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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共赴欲海 “肚皮好薄,都能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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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共赴欲海 “肚皮好薄,都能看到。”

還沒等他想明白, 靳舟望已經快步上前,不講道理地摟住他的腰,狠狠地啃咬他的唇。

“唔——”樂聽眠被咬得嘴唇生疼,用力拍打著對方的肩膀, 試圖推開他。

鼻尖敏銳地嗅到了一些奇怪的味道, 非常濃烈的酒氣。

“你、嗯……”樂聽眠被親的沒辦法說話,躲避著, 偏開腦袋, 吻胡亂地落在他的臉上、脖頸上,他低聲喘了下,皺了皺眉頭, “你喝醉了?”

靳舟望不理他,只是一味地從他口中索取,大手扳過他的臉, 舔著柔軟的唇瓣, 仿佛在沙漠中快要渴死的人忽得一壺甘露,於是迫不及待地享用著。

他的吻向來霸道又兇狠, 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占有欲。樂聽眠試圖推開他, 但掙紮了幾下後,漸漸抵抗不住。

原本推搡的手不知何時竟纏上了他的脖子, 雙腿也開始發軟,幾乎站不穩,身體不由自主地向他靠去。極致的快感瞬間占據了他的大腦,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舌頭被咬住、交纏著,發出很響的水聲,聽得他耳朵發熱發燙,耳垂也被大手捏住, 像他身體的開關,一揉捏樂聽眠便會不受控制地洩出很甜很黏的聲音。

親了好久,直到樂聽眠感覺快要窒息時,才被放開,他張開嘴,快速地呼吸,胸膛也因此劇烈地起伏。

低沈的聲音響在他耳畔,仿佛情人之間動情地呢喃:“好想你……”

樂聽眠被突如其來的情話灼得耳朵一燙,下意識地想要伸手去摸摸耳朵。

“好痛……好痛…”靳舟望低聲說,聲音裏帶著幾分醉意,眉頭痛苦地皺起來,手緊緊捂住心口。

“怎麽了?”樂聽眠蹙著眉看著他,想起之前自己查過的資料,部分述情障礙患者會在情緒無法準確表達時,出現纖維肌痛的癥狀,身體會莫名地疼痛或不適。

他試探著問:“是述情障礙又犯了嗎?”

靳舟望沒有回答,嘴唇張合,說著一些很雜亂的話。

“兔子掛件……你的……”

什麽兔子掛件?哦哦,是參加節目時買的那個嗎?

“可是你不是說是隨手買的嗎?”樂聽眠問他。

靳舟望搖頭,自顧自地說:“桔梗,騙你了……”

“什麽?”樂聽眠不理解。

“討厭看到,你跟他,那麽近……”

像是怕幻覺會突然間消失不見,靳舟望摟得很緊,兩人宛如兩塊嚴絲合縫的拼圖,緊緊拼湊在一起,樂聽眠幾乎都要呼吸不過來。

他低著頭,將臉輕輕靠在樂聽眠的脖頸邊。像一只大型犬,很貪婪地嗅著主人的氣息,聲音很低:“好想你,我好想你……”

靳舟望的聲音本就很磁性,帶著醉意更是撩人,再加上說這樣的情話,樂聽眠沒出息的耳朵一燙,想要將人推開,卻根本撼動不了半分。

“要瘋了……”靳舟望的聲音有些發顫,他擡起頭,眼神裏滿是痛苦,“看到你跟他一起,我真的要瘋了!為什麽?”

樂聽眠心一顫,下意識地反問:“什麽為什麽?”

“為什麽離婚?”他一錯不錯地看著樂聽眠,仿佛怕一眨眼樂聽眠就會消失不見。

樂聽眠竟從對方的眼神中讀取出了幾分哀怨和委屈。

一定是自己看錯了吧?

想到離婚協議上的那個簽名,樂聽眠回了一句:“你不是也想跟我離婚嗎?”

