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殺！孤的東西也是你能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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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殺！孤的東西也是你能碰的？
“哢嚓。”
那是極其細微的一聲脆響。
謝妄手中的白玉酒杯，在他掌心瞬間化為齏粉，雪白的粉末混著酒液，從他修長的指縫間簌簌滑落。
虎妖伸向沈璃的那只臟手，距離她皓白的腳踝只剩下一寸。
然而，這一寸，成了他永遠無法跨越的天塹。
“看來，這雙招子是不想要了。”
謝妄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來自深淵的寒意。
下一秒。
一道漆黑如墨的刃芒，毫無征兆地從謝妄指尖迸發而出。
快。
太快了。
快到甚至沒有人看清他是何時出手的。
“噗嗤——！”
那是利刃切入血肉的聲音。
虎妖臉上那淫邪的笑容甚至還來不及收斂，依然僵硬地掛在嘴角。
但他那顆碩大的頭顱，已經脫離了脖頸，在半空中劃出一道血腥的拋物線。
“咚。”
頭顱重重砸在王座前的臺階上，咕嚕嚕滾了幾圈，最後停在了沈璃腳邊。
那雙渾濁的眼珠子死死瞪著，滿是不敢置信。
與此同時，失去頭顱的壯碩身軀，頸腔內噴出一股灼熱的鮮血。
“嘩啦——”
這血雨來得猝不及防。
沈璃離得太近，根本無處可躲。
滾燙、腥臭的妖血，兜頭澆下，瞬間濺了她一身。
那張原本蒼白如雪的半張側臉，還有那身鮮紅的舞衣，此刻染上了更加觸目驚心的暗紅。
血腥味瞬間彌漫開來，令人作嘔。
“啊——！”
不知是哪個膽小的魅魔尖叫了一聲，打破了這一瞬間的死寂。
緊接著，整個大殿陷入了更深、更恐怖的沈默。
所有的哄笑聲、調笑聲，在這一刻統統消失。
原本還在推杯換盞的眾魔將，此刻一個個噤若寒蟬，渾身發抖地跪伏在地，額頭死死貼著地面，連大氣都不敢喘。
這就是魔尊謝妄。
上一秒，他還能笑著看你羞辱曾經的劍尊，讓你誤以為得到了默許。
下一秒，他就能因為一只伸錯了地方的手，甚至連眼皮都不擡一下，便直接要了你的命。
喜怒無常，暴虐成性。
謝妄並沒有看那具還在抽搐的無頭屍體一眼。
他緩緩轉過頭，目光落在了沈璃的臉上。
看著那張本來清冷絕塵的臉，此刻卻沾染了那樣骯臟、腥臭的妖血。
他眼底的厭惡與暴戾，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
“臟。”
謝妄皺著眉，吐出了這一個字。
他慢條斯理地從袖中掏出一塊潔白如雪的絲帕。
然後，當著這滿殿瑟瑟發抖的魔眾的面，他伸出手，輕輕捏住了沈璃的下巴。
“師尊怎麽這麽不小心？”
謝妄的動作甚至稱得上“溫柔”。
他用帕子一點一點，仔細地擦拭著沈璃臉頰上的血跡。
從眉骨，到眼角，再到嘴角。
力度卻極重，不像是在擦血，倒像是在擦拭什麽沾染了灰塵的瓷器，要將那一層皮都給搓下來。
沈璃被迫仰著頭，忍受著他粗暴的擦拭。
那塊帕子很快就被染成了紅色，可即便如此，謝妄眼底的那股戾氣依然沒有散去。
“孤的東西……”
謝妄扔掉了那塊臟了的帕子，帕子輕飄飄地蓋在了虎妖那顆死不瞑目的頭顱上。
他站起身，目光森寒地掃視過臺下跪了一地的眾魔。
那一瞬間，所有人都感覺自己像是被一條來自地獄的毒蛇盯上了。
“哪怕是孤玩膩了，摔碎了……”
