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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家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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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家長

“這就要走了嗎?”趙媛媛依戀不舍的拉著師間肆的手,不想讓他走。

“大姐,再不放手,飛機就要飛走了。”

趙媛媛拍開許妄之上前拉著自己胳膊的手:“飛走了才好呢,這樣阿肆就能多陪我幾天了。”

她抱著師間肆,死活不願意放手,師間肆看了眼旁邊委屈的不行的許妄之,笑著抱了抱趙媛媛:“好了,媛媛,你再不放我走,就真的走不了了,你不是說今晚還要和江策去約會嗎?再努回去化妝收拾,就來不及了。”

“他才不一會這麽小氣呢,我和你在一起,他不知道有多高興呢!”、

“看見你和一個男人在一起,他的都不在乎,那是真不愛你,你可長點心吧,別又被騙了。”

許妄之好心提醒卻遭到了兩人輪番圍攻,鬥士隊江策這人堅定友誼愛情的保衛。

“好了,媛媛,就送到這吧,我也想在京都和你們好好聚一聚,但有些事情總歸是要結算清楚的。”師間肆說。

“我知道。”趙媛媛臉上漏出一股興奮:“是要去弄蕭芳那賤人是吧?”

查出是蕭芳在背後搞鬼的時候她就像動手,江策不讓,非說讓許妄之他們自己拿主意。

“那這樣我就不留你了,下了飛機回到家都要給我發個短信保平安,知不知道?”

師間肆乖巧點頭,趙媛媛這才揪過許妄之拉著他的衣領威脅:“好好照顧同我們家阿肆再惹他生氣,我一定回去雲理扒了你的皮!”

許妄之在她手裏彎著腰連連求饒:“知道了知道了,我肯定不會讓你有這個機會得。”

……

跟著許妄之回到了雲理,根據許妄之調查的消息,兩人還是決定先按兵不動釣大魚。

晨有鳥鳴叩窗,暮有晚風拂院,許妄之每日處理完手頭的事,便陪著師間肆和李錦雲在小院裏曬太陽、大集之前被李錦雲指使著去菜地裏除草侍弄那些長勢喜人的蔬菜。

很快,李錦雲便敲定了讓許家長輩和師間肆見上一面的日子。

距離見面越來越近,師間肆心底的緊張與忐忑也日漸濃烈,夜裏常常輾轉難眠,生怕自己言行有失、禮數不周,惹得許家長輩不滿。

傍晚時分,許妄之正坐在廊下剝橘子,師間肆猶豫了許久,細細詢問道:“妄之,你把脈都是做什麽的?平時都有什麽喜好和忌諱?我提前好好準備準備,不能失了禮數,也不能給你丟臉。”

“他倆職業盜墓的。”許妄之一本正經的說道:“你不必緊張,他倆性格比我還大大咧咧,不會在意這些,你就把你平時采茶弄的小罐茶給他們泡上兩杯,端兩盤玫瑰餅墊墊肚子就行。”

“不是,這很重要,你認真點。”

“我真是很認真的說的,放心吧,禮物我已經給你準備好了。絕對不會給你丟面。”

說著,他擡手揉了揉師間肆的發頂,語氣裏滿是安撫:“別緊張,阿肆,看我阿奶和大哥,你也清楚我家人不是那種勢力的人,他們只要看到我喜歡你、你也真心待我,就一定會真心接納你,不會為難你的。”

師間肆看著他溫柔的眉眼,心底的不安稍稍散去,輕輕點了點頭,心裏卻依舊暗下決心,一定要好好準備,不能出半點差錯。

見面當日,師間肆和許妄之起了個大早,帶著戴寧兄弟去了機場接人。

“這便是阿肆了吧?果真和手機上的一樣好看。”許媽媽一看到師間肆便喜歡的不得了。

“許媽媽,這是送您二老的,歡迎你們來雲理玩。”師間肆將手裏親自紮小捧花遞了過去。

“好好好,真漂亮,有心了。”

瞧著父母滿意的樣子,許妄之適時地出來刷存在感:“好了好了,趕緊上車吧,這太陽這麽曬,小心給你們曬昏過去,我一個人可擡不動你們三個!”

