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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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
淡黃色的圍巾上還繡了朵小花，看著十分喜人。
就是價格貴了些，一條要三塊。
林明試圖和攤主討價還價，以更低的價格買到。
攤主搖頭：“那不行，這從南方進的，路上已經花了不少本錢，你再看看這款式材質，都是頂好的，三塊已經很優惠。”
梁尚年：“一塊。”
攤主眼睛瞪大，哪有這麽砍價的，上來就這麽猛，這樣賺的可就少了。
見雙方談不攏，梁尚年拉起林明離開，林明還有些不舍的回頭，別的不說，以他現代的眼光，那條圍巾是整個攤子上唯一可以入眼的，貴些倒是也應該。
“不用買，阿姐自己會織，要是讓他知道你花這錢，還不如買線團給她。”梁尚年垂眸道。
林明思索片刻也覺得是這個理，既然阿蕊姐自己會，那還是買些別的送她。好不容易到鎮上，臨近年關，他們決定再去拜訪鄭伯。
這次就不再買鹵味，天冷，老人吃太多這些東西對身體並不好。
這次來的不湊巧，敲門後並沒有人來開，鄰居聽到聲出來，發現是之前經常來的小夥，和他們打了招呼。
“又來看鄭伯啊。你們倆孩子還真是有心。”林明回以微笑，別以為他沒看見，那鄰居的眼神一直盯著梁尚年手裏拿著的東西。
“他這會估計是去聽曲，你們要不來我家等一會。”
“沒事，那我們下次再來也一樣。”林明拒絕，看著鄰居馬上變臉，唰一下就將門關上，在門後咒罵，小氣勁一個，當她還稀罕招呼人呢，和那死老頭一樣摳。
“現在怎麽辦，等下次再送嗎？”他們這次把事情解決好，過年需要買的東西也都買了，怎麽著也要等過完年才回到鎮上，到時候再送，東西早就壞了。
梁尚年看了眼院墻，心中有數。兩人腦回路對上，林明擡眼艱澀道：“要不算了，等會給人抓起來。”
梁尚年冷靜分析：“不會，這會都在家休息，我們動靜小，不會有人能發現。”
林明被說服，也行，反正不是自己爬上去，有事他就第一個跑。
院墻不高，梁尚年輕松就爬到頂上，得意的對著林明挑眉，後者在下面倒是比他心急，又蹦又跳，讓他快些個進去。看著和小人一樣的林明，梁尚年眉頭徹底舒展開，連呼吸都帶著輕快的勁。
“餵，你們幹什麽！”不遠處傳來怒吼。
嚇得林明四處逃串，梁尚年差點沒腳滑摔下來。
片刻後，兩人齊齊站在院裏挨罵。“一個沒看住，你們倆膽子倒是大，別的不說，那要是腦袋著地，這命還要不要了？”鄭源豪恨鐵不成鋼，讓人把手都伸出來。
林明臉紅的和屁股一樣，想為自己辯解，他可是勸過了，再說自己也沒爬墻，梁尚年挨打就足夠。
梁尚年一個眼神掃過，林明和鵪鶉一樣不敢動，討好一笑，誰讓他剛才只顧著自己跑了，那不是第一次幹這事，沒能馬上反應過來。
鄭源豪冷哼道：“要是讓人舉報，一抓一個準。”
林明硬著頭皮：“那不是還有您嘛。”
“我怎麽知道你們是不是來偷東西的。”
“怎麽會，看我們還給你帶了什麽東西。”林明輕碰邊上的人，讓他快把東西拿出來。鄭源豪也就嘴上不留情，知道他們沒有壞心眼，何況這屋裏值錢的早就給他藏起來，一般人是找不著的。
帶來的糕點早在剛剛戰損了，勉強還能看出原來的模樣。鄭伯也不嫌棄，讓他們坐下一塊吃，自己去給他們燒水去。梁尚年把手套放在桌上，是特意買給鄭伯的。
