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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別勝新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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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別勝新婚

“好了時間差不多了,該你上去了。”程蕭給主播使了個眼神,轉頭給師間肆打氣:“那邊有流程提示,你照著稿子一步步來,就算忘了也沒事,明日公司會出一個詳細公告。”

許久沒有出現在公眾面前的他還是有些緊張,在程蕭和岑言的註視下,他深吸了一口氣,從容平靜的走上去,坦蕩自若的在主播身邊坐下。

他一進來,直播間人數瞬間飆升,女主播淡定的關了評論,對剛進來的觀眾做了個簡單的介紹之後便直接切入主題。

“今日要說的事情很多,大家也不用急,我都會一件件解釋清楚。”

首先他毫不避諱的承認了他是師蓮的非婚生子的身份。

他解釋了自己的出生。

“當年師蓮在生下她的長子師承恩不到一個月的時候因為忍受不了聯姻對象,為了所謂的自由拋棄了師承恩父子逃出家門,後來又因在某個會所覬覦我生父容貌,掩藏已婚事實,和我父親建立了戀愛關系。”

師間肆接繼續說道:“我父親家境清貧,她從家裏出來之後師家斷了她所有的經濟來源,身上的錢很快揮霍光了,很長一段日子都是我父親在養她。

很快她懷孕,因為醫生說強行打胎會有生命危險,她答應了父親將我生下來,但過慣了大小姐生活的她哪裏受得了苦日子,浪漫褪去,貧苦的現實壓垮了師蓮。生下我三天後她便又一次拋棄了丈夫兒子,回到了師家。”

隨即,師間肆按下了一個按鈕,他們身後的大屏幕播放了一段錄音,師蓮和他的聲音回蕩在整個直播間。

與他的平靜敘說不同,錄音裏的他歇斯底裏的質問師蓮為什麽不要他?師蓮尖酸刻薄的聲音講述的事實乎和將剛才師間肆所說的事情沒什麽去出入。

“這份錄音已經鑒定,可以保證沒有任何偽造痕跡。”

他又繼續說道:“五歲那年,父親重病纏身,走投無路之下,才將尚且年幼的我送回了師家。可師蓮滿心厭惡,只覺得我的存在是自己人生的汙點,是破壞自己家庭和睦的隱患,對我常年不管不顧,放任我在偌大的師府裏受盡冷眼欺淩。”

“我無法選擇自己的出身,無法決定父母是誰,私生子的身份從來不是我的過錯。” 師間肆聲音清淡,卻帶著千鈞之力,“我從小到大,從未妄想過半分師家家產,從未想要爭搶不屬於自己的一切。”

緊接著,他又陸續呈上腿部傷殘鑒定報告、完整錄音與封存的監控視頻。

鐵證之下,另一段被掩蓋的真相公之於眾。

“師承恩的夫人陳茉,曾多次在我面前提及自己又有多厭惡師承恩那張臉,但她不敢退婚,卻敢威脅我,讓我和她保持一種叔嫂禁忌關系,我不同意,她便多次暗中下藥意圖強迫,多次未能得逞後,她破罐子破摔,汙蔑我覬覦她美色試圖強迫她。

師承恩不敢得罪岳家,為了繼續這段婚姻維護兩家利益、平息事端,便將所有過錯盡數推到我身上,遷怒報覆,狠心將我的腿打斷。”

話音落下,他當眾拿出厚厚一疊整理齊全的病歷報告。

紙張泛黃,記錄漫長,那是他從小到大,在師家長期遭受虐待、暴力毆打、言語羞辱、囚禁冷待後,常年接受心理疏導與精神治療的全部證明。

緊隨其後,是當年師家下人的書面證詞與簽字錄音,清晰還原了他在師家悲慘遭遇。

“說到這裏,我便澄清第二件事,關於我賣身給某個金主大老板給自己治病的事。”

他清了清嗓子:“我確實和一位男士確認了戀愛關系,但並非是網上傳的那樣。”