說完才反應過來,自己跟一個醉鬼較什麽勁呢。

“沒有、沒有。”靳舟望有點著急,硬挺的鼻尖輕輕蹭著他的鼻尖,像是下一秒就要親下去。

樂聽眠一激靈,連忙擡手捂住了他的嘴巴。

靳舟望像是被他的動作弄得有點茫然,片刻後又很快反應過來,他鉗住樂聽眠的手腕,高高舉過頭頂,定在墻上。

淩厲的眉眼垂下,聲音低沈又急切:“你要拋下我嗎?”

“我——”樂聽眠發現他的眼睛有點紅,像是要哭了,心裏一時很是驚訝。

“我哪裏做得不好嗎?”薄唇蹭著飽滿的唇,細細密密地親著,迫不及待地想要更多、更多,“你告訴我,你告訴我……”

“只要、別離開我……”

“唔——!”樂聽眠掙不開,嘴唇被急切地啃著,“你別——嗯——等下——”

好需要一個止咬器啊!

樂聽眠猛地偏過頭,試圖避開對方的親吻,急得不行:“你別親我!”

“為什麽?”靳舟望親不到嘴巴,只能親他的臉,很沈迷地說:“你是我老婆,老婆……”

“我不是你老婆了!”

“為什麽?”

靳舟望像一個只會重覆為什麽指令的機器人。

“因為我們已經離婚了,因為你不喜歡我!”樂聽眠用力推著他,很無情地揭露真相。

“喜歡?”靳舟望的眼中再度浮現出對這個詞匯的迷茫,又很快反駁:“喜歡,我喜歡你……”

四個字在耳邊炸開,瞬間將樂聽眠的頭腦轟得一片空白。

他楞住了,遲疑地問:“什麽?”

“我喜歡你。”

靳舟望將他的臉掰過來,親他的嘴巴,這次樂聽眠沒再躲。

或許是喝醉的緣故,靳舟望的吻完全沒有收著力道,兇猛地仿佛要將他吞沒,樂聽眠感覺自己被吻得幾乎透不過氣,舌頭被對方緊緊纏住,仿佛要被吸走一般,斷斷續續的嚶嚀聲洩出,像絕佳的催.情.劑。

敏感的耳垂被舔舐著,啃咬著,樂聽眠渾身止不住地發顫,身體的每一寸都變得格外敏感。

“想要你。”低沈磁性的聲音在他耳畔響起,樂聽眠心跳瞬間錯亂。

他被親得臉發燙,腦袋暈暈乎乎,渾然不覺撫著後背的那只手開始悄無聲息地向下移。

“嗯~”舌頭還沒被放過,熟悉的感覺又襲來,他著急地想要說話,可說出的話卻是碎掉的:“別——嗯——別、在這……”

靳舟望像是聽懂了,於是撈起他的腿,將人抱了起來,樂聽眠擔心掉下去,只好用腿緊緊圈住他的腰。

樂聽眠被放在床上,迎接他的是一個又一個的吻。

這人是有什麽接吻饑渴癥嗎?

樂聽眠被親得喘不過來氣的時候想。

但樂聽眠只來得及想兩三秒,緊接著,他的褲子就被靳舟望一把拽了下去。

樂聽眠被他吻著,呼吸之間也沾染上了酒氣。

他在感情上的經歷一片空白,在這方面更是白得不能再白。

唯一的相關記憶還是上次,但也只是他單方面的,而且太快了。

像剝山竹,褪掉外面那層殼,裏面白皙柔軟,吃到嘴裏也是軟的、香的。

玫瑰是種很嬌氣的花,枝那麽細,經不過暴風雨,風一吹雨一打就搖搖晃晃的,但也不是沒有優點,它很漂亮,令得蜜蜂覬覦,亟不可待地要來吸食花蜜。

“好甜……你的什麽都是甜的……”

靳舟望舌忝了下薄唇,低聲喃喃道。唇齒之間盡是玫瑰香氣。

怎麽可能t會是甜的啊?

醉鬼就會胡說!

