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吝嗇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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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吝嗇鬼”
薄霧濃雲，天色陰沈，完美男人起床時，一大一小還睡著，他知道顧南風沒有早課也沒喊，踩上拖鞋還沒起身就被人拉住胳膊。
“祁哥...”顧南風沒睜眼，聲音也悶悶的。
祁天末偏頭看著，把他的胳膊重新塞回被子：“還早。”
“嗯...”顧南風翻了個身繼續睡覺。
祁天末看著他的樣子，果然是熟了，一點兒不像他最開始遇見的那個高冷學霸，話變多了，也愛笑了。
做好飯他才去敲了敲祁天依的房門，小孩兒已經醒了，坐在床邊費勁吧啦的系著上衣扣子。
“哥哥。”祁天依擡頭看著站在門口的人。
祁天末把手搭在門把上沒進去。
祁天依從床邊蹦到地板上，赤著小腳跑過去抱住了他，仰著腦袋笑嘻嘻的說道：“哥哥早上好。”
“依依早上好。”
祁天末把人抱回了床上，解開她系錯位的扣子重新系好。
“哥哥，你還在生氣嗎？”祁天依問著往她腳上套襪子的祁天末。
“哥哥沒生氣。”
祁天末仔細的給人穿上鞋子，又把人抱回地面。
“真的嗎？哥哥沒有生依依的氣嗎？”祁天依繼續追問。
“真的，哥哥從來都沒有生依依的氣。”祁天末看著她回答道。
“哥哥，依依是壞小孩兒嗎？”祁天依多少是受到昨天那個家長的影響了，小臉垮著。
“依依，你是最勇敢的小孩兒，你知道保護自己，哥哥很高興，如果以後還有人欺負你，希望你也能勇敢的保護自己。”
祁天依又轉而笑著回道：“好！”
祁天末把祁天依拉近幾分，語氣比剛剛稍微認真了一點點：“但是依依，以後再發生任何事情都要告訴哥哥好不好？哥哥也想保護好你。”
祁天依不知聽懂了多少，只是說道：“我也可以保護哥哥！”
“好——”祁天末伸出手捏了捏她的臉頰：“你保護哥哥。”
昨晚的祁天依並沒有賭氣，她只是發現祁天末不見了，她覺得哥哥生氣了，而遲遲未歸的祁天末去調了監控，並且在發覺那個家長無理取鬧、咄咄逼人後，果斷聯系了新的幼兒園。
顧南風再次醒來時周邊很安靜，踩著放在床邊的拖鞋拉開窗簾，玻璃上有一層水珠，是被風吹在上面的雨滴，他不算多喜歡雨天，總給人一種悲傷的感覺。
走到門口看見上面粘著的淺藍色便利貼，‘記得吃早飯。’他其實並沒有什麽按時吃飯的好習慣，高中那段時間也只是隨著人群去食堂罷了。
祁天末的課比他多一些，除了本專業還兼修了經濟學，老師也喜歡他這種學生，時不時指點一二，空閑的時間不多，相比較起來，他把大部分擠出來的時間都用在賺錢上了。
雨沒有停的意思，祁天末站在大廳裏，周邊時不時有人撐著傘出門，也有頂著雨往外沖的，他是真討厭下雨天，還是他在外面且沒帶傘的下雨天。
他的視線還落在遠處，不知從哪兒冒出來一個女生伸過手在他面前晃了晃：“祁天末。”
“你好，我是你同專業的，我叫周茜。”周茜向他伸出了手。
祁天末沒有回握，而是沖她輕點頭道了句：“你好。”
“你沒帶傘嗎，要不我們一起走吧。”周茜也沒在意繼續說道。
“不用了，我在等人。”祁天末的視線又轉回濕漉漉的地面。
“可是馬上就要上課了，這裏距離經院至少要十分鐘呢。”周茜看了看手裏的手機說道。
祁天末轉頭看著她：“你怎麽知道我要去經院？”
“我就是經院的啊，你可能沒註意過，我來這兒是找我朋友的。”周茜向他解釋。
祁天末還沒說話，周茜就把傘塞進了他手裏：“哎呀，你快別墨跡了，你高你撐著，一會兒該遲到了。”
“祁哥！！！”
祁天末剛想拒絕就聽見了顧南風的聲音，把手裏的傘還給周茜：“我等的人來了，你也快去上課吧。”
周茜拿著自己的傘，眼看著祁天末從自己面前劃過，自然的拿過顧南風手裏的傘，兩人同撐著一把傘離開，她不理解，明明顧南風的手裏還握著另一把折疊傘。
