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8章 Kapitel 38(400營養液二合一……

關燈
第38章 Kapitel 38(400營養液二合一……

張秘書怔楞半秒, 手忙腳亂把西服外套脫下來,遞給陳槿年。

陳槿年微微點頭道謝,骨節分明的大手撈過去, 細致裹住女人裸露在冷風中, 微微畏縮的腳。

張秘書耳根發熱, 慌忙移開視線,急匆匆朝地下車庫走去,走著走著,一楞神,還差點摔了一個跤。

道路上車流湧動,地面濕滑,空中朦朧的冷雪使那些五光十色的車燈變成一個個光點。

唐雪霽微微撩開他的大衣。

悶熱,燥熱,灼熱。

她從下往上望著他的臉,他眼裏落了細碎的光, 又隨著眸子轉動沈入黑暗, 沈沈的瞳孔, 像是一片無聲的海。

有的人的臉是經不起細瞧的,乍一眼唬人,可換一個角度, 就原形畢露,平平無奇。

在朦朧的柔光下, 陳槿年的臉像是蒙了一層霧氣,即便是仰視, 不僅沒有失了那從容不迫、溫潤舒朗的氣質,反而變得更加柔和,溫馴。

唐雪霽閉了閉眼, 靠他靠得更緊,沈沈吸了一口他身上淡淡的香氣,手指酥麻,緩緩摸上他的胸前。

緊實又分明的薄塊,緊緊貼著他合宜的骨架。

男人呼吸一窒,目視前方,不動聲色地皺眉:“唐雪霽,手別亂動。”

他聲音壓得很低,無端帶了一絲窘迫。

唐雪霽想解釋,她不是故意要占他便宜,真的是生理使然,無意的撩撥。

可聽著他微微發顫的語調,望著他陰霾了一整晚的面龐上流露出那一絲絲隱隱迢迢的鮮活,忽然不想解釋了。

她渾身軟成一片,縱容著自己往他冰涼的身體上貼得越來越緊。

她找回了從前調戲人時那種純粹的快樂,聲音扭捏:

“求你了,讓我摸一摸吧,我好難受的。”

話音落,她低喘著,呼吸全都埋在他的胸口,那一片小小的襯衫,漸漸變得發透。

短暫的沈默。

她的胸腔中,心跳如鼓。

可這樣的心跳,似乎並不是陷於性.欲渴望的急切,而是一種難以言說的期待。

即便試探的方式讓她覺得有些玷汙了他。

她的手在他身上,有一搭沒一搭的撩撥,更像是在黑暗中極其隱晦地試探著另一個人的所在,描摹那具身體的輪廓。

陳槿年深深皺著眉,抱著她的雙臂卻很穩。

領帶後的喉結徐徐滾動,身體裏熱意翻滾,可同時,又有一種仿若在夢中的不真切感。

他騰出一只手,抓住她的手指,一根根攏在手掌裏。

聲音極其低啞:“別動。”

半晌,交握的雙掌之間,女人小小的指頭顫了顫。

陳槿年眼裏情緒覆雜難解,在唐雪霽微閉的雙眸間糾纏游離。

“你清楚你現在在幹什麽嗎?”

他緊閉顫抖的雙睫,聲音低緩卻掙紮。

唐雪霽眨了眨眼,風卷著雪花,落了一片在睫毛上,視野也變得模糊起來。

她不再說話了。

他也說得很克制,可話外的話,她都明白的,他們之間橫亙著許多問題沒有解決,可只要一提起,就是紮向彼此血肉模糊的刺,至於未來,她這個不負責任的女人,沒辦法承受他沈重的真心。

只是他已經吵累了。

他或許能寬容她,但他在沒有得到承諾之前,不會接受她。

可她給不起承諾。

車到了。

張秘書打開門,陳槿年彎下腰,把她放在後座,自己卻關上門,坐到前面去了。

她躺在皮質的椅面上,望著陳槿年在前排系上安全帶,心想,從前,他們都是一起坐在後面的。

車到了,陳槿年又開門,把她抱起來,進屋。

這是那個他曾經帶她來過的別墅,這段時間,大概他一直住在這裏。

上一次,他也是這樣,帶著失魂落魄的她,回到這裏。

他推開那個她住過的臥室的門,問她:“要不要開燈?直接休息嗎?”

