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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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 章
今日看了一出大戲，回去的時候程瀾夢心情很好。
容和卻與女兒完全相反，一路上她都低垂著頭，似在思慮著什麽。
“娘親這是也看出了，那祖孫倆的算盤？”程瀾夢湊過來問道。
容和伸出手指懟了一下女兒的臉頰，“小孩子家家，別摻和這些事。”
她也不想摻和，這不是見娘親心裏在意嘛。
程瀾夢挽著娘親的手，一邊撒嬌一邊說：“我知道娘親你是在擔心什麽，江園園可不是個單純的主，她看不清局勢要跳進來，後果怎麽樣也該她自己承受。”
說到這裏，程瀾夢將江園園被退過三次婚的事告知容和。
得知江園園小小年紀竟然退過三次婚，容和頓時瞪大了眼睛。
“雖然具體退婚原因，女兒暫時沒有查到，但從今天她的言行舉止來看，此人絕不簡單，娘親莫要與那祖孫倆接觸。”
防人之心不可無。
容和點頭，她一向都很聽女兒的話。
另一邊，江園園和江老夫人回到老夫人為她們安排的院子，剛進屋，江老夫人就揮退了下人，然後將孫女叫到跟前。
“跟祖母說說，你到底是怎麽打算的。”
對於這個孫女，江老夫人一直都摸不透。
江園園一改方才的溫順，一臉淡漠的來到矮塌前坐下，她說：“我想留在臨安。”
一路過來，江園園見識了臨安的繁華，再讓她回到偏僻的縣城，她可不願。
江老夫人也是一樣，離開臨安多少年，她就想了臨安多少年。
只是……
“我們之前不是說好讓程老夫人幫你選一佳婿，今日你為何……”
江老夫人的話還沒說完，便被江園園打斷。
“祖母，您吃過的鹽比我吃過的米還多，您應該比我更清楚，那些所謂的侯門望族對兒媳孫媳的要求有多高，我這樣的，送上門給人做妾，說不定別人都看不上。”
畢竟是自己孫女，江老夫人心有不忍，她說：“我那嫡兄長現如今是督察院的人，他們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園園你大可不必急著下賭註。”
“孫女知道，孫女方才也是想試探一下這侯府中人的態度。”順便為自己鋪一條後路。
想到自己曾經遭遇過的一切，江園園悄悄握緊了拳頭。
春風得意的程敬回到自己院裏，立馬叫來了吳道士。
吳道士早已收到程瀾夢那邊遞過來的消息，因而他一進屋，便向程敬拱手道喜。
程敬收了收臉上的笑意：“喜從何來？”
吳道長擡手朝空中鼓了一下掌。
隨即兩個下人擡著一紅綢蓋著的東西從院子外面進來。
程敬從位置上起身迎上來。“道長這是？”
吳道長將手中拂塵遞給程敬，道：“侯爺親自揭曉便知。”
被這麽一弄，程敬的好奇心被勾起來了，他圍著眼前之物轉了兩圈，這才挽起袖口小心翼翼的掀開紅綢。
一束開的正艷的桃花映入程敬的眼簾，程敬被驚得說不出話來。
三月桃花開，然現在才正值秋冬交替，這桃花怎麽提前開了。
吳道長退後一步，向程敬行禮：“侯爺，萬物有靈，一切皆有預兆。”
是男人都有虛榮心，一把年紀了，還能得到女孩子的親睞，這讓程敬的虛榮心得到極大的滿足，如今又有了這麽好的預兆，他的嘴都快裂到耳根。
然，他剛要賞吳道長，就聽吳道長說“不過侯爺，萬物同樣相生相克，桃花提前開，也必有阻攔之物出現。”
這讓程敬一下子緊張起來，“這可如何是好？”
吳道長閉上眼睛，故作神秘的盤算了幾下。
