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7 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 67 章
秦子瑜在床上躺了兩天，身體徹底恢覆後，蕭賜果然不再躲著他，晚上還會主動陪他一同用膳。
西北傳來消息說邊關風平浪靜，漠北王安於現狀，王室內部派系相爭，他的後宮除了四公主還有兩位側妃，皆出自漠北貴族，兩人相繼懷上身孕，不管將來哪方先生下兒子，都是板上釘釘的大王子，比以後的孩子地位更高，說不準就是下一任漠北王。
至於四公主，作為和親的吉祥物，她的日子不難過，但也不會很舒服，漠北王不會讓她懷孕，連相敬如賓都是奢望。
秦子瑜理解歷朝歷代公主和親的規矩，只要付出一個女人，就能換來幾年到幾十年的和平，利益最大化，但他不讚同，皇帝的女兒也好，平民百姓的女兒也罷，誰都不願骨肉分離，和親要去千裏之外的地方，窮盡一生無法再相聚。
眼看漠北勢力割據，就算漠北王沒有不臣之心，他也要趁此機會徹底收服，為將來做打算。
蕭賜見他拿著一封折子靜止許久，湊過去掃了兩眼：“殿下在想什麽？”
秦子瑜回神：“沒事。”
“春雨貴如油，今年春天雨水充足，是個好兆頭。”
“風調雨順才能國泰民安，殿下勵精圖治，大秦不會辜負你的。”蕭賜道。
秦子瑜往後仰，起身勾住蕭賜的脖子：“跟誰學的油嘴滑舌？”
“近朱者赤，當然是跟殿下學的。”蕭賜的目光落在秦子瑜身上，眼底翻湧的情意幾乎要漫出來，秦子瑜一時間只能聽到自己咚咚的心跳聲，仿佛塵世間所有的喧囂都被隔絕在外，唯剩他們二人。
“至臻……”
溫柔的吻落在眉間，秦子瑜眨了眨眼睛，不自覺把臉擡高，然後得到了一個心滿意足的吻。
唇齒相碰，隱忍化作侵占，愈發纏綿滾燙，呼吸糾纏在一起，秦子瑜慢慢閉上眼睛，任由蕭賜把他抱起，平穩的放到床上。
衣衫一件件堆起，蕭賜俯下身，看著躺在床上的人睜開眼睛，濕潤的睫羽掃過眼角的朱砂痣，眼尾帶著點點紅意。
秦子瑜眼波流轉間，發現蕭賜腰腹處有一道長而醜陋的疤痕，比周圍的皮膚顏色更白，顯然是很久之前的傷疤。
“這是怎麽回事？”
蕭賜握住那只在他腹部作亂的手，聲音暗啞：“剛入宮那會兒，有個老太監讓我去掛燈籠，不小心從梯子上摔下來，劃了一下。”
他說的輕松，似乎是件微乎其微的事情。
“殿下若是過意不去，今晚就好好表現吧。”
秦子瑜腦子裏緩緩打出一個問號：“至臻，你果然被我帶壞了！”
連這種話都能面不改色的說出口，從前蕭賜可是聽他說一句情話都會臉紅。
越來越不可愛了！
不出意外的，第二天秦子瑜沒能早起，意識回籠的時候，他心裏只有一個念頭，果然不該讓蕭賜一個新兵蛋子來，什麽都不會，紙上談兵不靠譜，要不是現在承受能力強，以他從前那副病懨懨的模樣，撐不過半輪。
可惜後悔的太晚，在他躺下認同蕭賜在上面的時候，就該預料到。
其實除了腰酸背疼，昨天晚上他很滿意，蕭賜顧忌他的感受，沒有折騰太狠。
早膳時，秦子瑜專門讓人在椅子上鋪了一層軟墊，稍稍能坐下。
蕭賜的嘴角壓了又壓，忍不住往上翹起，眼角眉梢的愉悅幾乎漫出來，藏都藏不住。
氣的秦子瑜瞪了他好幾眼。
要不是他技術太差，什麽都不懂，至於這麽遭罪嗎？
蕭賜知道昨夜秦子瑜受累，又是哄又是勸，早膳後殷勤倍至，幫他揉了半個時辰的腰腿。
“殿下感覺怎麽樣，好些了嗎？”
