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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占據了這個房間大人您去哪裏休息呢？”
敏銳的異獸少年察覺到自己占據的是人類醫師的房間，並感到自責目光擔憂望向他。
“我在其他樓層有房間。”溫餘咽下一口湯回答。
“這個休息室更應該方便您使用，我可以打地鋪在旁邊睡的。”
異獸少年又開始了多餘的行為，他繞至溫餘身後，雙手搭上肩部，試探性按揉溫餘的肩膀。
溫餘沒有制止，少年便繼續捏，旅商是一位合格的商人，即使他多次觸碰那人禁忌，依舊會被那人強迫學著作為一位完美的貨物，只是伺候人的事，他自然十分熟練。
改掉一個習慣很難，到這裏休息是溫餘為數不多的習慣性動作。
這個湯並不是上次的味道，喝下去依舊讓他感到舒適。
左右這裏也只是一個暫時休息的地方。
“你給我留個位置就行，不必睡地上。”
“我不應該……”
“這個床能容納我們兩個。”
溫餘直接打斷對面可能無休止的問題，他現在頭還是有些疼，只想盡快找地方休息。
“……好的。”少年繼續在身後按壓穴道，“那您要現在休息嗎？我只睡過床鋪的一角。”
還是他一開始被帶進來睡的一邊。
溫餘點頭，一碗湯也被他喝完。
白鴉識趣地給他脫下外衣整理，他則進了衛生間洗漱。
出來時就像以前那樣，溫餘準備躺下入睡。
“我剛好會一些按摩，大人要試試嗎？我這兩天也都在研究。”
剛才的幾下確實不錯，讓溫餘肌肉放松不少，於是他背過身讓少年發揮。
一股淡淡的獨屬於少年的香氣縈繞，溫餘大腦放松，很快失去意識，在他身後，潔白的雙翼緩緩張開，將他包圍。
-
溫餘從壓抑的夢中醒來，他感覺現在自己很不對勁。
濃霧包圍的夢境已經消散，留下沈悶的胸部和身體的反應。
他居然會做夢，夢裏面他好似與人爭執，情緒激烈。
清醒的那一刻胸腔開始劇烈跳動，只消片刻又重歸平靜，除了……身邊的異常。
深呼一口氣，溫餘睜眼，偏頭望向側對自己睡的白鴉。
兩人挨的極近，清淺的呼吸也一下下刮蹭他的臉頰。
究竟是什麽原因引起的他不知道，但一定是旁邊這位引發的。
溫餘擡手撥開翅膀，起身準備去衛生間。
這動靜也驚醒了身側的少年，令他沒想到的是，少年直接貼上來從身後抱住了他。
溫熱的指腹一寸寸撫過，“讓我來服侍您，好嗎？”
聲音帶著晨起時的沙啞。
身體的反應很陌生，讓溫餘沒有立刻掙開束縛。
他的大腦好像被汙染了，有一瞬間溫餘想轉過去回抱住後面的人。
但是……
“不行。”
他手肘用力撐開少年緊貼的胸膛，起身拉遠距離，扯下旁邊衣物離開。
不料，外套一角被緊緊攥在少年手中，彎折癱坐在床邊，眼角有晶瑩閃爍。
溫餘無法理解，“你哭什麽。”
“大人是嫌棄……我是從游商手中買下了的嗎？”少年通紅的眼眶眨了眨，淚珠瞬間滾落，“我只跟過您，我很幹凈的大人……”
他語氣哽咽，掙紮著過來想抱他。
又一個無法交流的對話。
“祥界弟子不得耽於享樂。”這位異族卻一次次越線。
“但是您上次明明接受我了啊!”聲音悲淒。
上次……不願再回憶的片段重新浮現在溫餘眼前，他手中力道微松。
是他先咬了少年，他喝了少年的湯，他默認了少年在旁邊……