謝妄的聲音回蕩在大殿上空，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與占有欲：
“那也是孤的碎片。”
“誰給你們的膽子……碰？”
砰！砰！砰！
話音剛落，大殿前排的幾個魔將已經被這股恐怖的威壓震得心脈俱裂，當場吐血昏死過去。
剩下的魔物更是磕頭如搗蒜：“尊上息怒！屬下知錯！屬下該死！”
謝妄卻已經沒興致再看這群螻蟻一眼。
他低頭，看著依舊坐在扶手上、一身血汙的沈璃。
那股子令人作嘔的妖血味，讓他根本無法忍受。
“這身皮，真臟。”
謝妄眼底閃過一絲嫌棄，卻並未讓她自己走。
他彎下腰，一手穿過她的腿彎，一手扣住她的後背。
在眾目睽睽之下，直接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啊……”
沈璃輕呼一聲，身體瞬間騰空。
她下意識地想要抓住什麽穩住身形，卻在觸碰到謝妄衣襟的前一刻，像是想起了什麽，猛地縮回了手。
她的手上全是血。
若是弄臟了他的衣服，他又該發瘋了。
這個細微的動作，落入謝妄眼中，卻成了另一種解讀。
還在嫌棄我？
寧願懸空著手，也不願碰我一下？
謝妄冷哼一聲，抱著她的手臂猛地收緊，勒得沈璃肋骨生疼。
“別亂動。”
他冷冷丟下一句，轉身大步離開了這烏煙瘴氣的慶功宴。
只留下滿殿跪得腿軟的魔眾，和那一具漸漸冰冷的無頭屍體。
……
極夜宮後山，九幽靈池。
這裏是魔界極陰之地，池水並非普通泉水，而是匯聚了萬年寒煞之氣的玄冰寒潭。
哪怕是修為高深的魔修，也不敢輕易踏入這池中半步。
寒氣森森，白霧繚繞。
剛一靠近，那股刺骨的寒意便如針紮一般撲面而來。
沈璃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她現在靈力盡失，身體虛弱得連凡人都不如，這等寒氣對她來說，簡直就是酷刑。
“謝妄……你要做什麽？”
沈璃看著眼前幽藍深邃的池水，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謝妄並沒有回答。
他抱著她走到池邊，腳步一頓。
低頭看了一眼懷裏滿身血汙的女人，那股子腥臭味讓他眉頭緊鎖。
“洗幹凈。”
簡單的三個字，透著不容置疑的冷酷。
下一秒。
謝妄雙手一松。
沒有任何預兆，也沒有任何憐惜。
他就那樣像是扔一袋垃圾一樣，直接將懷裏的沈璃拋了出去。
“嘩啦——！”
平靜的池面被打破。
冰冷刺骨的池水瞬間沒頂，將那抹鮮紅的身影徹底吞噬。
這池水太冷了。
冷到入水的瞬間，沈璃感覺自己像是被無數根冰針同時刺入骨髓。
“呃——！”
她在水中張開嘴想要呼救，卻被灌進來的冰水嗆得發不出聲音。
更可怕的是。
這股極陰寒氣順著毛孔鉆入體內，瞬間與那枚屬火的“誅魔釘”產生了劇烈的沖突。
冰與火。
兩股截然相反的力量在她殘破的經脈中瘋狂對撞。
那是比淩遲還要痛苦百倍的折磨。
誅魔釘仿佛瘋了一樣，在她心口劇烈震顫，釋放出灼熱的火毒來對抗寒氣。
“痛……”
沈璃在水下猛地蜷縮起身體，像一只被燙熟的蝦米。
四肢百骸都在痙攣，意識在劇痛中迅速渙散。
她想往上游。
可是身體根本不聽使喚，那種劇痛抽幹了她所有的力氣。
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頭頂那一方亮光越來越遠。
看著岸上那個模糊的黑色身影，依舊冷漠地佇立在那裏，似乎正在冷眼旁觀著她的掙紮。
救……救命……
沈璃的手指在水中無力地抓了兩下，最終緩緩垂落。
那一襲鮮紅的舞衣在幽藍的水中散開，宛如一朵正在雕零的血色蓮花。
她在下沈。
一點點地，沈入那深不見底的黑暗深淵。
