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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見我想說什麽？”林明神色覆雜，沒想到趙青洋被剃成光頭，表情卻是比那天分別時好上一些。
“警察告訴我，判了五年。”
林明知道這事，來時的路上問了一嘴，得知要五年，心中嘆氣，算是對原主有個交代。只不過一條人命就這麽消散，還是感到悲傷。
“好好改造。”林明對人說出這話，沒有多少真心，也沒有嘲諷。
“小時候在樓道裏，家對面住了個愛看書的男孩，湊齊也是一個班，家裏人天天拿我成績和他比，我有時候聽的煩了就跑出去。因為倆家近，我們關系還算可以，偶爾會去他家玩，有次回家發現有東西落下，我又折回去，聽見他媽媽在數落我。”
趙青洋自嘲一笑：“我才知道，原來大人都是表面一套，背後一套。當面說我聽話努力，背後就說我是個讀不起的笨小孩，她當時看見我出現，表情是驚訝尷尬，接著又裝若無其事，回來送我到門邊，一個沒註意就把手夾住。”
“她老公工作比我爸好，我們家自然不敢說什麽，就把這事輕飄飄掀過，只有我一個人記著指甲被掀開的感覺。”趙青洋提到這，語氣是記恨。林明知道，這種反社會的性格，多半離不開家的環境。
“很痛很痛，你也知道那種感覺，對嗎？”
“可為什麽只有我一個人痛，就在這個時候，一只落單的貓出現在我眼前，從那時候就開始變了，掌握一條生命，你就開始向逐漸掌握所有的一切。”
“我不喜歡父母拿拿玩和他作比較，不喜歡他媽每次說到我時的口氣。”
林明：“你對他下手？”
“沒有，只是帶他看了貓的屍體，誰知道看一眼就被嚇得發了高燒，他沒敢說是我，後來他爸工作升職就搬走了。”
林明看著趙青洋的眼睛，裏面沒有多餘的表情，他只是陳述事實。
“後來一有不順心的事，我就會開始尋找動物。你說，你為什麽非要看見，如果沒有你，我現在就不會在這。”趙青洋突然激動喊道。
“和我沒關系，你會到這，每一步都離不開你自己，如果我真的死去，你是否會因為殺人而上癮，王建鋼平日只要不順你意，你就會給他吃加料的東西，他到鎮上檢查，醫生說身體有輕微損傷，如果再不治療，以後怕是會落下病根。”林明冷靜反駁。
“他看在相識一場，沒選擇去警察那邊再說。”
趙青洋冷笑：“我不需要你們的可憐。”
“沒有可憐你，一直都是你在恨自己。”林明說完這句話緊接著又問：“那你為什麽會對我下手，除了看見貓這件事。”
趙青洋被林明的話驚到，訥訥的重覆幾遍，神情恍惚，林明喊了好幾聲才反應過來。
“你就像個傻子一樣，什麽都不敢，每天就知道看書，你爸媽還是願意寵著你。”趙青洋也覺得這話說出來燙嘴，別人爸媽疼兒子和他有什麽關系，不是他爸媽疼林明就沒問題。
林明失語，覺得沒法和腦子不正常的人溝通。
“你失憶之後變了好多，簡直判若兩人。”
“就是兩人。”林明聳肩，至於人會不會多想也不在乎，話到這，兩人聊不下去，各自起身都離開。
梁尚年靠在樹旁等他，見人終於出來，忍不住擰眉：“和他什麽話能聊這麽久。”
“哎呀，最後一次說話當然久，走吧走吧，趕緊回去，這事我都沒敢和我媽說，你也別說漏嘴。”林明催促道，見人還在樹旁耍帥，趕緊又回去拉他，回去可沒有警車能坐，幾個小時的路程不快點，回家只有冷飯能吃。
梁尚年對於林明有所隱瞞十分不滿，輕哼一聲從他身邊路過，頭也不回的離開。
嘿。林明瞇著眼睛，這小子蔫壞。
趙小春對林明這幾天的神出鬼沒十分不滿，看見天都要黑，人才舍得從外頭回來，知道這是心野，家裏怕是拘不住他了。
“媽，晚上吃啥？”林明笑瞇瞇的湊到人跟前。
趙小春沒好氣：“吃吃吃，一天就知道吃，不到點你都不知道回來。”
林明真是有苦說不出，那不是給趙青洋的事耽誤，只能保證以後不會了。
“媽也不是不同意，你都這麽大人也不該管著你，就是怕你在外頭學壞。”趙小春嘆氣，隔壁村有的男娃，就比林明小一歲，去鎮上找工沒多久，交了些不三不四的朋友，跟著那些所謂的朋友到處鬼混，這不好了，惹事闖禍了。
