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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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8 章
好好的宴會，皇後娘娘可不想被三王爺攪和了，於是出聲暖場：“老三，你別怪你父皇嚴厲，這程姑娘，說起來還是你嫡親表妹，你今天這般說她，若有一日傳到你姑姑耳朵裏，你姑姑得有多傷心啊。”
這話繞來繞去的，三王爺一時沒反應過來，嘴裏下意識回到：“什麽表妹姑姑？”
那日在魏王府，三王爺是經過身邊跟班的提醒，才想起程瀾夢是自己表妹，如今時隔多日，他早忘了這一茬。
皇上也朝皇後娘娘看了過來。
皇後娘娘頓時面露驚訝：“你們忘了，這程姑娘可是容和公主的親女啊！”
三王爺不以為意：“容和公主，宮裏有叫容和的公主嗎？”
這邊皇上的臉已經徹底冷了下來。
“夠了！”
皇上一怒，伏屍萬裏。
原本坐著的人全都跪在了地上。
“容和公主，慧嫻太妃之女，她下嫁程國候府後，即使不再是公主，但在我等皇子心中，都應該尊稱其為一聲姑姑。”身作一身紫色交領錦袍的太子殿下，自樓梯口拾階而上。
說到這裏，太子殿下轉身朝程瀾夢拱手：“表妹，三弟魯莽，多有得罪，還請表妹不要在意三弟說的那些話。容貌不過表象，內心是否良善，才是根本。”
原本同大家一起跪在地上的程瀾夢緩緩起身，她先是看了看上位坐著的皇上和皇後娘娘，又看了看三王爺和太子殿下，最後冷笑著說：“太子殿下言重了，我娘親不過一介孤女，當不起太子殿下的一聲姑姑。”
這話讓在場的人倒吸一口涼氣。
皇後娘娘厲聲呵斥：“何為孤女，皇上、太後俱在，你可知你此番話實為大逆不道！”
程瀾夢絲毫不懼，只是冷靜反問：“公主出嫁後，不得再以皇家女自稱，更不許再出入皇宮，不可與皇室其他人接觸，形同和皇家劃清界限，此番不是孤女是何？”
皇後娘娘楞住，似是沒想到程瀾夢竟然敢當著皇上的面，捅破這張窗戶紙。
這時，皇上終於出聲：“你是在怨朕？”
程瀾夢低頭：“臣女不敢。”
以為她是識時務了，皇上正要翻過這一篇，便聽她的聲音接踵而來。
“臣女只是在陳述事實，既然娘親已經同皇家劃清界限，就請太子殿下，不必擡舉臣女，臣女有自知之明。”
皇上冷呵一聲：“好一個自知之明，難道在你看來，朕當初為了防止昌平公主幹涉朝堂之事再發生，而讓出嫁公主不得再以公主自居的決定有錯？”
程瀾夢擡眸直視著皇上：“一公主犯錯便要累及其他公主，臣女不敢言皇上有錯，只是臣女有惑。歷朝歷代，皇子間因爭儲而傷及根基之事屢有發生，是否也該將除太子以外的其他皇子也貶為庶民，從根本上解決這個問題呢？”
皇後娘娘倏地從位置上站起來：“大膽！皇子之間手足情深，朝堂上亦可相互扶持，若將其他皇子貶為庶民，豈不真讓皇上成為孤家寡人，皇室如何昌盛！”
“皇子間需要相互扶持，公主之間難道就不需要？一個連母家都沒有的公主比平民還不如，皇後娘娘若是不知這一點，又豈會幾次三番為靈玉公主籌謀策劃！”
皇後娘娘：“本宮……”
“您是皇後娘娘，靈玉公主是您愛女，您自然要為她謀劃，無可指摘。”程瀾夢打斷皇後娘娘的話，隨後朝皇上躬身行禮“您是皇上，為天下社稷著想，犧牲個別人也無過錯，只是肉沒割在自己身上，痛不在己身而已。”
“你！”
皇上被氣得說不出話來。
程瀾夢一臉倨傲的站在原處，絲毫沒有認錯的意思。
