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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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蝴蝶
第二天清晨，米婭躺在床上憂郁的盯著天花板，隨著心念一動，視野裏的技能圖標一會兒隱藏一會兒顯現。
她思考了一晚上還是沒弄明白這個魅惑技能到底有沒有起效果。於是果斷放棄思考，改為專心實行自己的計劃。
上午，她拿著玻璃瓶和網兜以捉蝴蝶的名義在療養院的停車場周圍逛了逛。
巡邏的保安沒有驅趕她，但她能夠明顯感覺到他們都在直勾勾的盯著她看，就連路過的工作人員都會側頭看她兩眼。無處不在的監視讓她煩躁，卻又無可奈何。
就這麽游蕩了一個小時，眼見沒有空子可鉆，她只得悻悻然的離開，轉而前往療養院的核心區域——水療中心。
水療中心內有很多不同溫度的浴池、蒸汽室，所以它的周圍更加溫暖，花叢中的蝴蝶也相對更多。不少穿著浴袍的老人從水療中心出來後喜歡坐在附近曬太陽，欣賞風景，打打高爾夫。
而就在米婭站在草地上揮舞網兜的時候，一位工作人員恰好帶領著一對母子朝著她這邊走來。
那位母親人到中年，穿著低調奢華，她的兒子則穿著碎花襯衫和長褲，走起路來吊兒郎當的。
工作人員笑容滿面，嗓門很大：“哈珀女士，這裏就是水療中心了。我可以保證，你絕對不會後悔。”
哈珀女士本來對這家療養院的環境非常滿意，但視線掃到草地上那個捉蝴蝶的年輕女孩後，她立刻皺起眉頭。
“那個女孩是誰？看起來可不像是工作人員，你不是說你們客戶都是中老年群體嗎？我可不希望療養院裏有太多年輕人，那就太吵了。”
花襯衫青年跟著點頭附和：“我媽有些神經衰弱，她需要足夠安靜的環境才能放松下來。”
工作人員立刻保證療養院百分之九十九的客戶都是有錢且穩重的中老年富豪，那個女孩是他們院長的妹妹，因為從小體弱多病才一直住在療養院。屬於特殊情況。
米婭聽到他們正在談論自己，不由扭頭多看了他們一眼，結果就見那個花襯衫用傲慢的目光上下打量她。
“院長的妹妹？你們院長也是黑發綠眼嗎？不錯的組合。不過這麽大年紀還在這抓蝴蝶……呵呵，我好像有些明白她得了什麽病了。”
他的聲音比剛才大了許多，顯然是故意想讓米婭聽見。而他的母親聞言也上下打量了米婭一眼，露出似笑非笑的輕蔑表情，回頭對著兒子輕飄飄的訓斥了一句。
“別說傻話。那位小姐只是過於天真爛漫了而已。”
米婭：……
米婭覺得自己就像路邊的狗被突然踢了一腳，她當即面無表情的瞪過去，“親切”的給他們來了個標準的美式問候——豎中指。
她現在就已經夠煩躁的了，結果這對母子竟然還敢嘲笑她是弱智兒童歡樂多？吃鰻魚去吧你！
花襯衫不滿的看向工作人員：“她竟然敢對客人豎中指？這就是你們療養院的禮儀？”
哈珀女士嘆息的搖頭：“我見過你們院長，他是個溫文爾雅的紳士，沒想到他的妹妹卻……”
工作人員當即用不讚同的視線看向米婭，似乎在無聲的譴責她為自己的工作造成了麻煩。
從小就沒有家長撐腰的米婭知道這種情況下吵是吵不贏的，於是她沒有說話，只是默默扔掉了網兜，轉而從地上撿起了兩塊石頭，擡頭再次看向了那討厭的三人組。
工作人員一驚，沒想到之前乖巧懦弱、沈默寡言的米婭小姐突然變得這麽具有攻擊性。他趕忙護住身後的母子，勸說他們不要和一個病弱的小女孩計較。
見周圍人都看向了這裏，那對母子惱羞成怒的沖工作人員發了通脾氣，隨後板著臉快步進了水療中心。
