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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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殷修竹輕瞇著眼，語調裏裹著層讓人猜不透的意味，慢悠悠道：“你剛剛說什麽？”
時桑卻半點沒察覺到對方話裏藏著的危險，只撐著胳膊半直起身，一臉茫然地重覆，“我說，你是誰啊？你沒聽清嗎？”
這話落進殷修竹耳裏，他反倒被氣笑了——低低的笑聲裏帶著幾分冷意，下一秒便俯身朝時桑靠近，聲音壓得又啞又沈，“我是你的道侶，這你也不記得了？”
殷修竹突如其來的靠近讓時桑下意識往後縮，可他卻忘了自己身後是空的，身子一歪便要往下墜。
預想中的疼痛沒等來，自己反而被一片柔軟包裹起來。
是先前殷修竹怕他躺著硌到，特意鋪在身下的絨毯。
就著這個姿勢，殷修竹沒起身，反倒是越靠越近，鼻尖幾乎要碰到時桑的額頭，又問了遍，“怎麽不說話了？”
他邊說邊擡手，朝著時桑探去。
時桑反應比腦子快，幾乎是本能地伸手，一把攥住了殷修竹的手腕，“哎呀！我想起來了！這不是殷兄嘛！”
殷修竹挑了挑眉，眼底帶著點戲謔，“不裝了？”
時桑幹笑兩聲，慌忙找補，“哈哈……我這不是剛醒嘛，腦子還昏沈沈的不好使，殷兄你大人有大量，總不會跟我計較這點小事吧？”
“是嗎？”殷修竹的聲音聽不出情緒。
時桑忙不疊點頭，腦袋點得跟撥浪鼓似的，生怕他不信，“當然是真的！絕沒騙你！”
殷修竹沒戳破他那點拙劣的小心思，只是無奈地輕輕掙開被攥著的手腕，又伸手拽住時桑的手，指尖凝了一縷極淡的魔氣，試探著往他經脈裏探去。
直到魔氣順著指尖漫進經脈，時桑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剛才殷修竹是想替自己查探身體恢覆得怎麽樣了。
好尷尬，想找個地縫鉆進去，時桑此刻只剩下這一個想法。
人家好心好意的把自己覆活過來不知道付出了多大的代價，還幫自己看傷，自己居然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你自己說，時桑，你還是人嗎？
片刻後，殷修竹收回手，語氣松了些，“修覆的還不錯。”
“等等！”時桑突然盯著他的手，聲音都提了幾分，“你的手怎麽回事？”
殷修竹順著他的目光往下看，才瞧見自己的手腕還在滲血。
剛才一門心思替時桑護法，倒把自己這處傷給忘了。
他擡起另一只完好的手，掌心凝出一團黑色魔氣，輕輕裹住受傷的手腕，魔氣繞著傷口轉了好幾圈，可那道口子只是不再流血，卻沒完全愈合。
他卻語氣淡淡，“沒事，小傷而已。”
說罷，便收回手，像是半點不在意那處還沒好的傷。
這時剛剛還一直不在狀態的時桑卻是反過來拽住對方的手，質問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殷修竹看向他，“你難道不應該先跟我解釋一下你剛才為什麽要裝失憶嗎？”
時桑眼神四處亂飄，“我……我這不是尷尬嗎……”
在南洛神州的時候，他中毒那會他們說的那些話，當時沒覺得怎麽樣，現在醒過來一想總感覺gay，gay的。
他剛醒過來，一時之間還沒有做好面對對方的準備。
“你臉皮那麽厚，我還以為你都不知道尷尬兩個字怎麽寫呢？”
時桑急了，“我怎麽就不知道尷尬了？”隨後他像是想起了什麽，瞬間來了力氣，“你還好意思說我？你剛才還想趁我失憶騙我來著。”
殷修竹十分不要臉的跟對方扯皮，“我不騙你，怎麽把你裝失憶的事情炸出來，我騙你，你也騙我，我們扯平了，現在誰也別說誰。”
“不對，你別轉移話題，快跟我說，你這手到底是怎麽回事兒？別想著騙我，正常傷怎麽可能魔氣都不能恢覆的好，除非……”
除非傷口傷的時間太久了，一時之間沒辦法完全恢覆。
但對方是魔修，一個手腕上的皮肉傷怎麽可能長時間恢覆不了。
那就只有……對方在手腕受傷的時候反覆撕扯，不讓它好。
殷修竹見他眼神裏滿是擔憂，也收起了先前的漫不經心，神色鄭重起來，“時桑，我現在要跟你說一件事，聽完它，你之前所有的疑惑，都能解開。”