許母臉色一斂,沒好氣道:“不是,你小子早上是吃了屎了,說話這麽難聽!”

罵是罵著,她還是聽話的拉著師間肆坐上了車,將那父子二人趕去了後車上擠著。

“我說哥,你是不是來的有點多餘了?你都見過阿肆了。”許妄之看了看副駕駛一臉嚴肅的戴克,和親生老爸,動了動被擠的不行的胳膊對著許衡之道。

“你有沒有點良心?”見自己被當軟柿子挑,許衡之沒好氣道:“我許久沒見到奶奶和爸媽了,我來看看盡盡孝心不行嗎?”

他又委屈的說:“我天天工作給你花錢,累了來旅游休息一下的權利都沒有嗎?”

“對不起,我錯了。”許妄之主動往車門擠了擠給親親大哥多讓了點空間。

……

“‘你這邊搞得還真是不錯,比幾年前來的時候看著順眼多了。”一行人進門就開始對許妄之的得閑小院點評起來。

“趕緊的進來,磨蹭什麽呢!等你們一早上了。”李錦雲估摸著時間,幾人剛進門她就將飯菜擺上了桌。

“媽。”

“奶奶。”

李錦雲點頭應了聲,指著水池:“趕緊進洗手吃飯了。”

落座,阿奶拉著許母的手,細細詢問她的近況。

“林菀,沒來嗎?”

“奶奶。”許衡之往她碗裏填了塊肉:“小菀還得在家照顧兩個孩子,我岳母身體也不好,都要她看著,一時之間來不了。”

“哦,應該的應該的額。”李錦雲點頭:“親家的身體重要,改天我也回去看看她。”

吃完飯,李錦雲端上自己親手泡的茶給他們消食。許家父母乘機拿出禮物,除了師間肆的,王元寶戴寧他們也是人手幾份。

戴寧戴克倆兄弟哼哧哼哧往裏搬,大大小小的禮盒堆了滿滿一地,小小的小院幾乎無處下腳,最後實在放不下,只能盡數搬進許妄之的臥房堆放,滿滿當當占了半間屋子。

其中最貴重的,當屬許母親手給師間肆準備的一塊帝王綠翡翠平安扣。

那平安扣水頭絕佳,色澤溫潤通透,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線條流暢細膩,觸手生涼,光是看著,就知道是實打實價值連城的珍品。

“不不不,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許父見他不收,趕緊結解釋:“別的都好說,這塊玉你必須收下,這可是那咱們許家兒媳婦的象征。”

許母笑著將平安扣給他戴上細細解釋緣由:“我們許家原本有是有條家傳的吊墜項鏈,成色和這個差不多,只是家裏兩個兒子,我們也不能厚此薄彼那個傳家寶留給大兒媳了,我們特意托人尋了成色、價值都相差無幾的項鏈給二兒媳。”

許母頓了頓,眼底帶著幾分歉意:“只是沒想過妄之會帶一位男孩子回家,原本備好那個用不上了,我便特意托你大嫂家的拍賣行,多方挑選才尋來這塊平安扣,你不會嫌棄的哦?”

“不會,我很喜歡的,謝謝叔叔阿姨。”師間肆聞言心頭一暖,連忙躬身道謝,小心翼翼摸著胸前的平安扣,珍重收好。

一旁的許妄之隨口一問玉佩的價格,許母淡淡說了句,八百多萬。

許妄之聞言微微點頭,語氣隨意:“還行,配得上阿肆。”

師間肆聽得心頭一緊:“你別胡說,多少錢都好的,都是叔叔阿姨的心意,我都喜歡的。”

許父許母連連點頭:“你喜歡就好喜歡就好。”

兩人對師間肆是滿意的,越滿意越看自己家兒子不順眼。

許妄之撇撇嘴:“行!你們互相滿意就行,對了我倆給你們準備的禮物就放在上面別墅你們常住的房間,別抱太大希望哦,就是一些我們平時做的紫砂壺茶葉還有一些糕點,你們別嫌棄就行。”

“哪能呢。“許母拉著師間肆的手笑得臉上褶子都出來了:“只要是阿肆送的,我都高興。”

……

許母見師間肆對玉器有興趣試圖用從這方面入手和他拉近關系。許妄之見的他們聊得開心,端茶倒水伺候著,時不時插一句。

“沒錯,古董玉器這些你就聽他倆的吧。”許妄之一臉認真地拋出一句話:“盜墓世家的知識儲備值得信賴!”