他平靜訴說,“腿傷治療和心理治療確實花費巨大,但這些年他開公司,演戲、寫書、代言等等所有的收入足夠支撐日常開銷以上治療費用。

我的生活雖算不上大富大貴,卻也自給自足,不需要像網上說的那樣出賣病軀這種卑劣手段換取生存資本。”

直播到了最後,師間肆目光清冷,當眾正式宣布,徹底與師家斷絕所有血緣與親屬關系,鑒於師蓮這些年的撫養費用,將來他會根據法律以贍養方式進行償還。

“我將會保留依法追究惡意造謠、惡意中傷始作俑者法律責任的全部權利,同時向有關部門報案追究師承恩,陳茉對我故意傷害行為的責任。”

鐵證如山,真相大白。

師間肆的直播有理有據,除了和男人談戀愛這件事有所爭議之外,全網輿論風向在短短數小時內徹底逆轉,不少網友都開始心疼師間肆。

很多師間肆的舊時同學、校友、昔日好友紛紛自發站出來發聲。更多的照片視頻被上傳,都在作證師承恩長期校園霸淩、肆意欺辱虐待師間肆的過往。

一時之間,師家公司官網就遭到了大量網友沖擊,各種謾罵,師家個人信息鋪天蓋地,各大軟件短時間出現了罷工。

“幹得不錯!”程蕭滿意的刷著手機:“你現在的口碑已經開始逆轉。“

他拍了拍師間肆的肩膀:“你的任務已經完成,接下來就交給岑言了,他的法務部也該活動活動了。”

他和岑言早就想收拾師家和陳家了,這額兩家在娛樂圈可掌握著不少資源。

陳茉和師承恩兩人接手部分生意之後可沒少給他們使絆子,不少藝人的綜藝影視資源都被搶了去。

“你先更著你家這些保安回去休息,這幾天就好好待在京都,白小川殷豈他們都會陸續回公司,大家商量著聚一下,順便開個股東會,明確一下下年公司的發展方向。”

這一待就是一個月,師間肆無聊到將小說都更了幾十章,許妄之都從國外忙回來了程蕭口中那幾個大忙人才一個兩個的聚齊了。

聚餐地點定在白小川對象家的私人別墅遠離鬧市喧囂,安靜又私密。

眾人許久未見,彼此笑著寒暄問好,語氣熟稔親近。除了許家兩位兄弟,師間肆這邊的江策、白小川、程蕭、岑言、周允,還有殷豈與趙媛媛都是舊相識。

許久未聚的幾人圍坐一桌,話題不斷。程蕭端起面前的酒杯,笑著示意眾人,聲音洪亮又親切:“來,我先說兩句哈。咱們今天聚在一起,除了好久沒聚之外同時也是要感謝三個人!”

他面向許衡之:“讓我們一起感謝許家大哥還有另外兩個沒來的周允他哥哥以及咱們小川男朋友,感謝三位哥哥在這次為阿肆出一口氣的行動上的鼎力相助!來!讓咱們舉杯!敬三位大哥!”

許衡之舉杯一飲而盡:“客氣了,都是一家人,應該的。”

“好!大哥霸氣!那第二杯呢就是難得今天大家都湊這麽齊,借著這杯酒,祝咱們情誼永不散!永永遠遠都是好兄弟!”

“好。”

“一輩子的好兄弟!!”

“第三杯呢,我代表我自己,祝福你們這些跨過千難萬險找到真愛的情侶們,一切順利到白頭!”

“謝謝。”

“謝謝老板!”

師間肆白小川幾人對視一眼紛紛舉杯笑著同他碰了杯子。

酒過三巡,氣氛愈發熱烈,許衡之卻忽然放下酒杯,擡手理了理衣襟,語氣略帶歉意地說道:“抱歉各位,公司還有些急事,我得先告辭了。”

“大哥這就走了嗎?”程蕭問。

許衡之點頭:“後面確實還有安排,你們heeded盡興。”

“哎哥,我去送送你吧。”許妄之當即放下酒杯,和他一同走了出去。

門口許妄之拉住他的胳膊問道:“怎麽這麽急著走?這才喝了幾杯,大家還沒聊盡興呢。”