樂聽眠臉色薄紅,有點兒不好意思地推著他的腦袋。

低聲說:“不要這樣。”

但失去理智的靳舟望並不聽他的。

小時候的樂聽眠很貪吃,但是肚子小,一吃多就會撐。

有一年過生日更是吃了大半個蛋糕,吃得肚子都圓滾滾的。

當然後果也很慘,因為吃撐了反胃,他很狼狽地吐了,眼淚鼻涕糊了一臉。打那之後,樂聽眠就明白,再好吃的東西也得適量,不能硬撐,否則會吐的。

“不行了……”樂聽眠的臉色漲紅,不停地哼哼著,低聲請求。

真的吃不下了。

會吐的。

手上動作一頓,靳舟望那雙帶著霧氣的漆黑瞳孔直勾勾地看去,薄唇嚅嚅道:“我要……”

這個醉鬼要什麽啊?

說話怎麽只說半截?還要人去猜。

“你要什麽啊?喝水還是……”樂聽眠關切的話語還沒說完,又被吻打斷。

吻是什麽句號嘛?

還有醉意會通過接吻傳染嗎?

不能的話,那為什麽自己的腦袋也開始暈暈乎乎了呢?

樂聽眠費勁地想。

“我要|你……”

冰川之下緩緩流動著灼熱的巖漿。熱氣將樂聽眠的耳朵燙了下,臉上像是有火在燒。

他哪裏聽過這麽直白的昏話。

整個人如同蒸熟的蝦子。

“我用手幫你好嗎?”樂聽眠以前也聽人說過,有的男生之間會這麽互幫互助,如果靳舟望需要的話,他也可以慷慨大方地幫下忙。

他的建議很好,但靳舟望並不聽。

靳舟望的手寬指骨大,骨節修長。在這個事情簡直是天賦異稟。

樂聽眠很快就閉嘴了。

重重一案,他頓時像是觸電一般一抖。

貪吃但胃口又那麽小。

靳舟望微微瞇起眼眸,神色越發晦暗。

蝴蝶墜入火海之中,翅膀劇烈的掙紮騰飛,似要逃離這片苦難,一遍遍地叫停。

“這就受不了了?”

低沈磁性,帶著低笑的聲音像在雨夜響起的大提琴樂聲,為蝴蝶的墜落鳴奏。

靳舟望抓住亂蹬的腿,低聲說他:“嬌氣。”

許是因為有幾分醉,隱藏在冷漠之下的那層狠意也顯露出來。

真的有種要被獅子或者狼吃掉的錯覺。

“靳-呃……”

有沒有什麽一喊就停下的安全詞?

或者暫停時間的魔法?

樂聽眠感覺自己急需。

“求你了……”求饒的話流經軟的腔調,從他嘴裏黏糊糊地說出來,完全變了意味。

像酸的山楂,裹著一層蜜糖,讓人更有食欲。

見對方充耳不聞,樂聽眠想要喚醒他,於是喊他的名字,可是沒有用,於是他又想到別的詞匯。

“哥哥……”

“嗚老公!老公!”

靳舟望像是忽然清醒了一點。

見有希望,樂聽眠又急忙喊了幾聲。

“老公!老公——唔……”

靳舟望突然兇狠地堵住他的嘴,將那些話也擠壓成破碎的。

像是觸電一般,大腦瞬間陷入一片空白。

蝴蝶是那麽漂亮,尤其是隕落之際,翅膀顫抖。

清純又撩人。是所有欲望的源頭和所在。

在意亂神迷中,樂聽眠聽到窸窣的聲音,他瞇著眼睛瞥去。

只見靳舟望嘴裏叼著一個正方形的小東西,正用力咬開,仿佛一頭雄獅在撕咬獵物,野性又危險。

對上漆黑眼瞳,樂聽眠感覺在跟野獸對視。

下一秒就會被吃掉!

樂聽眠說:“不行……”

可是人就是這樣,一開始只是想要一個對視,後來是一個擁抱,再後來就是一個吻。

越發的貪心。

靳舟望承認自己也不免落俗,想要很多。

“乖。”他看著臉色漲得通紅、緊蹙眉頭的樂聽眠,又俯下身,親著他的唇,輕聲安撫:“寶寶。”

長著這樣單純的臉,身體卻又那麽撩人。他忽地想起來小時候吃過的一種甜食,糯米團子,又白又軟。

一小團火苗在漆黑的眼瞳中越燃越烈,飽滿突出的喉結難耐地滾動,牙齒發癢,恨不得撕碎獵物一般狠狠咬上去。

“啪”的一聲清脆巴掌聲,驟然響在屋內。

靳舟望捏著他的下巴,將那張臉扳向自己,低沈的嗓音響起,故意質問:“這裏這麽會長?是想勾引誰?”

