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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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0 章
黑色商務車往別墅開去，褚離坐在後排，看著不斷閃過的路燈，紀芙看著手機：“褚離，你高考多少分？”
褚離語氣平淡，一種不覺得這個分數怎麽樣的隨意語氣：“684。”
紀芙驚訝欣賞的看著褚離：“褚離，我之前就想給你立學霸人設你不同意，李麗跟你一起入圍新人獎，現在那邊開始發通稿黑你出國鍍金，讀水校，我們澄清一下，給你立人設。”
褚離否認：“我不是學霸。”她見過顧霖寒的優秀，她遠遠不及，根本稱不上學霸，何況，是顧霖寒教她的學習的，沒有顧霖寒，她不會有這樣的成績。
紀芙不爭氣的看著褚離，又著急：“滿分750，你這還不是學霸，別人欺負你，我們剛好名正言順的打回去啊，再圈波粉，為什麽不願意啊？”
“是顧霖寒教我的學業，你不知道她有多優秀，見過她後我還立學霸人設，我感到很羞恥。”褚離神色黯淡下去。
紀芙看出來褚離有點自卑，暖心開解：“褚離，你已經比很多人優秀了，師傅領進門，修行靠個人，你要是朽木，那顧總也帶不動你啊，你在國外的文憑不就是靠自己拿到的，你拿冠軍出道，同年作品入圍三大主流獎項之一的個獎項，這都是你的能力。”
褚離：“顧霖寒音樂水平更好，如果她在做這件事，我不會有這些成績。”
紀芙：“你不能因為別人優秀就否定自己的價值，”
褚離被紀芙說的也有點想知道顧霖寒的心裏，她是什麽樣的，
紀芙：“等會到了我問問顧總意思，顧總不介意，我就給你準備通稿。”
“她不在家。”
褚離眼神落寞，紀芙側目，聲音更加輕柔了。
“那我發消息問。”
車開進大門口停下，紀芙看向褚離，叮囑：“今天錄歌辛苦了，保護好嗓子，典禮還要唱歌。”
褚離看了眼時間，七點了：“嗯。”
走進客廳，傭人見到褚離進門，微微彎腰：“二小姐，晚飯準備好了。”
褚離一個人坐在餐桌前，傭人戴著一次性手套，在一旁處理著海鮮去殼脫肉，放進一個餐盤，每天都準備潤嗓的飲品。
褚離吃飯時格外安靜，她討厭一個人在家裏吃飯。
吃完她就坐在客廳等待著顧霖寒回家，又是這樣，晚宴、顧客、回顧家，老宅，顧霖寒都把她一個人留在在家裏。
時間來到十點，一輛黑色豪車開往別墅，顧霖寒坐在車內，正拿著手機和顧煜打電話。
“你不要再用工作借口撮合我和別人，我對其他人沒興趣。”
“這句話最不可信，說沒興趣只是沒遇到，男的女的，漂亮的，能幹的，總有讓你感興趣的，我不是逼你一定要怎麽樣，是讓你多認識些人，結果還是你自己來決定。”
“我有褚離了。”
“後天你爺爺生日，你一個人來。”
顧煜不想聽，直接跳了過去，顧霖寒想到之前回去都沒帶褚離，有一點愧疚：“褚離過年總是要回去的。”
“你是想公開嗎？你們小時候奇怪沒人在意，長大還一樣嗎？來的個個都是人精，更亂的事也聽過見過做過，誰會因為這點關系就不去多想，要是看出什麽，恨不得在你們身上安個監視器盯著你，你不清楚嗎？一個宴會而已，你的大局觀去哪了。”顧煜很生氣。