秦子瑜擺手，讓蕭賜把他扶起來，神色間依然帶著疲憊：“就這樣吧，歇兩天便好。”
“兩天？”蕭賜重覆。
秦子瑜：“怎麽，這個時候不怕我生病了？”
“不是。”蕭賜搖頭，眼神中的喜悅被擔憂和自責替代：“我應該更輕些，是我不好……”
話音未落，唇上便附上一只手，掌心溫熱，動作溫柔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
“至臻，昨天的事出自內心，我是真心歡喜，你若後悔，我豈不是白犧牲那麽大了？”
見蕭賜沈默，秦子瑜繼續道：“剛開始肯定會疼，再者說你那根本就不是正常尺寸，我該受的罪都受了，你要是心疼我，就多哄哄我。”
蕭賜拉住秦子瑜的手：“會一直疼嗎？每次都疼？”
“當然不是，會有一個習慣的過程，等我們兩個默契越來越好，就不會疼了。”秦子瑜耐心解釋。
“殿下怎麽知道？”蕭賜問。
秦子瑜：“這你別管，反正我就是知道。”
“其實咱倆真該換換，不然下次我在上面？”
蕭賜：“還能在上面？”
他皺眉思索了一會兒：“好，下次咱們試試。”
秦子瑜：“……”
稍作歇息後，秦子瑜接見大臣，結束之後兩人討論半晌，確定了幾個地方官員的調任，剩下的交由吏部辦理。
難得有時間喘口氣，兩人相攜來到禦花園，東湖上悄然開了許多姹紫嫣紅的花，爭奇鬥艷，秦子瑜跟蕭賜沒有在人前親密，但遮不住眼神中的濃濃情意，慶安跟兩個劃船的小太監垂首侍候在一旁，仿佛什麽都看不見聽不見。
“殿下自登基後還沒出過宮，蕭府如今煥然一新，不似從前蕭瑟。”蕭賜想起去年景象，秦子瑜隨他出過兩次宮，一次被他帶到西廠，一次遭遇刺殺差點喪命，如今想起依舊驚心動魄。
秦子瑜望著不遠處波光，語氣柔和：“會有機會的。”
待春闈殿試過後，把新人安排好，便能抽出些時間。
兩人欣賞完風景，相對而坐，蕭賜讓人擺好棋盤，旁邊溫著熱茶和糕點。
“難得好春光，不可辜負。”蕭賜道。
秦子瑜感受到他看過來的目光，語氣揶揄：“明日朝堂上會不會有人參你？”
“若真有人參臣，殿下可要替臣做主。”蕭賜隨著他的話往下說。
秦子瑜：“怎麽辦？你雖沒有亂政，但的確把我迷的神魂顛倒，天生麗質難自棄，回眸一笑百媚生，說的不就是你嗎？”
蕭賜眉峰微挑，眼底掠過一絲淺淡的笑。
“天生麗質的該是殿下才對，當真是六宮粉黛都失了顏色。”
秦子瑜輕咳一聲：“咱倆還是不要互相恭維了，再說下去，慶康幾個該憋出內傷了。”
慶康不再裝聾，忙道不敢。
秦子瑜一帶而過，想起剛登基時，蕭賜日夜守在宮內，引起舊臣不滿，現下的境況也沒好多少。
“被那些老臣知道，諫言的折子比雪花還多。”
“臣蠱惑主君，濁亂天倫，傾危宗社罪不容誅。”蕭賜不以為意：“他們說的沒錯。”
禦史臺不至於傻到把自己玩死，一個個極會看人眼色，知道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先帝在位時，他把持朝政，上奏參他的人更多，全被他攔下，朝堂上他們不敢說半個字，殿下雷厲風行，比先帝手段粗暴，恩威並施之下，想安享晚年的老臣們不敢觸碰底線。
蕭賜當初作為先帝推出來的棋子，經歷過一段黑暗時期，他理解秦子瑜的同時，更多的是心疼，想做一個賢明的君主，勢必要舍棄一些東西，比如善良和仁心。
兩人閑聊的同時，棋盤上已經開始廝殺。