樂聽眠像一只受驚嚇的兔子,被這話臊得面紅耳赤,擡起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看著靳舟望。

低聲辯解:“沒有、沒有要、勾引誰。”聲音越來越小,像是很無力地反駁。

確實很無力,一邊說沒有,一邊又做著相反的事情。

矛盾得可愛。

靳舟望見狀,低低地笑了一聲。

大灰狼開始低聲哄騙小白兔,他用著所有的花言巧語,讓小兔子把門開開。

小白兔想說不開。

可他的軟肋被對方拿捏在掌心,只好答應對方無理的要求。

樂聽眠急促地喘息,腦袋根本停止了思考。

只看到燈光下那張線條硬朗分明的臉開始柔和起來,帶著幾分溫柔的纏綿,燈光映在那雙漆黑眸子裏,仿佛黑曜石。

眼中裝載著數不清的柔情和癡迷,喊他“寶貝”的聲音溫柔得一塌糊塗,樂聽眠很快就沒出息地陷了進去。

“好棒……”

樂聽眠聽見對方在喃喃著什麽字眼。

好像是:“都吃進去了。”

感覺自己仿佛一只飄在空中的風箏,被風托起,正要離開之際,又被牽著繩子的人重重一拽,落了下來。

繩子的一頭系著他,另一頭在靳舟望手裏。

在海上航行的人,無不聽過塞壬的傳說。

據說,這位名為塞壬的海妖擁有令人心醉的歌喉,用歌聲迷惑過往的水手,讓他們沈醉其中,無法自拔。最終,船只觸礁沈沒,水手們葬身海底。

樂聽眠被海浪拍打著,恍惚之間,他聽到了男海妖的聲音。

這只海妖為了引誘人們與他一同沈淪,話語也極為動聽且蠱惑人心:“乖寶寶……”“你怎麽抖得這麽厲害……”“喜歡這樣嗎,喜歡被……”

他用低沈蠱惑的聲音稱呼樂聽眠為乖寶寶、好孩子、小甜心、老婆……

每一個稱呼都如同蜜糖般誘人,卻又危險極了。

一個接一個地向樂聽眠襲來,讓他感覺自己被密不透風的愛包裹著,真的要淪陷在其中。

這只海妖真是太可怕了……

漂亮眼睛不受控制地湧出生理性淚水,盈著一片涔涔水光,看的靳舟望心頭一緊,將浸在水裏的月亮撈出來。

他親到了他的月亮。

“唔……”樂聽眠逐漸沈浸在舌頭取歡的樂趣中,主動伸出舌,貓一樣的舔著靳舟望的唇。

“你這裏,有顆痣。”

是滑雪那天他就發現的秘密。

只屬於他跟靳舟望的秘密。

指尖輕輕觸著靳舟望的喉結旁邊不到兩指的地方。

有一顆小小的痣,似乎會隨著喉結的滾動而起伏。

性感極了。

樂聽眠被男色熏昏了頭,摟著靳舟望的脖子,迫使對方低下頭,主動又羞澀地親上了那顆痣。

這人怎麽力氣這麽大?

而且不會累。

樂聽眠搖搖頭,眼神幾乎迷離,喘著氣,說:“不行了……”

靳舟望自然沒被他這拙劣的謊言騙到,瞇了瞇眼睛,指腹毫不留情地揉搓著那艷紅的唇瓣。

他懲罰說謊的人時,總喜歡把對方的舌頭拽出來,用手指輕輕夾住,讓對方再也撒不了謊。

“小騙子。”

“撒謊可不是乖寶寶。”

這人怎麽這麽聰明……

“怎麽這麽快?”靳舟望皺了下眉,仿佛一個盡職盡責的大家長,在批評一個不愛吃青菜的小孩,“這樣不好。”

靳舟望強行控制著他,讓他再堅持一會。可是樂聽眠能堅持到現在已經很難得了。

“讓我……不行……”他跟靳舟望軟著嗓音撒嬌,邊說難受邊用熱乎乎汗津津的小臉往那只手上蹭,像一只討好的貓。

“你可以的。”

