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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餘閉眼，思考對付惠言的計策。
如果他想回來，他會找到他的。
但是需要先處理掉這邊的麻煩。
次日，溫餘恢覆行動能力，參與到治愈傷者的行列中。
在此期間，普通民眾在祥界各處鬧事。
有人宣揚修道者早知此事，為了繼續研究汙染物棄普通百姓性命不顧，造成幾百人傷亡，多數人聚集在各大傳送陣外圍抗議，過激者攜帶武器意圖攻擊從中而出的修道者。
溫餘這幾天都安安靜靜照顧重癥患者，回到了沈澗出現前的狀態，一個人沈浸在自己世界中，非必要不與人交流。
有人將抗議者引發的廣告遞給她，示意有人替死亡的沈澗鳴不平，表示修道者不僅歧視異獸不顧異獸安危造成這件事，甚至也歧視普通人視他們為螻蟻。
那幾個反抗的異獸身份也被扒出來，他們的遭遇被印刷在這些紙上，以博取觀者同情，後面還有沈澗為何會拿到那個汙染物，是否為修道者故意設計，只為鏟除異己，陰謀論層出不窮。
外界虎視眈眈想接管強大且獨立的祥界，祥界內部矛盾激化，未嘗不是多方勢力相互促成，誰都想接管這個神奇的地方，被壓了幾千年的普通人中仍舊剩下很多古老宗族後裔，漫長的時間未被同化，他們都在等覆興的時機。
事故發生半月後，五長老迫於壓力主動召開長老會議，幾位長老齊聚，商議安撫民眾之法。
四長老難得憔悴，與五長老統一戰線為普通人爭取權利。
溫餘不關註事件經過，他等到會議兩天後大長老出關的消息傳出，才停下手中研究，整裝出門。
姜素在他家門口等他，溫餘目不斜視，關門後轉身就走。
姜素輕松跟上：“沈澗可真不是普通人，鬧出這樣大一件事，也算是能被載入祥界歷史的異獸了。”
“你說他要是重傷沒死下場會怎樣。”
走進靜謐的小花園，姜素話語稍微多了些，這裏被她放過東西，相對來說算是她的主場。
溫餘停步，轉身面對姜素。
對面人也停下，嘴角微揚：“溫藥師可別把一切都怪到我身上，我答應你不會主動接近那個異獸就不會，你一向是知道我的。”
“你和長老都知道會發生汙染物爆發事件且會造成大面積傷亡，所以你先被叫過去秘密執行任務。”
姜素聳肩，示意他繼續，也可能是對溫餘的話語不屑一顧。
“你們一定能算到這次會形成重大傷亡，但你沒有第一時間制止死亡，兩個原因：第一個，你們知道可能會形成針對修道者的汙染物，也就是最後那本筆記本，所以那個指揮者攜帶足夠的彈藥，當機立斷指揮攻擊他將其銷毀。”
“安宇查到當天旅社有交易汙染物的消息，據說那個東西能實現人的願望，這個消息或許是那兩個異獸放出的，但他們傳播力有限，一定有人類在其中推波助瀾，那是五長老的地盤，只有他參與才會形成五百多人齊聚的效果，無論他信不信，兩個異獸如果能鬧出大動靜，剛好能借由沈澗加入祥界事件為契機修改祥界規則。”
“我還查到，兩個死亡的異獸中有一個幾乎與沈澗同一時間進入祥界，被一位修道者買下，遭受淩虐，你和五長老一定也知道這件事，祥界異獸這樣多，兩位把守出口的異獸，一位偷走了S-108，另一位為何這樣巧是能將沈澗引過去的他？是你還是五長老。”
“第二個原因，那個能實現人願望的東西，這件事並非空穴來風才能讓長老出手，所以，這個東西可能存在。”
“以我對你的了解，這件事一定有你的身影，雖然最後結果符合你的預期，但沈澗死亡風險過大，會激怒我導致你的身份被我告發，你原定計劃一定不是讓他直接接觸那本筆記，如你所言，他要是活著並將那個能實現願望的東西拿到，將會形成最為平衡的局面，幾位長老可以空出時間去決定物品歸屬，我也會站在你那邊幫助沈澗逃跑，你們是對他最友好的組織。”
“我沒有你們的預知天賦，但也知道你們的研究不可能真的造出汙染物，死亡人數過多變數太大，或許在你們設想中，這次形成的就是傳言中能實現願望的東西，所以你收到長老指示可以晚些執行任務，所以之後他們毫無忌憚炸毀那棟樓推波助瀾。”