春闈當天，天光澄澈雲影舒卷，秦子瑜卸下龍袍，換上一身暗紅色常服，同蕭賜一起去貢院對面的茶館，此地因距離貢院較近，文人雅客常來光顧，裝修的很是風雅，到處充滿書香氣。
蕭賜不明白秦子瑜為何帶他來這裏，沒有開口詢問，讓跑堂小二上了兩杯龍井，幾樣特色茶點。
兩人看著貢院方向，此時外面圍了一圈官吏，生人勿進，威嚴森森。
“殿下在擔心陸大人，還是在想今年能出多少堪用之才？”
秦子瑜搖頭：“都不是。”
“墨雲不負責監考，他的任務已經完成了，只待春闈結束便能出來。”
今天是第一天，接下來還有兩場硬仗要打，說擔心也太早了些。
蕭賜的目光微微錯開：“陸大人的確有幾分本事，學問高醫術也不錯，殿下信任他無可厚非，但臣總有一種感覺，殿下跟陸大人似乎不僅僅是君臣。”
他裝作漫不經心，語氣平淡到聽不出半分起伏，實則每一個字都在自爆。
秦子瑜不用看，憑想象就能知道蕭賜的表情。
他忍不住笑出聲音。
“墨雲的確很好，又是狀元郎，樣貌也是極好的。”
蕭賜坐的筆直，背部緊繃成了一條直線。
“但……”
“我若真的跟他有什麽，就輪不到你了。”
話音落下，蕭賜當即冷了眉眼，眼神銳利的讓人不敢直視。
秦子瑜不閃不避：“很顯然，你對這個答案不滿意。”
“但我不想騙你，這是實話，我跟墨雲很早便相識，比你認知的要早許多。”
這是秦子瑜第一次跟蕭賜說起，他不想再騙蕭賜，遵從自己的內心，也遵從這一刻的選擇。
“你就從來沒有好奇過，我為什麽突然像是變了個人，知道你想殺我，知道你阿姊的消息，又為什麽會信任一個從未見過面的江湖游醫？”
陸墨雲是被秦子璋帶進東宮，引薦給他的，普通勳爵人家的兄弟關系都緊張，更別說皇室，依照原主的性格，他肯定表面應下，背地裏針對，爭取早日弄死陸墨雲。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秦子瑜在床上躺了兩天，身體徹底恢覆後，蕭賜果然不再躲著他，晚上還會主動陪他一同用膳。
西北傳來消息說邊關風平浪靜，漠北王安於現狀，王室內部派系相爭，他的後宮除了四公主還有兩位側妃，皆出自漠北貴族，兩人相繼懷上身孕，不管將來哪方先生下兒子，都是板上釘釘的大王子，比以後的孩子地位更高，說不準就是下一任漠北王。
至於四公主，作為和親的吉祥物，她的日子不難過，但也不會很舒服，漠北王不會讓她懷孕，連相敬如賓都是奢望。
秦子瑜理解歷朝歷代公主和親的規矩，只要付出一個女人，就能換來幾年到幾十年的和平，利益最大化，但他不讚同，皇帝的女兒也好，平民百姓的女兒也罷，誰都不願骨肉分離，和親要去千裏之外的地方，窮盡一生無法再相聚。
眼看漠北勢力割據，就算漠北王沒有不臣之心，他也要趁此機會徹底收服，為將來做打算。
蕭賜見他拿著一封折子靜止許久，湊過去掃了兩眼：“殿下在想什麽？”
秦子瑜回神：“沒事。”
“春雨貴如油，今年春天雨水充足，是個好兆頭。”
“風調雨順才能國泰民安，殿下勵精圖治，大秦不會辜負你的。”蕭賜道。
秦子瑜往後仰，起身勾住蕭賜的脖子：“跟誰學的油嘴滑舌？”
“近朱者赤，當然是跟殿下學的。”蕭賜的目光落在秦子瑜身上，眼底翻湧的情意幾乎要漫出來，秦子瑜一時間只能聽到自己咚咚的心跳聲，仿佛塵世間所有的喧囂都被隔絕在外，唯剩他們二人。
“至臻……”
溫柔的吻落在眉間，秦子瑜眨了眨眼睛，不自覺把臉擡高，然後得到了一個心滿意足的吻。