許衡之拍了拍他的手,眼底帶著溫和的笑意,輕聲解釋:“我在這兒,你們多少都放不開,反倒拘束。剛才周允大哥給我發了信息,說有時間,趁著現在天色還早,我過去和他聊聊後續的合作事宜。”

說完,他又叮囑道:“你們別喝太多,盡興就好,記得好好照顧好阿肆,結束後早點回家,註意安全。”

見他是真的有事,許妄之只好點頭:“那哥你註意安全。”

等他在回到屋裏,氣氛已經變得有些微妙。

岑言側頭,和程蕭對視一眼,兩人目光齊齊落在全場唯一純種直男江策身上,眼神裏滿是擔憂,壓低聲音打趣:“現在到處都是成雙成對,就剩你這麽一個直男獨苗了,你該不會哪天也突然開竅,對男生有別的想法吧?”

現在網上都在傳他們公司是gay窩了。

話音剛落,江策哭笑不得,當著所有人的面,一把拉過身側的趙媛媛,低頭俯身,毫不猶豫地深深吻了下去,動作利落又霸道。

一吻結束,他攬著趙媛媛的肩膀,挑眉看向兩人,一臉篤定:“放心,哥們純直男,我心裏只有媛媛。”

關於這一吻,全場最震驚的莫過於師間肆。

“媛媛,這才回來幾天啊,你就把江策拿下了?”

趙媛媛給了他一個自信的眼神:“當然,也不看看老娘是誰,微微出手而已啦。”

全場最高興的當屬許妄之,從前他總免不了擔心自家寶貝被趙媛媛這個瘋婆子惦記、挖墻腳,如今看到江策徹底將人鎖死,他再也沒有後顧之憂,心頭的大石也終於落了地。

他笑的嘴都快咧到耳根,端著酒杯不停朝著江策舉杯,語氣無比真誠,連連道謝:“多謝兄弟犧牲自我,救在下於水火,屬實大義!”

“許妄之!你給我離我家對象遠一點!”趙媛媛揪著許妄之的耳朵將人拉遠了些:“你可別把我家江策教壞了!”

“怎麽就教壞了?我不過是想感謝一下江策收了額你這個禍害我的妖女而已,怎麽了,怕他知道你真面目啊!”

趙媛媛瞇著眼,危險又迷人:“是嗎?那你就不怕姑奶奶我現在就打得你顯出原型嗎?吃我一巴掌!”

兩人你追我趕,引得眾人連連大笑,倒是將連日的壓抑與陰霾沖淡不少。

師間肆身體不好,許妄之瞧著時間差不多了就將人給帶了回去。大家都了解他的身體也沒有強留,反覆叮囑這哦許妄之和戴寧好好照顧好他們的寶貝。

“行,知道了,你們也別喝太久,小心身體啊。”許妄之說完邊便將人抱起送上了車。

回到莊園,許妄之穩穩將醉的站不住的師間肆打橫抱下車,腳步小心翼翼的將人抱回了房間。

懷裏的人軟得渾身發燙,臉頰燒著醉後的濃艷緋紅,從耳尖一路蔓延到脖頸,暈開大片細膩的潮紅。

師間肆仰頭看著抱著自己的人,長睫顫得厲害,噗噗惹人憐愛,眼底蒙著一層氤氳的水霧,迷離中裹著滾燙的光,沒了平日裏的清冷疏離,只剩全然的依賴與懵懂,那副模樣,看得許妄之心臟狂跳,指尖都在發燙。

他將人輕柔地放在床上,伸手褪去師間肆的外套,指腹蹭過溫熱的肩頸,惹得懷裏人輕顫一聲

將人安頓好,許妄之轉身擰來溫熱的毛巾,坐在床邊,輕輕的給師間肆擦臉。

“喝醉了,倒比平日裏勾人百倍。”他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壓抑的喟嘆。

師間肆睜眼看向他,迷離的眼眸死死鎖著許妄之,滾燙又直白。

“別這麽勾我。”許妄之被他看得渾身燃起烈火,喉結上下滾動,呼吸越發粗重便伸手將人眼睛遮住。

擦完臉,許妄之剛要拉過被子給人蓋好,手腕就被師間肆死死攥住,力道出奇的大,一把將人拉到跟前。

下一秒,師間肆猛地仰頭,帶著濃重酒氣的唇狠狠撞在他的唇上,不是胡亂啃咬,是帶著急切的、笨拙的掠奪,舌尖蠻橫地撬開他的齒關。

許妄之渾身一震,瞬間卸去所有克制,反手扣住他的後頸,加深這個吻,指尖死死攥著他的發絲,片刻後才抵著他的額頭,氣息不穩地低嘆:“乖,快睡,再招惹我,你今晚別想合眼,哭都沒人哄你。”

