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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小春見時候梁尚年一個過來，也沒說什麽，招呼他快坐下一起吃。
因為時間匆忙，家裏隨便煮了土豆燉肉，這次輪到林明往梁尚年碗裏夾菜，眉毛一挑，讓他快吃。
“尚年別和嬸子客氣，就當自己家一樣，該吃什麽吃什麽，中午煮的菜少，別嫌棄就成。”趙小春見梁尚年沒放開，適宜林明多給人夾肉。
等他們吃好，趙小春又從竈臺拿了幾個還熱乎的餅，讓梁尚年帶回去，等梁蕊醒來就可以吃，免得再做。
時間才到中午，林明知道那人是哪個村子的，有心想去調查，沒和梁尚年聲張，一個人偷摸去了杏子村。
二姨見到林明過來，還有些意外。
“二姨，陳輝在家嗎？”林明把手裏提著的紅糖放到桌上。
趙小秋嗔怒：“你這孩子，來就來，還帶什麽東西，下次可不許了。找你表弟是吧，吃了飯又不知道去哪野了，我讓你二姨夫去找找。”
林明：“沒事，他經常去哪告訴我就行，我找找看。”
趙小秋以為林明是過來找陳輝玩，畢竟同齡人熟的快，冬天又沒什麽能玩的東西，人就自然想聚在一起。
林明看著村子隨處可見的杏子樹，想來夏天一定誘人，如今的枝頭是掛著白雪，小孩都在堆雪人、打雪仗。
“這不是陳輝表哥嗎？”
擦肩而過的男人突然喊道，難怪他越看越覺得人眼熟。
林明應道，問他是否知道陳輝在哪？
男人手往前一指：“吶，往前走到分岔口，接著左拐就能看見了。”
林明和人道謝，腳步匆匆去找人。
“林明？”看見過來的表哥，陳輝顯然意外，他放下手上的木頭。
林明見著圍了一大幫的人，不免有些緊張。
“阿輝，這誰啊，看著細皮嫩肉像個小白臉，我們村沒見過這號人。”
“滾，我表哥。”陳輝扯著步子走到林明跟前，順手還給他帶了個紅薯。
林明不好意思的接過烤紅薯，隔著葉子也能感到炙熱的溫度，見林明猶豫的面色，陳輝勾著人肩就往邊上去。
“有事直說，咱倆誰跟誰？”
“表哥向你打聽個人。”
聽林明這麽一說，陳輝嘴巴高高翹起，以為是看上他們村哪家的姑娘，這才迫不及待的過來找人。
“李英超。”林明說出名字，希望能從陳輝這裏得到些消息。
後者眨了下眼睛，表示自己沒有聽錯嗎，這不是村裏有名的混子李叔，林明什麽時候和他有了關系。
林明急躁道：“你知道嗎，我聽說他是杏子村的人。”
陳輝點頭：“知道，表哥你問他幹嘛，是不是惹到你了？”
林明糾結，他不想把梁家的事說出，只得含糊過去。
陳輝若有所思：“村裏的混子，早些年討了老婆，後頭因為他天天花天酒地，老婆受不了就給跑了，再之後也沒娶過，游手好閑，家裏的地都租出去，勉強能吃飽飯。”
“為人怎麽樣？”
“不行，手腳不幹凈，住他邊上的鄰居都曾丟過東西，家裏不見只雞，隔壁就多了燒雞味，何況人家裏壓根就沒養過東西，也就是錢小，報警最多被教育幾句，反倒還招他恨，村裏人漸漸就不和他來往。”
林明心想，這倒是一個好的突破點。陳輝催促道：“表哥你快吃，等會涼了就不好吃了。”
林明這才反應過來，手上還拿著紅薯，畢竟是表弟的一番心意，林明不餓也吃了一大半，剩下的掰開分陳輝吃。吃完，陳輝帶著林明在村子逛了圈，特意走到李英超家，比起周邊的房子，他的家顯得破敗雜亂，門口的野草長得茂盛，也沒有人管。
林明想到人說要把梁蕊嫁出去，是不是已經找好了買家。多嘴問了一句：“他和村裏其他人最近有來往嗎？”
陳輝沈思，他對李英超不關註，但倒是聽過一嘴，“好像家裏是來什麽客人，每日都能見到他們上不少酒回去，但沒見人出來過。”
林明心下了然，估計這就是李贏超口中說的幫手，至於明天會上門，林明才不信，梁尚年那腳沒收著力道，走的時候還一瘸一拐，明天要是還有膽子，今天就不至於跑。
“咯吱”
就在兩人說話之間，不遠處的門從裏頭推開。
“我說英超啊，都寬限你幾天，錢沒拿到，老婆也沒看見，你別不是覺得我好糊弄。”虎背熊腰的男人走出門，李英超在邊上一個勁的服低做小。
