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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景煜上了樓，進了家門，看到茉莉正在收拾著，他掃了一眼，說道：“放著吧，一會阿姨來收拾。”
茉莉停下手中沖洗動作，黏膩的油漬沾在手上，像她現在的尷尬。
“你沒怎麽吃吧，再吃兩口吧。”
那些新鮮生菜還放在桌上，丟掉了怪浪費。
“我不吃了。”
他沒胃口，吃不下。
謝景煜走進廚房，從冰箱裏取出一瓶水，仰頭幹掉，對茉莉說：“你沒事回去吧。”
茉莉咬著唇，像是被人羞辱了一番，一想到施予對他根本沒興趣，她心一橫，猛地從背後抱住了謝景煜。
溫熱身體貼上來，謝景煜似是觸了電，解開了茉莉的懷抱。
“你幹嘛？”
“我今晚能留在這裏嗎？”
謝景煜冷言：“你哪天都不能留在這裏。”
遭到拒絕的茉莉嘶吼：“景煜，我為你當牛做馬五年了，你難道就不能看看我嗎？”
“該給你的我都已經給你了。
“房子，車子，你爸爸的醫藥費，你弟弟的學費我都付過了。”
“我要的不是這些。”
她要的是他整個人，哪怕是他的身體也可以，但他不允許她靠近，也不允許他留戀。她只好在一旁等待時機。
“做人不可以太貪心。”
謝景煜坐在沙發裏，看著不遠處那一堆冷卻掉的菜，這句話是對茉莉說也是對自己說。
是他貪心了一些的。
“做人為什麽不可以貪心，我要得就是貪心，就是你的心。”
“再說，難道你不是嗎？你不想要施予的心。”
謝景煜聽聞，眼底裏湧現出一股徹骨的寒意，釘在了茉莉臉上。
“從明天起，你調到市場部了！”
“景煜！”茉莉嘶吼著，想抓住謝景煜心中僅有的那一絲溫柔，沒想到謝景煜再也不給她機會，拂袖而去。
五年前的她，也難以想象，會遇到謝景煜這個人，那個時候她大學剛剛畢業，懵懂無知，但一腔熱血，拉著行李就來到了京市，以為能找到專業對口的工作，但在人才市場上一接觸，才知道她那份稱之為會展策劃的專業根本不值錢，京市太大，她從城東跑到城西天就黑了，往往餓著肚子就去面試，找到好幾天，無果，身上帶的錢也花光了，在路邊蹲著等車的時候，看到了這個五星級酒店在招前臺。
茉莉知道自己的優勢，她生得漂亮動人，雖然穿著幾十元的襯衫西裝褲，也能把那些同類面試者比下去，最終她脫穎而出，獲得了這個包吃包住的好工作。
茉莉摸了摸謝景煜剛剛坐過的位置，想起那個幾乎黑暗的黃昏時刻。
風雨欲來，天昏地暗，茉莉正在和同事交班，她今日裏上晚班，剛一上崗，就看到謝景煜大步流星地朝酒店外走去。
司機遲遲不來，大堂裏又無人照應，前臺這會兒顧客也很少，她不顧周圍人的眼光，拿起一旁的傘，朝謝景煜跑去。
空氣陰暗的，有涼涼的水汽和雨絲鋪在手臂上，茉莉舉起了傘，罩在謝景煜頭頂，黑色的傘像迷惑眼眸的蒼穹，謝景煜偏頭看過來。
茉莉堆起笑容，那種笑容他在很多人身上看到過，刻意沒有感情，但表示親近，他看著她鮮紅的唇上下動著，說著話。
他不記得見過她。
茉莉親昵說道：“謝總，下雨了，您小心淋濕。”
“你是？”
這不是茉莉第一次見謝景煜，自她入職的短短一個月以來，她就聽到了關於謝景煜的諸多傳聞，什麽謝家長孫，三年裏讓謝家企業起死回生，拿下亞洲最大供應商雲中之夢的代理權，並連年斬獲行業內部多個獎項，也被評為了京市優秀青年代表。
最重要的是，謝景煜年少有為，不過二十幾歲，還是單身。
得到了這些小道消息後，茉莉有了目標，她從來不內耗，也不管不顧別人的看法，就像現在，直接沖到謝景煜面前，告訴他，她是誰。
“我是陳茉莉，是前廳部的。”
“嗯。”謝景煜點點頭，他並沒有放在心上，很快車子來了，茉莉護送著他上了車。
茉莉心花怒放，似是幻覺，她從謝景煜的臉上看到一抹微笑，好像是對她感興趣的信號。