一句話落地,在場所有人全都楞住。

許母扭著許妄之的耳朵,看向師間肆:“你別聽他瞎說,咱們家清白著呢!”

師間肆坦然擡眼,目光直直看向身旁的許妄之,似乎沒看到許妄之求救的眼神,又放下一記炸彈:“之前是妄之跟我說的,說許家裏長輩天天到處,去挖別人的墓穴,完成了財富積累。”

剎那間,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調轉,齊刷刷落在許妄之身上,眼神齊刷刷變得嚴厲又憤怒,滿是無聲的控訴與不滿。

被眾人集體怒目而視,許妄之卻半點不慌,微微聳肩,一臉理直氣壯,散漫開口:“難道不是嗎?爸媽你倆,隔三差五就往外跑,天天去挖掘古墓遺址,不是盜墓是什麽?”

下一秒,許父沒忍住,一巴掌拍他腦袋上氣得糾正道:“臭小子!那他媽叫考古!考古!正經文物考古研究,和盜墓完全是兩碼事!”

“阿肆,你跟哥說說,他咋說你哥我的職業的。”

師間肆看看許衡之有看看被眾人目光威脅的許妄之,一時之間拿不定主意,生怕他說實話,許妄之真得會被大義滅親。

“阿肆,好阿肆!我可是你親親老公啊,你可能不能知我於死地啊。”

“五百萬。”許衡之伸出五個手指:“告訴大哥,五百萬就是你的。”

“他說你是走私的,大嫂是幹□□的,你倆強強聯手,能在京都橫著走。”

“哦?走私?□□?”許衡之一臉陰笑看著被許父壓制住的許妄之:“老子清清白白的,全叫你給抹黑了是吧?”

“沒有,哥,你聽我說,全都是誤會,我是全心全意崇拜你的啊……”

“崇拜?老子今天讓你看看什麽叫做偶像的力量!”許衡之一擊泰山壓頂,直接將人壓到了地上摩擦。

“媽!阿奶!救命啊!”

許衡之:“今天天王老子來了個也救不了你!”

兄弟倆你追我趕,小院裏瞬間響起一片哄笑。

吃過晚飯,夜色漸濃,許妄之將父母和大哥送到了提前安排好的別墅安頓。

別墅外的路燈昏黃,晚風帶著幾分涼意,許衡之拉著許妄之坐在路邊的石頭上吹風,從口袋裏掏出一根煙,遞了過去。

“戒了。”許妄之擺擺手

“真戒了?”許衡之有些意外,挑了挑眉,“戴寧跟我說的時候,我還不信呢,你以前煙癮那麽大,怎麽說戒就戒了?”

“嗯,阿肆身體不好,聞不得煙味,我和阿奶都不敢在他面前抽,久而久之,就戒了。”

許妄之說著,目光望向遠方的夜色,眼底滿是溫柔。

許衡之看著他的模樣,輕輕點了點頭,眼底露出幾分欣慰:“戒了也好,反正也不是什麽好習慣。“

許妄之問道:“對了,二叔和三叔呢?他們不是說要一起來的嗎?”

“滿世界給咱倆擦屁股呢,短時間回不來。”

許衡之的臉色也凝重起來,吸了一口煙,緩緩開口:“咱們斷了蕭志武的電詐園和幾條白面供貨路,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後面一定會瘋狂反撲。

阿奶年紀大了,經不起折騰,我打算讓她先回京都那邊,那邊安保嚴密,安心些。”

他轉頭看向許妄之,語氣裏帶著幾分擔憂:“你家那位,你打算怎麽辦?阿肆身子弱,又沒什麽自保能力,蕭志武要是想護著他姑娘,你們肯定會吃虧。”

許妄之沈默了片刻,眼底閃過一絲決絕:“嗯,過幾天我清理一下身邊的人手,安排靠譜的人,也將他送回老宅,和阿奶一起待著。蕭志武現在元氣大傷,就算回來,也不敢去大城市張揚,雲理必然是他唯一的選擇,我不能讓阿肆留在這兒冒險。”