“虎哥你瞧這話說的，那結婚是大事，新娘多考慮一會也是正常的，不過你放心，這事我一定給你辦得妥帖。”
“呵，那是最好了。在這待著也膩，我只給你最後兩天時間，要是還見不到你說的人，這胳膊也別想要，給你膽子也不敢跑，知道我手段是吧。”
李英超賠笑：“是是是，誰不知道虎哥的名號，我叫輛驢車送你回鎮上。”
“不用，那玩意臭的要命，有人來接我。”虎哥從口袋拿出大哥大，對著電話就是一通講，沒等多久，就見人開著摩托過來。
李英超直到看不見車尾氣，這才敢朝地上吐口水，“什麽狗屁虎哥，老子怕你不成。”
陳輝沒想到李英超居然跟外頭的人混在一起，如果是這樣，那事情就沒有想的那麽簡單。
“表弟，那什麽虎哥，你認識嗎？”林明咽了口水，看著就不像是個好人，一胳膊都能快頂上自己倆大腿，梁尚年和人打，還真不好說輸贏。
陳輝對著邊上的山努嘴，“那村的，占著力大，沒少欺負人。手裏有幾個小弟，有時候在鎮上瞎溜達。”
林明皺眉，沒想到李英超真的可以找到幫手，必須把這件事盡快告訴梁尚年，走的時候還不忘記囑咐道：“你幫表哥盯著，有事就來告訴我。”
陳輝總覺得不對勁，奈何林明不肯和自己多說，這下只得在這守著。
梁尚年聽到林明口中的名字，對虎哥也是有印象。
“你知道？”
“嗯，前些個時候，村裏掃黑除惡，虎哥差點被抓，還是因為在鎮上躲過一劫，沒想到還敢回來。”梁尚年沒把這人放心上，知道是誰，事情都好辦。
林明驚訝，沒想到他這麽有底氣，問到有什麽辦法。
梁尚年勾唇一笑，小聲吐露自己的計劃。
梁蕊這兩天窩在家裏不敢出去，生怕遇見李英超。
後者在梁家蹲守半天，都沒見到人出來，心中不免著急，早知道那天就不打草驚蛇，這樣亂了後面的計劃。
因著怕被村裏人發現，李英超只能躲在樹後，身上積滿雪，沒一會就得活動活動身子。
眼看時間就到正午，想著虎哥就要到自己家，李英超只能選擇回去接著忽悠，如果能把人喊來一塊是最好不過的事。
果不其然，虎哥已經在家坐著，邊上的小弟站成一排，對著李英超獰笑。
“虎，虎哥。”李英超心底咒罵，嘴上老實叫人。
“嗯，錢還是人？”虎哥不和他說廢話，讓人爽快點。
李英超抱著人腿就是嚎叫：“虎哥，不是我不想，實在是那家太欺負人，幾年前就欠了我百來塊，到現在都沒還。我看他們一家老的老，小的小。這才寬限到現在。誰曾想他們竟然沒有還的打算。”
虎哥嘲諷：“你還是個好人。”
“是是是，虎哥放心，這錢我一定給你湊上。只要他那邊還我錢，我馬上就能給你。”
“百來塊也不夠你還的。”
李英超呼吸一頓，早知道再多說些，“我知道，我是想著先還了，後面的想辦法再還。”
虎哥冷笑，沒說信與不信。
身後的小弟上手推他，“你當我們是傻子啊，不看看欠了多久，今天沒有錢，那就先留一只胳膊。”
李英超看他們拿出刀，心生恐懼，奮力的想把手拽回來，無奈他們拽的實在緊，李英超放聲大哭求饒，鼻涕眼淚黏在一塊。
“都不許動！”
屋裏的人還沒有回神，就見警察進來將他們全包住。
“你還敢報警？”虎哥怒目而視，沒想到他膽子這麽大。
李英超有苦說不出，自己哪敢報警，警察來了不得把他一起抓走。
“有什麽話到局裏說去。”
林明和梁尚年作為優秀村民去當人證，當聽到還有人口販賣的事，警察眉心皺擰成一團，“好，我們知道了，這件事會眼中調查，多謝你們的舉報。”
“應該的，這是每個公民都該做的。”林明鄭重道。
“不錯，要是每個人都有想你們一樣的覺悟就好。”
林明對著梁尚年點讚，還是他辦法好使，都不需要自己動手，敵人全部被打倒。
都是些經不起查的人，虎哥被判五年，李英超三年，那些個小弟也有三年牢獄之災。
林明回村的腳步一停，好不容易來鎮上，時間又早，想著阿蕊姐最近受到的刺激不小，林明想買些東西送她，好讓人心情變好。
梁尚年聽到他的意圖，本想反對的話又咽下去。
