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接住！他折斷羽翼去擁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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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接住！他折斷羽翼去擁抱你
風。
好大的風。
像是要把人的靈魂都吹散。
漫天金色的光雨還在下，紛紛揚揚，美得近乎殘忍。
而在這淒美至極t的畫卷中。
一道黑紅色的身影，正不顧一切地逆流而上。
那是謝妄。
他渾身的魔氣都在燃燒，像是一團瘋魔的烈火，
不要命地撞向那下墜的白影。
近了。
更近了。
謝妄的瞳孔縮成針尖大小，世界在他眼中只剩下那個單薄的身影。
那是他的師尊。
是他的愛人。
也是他在這世上唯一的救贖。
“沈璃——！！”
他嘶吼著，伸出手。
指尖顫抖得厲害，卻又堅定得可怕。
終於。
在距離地面還有百丈的高空。
他抓住了那一抹被風吹得淩亂的衣角。
緊接著。
他猛地用力，一把將那個下墜的身影，死死地、拼盡全力地攬入懷中。
“接住了……”
“我接住你了……”
謝妄的聲音在發抖，帶著一絲失而覆得的狂喜和後怕。
然而。
下一秒。
這股狂喜就凝固在了臉上。
冷。
太冷了。
入懷的瞬間，並沒有想象中熟悉的體溫。
他感覺自己抱住的根本不是一個人。
而是一塊萬年不化的寒冰。
甚至……
比寒冰還要冷。
那是一種失去了生命力，失去了所有生機，
只剩下軀殼的死寂之冷。
更讓他心驚肉跳的是——
輕。
太輕了。
懷裏的人，輕得像是一片沒有重量的羽毛。
仿佛只要一陣風，就能把她再次吹走。
曾經那個即使受傷也脊背挺直、高高在上的劍尊，
此刻蜷縮在他懷裏，
空蕩蕩的紅嫁衣下，幾乎摸不到幾兩肉。
全是骨頭。
硌得謝妄心口生疼。
“師尊……”
“你怎麽……變得這麽輕了……”
謝妄眼眶通紅，眼淚混合著之前額頭流下的血，
一滴滴砸在沈璃蒼白的臉上。
他甚至不敢太用力抱她。
怕稍微一用力，這具已經脆弱不堪的身體，就會在他懷裏徹底碎掉。
可是。
下墜的速度太快了。
萬有引力並沒有因為他的悲傷而停止。
巨大的慣性裹挾著兩人，像一顆失控的隕石，
以此前數倍的速度，狠狠砸向地面！
耳邊的風聲變成了尖銳的呼嘯。
下方的廢墟正在急速放大。
那是堅硬的巖石，是鋒利的斷壁殘垣。
如果就這樣撞上去。
哪怕她是鐵打的身軀，也會瞬間粉身碎骨。
更何況。
她現在脆弱得像是個瓷娃娃。
“不行……”
“不能讓她疼……”
謝妄的腦海裏一片空白，只剩下這一個念頭。
他甚至沒有思考零點零一秒。
在即將撞擊地面的瞬間。
在這個生死攸關的剎那。
他猛地在空中強行扭轉了身體！
原本是沈璃在下，他在上。
此刻。
天旋地轉。
他將自己的後背，毫無保留地對準了那片猙獰的廢墟大地。
不僅如此。
他還張開雙臂，像是一只護崽的孤狼，
將懷裏的人死死護在胸口。
一只手扣住她的後腦勺，一只手摟緊她的腰。
用自己的身體，
用自己的血肉之軀，
為她做了一個絕對安全、絕對柔軟的肉墊。
“別怕。”
他在風中低語，聲音溫柔得不像話。
“有我在，一點都不會疼。”
下一瞬。
**“轟——！！！”**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在天衍宗的廢墟中心炸開。
煙塵四起。
大地都仿佛顫抖了一下。
那聲音太沈悶了。
那是肉體與巖石硬碰硬的撞擊聲。
那是骨頭瞬間粉碎的斷裂聲。
謝妄的後背，重重地砸在了堅硬的巖石地面上。
巨大的沖擊力，瞬間貫穿了他的全身。
“哢嚓——”
清脆的骨裂聲，在煙塵中顯得格外刺耳。
他背部的脊骨，在這一瞬間，寸寸斷裂。
原本就被天雷劈得焦黑的皮肉，此刻更是被碎石割得血肉模糊。
但他沒有動。
甚至連一聲痛哼都沒有發出來。
他只是更緊地抱住了懷裏的人。
用盡全身所有的力氣，繃緊了每一塊肌肉，
去抵消那恐怖的反震之力。
哪怕五臟六腑都被震得移位。
哪怕喉嚨裏湧上一股腥甜的血氣。
他也死死咬著牙，不肯松開分毫。
沖擊力順著脊柱向下蔓延。
**“砰！”**
又是一聲悶響。
他的雙膝重重磕在地上，本就在之前為了接引金雨而新生的膝蓋骨，
再一次。
徹底粉碎。
變成了齏粉。
鮮血瞬間染紅了身下的土地，像是一朵盛開在廢墟中的紅蓮。
但他還是沒有動。
他像是一個不知疼痛的怪物。
哪怕身體已經碎得不成樣子，哪怕意識已經因劇痛而模糊。
