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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白感覺一路上殿下的情緒都不高，他希望殿下開心些，看到什麽有意思的就指給暮雲看。
暮雲看到後就笑笑，偶爾回應白白兩句。
一來二去的，白白也看出來了，殿下對那些東西並不感興趣。
他不想煩殿下，也不敢出聲了。
看著被隔在結界外的海水，他開始思考自己到底說錯了什麽。殿下本來是很高興的，自己說了兩句話後，殿下就不高興了，一定是自己的問題。但是因為什麽呢？
暮雲看著白白因為憂愁皺起來的臉，頗為無奈，白白這小子，當然不能明白自己的心情。
他有些後悔這麽早就說出了自己的心意，他早該想到，白白就是這樣的，只要有個人對他好一點，他就恨不得對那個人掏心掏肺。
他一時又想到了那個蟹妖，忍不住道：“白白。”
白白正苦惱著，聽到殿下又願意和他說話了，立刻開心地道：“殿下有什麽吩咐！”
暮雲認真地看著他：“白白。如果小石和你說他喜歡你，你也要喜歡他嗎？就是像妻子對丈夫的喜歡。”
白白連連搖頭：“這怎麽可以！我看過話本了，人家都說要一生一世一雙人，我都喜歡殿下了，怎麽能再像那樣喜歡小石。
那個在話本裏被稱為負心漢，是不得善終的。”
暮雲難得的覺得心裏有些寬慰，一個聲音卻傳入了他的腦海。
‘如果小石真的像那樣喜歡我，那就等殿下不喜歡我了我再喜歡小石吧。不對，小石肯定不會喜歡我的。
那殿下說喜歡我是為什麽？’
白白很快就在心裏得出來結論，他想起來他小時候看過的話本，裏面就有霸道王爺愛上刁蠻小丫鬟的故事。
他想殿下一定是因為覺得新奇，等過段時間，殿下一定就不會再喜歡他了。
不過不管殿下喜不喜歡他，他都會一直喜歡殿下的。
暮雲哭笑不得，猶豫良久，暗示道：“白白你知道嗎？我的父王只有母後這一個妻子。其他龍族我不知道，但我們家一向專情。”
白白的心裏嚇了一跳。
殿下是什麽意思呀？殿下是說他會一直喜歡我嗎？
白白的臉霎時燥地通紅：“白白何德何能，能讓殿下喜歡。”
暮雲看著他可愛的臉，忍不住低下頭，又在白白的臉上親了一下。
白白明白了，殿下喜歡親他的臉，他便仰起頭來，方便殿下親。
暮雲看著他張著大大的眼睛，滿眼的期待模樣：“白白喜歡這樣嗎？”
白白點頭：“喜歡。”
若是其他人做著這副樣子，說這樣的話，多少會讓人覺得放蕩，但偏偏白白很單純，眼睛也是亮晶晶的，他覺得開心，因為自己可以讓殿下開心。
暮雲克制地只親了親他的額頭：“快到了。”
白白的註意力果然被移到了外面：“真的！”
龍車漸漸往上，白白可以清晰的看到一個水面，他伸出手，手指和龍車一起穿過了水面。
外面是一個很大的院子。
他們是從那個院子的池塘出去的。
龍車在出去的一瞬間就被下了幻術，變成了一輛馬車。其他和他們同一個方向的妖怪也全變成了人的模樣。
他們一起走出一個拱門，前院有一排屋子，每個屋子都很大，門前的牌子上有不同的字，如當鋪，米，油，面這些。
“這個地方是龍宮建的，裏面的人也全是龍宮安排在人間的妖怪。他們將那些方便運輸，可長期存儲的東西直接購入，運到這個院子裏。
像白白看到的那種餅一樣需要到凡間購買的東西，就需要用珍珠和寶石在當鋪換凡間的錢幣，再去凡間的街市上購買。”
白白明白了：“好聰明。這也是大殿下想的嗎？”
談到兄長，暮雲的眼眸暗了暗：“是啊。”