“但是，結果出現差錯，你們預想的東西沒有變異，你知道沈澗拿出來了東西，在見到他第一時間就跑過去想做點什麽……”
“那你的猜想中我設計他拿到東西，為什麽不能是能實現願望的那個？”
“因為他沒死，他一定是拿錯了東西，你第一時間就反應過來阻止他。”
“你就這樣篤定他沒死？”
“我想你現在也拿到了他的生物樣本，知道你露出了什麽破綻了。”
姜素臉色冷下來，也不裝那兩副面孔了。
溫餘看著他陰沈的臉，“這才是你的真面目嗎，那種整日嬉皮笑臉的人可不能通過二長老那雙眼睛。”
“你想幹什麽，他不可能再交給你，你也知道他不能回來。”
“惠言可能也知道這件事，跟我一樣，他應該也看過沈澗的夢。”
姜素立刻想到上個任務中惠言抓走沈澗的情節，看來他真的差點能換掉這個異獸。
“他現在在你們手裏，我不會說這些，但是惠言可不一定，跟他一起的蕭明川可是熱衷於制造熱鬧。”
溫餘無視這充滿寒意的目光，直直與她對視。
幾息後，姜素重新恢覆笑臉，將手背在身後往前走。
“有人背叛了我，搶走了那個東西，小女孩跟我親近，將我們一起定住，她準備把我放開的時候，有只貓跑上來，她就去追貓了，落下一個筆記本。”
“後面小隊人上來被貓發現，也被定住，外面人就用武器幫他們咯。”
這是默認第二種猜測了。
溫餘也知道耽誤時間太久會趕不上會議，跟著一起往前走。
“那只貓現在在我那裏，你要不要養，或許你的小情人也喜歡貓呢，你可以給他一個驚喜……”
兩人踩著點進入大殿。
正等他們站定後，殿外巨鐘被敲響，昭示大長老出山，並將決定整件事結果。
溫餘進殿，他第一時間註意到原本空著的大殿正中央，那個一直為背景板的白玉陽刻柳樹圖案泛著金光，一直無人註意的枝條舒展飄動，仿佛活物。
他知道，大長老不會真正出面，只會通過媒介傳達指示。
傳聞大長老一眼便能斷人因果，要是他真出來了，堂中某些人的謀劃估計得落空。
“外界快速發展，看來我們祥界也不甘落後啊……”
一句話奠定基調，三長老面色沈重，她是最討厭外界文化入侵的，無論是科技還是來往的各種商人和文化知識，本就導致學堂選拔的修道苗子越來越少，若是真讓他們研究清楚修道者能量來源，祥界恐怕在她未死之前就能翻個天。
“我也沒想到祥界還能納入兩位上個紀元的老前輩，世事變遷，誰又能說清呢……”
五長老聽著，笑容不變，只是眼中有些激動情緒引起兩位長老的註意，二長老不變神色依舊笑呵呵，三長老敵意目光更甚。
大長老的話一定會被執行，滿殿的祥界各領域代表們皆為見證人，後續具體落實卻是大家說了算。
“二長老、三長老，你們也該讓外界有才之士加入外出任務中了……”
五長老嘴角笑意已經壓不住，四長老也驚奇地眨了兩下眼睛，三長老臉黑如鍋底。
溫餘觀察場中眾人反應，握緊拳頭。
大部分普通人代表都露出驚喜表情，他們，都想接近祥界核心，都想爭權。
兩位長老手上捏著的外出任務正是有關汙染物收集，對付異獸的隊伍早就征用了很多普通人，例如最開始的姜素和被指派外出的溫餘。
至於這件事一定要修道者去解決，最開始是因為普通人接近很容易被那些怨氣汙染，四長老已經研制出防止汙染的法器了，兩位長老也早就派遣過手下像溫餘這樣的特殊普通人加入任務，防護是為大腦加一層保險，使用者需要經過訓練。
參加任務是其次，最主要的是爭取任務完成後的汙染物……
祥界修道者專門害人的法子很少，擾人命線是很致命但需要籌謀，對付敵人的武器大都改自那些攻擊型汙染物，而這些全部被修道者保存運用，普通人根本沾不到一點邊，即使技術已經可以排除怨氣幹擾。
大長老這一個決定，是自己把武器遞到這些人手中。
而且普通民眾深挖汙染物形成史也會對修道者產生不滿，從而激發更大的矛盾。
溫餘對政治不敏感，因為研究過這些，所以對這東西力量強度有認知，將武器遞到其他人手上，是因為那些人可能拿起更危險的武器嗎？壓了上千年終於要壓不住了？
