敗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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敗露
“嗯，給你帶的餅幹。”
王建鋼接過趙青洋給自己的餅幹，沒多想就打開吃了，“青洋，你家裏對你還討好的，送了不少東西過來，又是巧克力又是餅幹的，你怎麽不和他們說找人把你調回去？”
趙青洋剛好的心情一下又糟，瞥了眼沒心沒肺的王建鋼道：“在這教書也沒什麽不好的，何況不一定能找到關系，還是聽組織安排。”
沒讓林明等太久，王建鋼砍完過了兩天，趙青洋登門拜訪，手裏還拿著英語詞典。
“你要的書。”
林明謝道：“還要麻煩你走一趟。”
趙青洋搖頭：“沒事，不是還說要去砍柴，正好順便了。”
“行，你等我一下，我回去換個衣服就來。”林明進屋，沖隔壁的院子丟了布，看見對方同樣把布丟回來，林明才安心，這要是人不在，和趙青洋一塊上去可能就回不來。
“對了，今天怎麽沒見你那個鄰居？”趙青洋裝作隨意問道，可別在山裏，不然又給他走狗屎運，看著一臉無辜的林明，趙青洋告訴自己得有耐心。
“聽阿蕊姐說出去了。你問他幹嘛？”
“沒什麽，我就是想著多一個還熱鬧些。”
“那好啊，我還有個朋友也說該砍柴，現在回去喊他一塊來。”看著趙青洋吃癟，林明心情更好了，小樣，當他不知道說的是什麽意思。
趙青洋的笑僵住：“下次好了，已經走了十幾分鐘，再回去不值得。”
林明沈思片刻：“也是，來回折騰耽誤時候，以後有機會介紹你們認識。”
見把林明勸動，趙青洋不再提這個話題，免得人想一出是一出。
“怎麽突然想看字典，你認識嗎？”不是趙青洋小瞧林明，這外文傳來還沒多久，能學會的都是請私教來練習，這鄉下能識字算數就比平常人要好很多，何況林明從來沒有接觸過英文。
“上面不都有音標，還是蘇老師和我說的，不然我都不敢借。”蘇薏寧確實有說過，這是近半年的記憶，不過不妨礙林明重新拿出來提到。
趙青洋心中更加確定林明恢覆了記憶，偏偏他就是不說自己相關的事，那次動手也是從後頭襲擊，人並沒有看清他的臉，這讓趙青洋放松不少。
“喵”
林明驚喜的看著面前閃過的貓：“沒想到這裏還會有貓。瞧著不大，估計母貓還在邊上。你怎麽了，怕貓？”
趙青洋從貓叫聲開始就發慌，聽到林明的問題，表情掩蓋過去：“還行，家裏以前養過一只，後來自己跑走就沒養了。”
“我也很喜歡貓，可惜養不了。”林明聳肩，話題就此打住。
兩人走到林子開始砍柴，沒砍一會，趙青洋就從口袋拿出巧克力，“剛好還剩兩顆，吃掉補充補充體力。”
林明接過道謝。
看著人把巧克力咽下，趙青洋心跳的愈發快。沒讓他等太久，林明砍一會就說頭暈，要坐到一邊的石頭上休息。
“林明？林明你睡著了？”趙青洋試探的推著林明的肩膀，見到人毫無反應，這才大著膽子上手。
“林明，你不要怪我，我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說完這句話，趙青洋從衣服裏側拿出小盒子，裏面裝著數把鋒利的小刀，趙青洋眸光閃過興奮，殺過最大的東西就是貓，他早就膩了，現在能對人下手，心裏的激動大過害怕。至於嘴上說的話，純粹是給自己開脫。
寒光閃過，陷入亢奮的趙青洋並沒發現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啊！”
趙青洋聽到尖叫，人還沒能反應過來，下一秒就杯踹到在地。踹他的力道很大，趙青洋咳嗽著吐出血絲，只覺得腰那一塊已經沒了知覺，事情敗露可比身上的傷還要疼。看見來的人，趙青洋躺在地上哈哈大笑：“林明，你早就知道我會對你動手，故意給我機會是嗎？”
林明睜開眼睛，神色覆雜：“我說沒有，你信嗎？”
蘇薏寧跑著過來，看見梁尚年將趙青洋的手腳捆綁在一塊，抽泣道：“青洋，你這是做什麽，為什麽要對林明動刀？”
趙青洋咬著後槽牙偏頭，不肯回答她的問題。
“我靠，你這是殺人，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王建鋼同樣震驚。
“既然不說，那就和警察說。”梁尚年冷冷道，回響起剛才的一幕就害怕，如果自己再來晚一點，他是不是真的會對林明動手。
