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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莉的笑僵在臉上，呵呵地幹笑了兩聲。
她目光定在謝景煜伸出放置杯子的手臂上，又收回視線看了施予一眼，忍住了想要說得話。
謝景煜又坐回到座位上了，剛一坐下，被茉莉緊緊地牢牢地攥住了手臂。
“景煜，你看看你，都沒告訴我妹妹職業，我這口無遮攔了，該罰該罰。”
茉莉低頭喝掉一口酒。
施予也低頭喝掉一口紅酒，一旁的檸檬水她一口未動，視線的餘光掃到茉莉鮮紅的指甲扣在景煜皮膚裏，她覺得茉莉像一條蛇，像新白娘子傳奇裏的小青。
三個人的空氣此刻有些悶。
謝景煜沒推開茉莉的手，也沒有責怪，他只是坐在那裏看對面施予的反應。
她吞了口酒，雙臂交疊，手指無聊敲擊著胳膊，她眼神冷漠地落在茉莉的手上，謝景煜望向她時，她的視線才挪回到飯桌上。
“沒關系，我也不喜歡比我小的。”
茉莉像是發現了新大陸，有些著急問道：“那你喜歡年上了？景煜你朋友有沒有合適的對象，幫著小予介紹介紹。”
謝景煜心裏有些煩躁，完全沒有他預想的戲碼，一切場景都跑偏了，她也沒露出馬腳，反倒高高興興地與茉莉交談。
施予看了看謝景煜，又斬釘截鐵地說了句：“當然年齡太大了也不行，最好三歲之內，不然會有代溝。”
謝景煜臉色鐵青，剛要說出口的話憋了回去，他臉漲地通紅。
“也是，90後是一年一代人，理解理解，小予其實我和你一樣大，但我喜歡比我大的，大3歲太小，8歲太老，大5歲正正好，景煜就比我大五歲，我們剛剛好。”
“是的，你和哥哥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璧人。”施予眼神露出笑意，他們看起來是剛剛好呢。
“對對對。”茉莉哈哈笑，解釋道：“男人呢其實就喜歡比他們小的，但景煜說喜歡我不是因為我的年齡。”
“那是喜歡你什麽？”
施予洗耳恭聽，沒想到茉莉說到一半不講了，那暧昧不明的神色施予想來猜到了。
謝景煜忽然變了臉色，斥責著茉莉：“吃飯吧，少說點話。”
施予心哽住，像是滿桌子的美味佳肴旁放了一坨不明分辨物，她有些惡心。
遂起了身，準備告辭。
“哥，我想起來我還有論文沒交，就不陪你們了，你們慢慢吃。”
施予忽然有些恨意，她以為謝景煜憋了什麽好事呢，沒想到是叫她來看他們兩口子演戲，她不想在飯桌上聽他們赤裸的床事，再說了這些跟她有什麽關系。
他有毛病吧？
她剛拉開凳子，猛地站起了身，誰知道一下子打翻了那杯檸檬水，涼意與水漬一起澆灌下來，淋濕了她的衣服。
“唉，小予。”茉莉尖銳的聲音在空中響起，施予覺得腦袋快要爆炸了。
茉莉率先走過來，她害怕施予淋濕，猛地拉開了施予，只是因為太過迅疾，那鮮紅的指甲扣在施予嬌嫩的皮膚上。
施予皮膚上微微地泛了紅，不一會兒，撕拉一下，被扯開了一道紅印子。
她嘶了一聲，謝景煜忙起身過來看，拉過她，又皺眉地看看茉莉。
“怎麽回事？你小心一點啊。”他拉著施予的手腕部，不由分說地將她拉去了一旁。
茉莉臉色尷尬，她不是故意的。
“沒事沒事，我回去換就可以了，你們先吃。”施予解圍，拒絕上樓。
謝景煜生氣，不說話，面色是不容置疑的神色，拉著施予上去。
見謝景煜有些生氣，茉莉漲紅了臉，又看著兩人隔開自己起身上了樓，心裏不是滋味。
她起來坐下地看著這一桌子的菜，謝景煜昨日裏突發奇想說要帶她見他的家人，沒想到是見施予。
她當然知道施予是誰了，施予是謝景煜的白月光、朱砂痣、白米粒、蚊子血，反正她是不能跟她比，連來家裏吃飯也是因為施予的緣故，她哪裏上來過謝景煜的豪宅。
茉莉越想越氣，她氣鼓鼓地坐在那裏想了半晌而後又跟了上去，到了樓上，她敲了敲門，沒動靜，又轉動了把手。
一副畫面映入眼簾。
謝景煜正抓住施予泛紅的胳膊為她上藥，因為力道過大，破了些皮，滲出了微微血跡。
他細心地抹著酒精消毒，又吹了吹，晾了一會。
茉莉正了正色，又恢覆了熱心表情：“小予怎麽樣了沒事吧，真是對不起對不起，我太著急了。”
施予坐在床對過的方形凳子上，她起身，看著這一點擦傷，對茉莉說：“沒事。一點點破皮。”
“哎呀，你衣服濕掉了，要不你等等，我車上還有一件，不介意的話你穿我的吧。”
“不用了。”謝景煜從衣櫃裏拿出他一件嶄新的短T，扔給了施予：“穿我的吧。”
施予和茉莉面面相覷，氣氛有些奇怪。
謝景煜倒是反問：“怎麽了？有什麽問題嗎？”
那衣服他又沒穿過，施予不至於這樣抗拒吧。
施予翻了個白眼，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他何苦在他女朋友面前上演這一出兄妹情深，而且，她這個妹妹還是假的。
施予起身拍拍被淋濕的衣服，說道：“沒關系，反正今天回去也要清洗，不礙事的。”
“我沒事了，你們別這樣緊張，我得趕緊回去了。”
謝景煜的視線停在她臉上，半晌又收回目光。
“行，我讓司機送你。”