“知道了。”顧霖寒並不打算告訴顧煜褚離身份的事，褚離看似對外是遠房親戚，其實猜測不少，如果顧煜知道被騙，肯定氣憤，也不會去無中生有的去澄清不是私生女，知道或者不知道沒有區別，就這樣相安無事就好，她不想多生事端。
門外響起車聲。褚離看向大門，顧霖寒走了進來，她從沙發上站起來，朝顧霖寒跑過去圈著腰擁抱，顧霖寒也抱住她。
“一直在等我嗎？”
“嗯。”
忽然褚離鼻尖動了動，有其他香水味，只有和別人接觸了很久才會沾上吧，顧霖寒這麽優秀，很多人會喜歡她，自己守得住嗎？不對，她根本沒有守的權利。
她對顧霖寒愛到被藏起來也沒關系，愛到哪怕顧霖寒出軌，她都會當做什麽都不知道，因為她沒辦法面對這個後果，如果失去顧霖寒，她真的會死掉。
她對此患得患失，越是愛顧霖寒，她越是害怕失去。
顧霖寒感覺出褚離有點委屈，牽起她往樓上走。
淋浴間水流沖下來，玻璃圍著的密閉空間將聲音放大。褚離扶在了墻上，忽然疼的悶哼了一聲，低頭看了眼。
“姐姐，你的手表硌到我了。”
顧霖寒從身後抱住褚離，手也沒挪開，頭埋在她肩上親吻，聲音性感：“那你摘下來。”
褚離自己往下伸手，握著表扣，顧霖寒右手腕上戴著一款白色理查德米勒，她覺得這個動作有點色。。q，摘下它像是解開束縛，意味著放縱，允許，一種開始的信號，褚離突然發軟彎下腰，腿也曲著，表扣還沒解開，看向顧霖寒的指尖，聲音有些討饒：“姐姐。”
顧霖寒笑了下，明知故問：“怎麽了？”
褚離只好忍著感覺，手表被放在壁龕裏。
“嗯啊。”
兩人又換了地方。
浴缸灌滿了溫水，褚離躺在浴缸裏，一瓶名貴紅酒順著她的脖頸緩緩流下，褚離順從的躺著，是仰頭看著顧霖寒，一瓶倒空又倒一瓶，清澈的水漸漸變紅。旁邊架子上酒杯裏盛著滿杯紅酒，顧霖寒坐在浴缸裏拿起來，自己喝了一口，單手捧起褚離臉頰用酒杯灌給她喝，褚離順從喝下一口，皺了下眉，不太好喝，酒從唇下溢出。
顧霖寒端著酒杯自己喝下，對著褚離的嘴強勢餵進去，褚離只能不停吞咽，口齒間，周身都是酒香味，暈得人意識迷離，醉意混沌。
“姐姐，你可不可以叫我寶寶？”
顧霖寒笑容裏有著寵溺和興味，滿足她。
“寶寶。”
寵溺的稱呼和顧霖寒清冷的面容形成極大的反差，褚離嘴裏揚起。
“姐姐，我愛你。”
杯子裏少了半杯酒，想著褚離的酒量，顧霖寒將剩下的自己喝完，笑著俯身，酒意上頭越發興奮越發想要，褚離在即將去達之時，纏著顧霖寒喊她。
“姐姐，寶寶。”
顧霖寒回應：“寶寶。”
褚離身體對此反應很大，顧霖寒話音剛落，褚離猛烈收縮，到了，她笑了下，褚離真的很喜歡這個稱呼。
“為什麽？”她問。
好一會，褚離嗲聲說：“你寵我照顧我，我依賴你順從你，就是寶寶。”
顧霖寒輕笑，神色寵溺，慢慢親吻她。
褚離一遍遍喊她的名字，格外熱情，手撫上她胸口輕輕撥弄，挑撥人的欲。望，眼神迷離含著淚光，嘴唇一張一合。
“姐姐，還要。”
褚離像怪志世界的妖精，懂得怎樣勾出人內心的欲望，兩人又輾轉到床上，她雙手捏著褚離的腰用力向下一拽，吻上褚離，金屬鏈條因為搖晃發出碰撞的聲音，一下一下刺激著人的神經。
褚離一次次醉生夢死。
電子時鐘顯示六點二十，褚離早已暈在了床上，身上一片狼藉，不忍直視，顧霖寒丟掉紙巾，翻過褚離抱在懷裏沈沈睡去。
