧延，半晌，他妥協的點了點頭。
陳硯舟走後顧延又回到了病床前坐著。
就這樣，他不知道坐了多久，墻上的分針一分一秒的轉動著，也許是兩個小時又也許是三個小時，記不清了。
在此期間，顧延設想了一切後果，他感覺自己的腦子要爆炸了，不管怎麽想他都覺得這是個死局，可他又怎麽可能接受這是個死局！
與此同時，床上的人緩緩睜開了眼睛。
顧延眼神轉變，立即上前詢問：“媽，你怎麽樣了？還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陳奚落看向顧延，目光聚焦，她又環視了一圈周圍的環境，問：“這是……哪裏？”
“醫院。”顧延回答，“媽，你渴不渴，需不需要我給你倒杯水。”
陳奚落腦海中捋清現狀，她艱難的想要擡起手。
顧延立即握住她的手貼在自己臉上，“媽，你想幹什麽你說給我聽。”
陳奚落看著他，眼角溢出一滴淚，她啞著聲音，帶著最後一絲希望的問：“阿延，你告訴媽媽，那不是真的對不對？”
“你不是同性戀……”
“那一定是假的對不對，你回答媽媽……”
顧延眼眶發紅，根本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陳奚落，他以為，陳奚落可以接受的，但他沒想到會變成如今這個模樣。
“告訴媽媽好不好……”陳奚落固執的問他，似不敢也不願相信自己的孩子居然是個同性戀。
“我求求你了阿延，你說啊……你說不是同性戀……你們兩個不是媽媽想的那樣。”
字字句句，全都沈重的砸進顧延的心臟裏，像把鋒利無比的匕首一樣，刀刀見血。
他不知道，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陳奚落，欺騙她，然後呢，後續怎麽樣啊！
紙包不住火，他無法改寫現狀。
顧延聲音啞的不像話，他艱難的開口：“媽……”
最後一絲希望破滅，陳奚落瞳孔驟然黯淡，她拼命的搖頭：“不！這不是真的！不可能！”
“你怎麽可能會是同性戀呢！”
“你怎麽會變成這樣！媽媽從小看著你長大的啊！”
“這怎麽可能呢！”她把鼻子上的氧氣管拔掉，又試圖把手背上的針也拔了。
顧延立即阻止她：“媽，你不要這樣！”
“那你要媽媽怎麽辦！”陳奚落絕望的喊道。
淚水，唾液，汗水全都黏膩的糊在陳奚落臉上，發絲粘連一大片，她真是狼狽極了！
陳奚落現在的情緒非常激動，顧延真的不知道會發展成這個樣子，他以為最容易說服的人會是陳奚落，所以他一直都覺得自己能改變，至少有個站在他這邊的，現如今，最難接受的人卻是陳奚落，這到底是為什麽！
同性戀就這麽讓人難以接受嗎！顧延不解，他十分不解！
“媽，我求求你冷靜一點好不好！”他無措的走上前，試圖想拉回陳奚落的理智。
就在此時，病房門突然被猛的推開，最先出現在顧延視線的，是顧寂那一副著急忙慌的模樣，身後跟著的還有他的助理。
“落落！”顧寂看見在床上抓狂的陳奚落驚嚇不已，快速跑上前把人按在自己懷裏：“怎麽了？發生什麽了？”
他一遍一遍的安撫陳奚落，“別怕，有我在呢。”
看見顧寂，陳奚落像是找到了靠山一樣，緊緊抱著顧寂，嘴裏一直在念叨：“不可能，都是假的。”
她擡起頭，用絕望、無助、蓄滿眼淚的眼睛看著顧寂，說實話，這個眼神真的很可怕，顧延看得心臟鈍痛直達四肢百骸。
“老顧，是不是，不可能對不對？”陳奚落嘴裏念叨著。
顧寂聽的一頭霧水，疑惑的追問：“什麽不可能？”
陳奚落突然又不說話了，她看著顧延，什麽也不說，就只是看著他，只有顧延知道，她是在猶豫，猶豫要不要告訴顧寂。
好在顧延現在還尚存理智，理智告訴他，現在要以陳奚落為中心，不能再刺激她。
顧寂當然不可能看不出什麽東西，看見陳奚落一直盯著顧延看，他似乎察覺出了什麽，他抱著陳奚落，看向顧延。
他們兩個人的視線都齊齊落在顧延身上。