林明被人瞪的心虛：“幹嘛瞪我，我是受害者。”
“你非要等到他真的下手，你才能醒來？”梁尚年綁好身子走到林明邊上，觀察他有沒有受傷。林明原地蹦噠兩下，表示自己還挺好。
“青洋，你說話呀，你說你不是故意的，我們和林明他們再商量商量。”蘇薏寧泣不成聲，她們四個在這合得來，一路相互依靠，是遠在鄉下的朋友，村裏並沒有因為她們是老師，就對她們而有所尊敬，一過來什麽都不會做，生火燒飯拾柴，全是趙青洋一點一滴的教給她們，作為來的最早的老師，會告訴她們生存的辦法。
她沒辦法相信，這樣的趙青洋居然會對林明下手。
夏素素拉著蘇薏寧，免得人太過靠近，只是她的眼睛也紅了。
“這都什麽事啊。”王建鋼煩躁的揉著頭發，看著哭啼不止的女生，躺在地上裝死的兇手，一邊看好戲的受害者，忍不住沖林明喊道：“你解釋解釋。”
“解釋什麽，他想對林明動手這是事實。”
“我怎麽知道是不是你們故意給他下陷阱。”
空氣中頓時充滿火藥味，兩位女生停下哭泣，希望林明可以給大家一個合理的解釋。
梁尚年皺眉：“我早說喊她們沒用。”
在梁尚年的計劃中，過來目睹一切的會是村子的其他人，無論是誰都可以。
林明卻覺得喊其他支教老師更合適。
“趙青洋，和他們說吧，免得走了之後還為你擔心。”
趙青洋仍拒絕回答。
林明嘆氣：“既然這樣，那就我來說，這不是趙青洋對我第一次下手。”
三人一楞，不明白林明這話是什麽意思。
“其實我壓根就沒有恢覆記憶。”
果不其然，聽到這句話的趙青洋瞬間睜大眼睛，表情憤恨。
“腦袋上的包是你砸的，你見我暈倒，第一次對人下手沒有經驗，一時間晃神，聽到有腳步聲經過，你就離開。沒想到路過的人發現我，將我送去醫院。”
“福大命大，我沒有死，只是丟失了記憶，你知道這個消息後開始慶幸，慶幸沒人知道你虐貓的事，但你又害怕，擔心我要是哪天恢覆記憶，或者我是裝的。重新找機會接近我。”
林明頓了頓，看著趙青洋面上的表情，知道自己說的這些都是正確的。
“你沒想到我真的失憶了，所以，你為什麽還要再對我下手？”這時林明始終想不通的一點。
趙青洋多次給了他下藥的巧克力，這才使林明確定是他，但那個時候趙青洋並不知道林明恢覆記憶，除非就是逗弄，像當初追著原主和逗貓一樣，感受瀕臨死亡的恐懼，會讓他心情舒暢。
趙青洋擡眼，看著圍著他一圈的人，張口回答：“不爽。”
林明吃驚，沒想到會是這個答案。
“我一年多前到這，你腦子還沒傻的時候天天跑來向我借書，我不明白為什麽這裏也會有這麽愛看書的人，再後來就是殺貓，你看見了，為了保住這個秘密，你當然得死，那是我第一次殺人，就像第一次殺貓一樣，給了獵物跑走的機會，這才會再陷入現在的情況。”
林明知道趙青洋嘴裏還有話沒說出，也清楚人不會接著說，至此，問題回答完畢。
“下毒的巧克力？”王建鋼失聲，回想起自己每次拉肚子的時候，都吃過趙青洋給的東西，心裏全是後怕，沒忍住蹲到邊去嘔吐。兩位女生聽完，眼淚早已流不下來，看向趙青洋的眼淚全是害怕，平時自己也沒少吃他的東西。
帶人去村長家，後者聽完嚇的煙都掉了。“村子還沒出過這種情況，得叫警察來。”
村長讓他們在這等著，他坐驢車去鎮上喊人。趙青洋閉眼，知道等待他的不是好結局。警察迅速接過這起案子，臉上全是興奮，沒想到快要過年還能加工。
人證物證都在，案子不要多久就定下來，因為趙青洋是支教老師，擔心這件事情傳出之後挑起矛盾，警察那邊將消息封鎖，不允許他們把這件事說出去。
“對了，那人說想和林明見最後一面，你們誰是？”警察在村長家說道。
“想見就見，不用有壓力。”警察看見長相俊秀的小夥子從人堆出來，身後的同伴是一臉不讚賞。
林明：“好，現在嗎？”
“嗯，正好回鎮上，走吧，其他人就不用跟過來，犯罪人沒說見你們。”
梁尚年抓住林明的手，表示自己必須也要跟著去，不然林明也不能去。
“我就去見見，人還在牢裏頭，不可能再有手腳。”
見梁尚年不語，只能轉頭和警察求道，“這是我弟弟，不放心我一個人，你看方便嗎？”
