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水晶燈 不叫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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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水晶燈 不叫哥了？
季守傑將一切都看在眼裏，提議道：“宣宣，你小叔玩玻璃球很厲害，你請他去幫你贏回來唄。”
季洄這時候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季林宣扭頭看看季洄，撇撇嘴說道：“我才不去求他。”
“你不是想贏回來嗎？君子能屈能伸，你小叔會幫你的。”季守傑鼓勵道。
季林宣捏著拳頭，遲疑片刻，還是氣不過輸給小胖，最後決定去求一下季洄。
“小叔，你能幫我把輸掉的球贏回來嗎？求你了。”季林宣滿眼祈求，給季洄又是端茶杯，又是拿水果的。
季洄已經十四歲了，對玻璃球的小孩玩意早就不感興趣。
季守傑幫場說：“你們倆出去玩玩，小洄，別悶在家看電視了，去玩吧，吃飯還早呢。”
季洄看向季守傑。
季守傑走過來，關了電視，笑著催促道：“去吧，去吧，順便把家裏垃圾帶出去扔了。”
季洄沒辦法，只得站起身，問道：“你還有球嗎？”
“有的有的，還有五顆。”季林宣從口袋裏掏出五顆，顏色不一，“小叔，你要哪個？”
季洄挑了顆藍色的，“走吧。”
兩人來到玩的地方，小胖還在和別人打彈珠。
季林宣指了指，“就是他！”小t跑過去，“我去和他說。”
小胖身材也高大，和季洄個頭差不多，比季洄胖不少，他腳邊有個方便面塑料袋子，裏面都是他贏來的球。
他上下打量了一眼季洄，仿佛在確認對手的實力。
小胖在地上彈了一顆紅色珠子後定住，“新來的，你先打，白線後面你隨意找個位置。”
季洄看他一眼，眉毛輕擡，也沒多說話，蹲下來，大拇指輕輕一彈，便彈中了他那顆紅色珠子。
中一顆後可以連彈一次。
小胖又放了一顆，季洄又彈中了，再放一顆，還是被彈中，小胖來來回回放了十幾顆，越放位置越刁鉆，奈何季洄每次都中，漸漸地，周圍圍上來一圈小朋友。
季林宣得意洋洋，拿著贏回來的一小袋玻璃珠，抖了抖，“厲害吧，這是我小叔！”
小胖頭上汗直流，硬是沒有他出場的機會，大喊道：“不玩了不玩了。”
“不準走！你不敢玩了？小胖你不是最厲害的嗎？”季林宣拉住小胖的胳膊。
“你拉我幹嘛？”小胖氣道。
“不行，再玩一會。”季林宣不罷休。
“不想玩了，走了。”小胖氣得牙癢癢，“以後不準搬救兵，有本事自己來贏我。”
“略略略，我偏要找，你贏了我那麽多，今天贏你一回怎麽了，不準走！”季林宣越說越上頭。
季洄拉回季林宣，“不玩了，回家。”
“為啥啊？他贏了我那麽多。”季林宣不肯走，抓著小胖要他繼續玩。
小胖手一甩，把季林宣推開。
季林宣踉蹌了一下。
季洄為避免他們起肢體沖突，按住季林宣，冷聲道：“季林宣，要玩的話，你和他繼續玩，我回去了。”
季林宣左看右看，沒辦法，只好找了個臺階下，“算了，我也不玩了，都散了吧大家……”
夕陽西下，天邊的晚霞層層疊疊，由紅到紫暈染開來，似一副美麗的畫卷。
兩個少年一前一後走著，影子被拉得老長。
季洄手插口袋走在前面。
季林宣攥著一袋子玻璃珠子，蹦蹦跳跳，滿臉開心的神情，仿佛手裏拿著的是一袋無價珍寶……
