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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報君黃金臺上意,提攜玉龍為君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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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報君黃金臺上意,提攜玉龍為君死

邊疆的一些百姓從天幕上看到了自己與自己孩子的身影,也看到了那些敵人是如何將刀劍抵在他們喉嚨。

他們恐懼、憤怒。

可一想到朝昭在那裏,他們忽然信心滿滿。

能贏,絕對能贏!

結果的確符合他們的想法,大乾大獲全勝。

許多看到自己英勇殺敵模樣的士兵氣血上湧。

那便是未來的他們嗎?竟然那麽強?!

要說心情最為覆雜的人無非是五皇子。

他在糾結,後世人到底是在誇他,還是在罵他?

【“將軍!前線大捷!”】

【副將一臉欣喜的將這個好消息告知榮祥。】

【榮祥聽後同樣大喜,可開心過後他想起個問題。】

【他一沒制定計劃,二沒下達命令,前線怎麽贏的?】

【榮祥:“是哪隊人馬大捷?”】

【副將:“朝昭。”】

【榮祥了然,這段時日他與朝昭熟悉了些,對朝昭的能力也有所了解。】

【是朝昭啊,那沒事了。】

【不僅軍中在討論,邊疆百姓同樣在討論。】

【“最近那幫子蠻人許久沒來了。”】

【“為啥?”】

【“被打怕不敢來了唄。”】

【“你這話說的,誰能把那群蠻人打怕嘍?”】

【“朝昭就能。”】

【“啊,是朝昭啊,那沒事了。”】

——“聽到是朝昭前的眾人:怎麽可能?”

——“聽到是朝昭後的眾人:是朝昭啊,那沒事了。”

——“如果是朝昭的話,那麽一切都說得通了。”

——“那還說啥了,朝昭牛逼!”

不止天幕上這樣想,天幕下的人聽到是朝昭後的第一反應也是:

是朝昭啊,那正常。

好像一切不合理放在朝昭身上都合理,一切不可破解的難題朝昭都能解決。

所有人都不自覺的信任朝昭,僅僅聽見朝昭的名字便能心安。

……

《選拔人才,懷才不遇?不存在的》又名《報君黃金臺上意,提攜玉龍為君死》

——“科舉制度完善,不論出身,不論男女,不論民族,人人皆可考取功名。”

——“懷才不遇?那是什麽?”

——“知遇之恩,無以為報,只能以身相許啦。”

——“樓上夾帶私貨。”

——“拖走斬首!”

——“不要啊,不要啊!大人,冤枉啊!(開水壺尖叫)”

——“戲精。”

【一位滿頭華發看上去六十以上的男人不可置信的望著榜首自己的名字,聲若蚊蟲:“我……考上了……?”】

【身旁的人用手肘肘了他一下,笑嘻嘻的說:“探花!恭喜恭喜!”】

【男人腦袋暈乎乎的,站的搖搖晃晃,聽見祝賀下意識回道:“同喜同喜……”】

【男人名叫王青,今年四十七,自幼天資過人,全村人供他讀書,科考卻次次落榜。】

【他以為自己真的愚鈍,已經不抱希望,可前些日子朋友找上了他,說新帝登基,完善了科考,讓他再試一次。】

【許是心中還有期待,他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又考了一次。】

【沒成想……】

【縣試、省試皆名列前茅,一路考到殿試。】

【今日出榜,他考中了探花。】

——“才四十七,也不算晚。”

——“古代這個年齡基本都入土了,還不算晚?”

——“考中就好,考中就好。”

——“占王青名次那些世家子弟都死光了,科舉制度完善,全程匿名有人監督,想占都占不了,可不一下就中了。”

——“死得好!”

——“慘慘的老頭。”

——“其實要是把王青放在往屆科考的話絕對能當狀元,可惜他遇到的對手是——大乾第一女狀元楚鯉、文學家思想家趙逢時、治水家劉章文……”

——“能考探花已經很牛了。”

天幕下,一間房頂漏了個窟窿的房子裏,王青從窟窿望著天幕,默默紅了眼。

未來的自己考上探花了……

接連幾次的科考落榜打碎了他的信心,他覺得自己無顏面對父老鄉親,不敢回鄉,只敢逢年過節將自己賺到的錢送回村子。

原來他不是沒考上,而是被占了名次。

奇怪的是,他心中沒多少怨恨。

天幕告訴他,在未來他會遇到一個很好很好的主君。

他現在唯一怕的便是未來會不會有所改變,他會不會遇不到朝昭。

【與此同時,在王青身旁,一位身著素色長裙的女子望著狀元的名字出神。】

【——楚鯉。】

【那是她的名字。】

【楚鯉出身商賈之家,自幼喜愛讀書,她的父親寵她,為她建了一間書房,送她的書將一間書房擺放的滿滿當當。】

【楚鯉也靠著自身的學識賺了一些小錢。】

【楚鯉的夢想是入朝為官。】

【可在朝昭登基前,女子不能科考,不能入朝為官,她的夢想無法實現。】

【如今,朝昭登基,頒布了新法,告訴她們,男人能做的事,女子同樣能做。】

【楚鯉欣喜若狂,迫不及待地參加了完善後的第一次科考。】

【沒有暗中操作,朝昭說的是真的。】

【她在榜首的位置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楚鯉楚鯉!女人中的女人!雌性中的雌性!千古年來第一女狀元!”

——“我為楚鯉舉大旗!”

——“楚鯉的含金量不用我多說。”

——“大乾傑出女性中,文有女狀元楚鯉,武有長公主蕭韶情。”

——“楚鯉文強武不弱,蕭韶情武強文不弱。”

——“既然這樣,楚鯉和蕭韶情的關系一定很好吧(狗頭)”

——“楚鯉道德底線太高,蕭韶情道德底線太低,兩人本能排斥。”

——“楚鯉以為和朝昭單獨聊天就已是越界,可她低估了朝昭身邊那群變態。”

——“可憐的楚鯉,整天面對一群神經病。”

在自家書寫的楚鯉手一抖,筆墨落在宣紙上暈開。

千古第一女狀元楚鯉……?

是她,之前天幕提及她的名字,她不敢相信,只以為那是巧合。

可隨著天幕說的更加具體,具體到她能夠確認,後世人說的那位千古第一女狀元,真的是她。

看到後世人說她可憐的言論,楚鯉嘴角一抽。

按照先前天幕播放的那群人,的確變態。

若她與這群人相處……

楚鯉打了個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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