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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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4 章
若是將這技藝用到其他地方，定會受益無窮。
見冷太醫對這也感興趣，程瀾夢便重新拿起筆，她道：“顏色做染料，染出各種布料，為何不能用在畫上，只是若想長期保存，還需經過特殊處理。”
烈二只取來了幾種顏色的染料，然而在程瀾夢的筆下，色彩卻越變越多，越來越豐富。
“這染料方才明明是橙色，為何又變成了綠色？”
“還有這些染料加一起怎麽成黑色了？”
烈二和冷太醫對視一眼，仿佛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程瀾夢將筆放回原處，下巴微揚：“這就是色彩的神奇之處啊，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只要有三種最基本的原色，便能調制出這世間萬物的顏色。”
繽紛世界由此而來。
烈二忍不住上前，隨便選了兩種染料，然後試著將他們調和在一起，調出的顏色讓他眼前一亮。
一旁的冷太醫也上前試了試。
程瀾夢臉上的笑意加深，她下意識看向旁邊的裴溫綸。
此時她的眼睛裏散發著光，配上嘴角的笑容，整個人都變得陽光燦爛，向一個小太陽一樣照亮這間屋子。
暖意從心底蔓延，裴溫綸曲起手指，在程瀾夢的額頭彈了一下。
語氣裏帶著滿滿的寵溺：“你好厲害，好聰明。”
程瀾夢雖然捂著額頭後退，但變成月牙的眼角卻出賣了她內心真正的情緒。
沈浸在調制出不同顏色的兩人，並沒有註意到他們的互動。
然而美妙的氣氛總是容易被人打斷。
“公子，冷姑娘來接冷太醫了。”
侍衛的聲音剛落下，冷思茵的身影便出現在門口。
她穿了一件妃色齊胸襦裙，外面搭著一件純白的披風，手裏還拎著一個三層的食盒。
說是來接冷太醫的，但她一進來視線就沒從裴溫綸身上挪開半刻。
“大家都餓了吧，我做了點吃的，順路帶過來。”
說著她將手裏的食盒遞給一同而來的丫鬟。
丫鬟連忙接過食盒，將食盒裏的食物擺放出來。
這個時候冷太醫自然不舍得不給自己女兒面子，於是招呼程瀾夢和裴溫綸過來品嘗。
這位表裏不如一的冷姑娘，程瀾夢可不敢吃她的東西，於是拱手謝過。
程瀾夢擡頭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夜深了，明日還要早起上學，我先回去休息了。”
“我送程學子。”烈二連忙接話。
顯然他也深知這位冷姑娘的脾性。
裴溫綸勾了下嘴角：“程學子說的沒錯，既然夜已深，烈二！你親自送冷太醫和冷姑娘回府。”
冷思茵抿著嘴，面露不舍，“表哥。”
對於女兒，冷太醫也很無奈，最後他只能轉身看向裴溫綸，“溫綸，要不你送送我們？”
裴溫綸擡腳走在了前面。
冷思茵一臉雀躍的跟了上去。
留在原地的烈二頓時有些心疼他們家公子。
“這冷姑娘明知公子不喜歡她，還一直死纏爛打，偏偏冷太醫於公子有恩，公子不能拒絕的太狠，哎！”
程瀾夢也跟著感嘆：“誰讓你們公子長太好看，這冷姑娘沒有新的目標，自然只能一直纏著你們公子。你要心疼，還不如心疼你們公子喜歡的姑娘，她肯定會被冷姑娘針對。”
很正常的推理，程瀾夢並沒有暗指之前發生在胭脂閣的事。