一旁的助理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無措的站在一側，就這麽看著眼前這不堪、破碎的一幕。
家醜不可外揚，顧寂給他拋了一個眼神，那助理便識相的出了病房。
最終還是陳奚落先開的口，“阿延，你告訴你爸爸，你究竟做了些什麽……”
不想瞞了，顧延擡起眼眸，直視他們的目光，語氣平淡的說：“爸，我談戀愛了，是個男生，我是同性戀。”
沒有什麽的，他敢作敢當，你以為他沒想過嗎，從第一次對陳硯舟動心的那一刻他早就想過了，要是沒有能力他當初就不可能邁出那一步，所有的事情他一個人都可以承擔。
“混賬東西！”顧寂黑著臉破口大罵，“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
“我知道。”顧延回答，“那個男生你也見過，我很喜歡他，不管怎麽樣，我都不會跟他分開。”
“你！”顧寂當場直接要被顧延氣暈過去，“真是我顧寂的好兒子！”
“這種事你也幹得出來！你是不是想活活氣死我跟你媽媽！”
“我做什麽了！”顧延火氣也竄了上來，“我不覺得我有什麽錯，我只是喜歡了一個男生而已，這有這麽難接受嗎！”
這話說完，他的胸肋骨就突然遭到了一擊猛踹，用上了十足的力氣，一腳把顧延踹到，顧延倒在地板上喉間瞬間溢出一聲悶哼。
“你還有臉說！”顧寂站在他面前，“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嗎！你是我顧寂的兒子，這要是傳出去你讓我的臉以後往哪擱！”
“老顧，你瘋了！”陳奚落被嚇到了，裏忙從床上下來推開顧寂，蹲下身去扶顧延：“阿延，沒摔疼吧？”
“疼不死他！我從小沒虧待過你吧！”顧寂看著顧延：“你要什麽我沒給你，結果你呢！你現在怎麽變成這樣了！”
“我問你，到底是誰先開始的，你是不是受他指使的？”
“不是。”顧延也不懼，從地上站起來，“是我硬拉著人家跟我談戀愛的，苗頭也是我先挑起的，跟人家沒有任何關系。”
“好！你真是好樣的！顧延！”顧寂憤怒的盯著他，“你真是我的好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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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延當即松開陳硯舟，跟陳硯舟隔開距離。
看見這一幕，就算是傻子都知道他們兩個是什麽關系。
“媽。”顧延啞聲試探的喊了句。
陳奚落顫抖的擡起手指向顧延，張大嘴巴，想說話但卻半天說不出一個字，喉間全是低吟。
“你……你是同性戀……”她全身都在抖，一副不願相信的模樣，拼拼湊湊說完這幾個字後她抖的更厲害，呼吸上喘都有問題。
顧延從來都沒見過一向熱情開朗的陳奚落有這麽失態的一面，這一刻，他害怕了。
是真的怕！
“阿姨。”陳硯舟正打算先安慰一下陳奚落的情緒。
只見陳奚落不可置信的看了陳硯舟一眼，隨後眼皮下垂，直接倒地。
“媽！”顧延趕緊沖上前把人抱起。
醫院。
搶救室外顧延恐懼的站在門口，一動不動的盯著裏面看。
陳硯舟站在他旁邊，兩個人此刻沈默的沒有再說一句話。
怎麽辦？接下來該怎麽辦？顧延驚慌的想著，他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明明昨天還是好的，今天怎麽突然變成這樣了！
就在此時，搶救室的門開了，裏面走出來一名醫生。
顧延立即沖上前問：“醫生，我媽媽她怎麽樣了！”
醫生讓他放心：“病人只是受了太大的刺激突發暈厥，休息休息就沒什麽問題。”
顧延頓時松了一口氣，他連連謝道：“謝謝謝謝，謝謝醫生，麻煩你們了。”