米婭對著他們的背影冷笑一聲，將石頭扔到地上，拿起網兜繼續抓蝴蝶。
另一邊，那對母子剛進入水療中心的大廳就看見了數個長條形的巨大游泳池，陽光透過窗戶灑在水面，好似有碎金浮動。
一群老人正在泳池內暢游，他們游泳的速度極快，好似靈活的劍魚一樣不斷破開水浪，更有佼佼者甚至能一口氣在水下潛泳幾個來回。
看到這一幕後，哈珀女士對療養院的不滿瞬間煙消雲散，驚嘆的觀察著那些身姿矯健，神采奕奕的老人。
一直到工作人員領著他們去前臺拿門禁卡的時候，她還止不住的回頭看。心動的表示現在就要刷卡付錢。
工作人員卻表示不著急，他還有很多地方沒有帶客人們前去參觀呢。
他越是這麽說，母子倆越是覺得這家療養院有真材實料。他們跟著工作人員一路深入水療中心，最終來到了一個昏暗的房間。
房間的四面墻上嵌滿了一排排巨大的罐子，無數金屬導管連通著它們的上下部分。透過罐子中間的鋼化玻璃可以看見裏面裝滿了水，一個個只穿了內衣的老人浸泡在水中。
他們雙目閉合，面無表情，皮膚被水泡得發白，除了胸膛還有微弱的起伏外，看上去就像是一具具泡在福爾馬林裏的屍體。
母子倆被嚇了一跳，驚得倒退數步。
“這是怎麽回事？”
“他們死了嗎？”
工作人員微笑：“請別擔心，這些都是正在進行浸浴的客人，他們正全身心沈浸在水的世界裏，和自然融為了一體。你們看這裏，他們還是有心跳的，活得非常健康。”
“他們要在這裏面待多久？”
“時間由客人自己選擇，這個房間內都是選擇了十分鐘浸欲的客人。”
“在水下憋氣十分鐘？這真的沒問題嗎？”
“沒問題的，要知道水下憋氣的世界紀錄是二十九分零三秒。相對而言十分鐘實在算不了什麽。
我們的水療不僅能讓人排毒養顏，身體重新煥發生機，還能讓客人的游泳能力大幅度提高，可以在水下憋氣幾分鐘甚至是更久。客人在水下憋氣的時間越長，只能說明他們的肺部越健康。這是好事。”
哈珀女士聞言放下心來，開始好奇的問東問西。
而花襯衫則覺得眼前的畫面有些詭異，他還年輕，身體正處於巔峰狀態，無法理解母親對水療的熱衷。很快就找了個借口離開，打算出去透透氣。
剛走出水療中心的大門，他就註意到那個黑發女孩依然在草地上“天真爛漫”的抓著蝴蝶，而不遠處的長椅上放著一個玻璃罐，一只漂亮的鳳尾蝶正在罐中飛舞。
回想起黑發女孩之前的無禮之舉，花襯衫當即決定去找個樂子。
*
“嗨，瞧瞧我找到了什麽？一個裝著蝴蝶的罐子？”
誇張的聲音瞬間吸引了米婭的註意力，她扭頭一看，就見那個花襯衫正拿著她的蝴蝶罐子站在長椅邊嬉皮笑臉的看著她。
她面色一冷：“那是我的東西，放回去。”
“哦，原來你會說話啊，我還以為你是啞巴呢。不過你說這是你的東西？確定嗎？我怎麽沒在上面看見你的名字？”
花襯衫故意將玻璃罐來回翻轉，罐子內的蝴蝶頓時驚慌亂飛。
米婭不想和他廢話，快步上前想要將玻璃罐搶回來，誰知她剛一動，花襯衫立刻轉身就跑。一邊跑還一邊打開玻璃罐，將裏面的蝴蝶抓了出來。
“別這麽小氣嘛。這只蝴蝶真漂亮，我只是想多看看它而已。”
漂亮的玻璃罐被他隨手扔在地上，摔了個四分五裂，可憐的蝴蝶被他殘忍的撕扯下翅膀和觸角，殘肢輕飄飄的落在了地上。
做完這一切的花襯衫終於停下來，挑釁的沖著米婭聳聳肩：“不好意思，手滑了。”
米婭本以為這人只是要搶走罐子戲弄自己，沒想到他的手段比她想象的還要更加惡毒，氣得她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就扔了過去。
她的準頭很好，花襯衫立刻痛叫一聲，額角被砸出一小片淤青和血絲。他面色鐵青，氣勢洶洶的朝著米婭走去。