白白見著暮雲的表情不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忙道：“殿下，大殿下那麽善良的神仙，若是知道海底的妖獸都過的這麽有滋有味的，一定很開心。”
暮雲的眼眸總算有了些顏色，他伸手摸了摸白白的頭：“是，白白說的對。”
與熱鬧的院子不同的是，門外卻相當偏僻，道路兩邊全是密林。
暮雲掀開車簾往外面看：“白白。看。你也很久沒有見過真正的太陽了吧。”
白白順著暮雲的話往外看，現在是清晨，太陽剛剛升起。
“和海裏的也沒什麽不同。”
暮雲笑了笑：“是嗎。”
“不過，外面比海裏要冷呢。”
白白縮了縮脖子，這會還有風，吹的他脖子涼颼颼的。
暮雲聞言拖出了放在軟椅下的箱子。
白白立刻道：“殿下要找什麽？我來。”
暮雲按住了他的腿輕輕拍了拍：“坐好。”
白白一向聽話，殿下說什麽就做什麽。
他見著殿下從裏面找出了個白色的鬥篷，正想著原來殿下也怕冷啊，拿個鬥篷就被披到了他身上。
殿下是怕他冷啊！殿下也太好了吧。
他連忙道：“多謝殿下！”
“沒事。”暮雲關好箱子才坐回白白身邊，“海底結界裏的溫度是固定的，凡間確實會冷些。現在是十一月，白白若是和我多待上幾日，說不定能趕上下雪。白白見過雪嗎？”
白白搖了搖頭，蛟族的領地原本是南方的一片沼澤地，那裏常年濕涼，不常下雪，白白能出去的時間也不多，就更不大可能見過雪了。
不過從他那沒見過幾次的父王死後，蛟族就搬到了更靠北的地方，那裏比他們原來住的沼澤地好多了，若是他能在那裏待到冬天，應該是能看到雪的。
“白白。”
暮雲的聲音將白白從思緒裏拉回：“殿下？”
“還冷嗎？”
白白拉了拉身上披著的鬥篷搖搖頭：“不冷了，殿下的鬥篷好暖和。殿下的鬥篷給我了，殿下冷不冷？”
暮雲壞笑了一下，伸手將白白抱到了自己腿上。
白白嚇得哆嗦了一下，楞楞地看著暮雲。
暮雲抱住了他的腰：“這樣兩個人就都不冷了。”
白白聞言就要將鬥篷解下來：“那我把鬥篷還給殿下。”
暮雲握住了他的手：“騙你的。我不怕冷，只是想抱著你。白白怎麽這麽不解風情。”
白白看著暮雲溫柔的臉，一下子又紅了臉，他猶豫了一下，伸手摟住了暮雲的脖子：“那白白也抱著殿下。”
白白第一次這麽主動，倒是讓暮雲有片刻沒有反應過來，不過他很快他就擡起頭看著白白，想看看這小傻子下一步要做什麽。
白白也只是臨時起意，他只是想抱著殿下，但當他看著殿下那張放大的俊臉後，一時又起了“歹念”。
他想，殿下喜歡親他，是不是也喜歡被他親。
這個想法一起，他也沒管那麽多，也學著暮雲的樣子低頭親了一下暮雲的額頭。
但是親完後，白白就覺得羞了，立刻鉆到了暮雲的頸窩裏，不敢看他。
暮雲只覺得可愛，難得白白這麽主動，他伸手拍了一下白白的屁股，故意逗他：“白白幹了壞事就要躲起來？”
白白甕聲甕氣地道：“對不起，殿下。”
“白白喜歡嗎？”
白白自然知道他說的是什麽，臉愈發地紅，小聲道：“喜歡。”
暮雲心花怒放，白白對他並非只是感激，白白也是喜歡他的。
白白羞的臉都發燙，只想快點結束這個話題，他問道：“殿下。白白重不重？殿下抱著白白會不會很累？”
暮雲真掂了掂他：“不重。白白太輕了。白白要多吃點飯。”
“但是我已經吃的夠多了，比我原來吃的多多了。我今天吃了六七塊糕和一大張餅呢。”
“那白白老實告訴我，先前一日只吃那些糕，是不是都沒吃飽？”
“吃飽了。只是晚上會有點餓，不過每天晚上小石都會給我帶好吃的。”