說手上沒錢，在鎮上隨便找了個人說借點，誰能不知道那是搶劫，還敢對女同志耍流氓，警察立馬就給人通通抓進去管了幾天，出來這才老實不少。
家裏人疑惑怎麽一段日子不著家，逼著人說實話，聽到這麽個事，一家子差點沒給氣瘋。
趙小春看林明比以前性子好了很多，心裏是高興的，隨即又有新的擔憂。
“媽，你就放心吧，你兒子什麽人你最清楚，耍流氓，這事我肯定不敢。”
“搶劫你幹啊？”趙小春笑罵，經過人這麽一逗，心情好了很多，讓人趕緊坐下吃飯，過兩天又要去鎮上做工，到時候又要有點辛苦。
“對了，我和陳奶奶約了去廟，大概過一個星期去，到時候你也跟著去。”趙小春吃著碗裏的青菜，將肉都剩下。
林明點頭說好。
“哎呀，和你們倆小夥子好久沒見，這是城裏最近流行的糕點，拿些過去嘗嘗。”鄭源豪招呼他們坐下，一段日子沒見，不急著擦表幹活。
林明接過一塊，說不出的糕香，入口恨不得咬斷舌頭，這滋味真好，能是林明到這裏吃過最好吃的東西，要是在以前，怎麽也得開個網紅店，排隊排到隔天的那種。
梁尚年吃了一塊就沒再吃，他不太喜歡這些糊嘴的東西。
林明對城裏好奇，又聽鄭源豪說了不少城裏事，心滿意足的喝水封嘴。
鄭源豪講的痛苦，梁尚年哪哪都好，就是性子悶，他和人說半天話也得不到一個屁，現在來了個林明，這下家裏是真的熱鬧了。
“跟了我有短時間，東西都認全了沒。”
吃飽喝足，鄭源豪開始抽查梁尚年的底子，提到正事，神清開始嚴肅。
“嗯。”
”之前給你的都是壞的練手，這次拿個故障的給你，你試試能不能修好。”鄭伯把新接的表放桌上，讓梁尚年不用緊張，只要零件沒少，他最後都可以搶救回來。
林明安靜的看著梁尚年工作，覺得很適合畫下來，到時候再賣給梁尚年，一副就收他五塊好了。
林明腦中閃過一個點子，既然這樣，那為什麽不幹脆在鎮上支個攤子給人畫肖像，說不定還能賺到不少。
梁尚年小心翼翼的將所有零件覆位，後蓋放上去擰緊，這個手表就算修好，看著指針正常的走動讀秒，梁尚年顯然滿意，身邊湊過來一腦袋。
“哇塞，真的會走了，你這技術不錯。”林明肯定道，別的不說，起碼表是開始走了。
“你頭發該剪了。”
林明摸摸後脖子的頭發，確實要剪，整個人都有些流裏流氣，他看梁尚年這發型就不錯，不知道人哪剪的。
“阿姐剪的。”
林明嘴角一咧：“回去也喊阿蕊姐幫我一下吧，我可以付錢。”
梁尚年皺眉，想到阿姐要幫林明剪頭發，兩人勢必要有肢體上的接觸，他是不可能讓這種情況發生。
“算了，問你也是白問，我回去自己和阿蕊姐說。”林明思索該拿什麽東西上門，才可以讓梁蕊同意幫自己。
“你不能喊趙嬸幫你？”
“那哪行，我媽手藝萬一不好，給我剪的難看，我還怎麽出門見人。”林明不想每個人看他都是怪異的眼神。
梁尚年：“我姐沒空。”
“你都沒問就知道。”
“嗯。”
“我才不信？”林明翻白眼，出門找鄭伯聊天去。
最近發生的事太多，梁尚年都快忘記林明還對自己阿姐有想法，得找個理由不讓他靠近阿姐。
“你等等，我去攤子上買東西。”林明看見不遠處的攤子上，不等梁尚年回答就跑過去。
軟磨硬泡好久，這才成功一毛買下三個發卡。看著上面可愛的圖案，林明心情美滋滋。
梁尚年的心情就沒那麽好了，下顎線緊繃，“送我阿姐的？”
“嗯，你看著顏色，阿蕊姐皮膚白，帶這個肯定好看。”
梁尚年黑臉：“你一直看人皮膚？”
“你這話說出來怎麽感覺怪怪的。”林明摸著下巴思索，“這不是一眼就能看出來。”
梁尚年沒說話，對林明稍有改觀，人還是這模樣。
林明沒察覺出梁尚年的不對，嘴裏還說道：“這個草莓的給阿蕊姐，這個蘋果的給蘇老師，還有一個……”
“你還有人要送？”梁尚年不可置信，林明到底要給幾個女的送才滿意。
“那我不想著蘇老師有了，夏老師沒有，這多奇怪，兩人一人一個就好多了。”林明覺得自己這想法簡直是個天才，但不知道為什麽梁尚年聽完，頭又開始不回的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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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見我想說什麽？”林明神色覆雜，沒想到趙青洋被剃成光頭，表情卻是比那天分別時好上一些。