一件件都是自己沒有拒絕的，也都是小事，但嚴格來講，都不符合規定。
見溫餘不說話，白鴉膝行兩步踉蹌下床抱住他，頭埋入溫餘頸窩。
羽翼打開，將兩人圈在統一小世界。
溫餘掰正少年的頭，傾身吻了上去，學習著回應。
早上本該是下一輪工作的開始，但實驗室的主人卻抱著毛茸茸的異獸重新回到床上。
勤奮的研究員難得躲了懶。
-
自此以後，一人一獸關系好像變了，那種微妙的隱藏在兩人空氣中的不知名變化。
若是讓白鴉自己說可能都說不明白，這兩天他依舊像先前那樣做飯，等待一門之隔的藥師閑下來看望他。
直到第三天，沈浸在實驗臺前的藥師遞給了他一臺電子設備，他明白，自己是被接受了。
只需要高位者若有似無的認可，他便能活下去。
“這是祥界的手機，只能通過特定信號聯系這邊的設備。”
表情冷肅的研究者見這位異獸接過，也沒有繼續解釋的意思。
按理來說，這對有著天然仇怨的對家都應該離這些現代科技的享樂產物很遠。
只是這一個理所應當遞過去，一個順其自然接過來，怎麽都有種違和。
白鴉有些生疏地按下開機鍵，初始化的單色背景與標準系統字體。
沒有密碼，向上劃開屏幕就能打開。
裏面只有幾個基礎軟件，時間、便簽這種必備的。
食指在幾個簡單的圖標上晃了晃，還是最先點開了疑似聊天軟件的灰色帶聊天框的圖標。
設置姓名……聯系號碼……
這明顯是特制的設備，連軟件都是完全陌生的模式。
白鴉搗鼓了一會，也沒熟悉太久便擡起明顯開心的笑臉詢問：“你也是用這個聊天軟件的嗎？”
對面人點頭。
“那我可以加您的聯系方式嗎？”
對上少年明媚的面龐，溫餘手指微蜷，還是擡起來在腕間屏幕上點了幾下。
輸入聯系方式，白鴉看見灰色頭像的聯系人。
溫餘。
添加成功。
溫餘有些意外地點開新的聯系人。
申請上已經標註了對面異獸的姓名——沈澗。
一個有姓有名的人類名字。
而且這只異獸也熟悉人類文字和設備？
他此刻不得不承認，自己無法忽視沈澗身上有關人類種族文明的痕跡。
一只異獸，有著人類外型，會人類語言，熟知人類文明，日常相處也與人類相差無幾……那他還能完全算是另一種生物嗎？
這與溫餘自小學習的理論相悖，在祥界看來，異獸的確是低等未開化且擁有高強度殺傷力的種族。
淡溫餘腦中無端浮現出一個曾經思考過的問題：一只船在航行中不斷更換零件，直到全部零件都替換完畢，那回來的船還是原本那只嗎？
思緒只如風般稍微掠過，並沒有得到產生思維之人的過多思考。
這個東西很方便普通人間聯系，像他一樣的研究者很多都會配備，他認為可以也給沈澗一個。
“沈澗？”
被叫到名字之人擡頭對上毫無波瀾的視線。
溫餘是背著實驗室內燈光的，只有房間內傳出的光線能讓人看見這人臉上細微的表情。
沈澗應了呼叫，他瞪大眼睛觀察那張很少有變化的臉。
沒有，依舊是沒有任何變化，即使是叫出一個異獸的名字之時也和平常一樣，好像稍帶疑問的語氣只是確認自己是否能這樣稱呼他。
“你有什麽需求聯系安宇，”頓了頓，好像想起什麽，他接著說：“或者一些事可以跟我說，只是我不常看通訊。”
得到的回答依舊是一聲清晰的“嗯”，他沒再管已低下頭的少年，轉身又回了實驗臺邊。
最近事情變多了，他必須趕快完成才有空閑研究自己的小愛好。
而門口只踏出房門口半步的少年縮回腳，終究是沒問出這一直盤旋心頭的話。
我可以出房間嗎？
-
自然是不能。