大長老只解決了這一件事，隨後光影消失，在五長老燦爛的笑容下，殿中出現嗡鳴。
激動的開始分析如何進入，不滿的只能垮起臉不滿。
有才之士可以進，這個“才”怎麽定才算有才，加入者以什麽身份什麽形式進，哪些任務可以進等等問題都需要利益雙方爭執一通，但開了這個口子，以後漏出來的只會越來越多。
五長老已經開始拱手客套，二長老黑沈著臉不願面對他，轉臉就看見與禍端有關的溫餘盯著她們，頓時厲聲開口：“只說了那些被牽連的普通人，那幾個異獸呢！以後祥界不準進行異□□易，祥界境內沒有奴隸！”
聲音極大，廳中靜了一瞬，不少人都暗中關註溫餘反應。
這位二長老手下的藥師從容點頭，“伴侶死亡，我自然要為他討一份公道。”
雖然這位也是從那些奴隸商人手中買下的異獸，但是這位沒虐待他，還為他爭取到了祥界應有的身份，看來異獸話題上他會是主力。
這是不知內情人士的說法。
五長老笑呵呵的，他知道祥界混入了異獸方勢力，還在外面弄了什麽爭權組織，但首先對付的都是那些死守秘密的修道者，稍微有一點利益損失沒關系，便沒有多插手異獸相關議題，跟著同意。
汙染物任務相關討論溫餘沒興趣，異獸相關最終結果如三長老說的，禁止異獸奴隸進入，已有的按照祥界律法清算，有罪則罰，有冤則報。還有極少數被允許進入的，必須有能參加這場會議的人為之擔保……
總之，算是一切落定。
溫餘走後沒回去參加後面的討論，那是姜素和五長老的主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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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想回來，他會找到他的。
但是需要先處理掉這邊的麻煩。
次日，溫餘恢覆行動能力，參與到治愈傷者的行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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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宣揚修道者早知此事，為了繼續研究汙染物棄普通百姓性命不顧，造成幾百人傷亡，多數人聚集在各大傳送陣外圍抗議，過激者攜帶武器意圖攻擊從中而出的修道者。
溫餘這幾天都安安靜靜照顧重癥患者，回到了沈澗出現前的狀態，一個人沈浸在自己世界中，非必要不與人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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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幾個反抗的異獸身份也被扒出來，他們的遭遇被印刷在這些紙上，以博取觀者同情，後面還有沈澗為何會拿到那個汙染物，是否為修道者故意設計，只為鏟除異己，陰謀論層出不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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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故發生半月後，五長老迫於壓力主動召開長老會議，幾位長老齊聚，商議安撫民眾之法。
四長老難得憔悴，與五長老統一戰線為普通人爭取權利。
溫餘不關註事件經過，他等到會議兩天後大長老出關的消息傳出，才停下手中研究，整裝出門。
姜素在他家門口等他，溫餘目不斜視，關門後轉身就走。