時鐘九點多的時候，鈴聲響了一下，顧霖寒立馬醒來關掉，看了眼褚離，湊近親了親，褚離睡得很沈，一點動靜也沒有，是累慘了。
起床洗漱穿衣下樓，李蕓坐在客廳沙發，旁邊放了一個米色大包，叫顧霖寒下樓，起身迎接。
“顧總，資料都給您拿過來了。”
“把晚上慈善晚宴推了。”
“好的。”
“顧峰和金玉公司約了第二次見面，應該已經上鉤了。”
“檢舉王嘉，逼他們快速決定，另外讓薛紫暗中查顧峰的財務問題，把之間顧峰一黨的財務也一並整理出來。不要打草驚蛇。”
“明白。”李蕓猶豫的看了眼：“顧總，昨晚那個金辰證券的徐總，還有長道公司的劉總，給我發消息說想約您吃飯，問您什麽時候有時間？”
“沒時間。”顧霖寒有點煩。
“明白了，那我就先回公司了？”
“嗯。”
顧霖寒吃完早餐將資料拿回房間客廳。
一直到了中午，顧霖寒看了眼時間，合上電腦，推開臥室門打開壁燈，床上的人還在熟睡，她坐在床邊俯下身忍不住又親了親褚離。
褚離還是沒醒。
“褚離。”顧霖寒聲音輕柔。
褚離睡夢裏聽到顧霖寒的聲音，眼睛動了動試圖醒來，但又有些醒不來。
“褚離。”顧霖寒又喊。
褚離終於撐開眼，還沒緩過來，顧霖寒寵溺的看著她。
“還沒醒啊。”
“你要走了嗎？”褚離滿臉不舍。
褚離還以為是早上，顧霖寒揉了揉她的頭發：“是中午了，起床吃飯。”
“我是在做夢嗎？”褚離有點不敢相信。
顧霖寒有點心疼，伸手摸她的臉，小力捏了一下。
“疼嗎？”
“疼，不是夢。”褚離驚喜的看著她。
顧霖寒：“我開燈了？”
“嗯。”
顧霖寒開燈，掀開被子，褚離主動伸手等著她抱，顧霖寒掃了眼褚離身體，有些心疼，彎腰抱起她往浴室去。褚離摟著顧霖寒脖子。
“你怎麽突然中午在家吃飯了呀？”
顧霖寒把人放進浴缸裏，打開水，昨晚也累，沒給褚離洗澡，昨晚褚離的極端迎合她都知道：“因為你不開心。”
褚離被顧霖寒看出來心思也不意外，又問：“你晚上回來吃飯嗎？”
“嗯。”
褚離這才放輕松的笑出來，顧霖寒給褚離拿來牙膏牙刷，洗漱完又抱著人出去放在床上，去衣帽間給她挑衣服，褚離懶散的躺在床上，困倦疲憊酸疼，對於事後的身體情況她已經習以為常了，對於青紫甚至已經到了懶得抹藥地步了。
顧霖寒拿著衣服站在床邊，手上是一個圓領衛衣，一個長褲，內褲，穿起來很方便，也遮擋嚴實。
“過來，給你穿衣服。”
褚離跪坐在顧霖寒身前，顧霖寒依次給她套上衛衣，內褲，長褲。
褚離就站在床上，比顧霖寒高出很多，手搭在顧霖寒肩上圈著，顧霖寒仰頭看著她，有點位置調換的感覺。
下一秒，顧霖寒單手圈住褚離臀下，把人抱下床，像抱小孩的姿勢，褚離配合的圈緊她，坐在她手臂上。
“你怎麽這樣抱我？”
顧霖寒淡淡笑著：“你不是說你是寶寶嗎？”
褚離害羞的笑著：“可是你這樣抱我會很重。”
“我們去客廳，很近。”顧霖寒托著褚離把人放在椅子上。
褚離看到一旁的資料：“你剛才在家辦公？”
“來去公司要兩個小時，陪你吃飯就不去了。”
吃完飯後顧霖寒才和褚離說起另一件事：“明天晚上我不能陪你吃飯。”
褚離懂事的控制表情，好像沒關系似的，哪怕她記得，明天是顧霖寒爺爺的生日，顧霖寒是要回老宅，不帶她去，顧霖寒今天陪她是補償她：“我知道了。”
顧霖寒憐惜的親了親褚離額頭。
“人設的事紀芙和我說了，叫李麗的是顧謀的情人，宣傳的事我答應了。”