靳舟望看著他,輕輕撫摸著那張浸染成粉色的臉,動作溫柔,語氣卻又那麽的不容抗拒。

這樣的樂聽眠是他的。

只有他能看到。

好想、好想把他關起來,在腳腕處戴上自己親自定做的鎖鏈,長度只夠到達衛生間,或者幹脆只能到床邊,這樣他就會更加需要自己,再也無法從自己身邊離開了。

摸著臉的手抽出,轉而去測量腳腕,那樣纖細的腳腕,只需很小的圈口就能輕易鎖住。

眼眸幽幽燃起一團暗火。

見靳舟望不同意他的申請,樂聽眠急得都快哭了,又是討好,又是求饒,可是靳舟望全都無動於衷。

兔子急了也會咬人的!

樂聽眠擡起頭,惡狠狠地在靳舟望的肩頭咬了一口。

不疼,但很突然。

靳舟望手上一緊,遭罪的還是樂聽眠。

“呃——!”

緊接著,香檳被重重一晃。

“cum……”

他t聽見靳舟望低聲說著什麽,像王子在念咒語。

與此同時,一直堵在香檳瓶口的蓋子驟然移開。

世界上最小的噴泉在樂聽眠的身上。

樂聽眠瞬間失力,似一片沒有生機的雪花,輕飄飄地墜落,又飄起。

無可抑制的喘息和顫栗,大腦過電一般空白。

看門員像受到了巨大的驚嚇,立刻開始嚴防死守,將城門緊緊一關。

“嘶……”靳舟望沈沈喘著粗氣。

胸膛劇烈地起伏,大手猛地掐住樂聽眠的脖子。

這是一個相當危險的動作,但樂聽眠連逃跑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人宰割。

虎口能感受到用力跳動的脈搏,力道並不過分,畢竟他根本舍不得傷害樂聽眠。

可樂聽眠卻像真的怕窒息,於是張開嘴巴,靡紅色舌尖伸出,像從口中吐出一朵鮮艷的玫瑰。

有一種設定,患者因為喜歡對方,會從口中吐出花朵,唯一的解藥是:獲得對方的愛。

靳舟望不愛他。

樂聽眠想,自己或許要死了。

靳舟望看見他的胸膛劇烈地起伏,一雙被情.欲打濕的眼睛就這麽直直地看來,眉頭舒服又痛苦地蹙起。

還說沒有勾引人。

一只膽大的,頂風作案的兔子。

靳舟望的眸光晦暗不明,嗓音低啞又危險,asm……”王子的第二個咒語。

愉悅和痛苦雜糅,樂聽眠上下都被固定住,根本無處可逃。

還沒等他從餘震中緩過來,又被鹹魚一樣翻了個身。

而這個過程中,螺絲一直嵌在螺帽裏。

軟的像一潭春水,風一吹就蕩漾。春水之上是連綿起伏的山。靳舟望低著頭,親山脊的終點。

好癢。

樂聽眠扭著腰,要逃離。

臉埋在枕頭裏,被撡的眼睛通紅。眼睛是盛滿了水的湖泊,淺淺的眼眶根本承載不住那些洶湧的淚水,流了一臉。

並不是因為難過,只是從未體驗過的極致快敢一陣陣襲來,令他忍不住流淚。

好討厭淚失禁……

樂聽眠吸了吸鼻子,眼眶裝載著淚花,轉過頭,聲音沙啞地說:“你親親我……”

在愛裏快要死去的人,只需要一個吻就可以覆活。

一見到他的眼淚,靳舟望瞬間成為俘虜,於是低下頭,完成他的要求,吮著柔軟的唇瓣,比起之前要溫柔很多。

樂聽眠舒服地瞇起眼睛,哼哼著:“好舒服……”

耳朵被舔舐著,溫熱的舌、堅硬的齒,緩慢碾磨著耳垂,意亂神迷間,他聽見靳舟望啞著聲音問:“你是誰的?”

“什、嗯、你說什麽?”

