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擁有兩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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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擁有兩個你
2017年3月13日
沒有比看見電視裏的你的時候，正好你就在身邊更幸福的事情了。
——
“啊，痛痛痛。”星羅趴在床上大叫。
“哦。”影山放輕了手上的力道，“這樣可以嗎？”
“還是好痛。”星羅趴著回頭看他，一臉可憐。
“但是要用一點力才能把僵硬的肌肉放松下來，你忍一下。”影山的大手在她因為長時間站立而緊繃的小腿上按揉著，動作很穩。
“嗯……”她的聲音悶在枕頭裏，聽起來幾乎要哭出來。
“好了。”
酷刑終於結束。影山把她有點發紅的小腿擡起來，低頭在上面重重親了一口。
星羅在床上扭了一下，笑著說：“癢。”
他從床尾爬到床頭坐好，把她散亂蓋住臉的長發撥到耳後：“好點了嗎？”
星羅瞇著眼看他，帶著點戲謔：“幹什麽，看我恢覆好了又想來？”話還沒說完，她的手已經順著他短褲邊緣滑了進去。
影山反應很快，大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拉出來，耳尖有點紅：“我才沒有。”
星羅趴著往他那邊挪了挪，把頭枕到他腿上，笑嘻嘻地說：“好啊，你沒有，那我有。”
他沒有接話。手像是無意識地落下來，輕輕順過她的眉毛、眼角、臉頰，指尖沿著她的鼻梁來回劃了一下，最後點在她的嘴唇上。他似乎很喜歡這樣碰她，有時候發著呆，手就會落在她臉上、頭發上、或者頸側，一點一點地摸過去。
星羅看他像是在走神，忽然張開嘴，輕輕咬住他的指尖。
他的眼神立刻收緊，眉頭微微壓下，眼睛揚了起來。
下一秒，她已經被他掐著腰拉起來，跨坐在了他腿上。
他看著她，臉的距離很近，沒有說話。
星羅被看得有點不自在，臉慢慢紅起來，想往後退一點，可他的手還扣在她腰上，讓她動不了。
她虛張聲勢地開口：“幹嘛……啊。”
他忽然用力把她往前一帶，兩個人的身體貼在一起，鼻尖輕輕碰上。
兩個人僵在那裏對視了一會兒。星羅先撐不住，把頭埋進他的頸窩裏，像鴕鳥一樣躲了起來。
“你……”影山突然開口，“最近是不是胖了一點。”
“哈？”星羅立刻擡頭瞪他。
“不是好事嗎？”影山拉著她手，很認真地說。
“哦，也是。”她眨了眨眼，“不過，有那麽明顯嗎？我自己都沒感覺。”
影山握住她的手腕，帶著她的手往她自己衣服下擺裏探進去，動作不急，卻不容她退開。按著她的手緩慢地撫過小腹，沿著腰側往上，讓她一點點感受到自己身體的溫度和起伏。
星羅的臉一下子紅了起來，心跳也跟著亂掉。她想把手抽出來，卻被他牢牢扣住，另一只手又按在她的胯骨上，不讓她起身，反而越掙紮，身體就貼得越近。
“不要啦。”她努力板著臉，聲音卻軟了。
“什麽。”影山的表情幾乎沒有變化，還是平時那種認真的樣子。
就在她一瞬間幾乎要以為他是真的沒有別的意思的時候——
他的手忽然帶著她的手，往上重重一按。
她整個人一僵。
“啊。”一聲短促的聲音脫口而出。她這才看清，他的眼睛裏閃動著興奮的光。
他的臉離她很近，好看的嘴唇就在她面前。她有一瞬間失神，湊了上去。
他竟然偏開了一點。
“幹什麽……啊......嗯.....”她剛要說話，他卻繼續握著她的手，動作慢慢地收緊，又放開。
她立刻咬住了嘴唇，呼吸有點亂。
“怎麽樣。”影山低聲問，語氣裏帶著一點很輕的笑意。
“啊......什……什麽……嗯……”她皺著眉，幾乎說不出完整的話。
“感覺怎麽樣，”他的聲音貼近她的耳側，溫熱而低，“你的身體。”
他的唇輕輕碰了一下她的耳廓。
她整個人一頓，腦子裏一片空白。
啊啊啊啊啊啊。她問過他這句話......