安宇悄無聲息進入收拾，再悄無聲息準備退出時這樣回答沈澗。
“溫哥不喜歡任何人動他東西，你這雙大翅膀要是不小心碰到啥了肯定會惹溫哥生氣。”
得到答案的少年有些失落，但還是對這個毫無戒心的助理提出要求，他想要一些學習資料，可能書上不會寫，他想要電子版。
安宇詭異地揚起嘴角，又很快壓下，板著臉回答：“我回去找到了發你。”
沈澗還沒來得及說是什麽資料，見到那讓他很不自在的笑後咽下解釋的話。
或許，這樣更好。
另一邊，並不知道自己原本的休息室內發生了什麽的溫餘心情舒暢地完成這一階段的實驗。
肚子發出難耐的叫聲，他應該進食了。
整理好實驗品，溫餘腦中想到一件事，得騰出一間房專門給白鴉做飯用，祥界之外的生物應該習慣這種味道豐富的東西。
他自然地走進休息室。
食物的香味撲面而來。
顯而易見，沈澗正在烹飪食物。
但是……溫餘思考著十分違和的場景。
不對。
廚房不應該與臥室放在一起，甚至廚房都應該單獨有一間房來隔絕這些氣息，這裏只應該成為休息的居所。
而讓他放心的助理只是加了一種能吸收氣味的植物，溫餘視線放在窗臺那盆植株上。
油煙味會被這株被汙染加強的異植吸收殆盡，他也不常來休息聞不到房間內有任何異味。
自己是不是對這位白鴉太過苛刻了。
只是再騰出一間空房，並不礙事，休息室隔壁就有雜物間。
給助理發完消息，沈澗端著盤子走來，那裏面依舊是他沒見過的吃食，香味傳入胃中，令他渾身的肌肉都開始蠢蠢欲動。
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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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占據了這個房間大人您去哪裏休息呢？”
敏銳的異獸少年察覺到自己占據的是人類醫師的房間，並感到自責目光擔憂望向他。
“我在其他樓層有房間。”溫餘咽下一口湯回答。
“這個休息室更應該方便您使用，我可以打地鋪在旁邊睡的。”
異獸少年又開始了多餘的行為，他繞至溫餘身後，雙手搭上肩部，試探性按揉溫餘的肩膀。
溫餘沒有制止，少年便繼續捏，旅商是一位合格的商人，即使他多次觸碰那人禁忌，依舊會被那人強迫學著作為一位完美的貨物，只是伺候人的事，他自然十分熟練。
改掉一個習慣很難，到這裏休息是溫餘為數不多的習慣性動作。
這個湯並不是上次的味道，喝下去依舊讓他感到舒適。
左右這裏也只是一個暫時休息的地方。
“你給我留個位置就行，不必睡地上。”
“我不應該……”
“這個床能容納我們兩個。”
溫餘直接打斷對面可能無休止的問題，他現在頭還是有些疼，只想盡快找地方休息。
“……好的。”少年繼續在身後按壓穴道，“那您要現在休息嗎？我只睡過床鋪的一角。”
還是他一開始被帶進來睡的一邊。
溫餘點頭，一碗湯也被他喝完。
白鴉識趣地給他脫下外衣整理，他則進了衛生間洗漱。
出來時就像以前那樣，溫餘準備躺下入睡。
“我剛好會一些按摩，大人要試試嗎？我這兩天也都在研究。”
剛才的幾下確實不錯，讓溫餘肌肉放松不少，於是他背過身讓少年發揮。
一股淡淡的獨屬於少年的香氣縈繞，溫餘大腦放松，很快失去意識，在他身後，潔白的雙翼緩緩張開，將他包圍。
