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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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9 章
說到這裏，皇後娘娘提高聲音“你不會是想……”
“母後！”
太子打斷她的話，有些話是不能說出口的。
經太子這麽一提醒，皇後娘娘也意識到自己差點說不該說的話，但眼神卻沒放過兒子。
太子只能嘆出一口氣解釋：“太子妃嫁入東宮前，曾接觸過程表妹幾次，便在兒臣面前感嘆過程表妹的不易。再說了，前段時間，天師大人和程表妹的事情傳得沸沸揚揚，兒臣便多留意了些。”
見兒子不是對程瀾夢起了意，皇後娘娘松了一口氣。
“裴溫綸的婚事，只有你父皇能做主，程瀾夢的家世簡單沒有助力，若是沒有發生今日之事，你父皇倒還真有可能考慮。”
太子殿下剛要點頭，眼眸突然擡高朝皇後娘娘看了過來：“母後方才說程表妹叫什麽？”
皇後娘娘：“程瀾夢，怎麽了？”
太子先是有些驚奇，等多嚼兩遍這個名字後，又覺得好像沒什麽。
皇後娘娘見狀，不由開口追問。
太子這才笑著回答說：“之前兒臣說的那個奇才，叫程瀾，一字之差，兒臣只是覺得有些巧。”
“還以為是啥呢，名字相同的多得是，這你都能想到一起。”皇後娘娘瞪了兒子一眼，隨即一臉無奈的搖頭。
見母後心情好了，太子便隨母後調侃。
另一邊，乘坐馬車出宮的裴溫綸，坐在馬車裏嘴角卻一直含笑。
“公子這是在宮中撿到寶了？”阿元小聲詢問。
裴溫綸一下又一下的撥動手裏的佛珠：“寶沒撿到，只是覺得有些人越來越有趣了。”
“啊？”誰能勾起公子的興趣？
這時裴溫綸突然坐直，然後擡手敲了一下車壁，“派人把我書房裏的清心經送去程國候府，就說給侯府家的姑娘打發時間。”
車外的烈二應聲：“是。”
車裏的阿元張大了嘴巴。
侯府家姑娘前幾日才送了荷包手帕來，公子現在又叫人送經書，那豈不是真坐實了兩人有私情！
收到經書，程瀾夢也是一臉意外。
“天師大人這是何意？”阿悟和碧翠一臉疑惑。
程瀾夢命人將送來的經書擺放到書房，至於阿悟和碧翠的疑問，她擡眸看向窗外，嘴角不自覺上揚。
“替我撐腰吧。”
阿悟和碧翠對視一眼，撐腰？
可不就是撐腰，如今胭脂閣的人氣好，新品又賣的脫銷，自然會有人眼紅。
程國候府這四個字雖然鎮不住真正的高門世家，但能鎮住普通商販，如今她被軟禁在府的消息一傳出，怕是連普通商販也鎮不住了。
這個時候不下手搶生意，什麽時候下手。
然裴溫綸這一舉，坐實他們之間有交情，那可比程國候府四個字更有震懾力。
無以為報，只能暫記心中。
因為有了太子殿下的命令，程瀾夢這個身份不用出府走動，程瀾夢便換上男裝住在了客棧。
這日，她終於等到了太子殿下的接見。
《天工開物》
自從決定見太子後，程瀾夢便一直在默寫這本書。
孤兒院的生活很枯燥，每天能到的地方有限，程瀾夢最愛去的地方便是孤兒院的小小圖書室，因為這裏面有些外界熱心人士捐贈的各種書籍。
其中程瀾夢最喜歡看的便是《天工開物》。
小小的腦袋裏充滿了各種各樣的問題，比如說衣服是怎麽做出來的？每天吃的大米怎麽來的等等 。
院長媽媽有空的時候會為他們解答，但更多時候，程瀾夢是在這本書中得到答案。
因而對於這本書她可以說是滾瓜爛熟 。