皇上：“來人！”
“父皇，莫要生氣。”太子殿下連忙站出來，搶先一步說道：“程國候府程敬之女，出言不遜，責令居家反省，什麽時候認識到自己錯誤了，什麽時候方可出府！”
“來人，帶下去！”
早就被這場變故嚇懵的宮人，聽到太子的命令，立馬上前將程瀾夢帶走。
離開潮水閣前，程瀾夢朝太子行了一禮。
太子殿下的命令，很快傳入侯府。
府中各處人等皆人心惶惶。
出言不遜，居家反省。
這是在宮中犯了多大的錯啊！
“來人來人！去門口給我候著，那天殺的回來，直接給我綁去柴房關押起來！”
老夫人捂著胸口厲聲呵斥著。
站在一旁的程敬也沒出聲反駁。
下人拿著繩索正要往大門的方向走，一道聲音從門口的方向傳來。
“我看誰敢動我的女兒！”
容和在羅瑩和嬤嬤的攙扶下來到大廳。
一個是老夫人，一個是夫人，下人不知該聽誰的了。
老夫人見狀看向兒子：“她們這是要翻天，你就這麽看著？”
程敬心裏本就窩著氣，此刻那逆女又不在府中，心中便沒了顧忌，於是他冷著臉上前，擡手便要扇人巴掌。
“父親！”
程明然挺身擋在了容和面前。
程敬瞇眼看著自己那一向只知道吃喝玩樂的兒子：“你也要和為父作對？”
在程敬的怒視下，程明然沒有退後半步：“不是兒子要和父親作對，是兒子不能看著父親傷害母親和姨娘。”
“好！那老子就不打她們，今天就打你！”話音落下，程敬的巴掌隨之而來。
程明然下意識閉上了眼睛。
然而想象中的疼痛並沒有到來。
“母、母親！”程敬呆住了。
老夫人護在程明然身前：“你要打就打我。”
程敬又不是真的喪盡天良，他怎麽敢對母親下手，最後他也是一臉無奈：“母親，打你又不讓我打，那你要兒子怎麽做？”
老夫人也是意識到了這一點，她拽著程明然想要離開這個是非之地，程明然卻一動不動死命護在容和與羅瑩面前。
程瀾夢回來時見到的就是這麽一個一邊喊打，一邊拼命護著的死循環。
見女兒完好無損的回來，容和立馬迎了上來。
“怎麽樣，有沒有哪裏受傷？”
擔心娘親情緒波動過大，程瀾夢連忙解釋：“娘親，我沒事。”
“你沒事！要多大的事才算有事？太子的命令都傳到府裏來了，出言不遜，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嗎！”老夫人的罵聲披頭蓋臉而來。
程瀾夢哦了一聲便拉著娘親往內院走。
“哦？你這是什麽態度，你知不知道這件事有多嚴重，侯府的名聲都讓你給毀了。”說著老夫人便讓人將程瀾夢等人攔下。
“今日不請家法，是管教不了你了。”
侯府家法便是藤條。
一根根抽在身上，不會造成內傷，卻會讓人痛不欲生。
本不想與老太太計較的程瀾夢停下了離開的步伐。
她轉頭看向程敬：“父親沒把女兒精心準備的大禮告訴祖母？”
程敬自程瀾夢回來，便一直陰沈沈的盯著她，然程瀾夢說出這句話後，他又像卸了氣的皮球似的，整個人都奄了。
老夫人見狀忙抓著兒子問：“什麽大禮？”
程敬可不想老母親跟著自己擔驚受怕，只能開口敷衍。
程瀾夢可不想看這兩人的拉扯，於是帶著娘親回了自己的院子。
一回到院子，容和便迫不及待的追問今日在宮中可是發生了什麽事。
對於娘親，程瀾夢沒有隱瞞。
得知女兒是因為自己，與皇上皇後娘娘發生頂撞，容和便拉著女兒的手一臉愧疚。
程瀾夢說這些可不是為了讓娘親愧疚，她解釋說：“靈玉公主的婚事一日沒有定下來，便有變數，魏王府那邊也不知是何態度，這幾次宴會，都將女兒牽扯其中，還有今日女兒觀冷太醫一言一行，似是不知冷思茵買人到胭脂閣鬧事一事，這背後恐還有人。”
