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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明點頭，“太貴買的人少。”
陳光還要說些什麽，劉嬸就把面端了上來，囑咐他們趁熱吃，別給餓壞了。
畢竟還是在外面，陳光不好頻繁提起錢的事，打算私底下找個機會再好好聊聊。
一碗面結束，四人的肚子都被填飽，街上的人也開始變得多起來，附近店鋪的生意都很好，尤其是那家新開的衣服店，經過一天的宣傳，來這看衣服的人是只多不少，大家都先要實惠好看的東西，看屋子的裝修，下意識就肯定了衣服的品質。
陳光開始還覺得林明是在說大話，這的人怎麽可能那麽多，單看到店鋪被擠的滿滿當當，每個人手上都拿著衣服，這下才徹底信了林明口中說的話。
藍富被問的暈頭轉向，呂亮虎在前臺瘋狂的收錢包衣，兩人忙的甚至能出汗，再看見林明他們進來，眼睛就像看見肉一般放光。
林明輕車熟路的接替呂亮虎的位置，讓人到邊上休息一會，梁尚年則是進屋補貨，早上帶來的貨正好派上用場。
“你們就這麽幾件款嗎？”有位年輕姑娘道，雖然款式不錯，但逛了一圈下來就能發現問題所在，擺出來這麽的衣服，其實固定就八款，還有兩件當門面的外套，她昨天已經買了一件，今天還想再來挑其他的款式，看了半天也沒有，這才過來詢問。
林明知道這也是店裏的不足，對人抱歉道：“暫時就這麽幾件款，都是我們老板費了不少功夫找出來的款，後面還會再加些，但開業這幾件就這麽多。”
女孩了然，只能選了另外一件付款，打算一個星期之後再來看看。
陳光和陳輝一起進了後屋幫忙收拾，說什麽也不肯閑著，呂亮虎送完這波客人，站在邊上對著藍富一通說教，怎麽能直接說出客人穿這件衣服不好看的問題，在難看也用不著他們說。
“好了，都快說五分鐘，再說下去等會又要吃第二頓。”林明打圓場，示意呂亮虎過來，還沒有問清昨天走之後的情況，他對店整個的發展了解清楚，以後才能方便下手。
呂亮虎喝了水潤喉，“就那樣，比上午少些，但也算湊合，你們要是今天不把貨帶過來，剩下的衣服只夠賣一個上午就要關門了。”
林明看見抽屜的錢變多，等晚上就把賬算算，順帶把自己批發衣服的錢給結了，免得以後混起來不好算。
“行，錢都在裏頭，我去後面幫忙整理，你在這坐著休息就成，順帶幫我教教藍富，以前怎麽沒發現口才差成這樣。”呂亮虎還是被藍富說出的話嚇到，要不是自己反應快，客人早就聽完氣炸，還好藍富話說出一半就被自己看破，避免一場爆發。
林明看著沮喪的藍富，眼睛閃過無奈。在他看來，藍富只是有些直，可能是這份工作難為他，倒也不用一個勁的說人家，“別聽你哥亂說，他腦袋光頭露出來都不知道。”
“阿明哥別安慰我，我知道我說得不好，嘴巴永遠比腦子要快一步。”藍富還是習慣喊他哥，反正大家都是看實力說話，誰喊誰哥都無所謂。
“你知道我以前是幹嘛的嗎？”林明話鋒一轉，突然提到自己的過去，讓藍富快猜猜。
藍富有些茫然，“也是擺攤賣衣服。”
“哈哈，差不多。”林明捂著杯子取暖，就是隔著紗布的效果差了些，“第一次擺攤是給人畫畫的，那個時候連嘴巴都張不開喊客人，還是梁尚年幫我喊的。”
距離這件事發生，已經過去一年，林明依然清楚的記著梁尚年當時的表情，喊完完朝自己看來，表示這不是一件多難的事，只要自己肯，張嘴就是輕松的事，至於有沒有人，那等喊了就知道。
明明和自己的關系談不上很好，但還是給自己不少的幫助。林明想到這，眼睛都變得溫柔許多，本想要坐下的屁股，坐下的時候又察覺到一絲微弱的刺痛，林明眼神頓時變得堅毅，還是不可以就這麽輕而易舉的原諒他。
藍富聽完，臉上浮現出不可思議，林明從開店到現在為止，就沒有發現過有什麽問題似乎能難倒他，這樣的人一年前居然連開口喊客都不敢，他一時不知該驚訝林明只用短短一年的時間就成長到這樣，還是一年前的居然這麽羞澀。
“只要努力，會成功的。”林明拍著藍富的肩，告訴他講話的技巧，無非就是誇人就好，但又不是無腦的誇，每個人都有不同的話術，總不能同樣的話誇一邊又對下一個人說，這樣給人發現也尷尬。
藍富似懂非懂，好像摸到一點門路，但又沒有很清楚，表示自己會好好練習的。
梁尚年從後屋出來，站到林明身邊也沒開口，臉上的表情比平時都要乖巧，只敢站著，不敢講話，他還不清楚林明消氣沒有，起碼從自己過來到現在，人就看了自己一眼。