“行吧，站外頭等你就可以。”這次來的警察是個好說話的，沒兩下就同意他們一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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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給你帶的餅幹。”
王建鋼接過趙青洋給自己的餅幹，沒多想就打開吃了，“青洋，你家裏對你還討好的，送了不少東西過來，又是巧克力又是餅幹的，你怎麽不和他們說找人把你調回去？”
趙青洋剛好的心情一下又糟，瞥了眼沒心沒肺的王建鋼道：“在這教書也沒什麽不好的，何況不一定能找到關系，還是聽組織安排。”
沒讓林明等太久，王建鋼砍完過了兩天，趙青洋登門拜訪，手裏還拿著英語詞典。
“你要的書。”
林明謝道：“還要麻煩你走一趟。”
趙青洋搖頭：“沒事，不是還說要去砍柴，正好順便了。”
“行，你等我一下，我回去換個衣服就來。”林明進屋，沖隔壁的院子丟了布，看見對方同樣把布丟回來，林明才安心，這要是人不在，和趙青洋一塊上去可能就回不來。
“對了，今天怎麽沒見你那個鄰居？”趙青洋裝作隨意問道，可別在山裏，不然又給他走狗屎運，看著一臉無辜的林明，趙青洋告訴自己得有耐心。
“聽阿蕊姐說出去了。你問他幹嘛？”
“沒什麽，我就是想著多一個還熱鬧些。”
“那好啊，我還有個朋友也說該砍柴，現在回去喊他一塊來。”看著趙青洋吃癟，林明心情更好了，小樣，當他不知道說的是什麽意思。
趙青洋的笑僵住：“下次好了，已經走了十幾分鐘，再回去不值得。”
林明沈思片刻：“也是，來回折騰耽誤時候，以後有機會介紹你們認識。”
見把林明勸動，趙青洋不再提這個話題，免得人想一出是一出。
“怎麽突然想看字典，你認識嗎？”不是趙青洋小瞧林明，這外文傳來還沒多久，能學會的都是請私教來練習，這鄉下能識字算數就比平常人要好很多，何況林明從來沒有接觸過英文。
“上面不都有音標，還是蘇老師和我說的，不然我都不敢借。”蘇薏寧確實有說過，這是近半年的記憶，不過不妨礙林明重新拿出來提到。
趙青洋心中更加確定林明恢覆了記憶，偏偏他就是不說自己相關的事，那次動手也是從後頭襲擊，人並沒有看清他的臉，這讓趙青洋放松不少。
“喵”
林明驚喜的看著面前閃過的貓：“沒想到這裏還會有貓。瞧著不大，估計母貓還在邊上。你怎麽了，怕貓？”
趙青洋從貓叫聲開始就發慌，聽到林明的問題，表情掩蓋過去：“還行，家裏以前養過一只，後來自己跑走就沒養了。”
“我也很喜歡貓，可惜養不了。”林明聳肩，話題就此打住。
兩人走到林子開始砍柴，沒砍一會，趙青洋就從口袋拿出巧克力，“剛好還剩兩顆，吃掉補充補充體力。”
林明接過道謝。
看著人把巧克力咽下，趙青洋心跳的愈發快。沒讓他等太久，林明砍一會就說頭暈，要坐到一邊的石頭上休息。
“林明？林明你睡著了？”趙青洋試探的推著林明的肩膀，見到人毫無反應，這才大著膽子上手。
“林明，你不要怪我，我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說完這句話，趙青洋從衣服裏側拿出小盒子，裏面裝著數把鋒利的小刀，趙青洋眸光閃過興奮，殺過最大的東西就是貓，他早就膩了，現在能對人下手，心裏的激動大過害怕。至於嘴上說的話，純粹是給自己開脫。
寒光閃過，陷入亢奮的趙青洋並沒發現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啊！”
趙青洋聽到尖叫，人還沒能反應過來，下一秒就杯踹到在地。踹他的力道很大，趙青洋咳嗽著吐出血絲，只覺得腰那一塊已經沒了知覺，事情敗露可比身上的傷還要疼。看見來的人，趙青洋躺在地上哈哈大笑：“林明，你早就知道我會對你動手，故意給我機會是嗎？”
林明睜開眼睛，神色覆雜：“我說沒有，你信嗎？”
蘇薏寧跑著過來，看見梁尚年將趙青洋的手腳捆綁在一塊，抽泣道：“青洋，你這是做什麽，為什麽要對林明動刀？”
趙青洋咬著後槽牙偏頭，不肯回答她的問題。
“我靠，你這是殺人，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王建鋼同樣震驚。
“既然不說，那就和警察說。”梁尚年冷冷道，回響起剛才的一幕就害怕，如果自己再來晚一點，他是不是真的會對林明動手。
