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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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9 章
褚離本以為她目前的身體情況顧霖寒晚上會對她憐惜一點，沒想到是變本加厲。
她第一次來到顧霖寒的臥室，躺在她從來沒想過的床上，卻又有了從來沒有過的經歷，顧霖寒不知道從哪裏拿的黑色非常長的手腕寬的布帶，她還沒看清是什麽就被蒙上了眼睛。
“姐姐？我……身體還有點不舒服。”褚離看不見有點怕。
“抹藥了。”顧霖寒並不通過這個理由，曲腿在褚離身側，握著她雙手舉到頭頂，用護手帶綁住她的手腕。
“我有點害怕。”褚離沒有掙紮，接受顧霖寒綁她。
“為什麽害怕？你不相信我？”顧霖寒表情嚴肅了幾分。
褚離聽出顧霖寒語氣裏的不高興，急忙否認加解釋：“不是的，我……我不知道會發生什麽？”
“褚離，兩個人確定戀愛關系只是了解的開始，你眼裏的我和真實的我會不一樣，但沒關系，我會讓你慢慢了解我。”顧霖寒一邊說一邊拿了一個枕頭墊在褚離腰下，褚離身體明顯的反應出她的緊張。
“姐姐？”
“我在。”顧霖寒語氣溫柔，吻了吻褚離，褚離身體慢慢放松。
在黑夜的盡頭是一輪又一輪的抵死沈淪，
“我對褚離真的很有破壞的欲望。”顧霖寒這樣說。
褚離震驚，破壞是什麽意思？為什麽是這種想法？
直到她喊啞了聲音，被顧霖寒翻來覆去的折騰，比昨天有過之無不及，此刻的她不是日常裏對她溫柔又縱容的她，反而很像每次非常生氣時有暴力傾向的她，不溫柔也不克制。
她害怕的同時又滋生出詭異的滿足和興奮，世界上只有她見過顧霖寒不完美的一面，顧霖寒只暴露給她一個人看，沒有她，顧霖寒壓抑的情緒沒辦法得到釋放，她是無可替代的，她獨占著這塊領域。
換了地方，褚離手腕上的護手帶還綁著，顧霖寒抱著褚離去了浴室。
褚離看不見不知道顧霖寒帶她去哪：“我們去哪？”
“浴室，洗澡。”顧霖寒語氣溫柔。
顧霖寒放下褚離，褚離剛落地，手再次被顧霖寒擡起來。
“沒結束嗎？”褚離發問。
“你想結束？”
“我聽姐姐的。”褚離聽出聲音裏細微的涼意，自然不會說想，而且顧霖寒只是問她的想法，不會因為她想不想來決定做不做。
護手帶的另一頭又綁上一處轉接支桿，顧霖寒松開給褚離蒙眼的布條。
褚離得見光明，環顧著四周，她d在淋浴裝置下，旁邊是浴缸，面前是洗手臺，有一整排的鏡子，顧霖寒站在她面前，她能從旁邊的鏡子裏看到自己此刻的樣子，莫名有了點羞恥。
顧霖寒點擊觸控屏，水流傾斜著沖刷她的身體，避開了頭發，旁邊的淋浴出口也落在顧霖寒身上。
“沒時間吹頭發，打濕容易著涼。”顧霖寒跟她解釋，又把浴室溫度調高了。
褚離手有點緊張的握住布條，她也聽說過一點小眾的性行為：“你會打我嗎？”
“我打過你嗎？”顧霖寒反問。
“沒有，但你說現在才是了解的開始。”
“我不打你。”
顧霖寒很認真的說這句話，認真到褚離覺得她是在承諾，不是回覆她的問題。
顧霖寒伸手幫褚離洗澡，褚離被摸得有點難受，氣息慢慢變重，腿並攏在一起，想要顧霖寒抱她吻她，她想靠近顧霖寒，帶子卻困住了她活動的範圍。
“姐姐，我難受，你抱抱我。”
顧霖寒打量著褚離，褚離這種時候真的很媚，是那種純真的嬌媚，無意識的誘惑著人。
褚離喊顧霖寒的名字，地上有了一點很小的漣漪，貼了上去蹭著她，追著想親顧霖寒，顧霖寒手指按在她舌頭上抵住她，柔軟將指尖包裹，手指很長慢慢抵在她喉嚨深處，有點難受，她看著顧霖寒眼神一點點變得危險，這樣遠遠不夠，但她說不出話，只能不斷貼近她，來求她。
顧霖寒終於憐憫的收回手，褚離靠近她索吻，她沒再躲讓褚離吻上她，感受了一會後占據了主動權。
“我好難受，求你了，摸我，我愛你，我想要你。”褚離想到什麽說什麽，把能說的都說了。
“好。”顧霖寒說。
兩人動作不停變換，顧霖寒放下手，褚離的腿無力的落下去，舉高扯下護手帶的一個結，護手帶還有很長，一頭又系上了褚離的膝蓋，
很久後，褚離腿軟的站不住，手沒力氣握布條，全靠手腕撐著，向顧霖寒賣慘討饒：“手腕好疼。”
顧霖寒看了眼，笑著看著她：“那怎麽辦？”
褚離看向旁邊的浴缸，顧霖寒松開了護手帶，褚離手腕已經被勒紅了，有點可怖，用護手帶是不是不太合適，家裏只有這個，應該買點東西吧。
剛松開褚離就全身軟下去，還好顧霖寒知道，早早抱著她，不然她真能一屁股坐地上去。
顧霖寒還真是有點心疼了，扶著她躺進浴缸裏，點了下觸控，打開沖浪按摩，恒溫模式，浴缸開始放水，這裏的浴室裝置上還是有缺陷，更適合一個人，新家那邊需要個性化改裝，褚離枕在立著的枕頭上有氣無力，沒精打采徹底在浴缸裏休息下去了，顧霖寒親吻她，褚離沒有精神回應她，這樣不好。
“你配合我，明天我們出去玩。”
褚離眼睛一下就亮了，刺激的很有效，顧霖寒輕笑。
可馬上褚離就高興不起來了：“哪還有力氣玩兒。”
顧霖寒想了一下玩什麽褚離喜歡。“坐直升機兜風，看風景不累。”
褚離又興奮了，手臂圈著顧霖寒的脖子配合她，顧霖寒笑著吻下去。