“好了，你去休息吧，從昨天忙到現在沒放松過，趁現在去睡會，我們在這守著就行。”林明對著藍富道，一個多餘的目光都沒有分給邊上的男人。
藍富好似察覺到空氣裏有古怪，忙不慌的撒腿就跑。
“還氣呢？”梁尚年彎腰服軟，半蹲在林明面前，低頭為他檢查傷口。
林明抽回手，但勁用得不大，雙手仍被梁尚年握住，“沒有，哥他們還在忙嗎？”
“沒，說去上廁所。”言下之意是屋子就他們倆個，他們又躲在櫃子後面，只有林明胸膛以上的部分能被看見，剩下的全被櫃子遮擋的嚴實。
林明心中最後一點反駁聲也沒了，只是臉依然板著，像梁尚年昨天嚇自己一樣，“七天內都不可以碰我。”
“太久了，一天。”
“不行，五天。”
“十二個小時。”
“三天。”
“六個小時。”
“一天。”林明捏緊拳頭，可惜被紗布包裹的雙手只能捏出一個月牙，“別得寸進尺，再吵就是七天。”
梁尚年嘴角上揚，為林明的心軟感到好笑，以為人會和自己氣上幾天，沒想到一個晚上過去就軟化的不成樣，連帶剛才看自己的眼神都帶著溫柔，“好。”
月牙被人攤開成滿月，林明的心情變好不少，還是這樣的梁尚年讓人覺得預約，也不怪男人看見自己好欺負就要可勁欺負，林明拍拍他腦袋，表示下不為例。
梁尚年沒有和人計較的打算，這點力道不痛不癢，還沒自己打蚊子來的用力，從地上起來，拉過椅子坐到人身邊，聽著林明開始分享趣事，不知為什麽，居然還提到兩人剛開始的時候。
“你老對我有敵意，為什麽？”林明好奇，自己那時候又沒有得罪他，怎麽看自己的眼神總是奇怪。
梁尚年瞬間就想到自己充滿敵意的原由，眼神變得心虛，不敢和人挑明，只能接著睫毛遮住眼睛，免得被林明發現自己的不對勁。
“沒有，我是不喜歡他不幹活，只在家看書，地裏家裏的活全叫嬸子他們幹去。”梁尚年說了半真半假道。
林明狐疑，“是嗎？”他怎麽不知道梁尚年喜歡管別人家事，不過這也是突然想起來，很快就被他拋之腦後。
“嗯，你困不困，要不去樓上睡會，晚上陳光和陳輝要留下來過夜沒？”
人真是不禁念叨，剛提到他們的名字，他們就從屋外進來，再次仔細打量屋內，“有一說一，你們這裝修的是真好看。”
“你們快來坐著，忙了一上午都累，晚上在這休息吧。”林明勸道，自己沒有招待好他們，哪裏會讓人輕易離開，但又知道他們擔心生意，玩不了幾天就說要走，在這留下也要幫自己幹活，惹得林明都羞愧。
“不用，你這開得還挺好，我們在這也耽誤事，等會就回去。”陳光不容林明拒絕道，馬上又說起新的話題，“一件賣五元是不是少了點，要不再加個五毛一塊，就說是剛開業便宜。”
“哥怎麽還惦記這事，我知道這賣的衣服價格，太貴反而來的人少，五元也是夠賺的。”林明摸摸鼻尖，知道是裝修惹的禍，也怪自己第一次沒經驗，光想裝的和別家與眾不同，都快忘記賣的價格，好在藍富的房子租給他們可以便宜一半，不然價格說不定還真要往上加點。
陳光嘆氣，“那你們在這還租了屋子睡，省裏又付房租，幹脆那退了，我和陳輝重新再找個房子，這樣還可以省點。”
“我沒和你們說房租嗎？”林明一臉無辜道，“房子是藍富的，我們只用付一半的錢，那房子還接著租不礙事，我們有時候去進貨還要有地方落腳，不礙事的。”
“什麽？房子是藍富的？”陳輝震驚，他猛的從椅子站起，接著開始用目光丈量這屋子，還是三層樓高，怎麽看怎麽都不便宜。
“嗯，幾年前離家還不是這模樣，沒想到家裏發展的比他都要好。”林明幽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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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光還要說些什麽，劉嬸就把面端了上來，囑咐他們趁熱吃，別給餓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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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碗面結束，四人的肚子都被填飽，街上的人也開始變得多起來，附近店鋪的生意都很好，尤其是那家新開的衣服店，經過一天的宣傳，來這看衣服的人是只多不少，大家都先要實惠好看的東西，看屋子的裝修，下意識就肯定了衣服的品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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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就這麽幾件款嗎？”