唇齒相碰，隱忍化作侵占，愈發纏綿滾燙，呼吸糾纏在一起，秦子瑜慢慢閉上眼睛，任由蕭賜把他抱起，平穩的放到床上。
衣衫一件件堆起，蕭賜俯下身，看著躺在床上的人睜開眼睛，濕潤的睫羽掃過眼角的朱砂痣，眼尾帶著點點紅意。
秦子瑜眼波流轉間，發現蕭賜腰腹處有一道長而醜陋的疤痕，比周圍的皮膚顏色更白，顯然是很久之前的傷疤。
“這是怎麽回事？”
蕭賜握住那只在他腹部作亂的手，聲音暗啞：“剛入宮那會兒，有個老太監讓我去掛燈籠，不小心從梯子上摔下來，劃了一下。”
他說的輕松，似乎是件微乎其微的事情。
“殿下若是過意不去，今晚就好好表現吧。”
秦子瑜腦子裏緩緩打出一個問號：“至臻，你果然被我帶壞了！”
連這種話都能面不改色的說出口，從前蕭賜可是聽他說一句情話都會臉紅。
越來越不可愛了！
不出意外的，第二天秦子瑜沒能早起，意識回籠的時候，他心裏只有一個念頭，果然不該讓蕭賜一個新兵蛋子來，什麽都不會，紙上談兵不靠譜，要不是現在承受能力強，以他從前那副病懨懨的模樣，撐不過半輪。
可惜後悔的太晚，在他躺下認同蕭賜在上面的時候，就該預料到。
其實除了腰酸背疼，昨天晚上他很滿意，蕭賜顧忌他的感受，沒有折騰太狠。
早膳時，秦子瑜專門讓人在椅子上鋪了一層軟墊，稍稍能坐下。
蕭賜的嘴角壓了又壓，忍不住往上翹起，眼角眉梢的愉悅幾乎漫出來，藏都藏不住。
氣的秦子瑜瞪了他好幾眼。
要不是他技術太差，什麽都不懂，至於這麽遭罪嗎？
蕭賜知道昨夜秦子瑜受累，又是哄又是勸，早膳後殷勤倍至，幫他揉了半個時辰的腰腿。
“殿下感覺怎麽樣，好些了嗎？”
秦子瑜擺手，讓蕭賜把他扶起來，神色間依然帶著疲憊：“就這樣吧，歇兩天便好。”
“兩天？”蕭賜重覆。
秦子瑜：“怎麽，這個時候不怕我生病了？”
“不是。”蕭賜搖頭，眼神中的喜悅被擔憂和自責替代：“我應該更輕些，是我不好……”
話音未落，唇上便附上一只手，掌心溫熱，動作溫柔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
“至臻，昨天的事出自內心，我是真心歡喜，你若後悔，我豈不是白犧牲那麽大了？”
見蕭賜沈默，秦子瑜繼續道：“剛開始肯定會疼，再者說你那根本就不是正常尺寸，我該受的罪都受了，你要是心疼我，就多哄哄我。”
蕭賜拉住秦子瑜的手：“會一直疼嗎？每次都疼？”
“當然不是，會有一個習慣的過程，等我們兩個默契越來越好，就不會疼了。”秦子瑜耐心解釋。
“殿下怎麽知道？”蕭賜問。
秦子瑜：“這你別管，反正我就是知道。”
“其實咱倆真該換換，不然下次我在上面？”
蕭賜：“還能在上面？”
他皺眉思索了一會兒：“好，下次咱們試試。”
秦子瑜：“……”
稍作歇息後，秦子瑜接見大臣，結束之後兩人討論半晌，確定了幾個地方官員的調任，剩下的交由吏部辦理。
難得有時間喘口氣，兩人相攜來到禦花園，東湖上悄然開了許多姹紫嫣紅的花，爭奇鬥艷，秦子瑜跟蕭賜沒有在人前親密，但遮不住眼神中的濃濃情意，慶安跟兩個劃船的小太監垂首侍候在一旁，仿佛什麽都看不見聽不見。
“殿下自登基後還沒出過宮，蕭府如今煥然一新，不似從前蕭瑟。”蕭賜想起去年景象，秦子瑜隨他出過兩次宮，一次被他帶到西廠，一次遭遇刺殺差點喪命，如今想起依舊驚心動魄。
秦子瑜望著不遠處波光，語氣柔和：“會有機會的。”
待春闈殿試過後，把新人安排好，便能抽出些時間。