鄭伯毫不客氣的戴上，別說，這大小還真合適，冬天有了這個，手也不怕凍。“下次我給你們備把鑰匙，記得走門。”鄭源豪沒好氣道，天知道他發現墻上站的是梁尚年之後，心都不跳了。
林明回去的路上嘗試和人溝通，奈何梁尚年反應冷淡。林明去抓人衣服，一次兩次被拂開，第三次成功抓著。
梁尚年停下腳步，和林明對視，許是因為天氣太冷，林明的鼻子被凍的通紅，連帶著那顆痣都泛紅，比平常多了些妖艷。
林明吸著鼻子，嗡聲道：“我不是故意的，後來不是馬上又回來了嘛。”梁尚年的目光被他一張一合的嘴巴吸引，怎麽這也這麽紅。
“下次絕對不會了。”林明就差舉著手指發誓。
梁尚年哪是因為林明跑生氣，是氣自己一時不查被嚇到，好險沒從墻上摔下，對於這個年紀的小夥來說，臉面可是最重要的，不知道為什麽，他下意識想在林明面前保持最好的形象。算了，梁尚年開解自己，反正林明跑的快，自己最狼狽的時候沒給看見。
可算是把人哄好，林明擦擦額尖不存在的汗，怎麽梁尚年的脾氣比阿蕊姐還要女孩。他們給梁蕊買了線團，林明想起之前學到的東西，臉帶笑意的做出來。
梁尚年不知道人在搗鼓什麽，就差幾步路到村，也就隨他去。
“吶。”林明把做好的冰玫瑰放到梁尚年手上，眼睛裏是自己沒發現的羞澀。
梁尚年呼吸一滯，手上拿著的是雪，心卻比平時都要跳的快，渾身都散發著高溫。
林明眼睛胡亂移開，剛才不知怎麽回事，居然把雪玫瑰就這麽送出去，何況收的對象還是梁尚年。
“你看這做的怎麽樣，能哄阿蕊姐高興嗎？”林明隨便找了話題掩蓋過去，不知道這裏的人知不知道送玫瑰是什麽含義，自己就是腦子沒轉彎，沒有別的想法。
沸騰的血液渾然冷下來，梁尚年扯著嘴角笑道：“嗯，阿姐一定會喜歡。”怎麽可能會是送給自己的，明明就是為了哄阿姐開心才做的，至於為什麽要給自己，可能是要看效果怎麽樣吧，梁尚年落寞的低眼。
兩人走回家，接下來的路不再有說話聲，只是那朵玫瑰，被梁尚年很好的保護著帶回去。
林明輕籲一口氣，將買來的東西放在家裏，今天花了五塊，買了不少東西，就是資產縮水一半。
趙小春看見林明買了排骨，“怎麽去鎮上買排骨，到時候村裏有人殺豬，比鎮上的便宜。”
“沒事，今天買了明兒就可以吃。”有了收入來源，林明不在乎相差的小價，家裏正好吃點補身。
“對了，今天蘇老師來找過你。”趙小春收拾他帶回來的東西，突然想起這事說道。她本是不想說，擔心林明又改變主意，但攔著也不是個事，猶豫再三，還是想和林明把事情說清楚。
“嗯？”林明沒想到蘇薏寧會來，她沒說來意，林明只能打算明天去找人問問。
“媽和你爹商量。過完年就把事辦了，你看怎麽樣？”林明二丈摸不著頭腦，他媽最近講話怎麽雲裏霧裏。
“啥事？”
“你的婚事。”
平地驚雷，林明的腦子被炸開，冷不丁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咳咳咳，媽，你說什麽？”
趙小春幫他順氣道：“你也老大不小，村裏像你這麽大的人，娃都會叫了，家裏給你攢了點錢，夠娶媳婦。”
林明瘋狂搖頭拒絕，且不說自己喜歡男的，那錢都是原主爹媽辛苦省下不花，如今要拿出來娶媳婦，他第一個不同意。
“我沒這個想法。”
趙小春臉一下冷了，“沒有也必須有，何況阿蕊遇到困難，怎麽能不幫？”
林明頭更暈，這和阿蕊姐又有什麽關系。