影山飛雄原來是一個記仇的人。
她忽然有點後悔，為什麽自己老是忍不住說個不停，東拉西扯地折騰他呀。現在好了，完全學壞了，還是惡劣升級版。
她很懷念那個什麽都不會說、只會埋頭猛幹的影山。
“感覺奇怪……啊......”顯然是沒有聽到滿意的答案，他控制著她的指尖驟然收緊。
她抿著嘴唇，皺起眉。
他看著她的反應，扣著她的指尖沿著那一點緩慢來回，像是在提醒她不要敷衍。
她想擡頭去親他。他卻微微擡高了頭，另一只手仍舊穩穩地按在她身上，不給她靠近的空間。
她夠不著。他看著她，神情裏帶著一點不加掩飾的囂張。
“身體很熱。”她先開口，聲音已經軟下來。
他這才低頭，在她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吻，像是某種許可。
眉梢微微一挑，示意她繼續。
“很軟。”
他的吻落在她的鼻尖。
“滑……”
話還沒說完，她的呼吸已經亂了。吻落在她的臉頰。
“沒有了。”她別開一點臉。
影山沒有停，他只是稍微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她忍不住低聲求饒：“嗯……真的，沒有了......啊......”
他低頭看著她，眼神很專註：“可愛嗎？”
這個詞，她對他說過很多次。輪到自己，卻怎麽也說不出口。
她咬著唇，沈默了一會，最後還是在他的註視下松了口：“……可愛。”
“漂亮嗎？”
“漂亮……”聲音更低了。
“喜歡嗎？”
她整個人僵住。他的目光太直接，讓她沒有地方可以躲。
她想開口，卻說不出來。嘴唇動了幾次，最後還是沒有聲音。
影山的手慢慢松開。他低下頭，靠近她，動作變得很輕，很慢地吻住她的唇。不像剛才那樣帶著控制，更像是在安撫。
她的意識開始有點散，視線變得模糊。只看到他很近的臉，很專註。
他的聲音落入她的耳朵，很清晰：
“我很喜歡。星羅的身體，星羅的一切，我都很喜歡。”
她楞住。這句話，她對他說過。
當時說得很自然，這本來就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影山飛雄的一切，本來就應該被喜歡，被任何人喜歡，她只是狡猾地成為了說出這句話的人。
從他的嘴裏聽到這句話，詭異地讓她感到痛苦。好像她只是用大海裏隨意舀起的一瓢水，從他這裏騙走了世界上獨一無二的寶物。
她窩在他的懷裏，不知道怎麽繼續下去，這時候手機鈴聲拯救了她。
她從他身上爬起來，他臉上還帶著一點被打斷的不快，她俯下去在他嘴上吧唧親了一口，算是安撫，然後才從床上下來，在包裏翻出手機。
“餵，我是森川。”
“森川小姐您好，我是國立不動產租房中介的井上。”
酒店的隔音很好，房間很安靜，影山甚至能清楚地聽見電話那一頭的聲音。
“井上先生您好。”
“您的租房申請房東這邊已經確認沒有問題了，不過有一個地方需要再確認一下，您填寫的緊急聯系人水野陽菜小姐，請問是您的親屬嗎？”
“不是，她是我的朋友。”
“是這樣的，如果緊急聯系人不是親屬的話，我們這邊需要提供三親等以內的親屬作為保證人，同時需要提交相關信息。”
“抱歉，我沒有親屬。”
星羅的語氣很平靜，像是在討論午飯要吃什麽一樣。
影山靠在床頭，本來還懶散地坐著，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胸口被狠狠地刺了一下。
“只要是三親等以內的親屬都可以，請問……完全沒有嗎？”
“嗯，沒有。”
電話那頭短暫地沈默了一下。
星羅先開口：“如果沒有親屬作為保證人的話，有其他方式嗎？”
她還是很想租下這套房子。綾子去世之後，她手頭突然寬裕了一些，終於有餘力換一個更好的住處，這套房子她看了很久，地段合適，價格也在可以接受的範圍內，更重要的是隔音和安全性都很好。
“房東這邊的要求是，需要增加一個月的房租作為押金，請問您可以接受嗎？”
“可以，沒問題。”
“好的，那我們這邊明天就可以安排簽約，預計這個月末就可以按照您的計劃正式入住。”