在程敬越發焦急的神情下，緩緩道來：“桃花本就嬌艷，如今又違背時節提前到來，侯爺若是想要守護好這桃花，必得日日小心呵護，方能化解危機。”
字字未提人，句句皆是人。
程敬懂了。
“來人！”
候在門外的下人聞聲進來。
程敬背著手在原地轉了兩圈，隨後說到：“去賬房取兩百兩給西院送去，就說……”
“臨安城開銷大，侯爺又不知老夫人和姑娘缺些什麽，便偷個懶，讓老夫人和姑娘自行安排。”吳道長替程敬補充。
程敬點頭，示意下人快去辦。
下人動作很快，沒一會兒兩百兩白銀便擺在了西院的桌上。
江老夫人看著這些白花花的銀子，一時不知道說啥好。
見過送衣服送首飾頭面香包的，這直接送銀子的倒還是頭一次見。
江園園上前伸出纖纖素手拿起一塊銀子，她笑著說：“送銀子才好，銀子多實用。”
看吧，這就是老男人的好處，不僅好哄，而且考慮的比才見世面的少爺們周到多了。
侯爺讓人往客人院子裏送銀子的事，很快在府裏傳開。
老房子著火，褒貶不一。
“姑娘，那位找你。”
晚間，程瀾夢剛要睡下時，碧翠隔著床簾叫住她。
程明然？
“他這個時候過來做什麽？”程瀾夢一邊起身一邊問道。
碧翠：“不知，不過奴婢觀他眉宇間似有愁意，怕是遇到了什麽難處。”
他能有什麽難處，難道是錢不夠花了？
偏房，程明然一臉煩躁不安的在房裏走來走去，他沒想到江園園這個女人太厲害了，上輩子纏上自己，這輩子自己主動避開，她卻纏上了父親。
想到江園園的那些手段，程明然身體一抖打了一個寒顫。
故而見到程瀾夢的第一瞬間，程明然便上前一把握住她的手臂：“姐，千萬不能讓那個女人嫁給父親！”
“少爺！”
阿悟上前想要阻止程明然。
程明然這才註意到自己越界，他連忙松手後退。
程瀾夢整理了一下手臂上被抓皺的袖口，語氣輕描淡寫：“江妹妹是個還未出閣的姑娘家，你這話讓外人聽見可要敗壞江妹妹的名聲。”
程明然頓時冷哼：“她有什麽名聲，一個殘花敗……”
反應過來的程明然倏地擡手捂住自己的嘴巴。
程瀾夢見狀笑了，她來到矮塌前坐下，接過阿悟遞上來暖手的手爐。
“說吧，你都知道些什麽。”
程明然眼神飄忽，嘴上打著哈哈：“我哪知道什麽，剛剛是說習慣了，一時嘴瓢。”
程瀾夢擡眸看過來，臉上似笑非笑。
“好好好，我說我說。”程明然舉手投降。
他說：“我有一個朋友，也是從她們那邊過來的，江園園在他們那一帶的名聲早就壞了。據他們說江園園此人眼中只有錢，嫌貧愛富，她的每一任未婚夫都被她騙光了錢財，不僅如此，她還搞的人家破人亡……”
說到最後，程明然突然又有點同情江園園。
“據說有人為了報覆她，找人將她擄去了土匪窩，她也狠，竟然設法將官府的人引了過去，官府一舉拿下那幫囂張已久的土匪，江園園借此立功，這事才沒有流傳出來。”
索性家姐也已經有所懷疑，他也就沒藏著掖著。
聽到這，程瀾夢反倒對江園園有了不一樣的感觸。
深陷土匪窩，沒有絕望自暴自棄，反而想盡辦法脫身並收拾了土匪，這份堅韌一般人可做不到。
見程瀾夢微瞇著眼不說話，程明然急了，他說：“姐，江園園接近父親肯定別有目的，我們不能讓這對祖孫倆在府裏久留。”
江老夫人之所以帶著孫女來投靠好姐妹，沒回自己的母家，便是清楚她母家的人知道江園園的底細，不會讓江園園這樣的人進府，以免有朝一日事情曝光汙了府裏其他女眷的名聲。
程瀾夢點頭：“好了，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那姐你什麽時候將她們趕出去，需要弟弟我做什麽？”程明然一臉興奮的追問，他知道只要家姐出手，就一定能成。
