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綁架戲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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綁架戲碼

那些人,正是蕭志武派來的手下,為首的是一個滿臉刀疤的男人,外號“刀哥”,下手狠辣,做事不計後果。

他們按照蕭志武的吩咐,趕到雲理,一直在村附近潛伏,觀察著許妄之和師間肆的一舉一動,就等合適的時機下手。

刀哥朝身邊的幾個小弟使了個眼色,幾人趁著夜色立刻輕手輕腳地從樹林裏走出來,快步朝著田裏走去。

師間肆最先察覺到不對勁,他猛地擡頭,就看到幾道黑影朝著自己和阿奶沖了過來。

“你們是誰?阿奶,小心!”師間肆心頭一緊,立刻擋在阿奶身前。

李錦雲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緊緊抓住師間肆的衣角,聲音顫抖:“阿肆,這、這是怎麽回事?他們是誰?”

刀哥和幾個小弟根本不給他們機會,幾下就已經沖到了他們面前,不由分說地就抓住了師間肆的胳膊,直接匠人壓倒在地上。

師間肆掙紮著,想要掙脫他們的束縛,嘴裏大喊著:“你們是誰?放開我!放開阿奶!”

“少廢話!跟我們走一趟!”刀哥冷冷地說道,語氣裏滿是不耐煩,示意小弟們將師間肆和李錦雲都控制住。

一個小弟上前,想要控制李錦雲,師間肆見狀,拼盡全力掙紮起身,朝著那個小弟踹了過去,剛想拉著李錦雲跑,卻被另一個小弟狠狠一拳打在胸口,疼得他悶哼一聲,嘴角溢出一絲血跡。

李錦雲一邊去拉他一邊掙紮大喊試圖引起周圍住戶註意:“你們別傷害阿肆!你們要什麽,我都給你們!求求你們,放開他!”

“麻煩,還得靠這個。”刀哥動作迅速,一人給了一陣麻醉劑。

等兩人徹底昏死過去,刀哥立馬指揮小弟們將師間肆和李錦雲拖拽著,塞進了停在路邊的一輛無牌面包車裏。

面包車發動起來,飛快地駛離了菜地,朝著郊外的方向開去。

面包車行駛了大約一個小時,終於停在了郊外的一個廢棄工廠門口。

工廠破舊不堪,墻壁斑駁,窗戶大多已經破碎,裏面漆黑一片,彌漫著灰塵和鐵銹的味道。

刀哥和幾個小弟將師間肆和李錦雲拖拽下車,扛著進了工廠裏面。

一廠區深處,真正的老大看著老太太對著幫人的小弟一頓猛錘:“你他媽是不是腦子進水了?!我不是跟你們說過,只綁那個男的嗎?你綁一個老太婆過來做什麽?!她能值幾個錢?!”

刀哥讓小弟們將師間肆和李錦雲綁在一根粗壯的柱子上,然後轉身,聲音顫抖著解釋:“老大,我、我打聽過了,許家超級有錢,那個男的是許妄之的心肝寶貝,我們折磨他一頓,再跟許家要一筆贖金,肯定能賺一大筆辛苦費。這個老太婆,是那個許妄之他奶奶,綁了她我們更能多要一筆贖金,穩賺不賠啊!”

老大皺了皺眉,沈吟了片刻,覺得這個刀哥說的也有幾分道理。

許家那麽有錢,多一個籌碼,就多一份保障,就算這個老太婆不是目標,留著也能派上用場。

他冷哼一聲,不再追究,對著小弟們吩咐道:“行吧,既然綁來了,就先留著,好好看著他們,別讓他們跑了。”

小弟們連忙點頭,恭敬地應道:“是,老大!”

大哥拿出手機,撥通了蕭芳的電話,恭敬地說道:“小姐,人已經綁來了,不過,我們不小心把那個許妄之家那老太婆也一起綁來了,你看怎麽辦?”

電話那頭的蕭芳聽到消息,眼睛一亮,心底立刻生出一個惡毒的念頭。

她原本只是想讓這些人除掉師間肆,可現在,李錦雲也被綁了,這倒是給了她一個絕佳的機會

許妄之那麽在乎師間肆,又那麽敬重李錦雲,若是讓他在兩人之間二選一,他們再弄死另一個,無論他選誰,這輩子都會活在無盡的痛苦愧疚之中。

蕭芳嘴角勾起一抹惡毒的笑容,語氣冰冷地說道:“留著那個老太婆,正好派上用場。你們先跟許妄之聯系,要一筆巨額贖金,要是敢報警,兩個人都得死。然後告訴他,贖金只夠贖一個人,讓他二選一。另外,在許妄之拿贖金趕到之前,給我好好折磨師間肆,我要讓他生不如死!”

