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情頭 是不是有什麽難言之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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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情頭 是不是有什麽難言之隱？
蘇知茵這些天忙前忙後，已經整理得差不多了，她背著手，在裏面環視一圈，嗯，有點工作室的樣子了。
顧心愉下了班，到工作室找蘇知茵，工作室離顧心愉上班的地方不遠，打車二十分鐘不到。
顧心愉一來就找了個沙發坐下，一副愁眉不展，仿佛被工作吸幹了精氣的樣子。
蘇知茵給顧心愉倒了杯花茶，“來吧，和我一起拆快遞！”
“好耶，我最喜歡拆快遞了！”
兩人席地而坐。
“這個是什麽？”顧心愉拿了個奇形怪狀的東西問道。
“這是手鐲的擴圈器。”蘇知茵看了一眼回答道。
“真新奇啊！比我工作有意思多了，一天到晚KPI，還要對付奇葩。”顧心愉在芝州銀行上班，專做項目貸款。
“對了，季洄要不要做貸款啊？”
“啊？”蘇知茵有點摸不著頭腦，“t不知道啊。”
顧心愉突然醒悟，握住蘇知茵的雙手，“你說他開公司當總裁的，應該會有需要資金周轉的時候吧！
我上天眼查查了他的公司，信用等級aaa啊，在保人數五十五個，規模也不小呢！這是潛在優質客戶啊！”
顧心愉說著說著，兩眼放光，“我行現在貸款利率超低的，五年期以上，lpr下浮一個點，我可以跟老大申請，給他下浮一點五個點，我聽說光伏產品利潤挺高的，貸款完全劃得來啊！”
蘇知茵被說得一楞一楞的，這完全是她的知識盲區，看著顧心愉一臉憧憬的樣子，問道：“你業績還差多少？”
顧心愉比了三個手指。
“三百萬？”
“三千萬！”顧心愉說道。
“這麽多，那壓力很大了！”蘇知茵瞪大眼睛，一副愛莫能助的表情。
“三千萬啊！這個季度業績我還差三千萬……我要放貸款！”顧心愉抱著蘇知茵，留下掙紮不甘的淚水。
“茵茵，三千萬啊，小項目根本不頂用啊，我只有一個月的時間了！不達標的話，我會被老大打c績效，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嗎？有兩個c就要勸退啦！”
“萬惡的資本家！”蘇知茵和顧心愉同仇敵愾。
蘇知茵不忍顧心愉受此折磨，“小魚，我問一下，要是他同意的話，我把他微信推給你。”
“好的好的！”顧心愉瘋狂點頭，仿佛抓到一根救命稻草。
蘇知茵點開季洄的頭像框，編輯信息，“哥，在嗎？”點擊發送。
蘇知茵跟顧心愉說：“他工作很忙，估計沒那麽快回。”話音未落，蘇知茵手機響了一下。
“嗯。”
季洄秒回了，蘇知茵有些詫異，托腮思考了一下怎麽措辭，還是決定開門見山。
“哥，我有個朋友在芝州銀行做貸款的。”
“？”
“你公司需要貸款的話，我可以把你微信推給她。”
季洄在辦公室收到這條信息，嘴角禁不住微微上揚，回道：“哪個朋友？”
“就是顧心愉，上次陪我一起喝酒那個，她跟王力培也認識。”
“噢，聽說她好像把王力培微信刪了。”
“啊哈……可能有什麽誤會吧。”蘇知茵發了個尷尬的表情包，“你看他們倆現在又加上好友了，可見誤會已經解除了。”
“噢，原來如此。”
蘇知茵腦海中浮現季洄似笑非笑的神情，奇怪，為什麽她潛意識會覺得，他在對面的話，就會是這種表情……
“那我把你微信推給她？”蘇知茵問道。
“嗯。”
蘇知茵把微信推給顧心愉。
顧心愉點開季洄的頭像，“嗯，我得研究一下我的潛在客戶，心理學說，一個人的微信頭像也會暴露一些信息，你看他這是一張秋天的風景照片。”
蘇知茵順勢看了一會，也被勾起了興趣，“可能是他自己拍的照片吧，這反映了什麽信息呢？”
“這說明他可能是一個內心寧靜，但有些孤獨的人。”
蘇知茵想了想，感覺顧心愉說得很有道理，比了一個大拇指，“根據我的認知，你說得蠻準的。”
“看到這張照片，我想到一句詩，秋水共長天一色。”顧心愉慢悠悠喝了口茶，忽然兩眼發光，像發現新大陸似的，“嘿，你和他頭是情頭啊！”
“……哈？”
“茵茵，你頭像你看你的頭像有晚霞，有飛鳥，不就是落霞與孤鶩齊飛嘛！”
蘇知茵心裏泛起一片小小的漣漪，“應該是巧合吧。”
顧心愉摸著下巴，“你們倆頭像，真是一種風格的，茵茵，你頭像幾年沒換了吧，真佩服你，一個頭像能用這麽長時間。”
她的頭像從讀研開始，到現在就沒換過。
蘇知茵不由自主地想到，季洄的微信頭像，也用了好久……