但要默一本書，卻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尤其是當初程瀾夢看的還是兒童版《天工開物》，裏面有些內容是簡化過的，她要重新默出來，還得符合當下的敘事風格，這難度可想而知。
這不，見太子這日，她拿出的並不是一本完整的《天工開物》，但也足夠讓太子殿下驚艷。
太子殿下自八歲起便跟在皇上身邊學習如何了解一個國家，管理一個國家，其所見所感完全不同於常人，也更明白此刻這個朝代需要什麽。
“以桑養蟬，蟬吐的絲能制衣？”太子指著書裏其中一頁驚嘆 。
沒錯，天宇朝還沒有人養蟬，更不知蟬吐的絲能制衣。
那為什麽天宇朝卻有人穿絲綢做的衣服呢，比如說之前張小姐獻字畫是穿的那件價值連城的羽衣。
那是因為這些絲綢布料都是從鄰國購買回來的，鄰國盛產絲綢。
太子殿下現在都能想象，如果他們也能種桑養蟬制作出絲綢，那便再不用收鄰國的壓制，可以揚眉吐氣了。
然而這本《天工開物》裏提到的技藝還不止這一項。
這時程瀾夢卻從懷中又取出兩本書，“這兩本書分別是《九章算術》和《算法統宗》，講的是有關算學的知識，如果這兩本書的計算方法能得到普及的話，在計算和統籌方面會有很大的進益。”
還有！
太子雙手接過這兩本書，然後迫不及待的翻開。
指有長短，人便有優缺。
片刻後太子一臉悍然的合上書，“抱歉，孤對算學這方面不擅長，但孤能看出這兩本書的重要性，程瀾，你真的是……”
“這兩本書不是我的。”程瀾夢趕緊補充“這兩本書乃是鄧家祖傳之物，機緣巧合下到了我的手裏。”
“鄧家？”
程瀾夢說了鄧均的事。
聽聞鄧家老爺子一身守護著這兩本書，臨終前才將書給了程瀾，太子面露遺憾。
“孤會記得鄧家獻書之功，現在……”太子一巴掌拍在了程瀾夢的肩頭上：“程瀾，你想要什麽，孤現在就可以允諾你。”
程瀾夢退後一步行禮：“學生無所求，若太子殿下能將書中技能推行，那才是真的利國利民。”
“好一個利國利民，你給孤記著，孤這話永遠有效。”
說著太子殿下低頭取下腰帶上掛著的一枚玉佩。
“此玉佩乃孤貼身之物，見玉佩如見孤，日後你隨時可以出入東宮。”
不得不說，這份重視真的給的太重了，目前東宮的所有幕僚都還未獲此殊榮。
為了盡快將書中各種技藝推行，太子送別程瀾夢後便連忙動身入宮。
程瀾夢站在臺階下看著太子的座駕遠去，同身邊的魚叔說道：“通知衛娘準備好會客間，接下來我要會客了。”
太子並沒有隱瞞程瀾的功勞，伴隨著皇上下達的一條條指令，程瀾這個名字一時間名聲大噪。
“看不出來啊，他竟然寫出了《天工開物》這種奇書，太厲害了。”
“程瀾說這書他不是原創，何為原創？”
“就是這本書是別人寫的，他無意間尋到，便抄錄了下來。不過不管他是自己寫的還是抄錄，能讓這等利國利民的奇書重現於世，程瀾都讓人佩服。”
“可不是嘛，想當初我還罵他自持清高裝模作樣，如今想來真是後悔莫及。”
“哎呀，我也是，當初我也罵了他，也不知他現在還會不會來書院，若他來，我定要與他道歉。”
“對對，我也要與他道歉。”
說到這裏，眾人看向旁邊的舒承恩，“承恩兄，你平日與程瀾走的最近，你知道他還會來書院嗎？”
這個問題舒承恩自己也想知道。
他之前就一直覺得程瀾和他們不同，這人值得結交，卻不成想程瀾會厲害成這樣，害他現在都不敢去找程瀾，生怕拉低了程瀾的才學。
見他一臉沮喪，眾學子便沒再追問，正好外面鐘聲響了，他們一個個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這一節課是孟夫子的課。
鐘聲停下，孟夫子的身影便準時出現在教舍門口。