“你看這圍巾怎麽樣？”林明舉起手上的圍巾，攤主說是南邊的款，確實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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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小春見時候梁尚年一個過來，也沒說什麽，招呼他快坐下一起吃。
因為時間匆忙，家裏隨便煮了土豆燉肉，這次輪到林明往梁尚年碗裏夾菜，眉毛一挑，讓他快吃。
“尚年別和嬸子客氣，就當自己家一樣，該吃什麽吃什麽，中午煮的菜少，別嫌棄就成。”趙小春見梁尚年沒放開，適宜林明多給人夾肉。
等他們吃好，趙小春又從竈臺拿了幾個還熱乎的餅，讓梁尚年帶回去，等梁蕊醒來就可以吃，免得再做。
時間才到中午，林明知道那人是哪個村子的，有心想去調查，沒和梁尚年聲張，一個人偷摸去了杏子村。
二姨見到林明過來，還有些意外。
“二姨，陳輝在家嗎？”林明把手裏提著的紅糖放到桌上。
趙小秋嗔怒：“你這孩子，來就來，還帶什麽東西，下次可不許了。找你表弟是吧，吃了飯又不知道去哪野了，我讓你二姨夫去找找。”
林明：“沒事，他經常去哪告訴我就行，我找找看。”
趙小秋以為林明是過來找陳輝玩，畢竟同齡人熟的快，冬天又沒什麽能玩的東西，人就自然想聚在一起。
林明看著村子隨處可見的杏子樹，想來夏天一定誘人，如今的枝頭是掛著白雪，小孩都在堆雪人、打雪仗。
“這不是陳輝表哥嗎？”
擦肩而過的男人突然喊道，難怪他越看越覺得人眼熟。
林明應道，問他是否知道陳輝在哪？
男人手往前一指：“吶，往前走到分岔口，接著左拐就能看見了。”
林明和人道謝，腳步匆匆去找人。
“林明？”看見過來的表哥，陳輝顯然意外，他放下手上的木頭。
林明見著圍了一大幫的人，不免有些緊張。
“阿輝，這誰啊，看著細皮嫩肉像個小白臉，我們村沒見過這號人。”
“滾，我表哥。”陳輝扯著步子走到林明跟前，順手還給他帶了個紅薯。
林明不好意思的接過烤紅薯，隔著葉子也能感到炙熱的溫度，見林明猶豫的面色，陳輝勾著人肩就往邊上去。
“有事直說，咱倆誰跟誰？”
“表哥向你打聽個人。”
聽林明這麽一說，陳輝嘴巴高高翹起，以為是看上他們村哪家的姑娘，這才迫不及待的過來找人。
“李英超。”林明說出名字，希望能從陳輝這裏得到些消息。
後者眨了下眼睛，表示自己沒有聽錯嗎，這不是村裏有名的混子李叔，林明什麽時候和他有了關系。
林明急躁道：“你知道嗎，我聽說他是杏子村的人。”
陳輝點頭：“知道，表哥你問他幹嘛，是不是惹到你了？”
林明糾結，他不想把梁家的事說出，只得含糊過去。
陳輝若有所思：“村裏的混子，早些年討了老婆，後頭因為他天天花天酒地，老婆受不了就給跑了，再之後也沒娶過，游手好閑，家裏的地都租出去，勉強能吃飽飯。”
“為人怎麽樣？”
“不行，手腳不幹凈，住他邊上的鄰居都曾丟過東西，家裏不見只雞，隔壁就多了燒雞味，何況人家裏壓根就沒養過東西，也就是錢小，報警最多被教育幾句，反倒還招他恨，村裏人漸漸就不和他來往。”
林明心想，這倒是一個好的突破點。陳輝催促道：“表哥你快吃，等會涼了就不好吃了。”
林明這才反應過來，手上還拿著紅薯，畢竟是表弟的一番心意，林明不餓也吃了一大半，剩下的掰開分陳輝吃。吃完，陳輝帶著林明在村子逛了圈，特意走到李英超家，比起周邊的房子，他的家顯得破敗雜亂，門口的野草長得茂盛，也沒有人管。
林明想到人說要把梁蕊嫁出去，是不是已經找好了買家。多嘴問了一句：“他和村裏其他人最近有來往嗎？”
陳輝沈思，他對李英超不關註，但倒是聽過一嘴，“好像家裏是來什麽客人，每日都能見到他們上不少酒回去，但沒見人出來過。”
林明心下了然，估計這就是李贏超口中說的幫手，至於明天會上門，林明才不信，梁尚年那腳沒收著力道，走的時候還一瘸一拐，明天要是還有膽子，今天就不至於跑。
“咯吱”
就在兩人說話之間，不遠處的門從裏頭推開。
“我說英超啊，都寬限你幾天，錢沒拿到，老婆也沒看見，你別不是覺得我好糊弄。”虎背熊腰的男人走出門，李英超在邊上一個勁的服低做小。
