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與黑的間章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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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與黑的間章1
初夏的陽光透過百葉窗，在咖啡廳的原木地板上切割出明暗交錯的光帶。
空氣裏浮動著咖啡豆烘焙後的醇香和甜點的微甘。
在適應新的肢體的一個月後，宮野禮司又約了自己的老朋友在老地方見面。
宮野禮司坐在靠窗的老位置，茶棕色的發絲在光線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他微微側頭望著窗外行色匆匆的路人，右手無意識地用銀勺輕輕攪動著杯中深褐色的液體。
耶加雪菲的柔軟酸味縈繞在鼻腔，宮野禮司有些開心的瞇了瞇眼。
宮野禮司的左臂自然垂放在鋪著米色桌布的桌面上，那截刺眼的白色石膏已然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只黑色手套。
他已經基本習慣了這只由阿笠博士打造的機械左臂。
禮司！”
一聲帶著驚喜的呼喚打斷了宮野禮司的放空。
他擡起頭，看見朱蒂正站在桌旁，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
她今天穿著一身利落的淺灰色西裝套裙，看起來幹練又精神。
“朱蒂。”宮野禮司唇角自然彎起，伸手示意對面的座位，“好久不見了。”
“是啊，感覺有一陣子沒見了。”朱蒂在對面坐下，目光不經意間掃過宮野禮司放在桌上的左手，隨即猛地定格住。
她臉上的笑容瞬間被驚訝取代，藍眼睛微微睜大：“禮司！你的手……”
她的視線緊緊黏在那只黑色手套上，註意到那只手擺放的姿態自然了許多，不再是過去那種無力垂落的感覺。
朱蒂甚至微微前傾了身體：“是……是恢覆了嗎？有好轉了嗎？”
宮野禮司順著她的目光垂下眼簾，看向自己的左手。
他輕輕動了一下戴著黑色手套的食指，而後擡起眼，語氣依舊溫和：“神經的損傷是不可逆的，這是……一點小小的科技輔助。”
他微微停頓，似乎在斟酌一個更貼切的詞，然後輕輕吐出兩個字：“義肢。”
“義肢？”朱蒂重覆道，臉上驚訝更甚，但很快化為由衷的欣慰，“是最近才適配好的嗎？”
“嗯，多虧了一位朋友幫忙。”宮野禮司微微頷首，沒有細說阿笠博士的存在，“還在適應階段，不過比預想中要好很多。”
他擡起右手，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自然地轉移了話題：“你呢？最近怎麽樣？新工作還順利嗎？”
朱蒂立刻被帶開了註意力，身體向後靠進椅背，聳了聳肩，臉上露出一個混合著無奈和好笑的表情：“工作本身倒是挺順利的，艾妮女士的公司氛圍很好。”
“就是……不知道是不是我以前在FBI積攢的運氣還沒用完，總是莫名其妙碰到一些……”朱蒂斟酌了一下用詞，“嗯，事件。”
她端起侍者剛送上的冰水喝了一口，繼續吐槽：“上周在電車上遇到癡漢，上上周在便利店碰到搶劫未遂，再往前還卷入過一場商場盜竊案，簡直比在FBI出外勤的頻率還高！”
她說著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來：“我都懷疑是不是日本這邊的犯罪率特別青睞我這種長相的外國人。”
宮野禮司安靜地聽著，鏡片後的藍眸含著淺淺的笑意。
他能感覺到朱蒂語氣中的輕松，那是真正離開了高壓環境後鮮活的生活氣息。
“不過，說起來。”朱蒂像是忽然想到什麽，放下水杯，臉上露出饒有興味的神情，“前幾天倒是遇到一個特別有意思的孩子。”
“孩子？”宮野禮司微微挑眉，表示願聞其詳。
“對啊，一個看起來大概六七歲的小男孩，戴著副大大的黑框眼鏡。”朱蒂回憶著，“就在案件現場。”
“那孩子觀察力敏銳得嚇人，邏輯推理能力根本不像個小學生。”朱蒂對著宮野禮司眨眨眼，“最神奇的是，他居然一眼就看出我以前是FBI！”
朱蒂攤了攤手：“現在日本的小學生都這麽厲害了嗎？”
宮野禮司攪拌咖啡的動作頓了一下。
茶棕色發的青年緩緩擡起眼眸，鏡片後的藍色眸子靜靜地看著朱蒂，裏面掠過微妙的情緒。
一個戴著黑框眼鏡推理能力超強的小男孩……