時桑直覺對方現在要說的事很重要，坐直了身子，甚至下意識往殷修竹身前湊了湊，點頭，“你說，我聽著。”
“我本來自上界。”殷修竹緩緩開口，聲音裏帶著點跨越時光的沈靜。
“三百多年前，我下凡來修真界，本是為了歷劫，按照原本的命數，我拜入無極劍宗後該墮入魔道，在世間歷經萬難，之後才能順利回歸上界。”
“可偏偏中途出了意外。”他頓了頓，眼底掠過一絲覆雜，“我丟了一件能讓我重返上界的寶物，那寶物裏封存著我在上界的所有記憶，它一丟，我反倒提前恢覆了上界的記憶。”
“後來我蔔了一卦，才知道要找回那件寶物，我需要四件神器，那神器，便是先天靈韻。”
“也是靠著卦象的指引，我去了魔域，從那之後，我們才遇上。”
說到這裏，他看了眼時桑，語氣軟了些，“你該知道，神血能讓人重塑經脈、涅槃重生，可我周身的神力早就被封印了，根本沒法使用出神血的真正能力。不過也算不幸中的萬幸，我的血雖然還被封著，但用來護住你的屍身不腐，倒還夠用。”
“我又蔔了一卦，算出兩百年後玄冥秘境會再次開啟，那便是你的一線生機。”殷修竹的指尖輕輕蹭過時桑的手背，像是在安撫。
“玄冥秘境的主人生前是半步飛升的修為，能力深不可測，他建造的這處秘境，能夠限制修士的修為，同時也能遮掩幾分天機，神血本就與我血脈相連，所以我的血能在這裏短暫的恢覆能力。”
殷修竹說出了這個本不應向任何人坦白的秘密，說完他看向時桑，想看看對方的反應。
時桑心疼的看著對方的手腕，“……所以殷兄是故意糟蹋自己，就為了能在這次秘境開啟之前讓修為退回元嬰嗎？”
殷修竹搖了搖頭，“救你怎麽能算糟蹋。”
時桑垂了垂眸，不敢看對方那雙沈靜的眼睛，“殷兄怎麽把這麽重要的事跟我說？”
殷修竹嘆了口氣，“我的心意你此刻難道還不清楚嗎？”
“我……”
“別想著逃避，想清楚再說。”
時桑見對方識破了自己的想法，現下也不敢繼續推脫，他咽了咽口水，確定道：“殷兄你是喜歡我嗎？”
“是。”
得到肯定的答覆，時桑心臟跳的有些急，但他還是看向了對方的眼睛，“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喜歡你，但在南洛神州時我說的話都是真心的，從前我未喜歡過什麽人，也沒想過跟另外一個人在一起是什麽感覺，但我剛剛想了一下如果那個人是你，我會很高興。”
殷修竹眼中的時桑此刻有些局促，他輕生道：“一開始說喜歡你的人是我，你只需要考慮答應或者拒絕，無論怎麽樣這都是你的權力，你不需要忐忑，需要忐忑的人應該是我。”
時桑眨了眨眼，“你在跟我說情話嗎？”
“我在說真心話。”
“那你很有天賦了。”
“什麽？”
“說你厲害的意思。”
殷修竹擡手摸了摸對方的臉頰，“我能親你嗎？”
時桑沒應聲，只微微偏頭，主動將唇貼了上去。
起初只是柔軟的觸碰，下一秒卻被殷修竹扣住後頸加深，他舌尖小心翼翼地抵開對方的唇齒，兩人的呼吸漸漸交疊，唇齒廝磨。
一聲巨響卻在這時驟然響起。
時桑推了推殷修竹，他輕吸一口時桑的嘴唇才不舍的放開。
兩人連忙走出查看情況，只見玄冥秘境北面一處建築物已然崩塌，揚起濃濃黑煙，並且坍塌的趨勢還在不斷向四周擴散。
殷修竹一眼便看出其中玄機，“不好！秘境裏的鎮守寶物被人拿走了，玄冥秘境要塌了，我們得趕緊走。”
殷修竹拽著時桑就往秘境出口去，索性他們所在的位置並不處於秘境深處，沒過多久，兩人便已離開了玄冥秘境。
剛一踏出秘境，時桑便感覺周身輕盈，似有靈力流向自己，起初還以為是錯覺，但周身靈力卻越來越多，他也不得不奇怪起來。
面對自己的疑問殷修竹卻是沈穩許多，“你這是要突破了，我們先回去，你好安心突破。”
時桑點了點頭，兩人避開其他人去了他們曾經在北境住的地方。
殷修竹把他推進屋子，“你安心突破，我在外面為你護法。”
眼見殷修竹要把門關上時桑連忙伸手攔了一下，“等一下！”
殷修竹挑眉，“怎麽了？”
時桑勾了勾手指，“你過來一下。”
殷修竹依言靠近，卻被時桑眼疾手快的在嘴上啄了一下，隨後門迅速的關上了。
