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九裏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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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九裏香
七天的軍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很快在最後一天的結訓儀式圓滿結束。
原本以為文姍的出現只是偶然，畢竟不是一個學校，八竿子打不著，但沒想到軍訓結束一中來了幾位交換生，其中就包括文姍在內。
有時候不知道是不是命運弄人，不想發生的事情總會發生在下一個轉角，你永遠不知道下一秒等著你的是什麽。
李坭的制服也在回校的周一有了著落，下數學課班主任讓她課間抽空去後勤樓領取一中的制服。
這次的交換生有十來個，男女比例均衡，聽說是響應教育局政策，學習名列前茅有想法的學生都可以來報名，有利於各個學校之間的交流學習。
李坭過去的時候，除了穿著本校校服的學生，還有幾個穿著自己衣服的學生在教務處門口，大家都是過來領取校服的。
本校學生自然是重新再買一套校服，可能小了可能舊了。
而穿便服的結合今天早上校門口宣傳欄的交換生消息，可以輕易聯想到是那些暫時還沒有一中校服的學生。
李坭望了眼教務處辦公室，地上摞著一堆各式各樣的一中校服，看樣子是這兩天運過來的。
她自覺地排在隊伍後面，等著進去領制服。
突然，一道熱情到殷切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誒，好巧。”
映入眼簾的是那張前幾天軍訓才見過的臉。
女生臉龐白皙，臉型流暢，唇角是標準的微笑，感覺再多撐一會兒可能會僵。她穿一身素色長裙，但卻不失體面，在學校裏也不算太過分的衣服，畢竟她今天才來一中，所以可以用心機來形容，漂亮又算得體。
李坭也不願意表現的沒禮貌，旁邊還有人聽到動靜無意識打量她們的，於是她不鹹不淡地“嗯”了下。
女生熱情地介紹自己：“我是你們學校的交換生，未來一年都在一中了，以後多多關照!”
李坭額角抽了抽，不確定對方是真不記得了還是裝不記得，有些面孔，哪怕過了很多年，再次見到依舊會想起來是某個人。
優越的五官都是從小時候那張稚嫩的臉上幾乎等比例放大的，哪怕有變化也不會太大，見過的人依舊深刻。
而文姍對李坭像是從未見過一樣，友善卻透著股詭異的熱情，讓人很不舒服。
原本排在前面的人隨著人流往前走了兩步，李坭也跟著往前，沒有繼續跟對方廢話的打算，那張臉看著就煩。
煩。
好在對方似乎沒有繼續糾纏下去的打算，李坭暗自松了口氣，進去領制服。
辦公桌旁邊站著一位女老師，她給後面新進來的人不厭其煩地重覆著：“把名字班級寫在這張表格上，還有領取的校服種類，夏季校服、春秋校服、冬季的還是制服，都寫清楚。”
輪到李坭，她聞言提起筆，在表格上寫下自己的名字班級還有校服種類。
另一個負責發放校服的老師粗略打量了一下她，隨後說：“170的吧，可以嗎？”
李坭點頭：“可以，謝謝老師。”
制服就這樣領到手，是深藍色的外套，加襯衣跟百褶裙，李坭見過學校的女生穿，很漂亮。