程瀾夢一臉平靜的看向他：“我說了，我知道了。”
“啊？”程明然微楞。
阿悟上前送客，“少爺，很晚了，我們姑娘要休息。”
“可是……”
阿悟：“少爺這邊請。”
程明然跟著阿悟離開後，碧翠一臉擔心的上前：“姑娘。”
程瀾夢知道碧翠想說什麽，擡手阻止後，她起身來到窗前，夜幕籠罩下的院子安靜祥和。
“這段時間，你和阿悟不要再去客棧，進出也多留意一點，西院那邊派人盯著，暫時不要管她要做什麽。”
江園園會將侯府折騰成什麽樣，程瀾夢一點都不在乎，她只關心江園園會不會發現自己的秘密。
碧翠明白了，她的表情一下子變得非常嚴肅，“姑娘放心，奴婢知道該怎麽做了。”
江園園果然不是常人，次日程瀾夢坐上馬車正要出門，江園園便帶著她的丫鬟來到馬車前。
“程姐姐，妹妹初來駕到，對臨安還不熟悉，不知可否搭姐姐的車一起出去逛逛？”
坐在馬車上的程瀾夢隔著帷帽看向她，“可以倒是可以，只是江妹妹可別嫌太枯燥。”
“怎麽會，妹妹高興都來不及呢。”說著江園園在丫鬟的攙扶下上了馬車。
見馬車裏只有程瀾夢一人，江園園有些詫異：“姐姐出門怎麽不帶丫鬟？”
程瀾夢面色如常：“我那些丫鬟年紀小坐不住，就不折騰她們了。”
這話讓江園園更疑惑了，出門和坐不坐得住有什麽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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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看了一出大戲，回去的時候程瀾夢心情很好。
容和卻與女兒完全相反，一路上她都低垂著頭，似在思慮著什麽。
“娘親這是也看出了，那祖孫倆的算盤？”程瀾夢湊過來問道。
容和伸出手指懟了一下女兒的臉頰，“小孩子家家，別摻和這些事。”
她也不想摻和，這不是見娘親心裏在意嘛。
程瀾夢挽著娘親的手，一邊撒嬌一邊說：“我知道娘親你是在擔心什麽，江園園可不是個單純的主，她看不清局勢要跳進來，後果怎麽樣也該她自己承受。”
說到這裏，程瀾夢將江園園被退過三次婚的事告知容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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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具體退婚原因，女兒暫時沒有查到，但從今天她的言行舉止來看，此人絕不簡單，娘親莫要與那祖孫倆接觸。”
防人之心不可無。
容和點頭，她一向都很聽女兒的話。
另一邊，江園園和江老夫人回到老夫人為她們安排的院子，剛進屋，江老夫人就揮退了下人，然後將孫女叫到跟前。
“跟祖母說說，你到底是怎麽打算的。”
對於這個孫女，江老夫人一直都摸不透。
江園園一改方才的溫順，一臉淡漠的來到矮塌前坐下，她說：“我想留在臨安。”
一路過來，江園園見識了臨安的繁華，再讓她回到偏僻的縣城，她可不願。
江老夫人也是一樣，離開臨安多少年，她就想了臨安多少年。
只是……
“我們之前不是說好讓程老夫人幫你選一佳婿，今日你為何……”
江老夫人的話還沒說完，便被江園園打斷。