沒有浮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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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極其細微的一聲脆響。
謝妄手中的白玉酒杯，在他掌心瞬間化為齏粉，雪白的粉末混著酒液，從他修長的指縫間簌簌滑落。
虎妖伸向沈璃的那只臟手，距離她皓白的腳踝只剩下一寸。
然而，這一寸，成了他永遠無法跨越的天塹。
“看來，這雙招子是不想要了。”
謝妄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來自深淵的寒意。
下一秒。
一道漆黑如墨的刃芒，毫無征兆地從謝妄指尖迸發而出。
快。
太快了。
快到甚至沒有人看清他是何時出手的。
“噗嗤——！”
那是利刃切入血肉的聲音。
虎妖臉上那淫邪的笑容甚至還來不及收斂，依然僵硬地掛在嘴角。
但他那顆碩大的頭顱，已經脫離了脖頸，在半空中劃出一道血腥的拋物線。
“咚。”
頭顱重重砸在王座前的臺階上，咕嚕嚕滾了幾圈，最後停在了沈璃腳邊。
那雙渾濁的眼珠子死死瞪著，滿是不敢置信。
與此同時，失去頭顱的壯碩身軀，頸腔內噴出一股灼熱的鮮血。
“嘩啦——”
這血雨來得猝不及防。
沈璃離得太近，根本無處可躲。
滾燙、腥臭的妖血，兜頭澆下，瞬間濺了她一身。
那張原本蒼白如雪的半張側臉，還有那身鮮紅的舞衣，此刻染上了更加觸目驚心的暗紅。
血腥味瞬間彌漫開來，令人作嘔。
“啊——！”
不知是哪個膽小的魅魔尖叫了一聲，打破了這一瞬間的死寂。
緊接著，整個大殿陷入了更深、更恐怖的沈默。
所有的哄笑聲、調笑聲，在這一刻統統消失。
原本還在推杯換盞的眾魔將，此刻一個個噤若寒蟬，渾身發抖地跪伏在地，額頭死死貼著地面，連大氣都不敢喘。
這就是魔尊謝妄。
上一秒，他還能笑著看你羞辱曾經的劍尊，讓你誤以為得到了默許。
下一秒，他就能因為一只伸錯了地方的手，甚至連眼皮都不擡一下，便直接要了你的命。
喜怒無常，暴虐成性。
謝妄並沒有看那具還在抽搐的無頭屍體一眼。
他緩緩轉過頭，目光落在了沈璃的臉上。
看著那張本來清冷絕塵的臉，此刻卻沾染了那樣骯臟、腥臭的妖血。
他眼底的厭惡與暴戾，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
“臟。”
謝妄皺著眉，吐出了這一個字。
他慢條斯理地從袖中掏出一塊潔白如雪的絲帕。
然後，當著這滿殿瑟瑟發抖的魔眾的面，他伸出手，輕輕捏住了沈璃的下巴。
“師尊怎麽這麽不小心？”
謝妄的動作甚至稱得上“溫柔”。
他用帕子一點一點，仔細地擦拭著沈璃臉頰上的血跡。
從眉骨，到眼角，再到嘴角。
力度卻極重，不像是在擦血，倒像是在擦拭什麽沾染了灰塵的瓷器，要將那一層皮都給搓下來。
沈璃被迫仰著頭，忍受著他粗暴的擦拭。
那塊帕子很快就被染成了紅色，可即便如此，謝妄眼底的那股戾氣依然沒有散去。
“孤的東西……”
謝妄扔掉了那塊臟了的帕子，帕子輕飄飄地蓋在了虎妖那顆死不瞑目的頭顱上。
他站起身，目光森寒地掃視過臺下跪了一地的眾魔。
那一瞬間，所有人都感覺自己像是被一條來自地獄的毒蛇盯上了。
“哪怕是孤玩膩了，摔碎了……”
謝妄的聲音回蕩在大殿上空，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與占有欲：
“那也是孤的碎片。”
“誰給你們的膽子……碰？”
砰！砰！砰！