“說,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

“嗯~你的,你的……”樂聽眠被樁得大腦已然成漿糊,胡亂地回應著。

“看著我,我在幹什麽?”

“你在……你在……”

樂聽眠聲音細若蚊蠅,臉皮太薄了,根本不好意思說出口。

“說。”

灼熱的氣息噴灑到耳朵上,激起樂聽眠一陣輕顫,他聽見身後的人用絕對命令的語氣說。

“^艾做我跟在——啊!”

快到臨界的剎那,他狠狠一口咬住了對方後脖的軟肉。

樂聽眠如一只孱弱的幼崽,猝不及防地叫出了聲。

低沈粗重的喘氣聲灼燒著他的耳廓,靳舟望親著,說:“好寶寶。”

樂聽眠真的感覺要被他融化了,化成兩灘交融在一起的水。

為什麽要咬脖子啊……

是做標記嗎?

可是這也不是abo世界啊!

咬的好痛啊……

樂聽眠想著,察覺到對方又要湊過來親他,便故意把臉扭到一邊,氣鼓鼓地說:“我討厭你!”

“別討厭我……”靳舟望用臉輕輕貼著他的臉頰,蹭了蹭,模樣像極了犬類在主人面前討好撒嬌。

樂聽眠被這麽溫柔地哄著,一下子不禁失神,於是又被狡詐的人類趁虛而入,攻城略地。

已經不記得幾點睡的了。

他被靳舟望纏著做個沒完,對方像是著了火的房子,怎麽也撲不滅。

淚水、汗水、口水混雜在一起。

通通流出來。

之前還是精致漂亮的布娃娃,如今卻被打濕、布滿標記。

不行!不行!

再這麽下去,他會人亡的!

他剛想喊停,忽然聽見靳舟望在他耳邊低聲呢喃:“我愛你……”

靳舟望說什麽?

樂聽眠被嚇了一跳,呼吸都不會了,茫然地睜著眼睛,看靳舟望。

是,我愛你?

他愛我?

靳舟望竟然說……愛我……

是醉話吧?怎麽可能……

酒後吐真言跟酒後胡言之間只隔著一扇門。

真相與虛假也成了鄰居。

樂聽眠勇敢地推開門,聲音不自知地顫抖:“你說什麽?”

他迫不及待地求證。

靳舟望卻答非所問地說:“不要離開我……”

“我……”樂聽眠給不出承諾,或許明天一覺醒來,他跟靳舟望還是兩個世界的人,各走各的道,互不幹擾。

他以前聽說,有的情侶分手之前會做一次,叫做分手.炮,那他跟靳舟望這個算什麽呢?

離婚.炮嗎?

飛蛾心甘情願地撲火,而他心甘情願地被對方帶進欲望的海,一同起伏或淹沒。火焰一旦燃起,就無法輕易撲滅,從臥室一路燃到浴室。

花灑噴著水,但沒人站在水下。整個房間彌漫著霧氣,濕漉漉的。

樂聽眠不喜歡爬山這項運動,太累人了。

有的山稍微矮點小點,爬起來毫無感覺。但他要爬的這座山,明顯不是前面那種,爬得他很吃力。

樂聽眠又害怕又被快敢折磨著,仿佛置身於冰火兩重天。

一會兒喊著慢一點,一會兒又主動地雨一樣地落下去,包裹住那座赫然的山。

不知多久,樂聽眠已經失去了些許意識。

潮水洶湧而來,浪潮持續很久,快一個世紀那麽漫長,潮退但閘口不放行。

樂聽眠感覺像是吃了好多個小籠包、紙皮燒麥還有一籃子草莓,所以肚子才會那麽飽。

“肚皮好薄,都能看到。”靳舟望擡手,很惡劣地按了下。

樂聽眠驚慌得咬唇搖頭。

“寶寶,都是我的。”

靳舟望低聲說,語氣裏滿是饜足,像是獲得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淩厲的眉眼帶笑地看著他,一遍又一遍地重覆,似在給樂聽眠洗.腦一樣,“你是我的。”

“你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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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有誰還記得最開始樂樂做的那個夢,apple, orange也是call back上了!

感覺後面小兩口一直在call back,應該叫豪門卡司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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