拿著書走進來的孟夫子下意識往程瀾夢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沒見到人雖有遺憾，但也覺得正常。
能默出《天工開物》這等奇書，字寫得差一點，又有何妨。
孟夫子正在感嘆自己以前對程瀾太多嚴厲，身後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跑著來的程瀾夢進入教舍後連忙整理一下衣衫，然後朝孟夫子拱手行禮：“學生來的路上馬車壞了，故而遲到，還請夫子見諒。”
“程、程瀾！”舒承恩從位置上站了起來。
程瀾夢朝他點頭。
“咳咳！”孟夫子出聲。
“既然來了，就趕緊回到自己位置上去。”
程瀾夢拱手：“是。”
程瀾回書院上課了，這個消息火速在書院傳開。
這不，還未下課，教舍外面便圍了一群人，他們個個探頭探腦，就想看清這個程瀾和以前的程瀾還是不是一樣。
不止學子好奇，也有夫子拿著書等候在教舍外面。
這種情況一連持續了三日都還未見這份熱鬧散去，因為對於每一個上前詢問的不管是夫子還是學子，程瀾夢都耐心解答。
院外，王修明看著教舍裏的盛況感嘆：“後生可畏啊！溫綸，當初我們不該讓他隱藏才能。他的才華，遠超了我們的想象。”
裴溫綸扯了一下嘴角，似笑非笑：“他是院長您故人之子，他的才華院長會不知？”
王修明瞬間轉頭看過來： “你這是在懷疑我之前是在故意隱瞞不說？”
裴溫綸不語。
王修明見狀氣結，他此生最不會騙人。
然而等王修明欲要辯解時，裴溫綸已經轉身離去。
教舍裏，似是若有所感，程瀾夢起身朝著院外看去，入目的只有院長面露懊惱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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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裏，皇後娘娘提高聲音“你不會是想……”
“母後！”
太子打斷她的話，有些話是不能說出口的。
經太子這麽一提醒，皇後娘娘也意識到自己差點說不該說的話，但眼神卻沒放過兒子。
太子只能嘆出一口氣解釋：“太子妃嫁入東宮前，曾接觸過程表妹幾次，便在兒臣面前感嘆過程表妹的不易。再說了，前段時間，天師大人和程表妹的事情傳得沸沸揚揚，兒臣便多留意了些。”
見兒子不是對程瀾夢起了意，皇後娘娘松了一口氣。
“裴溫綸的婚事，只有你父皇能做主，程瀾夢的家世簡單沒有助力，若是沒有發生今日之事，你父皇倒還真有可能考慮。”
太子殿下剛要點頭，眼眸突然擡高朝皇後娘娘看了過來：“母後方才說程表妹叫什麽？”
皇後娘娘：“程瀾夢，怎麽了？”
太子先是有些驚奇，等多嚼兩遍這個名字後，又覺得好像沒什麽。
皇後娘娘見狀，不由開口追問。
太子這才笑著回答說：“之前兒臣說的那個奇才，叫程瀾，一字之差，兒臣只是覺得有些巧。”
“還以為是啥呢，名字相同的多得是，這你都能想到一起。”皇後娘娘瞪了兒子一眼，隨即一臉無奈的搖頭。
見母後心情好了，太子便隨母後調侃。
另一邊，乘坐馬車出宮的裴溫綸，坐在馬車裏嘴角卻一直含笑。
“公子這是在宮中撿到寶了？”阿元小聲詢問。
裴溫綸一下又一下的撥動手裏的佛珠：“寶沒撿到，只是覺得有些人越來越有趣了。”
“啊？”誰能勾起公子的興趣？
這時裴溫綸突然坐直，然後擡手敲了一下車壁，“派人把我書房裏的清心經送去程國候府，就說給侯府家的姑娘打發時間。”