宮野禮司輕輕放下銀勺，嘴角牽起一個帶著點無奈的弧度。
宮野禮司用玩笑的語氣輕聲問道：
“朱蒂，你說的這個孩子……該不會剛好姓江戶川，名字叫做柯南吧？”
朱蒂臉上那興致勃勃的表情僵住了。
她猛地坐直身體，藍眼睛瞪得溜圓，寫滿了“你怎麽會知道”的震驚。
朱蒂的聲音都不自覺地拔高了一點：“誒？！禮你怎麽知道？！你認識那孩子？”
宮野禮司看著朱蒂毫不掩飾的驚訝表情，終於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聲。
他輕輕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鏡片後那雙藍眸中流轉的莞爾清晰可見。
“啊……居然真的是他。”宮野禮司的聲音裏帶著“世界真小”的感嘆。
他忽然想到碼頭那晚的經歷。
那孩子果然不簡單，而且似乎總是在有意無意地接近與那個組織相關的人和事。
朱蒂看著宮野禮司的反應，臉上的震驚慢慢轉化為探究：“禮，那孩子你了解多少？”
宮野禮司微微搖了搖頭：“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不過，那孩子或許……只是比較早慧吧。”
他下意識避開了工藤家和相關事件的細節。
畢竟那些牽扯太深，不宜對已脫離FBI的朱蒂多言。
他端起咖啡，將杯中剩餘微涼的液體飲盡，結束了關於江戶川柯南的話題：“下次有機會，或許可以正式介紹你們認識。”
朱蒂雖然滿心好奇，但見宮野禮司無意深談，也識趣地沒有再追問。
只是眼眸中情緒微轉，有些事情在嘴邊滾了一圈又咽了下去。
算了，禮他也已經辭職了。
兩人又閑聊了幾句近況，便各自起身告別。
朱蒂還要回公司處理事務，宮野禮司則站在咖啡廳門口，看著朱蒂的身影匯入人流若有所思。
柯南……和組織的事情，到底牽扯有多深？
唔，那孩子現在會在哪裏呢？
想到這裏，宮野禮司微微瞇了瞇鏡片後的藍眸，轉身朝著阿笠博士家的方向走去。
宮野禮司到的時候，阿笠博士宅那造型獨特的大門虛掩著，隱約能聽到裏面傳來壓低的談話聲，似乎不止博士一人在家。
宮野禮司擡手，用指節輕輕叩了叩門板。
裏面的談話聲戛然而止。
片刻後，門被拉開一條縫，露出阿笠博士那張圓乎乎的臉。
“啊！禮司君！你怎麽來了？”博士的聲音比平時高了一點，眼神下意識地往身後瞟了一下。
宮野禮司透過門縫，一眼就看到了客廳裏那個熟悉的小小身影。
江戶川柯南正站在沙發旁，臉上還殘留著未收起的嚴肅表情。
宮野禮司心下了然，臉上卻依舊保持著溫和無害的笑容，微微頷首：“下午好，博士。”
他的目光自然地轉向江戶川柯南：“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打擾你們談事情了？”
他說話的同時，腳步微微後撤了半步，做出一個準備離開的姿態，聲音輕柔：“如果你們有事要談，我可以晚點再過來。”
“啊，不、不打擾！”阿笠博士連忙擺手，側身讓開通路，“快請進，禮司君！”
宮野禮司的目光掠過阿笠博士那不自然的神情，又落在江戶川柯南身上。
小家夥已經迅速調整好了表情，變回了那副天真孩童的模樣。
宮野禮司從善如流地走進客廳，視線在阿笠博士和江戶川柯南之間掃了一個來回。
宮野禮司語氣帶著笑意：“是在聊少年偵探團的新案子嗎？柯南君。”
江戶川柯南仰著小臉，對上宮野禮司那雙仿佛能看透人心的藍色眼眸，心臟沒來由地緊了一下。
他張了張嘴，下意識想用慣常的童言童語搪塞過去。
但話到嘴邊，對上宮野禮司含笑的眼睛，江戶川柯南又怕在這種時候說謊，恐怕只會引起對方更深的懷疑。
小家夥深吸一口氣，搖了搖頭：
“是組織的事。”
宮野禮司臉上的溫和笑容瞬間淡去。
他靜靜地看了江戶川柯南幾秒，在江戶川柯南面前的沙發上坐下。
“組織？”宮野禮司重覆了一遍這個詞。
“是的，就是那個組織。”江戶川柯南的聲音帶著與他年齡不符的冷意。
那張圓乎乎的小臉上寫滿了嚴肅，此刻落在宮野禮司眼中只感覺無奈。
宮野禮司自然是不願意這麽小的孩子參與進組織的事情的，甚至不明白為什麽江戶川柯南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參與進來。
又想到朱蒂之前說過總能在案發現場見到這孩子，宮野禮司有些懷疑是江戶川柯南的運氣不太好。
江戶川柯南只感覺宮野禮司的眼神有些莫名，擡頭用疑問的眼神和他對視片刻。
“……這樣啊。”宮野禮司微微瞇了瞇眼睛，“方便告訴我發生了什麽嗎？”