唐雪霽不說話。

陳槿年嘆了一口氣:“你先睡會吧,待會我找上次給你做飯的阿姨來照顧你。”

他把唐雪霽輕輕放在床上,轉身欲走。

唐雪霽卻一把抓住他的手,指尖在他粗糲的指節摩挲。

“我要洗澡。”

陳槿年在黑暗中站著,一時沒有動作。

唐雪霽抓得更緊,身體蜷縮起來:“我不舒服,非常不舒服,你把我帶回來,就不管我嗎?”

陳槿年似乎無奈:“你要我怎麽辦才好?”

“抱我去洗澡,我好熱。”

他聲音沈沈:“不行,你等一下,我讓阿姨來。”

她輕笑一聲,氣若游絲:“那你就直接幫我吧,反正不是沒做過。”

陳槿年唇線緊抿,低頭瞧她,衣不蔽體,姿態散漫,毫不設防地躺在床鋪之間。

到底是真的不自知,還是故意在撩撥他呢?

身體裏的燥意越來越明顯,可在這煩躁之間,又忽然插針一般刺進一股別扭的惱怒。

有多少人看過她這副模樣?

即便已經說服自己接受,可每一次,還是控制不住惱恨。

他眉心浮現紋路,彎下腰來,認命一般抱起她酥軟的身體,走進浴室,開燈,把她連著衣服放在浴缸裏。

他蹲下來,撩起袖子,拿著浴花,用手一點點試著水溫。

全程眉頭緊皺,苦大仇深,不願看她一眼。

水微微發冷,落在唐雪霽身上,讓她渾身打了一個顫。

他望著她的動作,怔了怔,聲音放柔幾分,但還是有些僵硬:“水溫有點低,你清醒清醒。”

已經過了這麽久,其實唐雪霽已經快緩過來了。

再被冷水這麽一沖,整個人更加清醒。

她冷得渾身發抖,恍惚間,看陳槿年一直瞧著她。

他在她眼裏模模糊糊一個影子,即便這樣,也是好看的。

可為什麽,又突然這麽冷漠地背對著她呢?

她伸出手,陡然抓住他的手腕。

冰涼碰上灼熱,空氣中湧動著一股焦躁又濕黏的情緒。

陳槿年張了張嘴,正要說什麽。

抓著他的手卻猛地用勁,他對她,從來是沒有防備的,被這麽一帶,整個人瞬間失重,向前撲去。

霎時,水花四濺,他慌忙用手撐住浴缸邊緣,才勉強撐住,沒有壓到唐雪霽身上。

浴花掉在一邊,成股的水流向上灑出,直直澆在他們身上。

兩人都喘息不停,渾身濕透,衣服又涼又黏地貼在身上。

不同的是,唐雪霽目光中帶了一絲執拗,而陳槿年面容狼狽,試圖掙紮著站起來。

可唐雪霽卻緊緊抓住他的肩膀,濕漉漉的手恢覆了力氣,一點點沿著他的肩膀,脖頸,到臉頰。

暖黃的燈光下,她頭發沾了水,水珠順著發絲聚成一滴,又晃悠悠落下。

陳槿年掌心發燙,想後退,卻退無可退。

他望著她微微蹙著的眉,略帶委屈和執著的眼睛,心裏的鼓咚咚作響,身體忍不住變得滾燙,堅硬,焦躁,可腦子裏卻始終繃著一根弦。

不能再越界了。

上一次,已經是意外。

唐雪霽喘息聲如同抽泣,水流依舊從空中落下,她的鼻尖和眼睫上都有水珠往下滴落。她抓著他,靠得越來越近,她動作緩慢,眼神卻侵略,直勾勾望著他,卻不是充滿情.欲和挑.逗的酥.軟,而是質問一般,在那眨眼的瞬間,又流露出一絲痛楚。