*
蘇知茵下午接到莫春茹的電話，“茵茵，下班啦？”
“……嗯。”蘇知茵離職的事還瞞著父母。
聽媽媽語氣如此平和，應該是季林宣還給她保密了。
蘇知茵主動問：“媽，你上次說肩膀痛，我買的理療儀你用得怎麽樣？”
“效果還可以，我每天晚上用二十分鐘。我今上午休息，現在在家裏做飯呢……你和林宣感情還好吧？”
“……還行。”蘇知茵含糊其辭。
“哦，我就是最近看林宣他不太高興的樣子，我以為你們吵架了。”
“可能是他工作的原因吧。”
“也是，林宣現在當臨時班主任，也挺辛苦的，周欣宜你記得吧？她提前休產假了，林宣就是接她的班……你和小周還是小學同學呢，你看她工作穩定結婚了，現在快生寶寶當媽媽了，你和林宣也抓緊……”
蘇知茵把手機開了免提，放在窗臺上，走到工作室門外，彎腰把一個新到的拉絲機從外面搬進來。
“茵茵，你幹嘛呢，有沒有聽我說話？”
“聽著呢……媽，我先掛了，我等會要工作了。”蘇知茵情緒有些低落。
“又嫌我嘮叨是吧，你照顧好身體，按時吃飯，家裏面不用你擔心……”
“好的好的，媽媽你也是，拜拜……”她掛斷電話，終於松了一口氣。
蘇知茵剛掛了電話，手機又響了，有點不耐煩，一看是外賣電話。
蘇知茵開了門，把外賣拿進來。
又是季林宣點的外賣，蘇知茵莫名其妙嘆了口氣。
季林宣這些天，每天給蘇知茵點愛吃的外賣，好像在彌補什麽。
蘇知茵多次拒絕，他還是照點不誤。
季林宣說：“我們是朋友，朋友之間別客氣。”
蘇知茵不願浪費食物只能吃掉，再把外賣錢轉給他。
季林宣次次不收，她回回轉，兩人就這樣無意義地僵持著。
*
蘇知茵現在租的小區房還有一個月到期，但她準備重新找個房子，提前搬到創星園區附近。
現在住的房子離園區比較遠，她不想浪費時間在交通上。
蘇知茵在創業園附近看中一個loft公寓，租金還比這邊便宜五百塊，她果斷租了下來，這兩天在家收拾打包東西，準備搬家。
嗡嗡。
蘇知茵手機震了兩下，是季洄的微信，“茵茵，工作室鑰匙交接了？”
“嗯嗯，多虧了季總的幫助，讓我走上綠色通道！”
“不叫哥了？”
“哥。”蘇知茵畢恭畢敬膜拜大佬，“你是我的哥。”
“最近忙啊？”
“很忙啊，我現在正打包搬家呢。”
“今天搬？”
“明天下午吧，我還沒收拾好。”
“好的。”季洄識趣地沒再多說。
兩人暫時結束對話。
蘇知茵慢慢收拾著東西，擡眼看見化妝桌上的小水晶燈，這是季林宣親手做的。
下面一個木底座，裏面有小燈管，上面放了一塊天然的球形白水晶，去年七夕節他送給她的禮物。
季林宣說這個白水晶是他自己打磨的，做成一個小燈，既可以做裝飾，也能照明，那時候，他們剛正式在一起，那也是他們共同度過的第一個七夕節……
嗡嗡……手機震動。
蘇知茵回過神，打開微信。
季洄：“明天下午三點，有兩個搬家師傅上門，這是負責人張工手機號，你到時候聯系他即可。”
蘇知茵瞪大眼睛，心裏不好意思，她欠季洄已經夠多的了，真的不願再麻煩他，人情太多她還不過來。
蘇知茵立馬回覆：“啊？我自己找貨拉拉，這種小事不用麻煩的。”
“都說了是小事，又何談麻煩呢，你不用有負擔。”
蘇知茵撓了撓頭發，只能硬著頭皮，厚著臉皮說謝謝。
第二天下午，張師傅和李師傅穿著工作制服上門。
“你好，我們是志達搬家公司的，我們還有打包服務。”張煒是個方臉的中年男人，四十多歲，看上去很憨厚。
蘇知茵介紹了自己的打包情況，像衣櫃裏的衣服，鞋子，客廳，書房的東西都打包好了。
目前只剩廚房裏的鍋碗瓢盆，臥室裏一些零散的雜物還沒有打包好。
李師傅去了廚房，張師傅就跟著蘇知茵在臥室打包。