“你們剛才在討論的，關於那個組織的，具體是什麽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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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裏浮動著咖啡豆烘焙後的醇香和甜點的微甘。
在適應新的肢體的一個月後，宮野禮司又約了自己的老朋友在老地方見面。
宮野禮司坐在靠窗的老位置，茶棕色的發絲在光線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他微微側頭望著窗外行色匆匆的路人，右手無意識地用銀勺輕輕攪動著杯中深褐色的液體。
耶加雪菲的柔軟酸味縈繞在鼻腔，宮野禮司有些開心的瞇了瞇眼。
宮野禮司的左臂自然垂放在鋪著米色桌布的桌面上，那截刺眼的白色石膏已然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只黑色手套。
他已經基本習慣了這只由阿笠博士打造的機械左臂。
禮司！”
一聲帶著驚喜的呼喚打斷了宮野禮司的放空。
他擡起頭，看見朱蒂正站在桌旁，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
她今天穿著一身利落的淺灰色西裝套裙，看起來幹練又精神。
“朱蒂。”宮野禮司唇角自然彎起，伸手示意對面的座位，“好久不見了。”
“是啊，感覺有一陣子沒見了。”朱蒂在對面坐下，目光不經意間掃過宮野禮司放在桌上的左手，隨即猛地定格住。
她臉上的笑容瞬間被驚訝取代，藍眼睛微微睜大：“禮司！你的手……”
她的視線緊緊黏在那只黑色手套上，註意到那只手擺放的姿態自然了許多，不再是過去那種無力垂落的感覺。
朱蒂甚至微微前傾了身體：“是……是恢覆了嗎？有好轉了嗎？”
宮野禮司順著她的目光垂下眼簾，看向自己的左手。
他輕輕動了一下戴著黑色手套的食指，而後擡起眼，語氣依舊溫和：“神經的損傷是不可逆的，這是……一點小小的科技輔助。”
他微微停頓，似乎在斟酌一個更貼切的詞，然後輕輕吐出兩個字：“義肢。”
“義肢？”朱蒂重覆道，臉上驚訝更甚，但很快化為由衷的欣慰，“是最近才適配好的嗎？”
“嗯，多虧了一位朋友幫忙。”宮野禮司微微頷首，沒有細說阿笠博士的存在，“還在適應階段，不過比預想中要好很多。”
他擡起右手，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自然地轉移了話題：“你呢？最近怎麽樣？新工作還順利嗎？”
朱蒂立刻被帶開了註意力，身體向後靠進椅背，聳了聳肩，臉上露出一個混合著無奈和好笑的表情：“工作本身倒是挺順利的，艾妮女士的公司氛圍很好。”
“就是……不知道是不是我以前在FBI積攢的運氣還沒用完，總是莫名其妙碰到一些……”朱蒂斟酌了一下用詞，“嗯，事件。”
她端起侍者剛送上的冰水喝了一口，繼續吐槽：“上周在電車上遇到癡漢，上上周在便利店碰到搶劫未遂，再往前還卷入過一場商場盜竊案，簡直比在FBI出外勤的頻率還高！”
她說著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來：“我都懷疑是不是日本這邊的犯罪率特別青睞我這種長相的外國人。”
宮野禮司安靜地聽著，鏡片後的藍眸含著淺淺的笑意。
他能感覺到朱蒂語氣中的輕松，那是真正離開了高壓環境後鮮活的生活氣息。
“不過，說起來。”朱蒂像是忽然想到什麽，放下水杯，臉上露出饒有興味的神情，“前幾天倒是遇到一個特別有意思的孩子。”
“孩子？”宮野禮司微微挑眉，表示願聞其詳。
“對啊，一個看起來大概六七歲的小男孩，戴著副大大的黑框眼鏡。”朱蒂回憶著，“就在案件現場。”
“那孩子觀察力敏銳得嚇人，邏輯推理能力根本不像個小學生。”朱蒂對著宮野禮司眨眨眼，“最神奇的是，他居然一眼就看出我以前是FBI！”
朱蒂攤了攤手：“現在日本的小學生都這麽厲害了嗎？”
宮野禮司攪拌咖啡的動作頓了一下。
茶棕色發的青年緩緩擡起眼眸，鏡片後的藍色眸子靜靜地看著朱蒂，裏面掠過微妙的情緒。
一個戴著黑框眼鏡推理能力超強的小男孩……
宮野禮司輕輕放下銀勺，嘴角牽起一個帶著點無奈的弧度。
宮野禮司用玩笑的語氣輕聲問道：
“朱蒂，你說的這個孩子……該不會剛好姓江戶川，名字叫做柯南吧？”
朱蒂臉上那興致勃勃的表情僵住了。
她猛地坐直身體，藍眼睛瞪得溜圓，寫滿了“你怎麽會知道”的震驚。