“不客氣，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陳奚落被從搶救室推出來，她插著氧氣管，面色恢覆了正常。
顧延坐在病床前，有些後怕的看著躺在床上雙眼禁閉的陳奚落。
手裏的手機一直亮著，上方的來電顯示是顧寂，顧延目光落在手機上。
這時，陳硯舟拍了拍顧延的背，將一杯水放到床頭櫃上：“阿延，喝口水。”
顧延視線順著白色紙杯往左移看向陳硯舟，二人四目相對，對於眼下這個場面誰也不知道該說什麽。
不管怎麽樣都是他們的錯在先。
顧延好像看見了陳硯舟眼裏的愧疚，他肯定在反思，反思自己，又覺得全是自己的原因。
但他現在沒時間跟陳硯舟說太多，陳奚落指不定什麽時候會醒，她現在肯定不能再受刺激，還有顧寂，顧寂估計現在已經在趕來的飛機上了，沒時間了，不能再繼續這樣耗下去。
顧延站起身，拉著陳硯舟朝病房外走去。
走到外面，顧延雙手握住陳硯舟的手臂，說：“陳硯舟，你先回去，這裏交給我，一會我爸會來，到時候他來了會更麻煩，我擔心他會為難你，你先回去，晚點我再去找你。”
“一會我會跟他們解釋。”
“阿延。”陳硯舟還站在原地，似乎並不想讓顧延一個人把責任全攬在自己身上。
“我陪你，不管怎麽說，我的責任都很大。”
“不用。”顧延擡手摸了摸他的臉，“我能處理好，別害怕，陳硯舟。”
“交給我就好了，先回去吧，我媽她一會醒了我不希望她再受刺激。”
“我會去找你的。”顧延讓他放心。
陳硯舟依舊站在原地看著顧延，半晌，他妥協的點了點頭。
陳硯舟走後顧延又回到了病床前坐著。
就這樣，他不知道坐了多久，墻上的分針一分一秒的轉動著，也許是兩個小時又也許是三個小時，記不清了。
在此期間，顧延設想了一切後果，他感覺自己的腦子要爆炸了，不管怎麽想他都覺得這是個死局，可他又怎麽可能接受這是個死局！
與此同時，床上的人緩緩睜開了眼睛。
顧延眼神轉變，立即上前詢問：“媽，你怎麽樣了？還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陳奚落看向顧延，目光聚焦，她又環視了一圈周圍的環境，問：“這是……哪裏？”
“醫院。”顧延回答，“媽，你渴不渴，需不需要我給你倒杯水。”
陳奚落腦海中捋清現狀，她艱難的想要擡起手。
顧延立即握住她的手貼在自己臉上，“媽，你想幹什麽你說給我聽。”
陳奚落看著他，眼角溢出一滴淚，她啞著聲音，帶著最後一絲希望的問：“阿延，你告訴媽媽，那不是真的對不對？”
“你不是同性戀……”
“那一定是假的對不對，你回答媽媽……”
顧延眼眶發紅，根本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陳奚落，他以為，陳奚落可以接受的，但他沒想到會變成如今這個模樣。
“告訴媽媽好不好……”陳奚落固執的問他，似不敢也不願相信自己的孩子居然是個同性戀。
“我求求你了阿延，你說啊……你說不是同性戀……你們兩個不是媽媽想的那樣。”
字字句句，全都沈重的砸進顧延的心臟裏，像把鋒利無比的匕首一樣，刀刀見血。
他不知道，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陳奚落，欺騙她，然後呢，後續怎麽樣啊！
紙包不住火，他無法改寫現狀。
顧延聲音啞的不像話，他艱難的開口：“媽……”
最後一絲希望破滅，陳奚落瞳孔驟然黯淡，她拼命的搖頭：“不！這不是真的！不可能！”
“你怎麽可能會是同性戀呢！”
“你怎麽會變成這樣！媽媽從小看著你長大的啊！”
“這怎麽可能呢！”她把鼻子上的氧氣管拔掉，又試圖把手背上的針也拔了。
顧延立即阻止她：“媽，你不要這樣！”
“那你要媽媽怎麽辦！”陳奚落絕望的喊道。
淚水，唾液，汗水全都黏膩的糊在陳奚落臉上，發絲粘連一大片，她真是狼狽極了！