“這個抽屜的東西我看了一下，沒有易碎品，把它們打包在一起？”張師傅詢問道。
“好的。”蘇知茵點頭。
張煒動作麻利，很快打包好了一個箱子。
張煒搬起這個紙箱，準備放到一邊，不小心被地上的泡沫條絆了一下腳，撞在化妝臺上。
砰的一聲。
有什麽東西從化妝桌摔到地上。
蘇知茵聞聲一看，地上是四分五裂的白色水晶碎片。
張煒嚇了一跳，趕緊跑過來，愧疚地說道：“對不起，實在對不起，不小心把你的東西打碎了，我剛才就想把紙箱子搬走的，沒想到腳被絆了，不好意思，真是對不住了……”
蘇知茵定定地看著地上的碎片，眉心微蹙，手指無意識地攥緊。
張煒蹲在地上仔細查看，考慮是否能修覆，廚房裏的李師傅也聞聲趕來。
“真是不好意思，姑娘，這個是玻璃球嗎？多少錢？我們會照價賠償的。”
張煒眉頭微皺，十分緊張地看著蘇知茵的反應。
“這是水晶燈。”蘇知茵聲音有點顫抖。
張煒下意識搓搓手掌，臉也漲得通紅，躬著腰，“噢，我也不認識，以為是玻璃的，我真的是不小心，打碎你的東西是我的問題，我會盡量補償的！”
“……不用了。”
蘇知茵沈默片刻，冷聲道：“這是手工做的，也無法賠償。”
“啊對不住……那謝謝你了……謝謝你啊，我會小心的。”張煒松了一口氣，連聲道謝。
……
季林宣送給她的水晶燈摔得粉碎，或許是天意吧。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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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知茵：小時候乖乖女，長大了先斬後奏
求摸摸摸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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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想贏回來嗎？君子能屈能伸，你小叔會幫你的。”季守傑鼓勵道。
季林宣捏著拳頭，遲疑片刻，還是氣不過輸給小胖，最後決定去求一下季洄。
“小叔，你能幫我把輸掉的球贏回來嗎？求你了。”季林宣滿眼祈求，給季洄又是端茶杯，又是拿水果的。
季洄已經十四歲了，對玻璃球的小孩玩意早就不感興趣。
季守傑幫場說：“你們倆出去玩玩，小洄，別悶在家看電視了，去玩吧，吃飯還早呢。”
季洄看向季守傑。
季守傑走過來，關了電視，笑著催促道：“去吧，去吧，順便把家裏垃圾帶出去扔了。”
季洄沒辦法，只得站起身，問道：“你還有球嗎？”
“有的有的，還有五顆。”季林宣從口袋裏掏出五顆，顏色不一，“小叔，你要哪個？”
季洄挑了顆藍色的，“走吧。”
兩人來到玩的地方，小胖還在和別人打彈珠。
季林宣指了指，“就是他！”小t跑過去，“我去和他說。”
小胖身材也高大，和季洄個頭差不多，比季洄胖不少，他腳邊有個方便面塑料袋子，裏面都是他贏來的球。
他上下打量了一眼季洄，仿佛在確認對手的實力。
小胖在地上彈了一顆紅色珠子後定住，“新來的，你先打，白線後面你隨意找個位置。”
季洄看他一眼，眉毛輕擡，也沒多說話，蹲下來，大拇指輕輕一彈，便彈中了他那顆紅色珠子。
中一顆後可以連彈一次。