兩人欣賞完風景，相對而坐，蕭賜讓人擺好棋盤，旁邊溫著熱茶和糕點。
“難得好春光，不可辜負。”蕭賜道。
秦子瑜感受到他看過來的目光，語氣揶揄：“明日朝堂上會不會有人參你？”
“若真有人參臣，殿下可要替臣做主。”蕭賜隨著他的話往下說。
秦子瑜：“怎麽辦？你雖沒有亂政，但的確把我迷的神魂顛倒，天生麗質難自棄，回眸一笑百媚生，說的不就是你嗎？”
蕭賜眉峰微挑，眼底掠過一絲淺淡的笑。
“天生麗質的該是殿下才對，當真是六宮粉黛都失了顏色。”
秦子瑜輕咳一聲：“咱倆還是不要互相恭維了，再說下去，慶康幾個該憋出內傷了。”
慶康不再裝聾，忙道不敢。
秦子瑜一帶而過，想起剛登基時，蕭賜日夜守在宮內，引起舊臣不滿，現下的境況也沒好多少。
“被那些老臣知道，諫言的折子比雪花還多。”
“臣蠱惑主君，濁亂天倫，傾危宗社罪不容誅。”蕭賜不以為意：“他們說的沒錯。”
禦史臺不至於傻到把自己玩死，一個個極會看人眼色，知道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先帝在位時，他把持朝政，上奏參他的人更多，全被他攔下，朝堂上他們不敢說半個字，殿下雷厲風行，比先帝手段粗暴，恩威並施之下，想安享晚年的老臣們不敢觸碰底線。
蕭賜當初作為先帝推出來的棋子，經歷過一段黑暗時期，他理解秦子瑜的同時，更多的是心疼，想做一個賢明的君主，勢必要舍棄一些東西，比如善良和仁心。
兩人閑聊的同時，棋盤上已經開始廝殺。
春闈當天，天光澄澈雲影舒卷，秦子瑜卸下龍袍，換上一身暗紅色常服，同蕭賜一起去貢院對面的茶館，此地因距離貢院較近，文人雅客常來光顧，裝修的很是風雅，到處充滿書香氣。
蕭賜不明白秦子瑜為何帶他來這裏，沒有開口詢問，讓跑堂小二上了兩杯龍井，幾樣特色茶點。
兩人看著貢院方向，此時外面圍了一圈官吏，生人勿進，威嚴森森。
“殿下在擔心陸大人，還是在想今年能出多少堪用之才？”
秦子瑜搖頭：“都不是。”
“墨雲不負責監考，他的任務已經完成了，只待春闈結束便能出來。”
今天是第一天，接下來還有兩場硬仗要打，說擔心也太早了些。
蕭賜的目光微微錯開：“陸大人的確有幾分本事，學問高醫術也不錯，殿下信任他無可厚非，但臣總有一種感覺，殿下跟陸大人似乎不僅僅是君臣。”
他裝作漫不經心，語氣平淡到聽不出半分起伏，實則每一個字都在自爆。
秦子瑜不用看，憑想象就能知道蕭賜的表情。
他忍不住笑出聲音。
“墨雲的確很好，又是狀元郎，樣貌也是極好的。”
蕭賜坐的筆直，背部緊繃成了一條直線。
“但……”
“我若真的跟他有什麽，就輪不到你了。”
話音落下，蕭賜當即冷了眉眼，眼神銳利的讓人不敢直視。
秦子瑜不閃不避：“很顯然，你對這個答案不滿意。”
“但我不想騙你，這是實話，我跟墨雲很早便相識，比你認知的要早許多。”
這是秦子瑜第一次跟蕭賜說起，他不想再騙蕭賜，遵從自己的內心，也遵從這一刻的選擇。
“你就從來沒有好奇過，我為什麽突然像是變了個人，知道你想殺我，知道你阿姊的消息，又為什麽會信任一個從未見過面的江湖游醫？”
陸墨雲是被秦子璋帶進東宮，引薦給他的，普通勳爵人家的兄弟關系都緊張，更別說皇室，依照原主的性格，他肯定表面應下，背地裏針對，爭取早日弄死陸墨雲。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