“是,小姐,我知道了!”大哥恭敬地應道,掛了電話,眼神變得更加兇狠的給許妄之打了電話要贖金。

掛了電話他轉頭看向被綁在鋼筋上的師間肆,嘴角露出一抹猥瑣的笑容,對著身邊的小弟們使了個眼色。

“聽到了嗎?小姐說了,在拿到贖金之前,給我好好折磨這個小白臉,讓他生不如死!”

幾個小弟立刻圍了上來,臉上露出猥瑣又兇狠的笑容,一步步朝著師間肆走近。

其中一個黃毛小弟,伸出手,想要撫摸師間肆的臉頰,語氣輕佻又猥瑣:“小子,長得倒是挺俊,既然你這麽喜歡給男人睡,不如死之前,給哥幾個散散火,也讓哥幾個爽一把!”

“你們別動他!”就在這時,李錦雲醒了過來,聽到這些話,用盡全身的力氣大喊起來,眼神裏滿是憤怒和恐懼,“有什麽事,沖我來!我一把老骨頭,死了就死了,你們別傷害阿肆!求求你們了!”

幾個綁匪被阿奶的大喊聲嚇了一跳,頓時一卡殼,隨即反應過來,對著阿奶破口大罵:“呸!死老太婆!你知道我們要辦啥事嗎?就敢在這裏湊熱鬧!一把年紀了,滿臉皺紋,有多倒胃口你知道嗎?還敢管我們的事,信不信我們敲斷你的骨頭!”

說著,一個綁匪就揚起手,想要打李錦雲。

師間肆見狀,拼命地掙紮著,想要掙脫身上的繩子,或許是因為綁匪瞧不上這倆老弱病殘,繩子綁得不算太緊,狠狠一掙紮竟松動了一些。

師間肆心中一喜,趁著綁匪不註意,拼命地扭動著身體。

身上的力道一松,繩子竟真的被他掙脫了。

師間肆來不及多想,立刻朝著那個想要打李錦雲的綁匪沖了過去,一拳打在他的臉上。

那個綁匪猝不及防,被打得連連後退,摔倒在地上。其餘的綁匪見狀,頓時楞住了,隨即反應過來,紛紛朝著師間肆圍了過去,想要制服他。

師間肆以前為了對付那些糾纏不休的私生粉,特意學過一些格鬥技術,雖然不算精湛,拿著地上將來的木棍也能勉強自保。

可他的身體實在累贅,常年體弱,根本發揮不出水準,再加上對方人多勢眾,個個身強力壯,沒過多久,他就漸漸落了下風。

一個綁匪從身後偷襲,一拳打在師間肆的後背,師間肆疼得悶哼一聲,向前踉蹌了幾步。

另一個綁匪趁機上前,一腳將他踹倒在地,然後對著他的胸口和腹部,惡狠狠地踹了幾腳,嘴裏還不停地怒罵:“不識好歹的東西!還敢反抗?我看你是活膩歪了!你要是乖乖聽話,哥幾個肯定會疼你的,非要逼我們動手!”

師間肆蜷縮在地上,雙手緊緊抱著頭,盡量躲避著要害被打到。

“嗚嗚嗚……你們別打他!別打他啊!!”李錦雲哭泣著大喊讓他們住手。

劇烈的疼痛席卷了全身,每一次被踹,都像是有無數個大錘猛擊在骨頭上,疼得他渾身抽搐,冷汗直流,嘴角溢出的血跡越來越多。

耳邊,是綁匪們兇狠的怒罵聲,是李錦雲撕心裂肺的哭泣聲,還有自己沈重的喘息聲,無盡的疼痛和絕望,讓他覺得,這一次,他怕是真的要交代在這了。

他想起了許妄之,想起了兩人在一起的點點滴滴,想起了許妄之溫柔的眉眼,想起了許妄之一次次在他面前插科打諢的畫面。

心底湧起一陣不甘,他還沒有等到和許妄之一起,好好過日子白頭偕老,他不能就這麽死在這裏!

他想要掙紮著站起來,想要繼續反抗,可身體卻像是被灌了鉛一樣,沈重得動彈不得,只能任由綁匪們肆意毆打,意識也漸漸開始模糊。

就在這時,工廠的大門被“砰”的一聲踹開了,一道熟悉的身影,帶著一身的寒氣,快步走了進來。

來人正是許妄之,他穿著一身黑色的外套,頭發有些淩亂,眼底滿是血絲,臉上寫滿了焦急和憤怒,手裏提著一個沈甸甸的黑色箱子,裏面裝著綁匪要求的贖金。

“放開他!”許妄之的聲音冰冷刺骨,目光死死地盯著那些正在毆打師間肆的綁匪,周身的氣壓低得讓人窒息。

“我靠!來這麽快!”

幾個綁匪面面相覷,從他們綁人到現在過去還不到兩小時吧?

