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軀體反應 “他是我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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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軀體反應 “他是我老婆。”
腦袋裏“叮”的一聲, 驚得樂聽眠差點彈起來伸手捂住靳舟望的嘴。
雖然這個詞也沒有很淫.蕩，但光天化日之下，孤男寡男的，說這種話。
“不是的。”手放下來, 又因為撒了個小謊而心虛地摸鼻子。
樂聽眠眼神閃躲, 小聲地找補道：“只有彼此喜歡，才可以接吻, 對吧？”
言外之意, 我們沒有彼此喜歡，所以不會接吻。
彼此喜歡。靳舟望低聲喃喃。
毫無疑問樂聽眠喜歡他，那他呢……
隨著回想, 大片大片的未知情緒仿佛潮水般湧了上來，心口像針紮，一陣陣的刺痛, 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要劇烈。
電影已經結束, 此刻正在滾動字幕，伴著窸窣離開的腳步聲, 燈光乍然亮起, 照亮身旁。
“你怎麽了？”樂聽眠看見他猛地低下頭，右手緊緊捂住心口, 雙眼緊閉著，看起來很痛苦。
心裏也跟著一慌，樂聽眠探身湊近，拍著他的後背，擔心地問：“哪裏不舒服？心臟嗎？”
“很痛、奇怪、為什麽……”靳舟望的聲線顫抖著，說著樂聽眠不太能夠理解的字眼，這令樂聽眠更加擔憂了, 他擡起另一只手，往靳舟望按住的地方摸去。
心臟嗎？
“哪裏痛啊？是這裏嗎？”
仿佛向來強硬的冰塊突然出現了一道脆弱的裂縫，這令樂聽眠感覺無比的陌生又慌張，他急急道：“我們去醫院吧？”
話音剛落，靳舟望按住心口的那只手抽了出來，緊緊握住他的手。
樂聽眠楞住，茫然地看向交握的兩只手，印象中這還是靳舟望第一次主動地握他。
怔兩秒，樂聽眠遲遲地眨了下眼睛，另一手輕輕地拍著他的後背，像對待一個不聽話的大孩子，有點半哄的語氣：“我們去醫院，去醫院就不痛了好不好……”
靳舟望目前為止的這輩子，從沒有人把他當成小孩，哪怕是在小孩的年紀，那些被提早扼殺的童真就像被巨石積壓的小樹苗，在溫柔的雨露下，也開始搖搖晃晃地長出來。
他說著，看見靳舟望擡起頭，漆黑的眼瞳失焦，又緩慢地聚焦，像是終於看清了。
“樂聽眠……”靳舟望嘴唇動了動。
樂聽眠看著他，從他臉上看到了脆弱和失意，一點也不像靳舟望。
正這麽想著，眼前的人突然用力地抱緊了他。
宛如在孤海中沈浮，終於抓住了一塊得以生存的浮木。
樂聽眠像被按下了什麽按鈕，一下子停住，動彈不得。
好…緊……
緊到有種要被嵌進對方身體裏的錯覺。
這時，靳舟望的聲音才緩緩響起：“沒用的。”
他去過無數次醫院，見過很多心理醫生，可都無濟於事。
灰幕癥引發的軀體化表現，每當出現未知且無法識別的情緒時，這些情緒就會在他的心口肆意沖撞，輕則如蚊蟲叮咬般隱隱作痛，重則似針紮般刺痛難忍。
靳舟望疲憊地閉上眼睛，很輕地搖搖頭，聲音帶著濃重的疲憊和無力：“習慣了。”
其實這幾年已經好了很多，因為能夠引起他情緒波動的人和事越來越少。
他真的成了一塊不會融化的冰或者一潭不起波瀾的死水。
可是樂聽眠的出現，又將他好不容易維持的穩態全部打亂。
習慣什麽？
習慣疼痛嗎？
這是什麽特殊癖好？
樂聽眠臉上寫滿了擔心，他實在無法放任靳舟望這樣疼下去，於情於理都做不到。
“我們去醫院好不好？”
“就這樣。”靳舟望打斷了他：“抱一會、就好了。”
靳舟望的聲音很輕，帶著隱忍，能聽出來在與疼痛拉扯。
就這樣抱著就能好？
這是什麽歪門斜理？
“我又不是止疼藥，怎麽可能會好？”
樂聽眠見識到他的固執，但剛才的疼痛還歷歷在目，就算再不願意，也得去醫院看看，大不了就當圖個心安。