暮雲不太高興，他應該想到的，龍太子府每日給侍從都安排三頓飯，到了晚上給夜巡的侍衛也安排了兩頓，他怎麽能只給白白吃一頓飯。
“白白，以後什麽事都要告訴我，餓了也要告訴我。”
白白點點頭，頭發在暮雲頸窩上上下下，撓的癢，他忍不住笑，摸了摸白白的頭：“好好說話。”
白白就道：“好。”
白白一直靠在暮雲身上，馬車晃晃悠悠的，停下時，白白幾乎都要睡著。
暮雲輕輕晃了晃他，白白知道到了地方，才有些不情願地下來。
暮雲見此笑道：“我抱白白下去。”
白白慌忙搖頭。
暮雲這一次沒有再逗他，從軟椅的下面提出了書匣，白白也取出了要為小石燒的經書和暮雲一起下去。
馬車外面，白白還看到了一個人，那是他上車時沒有的。
“那也是換術，”暮雲在白白耳邊道，“馬車前得有個車夫，不然會很奇怪。”
白白了然，他見著暮雲要去背那個大匣子，連忙道：“殿下，白白來吧。”
“不用，燒經講究心誠則靈，這些經書當然得我自己背。白白的經書也要自己拿。”
白白聞言才沒有再去幫忙，只道了聲好。
“還有，白白在外面不要喊我殿下。”
“那喊什麽？”
“就……喊名字。”
白白慌忙搖頭：“不行的，殿下就是殿下。”
暮雲也沒強求，他知道太快的話白白一定接受不了：“那就喊公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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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雲看到後就笑笑，偶爾回應白白兩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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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想煩殿下，也不敢出聲了。
看著被隔在結界外的海水，他開始思考自己到底說錯了什麽。殿下本來是很高興的，自己說了兩句話後，殿下就不高興了，一定是自己的問題。但是因為什麽呢？
暮雲看著白白因為憂愁皺起來的臉，頗為無奈，白白這小子，當然不能明白自己的心情。
他有些後悔這麽早就說出了自己的心意，他早該想到，白白就是這樣的，只要有個人對他好一點，他就恨不得對那個人掏心掏肺。
他一時又想到了那個蟹妖，忍不住道：“白白。”
白白正苦惱著，聽到殿下又願意和他說話了，立刻開心地道：“殿下有什麽吩咐！”
暮雲認真地看著他：“白白。如果小石和你說他喜歡你，你也要喜歡他嗎？就是像妻子對丈夫的喜歡。”
白白連連搖頭：“這怎麽可以！我看過話本了，人家都說要一生一世一雙人，我都喜歡殿下了，怎麽能再像那樣喜歡小石。
那個在話本裏被稱為負心漢，是不得善終的。”
暮雲難得的覺得心裏有些寬慰，一個聲音卻傳入了他的腦海。
‘如果小石真的像那樣喜歡我，那就等殿下不喜歡我了我再喜歡小石吧。不對，小石肯定不會喜歡我的。
那殿下說喜歡我是為什麽？’
白白很快就在心裏得出來結論，他想起來他小時候看過的話本，裏面就有霸道王爺愛上刁蠻小丫鬟的故事。
他想殿下一定是因為覺得新奇，等過段時間，殿下一定就不會再喜歡他了。