“只要你們結婚，那李英超就是想把她嫁出去都沒辦法，我們先去領證，日子還沒算，暫時等過完年再擺席面。”趙小春全都算好，現在只等日子來。
林明這下頭不暈，腰也直了，“不用，我們今天去鎮上，就是把這件事給解決，那李英超要在牢裏蹲三年。”
“啊？”這回輪到趙小春傻眼，怎麽就解決，她們怎麽不知道。林明把這兩天發生的事說了一遍，特別強調，兩撥人都進去，不知道是誰舉報。趙小春狐疑，奈何林明說的真真切切，甚至連警察都搬出來。
“總之，這事就已經解決了，阿蕊姐不用再擔驚受怕，媽你就別瞎操心，這事不許再提，我拿梁蕊是當姐姐。”林明鄭重道，想以此斷了趙小春的念想。
“不能吧，阿明真這麽說？”林強國看著再次翻來覆去的媳婦道。
趙小春郁悶的坐起身：“那能有假，說把阿蕊當親姐姐一樣看，叫他娶人家，那就是不對，這我怎麽和陳嬸子交代。”
林強國哈哈大笑：“我早就叫你別操心那麽多，現在看你怎麽收場，人還等著我們去提親哩。”
趙小春氣不打一處，一個兩個都折騰她。林強國的笑聲戛然而止，隨即而來的是抽氣聲，這麽多年過去，他婆娘的手勁還是這麽大。
林明第二天睡到日上三桿，外頭還是白茫茫一天，本想接著賴床，但已經到吃午飯的時候，趙小春在外頭喊他，知道昨天氣到人，林明今天可不敢再和人唱反調。
昨兒買的排骨，今兒就和白菜一塊燉上，林明饞的直流口水。
“吃吧吃吧，也就知道吃了。”
林明裝作沒聽見，笑嘻嘻的給他們夾了肉。趙小春啞火，算了，許是還沒開竅，等到有喜歡的人看他還急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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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黃色的圍巾上還繡了朵小花，看著十分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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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尚年：“一塊。”
攤主眼睛瞪大，哪有這麽砍價的，上來就這麽猛，這樣賺的可就少了。
見雙方談不攏，梁尚年拉起林明離開，林明還有些不舍的回頭，別的不說，以他現代的眼光，那條圍巾是整個攤子上唯一可以入眼的，貴些倒是也應該。
“不用買，阿姐自己會織，要是讓他知道你花這錢，還不如買線團給她。”梁尚年垂眸道。
林明思索片刻也覺得是這個理，既然阿蕊姐自己會，那還是買些別的送她。好不容易到鎮上，臨近年關，他們決定再去拜訪鄭伯。
這次就不再買鹵味，天冷，老人吃太多這些東西對身體並不好。
這次來的不湊巧，敲門後並沒有人來開，鄰居聽到聲出來，發現是之前經常來的小夥，和他們打了招呼。
“又來看鄭伯啊。你們倆孩子還真是有心。”林明回以微笑，別以為他沒看見，那鄰居的眼神一直盯著梁尚年手裏拿著的東西。
“他這會估計是去聽曲，你們要不來我家等一會。”
“沒事，那我們下次再來也一樣。”林明拒絕，看著鄰居馬上變臉，唰一下就將門關上，在門後咒罵，小氣勁一個，當她還稀罕招呼人呢，和那死老頭一樣摳。