“錯綜覆雜，即使女兒有心避讓，也無濟於事。如今這般，被責令在家思過，對女兒而言，反而是一件好事。”
既能避開這些人的鋒芒，又能專心攻克學業，為明年的大考做準備。
就是知道孰輕孰重，今日她才會故意在皇宮說那些話。
皇後為了女兒可以利用她，她自然也能利用回來。
原本程瀾夢已經做好了挨板子的準備，卻不成想太子殿下會趕在皇上之前，先一步對自己進行了處罰。
故，程瀾夢離去前那一拜，是謝過太子殿下。
“哎！總之都是娘親拖累了你。”容和還是沒有解開心結。
程瀾夢抱住娘親的手臂，將臉貼了上去：“沒有娘親何來的我，這怎麽能算拖累呢。”
皇宮。
被程瀾夢擺了一道，皇後娘娘回到寢殿，立馬摔了茶杯。
“本宮是有意借她的現狀讓皇上明白，公主若是失去公主這個稱號，會變成什麽樣，但本宮也給了她展示的機會，不然她有機會認識到別家的千金大小姐嗎！”
“可母後您想過嗎，母後的利用在她眼裏也是一種羞辱。”太子殿下從外面進來，他擡手揮退其他人。
皇後娘娘見他還要幫著程瀾夢說話，氣的轉過頭去看也不看太子。
太子來到皇後娘娘對面坐下，語氣平緩：“母後，今日程表妹有句話說對了，肉沒割在自己身上，便不覺得疼。如今靈玉要出嫁，您才會覺得父皇立下的這道規矩殘酷，所以才想為靈玉謀劃。可程表妹和容和姑媽呢，她們怕是已經經歷了這些殘酷，今日程表妹才能說出那番話。”
“母家是一個女子的底氣，容和姑媽自出嫁起就沒了底氣，程表妹臉上又有胎記，母後您想想，她們要在侯府中過活，程表妹小小年紀還要拋頭露面在外經商，吃得苦可想而知。”
皇後娘娘不是不明事理的人，她的態度剛要放軟，隨即反應過來：“你怎麽說的好像很清楚她們的事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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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的宴會，皇後娘娘可不想被三王爺攪和了，於是出聲暖場：“老三，你別怪你父皇嚴厲，這程姑娘，說起來還是你嫡親表妹，你今天這般說她，若有一日傳到你姑姑耳朵裏，你姑姑得有多傷心啊。”
這話繞來繞去的，三王爺一時沒反應過來，嘴裏下意識回到：“什麽表妹姑姑？”
那日在魏王府，三王爺是經過身邊跟班的提醒，才想起程瀾夢是自己表妹，如今時隔多日，他早忘了這一茬。
皇上也朝皇後娘娘看了過來。
皇後娘娘頓時面露驚訝：“你們忘了，這程姑娘可是容和公主的親女啊！”
三王爺不以為意：“容和公主，宮裏有叫容和的公主嗎？”
這邊皇上的臉已經徹底冷了下來。
“夠了！”
皇上一怒，伏屍萬裏。
原本坐著的人全都跪在了地上。
“容和公主，慧嫻太妃之女，她下嫁程國候府後，即使不再是公主，但在我等皇子心中，都應該尊稱其為一聲姑姑。”身作一身紫色交領錦袍的太子殿下，自樓梯口拾階而上。
說到這裏，太子殿下轉身朝程瀾夢拱手：“表妹，三弟魯莽，多有得罪，還請表妹不要在意三弟說的那些話。容貌不過表象，內心是否良善，才是根本。”
原本同大家一起跪在地上的程瀾夢緩緩起身，她先是看了看上位坐著的皇上和皇後娘娘，又看了看三王爺和太子殿下，最後冷笑著說：“太子殿下言重了，我娘親不過一介孤女，當不起太子殿下的一聲姑姑。”
這話讓在場的人倒吸一口涼氣。
皇後娘娘厲聲呵斥：“何為孤女，皇上、太後俱在，你可知你此番話實為大逆不道！”