不過不管殿下喜不喜歡他，他都會一直喜歡殿下的。
暮雲哭笑不得，猶豫良久，暗示道：“白白你知道嗎？我的父王只有母後這一個妻子。其他龍族我不知道，但我們家一向專情。”
白白的心裏嚇了一跳。
殿下是什麽意思呀？殿下是說他會一直喜歡我嗎？
白白的臉霎時燥地通紅：“白白何德何能，能讓殿下喜歡。”
暮雲看著他可愛的臉，忍不住低下頭，又在白白的臉上親了一下。
白白明白了，殿下喜歡親他的臉，他便仰起頭來，方便殿下親。
暮雲看著他張著大大的眼睛，滿眼的期待模樣：“白白喜歡這樣嗎？”
白白點頭：“喜歡。”
若是其他人做著這副樣子，說這樣的話，多少會讓人覺得放蕩，但偏偏白白很單純，眼睛也是亮晶晶的，他覺得開心，因為自己可以讓殿下開心。
暮雲克制地只親了親他的額頭：“快到了。”
白白的註意力果然被移到了外面：“真的！”
龍車漸漸往上，白白可以清晰的看到一個水面，他伸出手，手指和龍車一起穿過了水面。
外面是一個很大的院子。
他們是從那個院子的池塘出去的。
龍車在出去的一瞬間就被下了幻術，變成了一輛馬車。其他和他們同一個方向的妖怪也全變成了人的模樣。
他們一起走出一個拱門，前院有一排屋子，每個屋子都很大，門前的牌子上有不同的字，如當鋪，米，油，面這些。
“這個地方是龍宮建的，裏面的人也全是龍宮安排在人間的妖怪。他們將那些方便運輸，可長期存儲的東西直接購入，運到這個院子裏。
像白白看到的那種餅一樣需要到凡間購買的東西，就需要用珍珠和寶石在當鋪換凡間的錢幣，再去凡間的街市上購買。”
白白明白了：“好聰明。這也是大殿下想的嗎？”
談到兄長，暮雲的眼眸暗了暗：“是啊。”
白白見著暮雲的表情不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忙道：“殿下，大殿下那麽善良的神仙，若是知道海底的妖獸都過的這麽有滋有味的，一定很開心。”
暮雲的眼眸總算有了些顏色，他伸手摸了摸白白的頭：“是，白白說的對。”
與熱鬧的院子不同的是，門外卻相當偏僻，道路兩邊全是密林。
暮雲掀開車簾往外面看：“白白。看。你也很久沒有見過真正的太陽了吧。”
白白順著暮雲的話往外看，現在是清晨，太陽剛剛升起。
“和海裏的也沒什麽不同。”
暮雲笑了笑：“是嗎。”
“不過，外面比海裏要冷呢。”
白白縮了縮脖子，這會還有風，吹的他脖子涼颼颼的。
暮雲聞言拖出了放在軟椅下的箱子。
白白立刻道：“殿下要找什麽？我來。”
暮雲按住了他的腿輕輕拍了拍：“坐好。”
白白一向聽話，殿下說什麽就做什麽。
他見著殿下從裏面找出了個白色的鬥篷，正想著原來殿下也怕冷啊，拿個鬥篷就被披到了他身上。
殿下是怕他冷啊！殿下也太好了吧。
他連忙道：“多謝殿下！”
“沒事。”暮雲關好箱子才坐回白白身邊，“海底結界裏的溫度是固定的，凡間確實會冷些。現在是十一月，白白若是和我多待上幾日，說不定能趕上下雪。白白見過雪嗎？”
白白搖了搖頭，蛟族的領地原本是南方的一片沼澤地，那裏常年濕涼，不常下雪，白白能出去的時間也不多，就更不大可能見過雪了。
不過從他那沒見過幾次的父王死後，蛟族就搬到了更靠北的地方，那裏比他們原來住的沼澤地好多了，若是他能在那裏待到冬天，應該是能看到雪的。
“白白。”
暮雲的聲音將白白從思緒裏拉回：“殿下？”
“還冷嗎？”
白白拉了拉身上披著的鬥篷搖搖頭：“不冷了，殿下的鬥篷好暖和。殿下的鬥篷給我了，殿下冷不冷？”