師間肆埋在他頸間,呼吸灼熱地噴在他的皮膚上,聲音含糊卻帶著執拗,還有幾分委屈的嬌嗔:“你不想嗎?整整一個月沒見,你都不想我?”

溫熱的氣息順著頸間鉆進衣領,許妄之喉間發緊,指腹狠狠掐在他的腰側,啞著嗓子,語氣裏滿是壓抑的灼熱:“確定?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待會你要是後悔,我可不會停下的。”

“少廢話!機會就這一次,你到底行不行?”師間肆擡眼瞪他,眼底水霧未散,卻滿是挑釁,語氣裏的嬌蠻更甚,指尖還故意蹭了蹭他的喉結,一副勾引人不償命的模樣。

“我不行?”許妄之眼底瞬間燃起猩紅的火光,語氣裏的玩味瞬間變成勢在必得的狠勁,他猛地掀開被子,將人狠狠按在身下,手掌扣住他的手腕按在床頭,俯身吻得又兇又狠,唇齒間全是灼熱的氣息,聲音低沈又滾燙,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今晚,我就讓你清清楚楚知道,我到底行不行!”

剛過一輪,師間肆就開始求饒,只是之前的狠話放的太狠,他一整晚輕顫與嗚咽求饒,全被許妄之一次又一次征討給壓了下去。

次日清晨,許妄之下樓時,正看見林菀在客廳收拾行李,他好奇走上前:“這是要去哪?”

林菀臉頰微紅,眼神躲閃,一時竟不知該如何回答。

一旁的許衡之連忙走上前,將許妄之拉到一邊,語氣有些不好意思:“我和你嫂子打算回我岳父母家住兩天,把空間讓給你們。”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補充:“知道你們小別勝新婚,但咱家這老房子隔音沒你想的那麽好,你嫂子臉皮薄,想著回去住兩天,順便把你侄子們接過來,和他小嬸嬸見見面。”

許妄之被羞的無地自容,紅著一張臉將夫妻倆送了出去。

夫妻倆走後沒多久,師間肆耳根都透著熟透的緋色,磨磨蹭蹭挪下樓,一見到許妄之,就攥著拳頭狠狠捶在他胸口,聲音又氣又羞,帶著未散的沙啞:“都怪你!昨晚跟你說別太過分,你偏不聽,現在好了,哥嫂都聽見了,我丟死人了!”

許妄之伸手扣住他的手腕,順勢將人拉到身前,故作無辜地挑眉,指尖摩挲著他泛紅的手腕,語氣暧昧又欠揍:“怪我?昨晚是誰抱著我的腰,哭著喊著不肯放,求著我再用力點的?不給你,你還鬧脾氣。”

師間肆氣急敗壞,伸手就去捂他的嘴,臉頰紅得快要滴血,連脖頸都泛著薄紅,聲音細若蚊蚋卻帶著怒氣:“別說了別說了!你怎麽這麽不知羞!”

許妄之順勢抓住他的手,將人緊緊攬進懷裏,下巴抵在他的發頂,溫熱的氣息噴在他的耳邊,聲音沙啞又暧昧,帶著直白的蠱惑:“哥嫂都走了,這房子裏就我們兩個,今晚你再怎麽喊都沒人聽見,要不要再開發一下這房子別的地方?”

“不要,你要丟人,別拉著我!”師間肆渾身一僵,臉更紅了,伸手推著許妄之的胸膛,卻被他抱得更緊,細碎的羞嗔聲,全被又兇又熱烈的吻讀了個嚴嚴實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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