她回到了崗位上，卻迎來了主管披頭蓋臉的一頓罵，不過她不在乎。
後來的日子裏，謝景煜沒有記住茉莉的名字，陳茉莉也從來沒有放棄，她致力於在每一次謝景煜經過的路口刷存在感，他中午開完會，他帶著客人來訪，甚至他有朋友來，她都命令自己，保持那種微笑。
真心的曲意逢迎地微笑。
可惜直到現在，都沒能打動他。
茉莉起身回了家。
-
施予喝了酒頭頭有些暈，靠在車座上休息，明日裏是周末，她不用上課，整個人輕松自在了許多。
剛剛在謝景煜那裏沒吃飽，這會出來了肚子咕咕叫著。
她讓司機將車停在學校旁邊的飯店，她打算去吃點飯，然後回學校。
吃完飯後，還沒走兩步，就察覺到身後有車輛跟著自己。
一輛黑色的邁巴赫，不緊不慢地緩緩前進著，跟著她的腳步，任誰都看得出來，那輛車的目標是自己。
夜色慢慢降臨，周圍有來來往往的學生，施予發現了端倪，停住了腳步。
果然，那輛車也停在了路邊。
從車裏，走出一個人。
施予皺著眉，擡眼看，是謝景焰。
她不說話，看著謝景焰一襲黑衣長褲地冷酷地站在他面前，有力地朝施予走來。
“又見面了，小予。”
施予笑笑，沒理他，看準了一旁小道，撒腿就跑，身後謝景焰變了臉色，拖著殘缺的腿無法前進，更加生氣了，他將車裏司機拽出來，命令他將施予抓住。
一轉眼，眼前施予已經不見人影，謝景焰看著人潮湧動的大街上，輕罵了句，媽的。
施予用勁全力跑著，躲著謝景焰在身後的追蹤，好像是要躲過那麽多年的恐懼，謝景焰是魔鬼，她想要逃脫卻無能無力。
眼見身後沒人了，她靠在一旁淩亂的店面旁喘著粗氣。
手機鈴聲響起來了，施予看著顯示了池野消息。
她掛斷了，那邊又打來了，施予想了想，又接了起來，平覆了心情，問道：“怎麽了？小野。”
“施予姐姐，我想跟您說個好消息，我這周去做家教，一小時300塊！”池野高興地跟施予分享著好消息，她第一次通過自己的知識賺了錢，當然要把這個消息告知施予。
“家教？什麽家教？”施予心裏毛了起來，說話有些激動。
“施予姐姐，就是那天景煜哥哥送我們回來，一路上他了解了我們情況，說要給我們介紹個兼職。是他朋友的弟弟，我和鹿鳴都去，一人一科。”
施予剛喘過來氣，一聽到這裏，火噌地一下冒了出來。
“你現在的主要任務就是好好學習，知道嗎？”
“可是，”池野抿著唇，她想快點掙錢還施予姐姐的資助，整整四年大學學費是一筆不小的錢，她已經有能力掙錢了，不能白白接受施予的恩惠了。
“可是什麽可是！”施予兇了起來。
池野在那邊不敢說話了。
“明天起不許去了，他們給你多錢我給你！”
電話那頭女孩子小聲嗚嗚咽咽地哭著，她還是想爭取：“我功課都完成了才去的。”
“完成了？”施予拿出老師那套，“考第一了？拿獎學金了？還是能保研了？”
池野接受施予的三連擊，老實講她現在學習有些吃力，上課有些地方偶爾也聽不懂，就想順順利利畢業，然後找個好工作就可以，然後通過自己的能力還掉施予姐姐的恩情。
她是這樣計劃的。
以為會得到允許的，沒想到被劈頭蓋臉地訓斥了一頓。
施予意識到自己語氣很差勁，也收起了脾氣，她慢慢悠悠地朝路口走去，謝景焰現在應該已經走了。
“等你這學期功課都名列前茅了再去可以，不然你教不出來成績別人家長也不會信服的，好嗎？”
“好。”池野抽泣著答應了。
施予心疼讓步了：“這樣子，這學期末學習成績排名前五了可以去。”
“好！”
池野有了勁頭，她覺得自己又可以了。
“好吧，那你還需要什麽嗎？生活費夠不夠？”
“夠呢夠呢，施予姐姐，我已經滿十八歲了，決定不再接受您金錢方面的資助了。”
原本池野可以申請國家助學貸款，但施予不想讓小孩畢業了心理有負擔，她沒想到這樣倒是讓池野更有壓力了。
“好。”施予嘆了一口氣，掛掉了電話。
她是不是太強勢了一些？