顧心愉還想再說兩句，蘇知茵轉移話題，“你說上次王力培陪你逛街了？”
顧心愉頭很痛，撫了撫額頭，說道：“我們這真是冤家路窄。一開始，我和王力培相親見了一面，聊了幾句感覺他好抽象，壓根沒看對眼，以後也沒接觸了我就刪了，你知道的，我微信裏面定期清理好友。”
“嗯嗯，你每個前任都刪了。”
蘇知茵了解顧心愉有一鍵清除的習慣，會定期大刀闊斧地斷舍離，包括清理照片，卸載不用的軟件，整理好友列表……
“是啊，我和前任從不聯系，反正以後也不會接觸了，相親對象看不上眼的也是一回家就刪除了，刪了就眼不見為凈，誰能想還能碰上呢。”
“可能你們有緣分。”蘇知茵暗暗笑道。
“啊不，我和他茫茫人海相識一場，這純屬報應……”顧心愉仰天長嘆。
*
嗡嗡嗡……
季洄辦公桌上的手機響起，是父親季鑫的來電。
父子倆平日裏電話不多，偶有聊天，話也很少，來回幾句家常，幾分鐘就能結束通話。
“兒，吃早飯了沒有？”季鑫在公園晨練。
“吃過了。”
“嗯，一定要吃早飯，這個習慣要保持好……最重要的是你人生大事要抓緊，三十歲了，到了成家的年紀，你做你的事業，我們不打擾，但你要完成你的任務。
什麽年紀做什麽事情，你姑姑給你介紹一個女孩，人也是在芝州上班，你們見一面吃個飯……”
“您別忙活了，不見。”季洄直接了當地拒絕。
“兒子，你這麽多年不談戀愛，是不是有什麽難言之隱？你不要諱疾忌醫，有病就去醫院看……”
“……勞您關心，我身體好的很。”季洄一臉無語。
“那你不喜歡女人？”季鑫試探著問。
“……我沒這麽說。”季洄有些啼笑皆非。
“那你姑給你介紹的女人必須見，你別跟我對著幹，我又不是在害你。”
“一我認為沒必要，二我沒空。”
“你出息了，當個老板這麽忙，一點時間都沒有，那你把自己累死還當什麽老板？
我長話短說，你去見一見，不耽誤你什麽事，不然你就別回來！”
季鑫中氣十足地掛斷電話。
季洄把手機放在桌上，捏了捏鼻梁，老爹75歲高齡了還瞎操心，真是頭疼。
季洄起身走到明亮闊大的落地窗前，目光落在窗外的城市風景，看向更遠處，不禁陷入沈思。
她現在在做什麽呢？
早上七點半，蘇知茵微波爐熱了一個面包當早餐，吃完後準備出門，去一趟金門市場拿銀料。
門一打開，見季林宣背著個雙肩包，拎著一袋子食物站在門口，“茵茵，我買了早餐，一起吃吧。”
蘇知茵十分意外，她才搬到新家沒幾天，沒有跟季林宣提過。
“小魚告訴你的？”
“啊哈，被你猜中了。”季林宣撓撓頭。
“我已經吃過了……你可以拿到家裏吃，我先去工作室了。”
蘇知茵側身，去鞋架上找鞋，今天是周二工作日，按理說，季林宣應該要上班，但她沒閑心過問。
“那我把早餐帶著吧，我跟你一起去工作室，還能幫點忙。”季林宣笑著說道。
蘇知茵站定，看著季林宣，認真地說：“林宣，你不用這樣，我們分手了，我也不會改變決定。”
“你不是說做回朋友嗎？那我現在是以朋友的身份。”季林宣裝作不在意的樣子，亦步亦趨地跟在蘇知茵身後。
蘇知茵怔了一秒，無奈道：“那你隨意吧。”
兩人進了地鐵站，四周都是粉紅的大幅海報，有鮮花，有愛心，有閃閃的鉆石，廣告牌上寫著“七夕快樂，共享佳期。”
蘇知茵有些恍惚，看了手機發現今天原來是七夕節。
早高峰人挺多的，車門一開，後面的人就拼命往前面擠。
蘇知茵被一個禿頂胖大叔擠得一個踉蹌，季林宣拽住了她的胳膊，朝胖大叔喊道：“擠什麽擠？”
“我急著上班啊，沒坐過地鐵啊你。”胖大叔一臉不耐煩的表情。
“我看你是急著上吊。”季林宣不甘示弱，抓著蘇知茵的胳膊進了車廂。
“你小子怎麽說話呢，找打是不是……”胖大叔罵罵咧咧，頭上剩餘的幾根毛也氣得顫抖。
“你過來啊？！”季林宣從早上開始就憋著一口氣。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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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魚，你發現了華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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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心愉一來就找了個沙發坐下，一副愁眉不展，仿佛被工作吸幹了精氣的樣子。
蘇知茵給顧心愉倒了杯花茶，“來吧，和我一起拆快遞！”