兩人又聊了幾句關於防範蕭志武的事宜,便各自散去,許妄之匆匆趕回小院,生怕師間肆和阿奶擔心。

而此時的另一邊,蕭芳得知白天師間肆和許妄之見了家長,還得到了許家的認可,氣得渾身發抖。

她拿出手機,撥通了蕭志武的電話,語氣急切帶著哭腔,張口就要錢:“爸,再給我打一筆錢,我要收拾那個師間肆,他憑什麽和許妄之在一起,憑什麽得到許家的認可!憑什麽!嗚嗚嗚……”

電話那頭,蕭志武正躺在病床上,手臂上纏著厚厚的繃帶,臉色陰沈得可怕。

這幾天,他像是被瘟神附身一樣,倒黴事一件接著一件,精心經營的電詐園被人一鍋端,手下死傷慘重;他自己也被人伏擊,手臂中了一槍。

他看了眼手上綁著繃帶的手,那子彈再歪一點,他的命就交代在那裏了。

聽到蕭芳哭哭啼啼張口就要錢,蕭志武再也忍不住,破口大罵:“你這個沒用的廢物!整天就知道錢錢錢,除了要錢除了男人,你還會做什麽?我現在自身難保,哪來的錢給你!”

蕭芳被罵得一楞,隨即委屈地哭了起來,對著電話大喊:“我不管!你是我爸,你就得幫我!師間肆那個賤人,毀了我的一切,我一定要弄死他!”

蕭志武懶得再聽她哭鬧,直接掛斷了電話,電話那頭,只剩下蕭芳撕心裂肺的哭泣聲。

蕭志武掛了電話,氣得渾身發抖,擡手一巴掌就將正在給他包紮手臂的醫生扇飛出去,醫生重重摔在地上,嘴角流出鮮血,嚇得不敢出聲。

蕭志武喘著粗氣,眼神陰鷙得可怕,心中暗暗發誓定要將那幕後之人揪出來,他縱橫緬北多年,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委屈,這筆賬,他一定要算回來。

就在這時,一個渾身是血的緬北手下跌跌撞撞地沖了進來,臉色慘白,聲音顫抖,大哭大喊叫著:“老大!不好了!出大事了!”

蕭志武猛地轉頭,眼神兇狠地盯著他:“慌什麽!有什麽事慢慢說!”

那手下咽了口唾沫,喘著粗氣說道:“老大,咱們的種植園被一夥不明身份的武裝分子偷襲了!他們裝備精良,還有幾百架大型無人機帶著機槍掃射,還有小型炮彈轟炸,我們根本沒有任何還手之力,種植園裏的貨全被毀了,來接貨的買家也被他們陰了,咱們所有的送貨渠道,全被他們斷了!”

“什麽?!”蕭志武猛地從病床上坐起來,手臂的傷口被牽扯到,傳來劇烈的疼痛,可他卻渾然不覺,,“誰幹的!到底是誰幹的?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斷我的路,我要他碎屍萬段!”

手下搖了搖頭,臉上滿是恐懼:“不知道,那夥人像是突然出現的勢力,行動迅速,下手狠辣,我們連他們的樣子都沒看清楚,他們就已經撤了。

老大,咱們現在處境很危險吶,要是再找不到新的出路,種植園裏剩下的貨就全砸手裏了,到時候,咱們就真的一無所有了。”

蕭志武癱坐在病床上,臉色慘白,心底絕望的徹底。

電詐園沒了,種植園毀了,貨沒了,渠道也斷了,他現在就像是一只走投無路的喪家之犬一般,叫人笑話。。

就在這時,手機震動了一下,是蕭芳發來的短信:“爸,我不要錢了,但你得給我幾個人,我要弄死師間肆。只要他死了,我就能嫁進許家,許家的資產和幾百億的巨型遠洋輪船船隊,到時候,就都是我們的了。”

“幾百億?”看到這三個字,蕭志武原本黯淡的眼神瞬間亮了起來,心底的絕望被貪婪取代。

他之前只知道許家家境不錯,卻沒想到,許家竟然這麽有錢。

幾百億的資產,若是能搭上許家的船,將自己的貨夾帶上去,銷往各個國家,他不僅能東山再起,甚至還能洗白自己,光明正大地回國。

蕭志武立刻撥通了蕭芳的電話,語氣緩和了許多,甚至帶著幾分急切:“芳兒,你說的是真的?許家真的有幾百億的資產?”