-
溫餘從壓抑的夢中醒來，他感覺現在自己很不對勁。
濃霧包圍的夢境已經消散，留下沈悶的胸部和身體的反應。
他居然會做夢，夢裏面他好似與人爭執，情緒激烈。
清醒的那一刻胸腔開始劇烈跳動，只消片刻又重歸平靜，除了……身邊的異常。
深呼一口氣，溫餘睜眼，偏頭望向側對自己睡的白鴉。
兩人挨的極近，清淺的呼吸也一下下刮蹭他的臉頰。
究竟是什麽原因引起的他不知道，但一定是旁邊這位引發的。
溫餘擡手撥開翅膀，起身準備去衛生間。
這動靜也驚醒了身側的少年，令他沒想到的是，少年直接貼上來從身後抱住了他。
溫熱的指腹一寸寸撫過，“讓我來服侍您，好嗎？”
聲音帶著晨起時的沙啞。
身體的反應很陌生，讓溫餘沒有立刻掙開束縛。
他的大腦好像被汙染了，有一瞬間溫餘想轉過去回抱住後面的人。
但是……
“不行。”
他手肘用力撐開少年緊貼的胸膛，起身拉遠距離，扯下旁邊衣物離開。
不料，外套一角被緊緊攥在少年手中，彎折癱坐在床邊，眼角有晶瑩閃爍。
溫餘無法理解，“你哭什麽。”
“大人是嫌棄……我是從游商手中買下了的嗎？”少年通紅的眼眶眨了眨，淚珠瞬間滾落，“我只跟過您，我很幹凈的大人……”
他語氣哽咽，掙紮著過來想抱他。
又一個無法交流的對話。
“祥界弟子不得耽於享樂。”這位異族卻一次次越線。
“但是您上次明明接受我了啊!”聲音悲淒。
上次……不願再回憶的片段重新浮現在溫餘眼前，他手中力道微松。
是他先咬了少年，他喝了少年的湯，他默認了少年在旁邊……
一件件都是自己沒有拒絕的，也都是小事，但嚴格來講，都不符合規定。
見溫餘不說話，白鴉膝行兩步踉蹌下床抱住他，頭埋入溫餘頸窩。
羽翼打開，將兩人圈在統一小世界。
溫餘掰正少年的頭，傾身吻了上去，學習著回應。
早上本該是下一輪工作的開始，但實驗室的主人卻抱著毛茸茸的異獸重新回到床上。
勤奮的研究員難得躲了懶。
-
自此以後，一人一獸關系好像變了，那種微妙的隱藏在兩人空氣中的不知名變化。
若是讓白鴉自己說可能都說不明白，這兩天他依舊像先前那樣做飯，等待一門之隔的藥師閑下來看望他。
直到第三天，沈浸在實驗臺前的藥師遞給了他一臺電子設備，他明白，自己是被接受了。
只需要高位者若有似無的認可，他便能活下去。
“這是祥界的手機，只能通過特定信號聯系這邊的設備。”
表情冷肅的研究者見這位異獸接過，也沒有繼續解釋的意思。
按理來說，這對有著天然仇怨的對家都應該離這些現代科技的享樂產物很遠。
只是這一個理所應當遞過去，一個順其自然接過來，怎麽都有種違和。
白鴉有些生疏地按下開機鍵，初始化的單色背景與標準系統字體。
沒有密碼，向上劃開屏幕就能打開。
裏面只有幾個基礎軟件，時間、便簽這種必備的。
食指在幾個簡單的圖標上晃了晃，還是最先點開了疑似聊天軟件的灰色帶聊天框的圖標。
設置姓名……聯系號碼……
這明顯是特制的設備，連軟件都是完全陌生的模式。
白鴉搗鼓了一會，也沒熟悉太久便擡起明顯開心的笑臉詢問：“你也是用這個聊天軟件的嗎？”
對面人點頭。
“那我可以加您的聯系方式嗎？”
對上少年明媚的面龐，溫餘手指微蜷，還是擡起來在腕間屏幕上點了幾下。
輸入聯系方式，白鴉看見灰色頭像的聯系人。
溫餘。
添加成功。
溫餘有些意外地點開新的聯系人。