其實她上小學也穿過制服，但小城鎮裏的制服，無論是審美還是顏色的選擇都是非常令人發指，更別說早好幾年前。
小學時候的制服主色是紅色，嗯，沒錯。
制服通體都是黃黑條紋相間的網格款式，肩膀處很厚，設計者的初衷可能想要體現正肩的效果，然而實際上，反而弄巧成拙，學生們穿上那款制服顯得肩膀又寬又厚。
那會兒丁可蕓也沒有審美意識，李坭制服下面搭的是一條黑灰色的豹紋打底褲，非常辣眼睛，即便她一萬個不願意，但小孩子哪有反抗的餘地，只能不情不願地穿著。
思及此，李坭不禁打了個寒顫，在心裏為以前那套辣眼睛的穿搭插了根蠟。
剛走出去沒幾步，看見靳柯從旁邊的樓梯口下來，李坭這才想起來，出教室的時候也沒看見他，原來也來了後勤樓。
少年踩著樓梯，一步兩個臺階地往下走，挑眉道：“開學學校沒給你發制服”
李坭心裏白了他一眼，語意不明：“廢話，不然我閑的拿兩套換著穿嗎？”
靳柯慢悠悠地：“也不是不行。”
李坭註意到男生手裏捏著張紙，問他：“所以你來後勤樓幹嘛？”
他揚起手裏的紙示意：“我來拿數學競賽的報名表。”
數學競賽李坭略有耳聞，好像是分省裏的跟市裏的，靳柯這個水平很顯然是省裏的。
不知道出於什麽心理，她還是問了句：“省裏還是市裏的”
“國家級的。”
“……”哦，我就不該問。
李坭想了想，問他：“比賽什麽時候”
“下學期，六月。”
“這麽晚”李坭不太懂這些學科競賽，但還是驚訝。
少年慢悠悠給她解釋：“嗯，這種國家級比賽通知的早一點，難度也高，提前報名也是給參賽者時間去準備。”
李坭其實沒太接觸過競賽什麽的，若有所思道：“這樣啊。”
“到時候應該有集訓，去十來天。”
“好吧，那就祝你能拿到一個好名次。”李坭語氣認真，是真覺得參加這種國家級競賽很厲害。
可能沒料到這句，靳柯沒接話，楞了兩秒才恢覆往常的語調：“謝了。”
兩個人並肩走在路上，女生手裏抱著剛發的制服，男生隨意捏著幾張報報名，聽到某句話的時候勾起唇角。
風裏吹過來九裏香的清新芳香，柑橘類的清爽撲面而來，香飄九裏。
李坭不禁嗅了嗅：“好香啊，什麽花的味道”
少年聞言擡頭，視線落到旁邊墻壁上幾株形似的植物上：“九裏香。”
卵形的綠葉層層疊疊，托著細碎的白色小花，像撒了把星星在枝頭。每每風一吹，那股清冽又綿長的香氣便漫開，整個校園沈浸在一股淡淡的甜香裏。
“九裏香……以前沒聽過這種花，長得也漂亮，學校裏好像有很多這種花，校門口的墻壁上也有很多，我平時上學總能看見。”
靳柯隨口問了句：“你以前的學校沒有嗎？”
李坭老實說道：“嗯，北方的學校植物種類不是很多，按道理這個季節的校園很多樹木已經枯黃了，總之沒有這裏茂盛，十月份的校園竟然還這麽綠，不過也各有各的美吧。”
說到這裏，李坭不禁想到九裏香的花語是什麽，這個年紀的女生總喜歡鉆研一些鮮花的花語，這簡直是人之常情。
“想什麽？”
李坭回神，實話說：“哦，我在想九裏香的花語會是什麽，有點好奇。”
就這麽閑聊著，隔了一會兒，男生突然開口，聲音清越好聽，“那天軍訓，我不認識那個女生。”
雖然沒說是誰，但兩人都福至心靈。
李坭楞楞地回了句“哦”，但心情卻奇妙地輕松了很多。
雖然很多年沒再見過，但文姍什麽秉性她清楚，靳柯這種別人嘴裏的“天之驕子”她不過去搭兩句話才怪。
這下剛好走到班級門口，兩人沒再說什麽，一起回了座位。
餘以夏看到李坭手裏的校服包裝袋兩眼放光：“誒，制服你領到啦！太好了!”