靳舟望這次回答得很快：“不是。”
可說完，停頓了兩秒後，又搖頭否認：”“你是……”
你不光是引發我痛苦的源頭，你也是遏制痛苦的止疼藥。
空氣中似乎有個小錘子，冷不丁地砸了樂聽眠一下，給他砸得腦袋暈暈乎乎，一下子聽也聽不懂，問也不好問，只能由他抱著。
於是，連呼吸都不自覺地放輕放緩，一瞬間，世界變成了一座孤島，只剩他們兩人相互依偎著生存。
抱了很久，又好像沒有很久，時間的概念被模糊掉了。樂聽眠腦袋一片空白，甚至隱隱約約有種錯覺，自己似乎與靳舟望長在了一起。
直到被前來負責清潔的阿姨提醒，樂聽眠才匆匆拍了拍靳舟望的背，將人推開。
“要不要去醫院啊？”樂聽眠說著，有點不自在地看了眼自己的手。
大概是把他們也當成了會在影院隨地大小親的情侶，阿姨露出一種沒眼看的表情，弄得樂聽眠臉頰一臊，拉著靳舟望逃荒似的跑了出來，如今出來了，手還在牽著。
樂聽眠眼珠子飄忽地轉了轉，試圖抽回手。
靳舟望感受到，回過神，松開了桎梏的手，薄唇抿了抿，冷靜地說：“不用。”
在他身上的脆弱好像又不見了，或者被他很好地掩藏住了。
樂聽眠再三詢問，得到的還是一樣的答覆，只好作罷，兩人一起早早回了房間。
“你先休息一會，要是不舒服就喊我啊。”樂聽眠叮囑，看見他點頭，這才放心地往外走。
門關上，靳舟望坐在床邊，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上面似乎還殘存著樂聽眠的溫度。
他用那只手靠近心口，就好像樂聽眠在幫他揉著，在心口橫沖直撞、糾纏不清的情緒也似乎被那只柔軟的小手熨平，理清。
他閉了閉眼睛，低低自言自語：“止疼藥……”
是他的止疼藥。
身體倒是比自己要誠實。
“靳——”樂聽眠敲了敲門，已經過去了快兩個小時，沒想到剛敲的下一瞬，房門忽地被打開。
剩下兩個字被噎住，樂聽眠擡起頭，打量著對面人，臉色依舊不太好，眉心緊鎖著，嘴唇也有點發白，沒反應過來，擡手摸了下。
手指落到唇上。
視線對上，靳舟望的眼瞳很黑，像某種危險的大型野獸，給樂聽眠一種如果不趕緊收回手指，下一秒就會被野獸呲牙咬住的錯覺。
心裏咯噔一聲，大腦也變成一團棉花，軟綿綿的。
樂聽眠眨了眨眼睛，快速收回手指，忍不住搓了搓，似乎還殘留著唇的餘溫。
他將手指換了位置，“這裏還疼嘛？”
手戳著靳舟望的心口，仿佛有細密的電流經由他的指尖流向心臟。靳舟望喉結滾動，沈沈地看著他，擡手握著那只手，帶領著向下移。
定在了腹部，漆黑瞳孔直盯著樂聽眠，低聲說：“這。”
“這裏？”樂聽眠臉上露出幾分疑惑，這個部位應該是胃吧？
原文提過靳舟望的胃是不太好。
胃藥這種比較常見，節目組應該有準備。
想著，他抽回了手，將靳舟望扶到床邊坐下，急急道：“你等我一會。”
視線內，那道身影消失之後，眼前的世界開始逐漸變得模糊、扭曲，巨大的黑色從邊角蔓延，吞噬著眼前的一切，腹部的疼痛像潮水一般，一陣陣襲來，將意識撞得破碎。
“靳舟望，你喝點這個。”
就著樂聽眠的手，t靳舟望將杯子裏的水喝了大半，腹部似乎更痛了，疼痛促使他生理性地皺起眉頭，帶著疑惑地問：“你給我喝的什麽？”
樂聽眠剛想回答某九胃泰，話才到喉嚨，眼前的人突然失去意識一般，向前直直栽下，倒落在他的懷裏。
陽光明媚。靳舟望睜開眼的那瞬，就意識到什麽不對勁。
雪白又陌生的天花板，空氣中彌漫著的消毒水味，以及一旁的輸液瓶。
眼前的一切很明顯不是酒店，而是醫院，他怎麽來醫院了？
緊接著，隨著意識蘇醒，各個部位的感覺也隨之而來。
他的左胳膊怎麽這麽沈？像被什麽壓住了，而且時間很久，已經壓得發麻。
意識暫停在昨晚他腹部絞痛，然後……然後樂聽眠給他喝了一杯水。
樂聽眠呢？
他下意識地開始尋找，突然反應過來什麽，眼睛一移，果然，樂聽眠正趴在他的胳膊上，像是把其當做枕頭，睡得很香甜。
白嫩的一張臉沖著他，臉頰上的軟肉被擠成一小團，令他想到了糯米團子，突然很想伸手戳一戳，是不是如想象中那麽柔軟。這麽想著，指尖都開始發癢。