然而烈二卻產生了不一樣的聯想，他頓時恍然大悟道：“冷姑娘針對程國候府的姑娘，就是因為公子喜歡程姑娘！”
“咳、咳咳！”
程瀾夢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
平靜下來後，她直接伸手將烈二推出房門，“快去找你們公子，我要休息，別在這裏煩我。”
被推到外面的烈二擡手抓了抓頭發，他在說程家姑娘，這程學子在惱羞個什麽？
因為這句無厘頭的猜測，害得程瀾夢半夜做了一個噩夢。
第二天早上醒來，程瀾夢盯著頭頂的幔帳，整個人都不好了。
“公子醒了嗎？少爺在前廳等您。”
門外傳來丫鬟的聲音。
程瀾夢連忙掀開被子坐起來，“起來了，告訴你家少爺，我梳洗一下就過去。”
丫鬟：“是。”
等程瀾夢收拾好，來到前廳時，卻發現前廳裏站著的不止裴溫綸一人。
聽見動靜，高青澹回頭，見是程瀾夢他立馬迎了上來。
“怎麽樣，有沒有受傷，孤聽說昨日你在城外遇襲了。”
程瀾夢連忙行禮：“參見太子，太子放心，昨日幸得天師大人相助，學生並無大礙。”
高青澹伸手拍了兩下程瀾夢的肩膀，見她真的無事，才終於放心。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說著他擡眸看向院外，然後鼓了兩下掌。
幾名身材高大，配著兵器，精壯有力的男子，從外面進來。
他們齊齊向太子行禮。
太子卻轉頭看向程瀾夢，並為她介紹：“這幾位是我在禦林軍裏挑選的高手，從今日起，他們便負責貼身保護你。”
貼身保護？
程瀾夢雖然覺得有些不方便，但經過昨日的事，此時她沒有拒絕太子的好意。
程瀾夢：“多謝太子殿下，學生定不負太子厚望。”
太子很滿意程瀾夢的態度，他點了點頭，隨後才將視線回到這幾名禦林軍侍衛身上，他道：“這位是孤和皇上都非常重視的程瀾，程學子，今日孤將他的安危交付到你們幾個人的手裏，他在你們在，他要是出了什麽事，你們自己提頭來見！”
“是！”
來之前這幾名侍衛便已獲知自己的任務。
安危有了保障，接下來就是衣食住行。
“住在大將軍府多有不便，要不你搬到東宮去住，這樣孤也能……”
程瀾夢：“多謝太子殿下好意，天師大人這裏很好。”
裴溫綸：“太子殿下費心了，大將軍府沒有什麽不方便的。”
兩人同時開口打斷太子殿下的話。
今早起來，心裏就窩著火的裴溫綸，此刻卻感覺通體暢快。
高青澹擡眸看了兩人一眼，雖有些不悅，但臉上並沒有表現出來。
他道：“既然程先生和天師都這樣認為，那就這樣安排吧。\'
這時，高青澹又為程瀾夢介紹起大廳裏站著的另一人。
“這位是翰林院學士楊常林楊大人。”
楊大人的名聲程瀾夢早有耳聞，她立馬上前行禮：“學生見過楊大人。”
楊大人也是愛才之人，他連忙伸手扶起程瀾夢，見程瀾夢這般年輕，他同冷太醫的反應是一樣的。
“好好好，後生可畏。”
說著他便將程瀾夢拉到一邊，拿出自己事先寫好的問題。
一般遇到學術上的交流，那都是忘我的。
裴溫綸邀請太子殿下到旁邊去坐。
今日不上朝，太子殿下不著急走，便依言來到旁邊的矮塌。
下人送來泡好的茶。
“鴻臚寺近日收到了不少鄰國派人送來的交流拜訪國書，天師對於此事怎麽看？”
裴溫綸拿起茶杯，揭開杯蓋，吹了一下杯中波紋，隨後道：“《天工開物》所涉領域方方面面，無論是誰拿到這本書，將裏面的知識推廣，都有利民生，他國自然會產生覬覦。”
高青澹點頭：“他們此番前來交流，打的便是這個主意，孤和父皇也深知這一點，現在的憂慮便是，是否讓他們抄錄《天工開物》。”
自己家的寶貝自然想藏著，自己悶聲發大財。