陳槿年的背已經抵在浴缸上,再無動彈的餘地。

他兩條長腿分開蜷縮,無處安放。

唐雪霽蜷起身體,跪坐在他身前,手臂壓著他的胸,膝蓋抵著他的腰腹。

陳槿年一直強撐的冷靜終於露出一絲裂痕。

唐雪霽側著臉,指尖捧著他鋒利的下頜,她的唇被輕輕咬著,秉著呼吸,微閉上眼,憑借著觸覺,摸索著去吻他。

在她的唇湊上來的前一刻——

他痛苦又羞惱地閉上顫抖的黒睫。

這個動作那麽刺眼地墜入唐雪霽眼裏。

吻被切斷。

她眼眸睜大,吐出幾個字:

“你就這麽嫌棄我嗎?”

陳槿年陡然睜開眼,黑眸茫然又覆雜,長睫顫了顫,艱難吐出:

“你喝多了。”

“我沒有。”

她一字一頓。

她低頭,望著他伸出來放在她小臂上的手,那個要推開的動作,像是一把頓頓的刀,刺進她的心肺。

“我沒有。”

她又喃喃,只剩下氣聲。

她皺著眉,頗有破罐子破摔的氣勢,眼睛卻有些紅,執拗地開始扯他的紐扣。

“我沒有喝多,我很清醒,我回答你剛才的問題,我知道我在做什麽。”

她一邊說,一邊更用勁,可那小小的扣子,沾了水,那麽滑,怎麽也握不穩,一次又一次地滑出去,她只能氣急敗壞地扯著他的衣服,咬著牙往兩邊拽。

“你松手,你冷靜一點,雪霽,你松手!”

陳槿年去護住胸前的衣服,又去抓她的手,是幾近哀求的語氣,可眼眸卻是決然的,不願意在底線問題上退讓半分。

直到她的手被他一一握在掌心,她又開始試圖掙脫他的手,不顧任何形象,使勁渾身力氣,四下亂撞,發洩,甩,錘,掐,拳頭或重或輕地落在他胸口,他只是抿著唇,一聲不吭。

“唐雪霽!你能不能冷靜一點!”

他聲音放大一些,目光中是難以置信的微怒。

唐雪霽的動作忽然停住,雙手陡然洩力,垂在身前,目光中閃著冷若寒冰的光,似乎一條毒蛇,恨不得把他吞掉,話卻說得極為冷靜:

“你為什麽要問我這個問題?”她冷冷笑了一下:“因為那天晚上,是你喝多了,是你上頭了,是你不理智,你才會把我上了!可是你呢,一邊喜歡我的身體,一邊瞧不起我這個人,一邊恨不得和我徹底斷了聯系,一邊又狗屁的聖母心發作,用同情我來讓你自己好過!”

陳槿年面色越發難看,他試圖想打斷她,讓她別說,別再讓事態愈演愈烈,可卻又隱約賭氣,想聽聽她到底又要說什麽能氣得他一整晚輾轉反側的話。

“然後呢?”

他目光逼人,靜聲問。

“然後?”唐雪霽眸光一閃,雙臂環抱胸前,“然後,你後悔了,你覺得和我發生了關系讓你很恥辱吧,把你的初夜給我這樣劣跡斑斑的女人很不劃算吧?所以你才問我這個問題,因為你後悔了,你就覺得每個人都像你一樣。”

“像我一樣?”他靜默地看著她,呼吸卻平靜下來,“怎麽樣?”

唐雪霽一時語塞,半晌,勉強發聲:“像你一樣,會因為喝多,和會後悔的人上.床。”

她說完,仰頭,頭疼地皺了皺眉,她又幹了一些什麽?

她深吸一口氣,已經準備好,要如何應對他的怒氣,他會多麽痛徹心扉,真心被錯付地拷問她的道德,說他對她這麽好,竟然在她看來全是自私的自我滿足,每個人的忍耐都是有底線的,陳槿年的底線在哪裏?

究竟被她狗血淋頭地罵多少次,他會終於卸下好人的面具在看見她狼狽時揚長而去,然後痛斥她狼心狗肺恩將仇報?

