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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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虞音從她懷中輕輕起身，回首望了一眼，“這個…這個是思鴻剛剛送來的。”說罷又轉過來，怔怔地望著她。
司無雙上前展開食盒，見得有不少精致細點，拾起一塊笑問，“這個我能吃麽？”
虞音臨近檢查一番，輕應一句，“嗯，可以。”
司無雙聞言笑著將細點送入口中，又拈起一塊餵給虞音，說道，“想是他去吩咐備藥時，剛好路過廚房，要夜裏與你同飲，看，這還有酒呢。”說罷又舉起一小壇子酒，晃了晃。
她不敢問能不能喝，因為虞音早就告訴過她，療傷期間須戒酒。平日裏她自也不許莊眾酣飲無度，可如今得知自己恐怕要一月不得沾酒，這癮還真發作起來了。
當下只盼著虞音也想同飲，或許這東西對祛疤痕有幫助還未可知，此時只待奇跡出現。
虞音取來杯盞，接過小酒壇，滿滿斟了一杯，嗅了嗅，“嗯…好香。”
“是…是甚麽味道？”司無雙咽了咽唾沫問道。
虞音將酒盞拿去她面前虛虛一晃，“你說呢？”
司無雙直勾勾看著她，只見虞音仰首盡飲，一滴也未給她留。
“阿音要不…要不咱們…”司無雙盯著她手中的小酒壇，說道，“咱們一起…”
“不行。”虞音當即回絕，“早說過啦，你痊愈之前，滴酒不能沾。”
她心知會是這答案，可非要聽虞音親口說出不可，輕嘆一聲，“唉…罷了罷了。”隨即又想起甚麽，問道，
“對了！是誰說要與我一同戒酒的？”
虞音方將一杯又斟滿，聞言怔怔地盡數飲下，回道，“我是要與你一同戒的，可那日…不是你教思鴻陪我的麽？既然打破了戒令，還有甚麽不可…”說罷偷偷瞧了司無雙一眼。
司無雙想了想，好像自己的確說過，不由又拾起一塊點心吃了，將口中塞的滿滿當當，言道，
“這人也真奇怪，送來酒食來，怎地卻又跑掉了，這會兒也不見回來。”頓了頓，又道，
“阿音，下午咱們去秦天秦佑那裏時，在馬車上你跟我說斬了一人的手指，那人是甚麽來歷？”
虞音放下小酒壇與杯盞，言道，“他們那一夥人，姐姐也曾見過的。”
“哦？甚麽時候？”司無雙問道。
“那日去溫中善處討賬本時，站在蝕陽悼陰二老身後那八人便是。我那日假扮沈停雲，遠遠見著你一招之間便將他們盡數揮去一旁，想是你記不太真切了。”虞音笑了笑，又將與思鴻自涼陵府去往雪諾城、再到忘川郡，這一路數次遇見公孫鈞與狄萬裏等人的事情都說與她聽。
司無雙聽得起勁，不料他們這一路竟然被這些人逼得這般緊迫，好在最後均是化險為夷，只道，“待來日有機會遇見，看我如何收拾他們。”
虞音靜默片刻，說道，“旁的倒也算了，只是這夥人同無念和尚殺害平遠鏢局，此事絕不能輕饒。”
“嗯，那雷震遠我聽秦天說起過，他們鏢局在雪諾城做得還不錯，雖然手段上不盡光明，卻也沒做過傷天害理之事，不成想…”司無雙咬了咬牙，“這幫狗娘養的東西。”
虞音道，“眼下又到客店搗亂，我給了他們好多次機會，留著他們性命，卻一而再再而三的不知悔改。”
“妹妹做的沒錯。”司無雙略一沈吟，又問，“只是…如今你既然在客店出手傷了他們，就不怕將事情鬧大，反倒令他們再去找掌櫃麻煩麽？”