“祖母，您吃過的鹽比我吃過的米還多，您應該比我更清楚，那些所謂的侯門望族對兒媳孫媳的要求有多高，我這樣的，送上門給人做妾，說不定別人都看不上。”
畢竟是自己孫女，江老夫人心有不忍，她說：“我那嫡兄長現如今是督察院的人，他們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園園你大可不必急著下賭註。”
“孫女知道，孫女方才也是想試探一下這侯府中人的態度。”順便為自己鋪一條後路。
想到自己曾經遭遇過的一切，江園園悄悄握緊了拳頭。
春風得意的程敬回到自己院裏，立馬叫來了吳道士。
吳道士早已收到程瀾夢那邊遞過來的消息，因而他一進屋，便向程敬拱手道喜。
程敬收了收臉上的笑意：“喜從何來？”
吳道長擡手朝空中鼓了一下掌。
隨即兩個下人擡著一紅綢蓋著的東西從院子外面進來。
程敬從位置上起身迎上來。“道長這是？”
吳道長將手中拂塵遞給程敬，道：“侯爺親自揭曉便知。”
被這麽一弄，程敬的好奇心被勾起來了，他圍著眼前之物轉了兩圈，這才挽起袖口小心翼翼的掀開紅綢。
一束開的正艷的桃花映入程敬的眼簾，程敬被驚得說不出話來。
三月桃花開，然現在才正值秋冬交替，這桃花怎麽提前開了。
吳道長退後一步，向程敬行禮：“侯爺，萬物有靈，一切皆有預兆。”
是男人都有虛榮心，一把年紀了，還能得到女孩子的親睞，這讓程敬的虛榮心得到極大的滿足，如今又有了這麽好的預兆，他的嘴都快裂到耳根。
然，他剛要賞吳道長，就聽吳道長說“不過侯爺，萬物同樣相生相克，桃花提前開，也必有阻攔之物出現。”
這讓程敬一下子緊張起來，“這可如何是好？”
吳道長閉上眼睛，故作神秘的盤算了幾下。
在程敬越發焦急的神情下，緩緩道來：“桃花本就嬌艷，如今又違背時節提前到來，侯爺若是想要守護好這桃花，必得日日小心呵護，方能化解危機。”
字字未提人，句句皆是人。
程敬懂了。
“來人！”
候在門外的下人聞聲進來。
程敬背著手在原地轉了兩圈，隨後說到：“去賬房取兩百兩給西院送去，就說……”
“臨安城開銷大，侯爺又不知老夫人和姑娘缺些什麽，便偷個懶，讓老夫人和姑娘自行安排。”吳道長替程敬補充。
程敬點頭，示意下人快去辦。
下人動作很快，沒一會兒兩百兩白銀便擺在了西院的桌上。
江老夫人看著這些白花花的銀子，一時不知道說啥好。
見過送衣服送首飾頭面香包的，這直接送銀子的倒還是頭一次見。
江園園上前伸出纖纖素手拿起一塊銀子，她笑著說：“送銀子才好，銀子多實用。”
看吧，這就是老男人的好處，不僅好哄，而且考慮的比才見世面的少爺們周到多了。
侯爺讓人往客人院子裏送銀子的事，很快在府裏傳開。
老房子著火，褒貶不一。
“姑娘，那位找你。”
晚間，程瀾夢剛要睡下時，碧翠隔著床簾叫住她。
程明然？
“他這個時候過來做什麽？”程瀾夢一邊起身一邊問道。
碧翠：“不知，不過奴婢觀他眉宇間似有愁意，怕是遇到了什麽難處。”
他能有什麽難處，難道是錢不夠花了？
偏房，程明然一臉煩躁不安的在房裏走來走去，他沒想到江園園這個女人太厲害了，上輩子纏上自己，這輩子自己主動避開，她卻纏上了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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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而見到程瀾夢的第一瞬間，程明然便上前一把握住她的手臂：“姐，千萬不能讓那個女人嫁給父親！”