陳奚落現在的情緒非常激動，顧延真的不知道會發展成這個樣子，他以為最容易說服的人會是陳奚落，所以他一直都覺得自己能改變，至少有個站在他這邊的，現如今，最難接受的人卻是陳奚落，這到底是為什麽！
同性戀就這麽讓人難以接受嗎！顧延不解，他十分不解！
“媽，我求求你冷靜一點好不好！”他無措的走上前，試圖想拉回陳奚落的理智。
就在此時，病房門突然被猛的推開，最先出現在顧延視線的，是顧寂那一副著急忙慌的模樣，身後跟著的還有他的助理。
“落落！”顧寂看見在床上抓狂的陳奚落驚嚇不已，快速跑上前把人按在自己懷裏：“怎麽了？發生什麽了？”
他一遍一遍的安撫陳奚落，“別怕，有我在呢。”
看見顧寂，陳奚落像是找到了靠山一樣，緊緊抱著顧寂，嘴裏一直在念叨：“不可能，都是假的。”
她擡起頭，用絕望、無助、蓄滿眼淚的眼睛看著顧寂，說實話，這個眼神真的很可怕，顧延看得心臟鈍痛直達四肢百骸。
“老顧，是不是，不可能對不對？”陳奚落嘴裏念叨著。
顧寂聽的一頭霧水，疑惑的追問：“什麽不可能？”
陳奚落突然又不說話了，她看著顧延，什麽也不說，就只是看著他，只有顧延知道，她是在猶豫，猶豫要不要告訴顧寂。
好在顧延現在還尚存理智，理智告訴他，現在要以陳奚落為中心，不能再刺激她。
顧寂當然不可能看不出什麽東西，看見陳奚落一直盯著顧延看，他似乎察覺出了什麽，他抱著陳奚落，看向顧延。
他們兩個人的視線都齊齊落在顧延身上。
一旁的助理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無措的站在一側，就這麽看著眼前這不堪、破碎的一幕。
家醜不可外揚，顧寂給他拋了一個眼神，那助理便識相的出了病房。
最終還是陳奚落先開的口，“阿延，你告訴你爸爸，你究竟做了些什麽……”
不想瞞了，顧延擡起眼眸，直視他們的目光，語氣平淡的說：“爸，我談戀愛了，是個男生，我是同性戀。”
沒有什麽的，他敢作敢當，你以為他沒想過嗎，從第一次對陳硯舟動心的那一刻他早就想過了，要是沒有能力他當初就不可能邁出那一步，所有的事情他一個人都可以承擔。
“混賬東西！”顧寂黑著臉破口大罵，“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
“我知道。”顧延回答，“那個男生你也見過，我很喜歡他，不管怎麽樣，我都不會跟他分開。”
“你！”顧寂當場直接要被顧延氣暈過去，“真是我顧寂的好兒子！”
“這種事你也幹得出來！你是不是想活活氣死我跟你媽媽！”
“我做什麽了！”顧延火氣也竄了上來，“我不覺得我有什麽錯，我只是喜歡了一個男生而已，這有這麽難接受嗎！”
這話說完，他的胸肋骨就突然遭到了一擊猛踹，用上了十足的力氣，一腳把顧延踹到，顧延倒在地板上喉間瞬間溢出一聲悶哼。
“你還有臉說！”顧寂站在他面前，“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嗎！你是我顧寂的兒子，這要是傳出去你讓我的臉以後往哪擱！”
“老顧，你瘋了！”陳奚落被嚇到了，裏忙從床上下來推開顧寂，蹲下身去扶顧延：“阿延，沒摔疼吧？”
“疼不死他！我從小沒虧待過你吧！”顧寂看著顧延：“你要什麽我沒給你，結果你呢！你現在怎麽變成這樣了！”
“我問你，到底是誰先開始的，你是不是受他指使的？”
“不是。”顧延也不懼，從地上站起來，“是我硬拉著人家跟我談戀愛的，苗頭也是我先挑起的，跟人家沒有任何關系。”
“好！你真是好樣的！顧延！”顧寂憤怒的盯著他，“你真是我的好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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