不知夢到什麽好吃的了，樂聽眠的嘴巴還咂了下。
“11號床的患者醒了。”
樂聽眠被這道聲音喊醒，剛睡醒，整個人還有點懵，大腦開機速度打敗全國百分之零點一的用戶。
過了好幾秒，他才發現護士姐姐說的11號床就是靳舟望。
“你醒啦！”樂聽眠的眼睛亮了亮，高興地笑了起來，又忙不疊地站起來，仔仔細細地將人看了一圈，關心地問：“還好嘛？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靳舟望搖搖頭，問出了從醒來就在疑惑的問題。
“你不記得了嗎？你昨晚突發腸胃炎，昏倒了。”樂聽眠想起來當時的場景，還覺得心有餘悸，怎麽喊怎麽晃都沒有反應，巨大的恐懼一下子將他拉到很多年前，雖然知道不會到“死”這麽嚴重，可是心臟還是止不住地一緊，手也開始發麻發顫。
靳舟望靜靜地聽他說，大概能腦補到樂聽眠當時的樣子，膽子這麽小的人，肯定被嚇了一跳吧？
“把我嚇一跳！”樂聽眠果不其然地說。
“我還以為我差點謀殺親夫了呢。”樂聽眠有點心虛，這句話是湊近了，很小聲說的。
謀殺……親夫？
靳舟望擡了擡眉尾，看他的模樣，唇角不自知地揚了個小弧度。
樂聽眠沒說太多，腳底抹油似的跑出去，買了早飯回來。
“醫生說你以後飲食得多註意點，不能吃太油膩辛辣的。”樂聽眠將買來的蒸蛋羹和小米粥放到一旁的桌上，拆開遞了過去，“你先吃點墊墊，別再低血糖了。”
他說完這句話，就被工作人員喊了出去。
靳舟望捧著小米粥喝了口，裏面似乎加了點糖，喝起來微甜，很好地將嘴裏的苦壓了下去。
“你們兄弟兩感情真好哎。”
靳舟望循聲看去，一旁的病床躺著個大爺，笑瞇瞇地感慨著。
老年人既健談又醒得早，正想找人聊天解解悶：“你弟可細心了，一直盯你到六點多才睡呢，哎呀，這麽貼心又會照顧人的小男孩可不多咯，長得還這麽俊，對了，你弟有二十沒啊？是在上大學嗎？我孫女跟他差不多大……”
聽到後半段，靳舟望立刻明白了大爺突兀挑起話題的真實目的。
他臉色不自覺地冷了，心裏噌的煩躁起來，打斷了大爺試圖拉線的喋喋不休，冷聲道：“他不是我弟弟。”
老大爺“啊”了聲，耳背沒太聽清，大了點聲問：“你說啥？”
“他不是我弟弟。”薄唇冷抿了下。
在大爺疑惑的目光中，靳舟望緩緩道：“他是我老婆。”
-----------------------
作者有話說：靳哥：好熱，你給我喝了什麽？
樂樂：呃……三九胃泰。
（三九請給我打廣告費，謝謝。）
雖然我也很想寫他們接吻和do，但是目前進度估計還得再等等，放心，該有的跑不掉
（而且老男人一旦嘗到甜頭，那是停不下來的
目前的話，就處於樂樂開竅慢，而靳哥明白自己心意之後開始逗小孩，追小孩。
樂樂：彼此喜歡才可以接吻。
靳哥點頭讚同，親完之後詭辯：那我們接吻了，所以算互相喜歡了對嗎？
樂樂被親的腦袋暈暈乎乎：感覺哪裏不太對，但又說不上來……
——
過年真的好忙，每天都在走親戚啊啊啊（發出土撥鼠的尖叫），你們有在走親戚嘛？
雖然文還沒完結，我已經想好了番外寫什麽！
我要寫新年樂樂領靳哥見家長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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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聽眠眼神閃躲, 小聲地找補道：“只有彼此喜歡，才可以接吻, 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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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此喜歡。靳舟望低聲喃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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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了？”樂聽眠看見他猛地低下頭，右手緊緊捂住心口, 雙眼緊閉著，看起來很痛苦。