褚離和顧霖寒都躺在床上，不同的是前者沒穿衣服，後者穿了，顧霖寒輕柔的給褚離摸上藥膏，褚離有些難受，因為有感覺。
顧霖寒看向她，給她轉移註意力，手上拿著紙巾擦拭掉其他東西：“你想知道什麽可以自己來問我。”
褚離一下被顧霖寒戳穿了心思，腿也不動了，下意識道歉。
“對不起。”
“你各個方面都很合我心意，在我心裏你是優秀的。”
褚離心仿佛軟成了水，她在意顧霖寒的看法，她希望得到她的認可，褚離眼神又黯淡下去，顧霖寒發現，問：“在想什麽？”
“可是你從來沒說話你愛我或是喜歡我。”
顧霖寒也意識到她真的沒說過，她不太習慣這樣表達，但褚離很不安。
“我愛你。”
她說。
褚離坐起來抱住顧霖寒。
“我也愛你，我們永遠在一起好不好？”
“好。”
“只有我和你。”
顧霖寒都快要覺得褚離知道了什麽才這樣說。
“為什麽這麽說？還能有別人嗎？”
褚離頭埋進顧霖寒身體上，扭捏著。
顧霖寒語氣嚴肅了幾分：“褚離。”
褚離害怕抖了一下，知道自己不說顧霖寒會生氣了：“我的事你都知道，見了什麽人，做了什麽，可你會有很多宴會，你這麽優秀，你圈子裏的人也很厲害，我怕。”
“怕我喜歡別人？”
“嗯。”
“如果我喜歡上了別人，你會怎麽樣？”
褚離驚恐的擡頭，顧霖寒低頭親親她嘴唇，安撫她。
“我只有你，只是好奇你的感情，想了解你有多愛我。”
“我希望你不要讓我知道。”
顧霖寒臉上露出笑意，似乎對她的回答很滿意，對她的感情滿意。
顧霖寒對此話題饒有興致：“如果我告訴你了呢？”
“你不要離開我。”
顧霖寒抱著褚離躺下去，人壓在她身上，臉上笑意不減。
“這麽沒底線啊。”
“你想要這樣的感情，虔誠，執著，義無反顧，很愛很愛。”褚離說。
顧霖寒聽後嚴肅了幾分，捏著褚離的臉頰：“你有迎合我嗎？”
“沒有。”
顧霖寒笑了：“那你為什麽不安，我們這麽契合。”
褚離忽然就柳暗花明，醍醐灌頂。
顧霖寒看褚離心情好了，和她接吻。
褚離又因為這個動作想到新的問題，顧霖寒察覺出褚離走神，停下來問。
“還想什麽？”
褚離總是什麽都瞞不過顧霖寒，也只有顧霖寒會這麽在意她的情緒。
“你會和不喜歡的人接吻，牽手，擁抱，做。。愛嗎？”
顧霖寒帶著幾分不解和奇怪的眼神看著褚離。
“你的問題很有問題，我想做為什麽不找你要去找一個不喜歡的人。”
“那如果我不在你身邊，有人對你投懷送抱呢？”
“我只是對你性。欲比較強烈，不代表我很需要，來者不拒。”
褚離終於心滿意足，在這場赤城直白的交流裏，她們更加了解了對方，是顧霖寒給了她開口詢問的勇氣，她才敢去了解最赤裸的感情，得到心安。
她擡手勾下顧霖寒脖子，顧霖寒卻沒吻她。
“如果不是我對你有要求，你會嗎？”
顧霖寒也因為褚離的想法對此有了幾分好奇，她清楚褚離不敢不會，所以從來沒去想過褚離的對感情這方面的想法。
“我只會和你，我愛的人發生親密接觸。”
顧霖寒舌尖滑過褚離的唇。
夜晚。
顧霖寒俯下身欲親吻，褚離開口說：“頒獎典禮快到了，如果我拿獎，姐姐可以給我獎勵嗎？”
顧霖寒饒有興致的看著褚離：“想要什麽？”