可為君者，不是普通人，應該為天下萬民著想，即使是鄰國的居民。
裴溫綸放下茶杯。
門外的朝霞染紅了屋頂，在這冷冽的寒冬裏，送來一絲絲的暖意。
“殿下，戰的最高境界是什麽？”
高青澹順著他的視線，看向院外，院中擺放的琉璃，在光的照射下，呈現出不一樣的色彩。
他道：“戰的最高境界是不戰。”
“對，不戰而屈人之兵，才是最厲害的將軍。”裴溫綸收回視線，臉上不見絲毫玩笑，他道“《天工開物》的傳播利國利民，我們不能局限於本國，這樣就辜負了寫這本書的人一開始的初衷。但就這般輕而易舉的給了鄰國，讓鄰國嘗到了甜頭，下一次他們也會這般毫不客氣。”
高青澹提高聲音：“所以……”
“所以，我們得給他們制定一條規矩。”
“什麽規矩？”
“鄰國抄錄此書，只能在我們天宇朝的文字下方註上他們的文字，不可印制只帶他們語言文字的《天工開物》。”
兩人的聲音吸引來程瀾夢和楊大人的註意力。
“他們既然要學習《天工開物》，便要熟知此書何來，經何人之手，著此書之人，用了多少的心血，以後因此書獲利，也要對著書之人，永懷感恩之心。”
“這樣一來，鄰國的百姓便都能知道《天工開物》是從我們天宇朝傳過去的，寫這本書的人也是我們天宇朝的人。”高青澹看向裴溫綸的那雙眼睛散發這光，這世間最不能小瞧的便是，文化入侵。
高青澹終於明白，先前裴溫綸為何會提不戰而屈人之兵這句話了。
這邊程瀾夢也為裴溫綸的想法震撼，一個國家想要強大，最先要做的便是統一思想和文化，裴溫綸此舉也有異曲同工之妙。
因為這個想法是裴溫綸提出的，皇上便將接待鄰國使臣的任務交給了裴溫綸。
同時程瀾夢作為《天工開物》的獻書人，也破格獲得了入宮的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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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將這技藝用到其他地方，定會受益無窮。
見冷太醫對這也感興趣，程瀾夢便重新拿起筆，她道：“顏色做染料，染出各種布料，為何不能用在畫上，只是若想長期保存，還需經過特殊處理。”
烈二只取來了幾種顏色的染料，然而在程瀾夢的筆下，色彩卻越變越多，越來越豐富。
“這染料方才明明是橙色，為何又變成了綠色？”
“還有這些染料加一起怎麽成黑色了？”
烈二和冷太醫對視一眼，仿佛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程瀾夢將筆放回原處，下巴微揚：“這就是色彩的神奇之處啊，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只要有三種最基本的原色，便能調制出這世間萬物的顏色。”
繽紛世界由此而來。
烈二忍不住上前，隨便選了兩種染料，然後試著將他們調和在一起，調出的顏色讓他眼前一亮。
一旁的冷太醫也上前試了試。
程瀾夢臉上的笑意加深，她下意識看向旁邊的裴溫綸。
此時她的眼睛裏散發著光，配上嘴角的笑容，整個人都變得陽光燦爛，向一個小太陽一樣照亮這間屋子。
暖意從心底蔓延，裴溫綸曲起手指，在程瀾夢的額頭彈了一下。
語氣裏帶著滿滿的寵溺：“你好厲害，好聰明。”
程瀾夢雖然捂著額頭後退，但變成月牙的眼角卻出賣了她內心真正的情緒。
沈浸在調制出不同顏色的兩人，並沒有註意到他們的互動。
然而美妙的氣氛總是容易被人打斷。