“現在怎麽辦，等下次再送嗎？”他們這次把事情解決好，過年需要買的東西也都買了，怎麽著也要等過完年才回到鎮上，到時候再送，東西早就壞了。
梁尚年看了眼院墻，心中有數。兩人腦回路對上，林明擡眼艱澀道：“要不算了，等會給人抓起來。”
梁尚年冷靜分析：“不會，這會都在家休息，我們動靜小，不會有人能發現。”
林明被說服，也行，反正不是自己爬上去，有事他就第一個跑。
院墻不高，梁尚年輕松就爬到頂上，得意的對著林明挑眉，後者在下面倒是比他心急，又蹦又跳，讓他快些個進去。看著和小人一樣的林明，梁尚年眉頭徹底舒展開，連呼吸都帶著輕快的勁。
“餵，你們幹什麽！”不遠處傳來怒吼。
嚇得林明四處逃串，梁尚年差點沒腳滑摔下來。
片刻後，兩人齊齊站在院裏挨罵。“一個沒看住，你們倆膽子倒是大，別的不說，那要是腦袋著地，這命還要不要了？”鄭源豪恨鐵不成鋼，讓人把手都伸出來。
林明臉紅的和屁股一樣，想為自己辯解，他可是勸過了，再說自己也沒爬墻，梁尚年挨打就足夠。
梁尚年一個眼神掃過，林明和鵪鶉一樣不敢動，討好一笑，誰讓他剛才只顧著自己跑了，那不是第一次幹這事，沒能馬上反應過來。
鄭源豪冷哼道：“要是讓人舉報，一抓一個準。”
林明硬著頭皮：“那不是還有您嘛。”
“我怎麽知道你們是不是來偷東西的。”
“怎麽會，看我們還給你帶了什麽東西。”林明輕碰邊上的人，讓他快把東西拿出來。鄭源豪也就嘴上不留情，知道他們沒有壞心眼，何況這屋裏值錢的早就給他藏起來，一般人是找不著的。
帶來的糕點早在剛剛戰損了，勉強還能看出原來的模樣。鄭伯也不嫌棄，讓他們坐下一塊吃，自己去給他們燒水去。梁尚年把手套放在桌上，是特意買給鄭伯的。
鄭伯毫不客氣的戴上，別說，這大小還真合適，冬天有了這個，手也不怕凍。“下次我給你們備把鑰匙，記得走門。”鄭源豪沒好氣道，天知道他發現墻上站的是梁尚年之後，心都不跳了。
林明回去的路上嘗試和人溝通，奈何梁尚年反應冷淡。林明去抓人衣服，一次兩次被拂開，第三次成功抓著。
梁尚年停下腳步，和林明對視，許是因為天氣太冷，林明的鼻子被凍的通紅，連帶著那顆痣都泛紅，比平常多了些妖艷。
林明吸著鼻子，嗡聲道：“我不是故意的，後來不是馬上又回來了嘛。”梁尚年的目光被他一張一合的嘴巴吸引，怎麽這也這麽紅。
“下次絕對不會了。”林明就差舉著手指發誓。
梁尚年哪是因為林明跑生氣，是氣自己一時不查被嚇到，好險沒從墻上摔下，對於這個年紀的小夥來說，臉面可是最重要的，不知道為什麽，他下意識想在林明面前保持最好的形象。算了，梁尚年開解自己，反正林明跑的快，自己最狼狽的時候沒給看見。
可算是把人哄好，林明擦擦額尖不存在的汗，怎麽梁尚年的脾氣比阿蕊姐還要女孩。他們給梁蕊買了線團，林明想起之前學到的東西，臉帶笑意的做出來。
梁尚年不知道人在搗鼓什麽，就差幾步路到村，也就隨他去。
“吶。”林明把做好的冰玫瑰放到梁尚年手上，眼睛裏是自己沒發現的羞澀。
梁尚年呼吸一滯，手上拿著的是雪，心卻比平時都要跳的快，渾身都散發著高溫。
林明眼睛胡亂移開，剛才不知怎麽回事，居然把雪玫瑰就這麽送出去，何況收的對象還是梁尚年。
“你看這做的怎麽樣，能哄阿蕊姐高興嗎？”林明隨便找了話題掩蓋過去，不知道這裏的人知不知道送玫瑰是什麽含義，自己就是腦子沒轉彎，沒有別的想法。