李坭點點頭：“是啊，校服總算齊了。”
“哎，對了，你知道嗎，我早上忘記跟你說了，進校門的時候你看門口宣傳欄了沒，交換生裏面有附中藝術班那個女生，文姍，就上次軍訓中午跟我們打招呼那個。”餘以夏說到後半段的時候不自覺壓低了聲音，有意無意瞟了靳柯幾眼。
她趴在李坭耳朵邊神秘兮兮地：“你記得那天早上靳柯跟那個女生說話嗎，我聽說，我先說好了，只是聽說。”
“嗯，你說吧，聽說什麽”
餘以坐在李坭座位前面的位置上，一只手虛掩著嘴：“你同桌跟那個女生，叫什麽來著，哦對文姍，好像說靳柯跟她關系很好來著，之前還一起參加過比賽。”
有時候不知道該說是緣分還是什麽，但李坭現在只是好奇：“什麽比賽？”
“額…這個我不太清楚，但好像是藝術類的。”
“你是說，藝術類？”李坭順帶瞟了眼旁邊坐得八風不動的人。
“嗯，但具體是什麽我不太清楚。”餘以夏說完再看李坭的時候帶了點小心翼翼：“坭坭啊，我問你個問題唄，當然，你不想說也沒關系。”
李坭勾唇，對她這幅樣子有點哭笑不得，轉念一想自己其實沒什麽別人問不了的問題，她說：“好，你說吧。”
“那天在食堂，感覺你不太對勁，所以事後我也沒問你，但既然文姍轉到我們學校了以後肯定會遇到，所以我得明確一下立場啊，你是不是不喜歡她”
李坭停下手裏的動作，看她：“怎麽看出來的”
“從你的表現啊，你從來不隨便跟大家擺臉色，但那天看到她以後不太對勁，出去的時候臉挺臭的，感覺你飯都吃不下了，你討厭她。”
李坭大方承認：“很早之前有過節，所以我不想和她說話，看見她就煩。”
似乎沒想到她承認地這麽快，餘以夏楞了下，隨後鄭重地點了點頭：“哦，懂了。”她很有儀式感地拍了下胸脯表明心意：“放心吧，你的敵人就是我的敵人，我和你同仇敵愾!”
接著餘以夏的視線落在李坭放在窗邊的新制服上，說道：“不過好想看你穿制服什麽樣，感覺一定很好看，超級好看，咱們學校的制服別的不說，就這版型做得特別好，穿上人人都是俊男靚女。”
李坭想了想，“嗯…最近好像沒什麽活動，應該還穿不到，以後再說好了。”
“不過我提醒你還是檢查一下裏面的配件，制服除了上衣裙子外套，還有配有一個領結，哦對，還有咱們的校徽，你完了記得檢查一下啊，別漏了什麽，缺的話就去教務處反映，讓他們給你補上。”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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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天的軍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很快在最後一天的結訓儀式圓滿結束。
原本以為文姍的出現只是偶然，畢竟不是一個學校，八竿子打不著，但沒想到軍訓結束一中來了幾位交換生，其中就包括文姍在內。
有時候不知道是不是命運弄人，不想發生的事情總會發生在下一個轉角，你永遠不知道下一秒等著你的是什麽。
李坭的制服也在回校的周一有了著落，下數學課班主任讓她課間抽空去後勤樓領取一中的制服。
這次的交換生有十來個，男女比例均衡，聽說是響應教育局政策，學習名列前茅有想法的學生都可以來報名，有利於各個學校之間的交流學習。
李坭過去的時候，除了穿著本校校服的學生，還有幾個穿著自己衣服的學生在教務處門口，大家都是過來領取校服的。
本校學生自然是重新再買一套校服，可能小了可能舊了。
而穿便服的結合今天早上校門口宣傳欄的交換生消息，可以輕易聯想到是那些暫時還沒有一中校服的學生。
李坭望了眼教務處辦公室，地上摞著一堆各式各樣的一中校服，看樣子是這兩天運過來的。
她自覺地排在隊伍後面，等著進去領制服。
突然，一道熱情到殷切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誒，好巧。”
映入眼簾的是那張前幾天軍訓才見過的臉。
女生臉龐白皙，臉型流暢，唇角是標準的微笑，感覺再多撐一會兒可能會僵。她穿一身素色長裙，但卻不失體面，在學校裏也不算太過分的衣服，畢竟她今天才來一中，所以可以用心機來形容，漂亮又算得體。
李坭也不願意表現的沒禮貌，旁邊還有人聽到動靜無意識打量她們的，於是她不鹹不淡地“嗯”了下。
女生熱情地介紹自己：“我是你們學校的交換生，未來一年都在一中了，以後多多關照!”