申請上已經標註了對面異獸的姓名——沈澗。
一個有姓有名的人類名字。
而且這只異獸也熟悉人類文字和設備？
他此刻不得不承認，自己無法忽視沈澗身上有關人類種族文明的痕跡。
一只異獸，有著人類外型，會人類語言，熟知人類文明，日常相處也與人類相差無幾……那他還能完全算是另一種生物嗎？
這與溫餘自小學習的理論相悖，在祥界看來，異獸的確是低等未開化且擁有高強度殺傷力的種族。
淡溫餘腦中無端浮現出一個曾經思考過的問題：一只船在航行中不斷更換零件，直到全部零件都替換完畢，那回來的船還是原本那只嗎？
思緒只如風般稍微掠過，並沒有得到產生思維之人的過多思考。
這個東西很方便普通人間聯系，像他一樣的研究者很多都會配備，他認為可以也給沈澗一個。
“沈澗？”
被叫到名字之人擡頭對上毫無波瀾的視線。
溫餘是背著實驗室內燈光的，只有房間內傳出的光線能讓人看見這人臉上細微的表情。
沈澗應了呼叫，他瞪大眼睛觀察那張很少有變化的臉。
沒有，依舊是沒有任何變化，即使是叫出一個異獸的名字之時也和平常一樣，好像稍帶疑問的語氣只是確認自己是否能這樣稱呼他。
“你有什麽需求聯系安宇，”頓了頓，好像想起什麽，他接著說：“或者一些事可以跟我說，只是我不常看通訊。”
得到的回答依舊是一聲清晰的“嗯”，他沒再管已低下頭的少年，轉身又回了實驗臺邊。
最近事情變多了，他必須趕快完成才有空閑研究自己的小愛好。
而門口只踏出房門口半步的少年縮回腳，終究是沒問出這一直盤旋心頭的話。
我可以出房間嗎？
-
自然是不能。
安宇悄無聲息進入收拾，再悄無聲息準備退出時這樣回答沈澗。
“溫哥不喜歡任何人動他東西，你這雙大翅膀要是不小心碰到啥了肯定會惹溫哥生氣。”
得到答案的少年有些失落，但還是對這個毫無戒心的助理提出要求，他想要一些學習資料，可能書上不會寫，他想要電子版。
安宇詭異地揚起嘴角，又很快壓下，板著臉回答：“我回去找到了發你。”
沈澗還沒來得及說是什麽資料，見到那讓他很不自在的笑後咽下解釋的話。
或許，這樣更好。
另一邊，並不知道自己原本的休息室內發生了什麽的溫餘心情舒暢地完成這一階段的實驗。
肚子發出難耐的叫聲，他應該進食了。
整理好實驗品，溫餘腦中想到一件事，得騰出一間房專門給白鴉做飯用，祥界之外的生物應該習慣這種味道豐富的東西。
他自然地走進休息室。
食物的香味撲面而來。
顯而易見，沈澗正在烹飪食物。
但是……溫餘思考著十分違和的場景。
不對。
廚房不應該與臥室放在一起，甚至廚房都應該單獨有一間房來隔絕這些氣息，這裏只應該成為休息的居所。
而讓他放心的助理只是加了一種能吸收氣味的植物，溫餘視線放在窗臺那盆植株上。
油煙味會被這株被汙染加強的異植吸收殆盡，他也不常來休息聞不到房間內有任何異味。
自己是不是對這位白鴉太過苛刻了。
只是再騰出一間空房，並不礙事，休息室隔壁就有雜物間。
給助理發完消息，沈澗端著盤子走來，那裏面依舊是他沒見過的吃食，香味傳入胃中，令他渾身的肌肉都開始蠢蠢欲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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