“公子，冷姑娘來接冷太醫了。”
侍衛的聲音剛落下，冷思茵的身影便出現在門口。
她穿了一件妃色齊胸襦裙，外面搭著一件純白的披風，手裏還拎著一個三層的食盒。
說是來接冷太醫的，但她一進來視線就沒從裴溫綸身上挪開半刻。
“大家都餓了吧，我做了點吃的，順路帶過來。”
說著她將手裏的食盒遞給一同而來的丫鬟。
丫鬟連忙接過食盒，將食盒裏的食物擺放出來。
這個時候冷太醫自然不舍得不給自己女兒面子，於是招呼程瀾夢和裴溫綸過來品嘗。
這位表裏不如一的冷姑娘，程瀾夢可不敢吃她的東西，於是拱手謝過。
程瀾夢擡頭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夜深了，明日還要早起上學，我先回去休息了。”
“我送程學子。”烈二連忙接話。
顯然他也深知這位冷姑娘的脾性。
裴溫綸勾了下嘴角：“程學子說的沒錯，既然夜已深，烈二！你親自送冷太醫和冷姑娘回府。”
冷思茵抿著嘴，面露不舍，“表哥。”
對於女兒，冷太醫也很無奈，最後他只能轉身看向裴溫綸，“溫綸，要不你送送我們？”
裴溫綸擡腳走在了前面。
冷思茵一臉雀躍的跟了上去。
留在原地的烈二頓時有些心疼他們家公子。
“這冷姑娘明知公子不喜歡她，還一直死纏爛打，偏偏冷太醫於公子有恩，公子不能拒絕的太狠，哎！”
程瀾夢也跟著感嘆：“誰讓你們公子長太好看，這冷姑娘沒有新的目標，自然只能一直纏著你們公子。你要心疼，還不如心疼你們公子喜歡的姑娘，她肯定會被冷姑娘針對。”
很正常的推理，程瀾夢並沒有暗指之前發生在胭脂閣的事。
然而烈二卻產生了不一樣的聯想，他頓時恍然大悟道：“冷姑娘針對程國候府的姑娘，就是因為公子喜歡程姑娘！”
“咳、咳咳！”
程瀾夢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
平靜下來後，她直接伸手將烈二推出房門，“快去找你們公子，我要休息，別在這裏煩我。”
被推到外面的烈二擡手抓了抓頭發，他在說程家姑娘，這程學子在惱羞個什麽？
因為這句無厘頭的猜測，害得程瀾夢半夜做了一個噩夢。
第二天早上醒來，程瀾夢盯著頭頂的幔帳，整個人都不好了。
“公子醒了嗎？少爺在前廳等您。”
門外傳來丫鬟的聲音。
程瀾夢連忙掀開被子坐起來，“起來了，告訴你家少爺，我梳洗一下就過去。”
丫鬟：“是。”
等程瀾夢收拾好，來到前廳時，卻發現前廳裏站著的不止裴溫綸一人。
聽見動靜，高青澹回頭，見是程瀾夢他立馬迎了上來。
“怎麽樣，有沒有受傷，孤聽說昨日你在城外遇襲了。”
程瀾夢連忙行禮：“參見太子，太子放心，昨日幸得天師大人相助，學生並無大礙。”
高青澹伸手拍了兩下程瀾夢的肩膀，見她真的無事，才終於放心。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說著他擡眸看向院外，然後鼓了兩下掌。
幾名身材高大，配著兵器，精壯有力的男子，從外面進來。
他們齊齊向太子行禮。
太子卻轉頭看向程瀾夢，並為她介紹：“這幾位是我在禦林軍裏挑選的高手，從今日起，他們便負責貼身保護你。”
貼身保護？
程瀾夢雖然覺得有些不方便，但經過昨日的事，此時她沒有拒絕太子的好意。
程瀾夢：“多謝太子殿下，學生定不負太子厚望。”
太子很滿意程瀾夢的態度，他點了點頭，隨後才將視線回到這幾名禦林軍侍衛身上，他道：“這位是孤和皇上都非常重視的程瀾，程學子，今日孤將他的安危交付到你們幾個人的手裏，他在你們在，他要是出了什麽事，你們自己提頭來見！”