鹿鳴看著掛了電話哭哭啼啼的池野，問道：“你姐姐怎麽說？”
“姐姐讓我好好學習，暑假了再去。”
“我聽那家小孩暑假要去參加什麽夏令營，我們可不就沒機會了。”
“這我也知道的嘛。”
“你怕什麽，你偷偷去你姐姐又不知道。”
“你忘了？這是景煜哥哥介紹的，姐姐怎麽可能不知道。”
“也是。”
鹿鳴眼睛又亮了起來：“要不我們找找其他兼職。”
“什麽兼職能一小時賺300啊？”
“我找找嘛，找到了你去不去？”
“啊……”池野有些遲疑，她從來對施予姐姐言聽計從，而且她覺得施予姐姐說得也對，不想讓施予姐姐擔心自己。
“還是算了吧，我好多功課都落下了，不太懂。”
“好吧好吧，你不去那我去行吧，我連你那份也賺回來，你給咱們好好學習，我給咱們好好賺錢好不好？”
池野害羞了：“誰跟你是咱們。”
鹿鳴眨巴眨巴眼睛，想爭辯又羞紅了臉，池野看著他，微笑妥協道：“好好好，是咱們。”
鹿鳴也笑了。
天色漸晚，空中月亮如銀盤地掛著，施予有些疲憊，她喝了酒又吃了飯，又進行了劇烈跑步，一時間胃裏翻江倒海裏，隨時都能吐出來。
正當她慢悠悠走進學校門口時，又發現了那輛耀眼的黑色邁巴赫，謝景焰在眾目睽睽下依靠在車邊，那只拐杖得得得地敲擊著路面。
他們又見面了，她躲不掉的嘍。
施予臉色不太好，他們就這樣站在學校門口吵架，她質問謝景焰：“你夠了沒？”
謝景焰倒是不生氣，他看著那張美麗的臉，比小時候更加可人了。
“小予，你信不信，每個人都有個使命，你知道我的使命是什麽嗎？”
“就是糾纏你。”謝景焰湊到施予耳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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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幹嘛？”
“我今晚能留在這裏嗎？”
謝景煜冷言：“你哪天都不能留在這裏。”
遭到拒絕的茉莉嘶吼：“景煜，我為你當牛做馬五年了，你難道就不能看看我嗎？”
“該給你的我都已經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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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的不是這些。”
她要的是他整個人，哪怕是他的身體也可以，但他不允許她靠近，也不允許他留戀。她只好在一旁等待時機。
“做人不可以太貪心。”
謝景煜坐在沙發裏，看著不遠處那一堆冷卻掉的菜，這句話是對茉莉說也是對自己說。
是他貪心了一些的。
“做人為什麽不可以貪心，我要得就是貪心，就是你的心。”
“再說，難道你不是嗎？你不想要施予的心。”
謝景煜聽聞，眼底裏湧現出一股徹骨的寒意，釘在了茉莉臉上。
“從明天起，你調到市場部了！”
“景煜！”茉莉嘶吼著，想抓住謝景煜心中僅有的那一絲溫柔，沒想到謝景煜再也不給她機會，拂袖而去。
五年前的她，也難以想象，會遇到謝景煜這個人，那個時候她大學剛剛畢業，懵懂無知，但一腔熱血，拉著行李就來到了京市，以為能找到專業對口的工作，但在人才市場上一接觸，才知道她那份稱之為會展策劃的專業根本不值錢，京市太大，她從城東跑到城西天就黑了，往往餓著肚子就去面試，找到好幾天，無果，身上帶的錢也花光了，在路邊蹲著等車的時候，看到了這個五星級酒店在招前臺。
茉莉知道自己的優勢，她生得漂亮動人，雖然穿著幾十元的襯衫西裝褲，也能把那些同類面試者比下去，最終她脫穎而出，獲得了這個包吃包住的好工作。