褚離有幾分羞澀，又大膽撐起身體，附耳道：“我想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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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商務車往別墅開去，褚離坐在後排，看著不斷閃過的路燈，紀芙看著手機：“褚離，你高考多少分？”
褚離語氣平淡，一種不覺得這個分數怎麽樣的隨意語氣：“684。”
紀芙驚訝欣賞的看著褚離：“褚離，我之前就想給你立學霸人設你不同意，李麗跟你一起入圍新人獎，現在那邊開始發通稿黑你出國鍍金，讀水校，我們澄清一下，給你立人設。”
褚離否認：“我不是學霸。”她見過顧霖寒的優秀，她遠遠不及，根本稱不上學霸，何況，是顧霖寒教她的學習的，沒有顧霖寒，她不會有這樣的成績。
紀芙不爭氣的看著褚離，又著急：“滿分750，你這還不是學霸，別人欺負你，我們剛好名正言順的打回去啊，再圈波粉，為什麽不願意啊？”
“是顧霖寒教我的學業，你不知道她有多優秀，見過她後我還立學霸人設，我感到很羞恥。”褚離神色黯淡下去。
紀芙看出來褚離有點自卑，暖心開解：“褚離，你已經比很多人優秀了，師傅領進門，修行靠個人，你要是朽木，那顧總也帶不動你啊，你在國外的文憑不就是靠自己拿到的，你拿冠軍出道，同年作品入圍三大主流獎項之一的個獎項，這都是你的能力。”
褚離：“顧霖寒音樂水平更好，如果她在做這件事，我不會有這些成績。”
紀芙：“你不能因為別人優秀就否定自己的價值，”
褚離被紀芙說的也有點想知道顧霖寒的心裏，她是什麽樣的，
紀芙：“等會到了我問問顧總意思，顧總不介意，我就給你準備通稿。”
“她不在家。”
褚離眼神落寞，紀芙側目，聲音更加輕柔了。
“那我發消息問。”
車開進大門口停下，紀芙看向褚離，叮囑：“今天錄歌辛苦了，保護好嗓子，典禮還要唱歌。”
褚離看了眼時間，七點了：“嗯。”
走進客廳，傭人見到褚離進門，微微彎腰：“二小姐，晚飯準備好了。”
褚離一個人坐在餐桌前，傭人戴著一次性手套，在一旁處理著海鮮去殼脫肉，放進一個餐盤，每天都準備潤嗓的飲品。
褚離吃飯時格外安靜，她討厭一個人在家裏吃飯。
吃完她就坐在客廳等待著顧霖寒回家，又是這樣，晚宴、顧客、回顧家，老宅，顧霖寒都把她一個人留在在家裏。
時間來到十點，一輛黑色豪車開往別墅，顧霖寒坐在車內，正拿著手機和顧煜打電話。
“你不要再用工作借口撮合我和別人，我對其他人沒興趣。”
“這句話最不可信，說沒興趣只是沒遇到，男的女的，漂亮的，能幹的，總有讓你感興趣的，我不是逼你一定要怎麽樣，是讓你多認識些人，結果還是你自己來決定。”
“我有褚離了。”
“後天你爺爺生日，你一個人來。”
顧煜不想聽，直接跳了過去，顧霖寒想到之前回去都沒帶褚離，有一點愧疚：“褚離過年總是要回去的。”
“你是想公開嗎？你們小時候奇怪沒人在意，長大還一樣嗎？來的個個都是人精，更亂的事也聽過見過做過，誰會因為這點關系就不去多想，要是看出什麽，恨不得在你們身上安個監視器盯著你，你不清楚嗎？一個宴會而已，你的大局觀去哪了。”顧煜很生氣。
“知道了。”顧霖寒並不打算告訴顧煜褚離身份的事，褚離看似對外是遠房親戚，其實猜測不少，如果顧煜知道被騙，肯定氣憤，也不會去無中生有的去澄清不是私生女，知道或者不知道沒有區別，就這樣相安無事就好，她不想多生事端。