“是！”
來之前這幾名侍衛便已獲知自己的任務。
安危有了保障，接下來就是衣食住行。
“住在大將軍府多有不便，要不你搬到東宮去住，這樣孤也能……”
程瀾夢：“多謝太子殿下好意，天師大人這裏很好。”
裴溫綸：“太子殿下費心了，大將軍府沒有什麽不方便的。”
兩人同時開口打斷太子殿下的話。
今早起來，心裏就窩著火的裴溫綸，此刻卻感覺通體暢快。
高青澹擡眸看了兩人一眼，雖有些不悅，但臉上並沒有表現出來。
他道：“既然程先生和天師都這樣認為，那就這樣安排吧。\'
這時，高青澹又為程瀾夢介紹起大廳裏站著的另一人。
“這位是翰林院學士楊常林楊大人。”
楊大人的名聲程瀾夢早有耳聞，她立馬上前行禮：“學生見過楊大人。”
楊大人也是愛才之人，他連忙伸手扶起程瀾夢，見程瀾夢這般年輕，他同冷太醫的反應是一樣的。
“好好好，後生可畏。”
說著他便將程瀾夢拉到一邊，拿出自己事先寫好的問題。
一般遇到學術上的交流，那都是忘我的。
裴溫綸邀請太子殿下到旁邊去坐。
今日不上朝，太子殿下不著急走，便依言來到旁邊的矮塌。
下人送來泡好的茶。
“鴻臚寺近日收到了不少鄰國派人送來的交流拜訪國書，天師對於此事怎麽看？”
裴溫綸拿起茶杯，揭開杯蓋，吹了一下杯中波紋，隨後道：“《天工開物》所涉領域方方面面，無論是誰拿到這本書，將裏面的知識推廣，都有利民生，他國自然會產生覬覦。”
高青澹點頭：“他們此番前來交流，打的便是這個主意，孤和父皇也深知這一點，現在的憂慮便是，是否讓他們抄錄《天工開物》。”
自己家的寶貝自然想藏著，自己悶聲發大財。
可為君者，不是普通人，應該為天下萬民著想，即使是鄰國的居民。
裴溫綸放下茶杯。
門外的朝霞染紅了屋頂，在這冷冽的寒冬裏，送來一絲絲的暖意。
“殿下，戰的最高境界是什麽？”
高青澹順著他的視線，看向院外，院中擺放的琉璃，在光的照射下，呈現出不一樣的色彩。
他道：“戰的最高境界是不戰。”
“對，不戰而屈人之兵，才是最厲害的將軍。”裴溫綸收回視線，臉上不見絲毫玩笑，他道“《天工開物》的傳播利國利民，我們不能局限於本國，這樣就辜負了寫這本書的人一開始的初衷。但就這般輕而易舉的給了鄰國，讓鄰國嘗到了甜頭，下一次他們也會這般毫不客氣。”
高青澹提高聲音：“所以……”
“所以，我們得給他們制定一條規矩。”
“什麽規矩？”
“鄰國抄錄此書，只能在我們天宇朝的文字下方註上他們的文字，不可印制只帶他們語言文字的《天工開物》。”
兩人的聲音吸引來程瀾夢和楊大人的註意力。
“他們既然要學習《天工開物》，便要熟知此書何來，經何人之手，著此書之人，用了多少的心血，以後因此書獲利，也要對著書之人，永懷感恩之心。”
“這樣一來，鄰國的百姓便都能知道《天工開物》是從我們天宇朝傳過去的，寫這本書的人也是我們天宇朝的人。”高青澹看向裴溫綸的那雙眼睛散發這光，這世間最不能小瞧的便是，文化入侵。
高青澹終於明白，先前裴溫綸為何會提不戰而屈人之兵這句話了。
這邊程瀾夢也為裴溫綸的想法震撼，一個國家想要強大，最先要做的便是統一思想和文化，裴溫綸此舉也有異曲同工之妙。
因為這個想法是裴溫綸提出的，皇上便將接待鄰國使臣的任務交給了裴溫綸。
同時程瀾夢作為《天工開物》的獻書人，也破格獲得了入宮的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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