“祁哥”顧南風把手裏的傘撐開站在了對面的位置，從兜裏掏出了一小包紙巾：“你拿著這個。”
祁天末擡手接了過去。
“我先去上課了，下午見。”顧南風說道。
“下午見。”祁天末應著把紙巾塞進外套口袋。
其實他剛剛說的是借口，他根本不知道顧南風會出現，還是在關鍵時刻及時出現，就像那包紙巾，他當時也沒在意鞋子上的泥點。
祁天末把傘掛在窗臺上控水，進門才發現教室裏已經坐滿了人，還有幾個犄角旮旯的位置，不是偏就是靠後。
他倒是不挑剔，正準備隨便找個地方坐下，帶課老師就喊了他一聲，說前面還有空位讓他到前面坐，空位旁邊的人他認識，是周茜。
“沒想到吧，這是我專門給你留的位子。”周茜向他這邊靠了靠悄咪咪說道。
“謝謝。”祁天末相信她說的，這個老師的課很受歡迎，正對講臺這麽不偏不倚的位置他還是第一次坐。
“這麽客氣幹嘛”周茜把自己的的手機推到他面前：“交個朋友。”
祁天末看著界面，二維碼估計是早就準備好的，他從兜裏拿出手機掃了一下，發送驗證後直接揣回兜裏，周茜拿起自己的手機給他發了一條消息：周茜，很高興認識你。
“那個是你朋友嗎？”周茜問道。
祁天末平視著前方：“嗯。”
“長的還挺帥的。”周茜雖然只匆匆看了一眼，但還是覺得是個帥哥。
“確實挺帥的。”祁天末表面沒有波動，內心很是讚同。
“但是還是沒有你帥！”周茜眼神落在祁天末的側臉寸步不離。
祁天末沒應。
“你有女朋友嗎？”周茜問著自己想知道的問題。
“沒有。”祁天末回道。
“那你談過戀愛嗎？”周茜又問。
“嗯。”祁天末從鼻腔擠出一個音，不是過去式，是正在進行時。
周茜心裏念道‘既然談過的話...應該不難！’
“你好追嗎？”周茜直言不諱。
祁天末的眼神動了動：“這得問追的人。”
“應該不難。”周茜終於是把視線移走了。
一下午的課聽的祁天末腦子混沌的厲害，不是知識作怪，而是旁邊這只小麻雀時不時就向他嘰嘰喳喳兩句，最後他說了句‘認真聽課。’才得清凈，只是沒過多久，周茜又開始問他學術問題了。
“祁哥，你結束了嗎？”
出了教室他才把顧南風的電話回撥回去。
“剛結束，準備下樓了。”祁天末說著已經下樓了。
“要不要我去接你？”顧南風問著。
“不用，你在原地等著，我去找你。”祁天末已經出了大廳門。
“好嘞，那祁哥一會兒見啦。”顧南風的聲音好似帶著波浪。
“一會兒見。”祁天末這邊已經帶上了笑意。
地面存著大大小小的水窪，祁天末邁過它們往顧南風的方向去，比他先靠近顧南風的是另一個男生，他頓住腳步停在哪兒看著。
男生給了顧南風一個袋子，兩人交談了幾句，臨了那個男生還給了顧南風一個熊抱。
祁天末擡腳走過去，手插在兜裏，顧南風看著他插在兜裏的手：“你把傘扔了？”
被他一提醒，祁天末才想起來被遺忘在窗臺上的傘，他當時就想著逃離了，把裝備都丟了。
“雨停了，就沒帶來。”
“行吧。”顧南風也沒在意，反正傘本來就是在祁天末家找的。
“那是什麽？”祁天末把視線落在他手上提的袋子。
“不告訴你。”顧南風還把手往後移了幾分。
“剛剛那個人是誰？”
祁天末從來都不是拐彎抹角的人，他想知道的事情就會直接問。
“我朋友啊。”顧南風回道。
“他為什麽抱你？”祁天末繼續道。
“啊？”顧南風才反應過來祁天末早就來了：“他就那樣，一開心就喜歡抱人，算是表達快樂的一種方式吧。”
“顧南風”祁天末的視線落在他臉上：“抱抱我。”
“為什麽？”顧南風真是一時沒想明白。
“因為我不開心。”祁天末現在不開心。
顧南風擡眼望著他，伸長胳膊把他環住：“我抱你，你不要不開心。”
祁天末沒有動作，沒有回抱，就那麽靜靜的感受顧南風身體的溫度，感受他在自己耳邊的呼吸，這一刻他變得無比小氣。
“有沒有好點兒？”
顧南風松開手看著祁天末，眼神中帶著一絲慌張。
他特別害怕別人不開心，特別是祁天末，他能說出來自己不開心就證明真的很不開心了。
祁天末沒說話，眼神定定的看著他。
顧南風把手裏的袋子舉到他面前：“這本來是準備回去給你做個好看的果盤的，既然你不開心，那就現在給你吧。”他想不到其他好辦法了。