“虎哥你瞧這話說的，那結婚是大事，新娘多考慮一會也是正常的，不過你放心，這事我一定給你辦得妥帖。”
“呵，那是最好了。在這待著也膩，我只給你最後兩天時間，要是還見不到你說的人，這胳膊也別想要，給你膽子也不敢跑，知道我手段是吧。”
李英超賠笑：“是是是，誰不知道虎哥的名號，我叫輛驢車送你回鎮上。”
“不用，那玩意臭的要命，有人來接我。”虎哥從口袋拿出大哥大，對著電話就是一通講，沒等多久，就見人開著摩托過來。
李英超直到看不見車尾氣，這才敢朝地上吐口水，“什麽狗屁虎哥，老子怕你不成。”
陳輝沒想到李英超居然跟外頭的人混在一起，如果是這樣，那事情就沒有想的那麽簡單。
“表弟，那什麽虎哥，你認識嗎？”林明咽了口水，看著就不像是個好人，一胳膊都能快頂上自己倆大腿，梁尚年和人打，還真不好說輸贏。
陳輝對著邊上的山努嘴，“那村的，占著力大，沒少欺負人。手裏有幾個小弟，有時候在鎮上瞎溜達。”
林明皺眉，沒想到李英超真的可以找到幫手，必須把這件事盡快告訴梁尚年，走的時候還不忘記囑咐道：“你幫表哥盯著，有事就來告訴我。”
陳輝總覺得不對勁，奈何林明不肯和自己多說，這下只得在這守著。
梁尚年聽到林明口中的名字，對虎哥也是有印象。
“你知道？”
“嗯，前些個時候，村裏掃黑除惡，虎哥差點被抓，還是因為在鎮上躲過一劫，沒想到還敢回來。”梁尚年沒把這人放心上，知道是誰，事情都好辦。
林明驚訝，沒想到他這麽有底氣，問到有什麽辦法。
梁尚年勾唇一笑，小聲吐露自己的計劃。
梁蕊這兩天窩在家裏不敢出去，生怕遇見李英超。
後者在梁家蹲守半天，都沒見到人出來，心中不免著急，早知道那天就不打草驚蛇，這樣亂了後面的計劃。
因著怕被村裏人發現，李英超只能躲在樹後，身上積滿雪，沒一會就得活動活動身子。
眼看時間就到正午，想著虎哥就要到自己家，李英超只能選擇回去接著忽悠，如果能把人喊來一塊是最好不過的事。
果不其然，虎哥已經在家坐著，邊上的小弟站成一排，對著李英超獰笑。
“虎，虎哥。”李英超心底咒罵，嘴上老實叫人。
“嗯，錢還是人？”虎哥不和他說廢話，讓人爽快點。
李英超抱著人腿就是嚎叫：“虎哥，不是我不想，實在是那家太欺負人，幾年前就欠了我百來塊，到現在都沒還。我看他們一家老的老，小的小。這才寬限到現在。誰曾想他們竟然沒有還的打算。”
虎哥嘲諷：“你還是個好人。”
“是是是，虎哥放心，這錢我一定給你湊上。只要他那邊還我錢，我馬上就能給你。”
“百來塊也不夠你還的。”
李英超呼吸一頓，早知道再多說些，“我知道，我是想著先還了，後面的想辦法再還。”
虎哥冷笑，沒說信與不信。
身後的小弟上手推他，“你當我們是傻子啊，不看看欠了多久，今天沒有錢，那就先留一只胳膊。”
李英超看他們拿出刀，心生恐懼，奮力的想把手拽回來，無奈他們拽的實在緊，李英超放聲大哭求饒，鼻涕眼淚黏在一塊。
“都不許動！”
屋裏的人還沒有回神，就見警察進來將他們全包住。
“你還敢報警？”虎哥怒目而視，沒想到他膽子這麽大。
李英超有苦說不出，自己哪敢報警，警察來了不得把他一起抓走。
“有什麽話到局裏說去。”
林明和梁尚年作為優秀村民去當人證，當聽到還有人口販賣的事，警察眉心皺擰成一團，“好，我們知道了，這件事會眼中調查，多謝你們的舉報。”
“應該的，這是每個公民都該做的。”林明鄭重道。
“不錯，要是每個人都有想你們一樣的覺悟就好。”
林明對著梁尚年點讚，還是他辦法好使，都不需要自己動手，敵人全部被打倒。
都是些經不起查的人，虎哥被判五年，李英超三年，那些個小弟也有三年牢獄之災。
林明回村的腳步一停，好不容易來鎮上，時間又早，想著阿蕊姐最近受到的刺激不小，林明想買些東西送她，好讓人心情變好。
梁尚年聽到他的意圖，本想反對的話又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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