黑暗的房間裏響起電話鈴聲，顧霖寒被吵醒，摸索著接下電話，身邊褚離皺著眉往她身上蹭，也醒了但困倦的不想睜眼。
電話那頭是李蕓的聲音：“顧總，現在九點，十點您要去金頂項目實地考察，各項準備已經就緒，我到您家客廳了。”
“嗯。”顧霖寒掛斷電話要起來，褚離摟緊她哼唧撒嬌，不想她走。
顧霖寒也有點不舍得親吻褚離臉頰：“乖，我要去工作。”
“你答應我的呢？”褚離很困，想到顧霖寒要走，強撐著精神睜開眼，眼睛水霧霧，看著很委屈，顧霖寒溫柔的看著她。
“忙完去，你再睡會，午飯時間我讓人喊你。”
“抱抱。”褚離戀戀不舍的看著顧霖寒，她不想這種時候一個人睡，心裏空落落的，顧霖寒也很不想離開，翻身抱住她，低頭親在她的肩上：“想我就聯系我。”
顧霖寒松手，褚離手還搭在她的腰上，不吵不鬧的委屈的看著她，仿佛傷心的快哭了，她有受不了，捂住褚離的眼睛。
“別這麽看著我，褚離，我真的要走了。”
腰上的手落下去，顧霖寒也把手放下來，褚離垂下眼不再看她，懂事的讓人憐愛，很想給她點什麽來補償她。入圍到頒獎典禮前褚離除了在典禮上唱一首歌沒有其他演唱活動，這個月她也不想放過褚離，典禮後褚離肯定會變忙，不太方便。
“典禮過後我找頂尖音樂制作人，給你量身打造作品。”
“可是，我們每次做。。愛，第二天我聲音都啞了，以後都這樣嗎，我有的工作需要唱歌。”褚離覺得顧霖寒現在的行為很想以前她因為顧霖寒受傷後，顧霖寒對她的補償行為，這兩天劇烈運動後第二天都會送她一個禮物，有點說不出來的怪異，她說出其他顧慮。
顧霖寒深深看著褚離，所以她才安排典禮後啊，她撫摸上脆弱的脖頸，皮膚上多了幾處淺紫吻痕，褚離有點癢也有點緊張，往前動了一下，後頸痕跡變多，程度也變得更深，有幾處是指印。
“我知道。”
顧霖寒起身去了浴室洗漱，再去衣帽間穿衣，出來時在打開辦公桌下的抽屜，回到床前，手上是一張黑色啞光儲蓄卡，她放在褚離枕邊，一邊說一邊拿過褚離手機，褚離對此無所謂，她們沒有秘密，也不問顧霖寒做什麽。
顧霖寒解鎖，下載私人銀行軟件，登錄輸入褚離名字，到了身份證號，她輸入一串數字，進入了界面，一鍵綁卡。
“投資賬戶關聯的儲蓄卡放這了，每月5號系統會按規則把收益打到這張卡裏，經理聯系方式我發你，卡給你聯系好了，如果投錢打到這張卡裏後聯系她，任何事都可以找她幫你。”
褚離拿著卡看，有一點重量的金屬質感，左上角有一塊凸起的銀行徽標，下面的卡號只顯示了最後四位數字，在下面是凸起的褚離名字的大寫拼音，背面是深灰色磁條，銀行信息和24小時客服電話，外表很高級也好看，出國旅游時她見過顧霖寒用，她好奇問過，顧霖寒給她講過，這是私人銀行專屬卡，屬於受邀制，辦理有硬性門檻，在國外用這張卡享受最優匯率，免除貨幣轉換費，直接支付等優勢，會比普通卡更便利。在消費便利之外，還有全方位的生活管家服務。現在她成了這張卡的所有者和使用者，顧霖寒給予她的不只是一份保障，更是一個新世界。
“謝謝你。”
“我們之間不用道謝，褚離。”顧霖寒溫柔的回應，並沒有因為褚離向她道謝而開心，有些教導的語氣說著。
“我記下了。”褚離溫順的回答。
顧霖寒離開了房間，來到樓下，李蕓從沙發上站起來，看向顧霖寒，跟著她往餐廳走。
顧霖寒坐在餐桌前，有傭人端上早餐，秦卉也在一旁，顧霖寒事無巨細的吩咐：“中午按時喊褚離吃飯，她在我房裏，還是昨天的要求，但不要重覆。”
秦卉看了眼樓上：“好的。”
“下午安排直升機觀光，選風景好的區域飛行，具體時間我再聯系你。”
“明白。”
“新家那邊新增幾點裝修要求，我微信發你。”
“好。”
李蕓表情格外正經，打開手上的文件給顧霖寒介紹項目情況。
顧霖寒邊吃邊聽。
顧霖寒坐在車裏回覆李蕓。
房間裏的人還在熟睡，手機響起音樂，褚離醒了但不想動，過了一會閉著眼摸到手機，滑動屏幕。
秦卉：“二小姐，午飯準備好了，還是送到二樓，您可以起床了。”
“嗯。”褚離甚至想飯能送到床上，昨天還有顧霖寒抱她去二樓客廳，今天只能她自己去，讓她下樓，她想直接滾下去。
褚離機械的坐起來，表情扭曲，腳碰到地上想站起來，她直接摔回了床上，想到昨天的經歷，沈重的呼氣，她一路扶著床，桌子，墻。顧霖寒房間為什麽這麽大，今天也沒人有抱她去浴室。
褚離有點難過了。
到了浴室她看向鏡子裏自己的身體，嚇了一跳，比第一次更劇烈，顧霖寒不會還在循序漸進中吧？
她撐著洗漱完，腿好酸，手腕好疼，昨天顧霖寒還會幫她的，她一個人在空蕩蕩的房間裏，身體還很難受，她還要一個人走去客廳吃飯，她突然難過。
撐著回到床上，給顧霖寒打電話，幾秒就通了。
“顧霖寒，我一個人去洗漱很困難才完成，你今天就把我丟下不管了，我有點難過了。”
“那怎麽辦？”電話那頭聲音有點輕飄飄又溫柔的語氣。一樣的語氣一樣的話，她順利聯想到昨晚，顧霖寒不是不知道怎麽辦，是等她自己說出來，一種樂趣。
“她們把飯送到二樓客廳，但我現在一步都不想走，可不可以在你房間客廳裏吃啊？”褚離賣可憐後說出她的目的，沒有顧霖寒的吩咐，她們不敢送進來。顧霖寒房間很大，客廳和臥室之間還有道門。
“好。”
“你和秦姨說。”
“好。”
“衣服都被你扔地上了，我還要自己去拿衣服，能穿你的嗎？”
“把被子蓋好，讓人幫你拿。”
“你也不幫我塗藥了。”
“不可以找其他人幫你。”