“這是什麽？”祁天末問道。
“葡萄”顧南風說道：“剛剛那個朋友家裏有葡萄園，說這一種葡萄很好吃，我就想著和他交換一些，帶給你嘗嘗。”
“你拿什麽交換的？”
祁天末更在意的是他犧牲了什麽。
“給他補課啊”顧南風無所謂道：“也不算交換。”
“用你的時間就為了給我換這一盒葡萄？”
“也沒有占用多餘的時間”顧南風把袋子垂回身側：“秦昊說過你愛吃葡萄，我就想著你可能也沒吃過這個品種的，我也沒吃過，我們一起嘗嘗嘛。”
祁天末看著他的眼睛說道：“顧南風，你不欠我什麽，你也不需要還我什麽。”
“我知道啊。”顧南風的視線轉向旁處。
“把葡萄給我吧。”祁天末把右手伸到他面前。
“你幹嘛？”顧南風往後躲了躲。
“我拎著。”祁天末說道。
“那你還不開心嗎？”
祁天末直接把袋子夠過來拿在手裏：“要是你的果盤做的好看的話，我不僅會開心，還會非常開心。”
“那我一定做的非常好看！”顧南風信誓旦旦道。
“走吧，依依還在幼兒園。”祁天末道。
顧南風把他手裏的袋子又搶了回來：“你去接依依吧，我要回家給你做果盤。”
祁天末看著漸行漸遠的背影，低頭掩飾著自己壓不住的笑意，回想剛剛的畫面，他又覺得奇怪，自己既然吃醋了嗎？
顧南風並沒有回抱那個人，那個人也只是接觸了一瞬就松開了，自己難道也是個‘吝嗇鬼’嗎？
祁天依去新幼兒園的第一天很開心，之前那個幼兒園待的不久，留不下什麽念想，一路上牽著祁天末的手喋喋不休。
“依依，那個糖葫蘆是給小風哥哥的。”
他給買了幾串小的，好幾種口味，結果祁天依就看中那串山楂的了，拿在手裏不松。
“我不管，我就要這個！”祁天依撅嘴小嘴不理。
那能咋辦，再去買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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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天末偏頭看著，把他的胳膊重新塞回被子：“還早。”
“嗯...”顧南風翻了個身繼續睡覺。
祁天末看著他的樣子，果然是熟了，一點兒不像他最開始遇見的那個高冷學霸，話變多了，也愛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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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祁天依擡頭看著站在門口的人。
祁天末把手搭在門把上沒進去。
祁天依從床邊蹦到地板上，赤著小腳跑過去抱住了他，仰著腦袋笑嘻嘻的說道：“哥哥早上好。”
“依依早上好。”
祁天末把人抱回了床上，解開她系錯位的扣子重新系好。
“哥哥，你還在生氣嗎？”祁天依問著往她腳上套襪子的祁天末。
“哥哥沒生氣。”
祁天末仔細的給人穿上鞋子，又把人抱回地面。
“真的嗎？哥哥沒有生依依的氣嗎？”祁天依繼續追問。
“真的，哥哥從來都沒有生依依的氣。”祁天末看著她回答道。
“哥哥，依依是壞小孩兒嗎？”祁天依多少是受到昨天那個家長的影響了，小臉垮著。
“依依，你是最勇敢的小孩兒，你知道保護自己，哥哥很高興，如果以後還有人欺負你，希望你也能勇敢的保護自己。”
祁天依又轉而笑著回道：“好！”
祁天末把祁天依拉近幾分，語氣比剛剛稍微認真了一點點：“但是依依，以後再發生任何事情都要告訴哥哥好不好？哥哥也想保護好你。”
祁天依不知聽懂了多少，只是說道：“我也可以保護哥哥！”
“好——”祁天末伸出手捏了捏她的臉頰：“你保護哥哥。”
昨晚的祁天依並沒有賭氣，她只是發現祁天末不見了，她覺得哥哥生氣了，而遲遲未歸的祁天末去調了監控，並且在發覺那個家長無理取鬧、咄咄逼人後，果斷聯系了新的幼兒園。