車外的烈二應聲：“是。”
車裏的阿元張大了嘴巴。
侯府家姑娘前幾日才送了荷包手帕來，公子現在又叫人送經書，那豈不是真坐實了兩人有私情！
收到經書，程瀾夢也是一臉意外。
“天師大人這是何意？”阿悟和碧翠一臉疑惑。
程瀾夢命人將送來的經書擺放到書房，至於阿悟和碧翠的疑問，她擡眸看向窗外，嘴角不自覺上揚。
“替我撐腰吧。”
阿悟和碧翠對視一眼，撐腰？
可不就是撐腰，如今胭脂閣的人氣好，新品又賣的脫銷，自然會有人眼紅。
程國候府這四個字雖然鎮不住真正的高門世家，但能鎮住普通商販，如今她被軟禁在府的消息一傳出，怕是連普通商販也鎮不住了。
這個時候不下手搶生意，什麽時候下手。
然裴溫綸這一舉，坐實他們之間有交情，那可比程國候府四個字更有震懾力。
無以為報，只能暫記心中。
因為有了太子殿下的命令，程瀾夢這個身份不用出府走動，程瀾夢便換上男裝住在了客棧。
這日，她終於等到了太子殿下的接見。
《天工開物》
自從決定見太子後，程瀾夢便一直在默寫這本書。
孤兒院的生活很枯燥，每天能到的地方有限，程瀾夢最愛去的地方便是孤兒院的小小圖書室，因為這裏面有些外界熱心人士捐贈的各種書籍。
其中程瀾夢最喜歡看的便是《天工開物》。
小小的腦袋裏充滿了各種各樣的問題，比如說衣服是怎麽做出來的？每天吃的大米怎麽來的等等 。
院長媽媽有空的時候會為他們解答，但更多時候，程瀾夢是在這本書中得到答案。
因而對於這本書她可以說是滾瓜爛熟 。
但要默一本書，卻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尤其是當初程瀾夢看的還是兒童版《天工開物》，裏面有些內容是簡化過的，她要重新默出來，還得符合當下的敘事風格，這難度可想而知。
這不，見太子這日，她拿出的並不是一本完整的《天工開物》，但也足夠讓太子殿下驚艷。
太子殿下自八歲起便跟在皇上身邊學習如何了解一個國家，管理一個國家，其所見所感完全不同於常人，也更明白此刻這個朝代需要什麽。
“以桑養蟬，蟬吐的絲能制衣？”太子指著書裏其中一頁驚嘆 。
沒錯，天宇朝還沒有人養蟬，更不知蟬吐的絲能制衣。
那為什麽天宇朝卻有人穿絲綢做的衣服呢，比如說之前張小姐獻字畫是穿的那件價值連城的羽衣。
那是因為這些絲綢布料都是從鄰國購買回來的，鄰國盛產絲綢。
太子殿下現在都能想象，如果他們也能種桑養蟬制作出絲綢，那便再不用收鄰國的壓制，可以揚眉吐氣了。
然而這本《天工開物》裏提到的技藝還不止這一項。
這時程瀾夢卻從懷中又取出兩本書，“這兩本書分別是《九章算術》和《算法統宗》，講的是有關算學的知識，如果這兩本書的計算方法能得到普及的話，在計算和統籌方面會有很大的進益。”
還有！
太子雙手接過這兩本書，然後迫不及待的翻開。
指有長短，人便有優缺。
片刻後太子一臉悍然的合上書，“抱歉，孤對算學這方面不擅長，但孤能看出這兩本書的重要性，程瀾，你真的是……”
“這兩本書不是我的。”程瀾夢趕緊補充“這兩本書乃是鄧家祖傳之物，機緣巧合下到了我的手裏。”
“鄧家？”
程瀾夢說了鄧均的事。
聽聞鄧家老爺子一身守護著這兩本書，臨終前才將書給了程瀾，太子面露遺憾。
“孤會記得鄧家獻書之功，現在……”太子一巴掌拍在了程瀾夢的肩頭上：“程瀾，你想要什麽，孤現在就可以允諾你。”
程瀾夢退後一步行禮：“學生無所求，若太子殿下能將書中技能推行，那才是真的利國利民。”
“好一個利國利民，你給孤記著，孤這話永遠有效。”