“好耶，我最喜歡拆快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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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是什麽？”顧心愉拿了個奇形怪狀的東西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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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新奇啊！比我工作有意思多了，一天到晚KPI，還要對付奇葩。”顧心愉在芝州銀行上班，專做項目貸款。
“對了，季洄要不要做貸款啊？”
“啊？”蘇知茵有點摸不著頭腦，“t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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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心愉說著說著，兩眼放光，“我行現在貸款利率超低的，五年期以上，lpr下浮一個點，我可以跟老大申請，給他下浮一點五個點，我聽說光伏產品利潤挺高的，貸款完全劃得來啊！”
蘇知茵被說得一楞一楞的，這完全是她的知識盲區，看著顧心愉一臉憧憬的樣子，問道：“你業績還差多少？”
顧心愉比了三個手指。
“三百萬？”
“三千萬！”顧心愉說道。
“這麽多，那壓力很大了！”蘇知茵瞪大眼睛，一副愛莫能助的表情。
“三千萬啊！這個季度業績我還差三千萬……我要放貸款！”顧心愉抱著蘇知茵，留下掙紮不甘的淚水。
“茵茵，三千萬啊，小項目根本不頂用啊，我只有一個月的時間了！不達標的話，我會被老大打c績效，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嗎？有兩個c就要勸退啦！”
“萬惡的資本家！”蘇知茵和顧心愉同仇敵愾。
蘇知茵不忍顧心愉受此折磨，“小魚，我問一下，要是他同意的話，我把他微信推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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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季洄秒回了，蘇知茵有些詫異，托腮思考了一下怎麽措辭，還是決定開門見山。
“哥，我有個朋友在芝州銀行做貸款的。”
“？”
“你公司需要貸款的話，我可以把你微信推給她。”
季洄在辦公室收到這條信息，嘴角禁不住微微上揚，回道：“哪個朋友？”
“就是顧心愉，上次陪我一起喝酒那個，她跟王力培也認識。”
“噢，聽說她好像把王力培微信刪了。”
“啊哈……可能有什麽誤會吧。”蘇知茵發了個尷尬的表情包，“你看他們倆現在又加上好友了，可見誤會已經解除了。”
“噢，原來如此。”
蘇知茵腦海中浮現季洄似笑非笑的神情，奇怪，為什麽她潛意識會覺得，他在對面的話，就會是這種表情……
“那我把你微信推給她？”蘇知茵問道。
“嗯。”
蘇知茵把微信推給顧心愉。
顧心愉點開季洄的頭像，“嗯，我得研究一下我的潛在客戶，心理學說，一個人的微信頭像也會暴露一些信息，你看他這是一張秋天的風景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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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說明他可能是一個內心寧靜，但有些孤獨的人。”
蘇知茵想了想，感覺顧心愉說得很有道理，比了一個大拇指，“根據我的認知，你說得蠻準的。”
“看到這張照片，我想到一句詩，秋水共長天一色。”顧心愉慢悠悠喝了口茶，忽然兩眼發光，像發現新大陸似的，“嘿，你和他頭是情頭啊！”
“……哈？”
“茵茵，你頭像你看你的頭像有晚霞，有飛鳥，不就是落霞與孤鶩齊飛嘛！”
蘇知茵心裏泛起一片小小的漣漪，“應該是巧合吧。”