“我知道的”，褚離又說，“我想你。”
“知道了。”
“你不想我嗎？”
“我在車上。”
褚離明白是旁邊有人，顧霖寒不願意說這種甜蜜的話。沒否認就是承認，但她會想要聽。
“是想的意思嗎？”
“是。”
“我愛你。”褚離飛快開口，那邊過了一秒，回。
“是。”
有人敲臥室的門。“二小姐，飯菜在客廳桌上了。”
是秦姨的聲音，褚離蓋好被子：“秦姨，你進來一下。”
秦卉推開門進來，餘光看到了地上。
褚離註意到，但也沒有關系，她們昨天床單臟了都是傭人來打掃房間的，平時也是貼身照料，都習慣了，看到內褲不算什麽：“你能幫我拿一套顧霖寒的睡衣嗎？全部。”
“好。”
不多時秦卉拿來衣服，從內到外整套。每天吃飯旁邊都有傭人侯著，褚離不想讓別人看著她是怎麽奇怪的走過去的，有點出醜：“你讓她們都出去，我吃完再進來收拾。”
“好。”
飯桌上又是補氣血的湯，還有冰糖雪梨水潤嗓，換了菜品，新風系統運轉聲音變大，是調節的高速了。
吃飽喝足她就躺沙發了，潤嗓的廚房會常備，她得養好嗓子，差不多一個小時後，幾個傭人進來了，還拿了清掃用具，有個傭人走到褚離附近：“二小姐，我來換臥室的床上用品，打掃房間。”
“嗯。”褚離並不意外。
突然，褚離驚，昨晚的布條不會還掛在浴室裏吧，她早上一步都不想多走，根本沒進去。她不想□□被外人窺探到。
不過那是什麽？在最後她才看到一端有一個小圈，一端有魔術貼。
她給顧霖寒發消息。
【傭人去打掃浴室了，那個布條還掛著嗎】
過了一會，消息才回了。顧霖寒應該在忙。
【扔了】
【還好你扔了，我也不想讓別人知道。不過，它是什麽】
這次回得快了，手機在她手上了。
【護手帶】
褚離上網搜，看到了使用視頻，是拳擊或者散打時從大拇指套上有規律的一圈又一圈的纏在手上，最後魔術貼貼在腕上，三米五米的都有，怪不得那麽長。她想到小時候她被刀砍傷，顧霖寒練過。
【我都沒見過你打拳，你在哪練啊，下次能帶我去嗎】
【顧霖寒：可能沒有下次，不好看】
【你做什麽都好看】
【顧霖寒：打人也好看？】
【很帥啊】
【顧霖寒：打你也帥？】
【你又不打我】
【顧霖寒：如果我打呢】
【不知道，但你過後肯定會對我很好來補償我】
【褚離】
【怎麽啦？】
【沒什麽，我有事要忙】
一切煥然一新後，褚離取來各類藥，關上窗簾後扶著躺在床上，脫下全身衣服，背後有視線盲區，身上痕跡太多了，她也懶得一點點得找地方抹，直接把化瘀止疼軟膏當成身體乳塗抹全身。
褚離感覺好點了好奇的想看看顧霖寒房間，臥室裏有張很大的辦公桌，她坐在沙發椅上，感受顧霖寒坐在這裏的感受，看向她今天拿卡的抽屜，顧霖寒都讓她進來了，也沒說不可以，就是可以了，而且她說過現在才是了解的開始，顧霖寒那麽聰明，如果真有她不能知道的事，怎麽會輕易能讓她發現。
辦公桌下有一個黑色嵌入式保險櫃，有指紋裝置，所以不能讓她知道的事是藏在這的。
一番思考分析後，得出可以的結論，她拉開那個抽屜，躺著一份黃色文件袋。她取出轉開。
親緣關系鑒定意見書！
被鑒定人，顧霖寒，褚離。
出具報告時間在她失聯之後，坦白之前。
怪不得顧霖寒不驚訝，可是她怎麽不早點說。
感覺袋子裏似乎還有重量，她晃了兩下打開袋口，裏面有幾張照片，她從來不知道的她和顧霖寒小時候在家的照片，牽手，擁抱，二樓客廳地毯上，顧霖寒給她輔導作業，聊天靠近她，從背後拍看著顧霖寒像是要親她，但又沒有拍到兩人的臉，可是那時候她明明親了顧霖寒臉頰，卻沒有拍，但卻清晰的拍到顧霖寒應她的要求來她房間親她的臉頰。
她在客廳偷親顧霖寒沒被拍到，她們在房間卻能被偷拍，有點奇怪。
還有幾張角度不同顧霖寒動作也變了，錯位角度裏她們像在接吻，所有照片都在刻意引導指向顧霖寒主動吻她。
顧霖寒說過兩個女生就算接吻只要不承認沒人能證明她們是戀愛關系，僅憑這幾張照片完全有解釋的餘地。
生活裏兩個女明星就是在頒獎典禮接吻，臺下網上也是新奇的起哄，當熱鬧看。
傭人沒有動機也不會傻到憑幾張這種不確定的照片能對顧霖寒造成實質影響，實際上都是她主動黏著顧霖寒。除非這些照片是顧霖寒讓人這麽拍的，為什麽？不是告訴顧煜她發的微博了嗎？為什麽故意不讓她知道照片的存在。當年的事應該不是她以為的那樣。
褚離著急給顧霖寒打電話，想到她在工作又放棄了，等下午見面再問好了。睡一會。
一個多小時後，顧霖寒回到家中，問過傭人褚離在哪後，往房間去，沒有敲門一路進到臥室，床上的人在熟睡，她坐在床邊看了會褚離，睡這麽沈，那是很累了，她俯身親吻褚離臉頰，聞到了濃郁的藥膏味。
褚離在睡夢中感到癢，轉了轉臉，觸感還在，她忽然意識到不對，睜開眼，顧霖寒的臉正近距離的看著她，看到她醒來二話不說就吻上去。
過了一會，顧霖寒想扶她坐起來擁抱，看到裸露的肌膚，笑了下。
“怎麽還沒穿衣服？”
“睡著舒服，還要抹藥。”
顧霖寒揉了揉褚離頭發：“我去拿衣服，收拾好出門。”
褚離拉住顧霖寒的手，看了眼辦公桌的方向：“我打開抽屜，看到了一個暗黃色的文件袋。”
“看到了？”顧霖寒並不介意，或者說，她是想讓褚離看到的。
“嗯。”褚離從被子底伸出手上前摟住顧霖寒，“你會告訴我的吧？”
顧霖寒握著褚離手小臂，手腕有現在也能看出一圈紅色印跡的勒痕，她碰上上去，褚離就疼的瑟縮了一下手。