“這個我當然想過，所以我並未傷另外兩人。”虞音又前後算了算，言道，
“午後我便說過了，這個的確很難保證，也只能盡人事聽天命啦。但是有一點，我覺得公孫鈞這夥人，很不受旁人看重，我也不知道他們究竟為了甚麽。包括溫中善、蝕陽悼陰二老、無念和尚、還有昨日那兩名稍厲害的，似乎都拿他們不當回事。要知道公孫鈞、狄萬裏這夥人，在江湖上也是小有名聲的，怎地如今這般不知廉恥？”
“哈哈…”司無雙聞言不由笑出聲，說道，“這個我卻只道。”見虞音望向她，解釋道，
“他們是要加入千川合會，正賣命獻殷勤呢。那厲折川收人要求極嚴，武功好壞是其一，還需要有些拿得出手的功勞，方能見他一面，才有機會入會。”
“許是如此罷。”虞音聽後微微點頭，說道，“總之咱們如今將掌櫃變作受害者，又將客店與慈王寺之間的銀錢關系再次打通。他們視錢財如命，急需香火錢，雖然這銀兩最後八成也是落入厲折川手中，但以此換情報，亦是過去石掌櫃所做之事。”頓了頓，又道，
“眼下唯一不能確定的，便是厲折川會不會派人為公孫鈞等人出頭。他會為了一個不受重視、還未真正入會的人，不惜斷了銀錢的往來，卻與客店繼續產生沖突麽？”
司無雙聽她對那處暗樁之務剖析得及其透徹，不由心生喜愛，笑道，“石大哥他們過去確是靠銀錢來換情報，那客店雖然不小，但畢竟收入有限，一年到頭來也分不出去多少銀子，可換來的情報卻是無價的。”牽過虞音手，又道，
“阿音，聽你這般說來，那我都明白啦。”
虞音向她淺淺一笑，“嗯，但畢竟不是全無可能，還要派人緊盯著點，以防他們狗急跳墻，客店裏沒人會武功，如此才能萬無一失。”
“嗯。”司無雙輕應一聲，說道，“早安排好啦，只要暗樁運轉起來，同以往沒有甚麽區別，都是各歸其位，你放心。”
二人相視一笑，虞音怕她待久了發現思鴻所在，偷瞥了一眼榻上，言道，“無雙姐，我也不困了，不如我同你回去罷。再晚些，你也該歇息了，這傷痕晚睡也是一大禁忌。”
思鴻聽著聽著，以為虞音把自己忘了，實在是她說話的語氣太過自然。回想起那日在聽風崖，被卷在被子中熬了一夜，他心中就怕得緊。
此時更是連頭臉都蒙住了，若是這般待一宿，不被悶死才怪。念及此處，心裏更是害怕，試著動了一動，看看這外面沒有捆著絲帶的被衾能否掙脫。
便是這麽一動之下，登時被司無雙所察覺，
“誰！誰在那裏！？滾出來！”
她同虞音說了好些山莊的機密之事，只道是有人藏匿在暗處偷聽。卻萬萬未想到人會在被子中，只是聽見榻邊發出細微的聲響。
司無雙一邊喝問，一邊將虞音攬在身後，仍是緊盯著那處，“等我過去抓你是罷！？再不出來，信不信我一掌打死你！？”
此時虞音也是沒了辦法，不知該說甚麽才好，怕她當真閃身過去打傷思鴻，只暗自先在她身後悄悄扯住她衣角。
思鴻聞聲，知藏不住了，忙道，“無雙莫要動手，是我…是我啊。”說著用力掙了掙，再也不用顧及被人發現。沒想到這外面未綁絲帶的被子滾動兩下，便自己松散開來，他雙手一撥，露出頭來。
這一下將司無雙驚得不輕，此時與虞音離床榻足有三四丈遠。她先是不確定這人是否藏在被子當中，更未料偷聽之人竟然是思鴻，當即驚呼一聲，“呀！你怎麽在這裏？”
說著拉住虞音便走了過去，虞音一只手被她牽著，另一只手撫著額間，不忍直視。