暮雲壞笑了一下，伸手將白白抱到了自己腿上。
白白嚇得哆嗦了一下，楞楞地看著暮雲。
暮雲抱住了他的腰：“這樣兩個人就都不冷了。”
白白聞言就要將鬥篷解下來：“那我把鬥篷還給殿下。”
暮雲握住了他的手：“騙你的。我不怕冷，只是想抱著你。白白怎麽這麽不解風情。”
白白看著暮雲溫柔的臉，一下子又紅了臉，他猶豫了一下，伸手摟住了暮雲的脖子：“那白白也抱著殿下。”
白白第一次這麽主動，倒是讓暮雲有片刻沒有反應過來，不過他很快他就擡起頭看著白白，想看看這小傻子下一步要做什麽。
白白也只是臨時起意，他只是想抱著殿下，但當他看著殿下那張放大的俊臉後，一時又起了“歹念”。
他想，殿下喜歡親他，是不是也喜歡被他親。
這個想法一起，他也沒管那麽多，也學著暮雲的樣子低頭親了一下暮雲的額頭。
但是親完後，白白就覺得羞了，立刻鉆到了暮雲的頸窩裏，不敢看他。
暮雲只覺得可愛，難得白白這麽主動，他伸手拍了一下白白的屁股，故意逗他：“白白幹了壞事就要躲起來？”
白白甕聲甕氣地道：“對不起，殿下。”
“白白喜歡嗎？”
白白自然知道他說的是什麽，臉愈發地紅，小聲道：“喜歡。”
暮雲心花怒放，白白對他並非只是感激，白白也是喜歡他的。
白白羞的臉都發燙，只想快點結束這個話題，他問道：“殿下。白白重不重？殿下抱著白白會不會很累？”
暮雲真掂了掂他：“不重。白白太輕了。白白要多吃點飯。”
“但是我已經吃的夠多了，比我原來吃的多多了。我今天吃了六七塊糕和一大張餅呢。”
“那白白老實告訴我，先前一日只吃那些糕，是不是都沒吃飽？”
“吃飽了。只是晚上會有點餓，不過每天晚上小石都會給我帶好吃的。”
暮雲不太高興，他應該想到的，龍太子府每日給侍從都安排三頓飯，到了晚上給夜巡的侍衛也安排了兩頓，他怎麽能只給白白吃一頓飯。
“白白，以後什麽事都要告訴我，餓了也要告訴我。”
白白點點頭，頭發在暮雲頸窩上上下下，撓的癢，他忍不住笑，摸了摸白白的頭：“好好說話。”
白白就道：“好。”
白白一直靠在暮雲身上，馬車晃晃悠悠的，停下時，白白幾乎都要睡著。
暮雲輕輕晃了晃他，白白知道到了地方，才有些不情願地下來。
暮雲見此笑道：“我抱白白下去。”
白白慌忙搖頭。
暮雲這一次沒有再逗他，從軟椅的下面提出了書匣，白白也取出了要為小石燒的經書和暮雲一起下去。
馬車外面，白白還看到了一個人，那是他上車時沒有的。
“那也是換術，”暮雲在白白耳邊道，“馬車前得有個車夫，不然會很奇怪。”
白白了然，他見著暮雲要去背那個大匣子，連忙道：“殿下，白白來吧。”
“不用，燒經講究心誠則靈，這些經書當然得我自己背。白白的經書也要自己拿。”
白白聞言才沒有再去幫忙，只道了聲好。
“還有，白白在外面不要喊我殿下。”
“那喊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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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白慌忙搖頭：“不行的，殿下就是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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