茉莉在一旁說道：“也行，那你早點回去休息。”
“好的，”那個詞語在施予嘴裏嘗試了半晌，轉了幾個圈，才最終說出來，“哥，嫂子……那我先走了。”
謝景煜先是一楞，突然臉漲紅，憋得像只紫茄子，他開了門先走了出去。
茉莉倒是反應過來了，今天這一場測試讓局勢改變了，她原以為施予也對謝景煜有些意思，現在才知道，原來那些都只是謝景煜的一廂情願。
這就好辦了。
她拉著施予手：“小予，你就叫我茉莉吧，以後你常來家裏，我一個人這麽大的房子住著也孤單，聽你哥說你現在住在學校，那多不方便呀，要不你搬過來跟我們一起住吧。”
施予看著茉莉貼心心疼表情，不知道她是真心的還是做做樣子。
她回絕說：“主要我要備課寫論文，怕影響你們。”
茉莉臉色客氣起來：“不影響不影響呀，我們在二樓，你在一樓三樓都行。”
“那…好吧，我問問我哥。”
偷雞不成蝕把米，茉莉面露難色，她倒是害怕施予真答應住過來了。
施予原本沒想來住。
但她覺得，謝景煜肯定在莫名其妙地整她，這一場兩人聯手的惡作劇讓施予生了氣。
謝景煜出去打了打電話，後又進來了，說：“走吧。”
茉莉不解問：“怎麽你也去？”
“嗯，我送施予到樓下，她不知道是哪輛車。”
茉莉心想，真是欲蓋彌彰的解釋，施予又不是小孩子了。
“好吧，那你快去快回。”
謝景煜和施予出了門，兩人一前一後走著，氣氛全然沒了之前的自在。
施予心中憤怒如熊熊烈火燃燒，無法平息，她以前從來都勸解自己，謝景煜忽冷忽熱，陰晴不定，是個徹頭徹尾的陰翳古怪人。
但沒想到他會這麽奇怪。
前一秒呢，還熱情地來學校找她，讓她以為他們之間多年的冰雪融化掉了。
後一秒呢，他又擺出那副冷冰冰模樣，將自己隨意地排除在外，故意要看她得知他有女朋友後的反應。
他是不是迫不及待地想要看著痛苦和嫉妒的神情爬滿她的眼睛？然後挖苦和嘲笑她？他又站在那道德制高點上，贏了？爽了？掌控了？
他是閑得無聊了嗎？
“想什麽呢？”
謝景煜突然停住，施予撞在他寬闊背上，這下不僅胳膊疼了，頭也暈了。
“你真是自作多情。”
“嗯？”
她要將他送給她的話悉數奉上。
“我不是茉莉的假想敵，不會為了你嫉妒別的女人。”
謝景煜心突然緩緩地痛著，他知道施予的話是真的，他忽然覺得自己像個小醜，只為做一道證明題，費這麽大的周章。
但他很快恢覆如常。
“你想多了，我們挺恩愛的，不需要誰的嫉妒，也不需要引起你的註意。”
施予冷哼了一聲，她用包隔開了謝景煜湊上來的身子。
“你最好是。”
酸澀的檸檬汁在空氣中揮發幹掉，施予身上的襯衣已經變得皺皺巴巴，她低頭看了看，準備朝謝景煜準備好的那輛車上走去。
地下室裏黑暗，空洞，有呼嘯的風吹過。
施予和謝景煜兩人的心都空空的。
她突然聽到身後謝景煜問：“你愛你的那個老公嗎？”
他不知道相愛的滋味是怎麽樣，她說得對，他最好是，最好是不要那樣嫉妒。
嫉妒也許是一種隆重的讚美，但他從來不會讚美霍禮那樣的男人，他只會讚美她對別的男人的認真和真心，他也曾擁有那些，但被他不在意地揮霍掉了。
“我沒有不愛霍禮，就像你沒有不愛茉莉。”
謝景煜聽懂了，卻搖搖頭：“我這個人邏輯學很差勁唉，你能不能翻譯一下。”
“我愛霍禮，就像你愛茉莉。是這樣的。”
謝景煜搖搖頭，他喉結動了動，眼看著施予要走，他那句話轉圜了餘地，不肯問出口，生怕一說口他們之間的平衡就要打破。
多年前他打破過一次，她生生逃掉了。
現在他們對各自的感情都心知肚明了，反倒收起了心思。
謝景煜決定了，從今日起，好好地做施予的哥哥，再也不去想那些兩人之間不可能的感情了。
“行吧。”他從兜裏掏出了一串鑰匙，“剛在學校門口租了間房子，鑰匙你拿著吧。想住了就去住，不想住了得空替我照看著，我讓司機送你回去。”
“行，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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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煜，你看看你，都沒告訴我妹妹職業，我這口無遮攔了，該罰該罰。”
茉莉低頭喝掉一口酒。
施予也低頭喝掉一口紅酒，一旁的檸檬水她一口未動，視線的餘光掃到茉莉鮮紅的指甲扣在景煜皮膚裏，她覺得茉莉像一條蛇，像新白娘子傳奇裏的小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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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景煜沒推開茉莉的手，也沒有責怪，他只是坐在那裏看對面施予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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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系，我也不喜歡比我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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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予看了看謝景煜，又斬釘截鐵地說了句：“當然年齡太大了也不行，最好三歲之內，不然會有代溝。”