“碧池，你竟然敢打我？！”
米婭冷笑：“不好意思，我也手滑了。”
周圍幾個看護老人的護工見狀立即上前阻止，米婭小姐可是院長的親妹妹，他們可不敢讓她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受到傷害，否則院長不會放過他們的。
花襯衫被攔住之後，氣得對著幾個護工推推搡搡，不依不饒的要求米婭必須自扇一巴掌向他道歉，否則就讓療養院的院長親自出來向他道歉。
米婭再次扔出了一塊石頭正中他的腦門，一字一頓道：“這次我沒手滑，不用謝。”
花襯衫氣得尖叫一聲，當即撲過去要打米婭，結果剛跑兩步就又被護工們架住了胳膊，只能像是瘋子一樣瘋狂踢腿。
米婭譏諷的鼓掌：“哇哦，你是想要踢光我面前的空氣，讓我窒息而死嗎？很有創意的想法。”
附近的老人看熱鬧不嫌事大，當即發出快活的嘲笑聲。
原本花襯衫已經踢累了消停下來，聞言再次氣得大喊大叫起來。護工們只能無語的一邊用力拽住他，一邊勸米婭別火上澆油了。
米婭裝作聽不清的模樣：“什麽？你們說他大喊大叫的樣子像是一頭發狂的野豬？讓我千萬別拿燒烤架過來？”
花襯衫：“啊啊啊！”
護工們：……
————————!!————————
不在沈默中爆發，就在沈默中變態。
米婭：呵呵，我對付不了變態BOSS，我還對付不了你嘛！有本事出來單挑啊！
*
忽然想到之前看過的一個笑話。
某天，米婭用繩子拖著一塊石頭在公園裏散步，溫柔的安慰石頭：小強，起來，你可以的！
花襯衫大聲嘲笑：哈哈哈，你個笨蛋竟然把石頭當寵物，弱爆了。
米婭立刻雙手高舉石頭，一邊把花襯衫的腦袋砸得鮮血直流，一邊發出憤怒的大喊：小強！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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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米婭躺在床上憂郁的盯著天花板，隨著心念一動，視野裏的技能圖標一會兒隱藏一會兒顯現。
她思考了一晚上還是沒弄明白這個魅惑技能到底有沒有起效果。於是果斷放棄思考，改為專心實行自己的計劃。
上午，她拿著玻璃瓶和網兜以捉蝴蝶的名義在療養院的停車場周圍逛了逛。
巡邏的保安沒有驅趕她，但她能夠明顯感覺到他們都在直勾勾的盯著她看，就連路過的工作人員都會側頭看她兩眼。無處不在的監視讓她煩躁，卻又無可奈何。
就這麽游蕩了一個小時，眼見沒有空子可鉆，她只得悻悻然的離開，轉而前往療養院的核心區域——水療中心。
水療中心內有很多不同溫度的浴池、蒸汽室，所以它的周圍更加溫暖，花叢中的蝴蝶也相對更多。不少穿著浴袍的老人從水療中心出來後喜歡坐在附近曬太陽，欣賞風景，打打高爾夫。
而就在米婭站在草地上揮舞網兜的時候，一位工作人員恰好帶領著一對母子朝著她這邊走來。
那位母親人到中年，穿著低調奢華，她的兒子則穿著碎花襯衫和長褲，走起路來吊兒郎當的。
工作人員笑容滿面，嗓門很大：“哈珀女士，這裏就是水療中心了。我可以保證，你絕對不會後悔。”
哈珀女士本來對這家療養院的環境非常滿意，但視線掃到草地上那個捉蝴蝶的年輕女孩後，她立刻皺起眉頭。
“那個女孩是誰？看起來可不像是工作人員，你不是說你們客戶都是中老年群體嗎？我可不希望療養院裏有太多年輕人，那就太吵了。”
花襯衫青年跟著點頭附和：“我媽有些神經衰弱，她需要足夠安靜的環境才能放松下來。”