心裏也跟著一慌，樂聽眠探身湊近，拍著他的後背，擔心地問：“哪裏不舒服？心臟嗎？”
“很痛、奇怪、為什麽……”靳舟望的聲線顫抖著，說著樂聽眠不太能夠理解的字眼，這令樂聽眠更加擔憂了, 他擡起另一只手，往靳舟望按住的地方摸去。
心臟嗎？
“哪裏痛啊？是這裏嗎？”
仿佛向來強硬的冰塊突然出現了一道脆弱的裂縫，這令樂聽眠感覺無比的陌生又慌張，他急急道：“我們去醫院吧？”
話音剛落，靳舟望按住心口的那只手抽了出來，緊緊握住他的手。
樂聽眠楞住，茫然地看向交握的兩只手，印象中這還是靳舟望第一次主動地握他。
怔兩秒，樂聽眠遲遲地眨了下眼睛，另一手輕輕地拍著他的後背，像對待一個不聽話的大孩子，有點半哄的語氣：“我們去醫院，去醫院就不痛了好不好……”
靳舟望目前為止的這輩子，從沒有人把他當成小孩，哪怕是在小孩的年紀，那些被提早扼殺的童真就像被巨石積壓的小樹苗，在溫柔的雨露下，也開始搖搖晃晃地長出來。
他說著，看見靳舟望擡起頭，漆黑的眼瞳失焦，又緩慢地聚焦，像是終於看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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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靳舟望的聲音才緩緩響起：“沒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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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舟望疲憊地閉上眼睛，很輕地搖搖頭，聲音帶著濃重的疲憊和無力：“習慣了。”
其實這幾年已經好了很多，因為能夠引起他情緒波動的人和事越來越少。
他真的成了一塊不會融化的冰或者一潭不起波瀾的死水。
可是樂聽眠的出現，又將他好不容易維持的穩態全部打亂。
習慣什麽？
習慣疼痛嗎？
這是什麽特殊癖好？
樂聽眠臉上寫滿了擔心，他實在無法放任靳舟望這樣疼下去，於情於理都做不到。
“我們去醫院好不好？”
“就這樣。”靳舟望打斷了他：“抱一會、就好了。”
靳舟望的聲音很輕，帶著隱忍，能聽出來在與疼痛拉扯。
就這樣抱著就能好？
這是什麽歪門斜理？
“我又不是止疼藥，怎麽可能會好？”
樂聽眠見識到他的固執，但剛才的疼痛還歷歷在目，就算再不願意，也得去醫院看看，大不了就當圖個心安。
靳舟望這次回答得很快：“不是。”
可說完，停頓了兩秒後，又搖頭否認：”“你是……”
你不光是引發我痛苦的源頭，你也是遏制痛苦的止疼藥。
空氣中似乎有個小錘子，冷不丁地砸了樂聽眠一下，給他砸得腦袋暈暈乎乎，一下子聽也聽不懂，問也不好問，只能由他抱著。
於是，連呼吸都不自覺地放輕放緩，一瞬間，世界變成了一座孤島，只剩他們兩人相互依偎著生存。
抱了很久，又好像沒有很久，時間的概念被模糊掉了。樂聽眠腦袋一片空白，甚至隱隱約約有種錯覺，自己似乎與靳舟望長在了一起。
直到被前來負責清潔的阿姨提醒，樂聽眠才匆匆拍了拍靳舟望的背，將人推開。
“要不要去醫院啊？”樂聽眠說著，有點不自在地看了眼自己的手。