他的雙臂，依然穩穩地、像鐵鉗一樣箍著懷裏的人。
煙塵慢慢散去。
漫天的金雨還在下。
落在兩人身上。
就像是一場無聲的祭奠。
周圍一片死寂。
所有幸存的正道修士，都被這一幕震撼得說不出話來。
那個不可一世、殺人如麻的魔尊。
那個剛才還在大開殺戒的瘋子。
此刻就像是一個最卑微的信徒，
躺在血泊裏，用自己殘破不堪的身體，
供奉著他唯一的神明。
“噗——”
謝妄終於沒忍住，偏過頭，吐出了一大口夾雜著內臟碎塊的黑血。
血濺在旁邊的碎石上，觸目驚心。
但他根本顧不上自己。
甚至連擦一下嘴角的血都顧不上。
他第一時間，艱難地低下頭，看向懷裏的人。
沈璃安安靜靜地躺在他懷裏。
因為他的保護，她身上甚至連一點灰塵都沒有沾染。
紅色的嫁衣依舊鮮艷，襯得她的臉越發蒼白如紙。
她閉著眼。
睫毛很長，像兩把小扇子，在他胸口投下一片陰影。
嘴角甚至還帶著一絲淡淡的弧度。
像是睡著了。
正在做一個關於江南、關於春天的美夢。
沒有傷。
沒有痛。
謝妄看著這張臉，原本因劇痛而扭曲的表情，
瞬間變得柔和下來。
“沒摔著……”
“沒摔著就好……”
他扯了扯嘴角，想要笑一下，
卻因為牽動了臉上的傷口，顯得比哭還難看。
“師尊……”
他輕聲喚道。
聲音沙啞，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試探。
“我們……落地了。”
“你不是說要去江南嗎？”
“我已經……接住你了。”
沒有人回應。
懷裏的人依舊閉著眼，一動不動。
那股令他窒息的寒意，正透過嫁衣，一點點滲入他的骨髓。
謝妄的心跳漏了一拍。
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慌，像一只冰冷的大手，
瞬間攥住了他的心臟。
比剛才脊骨斷裂還要疼。
比膝蓋粉碎還要慌。
“師尊？”
他又喊了一聲。
這一次，聲音裏帶上了明顯的顫抖。
“你別睡……”
“你睜開眼……看看我……”
“我就在你身邊啊……”
依然是一片死寂。
只有天空中那道還在不斷縮小的黑洞，發出最後的嗚咽聲。
謝妄的手開始劇烈地哆嗦起來。
那只剛才還能徒手撕碎觸手、斬殺強敵的手。
此刻卻連擡起來都顯得那麽費力。
他費了好大的勁，才慢慢地、慢慢地把手伸到了沈璃的鼻端。
這一刻。
時間仿佛靜止了。
每一秒都被拉得無限漫長。
謝妄屏住了呼吸。
他死死盯著那根手指，眼中滿是祈求，滿是絕望。
求求你。
求求你……
只要有一點點氣息就好。
哪怕是一點點微弱的氣流。
哪怕是一點點生命的跡象。
然而。
一秒。
兩秒。
三秒過去。
指尖感受到的。
只有一片冰冷的空氣。
沒有溫熱的呼吸。
沒有起伏的胸膛。
什麽都沒有。
那裏。
空空蕩蕩。
死氣沈沈。
“……”
謝妄的瞳孔瞬間渙散。
那一刻。
他感覺自己的天，塌了。
剛才即使粉身碎骨也沒流一滴淚的男人，
在此刻，眼淚像是決堤的洪水，奪眶而出。
“騙子……”
“騙子！！”
他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嗚咽。
手指不甘心地向下滑，慌亂地按在她的胸口。
那裏是心臟的位置。
那裏是金丹所在的地方。
那裏……
謝妄的手指猛地頓住。
那裏，還有一絲極其微弱的、幾乎要被寒意吞噬的餘溫。
那是剛剛消散的金丹，留下的最後一點熱度。
雖然微弱。
雖然渺茫。
但就像是黑暗中唯一的火星。
提醒著他——
她還沒徹底涼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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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
好大的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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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天金色的光雨還在下，紛紛揚揚，美得近乎殘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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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謝妄。