門外響起車聲。褚離看向大門，顧霖寒走了進來，她從沙發上站起來，朝顧霖寒跑過去圈著腰擁抱，顧霖寒也抱住她。
“一直在等我嗎？”
“嗯。”
忽然褚離鼻尖動了動，有其他香水味，只有和別人接觸了很久才會沾上吧，顧霖寒這麽優秀，很多人會喜歡她，自己守得住嗎？不對，她根本沒有守的權利。
她對顧霖寒愛到被藏起來也沒關系，愛到哪怕顧霖寒出軌，她都會當做什麽都不知道，因為她沒辦法面對這個後果，如果失去顧霖寒，她真的會死掉。
她對此患得患失，越是愛顧霖寒，她越是害怕失去。
顧霖寒感覺出褚離有點委屈，牽起她往樓上走。
淋浴間水流沖下來，玻璃圍著的密閉空間將聲音放大。褚離扶在了墻上，忽然疼的悶哼了一聲，低頭看了眼。
“姐姐，你的手表硌到我了。”
顧霖寒從身後抱住褚離，手也沒挪開，頭埋在她肩上親吻，聲音性感：“那你摘下來。”
褚離自己往下伸手，握著表扣，顧霖寒右手腕上戴著一款白色理查德米勒，她覺得這個動作有點色。。q，摘下它像是解開束縛，意味著放縱，允許，一種開始的信號，褚離突然發軟彎下腰，腿也曲著，表扣還沒解開，看向顧霖寒的指尖，聲音有些討饒：“姐姐。”
顧霖寒笑了下，明知故問：“怎麽了？”
褚離只好忍著感覺，手表被放在壁龕裏。
“嗯啊。”
兩人又換了地方。
浴缸灌滿了溫水，褚離躺在浴缸裏，一瓶名貴紅酒順著她的脖頸緩緩流下，褚離順從的躺著，是仰頭看著顧霖寒，一瓶倒空又倒一瓶，清澈的水漸漸變紅。旁邊架子上酒杯裏盛著滿杯紅酒，顧霖寒坐在浴缸裏拿起來，自己喝了一口，單手捧起褚離臉頰用酒杯灌給她喝，褚離順從喝下一口，皺了下眉，不太好喝，酒從唇下溢出。
顧霖寒端著酒杯自己喝下，對著褚離的嘴強勢餵進去，褚離只能不停吞咽，口齒間，周身都是酒香味，暈得人意識迷離，醉意混沌。
“姐姐，你可不可以叫我寶寶？”
顧霖寒笑容裏有著寵溺和興味，滿足她。
“寶寶。”
寵溺的稱呼和顧霖寒清冷的面容形成極大的反差，褚離嘴裏揚起。
“姐姐，我愛你。”
杯子裏少了半杯酒，想著褚離的酒量，顧霖寒將剩下的自己喝完，笑著俯身，酒意上頭越發興奮越發想要，褚離在即將去達之時，纏著顧霖寒喊她。
“姐姐，寶寶。”
顧霖寒回應：“寶寶。”
褚離身體對此反應很大，顧霖寒話音剛落，褚離猛烈收縮，到了，她笑了下，褚離真的很喜歡這個稱呼。
“為什麽？”她問。
好一會，褚離嗲聲說：“你寵我照顧我，我依賴你順從你，就是寶寶。”
顧霖寒輕笑，神色寵溺，慢慢親吻她。
褚離一遍遍喊她的名字，格外熱情，手撫上她胸口輕輕撥弄，挑撥人的欲。望，眼神迷離含著淚光，嘴唇一張一合。
“姐姐，還要。”
褚離像怪志世界的妖精，懂得怎樣勾出人內心的欲望，兩人又輾轉到床上，她雙手捏著褚離的腰用力向下一拽，吻上褚離，金屬鏈條因為搖晃發出碰撞的聲音，一下一下刺激著人的神經。
褚離一次次醉生夢死。
電子時鐘顯示六點二十，褚離早已暈在了床上，身上一片狼藉，不忍直視，顧霖寒丟掉紙巾，翻過褚離抱在懷裏沈沈睡去。
時鐘九點多的時候，鈴聲響了一下，顧霖寒立馬醒來關掉，看了眼褚離，湊近親了親，褚離睡得很沈，一點動靜也沒有，是累慘了。