謝景煜臉色鐵青，剛要說出口的話憋了回去，他臉漲地通紅。
“也是，90後是一年一代人，理解理解，小予其實我和你一樣大，但我喜歡比我大的，大3歲太小，8歲太老，大5歲正正好，景煜就比我大五歲，我們剛剛好。”
“是的，你和哥哥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璧人。”施予眼神露出笑意，他們看起來是剛剛好呢。
“對對對。”茉莉哈哈笑，解釋道：“男人呢其實就喜歡比他們小的，但景煜說喜歡我不是因為我的年齡。”
“那是喜歡你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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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景煜忽然變了臉色，斥責著茉莉：“吃飯吧，少說點話。”
施予心哽住，像是滿桌子的美味佳肴旁放了一坨不明分辨物，她有些惡心。
遂起了身，準備告辭。
“哥，我想起來我還有論文沒交，就不陪你們了，你們慢慢吃。”
施予忽然有些恨意，她以為謝景煜憋了什麽好事呢，沒想到是叫她來看他們兩口子演戲，她不想在飯桌上聽他們赤裸的床事，再說了這些跟她有什麽關系。
他有毛病吧？
她剛拉開凳子，猛地站起了身，誰知道一下子打翻了那杯檸檬水，涼意與水漬一起澆灌下來，淋濕了她的衣服。
“唉，小予。”茉莉尖銳的聲音在空中響起，施予覺得腦袋快要爆炸了。
茉莉率先走過來，她害怕施予淋濕，猛地拉開了施予，只是因為太過迅疾，那鮮紅的指甲扣在施予嬌嫩的皮膚上。
施予皮膚上微微地泛了紅，不一會兒，撕拉一下，被扯開了一道紅印子。
她嘶了一聲，謝景煜忙起身過來看，拉過她，又皺眉地看看茉莉。
“怎麽回事？你小心一點啊。”他拉著施予的手腕部，不由分說地將她拉去了一旁。
茉莉臉色尷尬，她不是故意的。
“沒事沒事，我回去換就可以了，你們先吃。”施予解圍，拒絕上樓。
謝景煜生氣，不說話，面色是不容置疑的神色，拉著施予上去。
見謝景煜有些生氣，茉莉漲紅了臉，又看著兩人隔開自己起身上了樓，心裏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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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當然知道施予是誰了，施予是謝景煜的白月光、朱砂痣、白米粒、蚊子血，反正她是不能跟她比，連來家裏吃飯也是因為施予的緣故，她哪裏上來過謝景煜的豪宅。
茉莉越想越氣，她氣鼓鼓地坐在那裏想了半晌而後又跟了上去，到了樓上，她敲了敲門，沒動靜，又轉動了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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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謝景煜從衣櫃裏拿出他一件嶄新的短T，扔給了施予：“穿我的吧。”
施予和茉莉面面相覷，氣氛有些奇怪。
謝景煜倒是反問：“怎麽了？有什麽問題嗎？”
那衣服他又沒穿過，施予不至於這樣抗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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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予起身拍拍被淋濕的衣服，說道：“沒關系，反正今天回去也要清洗，不礙事的。”
“我沒事了，你們別這樣緊張，我得趕緊回去了。”
謝景煜的視線停在她臉上，半晌又收回目光。
“行，我讓司機送你。”
茉莉在一旁說道：“也行，那你早點回去休息。”