說著太子殿下低頭取下腰帶上掛著的一枚玉佩。
“此玉佩乃孤貼身之物，見玉佩如見孤，日後你隨時可以出入東宮。”
不得不說，這份重視真的給的太重了，目前東宮的所有幕僚都還未獲此殊榮。
為了盡快將書中各種技藝推行，太子送別程瀾夢後便連忙動身入宮。
程瀾夢站在臺階下看著太子的座駕遠去，同身邊的魚叔說道：“通知衛娘準備好會客間，接下來我要會客了。”
太子並沒有隱瞞程瀾的功勞，伴隨著皇上下達的一條條指令，程瀾這個名字一時間名聲大噪。
“看不出來啊，他竟然寫出了《天工開物》這種奇書，太厲害了。”
“程瀾說這書他不是原創，何為原創？”
“就是這本書是別人寫的，他無意間尋到，便抄錄了下來。不過不管他是自己寫的還是抄錄，能讓這等利國利民的奇書重現於世，程瀾都讓人佩服。”
“可不是嘛，想當初我還罵他自持清高裝模作樣，如今想來真是後悔莫及。”
“哎呀，我也是，當初我也罵了他，也不知他現在還會不會來書院，若他來，我定要與他道歉。”
“對對，我也要與他道歉。”
說到這裏，眾人看向旁邊的舒承恩，“承恩兄，你平日與程瀾走的最近，你知道他還會來書院嗎？”
這個問題舒承恩自己也想知道。
他之前就一直覺得程瀾和他們不同，這人值得結交，卻不成想程瀾會厲害成這樣，害他現在都不敢去找程瀾，生怕拉低了程瀾的才學。
見他一臉沮喪，眾學子便沒再追問，正好外面鐘聲響了，他們一個個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這一節課是孟夫子的課。
鐘聲停下，孟夫子的身影便準時出現在教舍門口。
拿著書走進來的孟夫子下意識往程瀾夢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沒見到人雖有遺憾，但也覺得正常。
能默出《天工開物》這等奇書，字寫得差一點，又有何妨。
孟夫子正在感嘆自己以前對程瀾太多嚴厲，身後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跑著來的程瀾夢進入教舍後連忙整理一下衣衫，然後朝孟夫子拱手行禮：“學生來的路上馬車壞了，故而遲到，還請夫子見諒。”
“程、程瀾！”舒承恩從位置上站了起來。
程瀾夢朝他點頭。
“咳咳！”孟夫子出聲。
“既然來了，就趕緊回到自己位置上去。”
程瀾夢拱手：“是。”
程瀾回書院上課了，這個消息火速在書院傳開。
這不，還未下課，教舍外面便圍了一群人，他們個個探頭探腦，就想看清這個程瀾和以前的程瀾還是不是一樣。
不止學子好奇，也有夫子拿著書等候在教舍外面。
這種情況一連持續了三日都還未見這份熱鬧散去，因為對於每一個上前詢問的不管是夫子還是學子，程瀾夢都耐心解答。
院外，王修明看著教舍裏的盛況感嘆：“後生可畏啊！溫綸，當初我們不該讓他隱藏才能。他的才華，遠超了我們的想象。”
裴溫綸扯了一下嘴角，似笑非笑：“他是院長您故人之子，他的才華院長會不知？”
王修明瞬間轉頭看過來： “你這是在懷疑我之前是在故意隱瞞不說？”
裴溫綸不語。
王修明見狀氣結，他此生最不會騙人。
然而等王修明欲要辯解時，裴溫綸已經轉身離去。
教舍裏，似是若有所感，程瀾夢起身朝著院外看去，入目的只有院長面露懊惱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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