姜素輕松跟上：“沈澗可真不是普通人，鬧出這樣大一件事，也算是能被載入祥界歷史的異獸了。”
“你說他要是重傷沒死下場會怎樣。”
走進靜謐的小花園，姜素話語稍微多了些，這裏被她放過東西，相對來說算是她的主場。
溫餘停步，轉身面對姜素。
對面人也停下，嘴角微揚：“溫藥師可別把一切都怪到我身上，我答應你不會主動接近那個異獸就不會，你一向是知道我的。”
“你和長老都知道會發生汙染物爆發事件且會造成大面積傷亡，所以你先被叫過去秘密執行任務。”
姜素聳肩，示意他繼續，也可能是對溫餘的話語不屑一顧。
“你們一定能算到這次會形成重大傷亡，但你沒有第一時間制止死亡，兩個原因：第一個，你們知道可能會形成針對修道者的汙染物，也就是最後那本筆記本，所以那個指揮者攜帶足夠的彈藥，當機立斷指揮攻擊他將其銷毀。”
“安宇查到當天旅社有交易汙染物的消息，據說那個東西能實現人的願望，這個消息或許是那兩個異獸放出的，但他們傳播力有限，一定有人類在其中推波助瀾，那是五長老的地盤，只有他參與才會形成五百多人齊聚的效果，無論他信不信，兩個異獸如果能鬧出大動靜，剛好能借由沈澗加入祥界事件為契機修改祥界規則。”
“我還查到，兩個死亡的異獸中有一個幾乎與沈澗同一時間進入祥界，被一位修道者買下，遭受淩虐，你和五長老一定也知道這件事，祥界異獸這樣多，兩位把守出口的異獸，一位偷走了S-108，另一位為何這樣巧是能將沈澗引過去的他？是你還是五長老。”
“第二個原因，那個能實現人願望的東西，這件事並非空穴來風才能讓長老出手，所以，這個東西可能存在。”
“以我對你的了解，這件事一定有你的身影，雖然最後結果符合你的預期，但沈澗死亡風險過大，會激怒我導致你的身份被我告發，你原定計劃一定不是讓他直接接觸那本筆記，如你所言，他要是活著並將那個能實現願望的東西拿到，將會形成最為平衡的局面，幾位長老可以空出時間去決定物品歸屬，我也會站在你那邊幫助沈澗逃跑，你們是對他最友好的組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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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結果出現差錯，你們預想的東西沒有變異，你知道沈澗拿出來了東西，在見到他第一時間就跑過去想做點什麽……”
“那你的猜想中我設計他拿到東西，為什麽不能是能實現願望的那個？”
“因為他沒死，他一定是拿錯了東西，你第一時間就反應過來阻止他。”
“你就這樣篤定他沒死？”
“我想你現在也拿到了他的生物樣本，知道你露出了什麽破綻了。”
姜素臉色冷下來，也不裝那兩副面孔了。
溫餘看著他陰沈的臉，“這才是你的真面目嗎，那種整日嬉皮笑臉的人可不能通過二長老那雙眼睛。”
“你想幹什麽，他不可能再交給你，你也知道他不能回來。”
“惠言可能也知道這件事，跟我一樣，他應該也看過沈澗的夢。”
姜素立刻想到上個任務中惠言抓走沈澗的情節，看來他真的差點能換掉這個異獸。
“他現在在你們手裏，我不會說這些，但是惠言可不一定，跟他一起的蕭明川可是熱衷於制造熱鬧。”
溫餘無視這充滿寒意的目光，直直與她對視。
幾息後，姜素重新恢覆笑臉，將手背在身後往前走。
“有人背叛了我，搶走了那個東西，小女孩跟我親近，將我們一起定住，她準備把我放開的時候，有只貓跑上來，她就去追貓了，落下一個筆記本。”
“後面小隊人上來被貓發現，也被定住，外面人就用武器幫他們咯。”
這是默認第二種猜測了。
溫餘也知道耽誤時間太久會趕不上會議，跟著一起往前走。
“那只貓現在在我那裏，你要不要養，或許你的小情人也喜歡貓呢，你可以給他一個驚喜……”
兩人踩著點進入大殿。
正等他們站定後，殿外巨鐘被敲響，昭示大長老出山，並將決定整件事結果。