“警察告訴我，判了五年。”
林明知道這事，來時的路上問了一嘴，得知要五年，心中嘆氣，算是對原主有個交代。只不過一條人命就這麽消散，還是感到悲傷。
“好好改造。”林明對人說出這話，沒有多少真心，也沒有嘲諷。
“小時候在樓道裏，家對面住了個愛看書的男孩，湊齊也是一個班，家裏人天天拿我成績和他比，我有時候聽的煩了就跑出去。因為倆家近，我們關系還算可以，偶爾會去他家玩，有次回家發現有東西落下，我又折回去，聽見他媽媽在數落我。”
趙青洋自嘲一笑：“我才知道，原來大人都是表面一套，背後一套。當面說我聽話努力，背後就說我是個讀不起的笨小孩，她當時看見我出現，表情是驚訝尷尬，接著又裝若無其事，回來送我到門邊，一個沒註意就把手夾住。”
“她老公工作比我爸好，我們家自然不敢說什麽，就把這事輕飄飄掀過，只有我一個人記著指甲被掀開的感覺。”趙青洋提到這，語氣是記恨。林明知道，這種反社會的性格，多半離不開家的環境。
“很痛很痛，你也知道那種感覺，對嗎？”
“可為什麽只有我一個人痛，就在這個時候，一只落單的貓出現在我眼前，從那時候就開始變了，掌握一條生命，你就開始向逐漸掌握所有的一切。”
“我不喜歡父母拿拿玩和他作比較，不喜歡他媽每次說到我時的口氣。”
林明：“你對他下手？”
“沒有，只是帶他看了貓的屍體，誰知道看一眼就被嚇得發了高燒，他沒敢說是我，後來他爸工作升職就搬走了。”
林明看著趙青洋的眼睛，裏面沒有多餘的表情，他只是陳述事實。
“後來一有不順心的事，我就會開始尋找動物。你說，你為什麽非要看見，如果沒有你，我現在就不會在這。”趙青洋突然激動喊道。
“和我沒關系，你會到這，每一步都離不開你自己，如果我真的死去，你是否會因為殺人而上癮，王建鋼平日只要不順你意，你就會給他吃加料的東西，他到鎮上檢查，醫生說身體有輕微損傷，如果再不治療，以後怕是會落下病根。”林明冷靜反駁。
“他看在相識一場，沒選擇去警察那邊再說。”
趙青洋冷笑：“我不需要你們的可憐。”
“沒有可憐你，一直都是你在恨自己。”林明說完這句話緊接著又問：“那你為什麽會對我下手，除了看見貓這件事。”
趙青洋被林明的話驚到，訥訥的重覆幾遍，神情恍惚，林明喊了好幾聲才反應過來。
“你就像個傻子一樣，什麽都不敢，每天就知道看書，你爸媽還是願意寵著你。”趙青洋也覺得這話說出來燙嘴，別人爸媽疼兒子和他有什麽關系，不是他爸媽疼林明就沒問題。
林明失語，覺得沒法和腦子不正常的人溝通。
“你失憶之後變了好多，簡直判若兩人。”
“就是兩人。”林明聳肩，至於人會不會多想也不在乎，話到這，兩人聊不下去，各自起身都離開。
梁尚年靠在樹旁等他，見人終於出來，忍不住擰眉：“和他什麽話能聊這麽久。”
“哎呀，最後一次說話當然久，走吧走吧，趕緊回去，這事我都沒敢和我媽說，你也別說漏嘴。”林明催促道，見人還在樹旁耍帥，趕緊又回去拉他，回去可沒有警車能坐，幾個小時的路程不快點，回家只有冷飯能吃。
梁尚年對於林明有所隱瞞十分不滿，輕哼一聲從他身邊路過，頭也不回的離開。
嘿。林明瞇著眼睛，這小子蔫壞。
趙小春對林明這幾天的神出鬼沒十分不滿，看見天都要黑，人才舍得從外頭回來，知道這是心野，家裏怕是拘不住他了。
“媽，晚上吃啥？”林明笑瞇瞇的湊到人跟前。
趙小春沒好氣：“吃吃吃，一天就知道吃，不到點你都不知道回來。”
林明真是有苦說不出，那不是給趙青洋的事耽誤，只能保證以後不會了。
“媽也不是不同意，你都這麽大人也不該管著你，就是怕你在外頭學壞。”趙小春嘆氣，隔壁村有的男娃，就比林明小一歲，去鎮上找工沒多久，交了些不三不四的朋友，跟著那些所謂的朋友到處鬼混，這不好了，惹事闖禍了。
說手上沒錢，在鎮上隨便找了個人說借點，誰能不知道那是搶劫，還敢對女同志耍流氓，警察立馬就給人通通抓進去管了幾天，出來這才老實不少。