大概是把他們也當成了會在影院隨地大小親的情侶，阿姨露出一種沒眼看的表情，弄得樂聽眠臉頰一臊，拉著靳舟望逃荒似的跑了出來，如今出來了，手還在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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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身上的脆弱好像又不見了，或者被他很好地掩藏住了。
樂聽眠再三詢問，得到的還是一樣的答覆，只好作罷，兩人一起早早回了房間。
“你先休息一會，要是不舒服就喊我啊。”樂聽眠叮囑，看見他點頭，這才放心地往外走。
門關上，靳舟望坐在床邊，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上面似乎還殘存著樂聽眠的溫度。
他用那只手靠近心口，就好像樂聽眠在幫他揉著，在心口橫沖直撞、糾纏不清的情緒也似乎被那只柔軟的小手熨平，理清。
他閉了閉眼睛，低低自言自語：“止疼藥……”
是他的止疼藥。
身體倒是比自己要誠實。
“靳——”樂聽眠敲了敲門，已經過去了快兩個小時，沒想到剛敲的下一瞬，房門忽地被打開。
剩下兩個字被噎住，樂聽眠擡起頭，打量著對面人，臉色依舊不太好，眉心緊鎖著，嘴唇也有點發白，沒反應過來，擡手摸了下。
手指落到唇上。
視線對上，靳舟望的眼瞳很黑，像某種危險的大型野獸，給樂聽眠一種如果不趕緊收回手指，下一秒就會被野獸呲牙咬住的錯覺。
心裏咯噔一聲，大腦也變成一團棉花，軟綿綿的。
樂聽眠眨了眨眼睛，快速收回手指，忍不住搓了搓，似乎還殘留著唇的餘溫。
他將手指換了位置，“這裏還疼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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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在了腹部，漆黑瞳孔直盯著樂聽眠，低聲說：“這。”
“這裏？”樂聽眠臉上露出幾分疑惑，這個部位應該是胃吧？
原文提過靳舟望的胃是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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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線內，那道身影消失之後，眼前的世界開始逐漸變得模糊、扭曲，巨大的黑色從邊角蔓延，吞噬著眼前的一切，腹部的疼痛像潮水一般，一陣陣襲來，將意識撞得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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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著樂聽眠的手，t靳舟望將杯子裏的水喝了大半，腹部似乎更痛了，疼痛促使他生理性地皺起眉頭，帶著疑惑地問：“你給我喝的什麽？”
樂聽眠剛想回答某九胃泰，話才到喉嚨，眼前的人突然失去意識一般，向前直直栽下，倒落在他的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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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暫停在昨晚他腹部絞痛，然後……然後樂聽眠給他喝了一杯水。
樂聽眠呢？
他下意識地開始尋找，突然反應過來什麽，眼睛一移，果然，樂聽眠正趴在他的胳膊上，像是把其當做枕頭，睡得很香甜。