“即使沒有旁人參照，你應該能知道我對你是過度索取的，對嗎？”
褚離一臉溫順，神色忠誠到虔誠：“我明白的，我是你情緒的出口，我願意。”
顧霖寒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捧上褚離的臉頰，褚離立馬偏頭蹭上去，親在她掌心。
顧霖寒眼裏含溫柔的笑意：“還記得有一次在電影室裏你親我臉頰嗎？”
“秦姨剛好進來了。”褚離把之後發生的事說了出來，證明自己記得。
“爸爸對我要求很嚴格，那時候我很累，我一直按他的要求維持著虛假的完美，很壓抑，我很想反抗但我也會無力。”
褚離心疼的抱住顧霖寒，顧霖寒是極端克制的，幾句話輕飄飄就解釋完她的心理，會用很字形容等同於極度壓抑，但實際情況絕對是自己無法想象的，她窺探到的只是冰山一角，她幾乎猜到了所有真相，顧霖寒在用自己的方式發洩情緒。
“我有心事都向你傾訴，但你有心事卻只能自己藏著，也不告訴我，你比我知道的還要累，痛苦，我真的很沒用，什麽都不能為你做。”
“你做了褚離，你陪著我的時候，我都很放松，但是對那時候的我而言這是杯水車薪，我快受不了。”
“你的反應讓我懷疑起你對我的情感，我們有戀愛傳聞，那個角度和氛圍給了我啟發，在你來學校的第一個學期我就知道你的博主身份，你的微博，所以我第一時間看到了你發的微博，我確定了。”
“照片是我讓秦卉拍的……”顧霖寒陸陸續續的說完，隱瞞了吃藥。
“自毀報覆他是我能想到的最合適的方法，也許幼稚，你可以理解成一次叛逆。”
“你才那麽小，懂什麽感情，我卻借口□□利用你，我都覺得自己卑鄙所以我沒有告訴你，但現在我們在一起了，我說過，我沒做過的事不想你誤會。”
褚離仰頭親在顧霖寒臉頰，表達自己的想法：“誤會你的時候我都愛你，現在只會也是，也很心疼你，我很開心知道你從前對我比我想象的感情更深。忠誠，信仰，虔誠，臣服，親密，分享，激情，關懷，占有，都是我對你愛的本質，小時候我是不懂，但我潛意識裏對你有這些想法，我希望你有心事的時候會想到向我傾訴，我很願意聽。”
顧霖寒內心有了強烈的情緒起伏，她掀開被子抱起褚離：“不去了？”
顧霖寒看似詢問，但動作上已經做了覺得，褚離點了下頭。
顧霖寒抱著褚離往浴室去，褚離手搭在顧霖寒肩上，心裏還掛念著秘密：“你還沒說鑒定書。”
顧霖寒看了眼褚離：“你求我不讓謝寧一直跟著你，我就知道你有其他目的，你只能待在我給你畫好的圓圈裏，所以我答應。你去青山墓園，兩束花引我發現真相，你為什麽這麽做，在想什麽我都清楚。”
“褚離，不是你能瞞過我，是我會配合你。”
褚離輕輕撫摸著顧霖寒：“我們沒有秘密吧。”
顧霖寒不想回答，吻住褚離。
……
房間客廳，顧霖寒讓傭人送來晚飯後出去，豐富多樣的菜品放在一個粉色發光水晶玉石長桌上，兩人份的餐具整齊擺好，還特意拿了一個電飯鍋，立式的白色硬沙發高凳椅，一小節圓弧形護腰椅背，左右都沒有扶手。
褚離長發披散著，穿著薄款浴衣，一根腰帶系上衣服就穿好了，很方便簡單，人被顧霖寒橫抱在懷裏，手圈住她的肩，任性說：“我不要坐這個椅子。”
顧霖寒清楚褚離因為不舒服想得到她的關心，耐心地問道：“為什麽？”
“要摔下去了。”
明明上午才坐過，顧霖寒淺笑著縱容說：“明天換，我挨著你坐，不會摔。”
她抱著褚離放在椅子上，褚離看著她繼續要求：“坐右邊。”
她把椅子挪在褚離椅子貼著，褚離就往顧霖寒身上倒，顧霖寒真怕褚離椅子翻了，左手摟著她，讓她靠著舒服點。褚離手都沒力氣擡，繼續任性：“我不吃了。”
顧霖寒配合著褚離繼續問著，聽她說出目的：“為什麽？”
“沒力氣。”
顧霖寒得到褚離的目的，建議說：“讓人進來餵你。”
“不要，你不能餵我嗎？”
“不方便，吃完菜都要涼了。”顧霖寒不太認同這個要求，在筷架上拿起勺子，放在褚離碗裏，“我給你夾菜，你用勺子吃。”
“就餵一會兒嘛，姐姐，求求你了，我身上很疼的，阿。”
褚離有意賣慘，張嘴發出阿聲，因為哭過，眼周皮膚泛著薄紅，水霧彌漫著似的眼睛讓人升起憐愛，透著嬌媚，唇型飽滿的不太自然，紅腫起來反而更嫵媚誘惑。
顧霖寒深深看了眼褚離，突然靠近，舌尖直接探入口腔攪弄，褚離猝不及防被深吻，又慢慢回應。
過了一會，顧霖寒放開褚離，不問她想吃什麽，自己決定，用勺子舀上菜，送到褚離嘴裏，褚離笑著吃下。
“我想喝湯。”
顧霖寒盛湯，用勺餵她，看著褚離喝下很滿足的樣子，自己也就著一個勺子喝了口，味道其實沒什麽不同，褚離驚訝了一下，笑著看著她。
“你第一次跟我共用餐具誒，不嫌棄我用過啊。”褚離故意問。
“我不是嫌棄你，只是習慣了單獨用餐。”顧霖寒細心解釋。
“當初沒打算長住，這邊設計上是有不方便的地方，新家會更智能化，面積也更大，但我們再在這裏多住一段時間，深入知道布局上哪裏需要再調整，新家裝修才能更適應我們的生活。”顧霖寒跟褚離分享著計劃。
“那我想房間有張餐桌，餐桌椅是雙人沙發，洗漱臺要放椅子。”褚離結合自己這兩天的體驗，說著自己的需求。
“好。”顧霖寒一一答應。
“我們的房間比現在大嗎？”