有位年輕姑娘道，雖然款式不錯，但逛了一圈下來就能發現問題所在，擺出來這麽的衣服，其實固定就八款，還有兩件當門面的外套，她昨天已經買了一件，今天還想再來挑其他的款式，看了半天也沒有，這才過來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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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了然，只能選了另外一件付款，打算一個星期之後再來看看。
陳光和陳輝一起進了後屋幫忙收拾，說什麽也不肯閑著，呂亮虎送完這波客人，站在邊上對著藍富一通說教，怎麽能直接說出客人穿這件衣服不好看的問題，在難看也用不著他們說。
“好了，都快說五分鐘，再說下去等會又要吃第二頓。”林明打圓場，示意呂亮虎過來，還沒有問清昨天走之後的情況，他對店整個的發展了解清楚，以後才能方便下手。
呂亮虎喝了水潤喉，“就那樣，比上午少些，但也算湊合，你們要是今天不把貨帶過來，剩下的衣服只夠賣一個上午就要關門了。”
林明看見抽屜的錢變多，等晚上就把賬算算，順帶把自己批發衣服的錢給結了，免得以後混起來不好算。
“行，錢都在裏頭，我去後面幫忙整理，你在這坐著休息就成，順帶幫我教教藍富，以前怎麽沒發現口才差成這樣。”呂亮虎還是被藍富說出的話嚇到，要不是自己反應快，客人早就聽完氣炸，還好藍富話說出一半就被自己看破，避免一場爆發。
林明看著沮喪的藍富，眼睛閃過無奈。在他看來，藍富只是有些直，可能是這份工作難為他，倒也不用一個勁的說人家，“別聽你哥亂說，他腦袋光頭露出來都不知道。”
“阿明哥別安慰我，我知道我說得不好，嘴巴永遠比腦子要快一步。”藍富還是習慣喊他哥，反正大家都是看實力說話，誰喊誰哥都無所謂。
“你知道我以前是幹嘛的嗎？”林明話鋒一轉，突然提到自己的過去，讓藍富快猜猜。
藍富有些茫然，“也是擺攤賣衣服。”
“哈哈，差不多。”林明捂著杯子取暖，就是隔著紗布的效果差了些，“第一次擺攤是給人畫畫的，那個時候連嘴巴都張不開喊客人，還是梁尚年幫我喊的。”
距離這件事發生，已經過去一年，林明依然清楚的記著梁尚年當時的表情，喊完完朝自己看來，表示這不是一件多難的事，只要自己肯，張嘴就是輕松的事，至於有沒有人，那等喊了就知道。
明明和自己的關系談不上很好，但還是給自己不少的幫助。林明想到這，眼睛都變得溫柔許多，本想要坐下的屁股，坐下的時候又察覺到一絲微弱的刺痛，林明眼神頓時變得堅毅，還是不可以就這麽輕而易舉的原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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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努力，會成功的。”林明拍著藍富的肩，告訴他講話的技巧，無非就是誇人就好，但又不是無腦的誇，每個人都有不同的話術，總不能同樣的話誇一邊又對下一個人說，這樣給人發現也尷尬。
藍富似懂非懂，好像摸到一點門路，但又沒有很清楚，表示自己會好好練習的。
梁尚年從後屋出來，站到林明身邊也沒開口，臉上的表情比平時都要乖巧，只敢站著，不敢講話，他還不清楚林明消氣沒有，起碼從自己過來到現在，人就看了自己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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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富好似察覺到空氣裏有古怪，忙不慌的撒腿就跑。