顧南風再次醒來時周邊很安靜，踩著放在床邊的拖鞋拉開窗簾，玻璃上有一層水珠，是被風吹在上面的雨滴，他不算多喜歡雨天，總給人一種悲傷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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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天末的課比他多一些，除了本專業還兼修了經濟學，老師也喜歡他這種學生，時不時指點一二，空閑的時間不多，相比較起來，他把大部分擠出來的時間都用在賺錢上了。
雨沒有停的意思，祁天末站在大廳裏，周邊時不時有人撐著傘出門，也有頂著雨往外沖的，他是真討厭下雨天，還是他在外面且沒帶傘的下雨天。
他的視線還落在遠處，不知從哪兒冒出來一個女生伸過手在他面前晃了晃：“祁天末。”
“你好，我是你同專業的，我叫周茜。”周茜向他伸出了手。
祁天末沒有回握，而是沖她輕點頭道了句：“你好。”
“你沒帶傘嗎，要不我們一起走吧。”周茜也沒在意繼續說道。
“不用了，我在等人。”祁天末的視線又轉回濕漉漉的地面。
“可是馬上就要上課了，這裏距離經院至少要十分鐘呢。”周茜看了看手裏的手機說道。
祁天末轉頭看著她：“你怎麽知道我要去經院？”
“我就是經院的啊，你可能沒註意過，我來這兒是找我朋友的。”周茜向他解釋。
祁天末還沒說話，周茜就把傘塞進了他手裏：“哎呀，你快別墨跡了，你高你撐著，一會兒該遲到了。”
“祁哥！！！”
祁天末剛想拒絕就聽見了顧南風的聲音，把手裏的傘還給周茜：“我等的人來了，你也快去上課吧。”
周茜拿著自己的傘，眼看著祁天末從自己面前劃過，自然的拿過顧南風手裏的傘，兩人同撐著一把傘離開，她不理解，明明顧南風的手裏還握著另一把折疊傘。
“祁哥”顧南風把手裏的傘撐開站在了對面的位置，從兜裏掏出了一小包紙巾：“你拿著這個。”
祁天末擡手接了過去。
“我先去上課了，下午見。”顧南風說道。
“下午見。”祁天末應著把紙巾塞進外套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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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天末把傘掛在窗臺上控水，進門才發現教室裏已經坐滿了人，還有幾個犄角旮旯的位置，不是偏就是靠後。
他倒是不挑剔，正準備隨便找個地方坐下，帶課老師就喊了他一聲，說前面還有空位讓他到前面坐，空位旁邊的人他認識，是周茜。
“沒想到吧，這是我專門給你留的位子。”周茜向他這邊靠了靠悄咪咪說道。
“謝謝。”祁天末相信她說的，這個老師的課很受歡迎，正對講臺這麽不偏不倚的位置他還是第一次坐。
“這麽客氣幹嘛”周茜把自己的的手機推到他面前：“交個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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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是你朋友嗎？”周茜問道。
祁天末平視著前方：“嗯。”
“長的還挺帥的。”周茜雖然只匆匆看了一眼，但還是覺得是個帥哥。
“確實挺帥的。”祁天末表面沒有波動，內心很是讚同。
“但是還是沒有你帥！”周茜眼神落在祁天末的側臉寸步不離。
祁天末沒應。
“你有女朋友嗎？”周茜問著自己想知道的問題。
“沒有。”祁天末回道。
“那你談過戀愛嗎？”周茜又問。
“嗯。”祁天末從鼻腔擠出一個音，不是過去式，是正在進行時。
周茜心裏念道‘既然談過的話...應該不難！’
“你好追嗎？”周茜直言不諱。
祁天末的眼神動了動：“這得問追的人。”