星羅輕輕松了一口氣，語氣裏帶著一點明顯的輕快：“太好了，麻煩您了。再見。”
電話掛斷。
影山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站到她旁邊，微微皺著眉看著她。
她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他在不高興什麽。
“怎麽了？”她笑著說：“終於談好了，這個月末開學前就可以住進去，正好跟宿舍到期接上，太好了。”
影山看著她的表情，點了點頭。
“以後你休假的時候申請外宿，我們就不用住酒店了。”她越說越有點興奮，“你覺得家裏要放什麽？有沒有什麽你想要的，我們今天正好有空，可以去逛一下。”
“好。”影山被她帶得也有點興致勃勃起來。
兩個人一邊收拾東西準備退房，他一直沒怎麽說話，過了一會才開口：“要不要在家裏裝個單杠。”
“為什麽？”星羅轉頭看他。
“你學習的時候經常低頭，對頸椎不好，而且最近不是會背痛嗎。”影山說得很認真，“我問過我們隊裏的康覆訓練師，他說吊單杠會有幫助。”
“是嗎？”星羅點點頭，“那好呀。”
——
下午兩個人在商場裏的家居店裏慢慢閑逛，正好經過一臺廣告電視，上面正在播放影山的廣告。
“誒，你看。”星羅先註意到，伸手拉住了徑直走過去的影山。
影山擡頭看了一眼，壓了壓鴨舌帽。
星羅已經舉起手機對著電視開始錄：“雖然在網上看過好多次了，但我還是第一次在外面看到誒。”
“哦，我也是。”影山跟著應了一句。
“雖然也問過你好多次了，但真的有那麽好吃嗎？你看你吃得好香。”她盯著屏幕裏大口吃飯的影山，忍不住笑了笑，跟高中時候一模一樣。
“很好吃，不過跟家裏做的味道不太一樣。”影山作為代言人，回答得很認真。
“那等我們搬完家買點試一下吧？”
“好啊。”
“代言人可以親自下廚煮給我吃嗎？”
“可以。”
“哈哈哈哈哈哈。”
星羅看著廣告裏影山找鏡頭的樣子，又忍不住笑了出來。
影山一臉茫然：“笑什麽？”
“沒什麽。”
她快速看了一眼周圍，確認沒什麽人在註意他們，朝影山招了招手，讓他低下頭來，然後踮起腳，在他唇上輕輕親了一下。
影山被她偷襲，耳朵一下子紅了，拉住她的手說：“走吧。”
“等等等等，我想跟廣告合照。”
剛才的廣告已經切走了，屏幕開始輪播其他內容，兩個人在電視前站了好幾分鐘，終於又輪到影山的那一條。
星羅趕緊跑過去站好，讓影山幫她拍了兩張，笑得很燦爛。
拍完之後，她又把影山拉過來，兩個人一起對著電視自拍。
快要引起旁人註意的時候，才牽著手匆匆離開。
兩個人走出商場，站在街角。星羅低頭翻著手機裏的照片。
自拍的那兩張，她整個人都靠在影山身上，笑得很開心。影山的手搭在她肩上，頭也靠過來了一點，但明顯有點手忙腳亂，眼睛不知道該看哪裏。
電視裏的畫面糊成一片，只能隱約看見裏面的他也沒對上鏡頭。
結果就是照片裏的兩個影山，一個看左邊，一個看右邊，都不知道在看哪裏。
影山扶著她，看她笑得快站不住了，有點無奈：“到底在笑什麽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笑得更停不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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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好痛。”星羅趴著回頭看他，一臉可憐。
“但是要用一點力才能把僵硬的肌肉放松下來，你忍一下。”影山的大手在她因為長時間站立而緊繃的小腿上按揉著，動作很穩。
“嗯……”她的聲音悶在枕頭裏，聽起來幾乎要哭出來。
“好了。”
酷刑終於結束。影山把她有點發紅的小腿擡起來，低頭在上面重重親了一口。
星羅在床上扭了一下，笑著說：“癢。”
他從床尾爬到床頭坐好，把她散亂蓋住臉的長發撥到耳後：“好點了嗎？”