他渾身的魔氣都在燃燒，像是一團瘋魔的烈火，
不要命地撞向那下墜的白影。
近了。
更近了。
謝妄的瞳孔縮成針尖大小，世界在他眼中只剩下那個單薄的身影。
那是他的師尊。
是他的愛人。
也是他在這世上唯一的救贖。
“沈璃——！！”
他嘶吼著，伸出手。
指尖顫抖得厲害，卻又堅定得可怕。
終於。
在距離地面還有百丈的高空。
他抓住了那一抹被風吹得淩亂的衣角。
緊接著。
他猛地用力，一把將那個下墜的身影，死死地、拼盡全力地攬入懷中。
“接住了……”
“我接住你了……”
謝妄的聲音在發抖，帶著一絲失而覆得的狂喜和後怕。
然而。
下一秒。
這股狂喜就凝固在了臉上。
冷。
太冷了。
入懷的瞬間，並沒有想象中熟悉的體溫。
他感覺自己抱住的根本不是一個人。
而是一塊萬年不化的寒冰。
甚至……
比寒冰還要冷。
那是一種失去了生命力，失去了所有生機，
只剩下軀殼的死寂之冷。
更讓他心驚肉跳的是——
輕。
太輕了。
懷裏的人，輕得像是一片沒有重量的羽毛。
仿佛只要一陣風，就能把她再次吹走。
曾經那個即使受傷也脊背挺直、高高在上的劍尊，
此刻蜷縮在他懷裏，
空蕩蕩的紅嫁衣下，幾乎摸不到幾兩肉。
全是骨頭。
硌得謝妄心口生疼。
“師尊……”
“你怎麽……變得這麽輕了……”
謝妄眼眶通紅，眼淚混合著之前額頭流下的血，
一滴滴砸在沈璃蒼白的臉上。
他甚至不敢太用力抱她。
怕稍微一用力，這具已經脆弱不堪的身體，就會在他懷裏徹底碎掉。
可是。
下墜的速度太快了。
萬有引力並沒有因為他的悲傷而停止。
巨大的慣性裹挾著兩人，像一顆失控的隕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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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邊的風聲變成了尖銳的呼嘯。
下方的廢墟正在急速放大。
那是堅硬的巖石，是鋒利的斷壁殘垣。
如果就這樣撞上去。
哪怕她是鐵打的身軀，也會瞬間粉身碎骨。
更何況。
她現在脆弱得像是個瓷娃娃。
“不行……”
“不能讓她疼……”
謝妄的腦海裏一片空白，只剩下這一個念頭。
他甚至沒有思考零點零一秒。
在即將撞擊地面的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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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在空中強行扭轉了身體！
原本是沈璃在下，他在上。
此刻。
天旋地轉。
他將自己的後背，毫無保留地對準了那片猙獰的廢墟大地。
不僅如此。
他還張開雙臂，像是一只護崽的孤狼，
將懷裏的人死死護在胸口。
一只手扣住她的後腦勺，一只手摟緊她的腰。
用自己的身體，
用自己的血肉之軀，
為她做了一個絕對安全、絕對柔軟的肉墊。
“別怕。”
他在風中低語，聲音溫柔得不像話。
“有我在，一點都不會疼。”
下一瞬。
**“轟——！！！”**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在天衍宗的廢墟中心炸開。
煙塵四起。
大地都仿佛顫抖了一下。
那聲音太沈悶了。
那是肉體與巖石硬碰硬的撞擊聲。
那是骨頭瞬間粉碎的斷裂聲。
謝妄的後背，重重地砸在了堅硬的巖石地面上。
巨大的沖擊力，瞬間貫穿了他的全身。
“哢嚓——”
清脆的骨裂聲，在煙塵中顯得格外刺耳。
他背部的脊骨，在這一瞬間，寸寸斷裂。
原本就被天雷劈得焦黑的皮肉，此刻更是被碎石割得血肉模糊。
但他沒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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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更緊地抱住了懷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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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抵消那恐怖的反震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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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喉嚨裏湧上一股腥甜的血氣。