李坭額角抽了抽，不確定對方是真不記得了還是裝不記得，有些面孔，哪怕過了很多年，再次見到依舊會想起來是某個人。
優越的五官都是從小時候那張稚嫩的臉上幾乎等比例放大的，哪怕有變化也不會太大，見過的人依舊深刻。
而文姍對李坭像是從未見過一樣，友善卻透著股詭異的熱情，讓人很不舒服。
原本排在前面的人隨著人流往前走了兩步，李坭也跟著往前，沒有繼續跟對方廢話的打算，那張臉看著就煩。
煩。
好在對方似乎沒有繼續糾纏下去的打算，李坭暗自松了口氣，進去領制服。
辦公桌旁邊站著一位女老師，她給後面新進來的人不厭其煩地重覆著：“把名字班級寫在這張表格上，還有領取的校服種類，夏季校服、春秋校服、冬季的還是制服，都寫清楚。”
輪到李坭，她聞言提起筆，在表格上寫下自己的名字班級還有校服種類。
另一個負責發放校服的老師粗略打量了一下她，隨後說：“170的吧，可以嗎？”
李坭點頭：“可以，謝謝老師。”
制服就這樣領到手，是深藍色的外套，加襯衣跟百褶裙，李坭見過學校的女生穿，很漂亮。
其實她上小學也穿過制服，但小城鎮裏的制服，無論是審美還是顏色的選擇都是非常令人發指，更別說早好幾年前。
小學時候的制服主色是紅色，嗯，沒錯。
制服通體都是黃黑條紋相間的網格款式，肩膀處很厚，設計者的初衷可能想要體現正肩的效果，然而實際上，反而弄巧成拙，學生們穿上那款制服顯得肩膀又寬又厚。
那會兒丁可蕓也沒有審美意識，李坭制服下面搭的是一條黑灰色的豹紋打底褲，非常辣眼睛，即便她一萬個不願意，但小孩子哪有反抗的餘地，只能不情不願地穿著。
思及此，李坭不禁打了個寒顫，在心裏為以前那套辣眼睛的穿搭插了根蠟。
剛走出去沒幾步，看見靳柯從旁邊的樓梯口下來，李坭這才想起來，出教室的時候也沒看見他，原來也來了後勤樓。
少年踩著樓梯，一步兩個臺階地往下走，挑眉道：“開學學校沒給你發制服”
李坭心裏白了他一眼，語意不明：“廢話，不然我閑的拿兩套換著穿嗎？”
靳柯慢悠悠地：“也不是不行。”
李坭註意到男生手裏捏著張紙，問他：“所以你來後勤樓幹嘛？”
他揚起手裏的紙示意：“我來拿數學競賽的報名表。”
數學競賽李坭略有耳聞，好像是分省裏的跟市裏的，靳柯這個水平很顯然是省裏的。
不知道出於什麽心理，她還是問了句：“省裏還是市裏的”
“國家級的。”
“……”哦，我就不該問。
李坭想了想，問他：“比賽什麽時候”
“下學期，六月。”
“這麽晚”李坭不太懂這些學科競賽，但還是驚訝。
少年慢悠悠給她解釋：“嗯，這種國家級比賽通知的早一點，難度也高，提前報名也是給參賽者時間去準備。”
李坭其實沒太接觸過競賽什麽的，若有所思道：“這樣啊。”
“到時候應該有集訓，去十來天。”
“好吧，那就祝你能拿到一個好名次。”李坭語氣認真，是真覺得參加這種國家級競賽很厲害。
可能沒料到這句，靳柯沒接話，楞了兩秒才恢覆往常的語調：“謝了。”
兩個人並肩走在路上，女生手裏抱著剛發的制服，男生隨意捏著幾張報報名，聽到某句話的時候勾起唇角。
風裏吹過來九裏香的清新芳香，柑橘類的清爽撲面而來，香飄九裏。
李坭不禁嗅了嗅：“好香啊，什麽花的味道”
少年聞言擡頭，視線落到旁邊墻壁上幾株形似的植物上：“九裏香。”
卵形的綠葉層層疊疊，托著細碎的白色小花，像撒了把星星在枝頭。每每風一吹，那股清冽又綿長的香氣便漫開，整個校園沈浸在一股淡淡的甜香裏。
“九裏香……以前沒聽過這種花，長得也漂亮，學校裏好像有很多這種花，校門口的墻壁上也有很多，我平時上學總能看見。”