程瀾夢絲毫不懼，只是冷靜反問：“公主出嫁後，不得再以皇家女自稱，更不許再出入皇宮，不可與皇室其他人接觸，形同和皇家劃清界限，此番不是孤女是何？”
皇後娘娘楞住，似是沒想到程瀾夢竟然敢當著皇上的面，捅破這張窗戶紙。
這時，皇上終於出聲：“你是在怨朕？”
程瀾夢低頭：“臣女不敢。”
以為她是識時務了，皇上正要翻過這一篇，便聽她的聲音接踵而來。
“臣女只是在陳述事實，既然娘親已經同皇家劃清界限，就請太子殿下，不必擡舉臣女，臣女有自知之明。”
皇上冷呵一聲：“好一個自知之明，難道在你看來，朕當初為了防止昌平公主幹涉朝堂之事再發生，而讓出嫁公主不得再以公主自居的決定有錯？”
程瀾夢擡眸直視著皇上：“一公主犯錯便要累及其他公主，臣女不敢言皇上有錯，只是臣女有惑。歷朝歷代，皇子間因爭儲而傷及根基之事屢有發生，是否也該將除太子以外的其他皇子也貶為庶民，從根本上解決這個問題呢？”
皇後娘娘倏地從位置上站起來：“大膽！皇子之間手足情深，朝堂上亦可相互扶持，若將其他皇子貶為庶民，豈不真讓皇上成為孤家寡人，皇室如何昌盛！”
“皇子間需要相互扶持，公主之間難道就不需要？一個連母家都沒有的公主比平民還不如，皇後娘娘若是不知這一點，又豈會幾次三番為靈玉公主籌謀策劃！”
皇後娘娘：“本宮……”
“您是皇後娘娘，靈玉公主是您愛女，您自然要為她謀劃，無可指摘。”程瀾夢打斷皇後娘娘的話，隨後朝皇上躬身行禮“您是皇上，為天下社稷著想，犧牲個別人也無過錯，只是肉沒割在自己身上，痛不在己身而已。”
“你！”
皇上被氣得說不出話來。
程瀾夢一臉倨傲的站在原處，絲毫沒有認錯的意思。
皇上：“來人！”
“父皇，莫要生氣。”太子殿下連忙站出來，搶先一步說道：“程國候府程敬之女，出言不遜，責令居家反省，什麽時候認識到自己錯誤了，什麽時候方可出府！”
“來人，帶下去！”
早就被這場變故嚇懵的宮人，聽到太子的命令，立馬上前將程瀾夢帶走。
離開潮水閣前，程瀾夢朝太子行了一禮。
太子殿下的命令，很快傳入侯府。
府中各處人等皆人心惶惶。
出言不遜，居家反省。
這是在宮中犯了多大的錯啊！
“來人來人！去門口給我候著，那天殺的回來，直接給我綁去柴房關押起來！”
老夫人捂著胸口厲聲呵斥著。
站在一旁的程敬也沒出聲反駁。
下人拿著繩索正要往大門的方向走，一道聲音從門口的方向傳來。
“我看誰敢動我的女兒！”
容和在羅瑩和嬤嬤的攙扶下來到大廳。
一個是老夫人，一個是夫人，下人不知該聽誰的了。
老夫人見狀看向兒子：“她們這是要翻天，你就這麽看著？”
程敬心裏本就窩著氣，此刻那逆女又不在府中，心中便沒了顧忌，於是他冷著臉上前，擡手便要扇人巴掌。
“父親！”
程明然挺身擋在了容和面前。
程敬瞇眼看著自己那一向只知道吃喝玩樂的兒子：“你也要和為父作對？”
在程敬的怒視下，程明然沒有退後半步：“不是兒子要和父親作對，是兒子不能看著父親傷害母親和姨娘。”
“好！那老子就不打她們，今天就打你！”話音落下，程敬的巴掌隨之而來。
程明然下意識閉上了眼睛。
然而想象中的疼痛並沒有到來。
“母、母親！”程敬呆住了。
老夫人護在程明然身前：“你要打就打我。”
程敬又不是真的喪盡天良，他怎麽敢對母親下手，最後他也是一臉無奈：“母親，打你又不讓我打，那你要兒子怎麽做？”
老夫人也是意識到了這一點，她拽著程明然想要離開這個是非之地，程明然卻一動不動死命護在容和與羅瑩面前。