那些綁匪被突如其來的動靜嚇了一跳,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轉頭看向門口的許妄之。

綁匪大哥皺了皺眉,上下打量著許妄之,看到他手裏的黑色箱子,眼底露出一絲貪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許先生,你倒是挺快的,贖金帶來了?”

許妄之沒有理會他,目光落在蜷縮在地上的師間肆身上,看到他渾身是傷、嘴角流血的模樣,心臟像是被狠狠揪住一樣,疼得他幾乎無法呼吸。

他強壓下心底的怒火,冷冷地說道:“贖金我帶來了,就在這個箱子裏,足夠你們後半輩子衣食無憂。現在,立刻放開他和阿奶。”

大哥笑了笑,搖了搖頭,語氣狡黠又兇狠:“許先生,不好意思,恐怕不能如你所願。我們說的贖金只夠贖一個人,現在你得二選一,要麽,贖這個小白臉,要麽,贖這個老太婆。至於另一個,就只能留在這兒等死了。”

說著,他示意小弟們,將李錦雲和師間肆分別拉到兩邊,眼神裏滿是挑釁:“許先生,給你十分鐘時間考慮,好好想想,你到底要救誰。可別想耍什麽花樣,這裏都是我們的人,你要是敢反抗,不僅救不了他們,你自己也得交代在這裏。”

“我可以讓人再送錢來,你放了他們。”許妄之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一邊是他視若珍寶、發誓要一輩子保護的阿肆,一邊是養育他長大、對他恩重如山的阿奶,無論選誰,這對他來說,無疑是最殘忍的選擇。

看著師間肆蜷縮在地上,氣息微弱,嘴角還在不停地流血,看見李錦雲哭得渾身發抖,許妄之的心臟像是被撕裂一樣,疼得他渾身顫抖。

師間肆聽到許妄之的聲音終於讚起了點力氣,擡頭看向許妄之,他眼底滿是心疼,便用盡全身的力氣,虛弱地開口:“妄之,選、選阿奶……阿奶年紀大了,經不起折騰,我、我沒事……”

李錦雲也連忙大喊:“妄之,別選我!選阿肆!我這把老骨頭,死了就死了,阿肆還年輕,他不能死!你快選阿肆!”

許妄之閉上眼,淚水從眼角滑落,經過一番痛苦的掙紮,許妄之緩緩睜開眼,眼底閃過一絲決絕,聲音沙啞地說道:“我選阿奶。”

聽到這句話,師間肆的眼底沒有絲毫意外,只有一絲釋然,他對著許妄之,輕輕搖了搖頭,嘴角露出一抹微弱的笑容,像是在告訴許妄之,他不怪他。

而李錦雲,卻哭得更加厲害了,對著許妄之大喊:“妄之,你糊塗啊!你怎麽能選我!你快選阿肆!選阿肆啊!”

綁匪大哥滿意地笑了笑,示意小弟們解開李錦雲身上的繩子,然後對著許妄之說道:“許先生,算你識相。把贖金交過來,我們就放你和這個老太婆走。至於這個小白臉,就留在這兒,陪我們哥幾個好好玩玩。”

許妄之將手中的黑色箱子扔了過去,眼神死死地盯著他們,語氣冰冷地說道:“我已經把贖金給你們了,也選了阿奶,你們現在就放我們走。另外,我警告你們,不準傷害阿肆,若是他少一根頭發,我定要你們碎屍萬段,讓你們付出慘痛的代價!”

大哥打開箱子,看到裏面滿滿一箱的現金,眼底露出貪婪的笑容:“趕緊滾!不然我讓你們都走不了。”

許妄之扶著被解開繩子的李錦雲,一步三回頭地朝著門口走去,目光不舍的停留在師間肆身上,眼底滿是痛苦和愧疚。

就在許妄之和李錦雲快要走出工廠大門的時候,許妄之耳朵裏的隱藏耳機突然響起戴克的聲音。

“老板,所有目標已經瞄準。”

“幹掉他們。”

話音剛落,工廠裏響起幾聲破空聲和慘叫,沒多時戴寧和戴克帶著一群訓練有素的保鏢,往這邊跑了過來。

“阿肆!”許妄之將李錦雲交給了保鏢們帶著人沖了進去。

“不許動!放下武器!”戴寧大喊一聲,帶著保鏢們,迅速將被麻醉倒地的幾個綁匪包圍起來。

那些綁匪躺在地上想要反抗,卻根本使不上力氣,沒過多久,就被一一制服,按倒在地上捆成了粽子。

“沒事了,阿肆,我來了我來了。”許妄之快步朝著師間肆沖了過去,小心翼翼地將他從地上抱起來。

師間肆渾身是傷,氣息微弱,臉色蒼白得像一張紙,看到許妄之回來,他虛弱地笑了笑,聲音微弱地說道:“妄之,我、我就知道,你肯定會讓我活下去的……”

“對不起,阿肆,對不起……”許妄之緊緊抱著他,聲音顫抖,眼淚不停地落在師間肆的臉上,“是我不好,是我不好,讓你受委屈了,讓你受了這麽多苦……”

戴寧連忙上前,對著許妄之說道:“老板,別耽誤時間了,還是先把師先生和老夫人送到醫院去,他們都傷的不輕!”