靳柯隨口問了句：“你以前的學校沒有嗎？”
李坭老實說道：“嗯，北方的學校植物種類不是很多，按道理這個季節的校園很多樹木已經枯黃了，總之沒有這裏茂盛，十月份的校園竟然還這麽綠，不過也各有各的美吧。”
說到這裏，李坭不禁想到九裏香的花語是什麽，這個年紀的女生總喜歡鉆研一些鮮花的花語，這簡直是人之常情。
“想什麽？”
李坭回神，實話說：“哦，我在想九裏香的花語會是什麽，有點好奇。”
就這麽閑聊著，隔了一會兒，男生突然開口，聲音清越好聽，“那天軍訓，我不認識那個女生。”
雖然沒說是誰，但兩人都福至心靈。
李坭楞楞地回了句“哦”，但心情卻奇妙地輕松了很多。
雖然很多年沒再見過，但文姍什麽秉性她清楚，靳柯這種別人嘴裏的“天之驕子”她不過去搭兩句話才怪。
這下剛好走到班級門口，兩人沒再說什麽，一起回了座位。
餘以夏看到李坭手裏的校服包裝袋兩眼放光：“誒，制服你領到啦！太好了!”
李坭點點頭：“是啊，校服總算齊了。”
“哎，對了，你知道嗎，我早上忘記跟你說了，進校門的時候你看門口宣傳欄了沒，交換生裏面有附中藝術班那個女生，文姍，就上次軍訓中午跟我們打招呼那個。”餘以夏說到後半段的時候不自覺壓低了聲音，有意無意瞟了靳柯幾眼。
她趴在李坭耳朵邊神秘兮兮地：“你記得那天早上靳柯跟那個女生說話嗎，我聽說，我先說好了，只是聽說。”
“嗯，你說吧，聽說什麽”
餘以坐在李坭座位前面的位置上，一只手虛掩著嘴：“你同桌跟那個女生，叫什麽來著，哦對文姍，好像說靳柯跟她關系很好來著，之前還一起參加過比賽。”
有時候不知道該說是緣分還是什麽，但李坭現在只是好奇：“什麽比賽？”
“額…這個我不太清楚，但好像是藝術類的。”
“你是說，藝術類？”李坭順帶瞟了眼旁邊坐得八風不動的人。
“嗯，但具體是什麽我不太清楚。”餘以夏說完再看李坭的時候帶了點小心翼翼：“坭坭啊，我問你個問題唄，當然，你不想說也沒關系。”
李坭勾唇，對她這幅樣子有點哭笑不得，轉念一想自己其實沒什麽別人問不了的問題，她說：“好，你說吧。”
“那天在食堂，感覺你不太對勁，所以事後我也沒問你，但既然文姍轉到我們學校了以後肯定會遇到，所以我得明確一下立場啊，你是不是不喜歡她”
李坭停下手裏的動作，看她：“怎麽看出來的”
“從你的表現啊，你從來不隨便跟大家擺臉色，但那天看到她以後不太對勁，出去的時候臉挺臭的，感覺你飯都吃不下了，你討厭她。”
李坭大方承認：“很早之前有過節，所以我不想和她說話，看見她就煩。”
似乎沒想到她承認地這麽快，餘以夏楞了下，隨後鄭重地點了點頭：“哦，懂了。”她很有儀式感地拍了下胸脯表明心意：“放心吧，你的敵人就是我的敵人，我和你同仇敵愾!”
接著餘以夏的視線落在李坭放在窗邊的新制服上，說道：“不過好想看你穿制服什麽樣，感覺一定很好看，超級好看，咱們學校的制服別的不說，就這版型做得特別好，穿上人人都是俊男靚女。”
李坭想了想，“嗯…最近好像沒什麽活動，應該還穿不到，以後再說好了。”
“不過我提醒你還是檢查一下裏面的配件，制服除了上衣裙子外套，還有配有一個領結，哦對，還有咱們的校徽，你完了記得檢查一下啊，別漏了什麽，缺的話就去教務處反映，讓他們給你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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