程瀾夢回來時見到的就是這麽一個一邊喊打，一邊拼命護著的死循環。
見女兒完好無損的回來，容和立馬迎了上來。
“怎麽樣，有沒有哪裏受傷？”
擔心娘親情緒波動過大，程瀾夢連忙解釋：“娘親，我沒事。”
“你沒事！要多大的事才算有事？太子的命令都傳到府裏來了，出言不遜，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嗎！”老夫人的罵聲披頭蓋臉而來。
程瀾夢哦了一聲便拉著娘親往內院走。
“哦？你這是什麽態度，你知不知道這件事有多嚴重，侯府的名聲都讓你給毀了。”說著老夫人便讓人將程瀾夢等人攔下。
“今日不請家法，是管教不了你了。”
侯府家法便是藤條。
一根根抽在身上，不會造成內傷，卻會讓人痛不欲生。
本不想與老太太計較的程瀾夢停下了離開的步伐。
她轉頭看向程敬：“父親沒把女兒精心準備的大禮告訴祖母？”
程敬自程瀾夢回來，便一直陰沈沈的盯著她，然程瀾夢說出這句話後，他又像卸了氣的皮球似的，整個人都奄了。
老夫人見狀忙抓著兒子問：“什麽大禮？”
程敬可不想老母親跟著自己擔驚受怕，只能開口敷衍。
程瀾夢可不想看這兩人的拉扯，於是帶著娘親回了自己的院子。
一回到院子，容和便迫不及待的追問今日在宮中可是發生了什麽事。
對於娘親，程瀾夢沒有隱瞞。
得知女兒是因為自己，與皇上皇後娘娘發生頂撞，容和便拉著女兒的手一臉愧疚。
程瀾夢說這些可不是為了讓娘親愧疚，她解釋說：“靈玉公主的婚事一日沒有定下來，便有變數，魏王府那邊也不知是何態度，這幾次宴會，都將女兒牽扯其中，還有今日女兒觀冷太醫一言一行，似是不知冷思茵買人到胭脂閣鬧事一事，這背後恐還有人。”
“錯綜覆雜，即使女兒有心避讓，也無濟於事。如今這般，被責令在家思過，對女兒而言，反而是一件好事。”
既能避開這些人的鋒芒，又能專心攻克學業，為明年的大考做準備。
就是知道孰輕孰重，今日她才會故意在皇宮說那些話。
皇後為了女兒可以利用她，她自然也能利用回來。
原本程瀾夢已經做好了挨板子的準備，卻不成想太子殿下會趕在皇上之前，先一步對自己進行了處罰。
故，程瀾夢離去前那一拜，是謝過太子殿下。
“哎！總之都是娘親拖累了你。”容和還是沒有解開心結。
程瀾夢抱住娘親的手臂，將臉貼了上去：“沒有娘親何來的我，這怎麽能算拖累呢。”
皇宮。
被程瀾夢擺了一道，皇後娘娘回到寢殿，立馬摔了茶杯。
“本宮是有意借她的現狀讓皇上明白，公主若是失去公主這個稱號，會變成什麽樣，但本宮也給了她展示的機會，不然她有機會認識到別家的千金大小姐嗎！”
“可母後您想過嗎，母後的利用在她眼裏也是一種羞辱。”太子殿下從外面進來，他擡手揮退其他人。
皇後娘娘見他還要幫著程瀾夢說話，氣的轉過頭去看也不看太子。
太子來到皇後娘娘對面坐下，語氣平緩：“母後，今日程表妹有句話說對了，肉沒割在自己身上，便不覺得疼。如今靈玉要出嫁，您才會覺得父皇立下的這道規矩殘酷，所以才想為靈玉謀劃。可程表妹和容和姑媽呢，她們怕是已經經歷了這些殘酷，今日程表妹才能說出那番話。”
“母家是一個女子的底氣，容和姑媽自出嫁起就沒了底氣，程表妹臉上又有胎記，母後您想想，她們要在侯府中過活，程表妹小小年紀還要拋頭露面在外經商，吃得苦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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