“好的，”那個詞語在施予嘴裏嘗試了半晌，轉了幾個圈，才最終說出來，“哥，嫂子……那我先走了。”
謝景煜先是一楞，突然臉漲紅，憋得像只紫茄子，他開了門先走了出去。
茉莉倒是反應過來了，今天這一場測試讓局勢改變了，她原以為施予也對謝景煜有些意思，現在才知道，原來那些都只是謝景煜的一廂情願。
這就好辦了。
她拉著施予手：“小予，你就叫我茉莉吧，以後你常來家裏，我一個人這麽大的房子住著也孤單，聽你哥說你現在住在學校，那多不方便呀，要不你搬過來跟我們一起住吧。”
施予看著茉莉貼心心疼表情，不知道她是真心的還是做做樣子。
她回絕說：“主要我要備課寫論文，怕影響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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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吧，我問問我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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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予原本沒想來住。
但她覺得，謝景煜肯定在莫名其妙地整她，這一場兩人聯手的惡作劇讓施予生了氣。
謝景煜出去打了打電話，後又進來了，說：“走吧。”
茉莉不解問：“怎麽你也去？”
“嗯，我送施予到樓下，她不知道是哪輛車。”
茉莉心想，真是欲蓋彌彰的解釋，施予又不是小孩子了。
“好吧，那你快去快回。”
謝景煜和施予出了門，兩人一前一後走著，氣氛全然沒了之前的自在。
施予心中憤怒如熊熊烈火燃燒，無法平息，她以前從來都勸解自己，謝景煜忽冷忽熱，陰晴不定，是個徹頭徹尾的陰翳古怪人。
但沒想到他會這麽奇怪。
前一秒呢，還熱情地來學校找她，讓她以為他們之間多年的冰雪融化掉了。
後一秒呢，他又擺出那副冷冰冰模樣，將自己隨意地排除在外，故意要看她得知他有女朋友後的反應。
他是不是迫不及待地想要看著痛苦和嫉妒的神情爬滿她的眼睛？然後挖苦和嘲笑她？他又站在那道德制高點上，贏了？爽了？掌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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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景煜突然停住，施予撞在他寬闊背上，這下不僅胳膊疼了，頭也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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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景煜心突然緩緩地痛著，他知道施予的話是真的，他忽然覺得自己像個小醜，只為做一道證明題，費這麽大的周章。
但他很快恢覆如常。
“你想多了，我們挺恩愛的，不需要誰的嫉妒，也不需要引起你的註意。”
施予冷哼了一聲，她用包隔開了謝景煜湊上來的身子。
“你最好是。”
酸澀的檸檬汁在空氣中揮發幹掉，施予身上的襯衣已經變得皺皺巴巴，她低頭看了看，準備朝謝景煜準備好的那輛車上走去。
地下室裏黑暗，空洞，有呼嘯的風吹過。
施予和謝景煜兩人的心都空空的。
她突然聽到身後謝景煜問：“你愛你的那個老公嗎？”
他不知道相愛的滋味是怎麽樣，她說得對，他最好是，最好是不要那樣嫉妒。
嫉妒也許是一種隆重的讚美，但他從來不會讚美霍禮那樣的男人，他只會讚美她對別的男人的認真和真心，他也曾擁有那些，但被他不在意地揮霍掉了。
“我沒有不愛霍禮，就像你沒有不愛茉莉。”
謝景煜聽懂了，卻搖搖頭：“我這個人邏輯學很差勁唉，你能不能翻譯一下。”
“我愛霍禮，就像你愛茉莉。是這樣的。”
謝景煜搖搖頭，他喉結動了動，眼看著施予要走，他那句話轉圜了餘地，不肯問出口，生怕一說口他們之間的平衡就要打破。
多年前他打破過一次，她生生逃掉了。
現在他們對各自的感情都心知肚明了，反倒收起了心思。
謝景煜決定了，從今日起，好好地做施予的哥哥，再也不去想那些兩人之間不可能的感情了。
“行吧。”他從兜裏掏出了一串鑰匙，“剛在學校門口租了間房子，鑰匙你拿著吧。想住了就去住，不想住了得空替我照看著，我讓司機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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