小胖又放了一顆，季洄又彈中了，再放一顆，還是被彈中，小胖來來回回放了十幾顆，越放位置越刁鉆，奈何季洄每次都中，漸漸地，周圍圍上來一圈小朋友。
季林宣得意洋洋，拿著贏回來的一小袋玻璃珠，抖了抖，“厲害吧，這是我小叔！”
小胖頭上汗直流，硬是沒有他出場的機會，大喊道：“不玩了不玩了。”
“不準走！你不敢玩了？小胖你不是最厲害的嗎？”季林宣拉住小胖的胳膊。
“你拉我幹嘛？”小胖氣道。
“不行，再玩一會。”季林宣不罷休。
“不想玩了，走了。”小胖氣得牙癢癢，“以後不準搬救兵，有本事自己來贏我。”
“略略略，我偏要找，你贏了我那麽多，今天贏你一回怎麽了，不準走！”季林宣越說越上頭。
季洄拉回季林宣，“不玩了，回家。”
“為啥啊？他贏了我那麽多。”季林宣不肯走，抓著小胖要他繼續玩。
小胖手一甩，把季林宣推開。
季林宣踉蹌了一下。
季洄為避免他們起肢體沖突，按住季林宣，冷聲道：“季林宣，要玩的話，你和他繼續玩，我回去了。”
季林宣左看右看，沒辦法，只好找了個臺階下，“算了，我也不玩了，都散了吧大家……”
夕陽西下，天邊的晚霞層層疊疊，由紅到紫暈染開來，似一副美麗的畫卷。
兩個少年一前一後走著，影子被拉得老長。
季洄手插口袋走在前面。
季林宣攥著一袋子玻璃珠子，蹦蹦跳跳，滿臉開心的神情，仿佛手裏拿著的是一袋無價珍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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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知茵下午接到莫春茹的電話，“茵茵，下班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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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知茵主動問：“媽，你上次說肩膀痛，我買的理療儀你用得怎麽樣？”
“效果還可以，我每天晚上用二十分鐘。我今上午休息，現在在家裏做飯呢……你和林宣感情還好吧？”
“……還行。”蘇知茵含糊其辭。
“哦，我就是最近看林宣他不太高興的樣子，我以為你們吵架了。”
“可能是他工作的原因吧。”
“也是，林宣現在當臨時班主任，也挺辛苦的，周欣宜你記得吧？她提前休產假了，林宣就是接她的班……你和小周還是小學同學呢，你看她工作穩定結婚了，現在快生寶寶當媽媽了，你和林宣也抓緊……”
蘇知茵把手機開了免提，放在窗臺上，走到工作室門外，彎腰把一個新到的拉絲機從外面搬進來。
“茵茵，你幹嘛呢，有沒有聽我說話？”
“聽著呢……媽，我先掛了，我等會要工作了。”蘇知茵情緒有些低落。
“又嫌我嘮叨是吧，你照顧好身體，按時吃飯，家裏面不用你擔心……”
“好的好的，媽媽你也是，拜拜……”她掛斷電話，終於松了一口氣。
蘇知茵剛掛了電話，手機又響了，有點不耐煩，一看是外賣電話。
蘇知茵開了門，把外賣拿進來。
又是季林宣點的外賣，蘇知茵莫名其妙嘆了口氣。
季林宣這些天，每天給蘇知茵點愛吃的外賣，好像在彌補什麽。
蘇知茵多次拒絕，他還是照點不誤。
季林宣說：“我們是朋友，朋友之間別客氣。”
蘇知茵不願浪費食物只能吃掉，再把外賣錢轉給他。
季林宣次次不收，她回回轉，兩人就這樣無意義地僵持著。