茉莉摸了摸謝景煜剛剛坐過的位置，想起那個幾乎黑暗的黃昏時刻。
風雨欲來，天昏地暗，茉莉正在和同事交班，她今日裏上晚班，剛一上崗，就看到謝景煜大步流星地朝酒店外走去。
司機遲遲不來，大堂裏又無人照應，前臺這會兒顧客也很少，她不顧周圍人的眼光，拿起一旁的傘，朝謝景煜跑去。
空氣陰暗的，有涼涼的水汽和雨絲鋪在手臂上，茉莉舉起了傘，罩在謝景煜頭頂，黑色的傘像迷惑眼眸的蒼穹，謝景煜偏頭看過來。
茉莉堆起笑容，那種笑容他在很多人身上看到過，刻意沒有感情，但表示親近，他看著她鮮紅的唇上下動著，說著話。
他不記得見過她。
茉莉親昵說道：“謝總，下雨了，您小心淋濕。”
“你是？”
這不是茉莉第一次見謝景煜，自她入職的短短一個月以來，她就聽到了關於謝景煜的諸多傳聞，什麽謝家長孫，三年裏讓謝家企業起死回生，拿下亞洲最大供應商雲中之夢的代理權，並連年斬獲行業內部多個獎項，也被評為了京市優秀青年代表。
最重要的是，謝景煜年少有為，不過二十幾歲，還是單身。
得到了這些小道消息後，茉莉有了目標，她從來不內耗，也不管不顧別人的看法，就像現在，直接沖到謝景煜面前，告訴他，她是誰。
“我是陳茉莉，是前廳部的。”
“嗯。”謝景煜點點頭，他並沒有放在心上，很快車子來了，茉莉護送著他上了車。
茉莉心花怒放，似是幻覺，她從謝景煜的臉上看到一抹微笑，好像是對她感興趣的信號。
她回到了崗位上，卻迎來了主管披頭蓋臉的一頓罵，不過她不在乎。
後來的日子裏，謝景煜沒有記住茉莉的名字，陳茉莉也從來沒有放棄，她致力於在每一次謝景煜經過的路口刷存在感，他中午開完會，他帶著客人來訪，甚至他有朋友來，她都命令自己，保持那種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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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莉起身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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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予喝了酒頭頭有些暈，靠在車座上休息，明日裏是周末，她不用上課，整個人輕松自在了許多。
剛剛在謝景煜那裏沒吃飽，這會出來了肚子咕咕叫著。
她讓司機將車停在學校旁邊的飯店，她打算去吃點飯，然後回學校。
吃完飯後，還沒走兩步，就察覺到身後有車輛跟著自己。
一輛黑色的邁巴赫，不緊不慢地緩緩前進著，跟著她的腳步，任誰都看得出來，那輛車的目標是自己。
夜色慢慢降臨，周圍有來來往往的學生，施予發現了端倪，停住了腳步。
果然，那輛車也停在了路邊。
從車裏，走出一個人。
施予皺著眉，擡眼看，是謝景焰。
她不說話，看著謝景焰一襲黑衣長褲地冷酷地站在他面前，有力地朝施予走來。
“又見面了，小予。”
施予笑笑，沒理他，看準了一旁小道，撒腿就跑，身後謝景焰變了臉色，拖著殘缺的腿無法前進，更加生氣了，他將車裏司機拽出來，命令他將施予抓住。
一轉眼，眼前施予已經不見人影，謝景焰看著人潮湧動的大街上，輕罵了句，媽的。
施予用勁全力跑著，躲著謝景焰在身後的追蹤，好像是要躲過那麽多年的恐懼，謝景焰是魔鬼，她想要逃脫卻無能無力。
眼見身後沒人了，她靠在一旁淩亂的店面旁喘著粗氣。
手機鈴聲響起來了，施予看著顯示了池野消息。