林明被人瞪的心虛：“幹嘛瞪我，我是受害者。”
“你非要等到他真的下手，你才能醒來？”梁尚年綁好身子走到林明邊上，觀察他有沒有受傷。林明原地蹦噠兩下，表示自己還挺好。
“青洋，你說話呀，你說你不是故意的，我們和林明他們再商量商量。”蘇薏寧泣不成聲，她們四個在這合得來，一路相互依靠，是遠在鄉下的朋友，村裏並沒有因為她們是老師，就對她們而有所尊敬，一過來什麽都不會做，生火燒飯拾柴，全是趙青洋一點一滴的教給她們，作為來的最早的老師，會告訴她們生存的辦法。
她沒辦法相信，這樣的趙青洋居然會對林明下手。
夏素素拉著蘇薏寧，免得人太過靠近，只是她的眼睛也紅了。
“這都什麽事啊。”王建鋼煩躁的揉著頭發，看著哭啼不止的女生，躺在地上裝死的兇手，一邊看好戲的受害者，忍不住沖林明喊道：“你解釋解釋。”
“解釋什麽，他想對林明動手這是事實。”
“我怎麽知道是不是你們故意給他下陷阱。”
空氣中頓時充滿火藥味，兩位女生停下哭泣，希望林明可以給大家一個合理的解釋。
梁尚年皺眉：“我早說喊她們沒用。”
在梁尚年的計劃中，過來目睹一切的會是村子的其他人，無論是誰都可以。
林明卻覺得喊其他支教老師更合適。
“趙青洋，和他們說吧，免得走了之後還為你擔心。”
趙青洋仍拒絕回答。
林明嘆氣：“既然這樣，那就我來說，這不是趙青洋對我第一次下手。”
三人一楞，不明白林明這話是什麽意思。
“其實我壓根就沒有恢覆記憶。”
果不其然，聽到這句話的趙青洋瞬間睜大眼睛，表情憤恨。
“腦袋上的包是你砸的，你見我暈倒，第一次對人下手沒有經驗，一時間晃神，聽到有腳步聲經過，你就離開。沒想到路過的人發現我，將我送去醫院。”
“福大命大，我沒有死，只是丟失了記憶，你知道這個消息後開始慶幸，慶幸沒人知道你虐貓的事，但你又害怕，擔心我要是哪天恢覆記憶，或者我是裝的。重新找機會接近我。”
林明頓了頓，看著趙青洋面上的表情，知道自己說的這些都是正確的。
“你沒想到我真的失憶了，所以，你為什麽還要再對我下手？”這時林明始終想不通的一點。
趙青洋多次給了他下藥的巧克力，這才使林明確定是他，但那個時候趙青洋並不知道林明恢覆記憶，除非就是逗弄，像當初追著原主和逗貓一樣，感受瀕臨死亡的恐懼，會讓他心情舒暢。
趙青洋擡眼，看著圍著他一圈的人，張口回答：“不爽。”
林明吃驚，沒想到會是這個答案。
“我一年多前到這，你腦子還沒傻的時候天天跑來向我借書，我不明白為什麽這裏也會有這麽愛看書的人，再後來就是殺貓，你看見了，為了保住這個秘密，你當然得死，那是我第一次殺人，就像第一次殺貓一樣，給了獵物跑走的機會，這才會再陷入現在的情況。”
林明知道趙青洋嘴裏還有話沒說出，也清楚人不會接著說，至此，問題回答完畢。
“下毒的巧克力？”王建鋼失聲，回想起自己每次拉肚子的時候，都吃過趙青洋給的東西，心裏全是後怕，沒忍住蹲到邊去嘔吐。兩位女生聽完，眼淚早已流不下來，看向趙青洋的眼淚全是害怕，平時自己也沒少吃他的東西。
帶人去村長家，後者聽完嚇的煙都掉了。“村子還沒出過這種情況，得叫警察來。”
村長讓他們在這等著，他坐驢車去鎮上喊人。趙青洋閉眼，知道等待他的不是好結局。警察迅速接過這起案子，臉上全是興奮，沒想到快要過年還能加工。
人證物證都在，案子不要多久就定下來，因為趙青洋是支教老師，擔心這件事情傳出之後挑起矛盾，警察那邊將消息封鎖，不允許他們把這件事說出去。
“對了，那人說想和林明見最後一面，你們誰是？”警察在村長家說道。
“想見就見，不用有壓力。”警察看見長相俊秀的小夥子從人堆出來，身後的同伴是一臉不讚賞。
林明：“好，現在嗎？”
“嗯，正好回鎮上，走吧，其他人就不用跟過來，犯罪人沒說見你們。”
梁尚年抓住林明的手，表示自己必須也要跟著去，不然林明也不能去。
“我就去見見，人還在牢裏頭，不可能再有手腳。”
見梁尚年不語，只能轉頭和警察求道，“這是我弟弟，不放心我一個人，你看方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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