*
蘇知茵現在租的小區房還有一個月到期，但她準備重新找個房子，提前搬到創星園區附近。
現在住的房子離園區比較遠，她不想浪費時間在交通上。
蘇知茵在創業園附近看中一個loft公寓，租金還比這邊便宜五百塊，她果斷租了下來，這兩天在家收拾打包東西，準備搬家。
嗡嗡。
蘇知茵手機震了兩下，是季洄的微信，“茵茵，工作室鑰匙交接了？”
“嗯嗯，多虧了季總的幫助，讓我走上綠色通道！”
“不叫哥了？”
“哥。”蘇知茵畢恭畢敬膜拜大佬，“你是我的哥。”
“最近忙啊？”
“很忙啊，我現在正打包搬家呢。”
“今天搬？”
“明天下午吧，我還沒收拾好。”
“好的。”季洄識趣地沒再多說。
兩人暫時結束對話。
蘇知茵慢慢收拾著東西，擡眼看見化妝桌上的小水晶燈，這是季林宣親手做的。
下面一個木底座，裏面有小燈管，上面放了一塊天然的球形白水晶，去年七夕節他送給她的禮物。
季林宣說這個白水晶是他自己打磨的，做成一個小燈，既可以做裝飾，也能照明，那時候，他們剛正式在一起，那也是他們共同度過的第一個七夕節……
嗡嗡……手機震動。
蘇知茵回過神，打開微信。
季洄：“明天下午三點，有兩個搬家師傅上門，這是負責人張工手機號，你到時候聯系他即可。”
蘇知茵瞪大眼睛，心裏不好意思，她欠季洄已經夠多的了，真的不願再麻煩他，人情太多她還不過來。
蘇知茵立馬回覆：“啊？我自己找貨拉拉，這種小事不用麻煩的。”
“都說了是小事，又何談麻煩呢，你不用有負擔。”
蘇知茵撓了撓頭發，只能硬著頭皮，厚著臉皮說謝謝。
第二天下午，張師傅和李師傅穿著工作制服上門。
“你好，我們是志達搬家公司的，我們還有打包服務。”張煒是個方臉的中年男人，四十多歲，看上去很憨厚。
蘇知茵介紹了自己的打包情況，像衣櫃裏的衣服，鞋子，客廳，書房的東西都打包好了。
目前只剩廚房裏的鍋碗瓢盆，臥室裏一些零散的雜物還沒有打包好。
李師傅去了廚房，張師傅就跟著蘇知茵在臥室打包。
“這個抽屜的東西我看了一下，沒有易碎品，把它們打包在一起？”張師傅詢問道。
“好的。”蘇知茵點頭。
張煒動作麻利，很快打包好了一個箱子。
張煒搬起這個紙箱，準備放到一邊，不小心被地上的泡沫條絆了一下腳，撞在化妝臺上。
砰的一聲。
有什麽東西從化妝桌摔到地上。
蘇知茵聞聲一看，地上是四分五裂的白色水晶碎片。
張煒嚇了一跳，趕緊跑過來，愧疚地說道：“對不起，實在對不起，不小心把你的東西打碎了，我剛才就想把紙箱子搬走的，沒想到腳被絆了，不好意思，真是對不住了……”
蘇知茵定定地看著地上的碎片，眉心微蹙，手指無意識地攥緊。
張煒蹲在地上仔細查看，考慮是否能修覆，廚房裏的李師傅也聞聲趕來。
“真是不好意思，姑娘，這個是玻璃球嗎？多少錢？我們會照價賠償的。”
張煒眉頭微皺，十分緊張地看著蘇知茵的反應。
“這是水晶燈。”蘇知茵聲音有點顫抖。
張煒下意識搓搓手掌，臉也漲得通紅，躬著腰，“噢，我也不認識，以為是玻璃的，我真的是不小心，打碎你的東西是我的問題，我會盡量補償的！”
“……不用了。”
蘇知茵沈默片刻，冷聲道：“這是手工做的，也無法賠償。”
“啊對不住……那謝謝你了……謝謝你啊，我會小心的。”張煒松了一口氣，連聲道謝。
……
季林宣送給她的水晶燈摔得粉碎，或許是天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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