“大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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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離本以為她目前的身體情況顧霖寒晚上會對她憐惜一點，沒想到是變本加厲。
她第一次來到顧霖寒的臥室，躺在她從來沒想過的床上，卻又有了從來沒有過的經歷，顧霖寒不知道從哪裏拿的黑色非常長的手腕寬的布帶，她還沒看清是什麽就被蒙上了眼睛。
“姐姐？我……身體還有點不舒服。”褚離看不見有點怕。
“抹藥了。”顧霖寒並不通過這個理由，曲腿在褚離身側，握著她雙手舉到頭頂，用護手帶綁住她的手腕。
“我有點害怕。”褚離沒有掙紮，接受顧霖寒綁她。
“為什麽害怕？你不相信我？”顧霖寒表情嚴肅了幾分。
褚離聽出顧霖寒語氣裏的不高興，急忙否認加解釋：“不是的，我……我不知道會發生什麽？”
“褚離，兩個人確定戀愛關系只是了解的開始，你眼裏的我和真實的我會不一樣，但沒關系，我會讓你慢慢了解我。”顧霖寒一邊說一邊拿了一個枕頭墊在褚離腰下，褚離身體明顯的反應出她的緊張。
“姐姐？”
“我在。”顧霖寒語氣溫柔，吻了吻褚離，褚離身體慢慢放松。
在黑夜的盡頭是一輪又一輪的抵死沈淪，
“我對褚離真的很有破壞的欲望。”顧霖寒這樣說。
褚離震驚，破壞是什麽意思？為什麽是這種想法？
直到她喊啞了聲音，被顧霖寒翻來覆去的折騰，比昨天有過之無不及，此刻的她不是日常裏對她溫柔又縱容的她，反而很像每次非常生氣時有暴力傾向的她，不溫柔也不克制。
她害怕的同時又滋生出詭異的滿足和興奮，世界上只有她見過顧霖寒不完美的一面，顧霖寒只暴露給她一個人看，沒有她，顧霖寒壓抑的情緒沒辦法得到釋放，她是無可替代的，她獨占著這塊領域。
換了地方，褚離手腕上的護手帶還綁著，顧霖寒抱著褚離去了浴室。
褚離看不見不知道顧霖寒帶她去哪：“我們去哪？”
“浴室，洗澡。”顧霖寒語氣溫柔。
顧霖寒放下褚離，褚離剛落地，手再次被顧霖寒擡起來。
“沒結束嗎？”褚離發問。
“你想結束？”
“我聽姐姐的。”褚離聽出聲音裏細微的涼意，自然不會說想，而且顧霖寒只是問她的想法，不會因為她想不想來決定做不做。
護手帶的另一頭又綁上一處轉接支桿，顧霖寒松開給褚離蒙眼的布條。
褚離得見光明，環顧著四周，她d在淋浴裝置下，旁邊是浴缸，面前是洗手臺，有一整排的鏡子，顧霖寒站在她面前，她能從旁邊的鏡子裏看到自己此刻的樣子，莫名有了點羞恥。
顧霖寒點擊觸控屏，水流傾斜著沖刷她的身體，避開了頭發，旁邊的淋浴出口也落在顧霖寒身上。
“沒時間吹頭發，打濕容易著涼。”顧霖寒跟她解釋，又把浴室溫度調高了。
褚離手有點緊張的握住布條，她也聽說過一點小眾的性行為：“你會打我嗎？”
“我打過你嗎？”顧霖寒反問。
“沒有，但你說現在才是了解的開始。”
“我不打你。”
顧霖寒很認真的說這句話，認真到褚離覺得她是在承諾，不是回覆她的問題。
顧霖寒伸手幫褚離洗澡，褚離被摸得有點難受，氣息慢慢變重，腿並攏在一起，想要顧霖寒抱她吻她，她想靠近顧霖寒，帶子卻困住了她活動的範圍。
“姐姐，我難受，你抱抱我。”
顧霖寒打量著褚離，褚離這種時候真的很媚，是那種純真的嬌媚，無意識的誘惑著人。
褚離喊顧霖寒的名字，地上有了一點很小的漣漪，貼了上去蹭著她，追著想親顧霖寒，顧霖寒手指按在她舌頭上抵住她，柔軟將指尖包裹，手指很長慢慢抵在她喉嚨深處，有點難受，她看著顧霖寒眼神一點點變得危險，這樣遠遠不夠，但她說不出話，只能不斷貼近她，來求她。
顧霖寒終於憐憫的收回手，褚離靠近她索吻，她沒再躲讓褚離吻上她，感受了一會後占據了主動權。
“我好難受，求你了，摸我，我愛你，我想要你。”褚離想到什麽說什麽，把能說的都說了。
“好。”顧霖寒說。
兩人動作不停變換，顧霖寒放下手，褚離的腿無力的落下去，舉高扯下護手帶的一個結，護手帶還有很長，一頭又系上了褚離的膝蓋，
很久後，褚離腿軟的站不住，手沒力氣握布條，全靠手腕撐著，向顧霖寒賣慘討饒：“手腕好疼。”
顧霖寒看了眼，笑著看著她：“那怎麽辦？”
褚離看向旁邊的浴缸，顧霖寒松開了護手帶，褚離手腕已經被勒紅了，有點可怖，用護手帶是不是不太合適，家裏只有這個，應該買點東西吧。
剛松開褚離就全身軟下去，還好顧霖寒知道，早早抱著她，不然她真能一屁股坐地上去。
顧霖寒還真是有點心疼了，扶著她躺進浴缸裏，點了下觸控，打開沖浪按摩，恒溫模式，浴缸開始放水，這裏的浴室裝置上還是有缺陷，更適合一個人，新家那邊需要個性化改裝，褚離枕在立著的枕頭上有氣無力，沒精打采徹底在浴缸裏休息下去了，顧霖寒親吻她，褚離沒有精神回應她，這樣不好。
“你配合我，明天我們出去玩。”
褚離眼睛一下就亮了，刺激的很有效，顧霖寒輕笑。
可馬上褚離就高興不起來了：“哪還有力氣玩兒。”
顧霖寒想了一下玩什麽褚離喜歡。“坐直升機兜風，看風景不累。”
褚離又興奮了，手臂圈著顧霖寒的脖子配合她，顧霖寒笑著吻下去。
黑暗的房間裏響起電話鈴聲，顧霖寒被吵醒，摸索著接下電話，身邊褚離皺著眉往她身上蹭，也醒了但困倦的不想睜眼。