工作人員立刻保證療養院百分之九十九的客戶都是有錢且穩重的中老年富豪，那個女孩是他們院長的妹妹，因為從小體弱多病才一直住在療養院。屬於特殊情況。
米婭聽到他們正在談論自己，不由扭頭多看了他們一眼，結果就見那個花襯衫用傲慢的目光上下打量她。
“院長的妹妹？你們院長也是黑發綠眼嗎？不錯的組合。不過這麽大年紀還在這抓蝴蝶……呵呵，我好像有些明白她得了什麽病了。”
他的聲音比剛才大了許多，顯然是故意想讓米婭聽見。而他的母親聞言也上下打量了米婭一眼，露出似笑非笑的輕蔑表情，回頭對著兒子輕飄飄的訓斥了一句。
“別說傻話。那位小姐只是過於天真爛漫了而已。”
米婭：……
米婭覺得自己就像路邊的狗被突然踢了一腳，她當即面無表情的瞪過去，“親切”的給他們來了個標準的美式問候——豎中指。
她現在就已經夠煩躁的了，結果這對母子竟然還敢嘲笑她是弱智兒童歡樂多？吃鰻魚去吧你！
花襯衫不滿的看向工作人員：“她竟然敢對客人豎中指？這就是你們療養院的禮儀？”
哈珀女士嘆息的搖頭：“我見過你們院長，他是個溫文爾雅的紳士，沒想到他的妹妹卻……”
工作人員當即用不讚同的視線看向米婭，似乎在無聲的譴責她為自己的工作造成了麻煩。
從小就沒有家長撐腰的米婭知道這種情況下吵是吵不贏的，於是她沒有說話，只是默默扔掉了網兜，轉而從地上撿起了兩塊石頭，擡頭再次看向了那討厭的三人組。
工作人員一驚，沒想到之前乖巧懦弱、沈默寡言的米婭小姐突然變得這麽具有攻擊性。他趕忙護住身後的母子，勸說他們不要和一個病弱的小女孩計較。
見周圍人都看向了這裏，那對母子惱羞成怒的沖工作人員發了通脾氣，隨後板著臉快步進了水療中心。
米婭對著他們的背影冷笑一聲，將石頭扔到地上，拿起網兜繼續抓蝴蝶。
另一邊，那對母子剛進入水療中心的大廳就看見了數個長條形的巨大游泳池，陽光透過窗戶灑在水面，好似有碎金浮動。
一群老人正在泳池內暢游，他們游泳的速度極快，好似靈活的劍魚一樣不斷破開水浪，更有佼佼者甚至能一口氣在水下潛泳幾個來回。
看到這一幕後，哈珀女士對療養院的不滿瞬間煙消雲散，驚嘆的觀察著那些身姿矯健，神采奕奕的老人。
一直到工作人員領著他們去前臺拿門禁卡的時候，她還止不住的回頭看。心動的表示現在就要刷卡付錢。
工作人員卻表示不著急，他還有很多地方沒有帶客人們前去參觀呢。
他越是這麽說，母子倆越是覺得這家療養院有真材實料。他們跟著工作人員一路深入水療中心，最終來到了一個昏暗的房間。
房間的四面墻上嵌滿了一排排巨大的罐子，無數金屬導管連通著它們的上下部分。透過罐子中間的鋼化玻璃可以看見裏面裝滿了水，一個個只穿了內衣的老人浸泡在水中。
他們雙目閉合，面無表情，皮膚被水泡得發白，除了胸膛還有微弱的起伏外，看上去就像是一具具泡在福爾馬林裏的屍體。
母子倆被嚇了一跳，驚得倒退數步。
“這是怎麽回事？”
“他們死了嗎？”
工作人員微笑：“請別擔心，這些都是正在進行浸浴的客人，他們正全身心沈浸在水的世界裏，和自然融為了一體。你們看這裏，他們還是有心跳的，活得非常健康。”
“他們要在這裏面待多久？”
“時間由客人自己選擇，這個房間內都是選擇了十分鐘浸欲的客人。”
“在水下憋氣十分鐘？這真的沒問題嗎？”
“沒問題的，要知道水下憋氣的世界紀錄是二十九分零三秒。相對而言十分鐘實在算不了什麽。
我們的水療不僅能讓人排毒養顏，身體重新煥發生機，還能讓客人的游泳能力大幅度提高，可以在水下憋氣幾分鐘甚至是更久。客人在水下憋氣的時間越長，只能說明他們的肺部越健康。這是好事。”
哈珀女士聞言放下心來，開始好奇的問東問西。