顧心愉摸著下巴，“你們倆頭像，真是一種風格的，茵茵，你頭像幾年沒換了吧，真佩服你，一個頭像能用這麽長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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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知茵不由自主地想到，季洄的微信頭像，也用了好久……
顧心愉還想再說兩句，蘇知茵轉移話題，“你說上次王力培陪你逛街了？”
顧心愉頭很痛，撫了撫額頭，說道：“我們這真是冤家路窄。一開始，我和王力培相親見了一面，聊了幾句感覺他好抽象，壓根沒看對眼，以後也沒接觸了我就刪了，你知道的，我微信裏面定期清理好友。”
“嗯嗯，你每個前任都刪了。”
蘇知茵了解顧心愉有一鍵清除的習慣，會定期大刀闊斧地斷舍離，包括清理照片，卸載不用的軟件，整理好友列表……
“是啊，我和前任從不聯系，反正以後也不會接觸了，相親對象看不上眼的也是一回家就刪除了，刪了就眼不見為凈，誰能想還能碰上呢。”
“可能你們有緣分。”蘇知茵暗暗笑道。
“啊不，我和他茫茫人海相識一場，這純屬報應……”顧心愉仰天長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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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洄辦公桌上的手機響起，是父親季鑫的來電。
父子倆平日裏電話不多，偶有聊天，話也很少，來回幾句家常，幾分鐘就能結束通話。
“兒，吃早飯了沒有？”季鑫在公園晨練。
“吃過了。”
“嗯，一定要吃早飯，這個習慣要保持好……最重要的是你人生大事要抓緊，三十歲了，到了成家的年紀，你做你的事業，我們不打擾，但你要完成你的任務。
什麽年紀做什麽事情，你姑姑給你介紹一個女孩，人也是在芝州上班，你們見一面吃個飯……”
“您別忙活了，不見。”季洄直接了當地拒絕。
“兒子，你這麽多年不談戀愛，是不是有什麽難言之隱？你不要諱疾忌醫，有病就去醫院看……”
“……勞您關心，我身體好的很。”季洄一臉無語。
“那你不喜歡女人？”季鑫試探著問。
“……我沒這麽說。”季洄有些啼笑皆非。
“那你姑給你介紹的女人必須見，你別跟我對著幹，我又不是在害你。”
“一我認為沒必要，二我沒空。”
“你出息了，當個老板這麽忙，一點時間都沒有，那你把自己累死還當什麽老板？
我長話短說，你去見一見，不耽誤你什麽事，不然你就別回來！”
季鑫中氣十足地掛斷電話。
季洄把手機放在桌上，捏了捏鼻梁，老爹75歲高齡了還瞎操心，真是頭疼。
季洄起身走到明亮闊大的落地窗前，目光落在窗外的城市風景，看向更遠處，不禁陷入沈思。
她現在在做什麽呢？
早上七點半，蘇知茵微波爐熱了一個面包當早餐，吃完後準備出門，去一趟金門市場拿銀料。
門一打開，見季林宣背著個雙肩包，拎著一袋子食物站在門口，“茵茵，我買了早餐，一起吃吧。”
蘇知茵十分意外，她才搬到新家沒幾天，沒有跟季林宣提過。
“小魚告訴你的？”
“啊哈，被你猜中了。”季林宣撓撓頭。
“我已經吃過了……你可以拿到家裏吃，我先去工作室了。”
蘇知茵側身，去鞋架上找鞋，今天是周二工作日，按理說，季林宣應該要上班，但她沒閑心過問。
“那我把早餐帶著吧，我跟你一起去工作室，還能幫點忙。”季林宣笑著說道。
蘇知茵站定，看著季林宣，認真地說：“林宣，你不用這樣，我們分手了，我也不會改變決定。”
“你不是說做回朋友嗎？那我現在是以朋友的身份。”季林宣裝作不在意的樣子，亦步亦趨地跟在蘇知茵身後。
蘇知茵怔了一秒，無奈道：“那你隨意吧。”
兩人進了地鐵站，四周都是粉紅的大幅海報，有鮮花，有愛心，有閃閃的鉆石，廣告牌上寫著“七夕快樂，共享佳期。”
蘇知茵有些恍惚，看了手機發現今天原來是七夕節。
早高峰人挺多的，車門一開，後面的人就拼命往前面擠。
蘇知茵被一個禿頂胖大叔擠得一個踉蹌，季林宣拽住了她的胳膊，朝胖大叔喊道：“擠什麽擠？”
“我急著上班啊，沒坐過地鐵啊你。”胖大叔一臉不耐煩的表情。
“我看你是急著上吊。”季林宣不甘示弱，抓著蘇知茵的胳膊進了車廂。
“你小子怎麽說話呢，找打是不是……”胖大叔罵罵咧咧，頭上剩餘的幾根毛也氣得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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