電話那頭是李蕓的聲音：“顧總，現在九點，十點您要去金頂項目實地考察，各項準備已經就緒，我到您家客廳了。”
“嗯。”顧霖寒掛斷電話要起來，褚離摟緊她哼唧撒嬌，不想她走。
顧霖寒也有點不舍得親吻褚離臉頰：“乖，我要去工作。”
“你答應我的呢？”褚離很困，想到顧霖寒要走，強撐著精神睜開眼，眼睛水霧霧，看著很委屈，顧霖寒溫柔的看著她。
“忙完去，你再睡會，午飯時間我讓人喊你。”
“抱抱。”褚離戀戀不舍的看著顧霖寒，她不想這種時候一個人睡，心裏空落落的，顧霖寒也很不想離開，翻身抱住她，低頭親在她的肩上：“想我就聯系我。”
顧霖寒松手，褚離手還搭在她的腰上，不吵不鬧的委屈的看著她，仿佛傷心的快哭了，她有受不了，捂住褚離的眼睛。
“別這麽看著我，褚離，我真的要走了。”
腰上的手落下去，顧霖寒也把手放下來，褚離垂下眼不再看她，懂事的讓人憐愛，很想給她點什麽來補償她。入圍到頒獎典禮前褚離除了在典禮上唱一首歌沒有其他演唱活動，這個月她也不想放過褚離，典禮後褚離肯定會變忙，不太方便。
“典禮過後我找頂尖音樂制作人，給你量身打造作品。”
“可是，我們每次做。。愛，第二天我聲音都啞了，以後都這樣嗎，我有的工作需要唱歌。”褚離覺得顧霖寒現在的行為很想以前她因為顧霖寒受傷後，顧霖寒對她的補償行為，這兩天劇烈運動後第二天都會送她一個禮物，有點說不出來的怪異，她說出其他顧慮。
顧霖寒深深看著褚離，所以她才安排典禮後啊，她撫摸上脆弱的脖頸，皮膚上多了幾處淺紫吻痕，褚離有點癢也有點緊張，往前動了一下，後頸痕跡變多，程度也變得更深，有幾處是指印。
“我知道。”
顧霖寒起身去了浴室洗漱，再去衣帽間穿衣，出來時在打開辦公桌下的抽屜，回到床前，手上是一張黑色啞光儲蓄卡，她放在褚離枕邊，一邊說一邊拿過褚離手機，褚離對此無所謂，她們沒有秘密，也不問顧霖寒做什麽。
顧霖寒解鎖，下載私人銀行軟件，登錄輸入褚離名字，到了身份證號，她輸入一串數字，進入了界面，一鍵綁卡。
“投資賬戶關聯的儲蓄卡放這了，每月5號系統會按規則把收益打到這張卡裏，經理聯系方式我發你，卡給你聯系好了，如果投錢打到這張卡裏後聯系她，任何事都可以找她幫你。”
褚離拿著卡看，有一點重量的金屬質感，左上角有一塊凸起的銀行徽標，下面的卡號只顯示了最後四位數字，在下面是凸起的褚離名字的大寫拼音，背面是深灰色磁條，銀行信息和24小時客服電話，外表很高級也好看，出國旅游時她見過顧霖寒用，她好奇問過，顧霖寒給她講過，這是私人銀行專屬卡，屬於受邀制，辦理有硬性門檻，在國外用這張卡享受最優匯率，免除貨幣轉換費，直接支付等優勢，會比普通卡更便利。在消費便利之外，還有全方位的生活管家服務。現在她成了這張卡的所有者和使用者，顧霖寒給予她的不只是一份保障，更是一個新世界。
“謝謝你。”
“我們之間不用道謝，褚離。”顧霖寒溫柔的回應，並沒有因為褚離向她道謝而開心，有些教導的語氣說著。
“我記下了。”褚離溫順的回答。
顧霖寒離開了房間，來到樓下，李蕓從沙發上站起來，看向顧霖寒，跟著她往餐廳走。
顧霖寒坐在餐桌前，有傭人端上早餐，秦卉也在一旁，顧霖寒事無巨細的吩咐：“中午按時喊褚離吃飯，她在我房裏，還是昨天的要求，但不要重覆。”
秦卉看了眼樓上：“好的。”
“下午安排直升機觀光，選風景好的區域飛行，具體時間我再聯系你。”
“明白。”
“新家那邊新增幾點裝修要求，我微信發你。”
“好。”
李蕓表情格外正經，打開手上的文件給顧霖寒介紹項目情況。
顧霖寒邊吃邊聽。
顧霖寒坐在車裏回覆李蕓。
房間裏的人還在熟睡，手機響起音樂，褚離醒了但不想動，過了一會閉著眼摸到手機，滑動屏幕。
秦卉：“二小姐，午飯準備好了，還是送到二樓，您可以起床了。”
“嗯。”褚離甚至想飯能送到床上，昨天還有顧霖寒抱她去二樓客廳，今天只能她自己去，讓她下樓，她想直接滾下去。
褚離機械的坐起來，表情扭曲，腳碰到地上想站起來，她直接摔回了床上，想到昨天的經歷，沈重的呼氣，她一路扶著床，桌子，墻。顧霖寒房間為什麽這麽大，今天也沒人有抱她去浴室。
褚離有點難過了。
到了浴室她看向鏡子裏自己的身體，嚇了一跳，比第一次更劇烈，顧霖寒不會還在循序漸進中吧？
她撐著洗漱完，腿好酸，手腕好疼，昨天顧霖寒還會幫她的，她一個人在空蕩蕩的房間裏，身體還很難受，她還要一個人走去客廳吃飯，她突然難過。
撐著回到床上，給顧霖寒打電話，幾秒就通了。
“顧霖寒，我一個人去洗漱很困難才完成，你今天就把我丟下不管了，我有點難過了。”
“那怎麽辦？”電話那頭聲音有點輕飄飄又溫柔的語氣。一樣的語氣一樣的話，她順利聯想到昨晚，顧霖寒不是不知道怎麽辦，是等她自己說出來，一種樂趣。
“她們把飯送到二樓客廳，但我現在一步都不想走，可不可以在你房間客廳裏吃啊？”褚離賣可憐後說出她的目的，沒有顧霖寒的吩咐，她們不敢送進來。顧霖寒房間很大，客廳和臥室之間還有道門。
“好。”
“你和秦姨說。”
“好。”
“衣服都被你扔地上了，我還要自己去拿衣服，能穿你的嗎？”
“把被子蓋好，讓人幫你拿。”
“你也不幫我塗藥了。”
“不可以找其他人幫你。”
“我知道的”，褚離又說，“我想你。”
“知道了。”
“你不想我嗎？”
“我在車上。”