司無雙上前定定地望著他，只見思鴻強自擠出個笑容。
其實若告訴司無雙二人同居一室，她本能想通。可此時虞音身著寢衣，思鴻卻因自外面回來，想假意在虞音身後不曾離開，便未來得及更衣。
司無雙好像忽然想明白了甚麽，面露怒色，見他滾來滾去的現身，罵了一句，“你還真‘滾’了出來！”
繞去床榻另一側，將思鴻拎了出來，邊打邊罵道，“我如今才知道你為麽一定要抱她回來了！你這人竟有窺私之癖！你怎做下此等行徑？”
思鴻被打的抱頭縮在榻尾，“我…我沒有啊！”
司無雙喝道，“還說你沒有！？”向虞音招了招手，“阿音，你過來！”待虞音緩緩走近，司無雙又問道，“他在這裏多久了？”
見虞音不作聲，只道她受了欺辱，又是對思鴻拳打腳踢，口中訓道，“竟敢行此不堪之事！？阿音早晚是你的人，你就這般心急？哪有人這樣對自己未過門的妻子？我…我真是白喚你一聲哥啦！”
她怕當真傷到思鴻，是以並未生出內力，只用尋常拳頭捶他，教他肉痛便可。
饒是如此，虞音也恐她牽動傷口，連忙上前插手。司無雙只道虞音心下生怒，也想打人出氣，嗔道，“阿音！打他！他竟敢偷窺你！”
虞音心知她誤會了思鴻，可如此一來，倒可以不必將自己與思鴻同居之事說出，權衡之下，心一狠…
捶罷！
二人四拳連珠價捶向思鴻，打得他蹲在地上擡不起頭來，司無雙仍罵道，“你這個大膽狂徒！淫邪之輩！我白叫你一聲哥啦！”
約莫捶了一盞茶功夫，二人打得累了，司無雙拉過虞音，橫了思鴻一眼，
“哼！阿音，我們走！”說罷和虞音同回西邊臥房。
虞音偷偷回望他，見他滿臉的倒楣樣子，忙扭回頭，嘴角卻早已抑不住地上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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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無雙上前展開食盒，見得有不少精致細點，拾起一塊笑問，“這個我能吃麽？”
虞音臨近檢查一番，輕應一句，“嗯，可以。”
司無雙聞言笑著將細點送入口中，又拈起一塊餵給虞音，說道，“想是他去吩咐備藥時，剛好路過廚房，要夜裏與你同飲，看，這還有酒呢。”說罷又舉起一小壇子酒，晃了晃。
她不敢問能不能喝，因為虞音早就告訴過她，療傷期間須戒酒。平日裏她自也不許莊眾酣飲無度，可如今得知自己恐怕要一月不得沾酒，這癮還真發作起來了。
當下只盼著虞音也想同飲，或許這東西對祛疤痕有幫助還未可知，此時只待奇跡出現。
虞音取來杯盞，接過小酒壇，滿滿斟了一杯，嗅了嗅，“嗯…好香。”
“是…是甚麽味道？”司無雙咽了咽唾沫問道。
虞音將酒盞拿去她面前虛虛一晃，“你說呢？”
司無雙直勾勾看著她，只見虞音仰首盡飲，一滴也未給她留。
“阿音要不…要不咱們…”司無雙盯著她手中的小酒壇，說道，“咱們一起…”
“不行。”虞音當即回絕，“早說過啦，你痊愈之前，滴酒不能沾。”
她心知會是這答案，可非要聽虞音親口說出不可，輕嘆一聲，“唉…罷了罷了。”隨即又想起甚麽，問道，
“對了！是誰說要與我一同戒酒的？”
虞音方將一杯又斟滿，聞言怔怔地盡數飲下，回道，“我是要與你一同戒的，可那日…不是你教思鴻陪我的麽？既然打破了戒令，還有甚麽不可…”說罷偷偷瞧了司無雙一眼。