可良久,她幾乎快要麻木,卻聽陳槿年鼻腔裏傳來悶悶的笑。

她心裏的湖開始泛起漣漪,一圈又一圈。

她故意皺起眉,低頭看他。

卻見他溫柔地瞧著她,眼裏是玩味的笑意,沈沈道:

“唐小姐,你還有別的新詞嗎?”

“這些話術,我已經免疫了。”

他皺了皺眉,藏起眼裏一閃而過的失落自嘲,幽幽道:

“雖然我的確奇怪,為什麽每次本來好好的,你都會莫名其妙炸毛,我明明在努力對你好,每次都要被你反咬一口。”

他頓頓,佯裝失落地挑了挑眉:

“不過,我這次,似乎聽出了一些新的東西。”

那片湖泊被砸進一塊石頭,水花四濺。

她不由緊張地尋找,是誰闖了進來。

唐雪霽眉頭皺得更緊,高高昂著頭:

“你有話直說,別繞彎子,也不要自以為是地說什麽善意的謊言。”

陳槿年輕輕皺眉,吸了口氣,身側拳頭握緊。

不生氣。

穩住。

他展開手心,已經起了一層薄薄的冷汗。

擡頭,深沈的目光糾纏住唐雪霽,一字一頓:

“我沒有後悔過,我是怕你後悔,我是無地自容,我不知道怎麽面對你,”他深吸一口氣,面色有些難堪,

“你知道的,我是第一次,我怕我,技術不好,我也怕,我弄痛你,你對我不滿意,更何況,”

他閉了閉眼,聲音變得有些幽怨的意味,“這對我來說,不一樣,你不是第一次,你不會懂,如果我和一個人發生了什麽,這對我——”

“不一樣。”

她會把他和別人對比嗎?

陳槿年額頭又開始疼痛。

他不敢說的,還有——他的腿不好,他知道,她不喜歡他的殘缺,只是平日他掩飾得很好,所以她不會往這方面想。

可他連在她面前脫下褲子的勇氣都沒有。

這樣的夫妻生活,身經百戰,欲壑難填的唐雪霽,他驕傲的小孔雀,翩翩起舞的紫羅蘭,怎麽能接受呢?

這對她不公平。

唐雪霽楞楞望著他,倒是有些不自在了。

她下意識安慰他:

“其實,你比別的男人,也沒差多少。”

話一出口,陳槿年的面色更冷。

他陰沈著臉,望了一眼她濕漉漉的臉,可憐巴巴的模樣,又心軟,自嘲一句:

“唐小姐,你閱男無數,難道不明白,不要在一個男人面前比較他和別的男人的性能力是一種尊重嗎?”

唐雪霽沒忍住,笑了笑。

但她的笑不過一瞬,便消失了。

她悄悄在心裏想,其實他還是介意的。

怎麽會有男人不介意呢?

倘若他也閱女無數,她也會在和他最酣暢淋漓時窺探欲作祟,想知道他和別人的時候,是什麽樣子?他更喜歡和誰?她有沒有讓他失望?

她也不得不承認,他的第一次屬於她,讓她好開心。

特別,特別開心。

隨著這種開心飄起的,就是對自己濃濃的自厭。

她設身處地思考,她和解不了自己的愛人是這樣,那麽他接受不了,理所當然。

唐雪霽垂著頭,默默從陳槿年身上下來。

她越來越覺得他好。

他太好了。

她自己太壞了。

其實她從小便明白一個道理,內心赤誠,才是最難守護的品質,比名比錢比權都難得。有的人金玉其外敗絮其中,內裏早就爛透了,可有的人,金玉其外,剖開一看,更好了。

是她命不好吧,身邊都是爛人。

作為爛人,也該有不耽誤別人的覺悟。

她不想說什麽她配不上他的話,但他們的確不合適。成年人的戀愛,只篩選,不改變,她的過去,她改不了,也不能強求他接受她。

這樣的他,她擁有過,經歷過,便已經足夠。

陳槿年望著她忽然乖巧下來,反而有些不對勁。

他先從浴缸中爬出來,溫聲問她:

“清醒了?很晚了,休息吧。”

她點頭,伸出手。

陳槿年站得高,望著她小小瘦瘦的手掌,猶豫片刻,握住。

唐雪霽借力站起來,走出浴缸。

她暗下決心,轉過身,抵住陳槿年的肩膀,往後靠,啪一下,燈滅了。

房間一片黑暗。

視覺還沒適應,甚至連彼此的臉都望不清。

只能感受到,她的手在他肩上,他的手也下意識抱緊她的腰,又慌忙推開。

“陳槿年,你可以和我再做一次嗎?”