溫餘進殿，他第一時間註意到原本空著的大殿正中央，那個一直為背景板的白玉陽刻柳樹圖案泛著金光，一直無人註意的枝條舒展飄動，仿佛活物。
他知道，大長老不會真正出面，只會通過媒介傳達指示。
傳聞大長老一眼便能斷人因果，要是他真出來了，堂中某些人的謀劃估計得落空。
“外界快速發展，看來我們祥界也不甘落後啊……”
一句話奠定基調，三長老面色沈重，她是最討厭外界文化入侵的，無論是科技還是來往的各種商人和文化知識，本就導致學堂選拔的修道苗子越來越少，若是真讓他們研究清楚修道者能量來源，祥界恐怕在她未死之前就能翻個天。
“我也沒想到祥界還能納入兩位上個紀元的老前輩，世事變遷，誰又能說清呢……”
五長老聽著，笑容不變，只是眼中有些激動情緒引起兩位長老的註意，二長老不變神色依舊笑呵呵，三長老敵意目光更甚。
大長老的話一定會被執行，滿殿的祥界各領域代表們皆為見證人，後續具體落實卻是大家說了算。
“二長老、三長老，你們也該讓外界有才之士加入外出任務中了……”
五長老嘴角笑意已經壓不住，四長老也驚奇地眨了兩下眼睛，三長老臉黑如鍋底。
溫餘觀察場中眾人反應，握緊拳頭。
大部分普通人代表都露出驚喜表情，他們，都想接近祥界核心，都想爭權。
兩位長老手上捏著的外出任務正是有關汙染物收集，對付異獸的隊伍早就征用了很多普通人，例如最開始的姜素和被指派外出的溫餘。
至於這件事一定要修道者去解決，最開始是因為普通人接近很容易被那些怨氣汙染，四長老已經研制出防止汙染的法器了，兩位長老也早就派遣過手下像溫餘這樣的特殊普通人加入任務，防護是為大腦加一層保險，使用者需要經過訓練。
參加任務是其次，最主要的是爭取任務完成後的汙染物……
祥界修道者專門害人的法子很少，擾人命線是很致命但需要籌謀，對付敵人的武器大都改自那些攻擊型汙染物，而這些全部被修道者保存運用，普通人根本沾不到一點邊，即使技術已經可以排除怨氣幹擾。
大長老這一個決定，是自己把武器遞到這些人手中。
而且普通民眾深挖汙染物形成史也會對修道者產生不滿，從而激發更大的矛盾。
溫餘對政治不敏感，因為研究過這些，所以對這東西力量強度有認知，將武器遞到其他人手上，是因為那些人可能拿起更危險的武器嗎？壓了上千年終於要壓不住了？
大長老只解決了這一件事，隨後光影消失，在五長老燦爛的笑容下，殿中出現嗡鳴。
激動的開始分析如何進入，不滿的只能垮起臉不滿。
有才之士可以進，這個“才”怎麽定才算有才，加入者以什麽身份什麽形式進，哪些任務可以進等等問題都需要利益雙方爭執一通，但開了這個口子，以後漏出來的只會越來越多。
五長老已經開始拱手客套，二長老黑沈著臉不願面對他，轉臉就看見與禍端有關的溫餘盯著她們，頓時厲聲開口：“只說了那些被牽連的普通人，那幾個異獸呢！以後祥界不準進行異□□易，祥界境內沒有奴隸！”
聲音極大，廳中靜了一瞬，不少人都暗中關註溫餘反應。
這位二長老手下的藥師從容點頭，“伴侶死亡，我自然要為他討一份公道。”
雖然這位也是從那些奴隸商人手中買下的異獸，但是這位沒虐待他，還為他爭取到了祥界應有的身份，看來異獸話題上他會是主力。
這是不知內情人士的說法。
五長老笑呵呵的，他知道祥界混入了異獸方勢力，還在外面弄了什麽爭權組織，但首先對付的都是那些死守秘密的修道者，稍微有一點利益損失沒關系，便沒有多插手異獸相關議題，跟著同意。
汙染物任務相關討論溫餘沒興趣，異獸相關最終結果如三長老說的，禁止異獸奴隸進入，已有的按照祥界律法清算，有罪則罰，有冤則報。還有極少數被允許進入的，必須有能參加這場會議的人為之擔保……
總之，算是一切落定。
溫餘走後沒回去參加後面的討論，那是姜素和五長老的主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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