司無雙想了想，好像自己的確說過，不由又拾起一塊點心吃了，將口中塞的滿滿當當，言道，
“這人也真奇怪，送來酒食來，怎地卻又跑掉了，這會兒也不見回來。”頓了頓，又道，
“阿音，下午咱們去秦天秦佑那裏時，在馬車上你跟我說斬了一人的手指，那人是甚麽來歷？”
虞音放下小酒壇與杯盞，言道，“他們那一夥人，姐姐也曾見過的。”
“哦？甚麽時候？”司無雙問道。
“那日去溫中善處討賬本時，站在蝕陽悼陰二老身後那八人便是。我那日假扮沈停雲，遠遠見著你一招之間便將他們盡數揮去一旁，想是你記不太真切了。”虞音笑了笑，又將與思鴻自涼陵府去往雪諾城、再到忘川郡，這一路數次遇見公孫鈞與狄萬裏等人的事情都說與她聽。
司無雙聽得起勁，不料他們這一路竟然被這些人逼得這般緊迫，好在最後均是化險為夷，只道，“待來日有機會遇見，看我如何收拾他們。”
虞音靜默片刻，說道，“旁的倒也算了，只是這夥人同無念和尚殺害平遠鏢局，此事絕不能輕饒。”
“嗯，那雷震遠我聽秦天說起過，他們鏢局在雪諾城做得還不錯，雖然手段上不盡光明，卻也沒做過傷天害理之事，不成想…”司無雙咬了咬牙，“這幫狗娘養的東西。”
虞音道，“眼下又到客店搗亂，我給了他們好多次機會，留著他們性命，卻一而再再而三的不知悔改。”
“妹妹做的沒錯。”司無雙略一沈吟，又問，“只是…如今你既然在客店出手傷了他們，就不怕將事情鬧大，反倒令他們再去找掌櫃麻煩麽？”
“這個我當然想過，所以我並未傷另外兩人。”虞音又前後算了算，言道，
“午後我便說過了，這個的確很難保證，也只能盡人事聽天命啦。但是有一點，我覺得公孫鈞這夥人，很不受旁人看重，我也不知道他們究竟為了甚麽。包括溫中善、蝕陽悼陰二老、無念和尚、還有昨日那兩名稍厲害的，似乎都拿他們不當回事。要知道公孫鈞、狄萬裏這夥人，在江湖上也是小有名聲的，怎地如今這般不知廉恥？”
“哈哈…”司無雙聞言不由笑出聲，說道，“這個我卻只道。”見虞音望向她，解釋道，
“他們是要加入千川合會，正賣命獻殷勤呢。那厲折川收人要求極嚴，武功好壞是其一，還需要有些拿得出手的功勞，方能見他一面，才有機會入會。”
“許是如此罷。”虞音聽後微微點頭，說道，“總之咱們如今將掌櫃變作受害者，又將客店與慈王寺之間的銀錢關系再次打通。他們視錢財如命，急需香火錢，雖然這銀兩最後八成也是落入厲折川手中，但以此換情報，亦是過去石掌櫃所做之事。”頓了頓，又道，
“眼下唯一不能確定的，便是厲折川會不會派人為公孫鈞等人出頭。他會為了一個不受重視、還未真正入會的人，不惜斷了銀錢的往來，卻與客店繼續產生沖突麽？”
司無雙聽她對那處暗樁之務剖析得及其透徹，不由心生喜愛，笑道，“石大哥他們過去確是靠銀錢來換情報，那客店雖然不小，但畢竟收入有限，一年到頭來也分不出去多少銀子，可換來的情報卻是無價的。”牽過虞音手，又道，
“阿音，聽你這般說來，那我都明白啦。”
虞音向她淺淺一笑，“嗯，但畢竟不是全無可能，還要派人緊盯著點，以防他們狗急跳墻，客店裏沒人會武功，如此才能萬無一失。”
“嗯。”司無雙輕應一聲，說道，“早安排好啦，只要暗樁運轉起來，同以往沒有甚麽區別，都是各歸其位，你放心。”