而花襯衫則覺得眼前的畫面有些詭異，他還年輕，身體正處於巔峰狀態，無法理解母親對水療的熱衷。很快就找了個借口離開，打算出去透透氣。
剛走出水療中心的大門，他就註意到那個黑發女孩依然在草地上“天真爛漫”的抓著蝴蝶，而不遠處的長椅上放著一個玻璃罐，一只漂亮的鳳尾蝶正在罐中飛舞。
回想起黑發女孩之前的無禮之舉，花襯衫當即決定去找個樂子。
*
“嗨，瞧瞧我找到了什麽？一個裝著蝴蝶的罐子？”
誇張的聲音瞬間吸引了米婭的註意力，她扭頭一看，就見那個花襯衫正拿著她的蝴蝶罐子站在長椅邊嬉皮笑臉的看著她。
她面色一冷：“那是我的東西，放回去。”
“哦，原來你會說話啊，我還以為你是啞巴呢。不過你說這是你的東西？確定嗎？我怎麽沒在上面看見你的名字？”
花襯衫故意將玻璃罐來回翻轉，罐子內的蝴蝶頓時驚慌亂飛。
米婭不想和他廢話，快步上前想要將玻璃罐搶回來，誰知她剛一動，花襯衫立刻轉身就跑。一邊跑還一邊打開玻璃罐，將裏面的蝴蝶抓了出來。
“別這麽小氣嘛。這只蝴蝶真漂亮，我只是想多看看它而已。”
漂亮的玻璃罐被他隨手扔在地上，摔了個四分五裂，可憐的蝴蝶被他殘忍的撕扯下翅膀和觸角，殘肢輕飄飄的落在了地上。
做完這一切的花襯衫終於停下來，挑釁的沖著米婭聳聳肩：“不好意思，手滑了。”
米婭本以為這人只是要搶走罐子戲弄自己，沒想到他的手段比她想象的還要更加惡毒，氣得她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就扔了過去。
她的準頭很好，花襯衫立刻痛叫一聲，額角被砸出一小片淤青和血絲。他面色鐵青，氣勢洶洶的朝著米婭走去。
“碧池，你竟然敢打我？！”
米婭冷笑：“不好意思，我也手滑了。”
周圍幾個看護老人的護工見狀立即上前阻止，米婭小姐可是院長的親妹妹，他們可不敢讓她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受到傷害，否則院長不會放過他們的。
花襯衫被攔住之後，氣得對著幾個護工推推搡搡，不依不饒的要求米婭必須自扇一巴掌向他道歉，否則就讓療養院的院長親自出來向他道歉。
米婭再次扔出了一塊石頭正中他的腦門，一字一頓道：“這次我沒手滑，不用謝。”
花襯衫氣得尖叫一聲，當即撲過去要打米婭，結果剛跑兩步就又被護工們架住了胳膊，只能像是瘋子一樣瘋狂踢腿。
米婭譏諷的鼓掌：“哇哦，你是想要踢光我面前的空氣，讓我窒息而死嗎？很有創意的想法。”
附近的老人看熱鬧不嫌事大，當即發出快活的嘲笑聲。
原本花襯衫已經踢累了消停下來，聞言再次氣得大喊大叫起來。護工們只能無語的一邊用力拽住他，一邊勸米婭別火上澆油了。
米婭裝作聽不清的模樣：“什麽？你們說他大喊大叫的樣子像是一頭發狂的野豬？讓我千萬別拿燒烤架過來？”
花襯衫：“啊啊啊！”
護工們：……
————————!!————————
不在沈默中爆發，就在沈默中變態。
米婭：呵呵，我對付不了變態BOSS，我還對付不了你嘛！有本事出來單挑啊！
*
忽然想到之前看過的一個笑話。
某天，米婭用繩子拖著一塊石頭在公園裏散步，溫柔的安慰石頭：小強，起來，你可以的！
花襯衫大聲嘲笑：哈哈哈，你個笨蛋竟然把石頭當寵物，弱爆了。
米婭立刻雙手高舉石頭，一邊把花襯衫的腦袋砸得鮮血直流，一邊發出憤怒的大喊：小強！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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