他也死死咬著牙，不肯松開分毫。
沖擊力順著脊柱向下蔓延。
**“砰！”**
又是一聲悶響。
他的雙膝重重磕在地上，本就在之前為了接引金雨而新生的膝蓋骨，
再一次。
徹底粉碎。
變成了齏粉。
鮮血瞬間染紅了身下的土地，像是一朵盛開在廢墟中的紅蓮。
但他還是沒有動。
他像是一個不知疼痛的怪物。
哪怕身體已經碎得不成樣子，哪怕意識已經因劇痛而模糊。
他的雙臂，依然穩穩地、像鐵鉗一樣箍著懷裏的人。
煙塵慢慢散去。
漫天的金雨還在下。
落在兩人身上。
就像是一場無聲的祭奠。
周圍一片死寂。
所有幸存的正道修士，都被這一幕震撼得說不出話來。
那個不可一世、殺人如麻的魔尊。
那個剛才還在大開殺戒的瘋子。
此刻就像是一個最卑微的信徒，
躺在血泊裏，用自己殘破不堪的身體，
供奉著他唯一的神明。
“噗——”
謝妄終於沒忍住，偏過頭，吐出了一大口夾雜著內臟碎塊的黑血。
血濺在旁邊的碎石上，觸目驚心。
但他根本顧不上自己。
甚至連擦一下嘴角的血都顧不上。
他第一時間，艱難地低下頭，看向懷裏的人。
沈璃安安靜靜地躺在他懷裏。
因為他的保護，她身上甚至連一點灰塵都沒有沾染。
紅色的嫁衣依舊鮮艷，襯得她的臉越發蒼白如紙。
她閉著眼。
睫毛很長，像兩把小扇子，在他胸口投下一片陰影。
嘴角甚至還帶著一絲淡淡的弧度。
像是睡著了。
正在做一個關於江南、關於春天的美夢。
沒有傷。
沒有痛。
謝妄看著這張臉，原本因劇痛而扭曲的表情，
瞬間變得柔和下來。
“沒摔著……”
“沒摔著就好……”
他扯了扯嘴角，想要笑一下，
卻因為牽動了臉上的傷口，顯得比哭還難看。
“師尊……”
他輕聲喚道。
聲音沙啞，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試探。
“我們……落地了。”
“你不是說要去江南嗎？”
“我已經……接住你了。”
沒有人回應。
懷裏的人依舊閉著眼，一動不動。
那股令他窒息的寒意，正透過嫁衣，一點點滲入他的骨髓。
謝妄的心跳漏了一拍。
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慌，像一只冰冷的大手，
瞬間攥住了他的心臟。
比剛才脊骨斷裂還要疼。
比膝蓋粉碎還要慌。
“師尊？”
他又喊了一聲。
這一次，聲音裏帶上了明顯的顫抖。
“你別睡……”
“你睜開眼……看看我……”
“我就在你身邊啊……”
依然是一片死寂。
只有天空中那道還在不斷縮小的黑洞，發出最後的嗚咽聲。
謝妄的手開始劇烈地哆嗦起來。
那只剛才還能徒手撕碎觸手、斬殺強敵的手。
此刻卻連擡起來都顯得那麽費力。
他費了好大的勁，才慢慢地、慢慢地把手伸到了沈璃的鼻端。
這一刻。
時間仿佛靜止了。
每一秒都被拉得無限漫長。
謝妄屏住了呼吸。
他死死盯著那根手指，眼中滿是祈求，滿是絕望。
求求你。
求求你……
只要有一點點氣息就好。
哪怕是一點點微弱的氣流。
哪怕是一點點生命的跡象。
然而。
一秒。
兩秒。
三秒過去。
指尖感受到的。
只有一片冰冷的空氣。
沒有溫熱的呼吸。
沒有起伏的胸膛。
什麽都沒有。
那裏。
空空蕩蕩。
死氣沈沈。
“……”
謝妄的瞳孔瞬間渙散。
那一刻。
他感覺自己的天，塌了。
剛才即使粉身碎骨也沒流一滴淚的男人，
在此刻，眼淚像是決堤的洪水，奪眶而出。
“騙子……”
“騙子！！”
他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嗚咽。
手指不甘心地向下滑，慌亂地按在她的胸口。
那裏是心臟的位置。
那裏是金丹所在的地方。
那裏……
謝妄的手指猛地頓住。
那裏，還有一絲極其微弱的、幾乎要被寒意吞噬的餘溫。
那是剛剛消散的金丹，留下的最後一點熱度。
雖然微弱。
雖然渺茫。
但就像是黑暗中唯一的火星。
提醒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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