二人相視一笑，虞音怕她待久了發現思鴻所在，偷瞥了一眼榻上，言道，“無雙姐，我也不困了，不如我同你回去罷。再晚些，你也該歇息了，這傷痕晚睡也是一大禁忌。”
思鴻聽著聽著，以為虞音把自己忘了，實在是她說話的語氣太過自然。回想起那日在聽風崖，被卷在被子中熬了一夜，他心中就怕得緊。
此時更是連頭臉都蒙住了，若是這般待一宿，不被悶死才怪。念及此處，心裏更是害怕，試著動了一動，看看這外面沒有捆著絲帶的被衾能否掙脫。
便是這麽一動之下，登時被司無雙所察覺，
“誰！誰在那裏！？滾出來！”
她同虞音說了好些山莊的機密之事，只道是有人藏匿在暗處偷聽。卻萬萬未想到人會在被子中，只是聽見榻邊發出細微的聲響。
司無雙一邊喝問，一邊將虞音攬在身後，仍是緊盯著那處，“等我過去抓你是罷！？再不出來，信不信我一掌打死你！？”
此時虞音也是沒了辦法，不知該說甚麽才好，怕她當真閃身過去打傷思鴻，只暗自先在她身後悄悄扯住她衣角。
思鴻聞聲，知藏不住了，忙道，“無雙莫要動手，是我…是我啊。”說著用力掙了掙，再也不用顧及被人發現。沒想到這外面未綁絲帶的被子滾動兩下，便自己松散開來，他雙手一撥，露出頭來。
這一下將司無雙驚得不輕，此時與虞音離床榻足有三四丈遠。她先是不確定這人是否藏在被子當中，更未料偷聽之人竟然是思鴻，當即驚呼一聲，“呀！你怎麽在這裏？”
說著拉住虞音便走了過去，虞音一只手被她牽著，另一只手撫著額間，不忍直視。
司無雙上前定定地望著他，只見思鴻強自擠出個笑容。
其實若告訴司無雙二人同居一室，她本能想通。可此時虞音身著寢衣，思鴻卻因自外面回來，想假意在虞音身後不曾離開，便未來得及更衣。
司無雙好像忽然想明白了甚麽，面露怒色，見他滾來滾去的現身，罵了一句，“你還真‘滾’了出來！”
繞去床榻另一側，將思鴻拎了出來，邊打邊罵道，“我如今才知道你為麽一定要抱她回來了！你這人竟有窺私之癖！你怎做下此等行徑？”
思鴻被打的抱頭縮在榻尾，“我…我沒有啊！”
司無雙喝道，“還說你沒有！？”向虞音招了招手，“阿音，你過來！”待虞音緩緩走近，司無雙又問道，“他在這裏多久了？”
見虞音不作聲，只道她受了欺辱，又是對思鴻拳打腳踢，口中訓道，“竟敢行此不堪之事！？阿音早晚是你的人，你就這般心急？哪有人這樣對自己未過門的妻子？我…我真是白喚你一聲哥啦！”
她怕當真傷到思鴻，是以並未生出內力，只用尋常拳頭捶他，教他肉痛便可。
饒是如此，虞音也恐她牽動傷口，連忙上前插手。司無雙只道虞音心下生怒，也想打人出氣，嗔道，“阿音！打他！他竟敢偷窺你！”
虞音心知她誤會了思鴻，可如此一來，倒可以不必將自己與思鴻同居之事說出，權衡之下，心一狠…
捶罷！
二人四拳連珠價捶向思鴻，打得他蹲在地上擡不起頭來，司無雙仍罵道，“你這個大膽狂徒！淫邪之輩！我白叫你一聲哥啦！”
約莫捶了一盞茶功夫，二人打得累了，司無雙拉過虞音，橫了思鴻一眼，
“哼！阿音，我們走！”說罷和虞音同回西邊臥房。
虞音偷偷回望他，見他滿臉的倒楣樣子，忙扭回頭，嘴角卻早已抑不住地上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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