起床洗漱穿衣下樓，李蕓坐在客廳沙發，旁邊放了一個米色大包，叫顧霖寒下樓，起身迎接。
“顧總，資料都給您拿過來了。”
“把晚上慈善晚宴推了。”
“好的。”
“顧峰和金玉公司約了第二次見面，應該已經上鉤了。”
“檢舉王嘉，逼他們快速決定，另外讓薛紫暗中查顧峰的財務問題，把之間顧峰一黨的財務也一並整理出來。不要打草驚蛇。”
“明白。”李蕓猶豫的看了眼：“顧總，昨晚那個金辰證券的徐總，還有長道公司的劉總，給我發消息說想約您吃飯，問您什麽時候有時間？”
“沒時間。”顧霖寒有點煩。
“明白了，那我就先回公司了？”
“嗯。”
顧霖寒吃完早餐將資料拿回房間客廳。
一直到了中午，顧霖寒看了眼時間，合上電腦，推開臥室門打開壁燈，床上的人還在熟睡，她坐在床邊俯下身忍不住又親了親褚離。
褚離還是沒醒。
“褚離。”顧霖寒聲音輕柔。
褚離睡夢裏聽到顧霖寒的聲音，眼睛動了動試圖醒來，但又有些醒不來。
“褚離。”顧霖寒又喊。
褚離終於撐開眼，還沒緩過來，顧霖寒寵溺的看著她。
“還沒醒啊。”
“你要走了嗎？”褚離滿臉不舍。
褚離還以為是早上，顧霖寒揉了揉她的頭發：“是中午了，起床吃飯。”
“我是在做夢嗎？”褚離有點不敢相信。
顧霖寒有點心疼，伸手摸她的臉，小力捏了一下。
“疼嗎？”
“疼，不是夢。”褚離驚喜的看著她。
顧霖寒：“我開燈了？”
“嗯。”
顧霖寒開燈，掀開被子，褚離主動伸手等著她抱，顧霖寒掃了眼褚離身體，有些心疼，彎腰抱起她往浴室去。褚離摟著顧霖寒脖子。
“你怎麽突然中午在家吃飯了呀？”
顧霖寒把人放進浴缸裏，打開水，昨晚也累，沒給褚離洗澡，昨晚褚離的極端迎合她都知道：“因為你不開心。”
褚離被顧霖寒看出來心思也不意外，又問：“你晚上回來吃飯嗎？”
“嗯。”
褚離這才放輕松的笑出來，顧霖寒給褚離拿來牙膏牙刷，洗漱完又抱著人出去放在床上，去衣帽間給她挑衣服，褚離懶散的躺在床上，困倦疲憊酸疼，對於事後的身體情況她已經習以為常了，對於青紫甚至已經到了懶得抹藥地步了。
顧霖寒拿著衣服站在床邊，手上是一個圓領衛衣，一個長褲，內褲，穿起來很方便，也遮擋嚴實。
“過來，給你穿衣服。”
褚離跪坐在顧霖寒身前，顧霖寒依次給她套上衛衣，內褲，長褲。
褚離就站在床上，比顧霖寒高出很多，手搭在顧霖寒肩上圈著，顧霖寒仰頭看著她，有點位置調換的感覺。
下一秒，顧霖寒單手圈住褚離臀下，把人抱下床，像抱小孩的姿勢，褚離配合的圈緊她，坐在她手臂上。
“你怎麽這樣抱我？”
顧霖寒淡淡笑著：“你不是說你是寶寶嗎？”
褚離害羞的笑著：“可是你這樣抱我會很重。”
“我們去客廳，很近。”顧霖寒托著褚離把人放在椅子上。
褚離看到一旁的資料：“你剛才在家辦公？”
“來去公司要兩個小時，陪你吃飯就不去了。”
吃完飯後顧霖寒才和褚離說起另一件事：“明天晚上我不能陪你吃飯。”
褚離懂事的控制表情，好像沒關系似的，哪怕她記得，明天是顧霖寒爺爺的生日，顧霖寒是要回老宅，不帶她去，顧霖寒今天陪她是補償她：“我知道了。”
顧霖寒憐惜的親了親褚離額頭。
“人設的事紀芙和我說了，叫李麗的是顧謀的情人，宣傳的事我答應了。”
褚離和顧霖寒都躺在床上，不同的是前者沒穿衣服，後者穿了，顧霖寒輕柔的給褚離摸上藥膏，褚離有些難受，因為有感覺。