褚離明白是旁邊有人，顧霖寒不願意說這種甜蜜的話。沒否認就是承認，但她會想要聽。
“是想的意思嗎？”
“是。”
“我愛你。”褚離飛快開口，那邊過了一秒，回。
“是。”
有人敲臥室的門。“二小姐，飯菜在客廳桌上了。”
是秦姨的聲音，褚離蓋好被子：“秦姨，你進來一下。”
秦卉推開門進來，餘光看到了地上。
褚離註意到，但也沒有關系，她們昨天床單臟了都是傭人來打掃房間的，平時也是貼身照料，都習慣了，看到內褲不算什麽：“你能幫我拿一套顧霖寒的睡衣嗎？全部。”
“好。”
不多時秦卉拿來衣服，從內到外整套。每天吃飯旁邊都有傭人侯著，褚離不想讓別人看著她是怎麽奇怪的走過去的，有點出醜：“你讓她們都出去，我吃完再進來收拾。”
“好。”
飯桌上又是補氣血的湯，還有冰糖雪梨水潤嗓，換了菜品，新風系統運轉聲音變大，是調節的高速了。
吃飽喝足她就躺沙發了，潤嗓的廚房會常備，她得養好嗓子，差不多一個小時後，幾個傭人進來了，還拿了清掃用具，有個傭人走到褚離附近：“二小姐，我來換臥室的床上用品，打掃房間。”
“嗯。”褚離並不意外。
突然，褚離驚，昨晚的布條不會還掛在浴室裏吧，她早上一步都不想多走，根本沒進去。她不想□□被外人窺探到。
不過那是什麽？在最後她才看到一端有一個小圈，一端有魔術貼。
她給顧霖寒發消息。
【傭人去打掃浴室了，那個布條還掛著嗎】
過了一會，消息才回了。顧霖寒應該在忙。
【扔了】
【還好你扔了，我也不想讓別人知道。不過，它是什麽】
這次回得快了，手機在她手上了。
【護手帶】
褚離上網搜，看到了使用視頻，是拳擊或者散打時從大拇指套上有規律的一圈又一圈的纏在手上，最後魔術貼貼在腕上，三米五米的都有，怪不得那麽長。她想到小時候她被刀砍傷，顧霖寒練過。
【我都沒見過你打拳，你在哪練啊，下次能帶我去嗎】
【顧霖寒：可能沒有下次，不好看】
【你做什麽都好看】
【顧霖寒：打人也好看？】
【很帥啊】
【顧霖寒：打你也帥？】
【你又不打我】
【顧霖寒：如果我打呢】
【不知道，但你過後肯定會對我很好來補償我】
【褚離】
【怎麽啦？】
【沒什麽，我有事要忙】
一切煥然一新後，褚離取來各類藥，關上窗簾後扶著躺在床上，脫下全身衣服，背後有視線盲區，身上痕跡太多了，她也懶得一點點得找地方抹，直接把化瘀止疼軟膏當成身體乳塗抹全身。
褚離感覺好點了好奇的想看看顧霖寒房間，臥室裏有張很大的辦公桌，她坐在沙發椅上，感受顧霖寒坐在這裏的感受，看向她今天拿卡的抽屜，顧霖寒都讓她進來了，也沒說不可以，就是可以了，而且她說過現在才是了解的開始，顧霖寒那麽聰明，如果真有她不能知道的事，怎麽會輕易能讓她發現。
辦公桌下有一個黑色嵌入式保險櫃，有指紋裝置，所以不能讓她知道的事是藏在這的。
一番思考分析後，得出可以的結論，她拉開那個抽屜，躺著一份黃色文件袋。她取出轉開。
親緣關系鑒定意見書！
被鑒定人，顧霖寒，褚離。
出具報告時間在她失聯之後，坦白之前。
怪不得顧霖寒不驚訝，可是她怎麽不早點說。
感覺袋子裏似乎還有重量，她晃了兩下打開袋口，裏面有幾張照片，她從來不知道的她和顧霖寒小時候在家的照片，牽手，擁抱，二樓客廳地毯上，顧霖寒給她輔導作業，聊天靠近她，從背後拍看著顧霖寒像是要親她，但又沒有拍到兩人的臉，可是那時候她明明親了顧霖寒臉頰，卻沒有拍，但卻清晰的拍到顧霖寒應她的要求來她房間親她的臉頰。
她在客廳偷親顧霖寒沒被拍到，她們在房間卻能被偷拍，有點奇怪。
還有幾張角度不同顧霖寒動作也變了，錯位角度裏她們像在接吻，所有照片都在刻意引導指向顧霖寒主動吻她。
顧霖寒說過兩個女生就算接吻只要不承認沒人能證明她們是戀愛關系，僅憑這幾張照片完全有解釋的餘地。
生活裏兩個女明星就是在頒獎典禮接吻，臺下網上也是新奇的起哄，當熱鬧看。
傭人沒有動機也不會傻到憑幾張這種不確定的照片能對顧霖寒造成實質影響，實際上都是她主動黏著顧霖寒。除非這些照片是顧霖寒讓人這麽拍的，為什麽？不是告訴顧煜她發的微博了嗎？為什麽故意不讓她知道照片的存在。當年的事應該不是她以為的那樣。
褚離著急給顧霖寒打電話，想到她在工作又放棄了，等下午見面再問好了。睡一會。
一個多小時後，顧霖寒回到家中，問過傭人褚離在哪後，往房間去，沒有敲門一路進到臥室，床上的人在熟睡，她坐在床邊看了會褚離，睡這麽沈，那是很累了，她俯身親吻褚離臉頰，聞到了濃郁的藥膏味。
褚離在睡夢中感到癢，轉了轉臉，觸感還在，她忽然意識到不對，睜開眼，顧霖寒的臉正近距離的看著她，看到她醒來二話不說就吻上去。
過了一會，顧霖寒想扶她坐起來擁抱，看到裸露的肌膚，笑了下。
“怎麽還沒穿衣服？”
“睡著舒服，還要抹藥。”
顧霖寒揉了揉褚離頭發：“我去拿衣服，收拾好出門。”
褚離拉住顧霖寒的手，看了眼辦公桌的方向：“我打開抽屜，看到了一個暗黃色的文件袋。”
“看到了？”顧霖寒並不介意，或者說，她是想讓褚離看到的。
“嗯。”褚離從被子底伸出手上前摟住顧霖寒，“你會告訴我的吧？”
顧霖寒握著褚離手小臂，手腕有現在也能看出一圈紅色印跡的勒痕，她碰上上去，褚離就疼的瑟縮了一下手。
“即使沒有旁人參照，你應該能知道我對你是過度索取的，對嗎？”