電話那頭,蕭芳聽到蕭志武的語氣緩和,眼底立刻露出了希望,連忙說道:“當然是真的!爸,許家是做對外貿易的,別的不說,就他們家那些巨型遠洋輪船,就值幾百個億!許妄之在公司裏有很多股份,只要我能和他結婚,我就想辦法把那些股份弄過來,到時候,爸你就能回國享福了,再也不用在國外打工掙錢了。”

蕭志武根本不在乎能不能回國享福,他只在乎自己能不能搭上許家的船,能不能利用許家的渠道,重新盤活自己的生意。

他沈吟了片刻,語氣堅定地說道:“行,爸給你找幾個人,都是身份還算幹凈的,讓他們回國,幫你處理掉你那個情敵,保證給你處理得幹幹凈凈,不會留下任何痕跡。”

掛了電話,蕭志武立刻吩咐手下,找幾個身份清白、下手狠辣的人,連夜回國,聽從蕭芳的安排。

吩咐完手下,蕭志武躺在病床上,嘴角勾起一抹貪婪的笑容,頭一次覺得,自己這個女兒,還算有點用。

只要除掉礙眼的人,讓蕭芳嫁進許家,他就能一步步滲透許家,等到時機成熟,將許家徹底吞掉,到時候,他就能擁有享不盡的財富和權力,再也不用過這種躲躲藏藏的日子。

……

日子依舊平靜地過著,許妄之一邊忙著集結身邊的人手,安排送師間肆和阿奶回老宅的事宜,一邊暗中防範蕭志武聯合蕭芳的小動作。

師間肆見到許妄之忙的不停,也不想給他添負擔,便想著幫家裏做點力所能及的事。

李錦雲又在原來菜地旁邊開辟了一小塊田地,種了些青菜、生菜、小番茄之類的蔬菜,長勢喜人,平日裏除了自家吃,還能剩下一些。

這天晚上,師間肆陪著阿奶坐在廊下乘涼,李錦雲笑著說道:“阿肆,咱們田裏的菜長得差不多了,明天早上天不亮,咱們去摘一些,拿到鎮上的集市上去賣,既能換點零花錢,也能讓鎮上的人嘗嘗咱們自己種的新鮮菜。”

師間肆點了點頭,笑著答應:“好啊阿奶,明天我陪你一起去,多摘一些,爭取賣個好價錢給許妄之買兩斤酸奶,他惦記那玩意好久了,也不知道買酸奶那姑娘來不來出攤。。”

第二天淩晨,天還沒亮,窗外依舊是蒙蒙亮的一片,只有幾顆星星還掛在天邊,師間肆和李錦雲就已經起床了,兩人換上輕便的衣服,拿著竹籃和剪刀,輕手輕腳地來到小院後面的田裏。

清晨的露水很重,打濕了兩人的褲腳,空氣中彌漫著泥土的清香和蔬菜的鮮嫩氣息,格外清新。

李錦雲年紀大了,動作有些緩慢,師間肆便主動承擔起摘菜的活兒,小心翼翼地剪下新鮮的青菜,遞給她然後輕輕放進背簍裏。

李錦雲坐在田埂上一邊接菜摘好的菜分類擺放整齊,一邊嘴裏念叨著:“咱們這菜,沒打農藥,沒施化肥,都是純天然的,村裏人都愛吃特別是那些小飯館的老板都喜歡來阿奶我這買。等賣了錢,阿奶也給你些好吃的,衣服也買幾件,你都好久沒買新衣服了。”

師間肆聽著阿奶溫柔的念叨,嘴角露出溫柔的笑容,眼底滿是暖意:“謝謝阿奶,不用給我買的,咱們賣了錢,留著自己用就好。”

兩人一邊摘菜,一邊閑聊著,絲毫沒有察覺到,不遠處的樹林裏,幾道黑影正死死地盯著他們,眼神陰鷙,帶著幾分貪婪和兇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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