殷修竹楞了楞，指尖下意識的撫上了唇角，下一秒輕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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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修竹輕瞇著眼，語調裏裹著層讓人猜不透的意味，慢悠悠道：“你剛剛說什麽？”
時桑卻半點沒察覺到對方話裏藏著的危險，只撐著胳膊半直起身，一臉茫然地重覆，“我說，你是誰啊？你沒聽清嗎？”
這話落進殷修竹耳裏，他反倒被氣笑了——低低的笑聲裏帶著幾分冷意，下一秒便俯身朝時桑靠近，聲音壓得又啞又沈，“我是你的道侶，這你也不記得了？”
殷修竹突如其來的靠近讓時桑下意識往後縮，可他卻忘了自己身後是空的，身子一歪便要往下墜。
預想中的疼痛沒等來，自己反而被一片柔軟包裹起來。
是先前殷修竹怕他躺著硌到，特意鋪在身下的絨毯。
就著這個姿勢，殷修竹沒起身，反倒是越靠越近，鼻尖幾乎要碰到時桑的額頭，又問了遍，“怎麽不說話了？”
他邊說邊擡手，朝著時桑探去。
時桑反應比腦子快，幾乎是本能地伸手，一把攥住了殷修竹的手腕，“哎呀！我想起來了！這不是殷兄嘛！”
殷修竹挑了挑眉，眼底帶著點戲謔，“不裝了？”
時桑幹笑兩聲，慌忙找補，“哈哈……我這不是剛醒嘛，腦子還昏沈沈的不好使，殷兄你大人有大量，總不會跟我計較這點小事吧？”
“是嗎？”殷修竹的聲音聽不出情緒。
時桑忙不疊點頭，腦袋點得跟撥浪鼓似的，生怕他不信，“當然是真的！絕沒騙你！”
殷修竹沒戳破他那點拙劣的小心思，只是無奈地輕輕掙開被攥著的手腕，又伸手拽住時桑的手，指尖凝了一縷極淡的魔氣，試探著往他經脈裏探去。
直到魔氣順著指尖漫進經脈，時桑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剛才殷修竹是想替自己查探身體恢覆得怎麽樣了。
好尷尬，想找個地縫鉆進去，時桑此刻只剩下這一個想法。
人家好心好意的把自己覆活過來不知道付出了多大的代價，還幫自己看傷，自己居然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你自己說，時桑，你還是人嗎？
片刻後，殷修竹收回手，語氣松了些，“修覆的還不錯。”
“等等！”時桑突然盯著他的手，聲音都提了幾分，“你的手怎麽回事？”
殷修竹順著他的目光往下看，才瞧見自己的手腕還在滲血。
剛才一門心思替時桑護法，倒把自己這處傷給忘了。
他擡起另一只完好的手，掌心凝出一團黑色魔氣，輕輕裹住受傷的手腕，魔氣繞著傷口轉了好幾圈，可那道口子只是不再流血，卻沒完全愈合。
他卻語氣淡淡，“沒事，小傷而已。”
說罷，便收回手，像是半點不在意那處還沒好的傷。
這時剛剛還一直不在狀態的時桑卻是反過來拽住對方的手，質問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殷修竹看向他，“你難道不應該先跟我解釋一下你剛才為什麽要裝失憶嗎？”
時桑眼神四處亂飄，“我……我這不是尷尬嗎……”
在南洛神州的時候，他中毒那會他們說的那些話，當時沒覺得怎麽樣，現在醒過來一想總感覺gay，gay的。
他剛醒過來，一時之間還沒有做好面對對方的準備。
“你臉皮那麽厚，我還以為你都不知道尷尬兩個字怎麽寫呢？”
時桑急了，“我怎麽就不知道尷尬了？”隨後他像是想起了什麽，瞬間來了力氣，“你還好意思說我？你剛才還想趁我失憶騙我來著。”
殷修竹十分不要臉的跟對方扯皮，“我不騙你，怎麽把你裝失憶的事情炸出來，我騙你，你也騙我，我們扯平了，現在誰也別說誰。”
“不對，你別轉移話題，快跟我說，你這手到底是怎麽回事兒？別想著騙我，正常傷怎麽可能魔氣都不能恢覆的好，除非……”
除非傷口傷的時間太久了，一時之間沒辦法完全恢覆。
但對方是魔修，一個手腕上的皮肉傷怎麽可能長時間恢覆不了。
那就只有……對方在手腕受傷的時候反覆撕扯，不讓它好。
殷修竹見他眼神裏滿是擔憂，也收起了先前的漫不經心，神色鄭重起來，“時桑，我現在要跟你說一件事，聽完它，你之前所有的疑惑，都能解開。”
時桑直覺對方現在要說的事很重要，坐直了身子，甚至下意識往殷修竹身前湊了湊，點頭，“你說，我聽著。”