朱蒂的聲音都不自覺地拔高了一點：“誒？！禮你怎麽知道？！你認識那孩子？”
宮野禮司看著朱蒂毫不掩飾的驚訝表情，終於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聲。
他輕輕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鏡片後那雙藍眸中流轉的莞爾清晰可見。
“啊……居然真的是他。”宮野禮司的聲音裏帶著“世界真小”的感嘆。
他忽然想到碼頭那晚的經歷。
那孩子果然不簡單，而且似乎總是在有意無意地接近與那個組織相關的人和事。
朱蒂看著宮野禮司的反應，臉上的震驚慢慢轉化為探究：“禮，那孩子你了解多少？”
宮野禮司微微搖了搖頭：“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不過，那孩子或許……只是比較早慧吧。”
他下意識避開了工藤家和相關事件的細節。
畢竟那些牽扯太深，不宜對已脫離FBI的朱蒂多言。
他端起咖啡，將杯中剩餘微涼的液體飲盡，結束了關於江戶川柯南的話題：“下次有機會，或許可以正式介紹你們認識。”
朱蒂雖然滿心好奇，但見宮野禮司無意深談，也識趣地沒有再追問。
只是眼眸中情緒微轉，有些事情在嘴邊滾了一圈又咽了下去。
算了，禮他也已經辭職了。
兩人又閑聊了幾句近況，便各自起身告別。
朱蒂還要回公司處理事務，宮野禮司則站在咖啡廳門口，看著朱蒂的身影匯入人流若有所思。
柯南……和組織的事情，到底牽扯有多深？
唔，那孩子現在會在哪裏呢？
想到這裏，宮野禮司微微瞇了瞇鏡片後的藍眸，轉身朝著阿笠博士家的方向走去。
宮野禮司到的時候，阿笠博士宅那造型獨特的大門虛掩著，隱約能聽到裏面傳來壓低的談話聲，似乎不止博士一人在家。
宮野禮司擡手，用指節輕輕叩了叩門板。
裏面的談話聲戛然而止。
片刻後，門被拉開一條縫，露出阿笠博士那張圓乎乎的臉。
“啊！禮司君！你怎麽來了？”博士的聲音比平時高了一點，眼神下意識地往身後瞟了一下。
宮野禮司透過門縫，一眼就看到了客廳裏那個熟悉的小小身影。
江戶川柯南正站在沙發旁，臉上還殘留著未收起的嚴肅表情。
宮野禮司心下了然，臉上卻依舊保持著溫和無害的笑容，微微頷首：“下午好，博士。”
他的目光自然地轉向江戶川柯南：“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打擾你們談事情了？”
他說話的同時，腳步微微後撤了半步，做出一個準備離開的姿態，聲音輕柔：“如果你們有事要談，我可以晚點再過來。”
“啊，不、不打擾！”阿笠博士連忙擺手，側身讓開通路，“快請進，禮司君！”
宮野禮司的目光掠過阿笠博士那不自然的神情，又落在江戶川柯南身上。
小家夥已經迅速調整好了表情，變回了那副天真孩童的模樣。
宮野禮司從善如流地走進客廳，視線在阿笠博士和江戶川柯南之間掃了一個來回。
宮野禮司語氣帶著笑意：“是在聊少年偵探團的新案子嗎？柯南君。”
江戶川柯南仰著小臉，對上宮野禮司那雙仿佛能看透人心的藍色眼眸，心臟沒來由地緊了一下。
他張了張嘴，下意識想用慣常的童言童語搪塞過去。
但話到嘴邊，對上宮野禮司含笑的眼睛，江戶川柯南又怕在這種時候說謊，恐怕只會引起對方更深的懷疑。
小家夥深吸一口氣，搖了搖頭：
“是組織的事。”
宮野禮司臉上的溫和笑容瞬間淡去。
他靜靜地看了江戶川柯南幾秒，在江戶川柯南面前的沙發上坐下。
“組織？”宮野禮司重覆了一遍這個詞。
“是的，就是那個組織。”江戶川柯南的聲音帶著與他年齡不符的冷意。
那張圓乎乎的小臉上寫滿了嚴肅，此刻落在宮野禮司眼中只感覺無奈。
宮野禮司自然是不願意這麽小的孩子參與進組織的事情的，甚至不明白為什麽江戶川柯南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參與進來。
又想到朱蒂之前說過總能在案發現場見到這孩子，宮野禮司有些懷疑是江戶川柯南的運氣不太好。
江戶川柯南只感覺宮野禮司的眼神有些莫名，擡頭用疑問的眼神和他對視片刻。
“……這樣啊。”宮野禮司微微瞇了瞇眼睛，“方便告訴我發生了什麽嗎？”
“你們剛才在討論的，關於那個組織的，具體是什麽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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