褚離一臉溫順，神色忠誠到虔誠：“我明白的，我是你情緒的出口，我願意。”
顧霖寒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捧上褚離的臉頰，褚離立馬偏頭蹭上去，親在她掌心。
顧霖寒眼裏含溫柔的笑意：“還記得有一次在電影室裏你親我臉頰嗎？”
“秦姨剛好進來了。”褚離把之後發生的事說了出來，證明自己記得。
“爸爸對我要求很嚴格，那時候我很累，我一直按他的要求維持著虛假的完美，很壓抑，我很想反抗但我也會無力。”
褚離心疼的抱住顧霖寒，顧霖寒是極端克制的，幾句話輕飄飄就解釋完她的心理，會用很字形容等同於極度壓抑，但實際情況絕對是自己無法想象的，她窺探到的只是冰山一角，她幾乎猜到了所有真相，顧霖寒在用自己的方式發洩情緒。
“我有心事都向你傾訴，但你有心事卻只能自己藏著，也不告訴我，你比我知道的還要累，痛苦，我真的很沒用，什麽都不能為你做。”
“你做了褚離，你陪著我的時候，我都很放松，但是對那時候的我而言這是杯水車薪，我快受不了。”
“你的反應讓我懷疑起你對我的情感，我們有戀愛傳聞，那個角度和氛圍給了我啟發，在你來學校的第一個學期我就知道你的博主身份，你的微博，所以我第一時間看到了你發的微博，我確定了。”
“照片是我讓秦卉拍的……”顧霖寒陸陸續續的說完，隱瞞了吃藥。
“自毀報覆他是我能想到的最合適的方法，也許幼稚，你可以理解成一次叛逆。”
“你才那麽小，懂什麽感情，我卻借口□□利用你，我都覺得自己卑鄙所以我沒有告訴你，但現在我們在一起了，我說過，我沒做過的事不想你誤會。”
褚離仰頭親在顧霖寒臉頰，表達自己的想法：“誤會你的時候我都愛你，現在只會也是，也很心疼你，我很開心知道你從前對我比我想象的感情更深。忠誠，信仰，虔誠，臣服，親密，分享，激情，關懷，占有，都是我對你愛的本質，小時候我是不懂，但我潛意識裏對你有這些想法，我希望你有心事的時候會想到向我傾訴，我很願意聽。”
顧霖寒內心有了強烈的情緒起伏，她掀開被子抱起褚離：“不去了？”
顧霖寒看似詢問，但動作上已經做了覺得，褚離點了下頭。
顧霖寒抱著褚離往浴室去，褚離手搭在顧霖寒肩上，心裏還掛念著秘密：“你還沒說鑒定書。”
顧霖寒看了眼褚離：“你求我不讓謝寧一直跟著你，我就知道你有其他目的，你只能待在我給你畫好的圓圈裏，所以我答應。你去青山墓園，兩束花引我發現真相，你為什麽這麽做，在想什麽我都清楚。”
“褚離，不是你能瞞過我，是我會配合你。”
褚離輕輕撫摸著顧霖寒：“我們沒有秘密吧。”
顧霖寒不想回答，吻住褚離。
……
房間客廳，顧霖寒讓傭人送來晚飯後出去，豐富多樣的菜品放在一個粉色發光水晶玉石長桌上，兩人份的餐具整齊擺好，還特意拿了一個電飯鍋，立式的白色硬沙發高凳椅，一小節圓弧形護腰椅背，左右都沒有扶手。
褚離長發披散著，穿著薄款浴衣，一根腰帶系上衣服就穿好了，很方便簡單，人被顧霖寒橫抱在懷裏，手圈住她的肩，任性說：“我不要坐這個椅子。”
顧霖寒清楚褚離因為不舒服想得到她的關心，耐心地問道：“為什麽？”
“要摔下去了。”
明明上午才坐過，顧霖寒淺笑著縱容說：“明天換，我挨著你坐，不會摔。”
她抱著褚離放在椅子上，褚離看著她繼續要求：“坐右邊。”
她把椅子挪在褚離椅子貼著，褚離就往顧霖寒身上倒，顧霖寒真怕褚離椅子翻了，左手摟著她，讓她靠著舒服點。褚離手都沒力氣擡，繼續任性：“我不吃了。”
顧霖寒配合著褚離繼續問著，聽她說出目的：“為什麽？”
“沒力氣。”
顧霖寒得到褚離的目的，建議說：“讓人進來餵你。”
“不要，你不能餵我嗎？”
“不方便，吃完菜都要涼了。”顧霖寒不太認同這個要求，在筷架上拿起勺子，放在褚離碗裏，“我給你夾菜，你用勺子吃。”
“就餵一會兒嘛，姐姐，求求你了，我身上很疼的，阿。”
褚離有意賣慘，張嘴發出阿聲，因為哭過，眼周皮膚泛著薄紅，水霧彌漫著似的眼睛讓人升起憐愛，透著嬌媚，唇型飽滿的不太自然，紅腫起來反而更嫵媚誘惑。
顧霖寒深深看了眼褚離，突然靠近，舌尖直接探入口腔攪弄，褚離猝不及防被深吻，又慢慢回應。
過了一會，顧霖寒放開褚離，不問她想吃什麽，自己決定，用勺子舀上菜，送到褚離嘴裏，褚離笑著吃下。
“我想喝湯。”
顧霖寒盛湯，用勺餵她，看著褚離喝下很滿足的樣子，自己也就著一個勺子喝了口，味道其實沒什麽不同，褚離驚訝了一下，笑著看著她。
“你第一次跟我共用餐具誒，不嫌棄我用過啊。”褚離故意問。
“我不是嫌棄你，只是習慣了單獨用餐。”顧霖寒細心解釋。
“當初沒打算長住，這邊設計上是有不方便的地方，新家會更智能化，面積也更大，但我們再在這裏多住一段時間，深入知道布局上哪裏需要再調整，新家裝修才能更適應我們的生活。”顧霖寒跟褚離分享著計劃。
“那我想房間有張餐桌，餐桌椅是雙人沙發，洗漱臺要放椅子。”褚離結合自己這兩天的體驗，說著自己的需求。
“好。”顧霖寒一一答應。
“我們的房間比現在大嗎？”
“大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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