“應該不難。”周茜終於是把視線移走了。
一下午的課聽的祁天末腦子混沌的厲害，不是知識作怪，而是旁邊這只小麻雀時不時就向他嘰嘰喳喳兩句，最後他說了句‘認真聽課。’才得清凈，只是沒過多久，周茜又開始問他學術問題了。
“祁哥，你結束了嗎？”
出了教室他才把顧南風的電話回撥回去。
“剛結束，準備下樓了。”祁天末說著已經下樓了。
“要不要我去接你？”顧南風問著。
“不用，你在原地等著，我去找你。”祁天末已經出了大廳門。
“好嘞，那祁哥一會兒見啦。”顧南風的聲音好似帶著波浪。
“一會兒見。”祁天末這邊已經帶上了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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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顧南風也沒在意，反正傘本來就是在祁天末家找的。
“那是什麽？”祁天末把視線落在他手上提的袋子。
“不告訴你。”顧南風還把手往後移了幾分。
“剛剛那個人是誰？”
祁天末從來都不是拐彎抹角的人，他想知道的事情就會直接問。
“我朋友啊。”顧南風回道。
“他為什麽抱你？”祁天末繼續道。
“啊？”顧南風才反應過來祁天末早就來了：“他就那樣，一開心就喜歡抱人，算是表達快樂的一種方式吧。”
“顧南風”祁天末的視線落在他臉上：“抱抱我。”
“為什麽？”顧南風真是一時沒想明白。
“因為我不開心。”祁天末現在不開心。
顧南風擡眼望著他，伸長胳膊把他環住：“我抱你，你不要不開心。”
祁天末沒有動作，沒有回抱，就那麽靜靜的感受顧南風身體的溫度，感受他在自己耳邊的呼吸，這一刻他變得無比小氣。
“有沒有好點兒？”
顧南風松開手看著祁天末，眼神中帶著一絲慌張。
他特別害怕別人不開心，特別是祁天末，他能說出來自己不開心就證明真的很不開心了。
祁天末沒說話，眼神定定的看著他。
顧南風把手裏的袋子舉到他面前：“這本來是準備回去給你做個好看的果盤的，既然你不開心，那就現在給你吧。”他想不到其他好辦法了。
“這是什麽？”祁天末問道。
“葡萄”顧南風說道：“剛剛那個朋友家裏有葡萄園，說這一種葡萄很好吃，我就想著和他交換一些，帶給你嘗嘗。”
“你拿什麽交換的？”
祁天末更在意的是他犧牲了什麽。
“給他補課啊”顧南風無所謂道：“也不算交換。”
“用你的時間就為了給我換這一盒葡萄？”
“也沒有占用多餘的時間”顧南風把袋子垂回身側：“秦昊說過你愛吃葡萄，我就想著你可能也沒吃過這個品種的，我也沒吃過，我們一起嘗嘗嘛。”
祁天末看著他的眼睛說道：“顧南風，你不欠我什麽，你也不需要還我什麽。”
“我知道啊。”顧南風的視線轉向旁處。
“把葡萄給我吧。”祁天末把右手伸到他面前。
“你幹嘛？”顧南風往後躲了躲。
“我拎著。”祁天末說道。
“那你還不開心嗎？”
祁天末直接把袋子夠過來拿在手裏：“要是你的果盤做的好看的話，我不僅會開心，還會非常開心。”
“那我一定做的非常好看！”顧南風信誓旦旦道。
“走吧，依依還在幼兒園。”祁天末道。
顧南風把他手裏的袋子又搶了回來：“你去接依依吧，我要回家給你做果盤。”
祁天末看著漸行漸遠的背影，低頭掩飾著自己壓不住的笑意，回想剛剛的畫面，他又覺得奇怪，自己既然吃醋了嗎？
顧南風並沒有回抱那個人，那個人也只是接觸了一瞬就松開了，自己難道也是個‘吝嗇鬼’嗎？
祁天依去新幼兒園的第一天很開心，之前那個幼兒園待的不久，留不下什麽念想，一路上牽著祁天末的手喋喋不休。
“依依，那個糖葫蘆是給小風哥哥的。”
他給買了幾串小的，好幾種口味，結果祁天依就看中那串山楂的了，拿在手裏不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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