顧霖寒看向她，給她轉移註意力，手上拿著紙巾擦拭掉其他東西：“你想知道什麽可以自己來問我。”
褚離一下被顧霖寒戳穿了心思，腿也不動了，下意識道歉。
“對不起。”
“你各個方面都很合我心意，在我心裏你是優秀的。”
褚離心仿佛軟成了水，她在意顧霖寒的看法，她希望得到她的認可，褚離眼神又黯淡下去，顧霖寒發現，問：“在想什麽？”
“可是你從來沒說話你愛我或是喜歡我。”
顧霖寒也意識到她真的沒說過，她不太習慣這樣表達，但褚離很不安。
“我愛你。”
她說。
褚離坐起來抱住顧霖寒。
“我也愛你，我們永遠在一起好不好？”
“好。”
“只有我和你。”
顧霖寒都快要覺得褚離知道了什麽才這樣說。
“為什麽這麽說？還能有別人嗎？”
褚離頭埋進顧霖寒身體上，扭捏著。
顧霖寒語氣嚴肅了幾分：“褚離。”
褚離害怕抖了一下，知道自己不說顧霖寒會生氣了：“我的事你都知道，見了什麽人，做了什麽，可你會有很多宴會，你這麽優秀，你圈子裏的人也很厲害，我怕。”
“怕我喜歡別人？”
“嗯。”
“如果我喜歡上了別人，你會怎麽樣？”
褚離驚恐的擡頭，顧霖寒低頭親親她嘴唇，安撫她。
“我只有你，只是好奇你的感情，想了解你有多愛我。”
“我希望你不要讓我知道。”
顧霖寒臉上露出笑意，似乎對她的回答很滿意，對她的感情滿意。
顧霖寒對此話題饒有興致：“如果我告訴你了呢？”
“你不要離開我。”
顧霖寒抱著褚離躺下去，人壓在她身上，臉上笑意不減。
“這麽沒底線啊。”
“你想要這樣的感情，虔誠，執著，義無反顧，很愛很愛。”褚離說。
顧霖寒聽後嚴肅了幾分，捏著褚離的臉頰：“你有迎合我嗎？”
“沒有。”
顧霖寒笑了：“那你為什麽不安，我們這麽契合。”
褚離忽然就柳暗花明，醍醐灌頂。
顧霖寒看褚離心情好了，和她接吻。
褚離又因為這個動作想到新的問題，顧霖寒察覺出褚離走神，停下來問。
“還想什麽？”
褚離總是什麽都瞞不過顧霖寒，也只有顧霖寒會這麽在意她的情緒。
“你會和不喜歡的人接吻，牽手，擁抱，做。。愛嗎？”
顧霖寒帶著幾分不解和奇怪的眼神看著褚離。
“你的問題很有問題，我想做為什麽不找你要去找一個不喜歡的人。”
“那如果我不在你身邊，有人對你投懷送抱呢？”
“我只是對你性。欲比較強烈，不代表我很需要，來者不拒。”
褚離終於心滿意足，在這場赤城直白的交流裏，她們更加了解了對方，是顧霖寒給了她開口詢問的勇氣，她才敢去了解最赤裸的感情，得到心安。
她擡手勾下顧霖寒脖子，顧霖寒卻沒吻她。
“如果不是我對你有要求，你會嗎？”
顧霖寒也因為褚離的想法對此有了幾分好奇，她清楚褚離不敢不會，所以從來沒去想過褚離的對感情這方面的想法。
“我只會和你，我愛的人發生親密接觸。”
顧霖寒舌尖滑過褚離的唇。
夜晚。
顧霖寒俯下身欲親吻，褚離開口說：“頒獎典禮快到了，如果我拿獎，姐姐可以給我獎勵嗎？”
顧霖寒饒有興致的看著褚離：“想要什麽？”
褚離有幾分羞澀，又大膽撐起身體，附耳道：“我想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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