“還氣呢？”梁尚年彎腰服軟，半蹲在林明面前，低頭為他檢查傷口。
林明抽回手，但勁用得不大，雙手仍被梁尚年握住，“沒有，哥他們還在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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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明心中最後一點反駁聲也沒了，只是臉依然板著，像梁尚年昨天嚇自己一樣，“七天內都不可以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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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五天。”
“十二個小時。”
“三天。”
“六個小時。”
“一天。”林明捏緊拳頭，可惜被紗布包裹的雙手只能捏出一個月牙，“別得寸進尺，再吵就是七天。”
梁尚年嘴角上揚，為林明的心軟感到好笑，以為人會和自己氣上幾天，沒想到一個晚上過去就軟化的不成樣，連帶剛才看自己的眼神都帶著溫柔，“好。”
月牙被人攤開成滿月，林明的心情變好不少，還是這樣的梁尚年讓人覺得預約，也不怪男人看見自己好欺負就要可勁欺負，林明拍拍他腦袋，表示下不為例。
梁尚年沒有和人計較的打算，這點力道不痛不癢，還沒自己打蚊子來的用力，從地上起來，拉過椅子坐到人身邊，聽著林明開始分享趣事，不知為什麽，居然還提到兩人剛開始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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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尚年瞬間就想到自己充滿敵意的原由，眼神變得心虛，不敢和人挑明，只能接著睫毛遮住眼睛，免得被林明發現自己的不對勁。
“沒有，我是不喜歡他不幹活，只在家看書，地裏家裏的活全叫嬸子他們幹去。”梁尚年說了半真半假道。
林明狐疑，“是嗎？”他怎麽不知道梁尚年喜歡管別人家事，不過這也是突然想起來，很快就被他拋之腦後。
“嗯，你困不困，要不去樓上睡會，晚上陳光和陳輝要留下來過夜沒？”
人真是不禁念叨，剛提到他們的名字，他們就從屋外進來，再次仔細打量屋內，“有一說一，你們這裝修的是真好看。”
“你們快來坐著，忙了一上午都累，晚上在這休息吧。”林明勸道，自己沒有招待好他們，哪裏會讓人輕易離開，但又知道他們擔心生意，玩不了幾天就說要走，在這留下也要幫自己幹活，惹得林明都羞愧。
“不用，你這開得還挺好，我們在這也耽誤事，等會就回去。”陳光不容林明拒絕道，馬上又說起新的話題，“一件賣五元是不是少了點，要不再加個五毛一塊，就說是剛開業便宜。”
“哥怎麽還惦記這事，我知道這賣的衣服價格，太貴反而來的人少，五元也是夠賺的。”林明摸摸鼻尖，知道是裝修惹的禍，也怪自己第一次沒經驗，光想裝的和別家與眾不同，都快忘記賣的價格，好在藍富的房子租給他們可以便宜一半，不然價格說不定還真要往上加點。
陳光嘆氣，“那你們在這還租了屋子睡，省裏又付房租，幹脆那退了，我和陳輝重新再找個房子，這樣還可以省點。”
“我沒和你們說房租嗎？”林明一臉無辜道，“房子是藍富的，我們只用付一半的錢，那房子還接著租不礙事，我們有時候去進貨還要有地方落腳，不礙事的。”
“什麽？房子是藍富的？”陳輝震驚，他猛的從椅子站起，接著開始用目光丈量這屋子，還是三層樓高，怎麽看怎麽都不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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