許妄之點了點頭,小心翼翼地將師間肆打橫抱起,快步朝著工廠外面走去,李錦雲跟在後面,一邊哭,一邊念叨著:“阿肆,你一定要堅持住,一定要沒事啊……”

戴克留了下來安排保鏢們處理那些綁匪,“送到警察局去,關於我們一個字別提,就說老夫人身上有定位器,綁匪漏了馬腳這才被老板和員工們一舉拿下了。”

車子飛快地駛往醫院,許妄之緊緊抱著師間肆,雙手不停地顫抖,眼神裏滿是焦急和愧疚,一遍又一遍地對著師間肆說道:“阿肆,堅持住,馬上就到醫院了,你一定會沒事的,一定會沒事的……”

到了醫院,師間肆立刻被推進了急救室,戴寧則被許妄之要求帶著李錦雲去做了全面的檢查。

許妄之在急救室外面焦急地等待著,一遍一遍的祈求著人沒事。他靠在墻上,雙手抱著頭,渾身不停地顫抖,腦海裏全是師間肆被綁匪毆打的模樣,心底的愧疚和自責,幾乎要將他吞噬。

“怎麽樣?醫生怎麽說?”

王元寶和玉清趕了過來,玉清看了眼周圍:“你阿奶呢?”

“阿奶去做檢查了,,阿肆還在裏面搶救。”

急救室的燈亮了整整一個小時,才終於熄滅。醫生走了出來,摘下口罩,對著許妄之和王元寶幾人說道:“病人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了,身上有多處骨折和軟組織損傷,還有輕微的腦震蕩,雖然他身體本身就比較虛弱,但挨打過程中一直護著自己,沒傷到要害,後期只需要好好休養,就能恢覆了。”

聽到醫生的話,許妄之等人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玉清激動得哭了起來,連忙拉著醫生感謝道:“謝謝醫生,謝謝醫生,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師間肆很快被推進了VIP病房。

這兩天,許妄之寸步不離地守在他的床邊,擦臉、餵水,細心地照顧著,李錦雲也時不時的從病房過來守著偶爾給師間肆掖掖被子,一想到當時的情景,都要哭上一哭。

又過了兩天,師間肆終於醒了過來。

他緩緩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許妄之布滿血絲的眼睛和憔悴的臉龐,還有李靜雲紅腫的雙眼。

看到李錦雲平安無事,師間肆虛弱地笑了笑,聲音微弱地說道:“阿奶,妄之……”

“我的乖孩子啊!這會你可受苦了。”李錦雲激動不已,拉著師間肆的手一陣大哭。

許妄之指尖顫抖著,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噗通”一聲,跪在了病床前,聲音沙啞地說道:“阿肆,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是我對不起你。我……我不該把你留在那裏,讓你受了那麽多苦,我該死,我真的該死……”

李錦雲一邊哭,一邊跟著求原諒:“阿肆,你別怪妄之,都是我的錯,是我拖累了你!”

師間肆看著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許妄之,又看了看一旁哭泣的李錦雲,虛弱地搖了搖頭,輕輕握住許妄之的手,將人拉起來:“沒有,妄之,你做得很好,一點都沒有錯。”

“若是我是你,我也會選阿奶。”師間肆頓了頓,喘了口氣,繼續說道,“阿奶年紀大了,經不起任何傷害,而我,還年輕,就算受點苦,也能扛過去。大是大非上,你做了正確的決定,我沒有怪你,真的沒有。”

他看著許妄之,眼底滿是溫柔和理解:“況且,那些人擺明了是沖我來的,說到底是我拖累了阿奶,拖累了你,該說對不起的人,是我,不是你。你不用愧疚,也不用自責,只要我們都能平安無事,就比什麽都好。”

許妄之擡起頭,看著師間肆溫柔的眉眼,聽到他理解的話語,心底的愧疚和自責稍稍散去,卻依舊充滿了心疼。他緊緊握住師間肆的手,聲音堅定地說道:“阿肆,對不起,以後我再也不會讓你受到任何傷害了,我會一直守在你身邊,好好保護你,再也不會讓你陷入這樣的危險之中。”

師間肆輕輕點了點頭,嘴角露出一抹溫柔的笑容,眼底滿是暖意。

他這一生孤獨無依,如今好不容易找到了歸宿,又有了家人,就算再苦再難,他也能扛過去。他未來的路,只要和許妄之一起走,他就什麽都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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