星羅瞇著眼看他，帶著點戲謔：“幹什麽，看我恢覆好了又想來？”話還沒說完，她的手已經順著他短褲邊緣滑了進去。
影山反應很快，大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拉出來，耳尖有點紅：“我才沒有。”
星羅趴著往他那邊挪了挪，把頭枕到他腿上，笑嘻嘻地說：“好啊，你沒有，那我有。”
他沒有接話。手像是無意識地落下來，輕輕順過她的眉毛、眼角、臉頰，指尖沿著她的鼻梁來回劃了一下，最後點在她的嘴唇上。他似乎很喜歡這樣碰她，有時候發著呆，手就會落在她臉上、頭發上、或者頸側，一點一點地摸過去。
星羅看他像是在走神，忽然張開嘴，輕輕咬住他的指尖。
他的眼神立刻收緊，眉頭微微壓下，眼睛揚了起來。
下一秒，她已經被他掐著腰拉起來，跨坐在了他腿上。
他看著她，臉的距離很近，沒有說話。
星羅被看得有點不自在，臉慢慢紅起來，想往後退一點，可他的手還扣在她腰上，讓她動不了。
她虛張聲勢地開口：“幹嘛……啊。”
他忽然用力把她往前一帶，兩個人的身體貼在一起，鼻尖輕輕碰上。
兩個人僵在那裏對視了一會兒。星羅先撐不住，把頭埋進他的頸窩裏，像鴕鳥一樣躲了起來。
“你……”影山突然開口，“最近是不是胖了一點。”
“哈？”星羅立刻擡頭瞪他。
“不是好事嗎？”影山拉著她手，很認真地說。
“哦，也是。”她眨了眨眼，“不過，有那麽明顯嗎？我自己都沒感覺。”
影山握住她的手腕，帶著她的手往她自己衣服下擺裏探進去，動作不急，卻不容她退開。按著她的手緩慢地撫過小腹，沿著腰側往上，讓她一點點感受到自己身體的溫度和起伏。
星羅的臉一下子紅了起來，心跳也跟著亂掉。她想把手抽出來，卻被他牢牢扣住，另一只手又按在她的胯骨上，不讓她起身，反而越掙紮，身體就貼得越近。
“不要啦。”她努力板著臉，聲音卻軟了。
“什麽。”影山的表情幾乎沒有變化，還是平時那種認真的樣子。
就在她一瞬間幾乎要以為他是真的沒有別的意思的時候——
他的手忽然帶著她的手，往上重重一按。
她整個人一僵。
“啊。”一聲短促的聲音脫口而出。她這才看清，他的眼睛裏閃動著興奮的光。
他的臉離她很近，好看的嘴唇就在她面前。她有一瞬間失神，湊了上去。
他竟然偏開了一點。
“幹什麽……啊......嗯.....”她剛要說話，他卻繼續握著她的手，動作慢慢地收緊，又放開。
她立刻咬住了嘴唇，呼吸有點亂。
“怎麽樣。”影山低聲問，語氣裏帶著一點很輕的笑意。
“啊......什……什麽……嗯……”她皺著眉，幾乎說不出完整的話。
“感覺怎麽樣，”他的聲音貼近她的耳側，溫熱而低，“你的身體。”
他的唇輕輕碰了一下她的耳廓。
她整個人一頓，腦子裏一片空白。
啊啊啊啊啊啊。她問過他這句話......
影山飛雄原來是一個記仇的人。
她忽然有點後悔，為什麽自己老是忍不住說個不停，東拉西扯地折騰他呀。現在好了，完全學壞了，還是惡劣升級版。
她很懷念那個什麽都不會說、只會埋頭猛幹的影山。
“感覺奇怪……啊......”顯然是沒有聽到滿意的答案，他控制著她的指尖驟然收緊。
她抿著嘴唇，皺起眉。
他看著她的反應，扣著她的指尖沿著那一點緩慢來回，像是在提醒她不要敷衍。
她想擡頭去親他。他卻微微擡高了頭，另一只手仍舊穩穩地按在她身上，不給她靠近的空間。
她夠不著。他看著她，神情裏帶著一點不加掩飾的囂張。
“身體很熱。”她先開口，聲音已經軟下來。
他這才低頭，在她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吻，像是某種許可。
眉梢微微一挑，示意她繼續。
“很軟。”
他的吻落在她的鼻尖。
“滑……”
話還沒說完，她的呼吸已經亂了。吻落在她的臉頰。
“沒有了。”她別開一點臉。
影山沒有停，他只是稍微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她忍不住低聲求饒：“嗯……真的，沒有了......啊......”