她掛斷了，那邊又打來了，施予想了想，又接了起來，平覆了心情，問道：“怎麽了？小野。”
“施予姐姐，我想跟您說個好消息，我這周去做家教，一小時300塊！”池野高興地跟施予分享著好消息，她第一次通過自己的知識賺了錢，當然要把這個消息告知施予。
“家教？什麽家教？”施予心裏毛了起來，說話有些激動。
“施予姐姐，就是那天景煜哥哥送我們回來，一路上他了解了我們情況，說要給我們介紹個兼職。是他朋友的弟弟，我和鹿鳴都去，一人一科。”
施予剛喘過來氣，一聽到這裏，火噌地一下冒了出來。
“你現在的主要任務就是好好學習，知道嗎？”
“可是，”池野抿著唇，她想快點掙錢還施予姐姐的資助，整整四年大學學費是一筆不小的錢，她已經有能力掙錢了，不能白白接受施予的恩惠了。
“可是什麽可是！”施予兇了起來。
池野在那邊不敢說話了。
“明天起不許去了，他們給你多錢我給你！”
電話那頭女孩子小聲嗚嗚咽咽地哭著，她還是想爭取：“我功課都完成了才去的。”
“完成了？”施予拿出老師那套，“考第一了？拿獎學金了？還是能保研了？”
池野接受施予的三連擊，老實講她現在學習有些吃力，上課有些地方偶爾也聽不懂，就想順順利利畢業，然後找個好工作就可以，然後通過自己的能力還掉施予姐姐的恩情。
她是這樣計劃的。
以為會得到允許的，沒想到被劈頭蓋臉地訓斥了一頓。
施予意識到自己語氣很差勁，也收起了脾氣，她慢慢悠悠地朝路口走去，謝景焰現在應該已經走了。
“等你這學期功課都名列前茅了再去可以，不然你教不出來成績別人家長也不會信服的，好嗎？”
“好。”池野抽泣著答應了。
施予心疼讓步了：“這樣子，這學期末學習成績排名前五了可以去。”
“好！”
池野有了勁頭，她覺得自己又可以了。
“好吧，那你還需要什麽嗎？生活費夠不夠？”
“夠呢夠呢，施予姐姐，我已經滿十八歲了，決定不再接受您金錢方面的資助了。”
原本池野可以申請國家助學貸款，但施予不想讓小孩畢業了心理有負擔，她沒想到這樣倒是讓池野更有壓力了。
“好。”施予嘆了一口氣，掛掉了電話。
她是不是太強勢了一些？
鹿鳴看著掛了電話哭哭啼啼的池野，問道：“你姐姐怎麽說？”
“姐姐讓我好好學習，暑假了再去。”
“我聽那家小孩暑假要去參加什麽夏令營，我們可不就沒機會了。”
“這我也知道的嘛。”
“你怕什麽，你偷偷去你姐姐又不知道。”
“你忘了？這是景煜哥哥介紹的，姐姐怎麽可能不知道。”
“也是。”
鹿鳴眼睛又亮了起來：“要不我們找找其他兼職。”
“什麽兼職能一小時賺300啊？”
“我找找嘛，找到了你去不去？”
“啊……”池野有些遲疑，她從來對施予姐姐言聽計從，而且她覺得施予姐姐說得也對，不想讓施予姐姐擔心自己。
“還是算了吧，我好多功課都落下了，不太懂。”
“好吧好吧，你不去那我去行吧，我連你那份也賺回來，你給咱們好好學習，我給咱們好好賺錢好不好？”
池野害羞了：“誰跟你是咱們。”
鹿鳴眨巴眨巴眼睛，想爭辯又羞紅了臉，池野看著他，微笑妥協道：“好好好，是咱們。”
鹿鳴也笑了。
天色漸晚，空中月亮如銀盤地掛著，施予有些疲憊，她喝了酒又吃了飯，又進行了劇烈跑步，一時間胃裏翻江倒海裏，隨時都能吐出來。
正當她慢悠悠走進學校門口時，又發現了那輛耀眼的黑色邁巴赫，謝景焰在眾目睽睽下依靠在車邊，那只拐杖得得得地敲擊著路面。
他們又見面了，她躲不掉的嘍。
施予臉色不太好，他們就這樣站在學校門口吵架，她質問謝景焰：“你夠了沒？”
謝景焰倒是不生氣，他看著那張美麗的臉，比小時候更加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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