白嫩的一張臉沖著他，臉頰上的軟肉被擠成一小團，令他想到了糯米團子，突然很想伸手戳一戳，是不是如想象中那麽柔軟。這麽想著，指尖都開始發癢。
不知夢到什麽好吃的了，樂聽眠的嘴巴還咂了下。
“11號床的患者醒了。”
樂聽眠被這道聲音喊醒，剛睡醒，整個人還有點懵，大腦開機速度打敗全國百分之零點一的用戶。
過了好幾秒，他才發現護士姐姐說的11號床就是靳舟望。
“你醒啦！”樂聽眠的眼睛亮了亮，高興地笑了起來，又忙不疊地站起來，仔仔細細地將人看了一圈，關心地問：“還好嘛？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靳舟望搖搖頭，問出了從醒來就在疑惑的問題。
“你不記得了嗎？你昨晚突發腸胃炎，昏倒了。”樂聽眠想起來當時的場景，還覺得心有餘悸，怎麽喊怎麽晃都沒有反應，巨大的恐懼一下子將他拉到很多年前，雖然知道不會到“死”這麽嚴重，可是心臟還是止不住地一緊，手也開始發麻發顫。
靳舟望靜靜地聽他說，大概能腦補到樂聽眠當時的樣子，膽子這麽小的人，肯定被嚇了一跳吧？
“把我嚇一跳！”樂聽眠果不其然地說。
“我還以為我差點謀殺親夫了呢。”樂聽眠有點心虛，這句話是湊近了，很小聲說的。
謀殺……親夫？
靳舟望擡了擡眉尾，看他的模樣，唇角不自知地揚了個小弧度。
樂聽眠沒說太多，腳底抹油似的跑出去，買了早飯回來。
“醫生說你以後飲食得多註意點，不能吃太油膩辛辣的。”樂聽眠將買來的蒸蛋羹和小米粥放到一旁的桌上，拆開遞了過去，“你先吃點墊墊，別再低血糖了。”
他說完這句話，就被工作人員喊了出去。
靳舟望捧著小米粥喝了口，裏面似乎加了點糖，喝起來微甜，很好地將嘴裏的苦壓了下去。
“你們兄弟兩感情真好哎。”
靳舟望循聲看去，一旁的病床躺著個大爺，笑瞇瞇地感慨著。
老年人既健談又醒得早，正想找人聊天解解悶：“你弟可細心了，一直盯你到六點多才睡呢，哎呀，這麽貼心又會照顧人的小男孩可不多咯，長得還這麽俊，對了，你弟有二十沒啊？是在上大學嗎？我孫女跟他差不多大……”
聽到後半段，靳舟望立刻明白了大爺突兀挑起話題的真實目的。
他臉色不自覺地冷了，心裏噌的煩躁起來，打斷了大爺試圖拉線的喋喋不休，冷聲道：“他不是我弟弟。”
老大爺“啊”了聲，耳背沒太聽清，大了點聲問：“你說啥？”
“他不是我弟弟。”薄唇冷抿了下。
在大爺疑惑的目光中，靳舟望緩緩道：“他是我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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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靳哥：好熱，你給我喝了什麽？
樂樂：呃……三九胃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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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老男人一旦嘗到甜頭，那是停不下來的
目前的話，就處於樂樂開竅慢，而靳哥明白自己心意之後開始逗小孩，追小孩。
樂樂：彼此喜歡才可以接吻。
靳哥點頭讚同，親完之後詭辯：那我們接吻了，所以算互相喜歡了對嗎？
樂樂被親的腦袋暈暈乎乎：感覺哪裏不太對，但又說不上來……
——
過年真的好忙，每天都在走親戚啊啊啊（發出土撥鼠的尖叫），你們有在走親戚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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