沸騰的血液渾然冷下來，梁尚年扯著嘴角笑道：“嗯，阿姐一定會喜歡。”怎麽可能會是送給自己的，明明就是為了哄阿姐開心才做的，至於為什麽要給自己，可能是要看效果怎麽樣吧，梁尚年落寞的低眼。
兩人走回家，接下來的路不再有說話聲，只是那朵玫瑰，被梁尚年很好的保護著帶回去。
林明輕籲一口氣，將買來的東西放在家裏，今天花了五塊，買了不少東西，就是資產縮水一半。
趙小春看見林明買了排骨，“怎麽去鎮上買排骨，到時候村裏有人殺豬，比鎮上的便宜。”
“沒事，今天買了明兒就可以吃。”有了收入來源，林明不在乎相差的小價，家裏正好吃點補身。
“對了，今天蘇老師來找過你。”趙小春收拾他帶回來的東西，突然想起這事說道。她本是不想說，擔心林明又改變主意，但攔著也不是個事，猶豫再三，還是想和林明把事情說清楚。
“嗯？”林明沒想到蘇薏寧會來，她沒說來意，林明只能打算明天去找人問問。
“媽和你爹商量。過完年就把事辦了，你看怎麽樣？”林明二丈摸不著頭腦，他媽最近講話怎麽雲裏霧裏。
“啥事？”
“你的婚事。”
平地驚雷，林明的腦子被炸開，冷不丁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咳咳咳，媽，你說什麽？”
趙小春幫他順氣道：“你也老大不小，村裏像你這麽大的人，娃都會叫了，家裏給你攢了點錢，夠娶媳婦。”
林明瘋狂搖頭拒絕，且不說自己喜歡男的，那錢都是原主爹媽辛苦省下不花，如今要拿出來娶媳婦，他第一個不同意。
“我沒這個想法。”
趙小春臉一下冷了，“沒有也必須有，何況阿蕊遇到困難，怎麽能不幫？”
林明頭更暈，這和阿蕊姐又有什麽關系。
“只要你們結婚，那李英超就是想把她嫁出去都沒辦法，我們先去領證，日子還沒算，暫時等過完年再擺席面。”趙小春全都算好，現在只等日子來。
林明這下頭不暈，腰也直了，“不用，我們今天去鎮上，就是把這件事給解決，那李英超要在牢裏蹲三年。”
“啊？”這回輪到趙小春傻眼，怎麽就解決，她們怎麽不知道。林明把這兩天發生的事說了一遍，特別強調，兩撥人都進去，不知道是誰舉報。趙小春狐疑，奈何林明說的真真切切，甚至連警察都搬出來。
“總之，這事就已經解決了，阿蕊姐不用再擔驚受怕，媽你就別瞎操心，這事不許再提，我拿梁蕊是當姐姐。”林明鄭重道，想以此斷了趙小春的念想。
“不能吧，阿明真這麽說？”林強國看著再次翻來覆去的媳婦道。
趙小春郁悶的坐起身：“那能有假，說把阿蕊當親姐姐一樣看，叫他娶人家，那就是不對，這我怎麽和陳嬸子交代。”
林強國哈哈大笑：“我早就叫你別操心那麽多，現在看你怎麽收場，人還等著我們去提親哩。”
趙小春氣不打一處，一個兩個都折騰她。林強國的笑聲戛然而止，隨即而來的是抽氣聲，這麽多年過去，他婆娘的手勁還是這麽大。
林明第二天睡到日上三桿，外頭還是白茫茫一天，本想接著賴床，但已經到吃午飯的時候，趙小春在外頭喊他，知道昨天氣到人，林明今天可不敢再和人唱反調。
昨兒買的排骨，今兒就和白菜一塊燉上，林明饞的直流口水。
“吃吧吃吧，也就知道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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