話音剛落，大殿前排的幾個魔將已經被這股恐怖的威壓震得心脈俱裂，當場吐血昏死過去。
剩下的魔物更是磕頭如搗蒜：“尊上息怒！屬下知錯！屬下該死！”
謝妄卻已經沒興致再看這群螻蟻一眼。
他低頭，看著依舊坐在扶手上、一身血汙的沈璃。
那股子令人作嘔的妖血味，讓他根本無法忍受。
“這身皮，真臟。”
謝妄眼底閃過一絲嫌棄，卻並未讓她自己走。
他彎下腰，一手穿過她的腿彎，一手扣住她的後背。
在眾目睽睽之下，直接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啊……”
沈璃輕呼一聲，身體瞬間騰空。
她下意識地想要抓住什麽穩住身形，卻在觸碰到謝妄衣襟的前一刻，像是想起了什麽，猛地縮回了手。
她的手上全是血。
若是弄臟了他的衣服，他又該發瘋了。
這個細微的動作，落入謝妄眼中，卻成了另一種解讀。
還在嫌棄我？
寧願懸空著手，也不願碰我一下？
謝妄冷哼一聲，抱著她的手臂猛地收緊，勒得沈璃肋骨生疼。
“別亂動。”
他冷冷丟下一句，轉身大步離開了這烏煙瘴氣的慶功宴。
只留下滿殿跪得腿軟的魔眾，和那一具漸漸冰冷的無頭屍體。
……
極夜宮後山，九幽靈池。
這裏是魔界極陰之地，池水並非普通泉水，而是匯聚了萬年寒煞之氣的玄冰寒潭。
哪怕是修為高深的魔修，也不敢輕易踏入這池中半步。
寒氣森森，白霧繚繞。
剛一靠近，那股刺骨的寒意便如針紮一般撲面而來。
沈璃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她現在靈力盡失，身體虛弱得連凡人都不如，這等寒氣對她來說，簡直就是酷刑。
“謝妄……你要做什麽？”
沈璃看著眼前幽藍深邃的池水，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謝妄並沒有回答。
他抱著她走到池邊，腳步一頓。
低頭看了一眼懷裏滿身血汙的女人，那股子腥臭味讓他眉頭緊鎖。
“洗幹凈。”
簡單的三個字，透著不容置疑的冷酷。
下一秒。
謝妄雙手一松。
沒有任何預兆，也沒有任何憐惜。
他就那樣像是扔一袋垃圾一樣，直接將懷裏的沈璃拋了出去。
“嘩啦——！”
平靜的池面被打破。
冰冷刺骨的池水瞬間沒頂，將那抹鮮紅的身影徹底吞噬。
這池水太冷了。
冷到入水的瞬間，沈璃感覺自己像是被無數根冰針同時刺入骨髓。
“呃——！”
她在水中張開嘴想要呼救，卻被灌進來的冰水嗆得發不出聲音。
更可怕的是。
這股極陰寒氣順著毛孔鉆入體內，瞬間與那枚屬火的“誅魔釘”產生了劇烈的沖突。
冰與火。
兩股截然相反的力量在她殘破的經脈中瘋狂對撞。
那是比淩遲還要痛苦百倍的折磨。
誅魔釘仿佛瘋了一樣，在她心口劇烈震顫，釋放出灼熱的火毒來對抗寒氣。
“痛……”
沈璃在水下猛地蜷縮起身體，像一只被燙熟的蝦米。
四肢百骸都在痙攣，意識在劇痛中迅速渙散。
她想往上游。
可是身體根本不聽使喚，那種劇痛抽幹了她所有的力氣。
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頭頂那一方亮光越來越遠。
看著岸上那個模糊的黑色身影，依舊冷漠地佇立在那裏，似乎正在冷眼旁觀著她的掙紮。
救……救命……
沈璃的手指在水中無力地抓了兩下，最終緩緩垂落。
那一襲鮮紅的舞衣在幽藍的水中散開，宛如一朵正在雕零的血色蓮花。
她在下沈。
一點點地，沈入那深不見底的黑暗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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