家裏人疑惑怎麽一段日子不著家，逼著人說實話，聽到這麽個事，一家子差點沒給氣瘋。
趙小春看林明比以前性子好了很多，心裏是高興的，隨即又有新的擔憂。
“媽，你就放心吧，你兒子什麽人你最清楚，耍流氓，這事我肯定不敢。”
“搶劫你幹啊？”趙小春笑罵，經過人這麽一逗，心情好了很多，讓人趕緊坐下吃飯，過兩天又要去鎮上做工，到時候又要有點辛苦。
“對了，我和陳奶奶約了去廟，大概過一個星期去，到時候你也跟著去。”趙小春吃著碗裏的青菜，將肉都剩下。
林明點頭說好。
“哎呀，和你們倆小夥子好久沒見，這是城裏最近流行的糕點，拿些過去嘗嘗。”鄭源豪招呼他們坐下，一段日子沒見，不急著擦表幹活。
林明接過一塊，說不出的糕香，入口恨不得咬斷舌頭，這滋味真好，能是林明到這裏吃過最好吃的東西，要是在以前，怎麽也得開個網紅店，排隊排到隔天的那種。
梁尚年吃了一塊就沒再吃，他不太喜歡這些糊嘴的東西。
林明對城裏好奇，又聽鄭源豪說了不少城裏事，心滿意足的喝水封嘴。
鄭源豪講的痛苦，梁尚年哪哪都好，就是性子悶，他和人說半天話也得不到一個屁，現在來了個林明，這下家裏是真的熱鬧了。
“跟了我有短時間，東西都認全了沒。”
吃飽喝足，鄭源豪開始抽查梁尚年的底子，提到正事，神清開始嚴肅。
“嗯。”
”之前給你的都是壞的練手，這次拿個故障的給你，你試試能不能修好。”鄭伯把新接的表放桌上，讓梁尚年不用緊張，只要零件沒少，他最後都可以搶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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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尚年小心翼翼的將所有零件覆位，後蓋放上去擰緊，這個手表就算修好，看著指針正常的走動讀秒，梁尚年顯然滿意，身邊湊過來一腦袋。
“哇塞，真的會走了，你這技術不錯。”林明肯定道，別的不說，起碼表是開始走了。
“你頭發該剪了。”
林明摸摸後脖子的頭發，確實要剪，整個人都有些流裏流氣，他看梁尚年這發型就不錯，不知道人哪剪的。
“阿姐剪的。”
林明嘴角一咧：“回去也喊阿蕊姐幫我一下吧，我可以付錢。”
梁尚年皺眉，想到阿姐要幫林明剪頭發，兩人勢必要有肢體上的接觸，他是不可能讓這種情況發生。
“算了，問你也是白問，我回去自己和阿蕊姐說。”林明思索該拿什麽東西上門，才可以讓梁蕊同意幫自己。
“你不能喊趙嬸幫你？”
“那哪行，我媽手藝萬一不好，給我剪的難看，我還怎麽出門見人。”林明不想每個人看他都是怪異的眼神。
梁尚年：“我姐沒空。”
“你都沒問就知道。”
“嗯。”
“我才不信？”林明翻白眼，出門找鄭伯聊天去。
最近發生的事太多，梁尚年都快忘記林明還對自己阿姐有想法，得找個理由不讓他靠近阿姐。
“你等等，我去攤子上買東西。”林明看見不遠處的攤子上，不等梁尚年回答就跑過去。
軟磨硬泡好久，這才成功一毛買下三個發卡。看著上面可愛的圖案，林明心情美滋滋。
梁尚年的心情就沒那麽好了，下顎線緊繃，“送我阿姐的？”
“嗯，你看著顏色，阿蕊姐皮膚白，帶這個肯定好看。”
梁尚年黑臉：“你一直看人皮膚？”
“你這話說出來怎麽感覺怪怪的。”林明摸著下巴思索，“這不是一眼就能看出來。”
梁尚年沒說話，對林明稍有改觀，人還是這模樣。
林明沒察覺出梁尚年的不對，嘴裏還說道：“這個草莓的給阿蕊姐，這個蘋果的給蘇老師，還有一個……”
“你還有人要送？”梁尚年不可置信，林明到底要給幾個女的送才滿意。
“那我不想著蘇老師有了，夏老師沒有，這多奇怪，兩人一人一個就好多了。”林明覺得自己這想法簡直是個天才，但不知道為什麽梁尚年聽完，頭又開始不回的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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