“我本來自上界。”殷修竹緩緩開口，聲音裏帶著點跨越時光的沈靜。
“三百多年前，我下凡來修真界，本是為了歷劫，按照原本的命數，我拜入無極劍宗後該墮入魔道，在世間歷經萬難，之後才能順利回歸上界。”
“可偏偏中途出了意外。”他頓了頓，眼底掠過一絲覆雜，“我丟了一件能讓我重返上界的寶物，那寶物裏封存著我在上界的所有記憶，它一丟，我反倒提前恢覆了上界的記憶。”
“後來我蔔了一卦，才知道要找回那件寶物，我需要四件神器，那神器，便是先天靈韻。”
“也是靠著卦象的指引，我去了魔域，從那之後，我們才遇上。”
說到這裏，他看了眼時桑，語氣軟了些，“你該知道，神血能讓人重塑經脈、涅槃重生，可我周身的神力早就被封印了，根本沒法使用出神血的真正能力。不過也算不幸中的萬幸，我的血雖然還被封著，但用來護住你的屍身不腐，倒還夠用。”
“我又蔔了一卦，算出兩百年後玄冥秘境會再次開啟，那便是你的一線生機。”殷修竹的指尖輕輕蹭過時桑的手背，像是在安撫。
“玄冥秘境的主人生前是半步飛升的修為，能力深不可測，他建造的這處秘境，能夠限制修士的修為，同時也能遮掩幾分天機，神血本就與我血脈相連，所以我的血能在這裏短暫的恢覆能力。”
殷修竹說出了這個本不應向任何人坦白的秘密，說完他看向時桑，想看看對方的反應。
時桑心疼的看著對方的手腕，“……所以殷兄是故意糟蹋自己，就為了能在這次秘境開啟之前讓修為退回元嬰嗎？”
殷修竹搖了搖頭，“救你怎麽能算糟蹋。”
時桑垂了垂眸，不敢看對方那雙沈靜的眼睛，“殷兄怎麽把這麽重要的事跟我說？”
殷修竹嘆了口氣，“我的心意你此刻難道還不清楚嗎？”
“我……”
“別想著逃避，想清楚再說。”
時桑見對方識破了自己的想法，現下也不敢繼續推脫，他咽了咽口水，確定道：“殷兄你是喜歡我嗎？”
“是。”
得到肯定的答覆，時桑心臟跳的有些急，但他還是看向了對方的眼睛，“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喜歡你，但在南洛神州時我說的話都是真心的，從前我未喜歡過什麽人，也沒想過跟另外一個人在一起是什麽感覺，但我剛剛想了一下如果那個人是你，我會很高興。”
殷修竹眼中的時桑此刻有些局促，他輕生道：“一開始說喜歡你的人是我，你只需要考慮答應或者拒絕，無論怎麽樣這都是你的權力，你不需要忐忑，需要忐忑的人應該是我。”
時桑眨了眨眼，“你在跟我說情話嗎？”
“我在說真心話。”
“那你很有天賦了。”
“什麽？”
“說你厲害的意思。”
殷修竹擡手摸了摸對方的臉頰，“我能親你嗎？”
時桑沒應聲，只微微偏頭，主動將唇貼了上去。
起初只是柔軟的觸碰，下一秒卻被殷修竹扣住後頸加深，他舌尖小心翼翼地抵開對方的唇齒，兩人的呼吸漸漸交疊，唇齒廝磨。
一聲巨響卻在這時驟然響起。
時桑推了推殷修竹，他輕吸一口時桑的嘴唇才不舍的放開。
兩人連忙走出查看情況，只見玄冥秘境北面一處建築物已然崩塌，揚起濃濃黑煙，並且坍塌的趨勢還在不斷向四周擴散。
殷修竹一眼便看出其中玄機，“不好！秘境裏的鎮守寶物被人拿走了，玄冥秘境要塌了，我們得趕緊走。”
殷修竹拽著時桑就往秘境出口去，索性他們所在的位置並不處於秘境深處，沒過多久，兩人便已離開了玄冥秘境。
剛一踏出秘境，時桑便感覺周身輕盈，似有靈力流向自己，起初還以為是錯覺，但周身靈力卻越來越多，他也不得不奇怪起來。
面對自己的疑問殷修竹卻是沈穩許多，“你這是要突破了，我們先回去，你好安心突破。”
時桑點了點頭，兩人避開其他人去了他們曾經在北境住的地方。
殷修竹把他推進屋子，“你安心突破，我在外面為你護法。”
眼見殷修竹要把門關上時桑連忙伸手攔了一下，“等一下！”
殷修竹挑眉，“怎麽了？”
時桑勾了勾手指，“你過來一下。”
殷修竹依言靠近，卻被時桑眼疾手快的在嘴上啄了一下，隨後門迅速的關上了。
殷修竹楞了楞，指尖下意識的撫上了唇角，下一秒輕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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