她在他面前,不再是女人,徹底變成了一個女孩,聲音裏帶著小心翼翼的期待,全無情欲。

陳槿年啞聲:“為什麽?”

她又說:

“你可以和我談幾天戀愛嗎?是男女朋友,不是情人,也不是炮.友。”

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裏,明明什麽都看不見,可他卻總覺得,他似乎看見她墊著腳,將哭未哭的神情。

他身體僵直,緊緊貼著墻。

即便穿著假肢,但是他能通過聽覺,和大腿膝蓋的感知猜測到,她正墊著腳尖,站在他的皮鞋上。

他眼裏含光,頭一次,竟然這麽希望自己沒有失去雙腿。

她附在他耳邊,一字一頓:

“你以前問我,對你,除了利用,就沒有一點感情嗎?我現在告訴你,有,特別有。雖然如果你不給我錢,我還是不會和你在一起,不會接近你,可是——”

她嘆了一口氣:

“你相信我好麽?”

“我求你,快答應我。”

陳槿年大腦亂成一片。

她的轉變實在太快。

其實他心裏清楚,她是因為生理需要,所以想和他發生.關系。

她那張花言巧語的嘴,終於願意哄騙一下他,即便說得這樣敷衍。其實她不需要強調如果沒有錢的。

他有數。

他的理智告訴他,必須死守底線,否則,不僅是對她不負責,也會讓本就斬不清的關系愈加混亂。

可她的味道在鼻尖縈繞,她太會勾.人,調皮地用指尖在他腰間來回掃蕩,又擡起腳,腳跟在他的膝蓋上摩.擦,耳邊,灼熱的氣息越來越近,忽然,輕輕一痛,有些潮濕。

她在舔咬他的耳垂。

那些積壓已久的燥熱再也無法壓制。

他都數不清那個地方究竟反覆了多少次。

唐雪霽正用舌尖輕輕舔舐著他柔軟的耳垂,腰上忽然被一提,有力的臂膀抱住她的小腿彎,淩空的感覺。

他穩穩抱起她,轉瞬便把她放在洗手臺上。

她口中還沒來得及發出驚呼,就被他的唇壓住。

這個吻來勢洶洶,動作急促慌亂,連他的步伐都是淩亂的,呼吸都是粗重的。

可真的落下來,卻是克制小心的。濕漉漉的唇緊貼著湊上來,嚴絲合縫地吸住,然後一點點起伏,喉結滾動,深深吮吸。

男人大而重的手掌迷亂,從她的肩,鎖骨,踉蹌著往下探索,可女人已經被親的酥軟難耐,整個身子像是軟倒的影子一般融化開來。她快要化掉了。

於是那雙手,略微粗暴地往上一提,錮住她的後頸。另一只手隨著慣性,重重拍在臺面,瓶瓶罐罐倒了一地,意亂情迷,糾纏不休的人卻絲毫不在意。

兩片潮濕的唇肉幾乎是摸索著纏綿,口液勾連,深吸淺吞,一聲聲內斂的喘息跌跌撞撞從吻的間隙掉落,接著又愈發急促起來。

他們什麽都不再想,唯一顧忌的,只有在那緊密相連的瞬間尋求一絲喘息的餘地。

體內的燥熱蒸騰,將情.欲熬煮,理智全都掙紮著被消滅,只有身體的本能,近一點,再近一點。

久久,唐雪霽的手在男人胸前推了推。

她腫脹的唇帶著水光緊吸著被釋放,他卻還戀戀不舍,眸中意亂情迷,水霧朦朧。

兩個滾燙的額頭抵在一塊,鼻尖湊著鼻尖,意猶未盡地低喘。

-----------------------

作者有話說:好消息:正菜還沒開始!

壞消息:正菜寫不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