“少爺！”
阿悟上前想要阻止程明然。
程明然這才註意到自己越界，他連忙松手後退。
程瀾夢整理了一下手臂上被抓皺的袖口，語氣輕描淡寫：“江妹妹是個還未出閣的姑娘家，你這話讓外人聽見可要敗壞江妹妹的名聲。”
程明然頓時冷哼：“她有什麽名聲，一個殘花敗……”
反應過來的程明然倏地擡手捂住自己的嘴巴。
程瀾夢見狀笑了，她來到矮塌前坐下，接過阿悟遞上來暖手的手爐。
“說吧，你都知道些什麽。”
程明然眼神飄忽，嘴上打著哈哈：“我哪知道什麽，剛剛是說習慣了，一時嘴瓢。”
程瀾夢擡眸看過來，臉上似笑非笑。
“好好好，我說我說。”程明然舉手投降。
他說：“我有一個朋友，也是從她們那邊過來的，江園園在他們那一帶的名聲早就壞了。據他們說江園園此人眼中只有錢，嫌貧愛富，她的每一任未婚夫都被她騙光了錢財，不僅如此，她還搞的人家破人亡……”
說到最後，程明然突然又有點同情江園園。
“據說有人為了報覆她，找人將她擄去了土匪窩，她也狠，竟然設法將官府的人引了過去，官府一舉拿下那幫囂張已久的土匪，江園園借此立功，這事才沒有流傳出來。”
索性家姐也已經有所懷疑，他也就沒藏著掖著。
聽到這，程瀾夢反倒對江園園有了不一樣的感觸。
深陷土匪窩，沒有絕望自暴自棄，反而想盡辦法脫身並收拾了土匪，這份堅韌一般人可做不到。
見程瀾夢微瞇著眼不說話，程明然急了，他說：“姐，江園園接近父親肯定別有目的，我們不能讓這對祖孫倆在府裏久留。”
江老夫人之所以帶著孫女來投靠好姐妹，沒回自己的母家，便是清楚她母家的人知道江園園的底細，不會讓江園園這樣的人進府，以免有朝一日事情曝光汙了府裏其他女眷的名聲。
程瀾夢點頭：“好了，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那姐你什麽時候將她們趕出去，需要弟弟我做什麽？”程明然一臉興奮的追問，他知道只要家姐出手，就一定能成。
程瀾夢一臉平靜的看向他：“我說了，我知道了。”
“啊？”程明然微楞。
阿悟上前送客，“少爺，很晚了，我們姑娘要休息。”
“可是……”
阿悟：“少爺這邊請。”
程明然跟著阿悟離開後，碧翠一臉擔心的上前：“姑娘。”
程瀾夢知道碧翠想說什麽，擡手阻止後，她起身來到窗前，夜幕籠罩下的院子安靜祥和。
“這段時間，你和阿悟不要再去客棧，進出也多留意一點，西院那邊派人盯著，暫時不要管她要做什麽。”
江園園會將侯府折騰成什麽樣，程瀾夢一點都不在乎，她只關心江園園會不會發現自己的秘密。
碧翠明白了，她的表情一下子變得非常嚴肅，“姑娘放心，奴婢知道該怎麽做了。”
江園園果然不是常人，次日程瀾夢坐上馬車正要出門，江園園便帶著她的丫鬟來到馬車前。
“程姐姐，妹妹初來駕到，對臨安還不熟悉，不知可否搭姐姐的車一起出去逛逛？”
坐在馬車上的程瀾夢隔著帷帽看向她，“可以倒是可以，只是江妹妹可別嫌太枯燥。”
“怎麽會，妹妹高興都來不及呢。”說著江園園在丫鬟的攙扶下上了馬車。
見馬車裏只有程瀾夢一人，江園園有些詫異：“姐姐出門怎麽不帶丫鬟？”
程瀾夢面色如常：“我那些丫鬟年紀小坐不住，就不折騰她們了。”
這話讓江園園更疑惑了，出門和坐不坐得住有什麽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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