他低頭看著她，眼神很專註：“可愛嗎？”
這個詞，她對他說過很多次。輪到自己，卻怎麽也說不出口。
她咬著唇，沈默了一會，最後還是在他的註視下松了口：“……可愛。”
“漂亮嗎？”
“漂亮……”聲音更低了。
“喜歡嗎？”
她整個人僵住。他的目光太直接，讓她沒有地方可以躲。
她想開口，卻說不出來。嘴唇動了幾次，最後還是沒有聲音。
影山的手慢慢松開。他低下頭，靠近她，動作變得很輕，很慢地吻住她的唇。不像剛才那樣帶著控制，更像是在安撫。
她的意識開始有點散，視線變得模糊。只看到他很近的臉，很專註。
他的聲音落入她的耳朵，很清晰：
“我很喜歡。星羅的身體，星羅的一切，我都很喜歡。”
她楞住。這句話，她對他說過。
當時說得很自然，這本來就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影山飛雄的一切，本來就應該被喜歡，被任何人喜歡，她只是狡猾地成為了說出這句話的人。
從他的嘴裏聽到這句話，詭異地讓她感到痛苦。好像她只是用大海裏隨意舀起的一瓢水，從他這裏騙走了世界上獨一無二的寶物。
她窩在他的懷裏，不知道怎麽繼續下去，這時候手機鈴聲拯救了她。
她從他身上爬起來，他臉上還帶著一點被打斷的不快，她俯下去在他嘴上吧唧親了一口，算是安撫，然後才從床上下來，在包裏翻出手機。
“餵，我是森川。”
“森川小姐您好，我是國立不動產租房中介的井上。”
酒店的隔音很好，房間很安靜，影山甚至能清楚地聽見電話那一頭的聲音。
“井上先生您好。”
“您的租房申請房東這邊已經確認沒有問題了，不過有一個地方需要再確認一下，您填寫的緊急聯系人水野陽菜小姐，請問是您的親屬嗎？”
“不是，她是我的朋友。”
“是這樣的，如果緊急聯系人不是親屬的話，我們這邊需要提供三親等以內的親屬作為保證人，同時需要提交相關信息。”
“抱歉，我沒有親屬。”
星羅的語氣很平靜，像是在討論午飯要吃什麽一樣。
影山靠在床頭，本來還懶散地坐著，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胸口被狠狠地刺了一下。
“只要是三親等以內的親屬都可以，請問……完全沒有嗎？”
“嗯，沒有。”
電話那頭短暫地沈默了一下。
星羅先開口：“如果沒有親屬作為保證人的話，有其他方式嗎？”
她還是很想租下這套房子。綾子去世之後，她手頭突然寬裕了一些，終於有餘力換一個更好的住處，這套房子她看了很久，地段合適，價格也在可以接受的範圍內，更重要的是隔音和安全性都很好。
“房東這邊的要求是，需要增加一個月的房租作為押金，請問您可以接受嗎？”
“可以，沒問題。”
“好的，那我們這邊明天就可以安排簽約，預計這個月末就可以按照您的計劃正式入住。”
星羅輕輕松了一口氣，語氣裏帶著一點明顯的輕快：“太好了，麻煩您了。再見。”
電話掛斷。
影山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站到她旁邊，微微皺著眉看著她。
她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他在不高興什麽。
“怎麽了？”她笑著說：“終於談好了，這個月末開學前就可以住進去，正好跟宿舍到期接上，太好了。”
影山看著她的表情，點了點頭。
“以後你休假的時候申請外宿，我們就不用住酒店了。”她越說越有點興奮，“你覺得家裏要放什麽？有沒有什麽你想要的，我們今天正好有空，可以去逛一下。”
“好。”影山被她帶得也有點興致勃勃起來。
兩個人一邊收拾東西準備退房，他一直沒怎麽說話，過了一會才開口：“要不要在家裏裝個單杠。”
“為什麽？”星羅轉頭看他。
“你學習的時候經常低頭，對頸椎不好，而且最近不是會背痛嗎。”影山說得很認真，“我問過我們隊裏的康覆訓練師，他說吊單杠會有幫助。”
“是嗎？”星羅點點頭，“那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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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你看。”星羅先註意到，伸手拉住了徑直走過去的影山。
影山擡頭看了一眼，壓了壓鴨舌帽。
星羅已經舉起手機對著電視開始錄：“雖然在網上看過好多次了，但我還是第一次在外面看到誒。”
“哦，我也是。”影山跟著應了一句。
“雖然也問過你好多次了，但真的有那麽好吃嗎？你看你吃得好香。”她盯著屏幕裏大口吃飯的影山，忍不住笑了笑，跟高中時候一模一樣。
“很好吃，不過跟家裏做的味道不太一樣。”影山作為代言人，回答得很認真。
“那等我們搬完家買點試一下吧？”
“好啊。”
“代言人可以親自下廚煮給我吃嗎？”
“可以。”
“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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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山一臉茫然：“笑什麽？”
“沒什麽。”
她快速看了一眼周圍，確認沒什麽人在註意他們，朝影山招了招手，讓他低下頭來，然後踮起腳，在他唇上輕輕親了一下。
影山被她偷襲，耳朵一下子紅了，拉住她的手說：“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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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羅趕緊跑過去站好，讓影山幫她拍了兩張，笑得很燦爛。
拍完之後，她又把影山拉過來，兩個人一起對著電視自拍。
快要引起旁人註意的時候，才牽著手匆匆離開。
兩個人走出商場，站在街角。星羅低頭翻著手機裏的照片。
自拍的那兩張，她整個人都靠在影山身上，笑得很開心。影山的手搭在她肩上，頭也靠過來了一點，但明顯有點手忙腳亂，眼睛不知道該看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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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就是照片裏的兩個影山，一個看左邊，一個看右邊，都不知道在看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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